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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莲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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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皇上!”她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又回到了几月前在西湖的庙会上,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缠着小白要糖葫芦。
若是一切还原,那样多好。
“走吧,和我出去!”
上官珏伸出胳膊到漓歌面前,她嗜着笑意轻轻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那一刻,好像真的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可是,只是想象之中。想象之中一切都和后来不同而已。
乱城,安王府。
上官黯胸前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倒也还算匀称,除了身体虚弱也不像有什么大问题的样子。黑雾铉潭以及上官黯这一派的朝中党羽们都恭敬的站在房间一侧。
看似好像。。。。。。
“王爷。。。。。。”赵挽月抓住上官黯的手不安的颤抖着,“王爷。。。。。。”她除了重复这两个字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他总是这样,旧伤还没有好又添新伤,而且还是那么致命的!
“不行!”站在最前面的司马大将军皱起浓浓的眉头摇着头说,“必须要让王爷起来!今天是皇上封后的日子,要是王爷不到场的话皇上就更有理由定王爷的罪了!现在姜易握有一切证据站在皇上那边,王爷是半点胜算都没有啊!快点让王爷起来,无论如何!”
“可是。。。。。。”铉潭上前一步,不赞同的说,“王爷现在这个样子,要他如何能够起床?连睁开眼睛都是妄想,更何况还要去宫里更皇上示威,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司马将军捻着自己长长的胡子沉默了。
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重臣们也开始唧唧喳喳起来。
赵挽月只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一股莫名的血液冲如脑里,“行了!”终于她厉声呵斥,转过头对着右边,声音严肃郑重,“黑雾,铉潭!”
“属下在!”两人同时一拱手,异口同声道。
赵挽月从床沿上站了起来,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扫了一遍,那么犀利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都闭了嘴。
“去绑来赵丞相,越来越好。他是药王谷神医绮胤先生的弟子你们应该都知道。身上有一种叫做‘烈焰’的药,那种药可以让王爷。。。。。。起来,一直撑到今天皇上的婚宴结束。所以。。。。。。”赵挽月说到最后咬住了嘴唇。
烈焰的对身体的伤害,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现在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拼死一搏。
也是最后一搏。然一成,生!若一败,死!别无选择。
她到这个时候,竟然也打起来赵弑的主意。她以前以为这是她一生中唯一不会做的事情,可是她错了。她还是做了!因为没办法了,上官黯是她的丈夫,赵弑。。。。。。只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幻觉,离她太远了。
哥哥,原谅她。
“烈焰?!你怎么知道赵弑身上有烈焰?”司马将军显然不相信,因为这种旷世奇药不可能轻易出现在一个毛头小子的身上,即使他所谓的毛头小子是当朝丞相。
赵挽月温婉一笑,可是双目中透出来的已经不是温暖的笑意了,寒光乍泄。
“将军,我是他的妹妹。他现在还没有娶亲,所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你说是不是?”
“恩。”司马将军想象赵挽月说的也没有错,可是马上问题又出来了,这次的更具有严重性,“烈焰是激发人身体能力的烈药,王爷现在身体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让他服用烈药,这不是存了心的要他命么?”
“那将军,您还有更好的办法么?这样下去王爷是必死无疑,服了烈焰至少还是九死一生。。。。。。你说对么?”
“。。。。。。”司马将军无言,捏着胡子陷入沉思之中。
终究,点头。
上官黯一死,表示他们全军覆灭,绝无生还可能。
到了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们了。
赵挽月看到司马将军点头,再次环顾四周,低声道,“那各位大人们对挽月的提议还何异议么?若是没有的话。。。。。。”
众人被赵挽月一看,都默不作声的低下头。
“好吧,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铉潭!黑雾!”
“属下在!”
“因为不能再拖了,所以务必在半个时辰之类把赵丞相捉回来!他府中有以昙霜为首的九大高手,黑雾你带去你手下所有的二十黑羽务必和铉潭全力以赴。成败在此一举,就看你们了!”
