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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尽铅华悲何继-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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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左蒙沫琛一头雾水;还没弄清楚状况;铁扇木木和左蒙就已经打了起来。

尖锐的扇骨撩起锋芒;步步毙命;左蒙泰然一笑;随即反手抽出玉笛与木木过招。几回合下来;兵器相撞迸擦出的火花已经让人眼花缭乱了;木木躲过玉笛袭击右肩;却没能躲过玉笛在木木腹部猛地一戳。

木木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习武之人都有各自的气门;一旦戳中;就会失去战斗力甚至死亡。

显然;左蒙是承让了。

“我只要那个女人;这个要求不高;铁扇木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你要女人我不反对;我甚至帮你找了这么多好女人;你为什么不接受。沫琛就是不行;她是我铁扇木木要保护的人;今天除非是我死了;否则;你休想带走她!”

“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左蒙神色淡然;邪魅的笑容从唇角倾泻而出。

沫琛不了解那个叫做左蒙的帮主。他的言行和帮主的身份很难联系到一起;尤其是丐帮帮主的武器打狗棒;他竟然没有随身携带;要知道习武之人武器代表一个人的地位权利;那只玉笛恰好显示了左蒙对木木的不屑。

可是;这个男人;居然仅仅见了一面就要要她。

既然是一个古怪的性格的男子;沫琛也就不用正常的套路和他交谈:“你就是名扬江湖第一大帮派丐帮帮主?”

左蒙回过头来;英俊的脸庞好奇的望着沫琛:“没错;怎么?”

“也不过如此。”沫琛冷冷的说道:“只要女人的男人;连最原始的动物都不如。”

“你——”左蒙一时语塞;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女人;竟然这么口齿伶俐。

“我如何?我不过戳穿了你的真面目;你就这样生气;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屑和你争论;你又会怎么样。气性大伤身啊。”沫琛诡异的一笑;这种人他见多了;顶多也就是霍沧弘的傲气和章著的无赖结合在一起。

一语击中左蒙的痛处;他虚伪么;为什么她们都这么说他。

事情看起来不太妙;周围的氛围在起着微妙的变化。唐尘和章著从外面帮沫琛打听回来;正好遇上严峻的一幕;两人躲在一旁没有做声。

沈飞在房间里呆的很久;见沫琛一直没有回来;便来回踱步;听见外面有些争吵的声音;便出了房门。小道不长;但是很有弯曲的线条感。

沈飞那袭蓝色的长袍让在干枯的纸条中看起来就像西方的天神一样。那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气质;教人过目不忘。

“左蒙!”沈飞穿过走廊;正巧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左蒙;正面孔狰狞的望着沫琛。

左蒙听到有人叫他;下意识的抬起头。

“沈飞……”微红的脸庞忽然变的惨白。

左蒙双眸躲闪;那只玉笛被他随意的别在身上;有些摇晃;黑色坚毅的背影匆匆的消失在院门。

—————————————————————————————————————“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沈飞坐在院中;木木已经派人买来了笔墨。她刚刚受了一击;身体有些虚弱便先回去休息了。

“你认识左蒙?”沫琛铺开宣纸;小心的压好边角。

“他曾经是我的义弟。我们很小就认识;他父亲死得早;母亲便把他送到宫里来。在我生辰当天;父王送给我一样礼物;就是他;左蒙。”沈飞灰色的眼神中;有一丝忧伤。尖尖的下巴;略微收紧。

“左蒙是件礼物;他怎么会成为你的义弟?”沫琛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好看的星眸一瞬不瞬的望着沈飞。

“父王的意思是;左蒙是我的奴隶;我应该任意的鞭笞他;但是我和左蒙成了好朋友。还在王宫的圣殿里结为兄弟;当然;那是从前的事情了。”沈飞撇出一抹惨淡的笑容;垂下眼睑。

“后来左蒙爱上了我的妹妹沈曼公主;被父王发现后;父王就把他赶出了宫门。”沈飞说罢;很无奈的抽了抽嘴角;“真是不好意思。”

“我认得沈曼公主的;她是个好姑娘。”沫琛回道;“那么你们之后就没有联系了么?”

