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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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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灵感稍纵即逝,连忙放下杯,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笔和纸,简单地将脑子里出现的画面飞快地记录下来,虽然只是匆匆几笔,但却令夜婴宁有种暌违许久的欣喜和创作冲动。

    领带夹、袖扣、胸针、皮带扣、装饰肩章,一套五件,风格统一,相互呼应。设计上走商务简约的风格,注重的是细节上的勾勒,选取的颜色也要既大度又低调,即便是日常使用也不会太喧宾夺主。

    想到这些,夜婴宁不禁露出兴奋的笑容。

    亲自设计之后,她打算亲自制作这份礼物,不假他人之手,也不会随意将设计图交给工厂的师傅们就一走了之,每个步骤她都会亲力亲为。这样的话,总归算是“有心意”了吧。

    想到这儿,夜婴宁得意地拿起手边的茶杯,高高兴兴地上楼,准备趁热打铁,直接开工。需要先在电脑上制图,等做完了效果图,她再拿到灵焰,和公司里的其他几位设计师再修改一下细节部分,确定万无一失就下厂制作。

    大概是很久没有亲手做设计图,又或许这次是为宠天戈准备礼物,难免心里紧张,总之,夜婴宁发觉自己的效率比起之前来大打折扣,每一笔都落得小心翼翼的,反而不得施展了一样。

    她总是怕做得不够好,会令他不满意,殊不知,只要是她给的,他都视若珍宝。

    两个小时后,好不容易画完了领带夹和胸针的草图,夜婴宁休息了片刻,却在袖扣这一项上有些卡壳……因为她从未见过宠天戈佩戴袖扣,哪怕是在很多正式场合下,他袖口那里都是空无一物的。

    没见过,所以摸不准他的喜好。夜婴宁有些无从下笔,随意画了几种花纹,都揣测不出宠天戈会偏好哪一种。

    她懵住,对着屏幕一阵阵发呆。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现,夜婴宁猛然间回忆起,她曾在宠天戈的办公室里,分明见到过一个十分奢华精美的袖扣包装盒!

    如果没记错,就是在他的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里吧,和他的印章等一系列很重要的私人物品摆放在一起,甚至还有密码锁。这么说来,盒子里的袖扣对他来说,岂不是也很重要……

第七十六章

    夜婴宁的心头顿时涌起一阵说不上来的感觉,如果那也是一个女人送他的礼物,自己岂不是拾人牙慧了。珠玉在前,显然她是白费了一番心血。

    不过,她左思右想,看着电脑上已经画好的两张图,又觉得现在放弃,实在心有不甘。

    最起码,也要试一试再说吧。

    不过,思路一旦被打断,就很难做到像是之前那样的一气呵成,接下来的部分,自然做得有些心浮气躁。

    夜婴宁腾身站起,在原地踱着步子,想了再想,还是决定找“军师”……victoria商量一番。

    她拨通victoria的手机号,刚好对方手边没有着急的工作,可以闲聊。

    “袖扣?嗯……宠先生以前的确是没有什么特殊偏好的,他的服装一般都是欧洲定制,我偶尔会帮他参考一下款式,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那边的工作人员直接跟他联络,敲定最后的细节。然后各类配饰也都是根据所对应的套装,由设计师搭配好之后一起空运到中海的……”

    victoria很好奇,不明白夜婴宁为什么要关心这件事。

    “那个……其实是我想设计一些配饰,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又怕他不喜欢,所以抓着你来问一问。”

    她有些尴尬地说道,虽然也清楚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那种又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还是让夜婴宁有一种回到少年时代的错觉。

    “别紧张,你送什么他都美得不行,怎么会不喜欢。不过,你这么一问,我倒是忽然想起来……”

    victoria笑着安慰道,然后,她忽然皱了皱眉,似乎也是意料之外。

    “……好像很久没见到宠先生佩戴袖扣了,以前如果有一些重要场合,他确实都是会佩戴的。大概,也有一年了吧,差不多去年回国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了。”

    她一边回忆着,一边开口道,也觉得很疑惑。

    握着手机的夜婴宁愣了愣,心中像是有一道裂缝,“啪”的一声猛然间炸开,越分越开,很快,眨眼间就从一丝缝隙裂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他如果也曾出现在那栋别墅,出现在那场party上……

    那么,她要找的人,会不会在兜了一圈之后,是一个一直就在她身边的人……

    想到这种可能,夜婴宁猛地打了个哆嗦,victoria喊了她好几声,她都几乎没有听见,只是呆呆地坐在电脑前,两眼空洞无神。

    不,不会是他!

