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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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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驰冷笑,这一点他并不惊讶,毕竟,当日被方天翼推下海的时候,他已经告诉了自己,只要自己死了,他既能回去复职,又能趁机升迁,即便拿不到那些海洛因,他也只赚不亏。
“部长,我和他之间的事,既是公事又是私事。想占我栾驰的便宜的人不少,可是能做到的却不多。他阴了我一次,就别怪我要还回去。”
说完,他向后退了一步,朝部长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部长,我可能要折损一名您的下属了。”
部长笑着转身,朝会议室门口走去,直到他的手已经触碰到门把手,他才大笑着回答道:“放手去做吧!从他决意背叛国家和人民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我的下属,我的同事了。”
栾驰微微一笑,扭头看向窗外的炽烈阳光。
太久太久没有这种平静的感觉了,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知道,有人在等着他。
婴宁和他一起重回中海,因为担心钟万美或者阮杰的残余势力会打击报复,所以她不着痕迹地退掉了之前租住的那间房,收拾好行李,悄悄地同栾驰换了住所。
而栾驰的身份相对来说,很不方便掩饰,毕竟,他是栾金的儿子,在中海,无人不知道栾金。
“给我一点儿时间,等我把剩下的事情全都解决掉。”
这是临出门前,他对婴宁的郑重承诺。
第二章
栾驰站在原地,吸了一根烟,在思考着他下一步该做什么,怎么做。
其实没回来之前,他脑子里构思了成百上千个计划,每一步都环环相扣,他想了无数种弄死方天翼的方案。但是一走到这里,好像之前的想法就都被否决了,他决定换一种之前从来没想过的方式,亲手送他上路,以报大仇。
一根烟的时间里,他理清了思路。
他推门,走出会议室,在国安的办公楼中,简单兜了一圈。
这里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但是能够在这里自由出入的人员必定不是闲杂人等,所以尽管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好奇,却无人上来拦阻。
很快,栾驰走到了第一局,也就是方天翼所在的机要局,这里主要负责审讯工作。
看到他出现,方天翼显然惊愕了一秒钟。
不过,多年来的训练有素,还是令他在最短的时间里镇定了下来。他很快放下手里的文件,装作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边手下的肩膀,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才迈步朝栾驰站着的方向走来。
但是,就在这几秒的时间里,方天翼却惊讶地发现,栾驰不见了!
怎么可能!他从发现栾驰,到抬脚走过来,真的也就只有几秒钟而已!
可他就像是蒸发了一样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这几天休息不好,所以产生了幻觉?!
方天翼愣在原地,脑子里有些恍惚。
不过,就在他刚要转身返回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就在自己的脚边,有一张小纸片。
他一怔,反应过来,连忙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看向这边,这才假装弯腰擦拭脚上的皮鞋,顺手将那张纸片紧紧地攥在手中。
“今晚十点,顶楼见。”
纸上只有这么几个字,方天翼坐在办公室里,反反复复看了不下百遍。
是栾驰留下给他的,确定无疑。
这个家伙,居然没死!
他眯了眯眼睛,愤怒地将拳头砸在办公桌上。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方天翼知道,如果自己不去,就是孬种。可是如果去了,就避免不了一场鏖战,栾驰一定要报复,他十分清楚这一点。
想了片刻,他拉开抽屉,那里面,静静地放着一把袖珍手枪。
对于工作人员的配枪,单位有详细且严苛的规定,无论是枪械还是子弹,都需要有严格的汇报。不过,这一把是例外,这是方天翼私人购买的枪支,他在钟万美身边的时候,假借“老枪”的身份,既趁机捞了不少好处,也为自己搜罗了好几把合手的武器傍身。
戴上手套,方天翼一脸凝重地把玩着枪身,朝着前方瞄准,口中“哔”一声,做出个开枪的手势。
呵,栾驰,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此时此刻,站在中央控制室中的栾驰,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超大屏幕。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办公厅的同事,皱眉看着上面的图像,而图像来自于方天翼的办公室。
“方天翼回来之后,我们在他的办公室秘密安放了监听设备,除了我和部长,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他解释着,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又追加了一句:“是不是觉得我们不信任同事,有些太冷血了?你们做卧底的,都是豁出性命的,谁知道回来还要被我们自己人监查一段时间。”
栾驰摇了摇头,冷静地回答:“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耳濡目染,有些时候会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你们这么做是对的。我还知道,这几天也一直有人在跟着我。”
男人尴尬一笑,算是默认。
“他有枪,你需要配枪吗?我可以请示上级,直接给你配备武器,想要什么?”