“是。”
话音刚落,铉潭和黑雾就迅速的闪身离开。
那一刻,还在昏迷之中的上官黯手指动了一下。他做了噩梦,他梦见了漓歌嫁给了上官珏,还拿剑刺他。。。。。。
4
饕国,皇宫,沉吟殿。
麾帝脸色灰白颓败,双眼紧瞌着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气。
小小的岑宁藜咬着手指窝在纱画的怀里,不哭也不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爷爷。眼睛睁得大大的,明亮得不可思议。
“父皇。”岑宁玺跪在床边,不可置信的喊了麾帝一声。那声音听上去波澜不惊,镇定得不像话,可是其中透露出的深深悲凄让人听见都将心揪紧,痛得难以控制。
颐后早已在床沿上摸索着麾帝的脸颊涕不成声。
“父皇。。。。。。”岑宁玺头微微向一旁侧着,湛蓝色的眼眸中那样空洞,呆呆的看着床上苍老的人的侧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有他轮廓的相似之处。
只可惜他们同样湛蓝的眼睛,有一双再也不会睁开。
“怎么办?父皇。。。。。。”岑宁玺呆呆的偏着头看着床上的人,他怕他稍微移开目光床上的老人就会醒过来对他笑一样。他不相信,他真的不相信他已经死了,他那么强大的一个人,那么坚定厚实的一堵墙,那样巍峨高耸的一座山,怎么会说倒就倒下呢?
又是命运在和他开玩笑。
他发现命运最近总是和他开玩笑,先是藜儿,然后是漓歌,最后是他的父皇。。。。。。
一个比一个更加考验他心脏的承受能力,到最后这一个的时候,他现在他也死了。碎成了一片一片,风一吹就要飘散开来。
小时候,父皇也总是说他是蒲公英,只要自由自在的飞翔就好。其他的他可以为他顶着,他只要做他喜欢的好。这也是麾帝为什么封他做的是王爷而不是太子的原因。他是他爹,他总是能清楚的知道他喜欢什么,他厌恶什么,事无巨细。连自己父亲寿辰都会记不清楚的他倍感惭愧。所以现在天塌下,他一个人该要怎么去支撑去这样的全部。
他的自负感在忽然之间湮灭。因为给他自负的人消失了。。。。。。他再也没有资格娶自负了。
会不会很残忍?
怎么可以怎么残忍!
“哇。。。。。。”刚刚还好好的藜儿一下子哭了起来。
纱画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后背,哄着,“乖噢,藜儿不哭,藜儿不哭了。皇爷爷不能听到你哭,所以乖。。。。。。不能哭知道吗?皇爷爷最喜欢的就是藜儿了,藜儿不要哭了。。。。。。”越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哽咽。
藜儿的哭闹声音更大了。
“你父皇驾崩了。玺儿,你不用在喊他了!”颐后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冷漠的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没。。。。。。”
“你给我闭嘴!”颐后严厉的冷喝阻止了岑宁玺说出更多不合时宜的话,大声宣布道,“依然麾帝已经驾崩,那么现在由你即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饕国国主,玺帝。吾皇万岁!”
颐后话音刚落,一屋子的人立即随着声音跪下。
数人齐呼,“吾皇万岁!”
就连纱画也抱着藜儿跪下,即使心中忐忑不安。
“是么。。。。。。”岑宁玺看着眼前恭敬跪拜的人们,顿时有种忽如隔世的感觉,那么陌生,“既然这样了,这么我登基要做的第一件事你们听好了,马上吩咐人下去准备!这也是我一直在筹备和计划的事情。”说到这里话语中的悲伤不复存在,傲气十足,“一年之内,必定攻打邺国!势必将邺国完全吞并!”
颐后看着终于长大的儿子,眼角泪水再次汹涌。
这次是骄傲,她和她丈夫的骄傲。
“饕国必赢,定将国运昌盛。”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看见这个阵势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步跑到岑宁玺面前,叩首禀告,“禀王爷。。。。。。刚刚接到消息,邺国国主今天大婚封后,皇后是。。。。。。”
岑宁玺挑眉,上官珏封后关他什么事?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他就更没兴趣知道了。
不过。。。。。。
“说重点。”不耐烦的蹙眉。
“只是听说,因为现在婚宴还没有开始消息也不准确。听说是邺国第一美女,以前是个青楼艺妓,叫做。。。。。。漓歌。”
耳朵里传进了两个字。
漓歌。
他说是漓歌。
邺国皇后,漓歌?
看吧,命运和在和他开玩笑,不过这一次,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正文
一百一十二章 生还,涅槃?
1
涅槃山,圣水寺,生还殿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
绮胤一张开眼睛就看见一张肥胖的脸和自己的鼻尖只有一片树叶的距离,若果说他再向前一点点说不定就会吻上眼前这个不要脸又不要命的老光头了。
这种感觉真是恶心到了极点,他真怕他一个忍不住就跳起来干呕不已。
真是的,大清早的就来触他霉头!