“原本有过几次的;后来就渐渐疏远了。”沈飞微笑的说道:“你认识我妹妹?”

“我曾经是北邝的王妃……”沫琛声音压低了一些;至少在她的心里;对于王妃这个陌生的词语;她仍然很排斥。

沈飞很有眼色;没在接着问下去。

“需要我帮你画什么呢?”沈飞捋了捋纸面;执笔蘸墨。

“我父亲。”沫琛一边帮沈飞磨墨;一边向沈飞描述他父亲的相貌特征。

初春;细微的和风洋洋洒洒是飘过小院子;沫琛耐心的等待着沈飞。不得不说他的画技很棒;虽然他对白太白先生不太了解。

想到这儿;沫琛不由的嗤笑一声。

沈飞皱了皱眉;最后一笔他不能分心;笔尖起;画收尾。他问“怎么了;不满意么?”

“没;没啊。”沫琛打马虎眼;伺机瞄上沈飞的画;大肆的褒奖一番。

拱门外的唐尘很执拗的看着;章著不解的问:“我说;你看着心里头难受;还非要自己忍着;自作自受。”

“章大哥……”唐尘哀哀的叫道:“沫琛不会从我身边离开吧。”

“想什么呢。”章著戳了一下唐尘的脑袋:“沫琛啊;她心气儿高;你;也许走不进她的世界。”

章著这话说的片面了;沫琛心气儿高么?不高;她只是想找一个真爱的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她的世界也许躲在很深的巷道里;很难让人找到;许多人穷极一生也找不道入口在哪;有的人却能一下就遇上了。

正文 第八章,非真心

Chapter8:非真心沈飞凭着沫琛的描述;把董崇描绘的栩栩如生。王城内已经贴满了画像;如果董崇真的在王城;相信他一定可以看到的。

章著和唐尘渐渐喜欢上了和木木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木木每天要接待江湖上各种帮派的领导人物;唐尘也跟着开了眼界。

沫琛倒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左蒙自从上次一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飞在的缘故;最近也没有出现过。

或者他的占有**只是一时兴起。

沫琛从外面回来;黯淡的眸子有些不悦。章著自私叫木木的人把父亲的画像送到各家商户还以木木的名义要求商家一定要注意观察。沫琛当然不希望这件事情牵扯到其他人;尤其是章著这小子。

沫琛回到小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悠悠的阳光晕开在绚丽的晚霞之后。这是初春的时候;沫琛才会有心情扬起眼睛深沉的望着西边的云霞。

沈飞在院子中铺了一张桌子。沫琛从没见过那样的桌子;羊脂白的漆面;桌面上有一层淡淡的蜡光;桌角刻着好看的古典花纹;棱角是圆润的;用一层华丽的金边镶着。

沈飞撩起深蓝色的长袖;露出一小节结实有力的小臂。沫琛这才发现;原来沈飞是古铜的肤色;就像一件经典久远的陈酿;虽然他很年轻。

沫琛大大方方的走过去;沈飞还没有发现她。

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笔杆;蘸墨;挥洒;勾勒;渲染。一气呵成;线条流畅;色彩淡雅。

“没想到你对绘画这么有天分;之前太谦虚了呢。”沫琛笑着说道:“好久不见。”

沈飞微怔;线条优美的脸颊就像一副浑然天成的佳作。他说:“沫琛;我有事想要和你商量。”

商量这个词一说;就算是些什么不合适的要求也不会让人有太多的排斥。至少沈飞是这样一个谦逊的君子。

“和我?”沫琛首先反应是惊讶;之后一想也许和近日来发生的事情有些关系。攮了攮娇俏的小鼻;没有说话。

“左蒙不会放过你的。他脾气倔强的很;如果不想成为他的女人;那么……”沈飞抿着薄唇;目光里包含着一种沫琛看不懂的情愫;纷繁浩荡。

“……”沫琛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沈飞会说……

“嫁给我;当未来的西辽的王后;好么?”沈飞温柔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沫琛有些惊讶的小脸上;手指轻移;掀起桌上的画纸。

