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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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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万美来到中海的大半年时间里,她很有效率,也珍惜时间,短短几个月,就靠着这家酒吧站稳了脚跟。
就像是古代,青|楼瓦肆,永远是信息量极大的场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酒精的作用下,都会降低防备。更有一些人,趁着酒劲儿,说平时不敢说的话,做平时不敢做的事。
“风情”就是钟万美搜罗各类信息,快速了解中海各类有钱人有权人,打造属于自己的关系网的一个重要的场所,同时,她也在用商人的身份来掩饰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栾驰的手上还打着白色的石膏,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车停了之后,钟万美亲自帮他拉开车门,众目睽睽之下,她搀扶着栾驰走进暌违多日的酒吧。
在同鬼哥的手下近身搏斗的时候,除了肋骨,他的手骨断了。不过打他的那个人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栾驰给了他重重一拳,在鼻梁的位置上,令他当场昏死过去。
不过,双拳难敌四手,他当天只带了两个小弟,实在抵挡不了十几个专业打手的攻击。最后,那两个人都被鬼哥带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还特地留了他的命,算是对杰哥和钟万美的一种无声的警告。
第二章
“风情”酒吧的一楼,早早地已经站了十几个高大的男人,统一穿着黑色的西装。他们见到钟万美,无一不是恭恭敬敬地问好。
而等到栾驰迈进酒吧的一刹那,他们也立即一反平时隐隐的不屑神态,全都躬身,神情严肃,口中尊敬地大声喊道:“驰哥,欢迎你回来!”
之前,虽然钟万美也叮嘱众人,她不在,栾驰的话必须要听。但是,这些刀口舔血的混混们只把他当做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
然而经过这次,栾驰遭遇了鬼哥,还能在他手里活命,再加上钟万美的有意渲染,他俨然成了众人眼中的英雄,对他既佩服,又暗暗害怕,不敢再看轻他,更不敢轻易挑衅。
栾驰倒也没有流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眉眼之间依旧是淡淡的,只是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摆了摆,然后便同钟万美一起走进楼上的包房。
门口站着两个资历较老的客房公主,身上穿着全新的浅粉色纱裙,她们算是钟万美一手调|教出来的,可靠也懂事。平时在客人身上扫一眼,她们就能大概估算出来他们最后能消费多少钱,也知道该把那些做官的和做生意的分别往哪里领,会说话,能喝酒,一向是酒吧里的宠儿。
“老板娘好,驰哥好。”
推开门,包房里是新买的沙发和音响,其他什么茶几、壁灯、墙纸之类的也都是簇新的,干干净净。
杰哥有洁癖,在肮脏的环境里他会暴躁易怒,而他不高兴就要杀人,所以钟万美不得不小心应对,生怕他不满意,迁怒于自己。
“就在这里吧,你们两个就守在这里,机灵一些,特别留意别让笨手笨脚的人靠过来,惹出事儿来我也救不了你们!”
钟万美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又叮嘱了几遍,然后让栾驰先在包房里等候,然后一个人下楼,去等待着迎接杰哥。
除了心腹,其他人都只知道,今天老板娘要谈一笔重要的生意,请来了一位有钱的阔佬,不能怠慢。
谁又能想象得到,稍后要亲自来到“风情”的,却是在整个金三角地区都有一定声望的越南头号毒蛇杰哥。
栾驰端着受伤的手臂,在包房里坐下来,简单地打量了周围一下。虽然,他在此前已经拿到了线报,知道钟万美的丈夫已经潜入了中海,但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如此重要的人物,他也不免有些紧张。
深呼吸,几次之后,他冷静了下来。
栾驰站起来,走到茶几前,从水果盘里捡了两只草莓,塞进嘴里,甜美的汁水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
他装作不经意地四处走走,看看,确定这里没有安装摄像头,或许是钟万美不敢这么做,又或许也有其他原因。
