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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莲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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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两老者被这污蔑气得不轻,“你。。。。。。”
绮乱抱臂,冷眼看着眼前两老。
华剌一摊左手,黑色袖子顺势往上一缩,一把金色琉璃剑就显现在手中,就好像凭空变出来的一样神奇。
嗄哈也摊开右手,白色长袖中也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翠绿色的长鞭,看不出什么质地,但是看得出来一定是神器不可。
绮乱依然不动神色的笑,那笑容却深入骨髓般的寒冷,问,“真的要打吗?虽然几十年没和你们交过手了,不过当年药王谷那一战,你们输得可是。。。。。。”接着轻蔑的摇了摇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忆的事情,“不是一般的惨!”
“呸!”嗄哈往地上猛的啐了一口,“绮乱你别不要脸,当年药王谷那一战,若不是你和绮胤并肩而行,以为我们还会输?如今没有绮胤,只有你一个人,老子看你就是必死无疑。”
绮乱依然淡笑。
黑白两老已经将手中的剑握得更加紧了些,看上去是在找最适合发动进攻的时机。
上官黯若所有思的在三个前辈身上看来看去,却怎么也瞧不出个什么端倪。
正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听似天真无害的声音兀的冒了出来,猝不及防的吓了众人一跳。那嬉笑的语气不减当年。
淡哂道,“喂,黑乌龟白乌龟你们看清楚,谁说老子不在了?”
众人仓惶回头,看见一个额镶暖玉的少年在阳光的照耀下,面容熠熠生辉。。。。。。
是他?
还是。。。。。。
正文
八十八章 再梦
1
邺国,杭州,望月客栈。
大大的房间里摆设整齐,华丽富贵,并摇曳着温暖的烛火。漓歌坐在灯光下正在缝补着什么,那样的专心致志,就连有人轻轻靠近都全然不知。
“哈。”一个黑色身影箍住她窄小的双肩,向前一推。
漓歌汗颜。又是这种把戏又是这种把戏,以前在药王谷那老不死的就喜欢这样吓他们,不把他们吓死不甘心,现在离开了那个山明水秀的鬼地方,又轮到她亲爱的师兄来玩这个过时的把戏。
不累啊。真是的。。。。。。
漓歌假意皱着眉头,捶胸顿足,“呀,真是吓死我了,吓死了。”说完连自己又忍不住笑意,弯起眼睛看着身后的人,“满意了吧?”
哪知赵弑认真的扳过她脸,郑重其事的问,“真的吓的了啊?阿漓。”
“没啦。以前师傅这样吓过我们多少次了?我早就有免疫力了。”漓歌淡笑着摆手,把手中的东西也放在了桌子上。
“你在缝什么啊?我的衣服哎。。。。。。”
“是呀,刚刚看你换得衣服的袖口上有个小口子,就帮你补起来了。”漓歌摩挲着刚刚缝好的袖角,紧密的针线交相呼应,轻描淡写的说。随即又问,“张小姐怎么样了?睡了吗?”
提到张茚赵弑顿时就抓狂了。一屁股坐在了漓歌身边的椅子上,抱怨道,“那个女疯子,真是把我折磨得。。。。。。哎。看,还吐了我一身,真不知道她怎么长这么大的。真想告诉张清,不念死她才怪。”说罢端起手边的热茶愤愤的喝了一口。
“她只是个小姑娘嘛,你犯的着这样么?”漓歌抿着小嘴小声的说。
“小?你比她也大不了一岁好不好?”赵弑赌气的看了漓歌一眼,又啜了一口杯中茶。
漓歌捏了捏赵弑洁白的耳朵,力道有点重,来回不停的搓揉,“你呀,都说宰相肚中能撑船,你怎么喜欢跟一个小姑娘怄气啊?真是的。。。。。。对了,这个发簪你是在哪里得来的?”
赵弑看看漓歌头上的莲花金钗,恍惚之间有些失神,看来当初从张茚的魔爪之下买下这只发簪是明智的选择,它确实太适合漓歌了。。。。。。
就好像时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都是完美无瑕,均为莲花。
“是在一个小镇子上买的拉。”赵弑并不太在意,但是又感觉自己语气过于敷衍,补充了一句,“就是在上次我们遇见师傅的那个小镇子。怎么了?”
“哦。”漓歌淡应,拿下了头上的金钗,捏在手里,被烛光一照,流光溢彩。声音轻缓,“我戴上这个之后,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赵弑诧异,这是怎么回事?紧张的看向漓歌。
“不是噩梦,”漓歌笑着推了推他,回忆起梦中情节,嘴角溢出笑容更加浓重,“是很温馨美满的梦,梦见了。。。。。。师傅,和我爹娘。以及。。。。。。一颗巨大的槐树。”
可是漓歌至今不相信那只是一场梦已经,还是那一场尘封的过去到底埋藏了什么?