栾驰又摇了摇头,收回视线,他沉思了一会儿,微笑道:“我有幸运匕首,它上次救了我,这次我就用它了结叛徒。”
说罢,他径直走出了控制室。
望着栾驰的背影,愣怔中的男人等反应过来,才苦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啊,这种人幸好是做同事,如果做敌人……”
想到他便是接下来最有可能的第七局局长人选,男人不由得又耸了耸肩,表示心服口服。
*****一场大雨,在晚间九点半的时候不期而至。
这样充沛的雨水,是所有人喜闻乐见的,毕竟,雷声隆隆过后,大家都能伴随着今晚的阵阵凉意,睡上一个好觉。
方天翼带着一身水,爬上了顶楼。
黑漆漆的夜里,只有风声、雨声,和不时响起的闷雷滚滚。
他在暗自唾骂了一声,这样的鬼天气,雨水遮住视线,他必须时不时地用手抹一把脸,才能看清眼前。
空旷的顶楼上,空无一人。
方天翼看了一眼时间,时针指向数字10,已经是十点整。
“胆小鬼,不会是不敢来了吧!缩进被子里打哆嗦吧,哈哈哈哈!”
他狂妄地朝着天空大吼了一声,然后得意地大笑起来。
“你这是临死前的呐喊吗?”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静的问话,吓得方天翼还没等笑完,笑声就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他看着面前的栾驰,一时间陷于惶恐,自己亲手绑的绳子,亲手找的石头,亲手把他和那个女人推下海,怎么会,怎么会被他死里逃生呢?!
“是人也好,是鬼也罢,今晚都是来找你索命的。”
栾驰步步逼近,不紧不慢地回答着他。
方天翼连忙用手摸到了腰间的枪,飞快地抓在手里,尽管下着大雨,但是他的身手还是十分的利索干净。
“你敢杀我?我是完成任务的有功之臣!如果不是我,难道你以为这群老废物能这么容易就抓到阮杰和他的手下?单凭这一点,就没有人敢质疑我!”
他大声说着,任由雨水哗哗地浇下来。
栾驰没有停下脚步,当天的事情,他知之甚少,所以他问道:“钟万美呢?”
方天翼嘿嘿一笑,鄙夷道:“果然啊,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你们还真是男盗女娼的一对儿!现在局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为了个女人背叛国家!怎么样,是不是很生气啊?没错,是我故意这么散播出去的,为的就是让你死了也要留个臭名声!至于那女人怎么样,我不知道,谁管她的死活,逃了更好,等到她逃回越南,闹得那边鸡飞狗跳才好!越乱才越好赚钱!”
这几年,他都已经部署好了,只要他重回中海,就会和越南那边的毒贩暗中接头,由他来摆平中海的种种关卡,将毒品偷运过来,他也能随之获得分红。
栾驰微微抿了一下嘴唇,果然,这个方天翼野心不止,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做美梦!
第三章
见栾驰没有说话,方天翼更加得意,他误把栾驰的反应当成他心虚,以为是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
他端着枪,瞄准着面前十几步远的栾驰。
“跪下求我,我说不定会饶了你。不过也不一定,你猜猜看,我会不会饶了你呢?”
方天翼狂笑着大吼道,刚说完,他的身后,漆黑的天幕被一道闪电撕|裂,紧接着,一道沉闷的雷声划过,像是上天的谴责。
栾驰一手插兜,站在原地,冷冷道:“我不会猜,我只知道,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方天翼见他的一只手一直没有拿出来,以为他也握着枪,当即不敢放松,再次威胁道:“你、你别再往前走了!再走我就开枪了!说吧,你找我来做什么?”