微微发白的纸张上;赫然立着一个翩翩动人的女子。她那双直率而璀璨的星眸;一丝不苟的看淡尘世浮华。

她不是正是沫琛。

“董沫琛;做我的王妃吧。”沈飞阳光般清爽的笑容迷茫在沫琛身边;她感觉到一股暖暖的热流从全身流淌而过。

这一刻多么熟悉啊。唐寻;霍沧弘;那一个个生命里飞驰而过的游者;放下对未来的憧憬的游者;沈飞也许就是下一个。

她不确定自己的选择。

“如果爱上一个人;就这样草率的决定;那么这样的爱;会是永恒的么?”沫琛淡然的表情里有一丝忧伤。

“我想你是听错了;我没有说爱你。”沈飞忽然严肃起来;“我让你成为我的王妃;只是为了西辽的安宁。”

“什;什么。”沫琛哑然;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沈飞垂下双手;沫琛的画像也顺着微风轻微摇曳。就像一只欲断未断的风筝;飘摇不定。

“左蒙不会轻易放弃你的。如果他坚持要你做他的女人呢?”沈飞音色充满磁性。

“我不会答应。”沫琛没有迟疑。

“所以;左蒙一定会放任丐帮弟子在西辽王宫外继续猖狂。接下来;南簇静妃趁机发动兵变;西辽与南簇开战;生灵涂炭;西辽覆灭;再也没有可以牵制静妃的力量。于是;天下就是她野心勃勃的静妃独有的了;她的阴狠;你不是没见过。”沈飞说罢;特意的望了望沫琛。

沫琛知道自己将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坎坷;没错;你瞧;命运对她多么的公平。从北邝国的弃妃;辗转到南簇;差一点成为南簇王子的女人;现在;沈飞又给了她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让她成为西辽的妃子。

她苦涩的说道:“看来我真是没得选呢。”

“你同意了?”沈飞似乎有些欣喜。

“我是说;我不会去。”沫琛撩起裙摆踏上楼梯;她要去找唐尘还有章著;至少他们是可以相信的人。

沈飞没有阻拦他;在微风里;他斜长的刘海轻柔的飘动;额角上露出一条鲜红色的刺青。这条灼目的刺青;永远把沈飞放在了一个凡人不可触摸的王室地位。

—————————————————————————————————————唐尘卧在摇椅上翻弄着线筐;章著居然弄了好多本密密麻麻的书一字排开在桌子上;虽然没有要读下去的意思。沫琛对他真是没办法;她一转身;合上门扉;转而美眸一冷;淡然的说道:“章著;今天你去哪儿了。”

章著眼神里仿佛伸出了无数条丝状的魂魄;蓦地聚拢眉心;“嘶——”

章著打了个寒颤;双眸幽怨的望着沫琛:“人家和小屁孩跑遍了整个王城帮你张罗;回来你就本着一张冷脸。”

“是啊;沫琛。”唐尘换了个姿势舒服的倚着;在沫琛面前他从来用不着拘谨;“你看章大哥买了多少关于烹饪的书籍;正耐心的读看呢。”

章著扁扁嘴;白了唐尘一眼;怪他多嘴。

“没想到啊”沫琛赞许的望着章著;“学会了要犒劳谁呢。”

“当然是木木姐姐了。”唐尘咧着嘴笑道:“章大哥嘴上说要学会手艺;做好吃的感谢今天帮忙的人;但是章大哥挑选的都是木木姐姐爱吃的食谱呢。”

“好了;现在我遇到了麻烦。”沫琛见章著愁眉苦展的样子;也不忍心开玩笑了。

“怎么了。”唐尘一听沫琛语气有些凝重;忽的从躺椅上坐起来。

“左蒙要我做他的女人;否则;丐帮的示威**仍旧继续。”沫琛扁了扁嘴;没错;她心情很差。

“这不行!”唐尘脱口而出;章著狐疑的望着他;他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便补充的问道:“你答应了么?”