    她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又同victoria敷衍了两句。

    临挂断电话前,夜婴宁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公司吗,忙不忙?”

    victoria不疑有他,翻了翻手边的行程安排,对她据实以告道:“明天下午我要和宠先生去见美国的客户,在中海饭店设宴,差不多要持续到晚上。宠先生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回家,你有事的话,我可以适当把会面的时间稍微压缩一下……”

    夜婴宁连忙说不用,她只是随口问一下而已,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么一看,明天下午,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打定主意,想趁明天宠天戈不在天宠的时候,进他的办公室仔细查看一番,尤其是那个带锁的抽屉,只要他没有更换密码,那么她就可以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如果没有,自然是一切都好,可是如果真的有……夜婴宁反而不敢再往下想了。

    再也没有心情画图,她洗了把脸,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连晚饭也没有吃,。

    宠天戈过了十点才回来,轻手轻脚地洗过澡,这才躺在夜婴宁的身边。他支起上半身,小心地不压到她,这才轻声开口道:“那个来了?你怎么没精打采的,这么早就要睡了?”

    一般情况下,她早早爬上|床的时候,都是每个月特殊的那几天。

    夜婴宁摇摇头,没什么心情和他聊天,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有点儿累。”

    他没多想,以为还是昨晚被绑架留下的后遗症,抱紧她,伸手关上了房间的灯。

    听说,昨晚傅锦凉的事情竟然惊动了傅家的老爷子,连她爷爷都已经知道了,她大晚上被一个人丢在了郊区公路上。

    老爷子自然怒不可遏,再怎么说,傅锦凉也是他的孙女,宠天戈一再这么打傅家人的脸,他第一个不想饶他。

    可惜,宠天戈连他的面子也没给,直接把他秘书打来的电话给挂断,并且告诉victoria,以后类似的电话一个都不需要转接给自己,统统挂断就好。

    他因为暂时还没有搜集到足够的证据,没有办法上门问罪。没想到,这女人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倒不小,先在长辈们面前告了自己一状。

    若不是近来天宠的状况可以用“腹背受敌”来形容,宠天戈真想拿傅锦凉开刀,来个痛快。但现在,他只能先处理好最要紧的,最棘手的那部分,唯有这样,才能拥有足够的资本和底气,许给自己,许给爱的人,一个好一些的未来。

    *****victoria说的果然不错,第二天一早,宠天戈很早就出了家门,还说要晚一些回来,让夜婴宁先睡,不必等他。

    她装作仍在熟睡的样子,低低应了一声,任凭他在自己额头上落下一吻,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确定宠天戈离开了家,夜婴宁马上爬起来,草草吃了早饭,然后便是不停地留意着时间。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午一点钟,她拿起车钥匙,开车直奔天宠集团。

    夜婴宁将时间算得很准,她到达天宠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宠天戈一行人,刚好离开公司不超过20分钟。

    她走进宠天戈的私人电梯,直奔楼上。秘书部的人见到她,都很惊讶,表示宠天戈刚走。

    “没关系,我到他办公室等他。”

    夜婴宁直接迈步就走,当然没有人敢拦下她。miranda只好快步跟上,帮她打开宠天戈办公室的房门,让她进去,很快又帮她端来一杯热茶。

    “谢谢。你去忙吧。”

    夜婴宁接过茶,向miranda道谢,等她走出去后,她立即放下茶杯,先确认房门是关闭着的,然后起身直奔宠天戈的办公桌。

    她还记得上一次宠天戈告诉自己的密码,颤抖着伸出手指,按照记忆中的字母和数字的组合,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按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夜婴宁的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跃出来!