过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有人来,栾驰却有些坐不住了,他吃了点儿水果,肚子里忽然翻江倒海地疼起来。
包房里是有独立洗手间的,他连忙走过去,没想到,门把手拧不开,再一看,原来是钟万美已经叫人焊牢了。不得不说,这个是心思缜密的女人,卫生间里很容易躲藏着人,或者装有其他危险品,她已经提前将这里封死,这样一来,所有人从门口进来包房,就只有这么一个出口。
栾驰皱眉强忍着,捂着小腹,拉开包房的门,两个公主连忙迎上来。
“我上洗手间。屋里的用不了。”
他嘟囔着,然后向走廊的洗手间走去。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其实钟万美特地将她们两个留下来,也是为了看着栾驰。不过,现在的栾驰正得势,无人敢拦,再说,他一个大男人上厕所,她们也不方便跟上去,如果被老板娘误会自己有什么想法,那更糟糕。
栾驰冲到洗手间,解决完之后,疼痛减少了许多,他慢悠悠地走出来,站在洗手池前,冲了一下没受伤的手,然后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是每看一次,栾驰的心都在滴血,他都会无声地呐喊。
这张脸是上帝的杰作,曾经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每一个角度看,都毫无瑕疵,简直令人嫉妒。
但是现在……栾驰打了个哆嗦,他不敢再想。
还这么年轻,却几乎快要被酒精和毒品掏空身体,经过几天前同鬼哥的人交手,栾驰才彻底明白,现在的他,无论是体力还是近身搏斗的能力,都同半年前无法相提并论。
那时候他在部队,虽然整个人看似吊儿郎当,但每天的负重长跑以及各项训练却从不落下,甚至还有多项纪录保持在身。
第一次被钟万美半哄半骗地碰海洛因,还只是怕她起疑,不得不忍着吸了两口。可是那种高纯度的极品货,本来就是比便宜货更容易令人飘飘欲仙,也更令人上瘾。
幸好,钟万美的手里有足够的好货,她也大方,从来不会亏待他。
栾驰正对镜拨弄着头发,忽然,有冲水的声音传来,一个男人也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刚才在里面,自己腹痛难忍,找到一间空的就进去,根本没有注意到隔壁的隔间里有没有人。
“风情”今晚不对外营业,现在在这里面的,除了一小部分还没放假的工作人员,就都是自己人。
不动声色地继续弄着头发,但栾驰却暗暗通过镜子打量着对方:那男人没有走过来,在他的对面洗着手,动作很慢,微微低着头。
这是个个子不高,黑瘦精干的男人,穿着普通的浅色衬衫和牛仔裤,三十多岁的年纪,总之,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在人群中擦身而过,你甚至不会多看他一眼。
栾驰却微微地笑了,不再弄头发,转身将那只手放在烘干机下面。
红灯亮起,烘干机开始工作,发出“轰轰”的声音。
他侧身站着,刚好能用余光看见另一边的男人,发现他像是有洁癖似的,洗手很仔细,先冲水,再按两下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搓揉出泡沫,然后再冲水,再重复上面的动作,足足洗了两遍手。
洗两遍,难道就能把手上的铜臭味道和金钱味道洗干净吗?栾驰在心头冷笑,收回了手。
红灯灭掉,烘干机立即停止了工作,洗手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水流的“哗哗”声。
毫无预兆的,黑手男子猛地转身,冲了过来。
栾驰本能地向后躲闪,但他手臂上沉重的石膏拖了后腿,那男人一把抓住他受伤的手,拉向墙壁,扬起来,用力向上撞了两下。
“啪啪!”
石膏碎裂,掉了一地碎屑,露出栾驰受伤的手腕,腕骨几乎有些变形。
并没有发现其他东西,黑瘦男子果断地松开手,微微咧开嘴,露出特别白的几颗牙齿,朝他微笑。
第三章
在剧烈的,出其不意的疼痛之下,栾驰的后背重重地撞向身后的洗手池,边缘磕在他的腰际,逼得他踉跄两下才勉强站稳。
他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五官聚在一起,用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拖着受伤的手腕,口中“嘶嘶”作响,身体也像是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
和预想的不同,石膏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等两个人开口,洗手间门口忽然响起一声惊呼:“你们怎么在这里?!”