“哇靠,你作死啊,离老子这么近你想吓死谁?走开,死秃驴!”绮胤捂住心脏向后退了一步,大叫声喊。说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刚一站起来就感觉到心口一阵剧烈疼痛,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又涌了上来。
那一瞬间,他看到窗外的太阳。那么耀眼的阳光离他那么近,刺痛了他的双眼。
“碰”他又跌坐回了床上,木讷的坐着。
“我说你老人家也真是的,身体不好就躺着吧,瞎闹个什么劲儿啊?晚上还要跟我一起去念经,对了,你现在叫缘湮。记住没?要不要老衲再重复一次啊?如果饿了桌子上有馒头和热茶,自己凑合着吃吧。”眼前胖得跟弥勒佛一样的家伙一边不停的拨弄着手中长长的佛珠,一边笑眯眯的给绮胤说。
他坐在床上,手指夸张的颤动起来,摸上了自己的头顶。
心中可耻的念着阿弥陀佛。。。。。。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可是命运还是和他开了玩笑;并且是开了个大玩笑!
光溜溜的!
什么也没有!!!
“啊!!!!!!”他抓狂的大叫,差点没有用脑袋去撞柱子。
他引以为傲的黑发啊,那如绸缎一般的青丝!就这样没有了?天知道他是有多么爱他的头发,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
终于;不可一世的他也骄傲的变成了他口中所说的“秃驴”。
说实话一时之间是有那么一点点让人难以接受拉。
“缘灭你个老秃驴,老子要杀了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也变成秃驴!!!!”绮胤身影不稳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连路都走不稳当,步伐凌乱,但是执着异常。
上前狠狠的揪住缘灭的衣襟,看着他那张处变不惊的“笑脸”。仿佛时间又回到了十一年前,他抱着已经开始腐烂的杜莺莺,突破山下的重重防守,只剩下一口气跪倒在他面前。他的笑和现在并无差别,只是摆手。“她魂儿都散了,无法再次重生。”他笑着对他说,笑得是那么的菩萨,那么的佛祖,那么的救世主。
可是他说,他不救!
额前暖玉又在一时之间变成了深深的紫色。
他恨啊!那样深深的恨,恨得让他自己都无法自拔。
可是。。。。。。
杜莺莺还是。。。。。。
“是你自己答应了的,你忘了?”缘灭瘪了瘪嘴,笑着提醒面前明显已经接近崩溃的少年。
少年烦躁的揉着脑袋,却又想起头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供他发泄了。只是习惯将手指下滑直额前的暖玉,轻轻搓着,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
“我说老秃驴。老子说的是做俗家弟子,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把老子的头发剔了?!没有了头发会有多丑你丫的知不知道???!”
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怎么可能嘛。即使你没有了头发也会是涅槃山的山帅,相信我的眼光!”脸上表情依然没有任何改变,仿佛笑得再久肌肉也不会僵硬。温和的拍了拍那颗光溜溜的脑袋,看着那脑袋上刚刚被自己杵上了六个惨不忍睹香疤,嘴角笑容的幅度更大了些。
绮胤如幽灵一样的抬起头看着他,无奈染上唇边,还不避讳的打击道,“你快给我死开!也不看看你们涅槃山的都是些什么货色!长得一个比一个寒碜人,这个山帅我才不稀罕,你还是自己当着玩吧,别搅合我进去!”
“哦。”缘灭应道,“既然看你是这么的有精神,这么的充满活力,那就现在就滚起来跟我去念经了!”说着提起脚步就向外走去。
绮胤才难得鸟他,只当他的话是耳边风,又躺回床上闭目养神。
“你倒是悠闲!”缘灭回头看见绮胤又趟回了床上,叹息着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厮是怎么想的,身体都已经那个样子都还不肯接受他的独门治疗,这下下去只怕佛祖都救不了他了。
“。。。。。。”绮胤在床上翻了个面竟然还打起了呼噜。
“哎。” 缘灭摇了摇头,手上拨弄佛珠的速度又快上了几分,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我说那杜莺莺的女儿也是生得漂亮,只是。。。。。。如果是真的就好。可惜了可惜。。。。。。她不过是个幻觉,老衲本来还想给你泄露点天机透露点内幕消息,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听那也只好作罢了。再见,祝您一生平安。”
“等等。。。。。。”
某人很不要脸闪到了缘灭的身旁,猥琐的扯着他袈裟的袖子嘴巴笑得都快要烂掉,“缘灭大师您真是的,今天天气这么好绝对是个念经的好日子,而且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我也特别的想念经!”