    她很怕,担心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也许宠天戈会更换密码也说不定。

    直到,当抽屉的密码锁发出清脆的一声“嘀”,屏幕上随之出现一行绿色的“pass”(通过)之后,夜婴宁整个人才终于虚脱地坐在了地上。

第七十七章

    宠天戈的办公室面积很大,近五十个平方,此刻,安静得可怕,中央空调也似乎沉默了下来,无声地运作着。

    夜婴宁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断地在耳边放大,丝毫顾不上自己此刻的姿势是毫不优雅地蹲坐在地上,只是揪着心口的衣物,大口地喘息着。

    太紧张了,平生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根本不擅长。

    夜婴宁的脑子里不断想象出宠天戈或者其他人推门进来的情景,万一撞见自己做的丑行,她简直无地自容。

    不过事实证明,她多虑了。

    宠天戈一行人此刻正在路上,准备接待重要的客户,而秘书部的其他工作人员根本不敢随意来他的办公室。

    静静地坐了几秒钟,对于夜婴宁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她平静了下来,伸出手拉开抽屉。

    里面摆放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连各自的位置都没有变,看得出,宠天戈平时也很少会打开这个抽屉,所以连密码也没有频繁更换。

    一回生,二回熟,夜婴宁上次帮宠天戈拿了印章,所以这次不费什么劲儿,扫了几眼就记住了里面物品各自的摆放位置。她一样样拿出来,确保稍后可以把它们放回原位,不被人察觉。

    将上面的印章、护照和几样学位证之类的东西拿到旁边之后,夜婴宁终于又见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那个蓝色的真皮袖扣盒,盒盖正中央镶有一颗蓝色钻石。她绝对不会认错,就是这个!

    心头顿时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正在催促她,快点儿快点儿,机会难得,还不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另一个却充满犹豫地问她,这样真的好吗?以她和宠天戈的关系,难道有什么事是不能当面问的么,何必鬼鬼祟祟地来偷看人家的私人物品!

    两股力量在心里拔河,一时间,夜婴宁拿着袖扣盒的手都在颤抖。

    她虽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又不仅仅止于此。对于夜婴宁来说,她自己很清楚,想看看里面的袖扣是什么款式,好方便自己接下来为宠天戈准备生日礼物,这不过是一个借口,更多的则是……

    是她想弄明白一件事,这件事对她来说,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

    临死前唯一看到的东西,就是一只男士的袖扣,她甚至没有见到那男人的手,只是看到一截西服外套的袖子,以及上面璀璨光亮的一枚袖扣。

    叶婴宁垂死挣扎之际,眼泪充满眼眶,泪水涌动的时刻,只有那一点点的星光伴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彻底离开人世。

    “不是这个,一定不会是这个……”

    她盯着面前盒子上作为装饰的蓝色钻石,喃喃自语,然后下定决心,猛地打开了盒盖!

    时间像是骤然静止一般,也像是围绕着夜婴宁的一股气息,彻底变得凝滞不动。

    她低着头,看着绒盒内那一对儿袖扣,只觉得双目刺痛。

    或者说那已经不是一对儿完整无损的袖扣,其中一个上面镶的钻已经脱落,缺口处露出已经氧化的部分,看起来黑黑的很是丑陋,掉下来的小块钻静静地躺在绒布上,像是落难的公主;旁边的另一个,虽然目测还是完好的,但孤零零的显然已经无法再佩戴。

    追求完美的宠天戈,却一直将这对已经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深藏在手边,可见其意义和重要性。

    夜婴宁松开手,盒子连同袖扣一起落在地上。

    她虽然不敢百分之百地笃定,但基本上,亲眼所见,还是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那个她早就有了预感,却一直不想去面对,一直刻意、故意回避的猜测!

    在为他举办的接风宴会上被人灌药死亡,最大的嫌疑人,其实难道不正是他这个被众人巴结着的宠家大少吗?去年三月,他刚从国外归来,彼时宠家的风头正盛,”宠天戈”三个字就代表着无限荣光,想要在他面前讨好的人数不胜数。

    “为什么……真的是你……”

    她跌坐在地,一刹那间泪如雨下。

    能让谭露露摇身一变,从外围女变成顶尖模特公司的台柱子,又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往aaron的账户里打一大笔钱的人,放眼整个中海,能做到这些的人,本就没几个。