他知道,如果仅仅是想要找自己报仇,栾驰会有千百种方法,何必要专门在深夜把自己叫上来呢。他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比如……询问钟万美的下落。
“阮杰是你带人抓到的?”
一听栾驰这么问,方天翼不由得冷笑,自得地回答道:“这个当然。我返回的路上就直接解决掉了小七,所以根本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然后,我把阮杰临时藏匿的地点直接告诉给了领导,中海警方带人活捉,那场景,啧啧,可惜你不在,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栾驰皱皱眉,继续问道:“你我是同事,在当天已经用暗语确定了彼此的身份,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一再逼问我那批海洛因的下落,我不说,你就非要我死。我们两个都活着回来复命,难道不好吗?”
他的话,此刻听起来,有些不合时宜。因为这些问题,早在方天翼对他动手的那一天,就全都回答过他了。
不过,方天翼不在乎多说一遍。
他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恼怒道:“其实你大可不必一定死的!如果那天你乖乖听话,告诉我那批货的地点,等我转手,说不定还会分你三成,我们以后一起联手,要不了多久就会吃下整个中海市场!到时候什么杰哥鬼哥,全都要看我们的眼色行事!偏偏你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那就怪不得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栾驰,今晚你是跑不掉了!”
话音未落,方天翼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子弹射出的一刹那,划破空气,发出“嗡嗡”的响声,不过,很快就被雨声掩盖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栾驰一直插在裤兜中的左手,也飞快地抽出来,高高扬起!
一柄细长的寒光,穿过雨幕,以肉眼几乎难以看清的速度,稳、快、准地插|进了方天翼的左心房!
锋利的匕首甚至穿过了他的身体,尖细的刀尖儿从他的后背那里探出来一截,足可见栾驰方才用了多么可怕的力道!
一刀致命!
与此同时,栾驰也避过了那颗子弹。
“叮当!”
子弹射入远处的水坑中,跟着,快速地蹦跳着弹出去,溅起了一地雨水。
方天翼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眼中蓄满了吃惊、不甘、怨怒,以及惊恐。
那是在临死之前,大多数恶人留在世界上的最后表情。
他慢慢地向后倒了下去,突出的刀身撞到地面,再次缩回去,将他原本的伤口二次戳穿,扩大,有深色暗红的黏稠血液从心脏位置涌了出来。
方天翼死不瞑目,他想不到,一个人的刀居然可以比子弹还要快!
栾驰走了过去,蹲下|身,将那柄匕首用力地抽了出来,沾了沾雨水,在方天翼的衣服上擦拭干净,仔细地贴身收好。
“如果不是为了让你把自己做过的事情亲口说一遍,你以为我会下雨天来杀你?中海的空气质量这么差,我现在淋了一身雨,还不知道会不会得皮肤病呢。”
栾驰笑着,拍了拍方天翼的脸,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顶楼。
*****栾驰洗澡的时候,婴宁也煮好了姜汤,怕他淋了雨,着凉。
她对着面前的姜汤一阵出神,甚至,连栾驰走了出来也没有察觉。
“在想什么呢?”
他凑近,在她的嘴唇上偷偷啄了一口,唤回她的意识。
婴宁一惊,连忙把碗推到他的面前,关切道:“趁热,一口气喝掉,我把姜丝切得很细很细,几乎尝不出味道的,不要挑食。”
她知道,栾驰是不喜葱姜蒜的,一向很挑食。
他听话地端起碗,吹了吹,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在担心什么?你的两条眉毛都要凑到一起了!”
栾驰把空碗扔到厨房的水槽里,又走了回来,将婴宁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他们现在住在一处普通的民居中,很不惹眼,但是胜在相对安全。
不清楚阮杰和钟万美还有多少在逃的党羽,栾驰始终是不敢松懈下来。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却会担心婴宁的安全,尤其,钟万美对她的印象十分恶劣。现在,她杳无音信,没人知道她是生是死,他万万不敢掉以轻心。
“有吗?”