“没有。”沫琛说罢;吐了一口气;憔悴的说道:“不行呢;除非嫁给沈飞做西辽王妃;否则;事态会很严重。”

正文 第九章,指引

Chapter9:梦中的指引“绝对不可以!”唐尘蹭的一下从站起来;惊慌的说道:“沫琛我们还没找到你的父亲呢。”

“别说话;小孩。”章著斥了一句唐尘:“沫琛那是心怀大志的;燕雀安知那什么鸟的志向……”

“章大哥;我的意思是说;沫琛她还不能这么撒手。更何况章大哥不是要找章思大哥团圆的么;如果沫琛去了西辽王宫;你如何去找?”唐尘慌了;榛色的眼眸中漾起一圈圈细致的波纹。

“我可没说我要跟着去……”章著嘟囔着;目光飘忽不定;就是没有望向沫琛;或许;他对沫琛还是有些惧色的。

呆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沫琛;忽然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沈飞又不是真的想要娶我;毕竟他对左蒙还是有恩的;我若进了王宫;就断了他的念头;且不会造次。”沫琛说罢;又像是征求唐尘的意思;看着唐尘没有出声。

“你决定的事从来不给别人留余地。”唐尘这话颇有一丝淡淡的埋怨。

“父亲的画像发布了这么久;也没有消息;大概他们不在王城。”沫琛失落的说道、“很有可能!”章著接着说道:“不如我们走吧;去哪儿都成。”

章著觉得北邝国灭以后;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丝安稳了。他只想尽快的逃离这个令人生畏的地方;他怕了。没有武功;没有任何一样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使他觉得自己也许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低级残喘的动物。

越是这样想;他越会失去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责任感。

“西辽还有一个梦未解开。”沫琛点起灯;“这个梦自从在井下生还之后就一直存在我的脑海里;每到夜晚;就会忽然出现;而且越来越清晰。”

“什么梦;好的还是坏的?”唐尘问道。怪不得沫琛的睡眠一直不好呢。

“说不清楚。我总是能梦到一片蔚蓝色的海域;一艘渔船;我在船上;经历着一些看不懂的事情。有时候是一个陌生的背影救起漂泊的我;有时候我会看到那本古书;上面记载着我看不懂的文字。可是当指尖触碰的那一刻;我竟然能隐约感受到一些;一些情绪。可是一本书能有什么情绪呢?”白嫩的小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因为急于表达;形容自己的所见;所以沫琛有点激动。

“我知道;这个梦肯定给了你喻示。”唐尘平静的说道。

沫琛微怔;这一刻的唐尘;沉着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榛色的瞳仁波澜不惊;就像他哥哥年轻的时候;永远像神界的王子。

但随即;唐尘又很自然的流露出一抹让人放松的笑意。

“没错。昨天同样的梦境;我梦境了那个陌生的背影被一道闪亮的光线投射出来;可是强光很刺眼;我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但是我却看到了那个人的额角;有一道红色的刺青。”

“刺青;红色的?”章著不解:“在额角上刺图案得多疼啊。”

“所有西辽王室的额角上都有这种专属刺青。”唐尘说道;这些东西他多少还是知道些的:“女的是十字花型。”

“沈飞的额角也有;所以;也许梦中的指引就是要告诉我;应该随沈飞去西辽王宫。有价值的秘密;就藏在那里。”

—————————————————————————————————————翌日正午;沫琛见到了如约而至的沈飞。木木没有吭声;她和沈飞并肩走来。他们一定交流过了。

“我和左蒙认识挺久的;他的性格我了解。沈飞只是为了帮你;你放心的去吧。”木木刚从外面回来;听手下的人说;她特地去了一趟丐帮;就是为了沫琛;试着疏通左蒙。当然;无功而返。

“沫琛在西辽王宫呆上一阵子;然后我派人偷偷送她出宫。她去找她的父亲;西辽也不至于在丐帮的煽动下遭到南簇的暗算。”沈飞淡淡的说道。尖尖的下巴在空中划过一条好看的线条;深邃的眸子望了眼木木。

木木心有领会。

“沈飞很随和;你一定疑惑像我这种在江湖上厮杀的人;怎么会和沈飞认识。”说罢;木木侧过身;一双魅惑的狐眸幽幽的望着沫琛。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沫琛很真诚的说道:“既然这个决定可以挽回生命免于战争;何乐而不为呢。”笑靥如花;她一直都是那么率真的性格。