黑瘦男人率先扭过头去看,见到来人是钟万美,脸色稍缓,左右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咔”两声,然后才开口说着栾驰听不懂的话。
尽管钟万美的双眼一直看着黑瘦男人,但是,她的余光却在偷偷地瞥着靠在洗手池边的栾驰,见他疼得躬着身体,她担心不已,却又不敢上前。
“我以为你已经直接进了房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钟万美同样也说着家乡话,扫了一眼地上碎掉的石膏,已经隐隐猜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杰哥一向眼里不揉沙子,他最不能允许的就是被手下人出卖。所以,这么多年来,跟在他身边的人极其有限,但也却是每一个都是忠心耿耿的,能够随时为他去死。
“带小弟就跟交朋友一个道理,在精不在多。教不好的小弟就像是养不熟的狗,迟早要咬你一口。”
关于这一点,杰哥有独属于自己的看法。
“我来上趟洗手间。阿美,这位是……”
这一次,杰哥说的是中文,他的中文说得很流利,甚至比钟万美还要好一些。总之,单从外表上看,他绝对是一副良好市民的样子,在人堆儿里一定不会显得特别扎眼。
钟万美顿了顿,立即打起精神,伸手搀扶了栾驰一把,努力装作平静地问道:“你还能站稳吗,我叫人扶你……”
栾驰避开她的手,自己勉强站稳,一张白净的脸此刻已经憋得血红,额角上也开始缓缓泌出冷汗。
他哆嗦着,站直身体,转过身,一把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手臂,将上面残余的石膏粉末冲刷干净。
钟万美不由分说,立即喊来之前站在客房门口的两个公主,将栾驰一左一右地搀扶进了房间。
一路上,她都在疑惑,杰哥到底是什么时候溜进洗手间的呢,别说自己不知道,就连自己手下那十几个人居然也一个都没察觉,真是太可怕了!
钟万美和杰哥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否则,他也不会答应娶她。
然而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就止步在兄妹一样的亲情上,远远达不到爱情。好在,他们都明白,儿女私情对于做生意百害而无一利,现在这种不远不近的状态,反而能够有利于赚大钱,做大事。
所以,虽然一直很清楚钟万美在外面有男人,但杰哥也并不刻意拦着,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做到,心中全无芥蒂。
所以,杰哥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他认识了三十年的女人给迷得神魂颠倒。
没想到,只是个屁大的毛孩子,看起来好像才只20岁出头,生嫩得很。
*****叫人把栾驰先搀扶到沙发上,然后,钟万美才和杰哥一起走进去,不忘在门口安排了几个心腹看守着。
来中海的时间不短了,但这段时间,杰哥一直和随行的几个手下深居简出,租了一间公寓,平时很少到这种娱乐场所来。
“阿美,酒吧做得很不错啊,看来之前在电话里,你还是太谦虚了。”
杰哥夸赞了一句,钟万美的脸上立即流露出小女孩儿般的羞怯,连声道没有没有。
“要是没有杰哥资金支持,我哪里能有本事盘下这间店,重新装修也花了好多的钱,我心疼死了。好在,生意确实还好,一会儿我把账本拿来,给你过目……”
说着,钟万美伸手就要招呼人去取。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既然我已经交给你打理,就是百分之百地信任你。阿美,你今天找我来,不是说要介绍几个小朋友给我认识吗?我们还是来聊聊正事,不要一见面就是钱,哈哈!”
杰哥虽然是大声笑着,但是眼睛里却并无笑意,淡淡地看了一眼钟万美。
钟万美脸上一僵,扫了眼面前空荡荡的茶几,立即高声喊道:“水果拼盘呢?我特地挑好在楼下冰着的酒呢?你们一个个偷懒上瘾了是不是?赶紧叫人拿过来!”
门外的人立即应声,没一会儿,几个人七手八脚地端着果盘和冰桶就走了进来。一时间,倒酒的倒酒,加冰块的加冰块,手脚都很麻利,原本冷冷清清的包房里霎时也热闹了起来。
钟万美挨着杰哥坐下,亲手帮他划了根火柴,点上支雪茄,塞进他嘴里,又帮他把酒拿起来,伺候得十分殷勤。
“我这次来中海,一切能够这么顺利,还有个原因,就是因为认识了栾驰。你可别小看他,他爸爸是栾金,也就是中海的……”
后面几个字,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在杰哥耳边呢喃着说完。
只是,杰哥再看向栾驰的时候,神情微微有变。他没想到,钟万美好大的本事,居然能把栾驰这条“地头蛇”给真正收入麾下,为自己所用。
她用的是什么方法,不用问,他也知道,无非是女人的手段。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手段很有效。
“栾驰是吧?兄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应。既然阿美这么信任你,那我自然也会信任你,从今以后,你就是自己人!来,我们喝一杯!”