婴宁连忙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方天翼已经死了,他死前我还做好了录音,里面有他亲口承认自己做过什么,我已经把录音文件提交给上头了,我的同事会处理好他的后事,也会做好相关资料。”
听到栾驰这么说,婴宁多少放下心来。
“对了,那你、你有‘她’的消息吗?”
婴宁忽然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栾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夜婴宁,现在的那个夜婴宁。
“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她现在和宠天戈在一起。你知道宠天戈吗?就是四年前你在鲁西永招惹的那个男人。幸好,她不是你,不然,我会嫉妒得发狂……”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不老实地往婴宁的睡衣里面探去,直惹得她呼吸急促。
“那个……男人?天,我居然……我几乎早就忘掉他了……哎,你不要乱摸……”
婴宁大惊,同时又忍不住连连喘|息。
“对,就是他。难道你想见他?”
栾驰从她的胸前抬起头,一脸醋意地问道,婴宁急急摇头,辩解道:“怎么会!我希望一辈子也不要见到他们两个!我和他们永远不要碰到才好……我只想守着你,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他终于满意地笑起来,咬着她的耳垂,在婴宁耳边温存呢喃道:“好,不管他们,从明天起,我就和旧的身份彻底告别了……不过,现在我要好好运动一下,多出汗,免得感冒……”
一室旖|旎,春|色流淌。
*****“栾驰,男,汉族,二级警司,生于19xx年x月x日。于20xx年进|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就职,在“7;12”特大毒品走私案中不幸因公牺牲,正式追认其为革命烈士……”
栾金颤抖着双手,接过这一内部通告,老泪纵横。
“孩子,你是英雄,不是狗熊……爸爸知道了,知道了……可你回不来,回不来了啊……”
ps:基本上,栾驰和婴宁的故事就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栾少就要以新身份和婴宁在一起了,只不过,钟万美还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不过,他们的故事就要稍后再写了,毕竟,和主线的关系已经不太大了,我会全力写主角们的故事。但是,两个婴宁目前为止都还没有相见,这可以算是另一个很大的伏笔了,对于后文的情节推动作用非常大,相信大眠,她们一定会在最恰当的时刻见到彼此的!(有人问我,你更偏爱哪一个婴宁?其实,我都爱,不分伯仲。因为她们就好比是散落在不同世界的两颗明珠,拥有各自的璀璨光芒,即便互换了身体,她们都还是那么值得我们去爱!)
第四章
从宠天戈一进门,夜婴宁就察觉到了一丝古怪。
平心而论,他是一个很擅长掩饰内心情绪的男人,很少有人能从他的眉眼间看出什么端倪,更难以揣测他的真实想法。
不过,这些都是针对其他人,夜婴宁要被排除在外。
如果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看穿宠天戈的内心,那也只能是夜婴宁。
吃过晚饭,她果断地扯过他的领带,拖他上楼。
关上卧室的房门,没有其他人的打扰,夜婴宁平静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直接说吧。你知道的,我现在基本上每天都是与世隔绝,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宠天戈懊恼地抬起手拍了一下额头,一整个下午,他都在思考,这个话题该怎么提起,怎么推进,怎么起承转合,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应对夜婴宁的情绪。
她微微仰着头,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似乎想从宠天戈的眼神里读出什么来。
“我……我想说……”
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从未怯场过,但此刻,宠天戈却有些难以启齿,重复了几个字,还是说不出来。
如果夜婴宁知道栾驰已死,她会如何,痛哭,晕厥,呐喊,抑或是默默垂泪……
他有些不敢想象,却又没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一味瞒着她,到最后还是要落下埋怨。
“你先坐下,我慢慢和你说。”
拉着夜婴宁的手,宠天戈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则弯下|身体,降低高度,和她四目相对着。
“听我说,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这个消息。没有给你电话,是因为我觉得当面说比较好一些。你必须镇定,为孩子考虑……栾驰,栾驰他……上面已经确认了他的死讯,追加他为烈士……”
夜婴宁的手一抖,却没有从宠天戈的手中抽出来。
她的嘴唇也跟着嚅动了几下,但同样,没有说出话来,看起来,整个人像是泥塑一样,一动不动。
“是真的,是国安内部的文件,我也是从朋友那里听说的。虽然这个消息不会传出去,可是我能保证真实性,我没有故意骗你……”
他也显露出着急的神色,担心她会认为自己在撒谎,故意说栾驰死了,好令她死心。