章著沉静的瞟了眼唐尘;他榛色的瞳仁是就像有千万颗细细的小刺不断的刺中他内心最柔软的那块。

没有办法;他只能留下来;等待沫琛找到答案然后回来。

沈飞叫了一匹极为普通的马车;带着沫琛从后门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面怒气冲冲的左蒙就踹门而入。

“左帮主别来无恙。”木木冷哼一声;铁扇甩开;扇骨上立着的铁刺露出令人胆颤的寒光。

“上了你的当了!”左蒙不由分说;掀起堂中央的木桌子朝木木砸去。木木不慌不忙;锐利的铁扇轻轻一挥;桌子便从中间折成两半。

左蒙年轻的俊脸有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抽出腰间那只翠绿色的玉笛;和木木的铁扇争斗起来。木木自知打不过他;借力打力;智取玉笛。却不想左蒙黑眸一缩;瞬间扯过玉笛尾端的束带;一股白色的烟雾忽然弥漫出来;木木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你用毒!小小年纪竟然这么阴狠;姑奶奶算是看错你了!”木木无力的倒在地上;目光却狠狠的抓住左蒙。

“我要那个女人;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一天天的拖下去。今早来我这儿却忽然告诉沫琛答应了;还让我趁着这几天的功夫好好准备准备;我越想越奇怪;刚才过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一辆马车从后门离开了。”左蒙白皙的小脸;张扬着少有的戾气;“车上的;难道不是沫琛么?!”

“是又怎么样。”木木啐了一口唾沫;说道:“姑奶奶忍够你了;北邝国灭的那段日子;你处处欺压江湖各派;结下了不少梁子;你当我不知道;想买你人头的人多了去了。”

“有实力的话;你也来争啊!”左蒙提高的声调;怎么了;他左帮主年轻就不能拥有远大的志向了么。

“图腾那种东西;只会害人。”木木眼神黯然;轻轻的说道;“就算你拿了也没有用;所以。”

“有没有作用;你说的不算。”左蒙冷笑一声;又问道:“沫琛被谁带走了?”

“西辽王子;沈飞!”木木笑了笑;深紫色的黛眉忽然舒展开来;好看极了。

“他……”左蒙明显有些慌乱;即便面色平静。

“对;沫琛会是将来的王妃。我可以在帮你找别的女人;只要你答应我;丐帮从此不在闹事。”木木动了动手臂;看来这小子下毒不重;还好。

左蒙忽然安静的怔在那里;一阵过往云烟渐渐重新拼合在眼前。

华丽的宫殿;蓝色的群裳;诱人的香味;还有那绝色的佳人。

沈曼公主;我是左蒙啊。

正文 第十章,左情(一)

Chapter10:左情(一)很多年前的西辽国;天空仍旧是湛蓝如水;透明清澈。

西辽王坐在朝堂之上;神态威仪。而立已过;却因常年忙于政事而有些沧桑。

金鼓声沉闷的想起“咚咚——”

西辽王不苟言笑;静静的等待着朝臣们依次进入前殿。前殿的装饰比起其他建筑要显得大气很多;巨大的象牙弯刀横挂在椭圆形的穹顶之上;宛如初三的月牙细腻白华;刀柄上镶嵌了一十二颗璀璨的宝石;象征分别产自西辽国的十二个州。穹顶是金色的琉金瓦铺成;看起来金光闪闪;椭圆的中心开了一个圆形的小天窗。光线顺势从天窗里透进穹顶;金色质地的鎏金将光线折射再折射;使整个宫殿都亮堂起来。

宽敞的宫殿四周是细腻的白墙;西辽王正坐在这个巨大的椭圆宫殿中央;那只天下独一无二的象牙宝座上;傲视群雄。

大臣们进入朝堂之前;都要褪去鞋子;净脚以入。

“参见我王——”众大臣着清一色的沉蓝色官服;双臂合十抱在胸前;右膝盖跪地;长袍撩起。

“众爱卿请起。”西辽王醇厚的声音响起;大臣起身。

“王;臣有本启奏。”一男子站出行列;说道:“奸臣左勾处死;其遗孀;遗子;现无人问津;被羁押在大牢里;该如何处置?”