    就算夜婴宁再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看清这个事实。

    忽然,她的余光瞥见,在那枚尚且完好的袖扣上,好像沾着一点儿什么白色的东西。

    眼睛一亮,夜婴宁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它捡起来,放在手心上,凑到眼前仔细查看。那白色的粉状物蹭在钻石下面的缝隙中,如果不是拿出来,几乎不会被人发现。她掏出一张纸巾,用指甲轻轻地将它们刮了下来,包在纸里。

    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线索。

    擦擦眼睛,夜婴宁收好纸包,然后将袖扣捡起来,重新放回去,再将手边的东西一样样摆好,确定它们的位置不变,这才关上了抽屉。

    坐在原地,足足有十分钟,她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

    那天,站在床边的男人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她已经记不大清了。只是依稀记得,他是最后到场的一个,似乎在问那些按着她的男人在做什么,他们似乎很忌惮他,却并没有立即停手,反而嬉笑着请他一起来玩。

    大量的酒精和高纯度海|洛|因灌进年轻稚|嫩的身体里,其效果是惊人而可怕的,从未接触过毒|品的女人,完全是活生生中毒而死。

    宠天戈究竟有没有伸手喂她一颗药,宠天戈究竟有没有伸手灌她一瓶酒?这些,夜婴宁统统不知道,也统统想要知道!

    她心心念念想要找到这群毫无人性的刽子手,却没有想到,其中一头野兽就生活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甚至在昨晚还搂着她入眠。

    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已经彻底麻痹,夜婴宁吃力地握着桌沿,站直身体。

    她擦干净眼角的泪水,又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皱褶,确定不会被人看出异样,这才走出宠天戈的办公室。

    miranda似乎看见了她的身影,快步走来,笑着问她怎么不等了。

    “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约我喝茶,我就先不等宠天戈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在家里太闲而已。”

    夜婴宁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笑着对她说道,随口撒了一个谎,然后走进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取车。

    她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开车直奔向中海市化学研究所。

第七十八章

    夜婴宁将车停好,在研究所的门卫处给老同学何子珺打了个电话,请她来接自己一下。

    这位老同学恰好在这里的分析测试中心工作,负责元素分析,虽然乍听起来和珠宝设计毫无关联,但其实,她经常会拜托这位老同学用高精密仪器来帮着自己分析各类珠宝的元素含量,一个是觉得新奇有趣,另一个也是能够测量出一些昂贵玉石的实际价值,比鉴宝器材得出的结论要来得更准确一些。

    一身白大褂,正在带着学生做实验的何子珺立即赶过来,将她夜婴宁带进自己的办公室,笑吟吟地递上热茶,她靠着办公桌朝她打趣道:“又挖到什么不确定的宝贝啦?快拿出来给我检测一下,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真的,记得请我吃大餐当犒劳。”

    夜婴宁顾不得和她寒暄,直接从手袋里将那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包掏出来。

    “子珺,麻烦帮我检验一下,这是我用指甲刮下来的,应该没混进去其他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一切都拜托你了。”

    说完,她一脸郑重地将纸包交到何子珺的手上。

    笑容一滞,何子珺倒是第一次见到这幅表情的夜婴宁,略有迟疑地接过这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纸包,她只好点了点头,请她稍等。

    “我先去看看,如果不是很复杂,可能会很快出结果。不过也不一定,你先坐一会儿。”

    何子珺拍拍夜婴宁的肩,虽然不明白她为何看起来如此紧张,不过还是劝她先保持耐心,然后才走进实验室。

    夜婴宁坐下来,焦急地等待着化验的结果。

    她既想知道,也不想知道,心头忐忑,惴惴不安,那种感觉,好像是天都要塌下来了。

    其实,人都是很奇怪的,越惧怕一件事,如果明知道没法再拖延下去,反而会恨不得早一点知晓结果,类似于“早死早超生”。

    现在,夜婴宁就是这一种心情。

    如果当时宠天戈真的在场,就是他和那几个男人一起将她送上了黄泉路,那么,她反而还平静了许多。因为努力了一年多的时间,自己终于调查清楚了真凶,一切的复仇行动都有了目标和对象。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狠得下去心……

    眼前像是在播放着无声的影片,一幕幕,一帧帧,在眼前快速地上演着,晃动着的全是他的脸……

    夜婴宁低下头,双手捂着脸,无声抽泣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她连忙抬起脸,擦了擦眼睛。果然,何子珺回来了。

    夜婴宁连忙站起来,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检测出来了吗,究竟是什么东西?”