杰哥眸光闪闪,夹着雪茄的嘴唇一动一动,说罢,举起杯来,朝栾驰举过去。
已经休息了片刻,栾驰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他颤抖着伸出手,艰难地够到茶几上的一只酒杯,和杰哥手里的酒杯轻轻碰撞了一下。
“多谢杰哥。”
他低低出声,然后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哈哈,真是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来,满上满上,我们今晚不醉不归!边喝边聊,边喝边聊!”
杰哥一反之前的冷静淡定,此刻像是一个豪爽大方的酒鬼一样,缠着栾驰喝起酒来。
见他这么高兴,钟万美也不方便阻拦,她明知道栾驰受伤未愈,不宜多饮酒,可这种时候,又不好当着杰哥的面,扫了他们的兴致,只好默默地坐在一边,拈着几片水果吃着,可是她的心思却还大半都挂在栾驰的身上,味同嚼蜡。
又喝了几杯酒,钟万美找了个借口,将其他几个还算忠心的手下都叫来。表面上是要把这几个介绍给杰哥提携,其实她是想给栾驰找个休息的空档,好让他醒醒酒。
第四章
尽管“风情”今晚不营业,但是整个酒吧看起来似乎比平日还要热闹。
杰哥带了十几个人过去,除了比较心腹的两三个跟在楼上,其余的都在楼下喝酒,很快,他们就和钟万美这边的人打成了一片。
大家都是离乡背井,各自跟着上面打拼的,几杯酒下肚,自然情绪亢奋起来,也都说着家乡话,开始叙旧。
包房里,杰哥虽然一向酒量过人,但是前来敬酒的人太多,他没吃晚饭,这会儿也有些扛不住。钟万美看出来,立即叫人去做饭,很快便端上来一桌子饭菜,众人不免又吃吃喝喝起来。
接近十点的时候,宾主尽欢,杰哥喝了不少,走路都开始踉跄。
他今晚睡在“风情”楼上的房间里,钟万美自然要陪在一边。
她向栾驰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带这群人下去。
十来个人出了包房,刚走到楼下,便立即又被楼下的人给团团围住。
“驰哥,你好,我是强仔……”
“驰哥驰哥,跟我喝一个吧……”
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男人围上来,都端着酒杯,口中尊敬地招呼着。
栾驰不好拒绝,招招手,叫人把两张台拼起来,让大家都坐下,又叫人把酒和菜都摆上来。
“大伙都没吃晚饭吧,我们边吃边聊,别空着肚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来,今晚就像一家人一样坐下来吃饭!”
栾驰随意地用一条毛巾缠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另一只手朝大家挥了挥,很快,二十来个人一起围着桌子坐下。
大家正吃喝叫嚷着,忽然,一楼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个穿着白色长袖t恤,浅蓝色牛仔裤的年轻女孩儿,身材纤细,因为戴着一顶棒球帽,又低着头,所以看不到长相,只能看到从两边垂下来的长发。
她没往这边看,似乎见怪不怪,只是径直走到吧台前。
“小扣,怎么回事儿,今天酒吧不营业?怎么没人通知我?”
女孩儿声音不高,但因为她突然走进来,旁边一桌子的男人全都噤声了,所以听得很清楚。
“咦,没人告诉你吗?老板娘今晚招待贵客,三天前就让大家相互转告了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叫“小扣”的酒保心思转得很快,眼前这女孩儿,刚来酒吧没多久,但业绩却无人追得上,被那些嫉妒心极强的酒姐们孤立,也实属正常。
“不知道,我来赚钱,也不是来交朋友的,不得罪老板们就好。”
女孩儿耸耸肩,说话间把帽子摘下来,抓在手中,伸手敲敲台面,“给我杯水,渴死我了,地铁里人超多,挤得要命……”
一桌子男人忽然都放下了杯子,齐刷刷地看着这女孩儿。
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但是平日里见的大多是酒吧夜店里浓妆艳抹的性感女人,偶尔见到这种脸上干干净净,但五官却极其妖娆魅惑的年轻女孩儿,心头还是忍不住一阵悸动。
“靠,你看那腰儿,超细,奶|子却很大,把t恤都顶起来好大一块儿……”
“屁股屁股,屁股翘啊!”