“嗯……众爱卿有何意见?”西辽王觉得这种关系不到大局的事情;就让他们决定吧;自己总要留些可以各抒己见的机会给臣子。

“王;臣以为;左勾私自倒卖军火于南簇实在是罪无可赦;其妻也没有做到真正辅佐丈夫的责任;不如就此让她到阴间去反省反省。”年少的臣子抢着回答道。底下没说话的众人心里都清楚他这叫贸然揣测圣意;猜中便罢;不愁没有好处;但是猜错的话掉脑袋都是有可能的。

西辽王没有立即表示自己的意思;他又问道:“刑部尚大人的意见本王可以考虑;但是剩下的孩子何去何从?谁还有更十全十美的办法么?”

西辽王这话一说;大臣们心底就有数了;王这是担心天下人数落他冷酷;便想在孩子上好好的利用他做个仁爱的文章。

于是脑筋转得快的;就先声夺人:“回禀王;左勾遗孀死有余辜;但其子无辜。王大可不必纠结于此事;让左蒙之妻知道错误而自惭自缢;再稍加安置其子;或在宫中某个小差事即可。机能体现王对治国的严谨;又能体现王的仁慈。”

西辽王欣慰的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象牙宝座上的宝石;淡淡的说道:“就这么办吧。”

于是;这样一个看似很寻常的小事;就成为了左蒙这一生的转机。

西辽王本来是把这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打发去做些粗活;像是王宫里那些花匠或者其他的苦力活都可以;但是这小子年龄太小;又常常受人欺负;管着他的老侍女偏偏是个没有孩子的女人;对他百般疼惜;最终还是冒着风险去找西辽王说情。

西辽王年在老侍女忠心耿耿的再西辽王宫里侍候了几十年;就算没有功劳;但至少也是自己看着她一步一步熬过来的;不过是为了小孩子能够有一个更好的生活条件;他便信口答应了。

老宫女以为王会开恩;赐左蒙同她一起告老还乡;但是;老宫女却始终没有想到;西辽王轻轻撇了撇嘴角;说道:“本王会把左蒙送去给飞儿;你就安心的回乡安度吧。”

那时候正是寒冬腊月;滴水成冰的天气;让老宫女在沈飞的王宫外苦苦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到已经成为沈飞“礼物”的左蒙。

老宫女就落下的泪水;还没落到地上;就凝成了一颗圆润的冰珠;砸在地上;破碎在心里。

她说;“我的孩子;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啊。”老宫女俯下身;紧紧的搂着衣着干净了的左蒙;要知道在从前;他总是被欺负的脏兮兮的。

“老妈妈不哭。”左蒙幼小的身躯;瘦骨嶙峋;那双闪亮的眼睛;睁的圆滚滚的;可爱极了。老宫女心疼的抚了抚左蒙的小脸;这个自己一直当作亲生骨肉照顾的孩子;就要永远的和她分开了;也许;她这条老命撑不到再见他一面了。

“我没哭啊;孩子。”老宫女有些银白的发丝在这样一个刺骨的冬季显得尤为凄凉;她很飞快的抹去脸颊上的两行泪痕;混沌的双眸仍然不舍的望着左蒙:“老妈妈要走了;你记着;在王宫里;要学会妥协;懂了么?”

“老妈妈;我不懂。”左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晶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小手轻轻攀上老宫女的臂膀;“您不要丢下我啊;我不想啊……”

左蒙的声音有些呜咽;他或许已经猜到了;这个一直来呵护她的老妈妈会像她的父亲;母亲一样;忽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潮起潮落;不同的是;老宫女提前告诉他残忍而无奈的规则。

当整个冬天;被狂风呼啸的刺耳声;惊扯的扭曲变形的时候;左蒙无声的眼泪在老宫女走后忽然停住。削瘦的小脸上;嵌着两个紫葡萄般水盈盈的眼睛。

冷风袭过;卷起树梢山残存的几片枯叶;它们在空中漫无目的的盘旋;就像水潭里忽然静止的水面那样;安静而没有内涵。

下一刻;他的路;他要自己走下去。

—————————————————————————————————————小沈飞从马背上被侍卫接下来;绒袍精致;领口袖口翻出白而飘逸的貂毛。他高兴的呼喊着父王;然后兴致勃勃的冲进自己的寝宫。