那颗巨大的槐树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傅和年轻的时候的爹娘到底又有怎样的故事呢?
或者是和后来血腥的一切有染。。。。。。
那么强烈的感觉,事情决定没有这么简单!
可是她也懒得去想了,毕竟。。。。。。与她无关。
她看着烛火,依然摇曳不停,一时间思绪渐远。。。。。。
2
邺国,乱城,安王府。
姜镜一安静的坐在房间内得床榻上,小腹已经隆起,穿着夸大的裙袍也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怀孕的痕迹。脸上洋溢的满是将为人母的微笑。手指总是不由自主的在肚子上来来回回,想象中未来孩子的样子。若是男孩一定要和王爷一样,英挺俊美,但是脾气要和她一样温和才是。若是个女儿,像她长得清秀平淡也不错,千万不要有过于过于出众的紫姿色,那一定就是红颜祸水了。
千万不要像漓歌一样。。。。。。
想到这里姜镜一捏紧了拳头,控制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妹妹。”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身大红色衣袍的赵挽月走了进来。红色更映衬了她的雍容高贵,眉间是那恒古不变的温婉笑意。看似亲切,确实也温柔。
“姐姐,你怎么来了?”姜镜一见进来的是赵挽月连忙扶着腰起身迎上前去。
赵挽月嗔怪的快步上前,扶过她,小心翼翼的让她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坐下。
“妹妹你也真是的,你现在都是有身孕了,还这么马马虎虎的。我来了你坐着就好,要是胡乱晃悠摔着了怎么办?你是不是存心想王爷回来怪罪我啊?”赵挽月佯怒,亲热的拍了拍姜镜一隆起的小腹。
姜镜一被赵挽月说得不好意思,低下头不做声。
“哎。”赵挽月叹一声,拉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我今天晚上宴请了朝中一些大臣,就算是为远在造造声势。你呀。。。。。。有孕在身就好好歇着,就不用出席了,知道吗?那些场面以前我在家跟着哥哥时就见过不少,还是能应付过来的。”说着还怜惜的帮姜镜一抚了抚额前的刘海。
真是一对好姐妹。
姜镜一点点头,表示理解。她本来就对那些无聊的晚宴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赵挽月这么一说对她来说简直如同大赦。
她当然求之不得了。恨不得天天缩再房间里养胎,直到宝宝的平安出生。
再说了,赵挽月才是安王府的主母,就算她有意要参与,怕也是太力不从心了。更何况她也没那么不自量力,毕竟自己久锁深闺,那些场面不见也罢,免得还弄巧成拙给王爷丢失了颜面。
“那就好了,妹妹你要体谅我。”赵挽月说着又碰了碰姜镜一的脸颊,说,“我让恬儿十二个时辰都在外面候着,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她就行了。对了,今天的药喝了吗?”
姜镜一看着赵挽月,心中有腾升出莫名的感动,为什么赵挽月总是能让她感激不尽呢?每天的安胎药确实都准时送到,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补得过了分都有些胖了。
“喝了。”姜镜一轻轻的说。
“恩,喝了就好。你先歇着,我这就走了,估计宾客都来得快差不多了。”赵挽月松开了姜镜一的手,有叮嘱了一些日常琐事,便向外面走去。
脚刚踩上门口,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听到身后一个糯糯软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姐姐。。。。。。谢谢。。。。。。你。”
赵挽月僵硬尘封的心咯噔一下。
身影也微微摇晃了下。
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房门,就当作没有听到吧。
她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难以回头了。
恬儿果然候在门口,见赵挽月一出来就恭敬的福身。
“盯着她,不要让她跨出这房间一步,再叫人去把那些药多熬一次喂她喝了。”声音那样冷漠,和平时柔和的音条完全不一样。
“是。”恬儿低头奉命。
赵挽月抬头,看见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今晚,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3
梦魇,巨大的槐树下。
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伫立在树下,看着那一树盛开着白色花瓣的枝桠。目光中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连头上的莲花金钗有些失色。
“莺莺。”身后有一个清亮磁性的声音唤了唤发呆的女子。
女子惊喜的回头,看见面前的笑容无害的少年张开了双臂扑过去紧紧的拥住。
“小哥哥,你来了?莺莺都等你好久了。”少女在少年怀里委屈的嘟起小嘴,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又蹭。
乖巧迷人。
“莺莺。。。。。。”少年叹息,将怀中的少女从自己温暖的怀抱中拉了出来,让她在自己面前站好,省略了她眼中那些不解,以及他眼中的眷恋。
“你现在跟漓域在一起了,就不可以跟人家抱抱,知道吗?”虽然是在训斥女子,但是口气里的痛惜连自己的心都不紧觉的一疼。
那一疼,深入骨髓,疼彻心扉。
女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娇滴滴的说,“可是,小哥哥你并不是别人啊?莺莺抱你又有什么?”说着又要扑进少年的怀里。
却被少年挡住。
脸色神情瞬间冷漠起来。
尽管他知道自己拒绝了什么。
“快说,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少年不耐烦的拍掉了那只欲握住自己的小手,严肃的问道。
少女被少年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默默的低下头,看着自己交错的手指。竟然会觉得自己接下来得要说的事情到底要如何跟少年开口。
这是她第一次在少年面前清楚的感受到了难堪这两个字眼。
“这样的。”思索了良久,少女才试探着缓缓开口道来,“漓域公子还是想去乱城赶考,可是他已经三年落榜了,都说参加科举不就是为了做官么?要是给他个官做,他就不用那么辛苦每天没日没夜的苦读了。小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又是漓域,他就是知道又是漓域。
可是,他能回绝她吗?