。。。。。。
最终,由生还殿上传来的一阵难听得如乌鸦嘶鸣一般的声音打破了这清晨的寂静。
谁也没有看到,一朵白色的莲花正在大殿前面的池塘中缓慢绽放。一瞬间,光晕镀上。
安静圣洁,一如既往。
2
乱城,安王府。
上官黯从床上坐了起来,轻咳两声。有些莫名其妙的向四周看着,看到一屋子的人都诚惶诚恐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更莫名其妙了。终于,看到离自己最近的赵挽月的脸才松了口气。
原来没死,还活着。
“王爷。。。。。。”赵挽月摩挲着上官黯长长的银丝,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用语言形容,眼睛一涩,差点又有眼泪滑落,“醒了就好,快点起来吧,别误了时辰。”
“起来?干什么?”上官黯有些摸不清楚头脑,疑惑的问。
司马将军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哪还等上官黯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上前一步,厉声说道,“老夫也知道王爷你现在也有诸多疑问,不过还是请快些起来,皇上的封后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为了避免皇子又找岔子,所以还是快些起来吧。”
上官黯听了司马将军的话还是没有太明白,皱着眉头看向赵挽月。
“嗯。”赵挽月看着上官黯眼中的困惑点了点头,对他温柔的说道,“你先和我一起去宫里,具体的事情在路上慢慢和你说。”
“嗯。”
上官黯也不多问,向四周环顾了一眼,众人都知趣的退了出去给他更衣的空间。
赵挽月刚刚一走出去,黑雾就立即靠了过来,对她微微颔首,请示道,“王妃,赵丞相现在被我们囚禁在西院的小黑屋里面,现在要怎么处理?还是要告诉王爷?”
她心一痛,一种不知名的感觉蔓延全身。
哥哥。。。。。。要怎么处理他呢?
要是被他知道了这一切的主使者都是她,他还会不会。。。。。。
可是,他始终都是要知道的呀。或许,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
低头沉思了半响,才对着黑雾叹息着说,“就先放着他在哪里吧,记住,一定要好吃好喝的待着。毕竟他是我哥哥知道吗?”
“是!”
黑雾对着赵挽月用力一抱拳,正欲转身离开却又被赵挽月叫住。
“刚刚。。。。。。你们抓他回来的时候,有伤到他吗?”
黑雾为难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铉潭,略带愧疚的对赵挽月说,“回王妃。因为丞相也是武功高强之人,所以打斗过程不免激烈。误伤了丞相,只不过没有大碍,还请王妃放心。”
“什么?!”赵挽月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失控的抓住黑雾的衣袖,慌张的问道,“你伤了他哪里,快点告诉我!”
“心口中了一剑。”吞吞吐吐了好久黑雾才讪讪的回答道。
赵挽月险些晕了过去。
心口中了一剑这个也能叫小伤?!
“王妃没事的!”铉潭向黑雾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行退下,提步上前安慰赵挽月,“我们已经派人在给丞相救治,那剑不重,只是皮外伤。还请王妃不要怪罪才是。”
赵挽月扶住额头,她已经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正在这时,背后门开了,上官黯一身黄色锦袍出现在众人面前。迎着阳光斑斑,与那一头的白色的银丝相互照应,像战神一样神圣不可亵渎。
“你们绑了赵弑?”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解的的对着赵挽月和铉潭问道,“绑赵弑做什么?要是他没有出席上官珏的封后大典一定会出大事的!本来现在就麻烦不少,这样一来。。。。。。”
“王爷!”赵挽月打断了他,“这是不得已之举。现在先和挽月赶快赶去宫里吧。”
“不急。。。。。。封后大典一定可以赶上。不过,我要先去看看赵弑。”
一切是终结吗?
正文
一百一十三章
1
依然安王府,不过这次镜头锁定的是一个出镜率并不高的小黑屋里。
赵弑被绑在一张小木椅上面,低垂着头。发丝狼狈的散落下来,灰色的衣袍上满布血迹,最醒目的是胸口那被撕裂的伤口。脸色颓败。英俊的面孔上有许多大小不一的淤青,特别是嘴角处的那块血疤浓重鲜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块阴影。即使这样的他,也和刚出水的芙蓉花没有任何区别。自然洁白,不带有一丝瑕疵。
墙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烛光摇曳。。。。。。虽然是柔和的黄色光亮,但他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
睁开眼睛,棕眸朦胧,连想看清楚周围的事物都比较吃力。
渐渐的将四周的一切看清晰了,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眼下的这个场景。这个地方他绝对来过!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来做什么他却记不清楚了。全身酸痛无力,手脚都被捆住。。。。。。
这种感觉,还真是。。。。。。
今天是上官珏的封后大典,他怎么可以被莫名其妙的绑来了这种地方。漓歌,漓歌一个人该要怎么办?