    何子珺看了一眼手上的纸,不答反问,一脸凝重道:“婴宁,你可说实话,这东西你从哪里弄到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老同学的话,令夜婴宁的心高悬起来,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何子珺解释,只好焦急道:“我向你发誓,我绝对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只想知道这是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何子珺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纸递给夜婴宁。

    “我知道你可能看不懂这些,这么和你说吧,你给我的粉末状的东西,其实是一堆混合物,我做了简单的检测,具体的还没有出来结果。不过大概能确定,这是人的呕吐物干燥之后残余下来的,里面有胃液、酒精、兴奋剂,还有海洛因……”

    何子珺的话还没有说完,夜婴宁的双腿一软,差点儿跌倒,手里一松,那张纸也跟着飘落在脚边。

    “婴宁!你怎么了?”

    连忙扶住夜婴宁,让她在座位上坐好,何子珺慌张不已,手忙脚乱地问她哪里不舒服。

    夜婴宁一脸死人般的苍白,平静了几秒钟,才说没事。

    心底最后一丝的侥幸,彻底消失不见。

    那双手曾经距离自己很近很近,在她垂死的时候,沾上了她的呕吐物,怪不得,她经常在梦里梦见那一点像是星光的东西,原来不是星星,而是那枚不断在叶婴宁眼前晃动着的袖扣。

    告别了何子珺,夜婴宁游魂一样走到自己的车前,坐上车,她伏在方向盘上大声哭嚎起来。

    是他,真的是他。

    如果不是宠天戈,还有谁能做到将这一切全都摆平,连死了一个人都悄无声息呢?

    如果不是宠天戈,还有谁能让谭露露摇身一变,成为了如今炙手可热的名模呢?

    如果不是宠天戈,还有谁能如此一掷千金地给臭名昭著的aaron那么一大笔封口费呢?

    如果不是宠天戈,他为什么将这对已经坏掉的袖扣小心珍藏,甚至从此以后都不再佩戴袖扣了呢,应该也是因为那件事而在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而特别有所忌惮吧。

    此刻,将这些线索全都联系在一起,夜婴宁才觉得自己简直傻得可笑。

    都说爱情中的女人会变得愚蠢,她原本还不屑一顾,如今看来,此话不假,如果不是爱上了宠天戈,她早该将这些细微之处串连起来,早早地拼凑出一个真相。

    而不是等到现在,才傻傻地被迫接受这一事实。

    哭了好久,一直到两侧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狂跳,夜婴宁才终于止住了泪水,用了整整一包面巾纸才将脸上的泪水混着鼻涕擦干净。

    看着纸巾上留下的道道痕迹,混着睫毛膏的黑色碎屑,还有眼影的痕迹,她不禁苦笑,想起网上看到的那句话,你不值得我为你流泪,因为我的睫毛膏很贵。

    他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流泪,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曾杀了她,是那几个畜生中的其中一个,还负责做了善后工作,将一切抹得干干净净,帮助那群禽兽逍遥法外。

    说不定,一直到现在,那群男人还在不停地用金钱来诱惑女人们,继续举办着各类**的聚会,玩着各种各样的花样,发泄着他们旺盛的兽|欲。

    两只手狠狠地捏着方向盘,夜婴宁的全身都在颤抖。

    就在她的脑子里闪现过种种复仇方法的时候,新买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今天出门的时候,她特地补办了手机卡,用的还是原来的号码,知道这号码的人都是亲人朋友同事,不会是无关人等,所以,夜婴宁只好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去翻找手机。

    来电的人,是林行远。

    如果是之前,她甚至可能都不会接听,但是经过上次那件事,他也算是对自己有恩,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

    “aaron想从酒吧逃跑,幸好被我的手下发现了,现在已经把他扣下了。你要不要过来一趟,亲自看看,我总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要跑。”