她下意识地点头,喃喃道:“我知道。”
宠天戈连忙将夜婴宁抱在怀中,不停地轻拍着她的后背,生怕她有事。
过了好久,她终于抬起手来,抱住他,轻轻啜泣起来。
“栾驰……栾驰还那么年轻……他、他怎么就这么没了……”夜婴宁抽噎着不停地问着自己,虽然之前就预料到他可能遭遇不测,然而现在得到了这个确切的消息,她还是痛苦不已,心如刀绞。
那种感情,和男女之情无关。
就像是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或许没有时常联络,也没有定期碰头,但是关心却总是深埋在心底,在某个特殊的时间或地点,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对方,默默祝福他(她)一切都好。
可现在,他却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再也见不到了。
“别哭……”
宠天戈抱紧怀里的女人,他能深刻地感受到她的无助和伤心,然而除此之外,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婴宁松开双手,而保持着这个动作许久未动的宠天戈双|腿双脚都已经彻底麻痹,他强忍着,在原地狠狠地跺了跺脚,才恢复了知觉。
“抱歉。”
夜婴宁红着双眼说道,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很快,从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以及女人的嚎啕大哭。
宠天戈并没有闯进去,也没有阻止她,他知道,这一刻,她需要尽情的发泄。
*****栾驰的葬礼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上午进行的。
栾金谢绝了栾驰领导的好意,没有将他的骨灰安放在烈士陵园,而是将他安置在栾家已故长辈的陵墓旁。栾驰的爷爷已经发话,等他自己百年后,也要紧挨着这唯一的小孙孙,守护着他,守护着栾家的这份无上荣光。
栾金亲自邀请夜婴宁出席栾驰的葬礼,这一举动,令她十分惊讶。
电话中,栾金的声音满含憔悴,当她迟疑地询问他,自己真的可以出现吗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你是他最爱的女人,如果你不去送他,他是不会安心的。然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的夜婴宁再一次泪如雨下。
她虽然答应出面,但考虑到种种原因,还是等到稍晚时间才到了墓园,前来参加葬礼的亲友此刻大多已经离开,只剩下栾驰最亲近的几个家人。
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穿着黑色宽松连衣裙的夜婴宁慢慢走到了墓碑前。
看到她体型臃肿,栾金吃了一惊,他以为夜婴宁怀着的是栾驰的孩子,这个认知令他的一双眼睛霎时出现了光彩。
但很快,夜婴宁朝他摇了摇头,她看穿了他的心思。
栾金的眼神立即又很快黯淡了下去,扭过脸去,沉默地落泪,不断后悔。如果自己当时能够不那么强硬地阻止栾驰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说不定此刻,自己已经能抱到孙子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能和他单独说会儿话吗?”
夜婴宁问道,很快,周围的人纷纷散去,只剩下她自己。
她艰难地蹲下来,抚|摸着面前的那张照片,照片中的栾驰,年轻而俊美,笑得格外张狂,好像全世界,天老大,他老二,谁也越不过他去。
“栾驰……我来送你……而且,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很愧疚……我早就决定,只要能够再见到你,一定会亲口告诉你……但是现在……对不起……其实我并不是夜婴宁……不是你的爱人……”
夜婴宁喃喃地,低声将事情的全部,对着冰冷的墓碑,叙述出来。
等她将这些都说完,慢慢起身,才发现,之前不大不小的雨,已经停了,甚至,在天边还出现了一道极为罕见的双彩虹。
对于中海这样空气质量极差的城市来说,见到彩虹已经实属不易,更何况是双彩虹。
两条紧紧挨着的彩虹,冥冥中,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夜婴宁深深呼吸了一口雨后的空气,好像胸口所有的积闷,都已彻底消失不见。
她回头,照片上的男人,笑容灿烂。
夜婴宁收起伞,沿着来时的小路,一步步走回去。宠天戈坐在车上等着她,见她回来,连忙帮她推开车门,让她坐上车。
“我已经向他道别过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不会因为他的离开寻死觅活。”
她平静地看向前方,轻轻吐气说道。
宠天戈点点头,放下心头的强烈担忧。他知道她不是个无情的人,只是,人总要向前看,继续生活。
第五章
自从上一次,宠天戈应允了stephy和miumiu可以三不五时来家中做客,两个小女人就时常下了班后,直接往夜婴宁这里跑。
每一次,两人都不会空手而来,在网上或者店里发现了什么适合孕妈妈或者小宝宝的小玩意儿,就买下来,献宝似的拿给夜婴宁。
有些确实新奇有趣,令人爱不释手,但有些也是中看不中用,纯属骗人的东西,毕竟两个人都没结婚,毫无经验。
次数一多,夜婴宁就严格勒令,不许再买。
不过,stephy和miumiu全都是嘴上答应,下一次来,还是大包小包。
“你们就不能去谈谈恋爱吗?成天往我这里跑,我整天要面对你们两个嫩得可以掐出水的小妹妹,我可能会心理变|态啊!”