随着“嘎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门外照耀进来的阳光让他一下子睁不开眼睛,想用手挡一下这刺眼的光线,全然忘记了双手已经被捆得死死的,半分都不得动弹。
“上官黯?!你。。。。。。果然没有死?”
当看清楚进来的人时,赵弑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惊叫道。难不怪他会觉得这么熟悉,原来以前他救漓歌的时候来过这里,原来是安王府。看来上官黯是来报仇的了。
“恩。”上官黯漠然的点头,嘴角勾勒起一丝讥嘲的笑意走到赵弑身边,俯下身子冷冷的看着他已经暗淡的双眸,“真是可惜了,我不但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小白,你很失望!”
赵弑也扯起一边的嘴角,与他正视,那残忍决绝的危险笑容依强势不减,“没关系,只要我还活着你总会死在我手上的!”
那些如同咒语一样的话语清楚的飘进的的耳朵。
即使说话的人是轻描淡写。
“我不记得你以前有这么恨我,不过我还是很理解你。”上官黯说着拿起地上一根已经爬满铁锈的长长铁棒,铁棒的一端十分尖利,虽然老旧得已经看不出年代,将铁棒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举到赵弑面前,淡哂,“丞相大人,你也知道你的前提是要活着,不是么?若是我现在就杀了你,你说我还会死在你手上吗?”话音刚落,上官黯就握牢了铁棒的一端,用力的刺进了赵弑胸膛。
越来越用力,恨不得立即就将他的胸膛刺穿,还不忘搅动着铁棒。
可是赵弑没有叫,没有哭,没有喊,没有闹,甚至还是在笑。
他看到赵弑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可是他没有出声。
上官黯皱起眉头,苦恼的说,“怎么的呢?你一定反应都没有,看到还是力道太小了。”刚说着,便用尽全身力气将铁棒再次捅进赵弑的胸膛,直到利器穿透了血肉的声音变得清晰,他才松手。
鲜血湿透了赵弑灰色的衣裳,但是脸上表情不变。
汗水淹没着他的发丝,棕色眼眸中的嘲笑意味更浓,那样强烈的倔强让上官黯心头更加不爽。
“呵。。。。。。” 脸色惨白得和白纸无异,嘴唇干涩裂开上面的血迹已经结痂,全身鲜红。可是在这种耀眼的红里,赵弑看上去依旧那么强势邪佞,没有半点要低头的感觉。声音嘶哑却还是磁性好听,丝毫没有颤抖,“上官黯。。。。。。这就是你的本事么?原来你也不过如此而已,所以你当不了皇帝。要是现在换作是阿珏,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上官黯不理会他的激将,偏着头冷笑着打量他。
“你再怎么说也是我姐夫,虽然你先行杀我不仁在先,不过我断然不能让挽月伤心。”
“也对。”赵弑赞同的无力点头,接着像拉家常一般的问上官黯,“对了,你怎么还不去阿珏的封后大典啊,看着这个时辰都应该要开始了。快点去吧,有大惊喜的。”
“恩,我马上就去。”上官黯如实的回答。说着用力一拉,将铁棒扯出了他的身体。
赵弑依旧只是微微皱了眉头,嗤笑着看着上官黯。
那眼神,连他都不禁敬佩他这超越凡人的承受能力。
他真的不痛吗?
他也懒得去想了,回答完赵弑马上回头对着门外唤道,“黑雾!”
“属下在!”一个黑色的影子飞快闪身进了屋里。
“把赵丞相的伤口上洒上盐,感染了就不好了。”
“是。”
2
上官黯一出门就看到赵挽月站在门外。
听到开门声慌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硬生生的扯出来一个十足难看的笑容。
“王爷。。。。。。”她软软的唤了他一声,眼睛却不自觉瞟向了已经完全关闭的那扇门里,又慢慢的将头低了下来,询问道,“我哥他。。。。。。没有怎么样吧?”