“腿好直,老子最烦罗圈腿,上次和老大去趟日本……”
耳边传来这群男人的絮絮叨叨,一直没在意的栾驰也不禁朝这边投来了视线。
刚好,女孩儿端起水杯,转过身来,靠着吧台在斯文地喝着水。
她敏|感地察觉到这边有人正在看自己,立即拧着眉,也看过来,刚好对上栾驰的目光。
瑟缩了一下,她马上转身,没喝完的水杯被猛地放在吧台上。
虽然已经背对着栾驰,但是那种被他的视线快要将脊背灼烧出一个大洞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她暗暗后悔,一阵头皮发麻,他并不认识现在的自己,刚才不应该那样的反应激|烈,这岂不是做贼心虚。
自从上一次在“808”和栾驰一|夜**,婴宁也考虑过,是不是要马上离开“风情”,再找一个赚钱的地方。
但她心头惴惴不安地观察了两个晚上,却暗自松了一口气:栾驰虽然也会偶尔在酒吧里出现,可是却从不过问生意,只是每晚会在吧台这里坐上半个小时,喝两杯酒而已。
而自从上一次得到了酒吧经理的赏识,婴宁就和其他两个酒水促销“平步青云”,可以到楼上的包房上班,不用再在一楼的散台费尽口舌,每晚的销售额都比从前翻了几番,极为可观。
既不会撞到栾驰,又有钱赚,几次犹豫之后,婴宁还是选择留在了“风情”。
她想要尽快攒到足够的钱,能让自己出国深造,继续学习珠宝设计,而不是现在这种,白天靠画画,晚上靠卖酒艰难度日。
“好了,不开工我就回去补觉了,走了,小扣。”
婴宁匆匆抓起放在吧台上的包,刚要迈步,不想头顶洒下一片暗影。
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是谁。
低着头,她冷静下来,小声开口道:“老板好。”
反正来酒吧的人,无论是客人,还是钟万美的朋友,只要一律称呼为“老板”就好,不会出错。
说完,婴宁就想装作不认识地离开,快步从栾驰身边经过。
众人虽然好奇,但却没人敢出声,都很不解,栾驰为什么会忽然从桌边站起来,径直走到吧台前。
他伸手一扯,抓着她的包。
地摊货,25元钱,仿照大牌的设计,很可爱的电光蓝色,只可惜质量堪忧,栾驰一拽,那拉链就一分为二,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都涌了出来,跌了一地。
一根口红,一面化妆镜,一支普通型号的手机,一个零钱包,一包纸巾,还有一本书,相对于其他女人的手袋,这里面的东西少得可怜。
栾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居然能把她的包给拉扯坏。
婴宁连忙松开手,蹲下去捡着东西。
他也蹲下来,手伸向那本书,竟然是朱光潜的《西方美学史》——什么时候开始,连酒吧的打工女都这么有学问了?!
“你看的?”
栾驰忍不住问道,对面的女孩儿点点头,“坐地铁无聊的时候翻翻。”
说完,婴宁把东西全都兜在怀里,用t恤裹着,站起来,飞快地走向大门,腾出一只手,推开门,整个人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嘘!”
“哈哈!”
众人忽然反应过来,还有人把手指嘬在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原来驰哥去泡马子去了!”
“小|妞儿很正点嘛,驰哥有眼光,怎么不马上拿下啊!”