雪貂;只有西辽国独有。

“父王;父王!您看;这是我打的雪貂!~”沈飞骄傲的提起手中的白色雪貂;那纯白;就像冬天未化的雪花。

西辽王见儿子年纪虽小;却已经初步显出他们西辽草原人的天赋;骑马;射猎不在话下;就连速度快的惊人的雪貂;他都能捉到;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西辽王怜爱的拍了拍沈飞的肩膀;递上热茶;叫他休息一下;待会有件礼物要送给他。

“什么礼物?!”小沈飞激动的跳了起来。

西辽王;笑而不语;随即转身;遣人出去了。不一会儿;领来一个小小的少年。他年龄不大;但是颧骨很高;又或许是因为太瘦的缘故吧。

沈飞有些惊讶;他问:“父王;他是谁?”声音里没有贵族一类的不屑。

“呵呵;他就是礼物。以后你骑马射猎;都可以带着他去;他做你的奴隶怎么样?”

“好啊好啊!”沈飞笑眯眯的望了望那个目光如水的小男孩。

正文 第十一章,左情(二)

Chapter11:左情(二)“你也来吧。”沈飞轻轻的叫道:“左蒙;对不对?”

左蒙点了点头;有些羞涩的走过去。

沈飞王子寝宫;豪华而诱惑。

“少主子;他只是个奴隶;不方便进去的。”沈飞的贴身侍女急忙阻拦;俊俏的脸蛋上有一丝瞧不起的神色。

“退下!”小沈飞颇有些小大人的意思;眉毛微皱;不悦的说道:“不许你仗着母后的宠爱管制我。”说罢;小沈飞朝左蒙笑了笑;拉起他的手携着他一起进宫。

左蒙一怔;没有推脱;便跟着左蒙一起进了宫殿。在那幼小的心里似乎又找到了一丝安慰。一个半大的孩子牵着另一个半大的孩子;在人生的路上开始出现交集。

第一次步入沈飞的宫殿;左蒙痴痴的愣住了。虽然父亲左勾在世时;家境也不错;但他从未见过有这么多美丽的宝石镶嵌而成的弓箭;冻雪石打造的家具;还有那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孩子的世界就是天真无邪的。

“明天一起去打猎吧。”沈飞翻了翻摆在内殿书案上的书本;像是在找些什么?

小左蒙微微下陷的眼窝仍然聚精会神的望着那把弓箭;他恍惚的回道:“要是用那把弓箭该多好……”

小沈飞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本书;揣在怀里;转而望了眼盯着宝弓发呆的左蒙;红润的小脸笑着说道:“你要是喜欢我们就用它打猎。”

沈飞也说不上为什么;见到左蒙的第一眼;他就始终觉得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心中慢慢的徜徉开来;这种超乎想象的熟悉;似乎是与生俱来却被埋没已久的;左蒙的出现;就像一阵席卷了内心烛火的狂风;倏地;就掀起了沈飞莫名的情愫。

左蒙又是一惊;虽然不会表达感激;但目光灼灼的他仍然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

翌日清晨;寒气不减。沈飞披着件金黄色的毛皮斗篷;驾着马匹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是穿了一件普通棉衣却裹着沈飞长袍的左蒙。西辽国的人;自小就会骑马;所以两人一前一后的奔驰着;身后跟了几个随从。

寒风无情的吹起左蒙飘逸的发丝;他丝毫不觉寒冷。

到了森林;沈飞解下背在身后的宝弓。宝弓很大;几乎和左蒙的身高持平。沈飞佯装发现了猎物;疾呼一声:“有小松鼠;你们几个留下等我;左蒙快跟我走!”小沈飞眉头一拧;挥起马鞭便在左蒙骑着的马匹身上猛抽一鞭子;左蒙一个摇晃险些摔倒;还好马技从小就练;早就习惯了。

两匹马嘶吼一声飞快的网树林里跑去。

见身后的随从已经被甩掉了;沈飞开始放慢速度;左蒙紧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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