    林行远没绕圈子,直接把情况和夜婴宁说了一下。

    她一愣,连忙说好。

    挂断电话后,夜婴宁飞快地发动车子,直奔“喵色唇”。

第七十九章

    俗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边刚拿到了一些新的线索,那边就又闹出了新的麻烦,aaron不知道吃错了药还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狗急跳墙,脚底抹油打算跑路。

    夜婴宁顿时感到一阵的心乱如麻,平时觉得没有多远的路途,今天开起来竟然觉得漫无边际,怎么也到不了似的。

    等她赶到了“喵色唇”,尚没有到营业时间,酒吧里很冷清,只有几个人在打扫着卫生,跟夜晚时分的纸醉金迷的景象迥然不同。

    夜婴宁握着手机,丝毫不顾周围的好奇目光,直奔楼上的包房,凭着记忆,找到aaron所在的那一间。

    门口站着几个黑衣的高大保镖,大概林行远在之前已经知会过他们了,见到猛地冲过来的夜婴宁,竟然无人伸手去拦,她不费力地打开了房门。

    林行远坐在套房靠窗的沙发上喝着酒,而aaron则是双手被绑着,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中央,正一脸眼泪鼻涕地在哭诉着。

    “林先生,求求你,行行好,我这次是打算回乡下老家,再也不回来啦……”

    “我欠下了那么多钱,再不回家躲躲,真的会被人砍死啊!”

    aaron从夜澜安那里得了一笔横财,加上他觉得这阵子风头已经过了,于是又开始偷偷地嚣张起来。最近一个月,有人在“喵色唇”私下里开局赌球,网站的服务器都在国外,基本上,国内的警察是拿这群人没办法的。第一晚,aaron赚了一千多,虽然只是一笔小钱,但却让他见识了一个新世界,此后他一发不可自拔,越赌越大,最狠的一晚上居然输了20多万。

    因为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而且赌球的人还会给酒吧抽成,所以,林行远对于在酒吧内的赌球活动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的是,aaron输光了钱,打算要跑,被林行远聘请的保镖及时给抓了回来。

    “林行远,我不欠你钱,你就这么扣押着我,是、是非法监禁!我可以、我可以起诉你!限制我人身自由!”

    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气喘吁吁的夜婴宁,aaron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挣扎着起身,一边大吼着一边扑向林行远。

    林行远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伸出腿,朝着他的前胸踹了一脚,aaron顿时四脚朝天地倒在了地上,有些突出的小腹向上,好像一只倒过来的癞蛤蟆。

    “aaron!你为什么要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夜婴宁冲过去,一把抓起他的领口,拼命摇晃着他。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开我!中海我死也不待了!老子混不下去了,走还不行吗?放开我!”

    aaron像是疯癫了一样,脸色涨红,死命地挣扎着。

    忽然,从他的裤袋里掉出来一本名片夹,落在两人的脚边。

    夜婴宁一愣,急忙松开他,伸手捡起。

    她打开,发现里面的名片还真不少,足足有几十张,草草看了一遍,居然还都是一些在中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不乏一些二世祖、红三代,等等。

    翻到最后几页,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名片,毫无预兆地,猛地闯入夜婴宁的视线。

    黑色的薄薄卡片,烫金字体,只有一行字,最下方有一串手机号。

    天宠;宠天戈。

    这张名片,夜婴宁见过许多次,却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在aaron的名片夹里见到它。

    “别动我的东西!”

    aaron倒在地上,艰难地喘着气,脸红脖子粗地瞪着夜婴宁。

    “你、你在哪里拿到这个的?”

    夜婴宁回过神,从名片夹里抽|出宠天戈的名片,举到他的眼前,颤抖着出声问道。

    aaron好不容易将气息调理正常,看清夜婴宁手里的名片,冷哼了两声,不理她。

    “你说不说?不说的话,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夜婴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猛地出手抓|住aaron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掰,顿时疼得他哭爹喊娘,不停地求饶起来,她不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冷冷道:“快点儿说!”

    aaron咧着嘴,哭号道:“我、我不记得了……”

    她冷笑,将他的脖子都要拗断似的,提示道:“想好了再说,不然就没命了。”

    林行远一直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像是与自己无关似的。只是,在看到夜婴宁一脸狰狞地逼|迫aaro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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