“没死!”上官黯歉意的看了她一眼,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吐出莫名其妙的两个字。
没死。。。。。。
赵挽月心被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什么叫没死?只有半口气那也叫做没死呢?苟延残喘那也叫做没死。。。。。。
没死这个定义太广泛了。她自己都不敢去怎么理解。
“王爷。。。。。。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我哥。”赵挽月卑微的扯着上官黯的衣角乞求着,那声音嘶哑,连现在都带着哽咽。
上官黯将她搂过,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漠然的说,“回来的时候再去看吧,上官珏的封后大典就要开始了。我们现在要赶去宫里。”
“好吧。”赵挽月看了那扇木门最后一眼,才死了心。
从上官黯的怀中抽离出来,脸上泪痕不见了,换上了正经的模样,认真的上官黯说,“王爷,赵挽月现在想跟你说一件事。”
上官黯点点头,示意赵挽月开口。
“其实上官珏的婚宴我早有准备,我把在场的太监宫女全部都换成了我们的人。还有朝上的大部分大臣们都实属我们一派,其实抓我哥哥来也是在我计划之中的事情。挽月这样做,是想和王爷赌一次!”
上官黯错愕的看着她,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想和他赌一次?赌什么?
难道是?
“你说就趁今天这个机会杀了上官珏?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上官黯眉头紧蹙,有些担心的看着赵挽月。
“是。” 赵挽月冷静的回答,“这样做风险是大了些。但是王爷你想想,我们在这件事上面已经耗得太久了,一直跟上官珏这样纠缠下去没个尽头对谁都没有好处,还不如直接点。上官珏去江南那么久我笼络了这么多人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优势,虽然说着风险可能大了一点,但我哥现在没在他身边,我们几乎有完全的胜算!”
“就算这样,上官珏的十大近身锦衣卫的实力不可小觑。以一敌百你也不是不知道。”上官黯还是不敢轻易做决定。以他的性格不把事情部署到绝对周密,不出一丝纰漏就不会下手。
他知道赵挽月的聪明,可是像篡位这种大事情没有经过他手完全交给赵挽月他还是不放心。
“锦衣卫。。。。。。早就被我派人去迷昏了。现在正关在我们王府的后院。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自己去看。”赵挽月指了指后面的院子,对上官黯说道。
上官黯震惊了,不由的重新打量赵挽月。
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连上官珏身边的那十个高手都可以随随便便的迷昏!他现在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赵挽月一样。她到底有多聪明,多么心机才可以做到这一步?
“不瞒你说,”赵挽月苦笑着,“上官珏身边的锦衣卫原本是十一个,我就是那第十一个,我叫红翎。”
上官黯听了她的话直径向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的看着密面前这个温柔如常的娇小人影。
一切困惑顿然解开。。。。。。
难不怪她这么聪明这么有心机,恐怕武功也不可小视。难不怪赵弑要把她嫁进安王府,难不怪她能在他去龙穴山的这段日子直接颠覆朝中局势。难不怪她对赵弑这么上心。。。。。。
一切如此。
“你不要说你最后爱上了我,才会这样帮我。”上官黯突然冷笑道,自嘲的口气明显。
“你可以不相信我。”赵挽月继续苦笑,亦然自嘲的摇着脑袋,“但是我这么帮你依然只有那一个原因,从一开始我没有骗你。王爷,既然我嫁给你了,就是你的妻子。完全出于是你的妻子,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上官黯还是不相信,主要是他以前太相信赵挽月了。被这忽然的冲击来的难以接受。
但赵挽月只在尽全力为他这点不可抹杀,他自己心中也是清楚的,反正对他没有坏处,目的嘛。。。。。。他也不想去了解了。
那些纠葛于他无关的,就算了吧。
“算了,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纠缠那些问题。既然是说你以前是上官珏的锦衣卫那只能让我更相信你的能力,你说赌一次,那就赌一次吧。反正我也没了心情再和上官珏耗下去了。是生是死,就一次决定好了。”
“恩。”赵挽月决绝的点了点头。
两人仿佛上战场一般,走了出去,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是生。。。。。。
是死。。。。。。
是成,是败。是坐拥天下,还是灰飞烟灭。。。。。。
小黑屋的木头门并不隔音,所以两个的谈话一字不落的传进房间里奄奄一息的赵弑的耳朵里。
他死死的咬住嘴唇,也在努力承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其实挽月的生世他以前就知道,上官珏当年把她交给他就告诉过他。没想到如今。。。。。。
呵呵,上天原来真的都有定数。
他们现在要去杀上官珏,那么漓歌也。。。。。。
不行!他一定要出去。
他一定要出去!
黑雾将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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