夜婴宁抚|摸着腹部,哀嚎不已。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毕竟,已经接近八个月了,时间飞快。
“没男友。”
“我没男人。”
谁料,两个人异口同声,然后继续低下头翻检着今天逛街的“战利品”。
“公司不是新来了几个应届毕业生吗?就没有合适的小帅哥?谈恋爱有助于女人变美。”
夜婴宁撇嘴,最近,她可是从两个人的口中听到了许多灵焰珠宝的八卦,虽然苏清迟不在,不过整个公司的运转尚属正常,据说,营业额还有稳步上升的趋势。
毕竟,她这个国际大赛冠军的活字招牌,还是很诱|人的。
“全是小娘炮,比我还妖娆,我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我要是找男朋友,一定找个纯man的那种!”
stephy拿着一件婴儿服,一脸向往地双手合十,向天祈祷。
“嘁,哪有那么多直男给你找,满大街都是攻和受。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干脆找个女人吧。”
miumiu微笑着,朝夜婴宁打量了一下,故意夸张道:“嗯,夜总监这一款,就比较符合我的期许……”
夜婴宁简直笑岔气,指着她,乐不可支道:“你长得这么骚,还敢玩百合,哈哈哈哈!”
她没说错,miumiu在圈内有“珠宝界狐狸精”的称号,传言她换男友比换内|裤还快。可是,天知道她大学毕业以后连一个男友都没有!
谣言害死人,miumiu每每提及,无比扼腕。
“啊对了!夜总监,我今天下班之前,把你办公室里的一些私人用品收拾了一下,都给你拿来了,免得有什么东西你用惯了,买新的不适应。”
stephy忽然想起什么,跳起来把一旁的纸箱搬到一旁的桌上。
夜婴宁连忙谢过她的细心,也走过去,翻翻里面,看看有什么是现在还能用的。
相框、签字笔、胸针……全是些小东西,她有的时候忍不住会随手乱丢,等到急用的时候又免不了一顿好找。
“这个……”
夜婴宁拿起一个香囊,熟悉的香气令她浑身一颤,再低头看,果然,旁边还有一个放置香薰精油的小盒,正是上一次周扬快递给她的礼物。
她忍不住拿起来,拧开瓶塞,想闻闻有没有变质,毕竟,已经在办公室里放了那么久。
“stephy你这个小白痴!不知道孕妇不能碰精油啊香水啊这类东西吗?搞不好会流产的!”
站在稍远一些的miumiu隐隐约约看清夜婴宁手中的东西,她嗅了嗅,脸色大变,连忙冲过来,一把夺走夜婴宁手中的精油瓶。
她的动作有些急,手一滑,一整瓶丁香精油立即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浓郁的精油味道散发开,太浓了,以至于有些熏人。
“夜总监,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最近听人说,孕妇不能随便碰这些东西,我一激动就……你、你没事吧?我赔给你……”
miumiu手足无措地道着歉,非常愧疚。
虽然心疼,毕竟那是周扬送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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