一大群男人此起彼伏地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栾驰笑笑,又走过来,坐下后,端起酒杯,嘴角一勾,大声说道:“你们胡说什么,老板娘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在外面乱来。算了算了,我自罚三杯,你们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大家顿时跟着一阵起哄,随即,也都把自己的酒杯满上,继续开心地喝起来。
第五章
混沌了几日,夜婴宁终于不得不将自己的心情从之前的阴霾中拉扯出来,因为,宠天戈的生日到了。
这几天,她一直担心着栾驰的伤势,自从那一晚宠天戈将她从那家私人医院带走后,她便再也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
只是依稀知道,宠天戈信守了他的承诺,找了个路人,给了他一笔钱,又教了一套说辞。最后,整件事就变成了这个无关人等无意间发现了受伤的栾驰,把他送到了医院抢救。
这样看来是天衣无缝,合情合理的,最重要的是,不会让夜婴宁染上麻烦,这对于宠天戈来说,才是他唯一关心的事情。
家里有老人刚过世不久,按理来说,宠天戈不打算大肆操办自己的生日。
但是,这样的场合却有助于联络各界感情,将平时那些不太走动的朋友都聚在一起。现在的天宠,表面风光依旧,然而内里却岌岌可危。就像是一栋建造得太快的高楼,虽然拔地而起的速度很快,但由于根基不稳,加之不断有飓风侵袭,其实已经开始摇晃。
所以,在几天前,宠天戈已经吩咐下去,今年的庆生活动一切照旧,让victoria和其他的几个秘书广发邀请函。
而他则是一直在想办法,公司运转,每分每秒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无奈之下,宠天戈只好一边加快御润上市的脚步,确保能够及早发行股票募资,一边找机会寻找愿意合作的银行,适当提高天宠的贷款额度。
不知道是不是竞争对手一直在暗中作梗,几天来,原本稳妥上市的御润又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说是之前力保的那位高层领导似乎被人举报受贿,现在纪委正在搜罗相关资料,与他相关的企业目前全都处在比较微妙而尴尬的位置。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夜昀整日郁郁,既不好完全将此事推到宠天戈头上,又不想眼睁睁地坐以待毙,只好拉下老脸来,备上厚礼,亲自去活动。
这样的时候,夜婴宁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再任性,毕竟,父亲大半生的心血都捏在人家的手里,她不能不分轻重缓急。
倒是宠天戈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工作狂状态,很少再缠着她,对男女之事的热情也降低了许多,很多时候,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夜婴宁不再等他,早早睡觉。宠天戈也不强求,冲澡后也很快睡着……强负荷的工作已经令他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夜夜笙歌。
对此,夜婴宁是暗自庆幸。
女人和男人不同,绝大多数的女人无法把欲|望和爱情完全地分裂开,如果没有情感的依赖,就很难有身体的畅快。
这种时候躺在宠天戈的身|下,婉转承|欢,对于她来说,几乎是一件十分艰难,又备受折磨的事情。
他的欲|望强烈,身体又极其强壮,总是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偏偏又死不了,在无尽的云海之间飘飘浮浮,不上不下。
负责这次生日宴的是宠家的公关代表陈燮英,一个近四十岁的女人,有着一双锐利得有几分可怕的双眼,和薄薄的嘴唇,看起来稍显刻薄,永远是一身得体的职业装,手上的记事本上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各项待办的事宜。
这些年一向是由她来负责宠家举办的大大小小的聚会,此次也不例外,所以宠天戈很放心。
只不过,陈燮英似乎对于夜婴宁也要出席宴会这件事,十分的不满。
“宠先生,您的确可以携带一名女伴,但是这位夜小姐并不是妥当的人选。我建议您更换一下女伴的人选。”
夜婴宁就坐在沙发上,和宠天戈一起挑选着礼服,站在一旁的陈燮英毫不避讳地说道。
还未等夜婴宁开口,宠天戈已经皱眉,不悦道:“我的生日难道我自己还不能做主谁来站在我身边?这又不是老爷子的生日宴。如果你不想筹备,我倒是可以马上更换一下人选。”
他的不假颜色,令陈燮英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她又想说些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
“陈小姐的话不无道理,其实,我大可以跟我父亲一起来,这样也能在现场为你庆生。”
夜婴宁沉吟了片刻,缓缓出声劝道。
只是宠天戈根本对此不予考虑,他握|住她的手,浅笑道:“这次,好不容易连我爸都由着我来了,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生日那晚,你一定要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有本事就让他们冲着我来。”
不得不承认,这一番话还是有着深厚的温暖人心的力量,夜婴宁听得有片刻的失神,直到chong天戈将她的手送到唇边,浅浅一吻,她才回过神来,刚想坐直身体,冷不防,对上站在面前的女人的冷冷的目光。
陈燮英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那种眼神,犹如在注视着猎物的母狮。
没来由地,她吓得浑身一颤。
宠天戈却没有察觉到夜婴宁的异样,只是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手,继续挑选着礼服。
她却被那目光看得如堕冰窖,遍地生寒,虽然也连忙低下头,假装看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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