当然不能!
“是这样吗?”少年表情漠然,看着少女的紫眸中不再有任何波动,平静得像翻不起涟漪的一汪春水,“我会帮你,只不过杜莺莺,你听清楚,这是最后一次了。”
少女不敢相信少年竟然会说出这般话来,是她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吗?
还是。。。。。。
“小哥哥,你不要这样。。。。。。”小手刚在半空中顿住,又缩了回来。咬着嘴唇,声音颤抖起来。
绮胤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少女的距离。
“三年后拿着你头上的金钗去乱城,漓域就自然会得到当朝皇后的重用。”少年看着少女的容颜,狠狠的别过头她不留恋。
“小哥哥。。。。。。”
“还有,杜莺莺,你已经怀孕了。”
说完扭头就走,倔强着不肯回头,只剩下一地的颓败花瓣胡乱散落。
女子待少年走后失落的蹲到地上,鹅黄色的丝质长裙在地上画了个饱满的圆,却。。。。。。泪水蔓延。
站在不远处充当局外人的漓歌连忙上前追这少年离去的身影。
果然,绮胤只是停在了一个拐角处,远远望着在槐树下哭泣的少女,眼泪掉落。
那么清醒,亦那样幻灭。
什么东西完全撕裂开来,痛到窒息。
漓歌拿下自己头上发簪,果然跟梦中少女的一摸一样。
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正文
八十九章 静候轮回
1
清晨,还在梦魇中纠缠不清的漓歌就被突然闯进房中的一行面带不善的人吵醒。
身旁的赵弑也奇怪睁大睡眼惺忪的眼睛像门口看去。
带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老者又几分面熟却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老者身边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男人一脸奸邪气质,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身后是一群官兵。
这是怎么回事?看样子是官兵们是来抓他们的。这可还真是奇怪了,不是迎接而是来“抓”。。。。。。
“恩?”穿官服的男子挑起小眼睛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两人,怒喝道,“大胆,见了知县还不下跪!快点给我滚起来。”
赵弑愣了。
他当朝丞相为什么要跪一个小小的知县。
当时就准备跳下去把这个胆大包天的“知县大人”好好教育一番。
漓歌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以当前形势来看,这些人应该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才是,还不明来意,所以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赵弑还是从床上走了下来,身上穿的是因为睡了一夜而褶皱不堪的白色里衣,黑色的头发零散的披着,棕色的眸子里是骇人的光芒,嘴边嗜起轻笑,在气势上已经压倒了在场的所有人,扬着头盯着那位狂妄的知县大人问道,“我又没犯错?为什么要跪你?”
即使声音不大,也强势得可怕。
“你。。。。。。”这个知县显然没见过什么世面,被赵弑这一问梗了半天都没缓过起气来,“你你你好大的狗胆!你前几日在澈楼杀死了人,竟然还说你没罪。”
“对,大人,就是他杀了我儿子,绝对是他没错!”身旁那个肥胖的老年人也步伐蹒跚的上前来指证,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哦,原来是那个非礼漓歌的胖子家人报了官早上门来了。
漓歌心中微微一颠,回忆起了那天的场景。
“是吗?”赵弑气势依旧强佞,没有半天惧怕之色,直径走到知县面前轻蔑开口,“那大人拿得出来证据吗?我是怎样杀了人的。”
“这。。。。。。”知县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面露难色。
老者蛮狠的看着赵弑,大声说,“我们有证人,等会你到公堂上他就会来指证你!”
“哦?”赵弑邪笑,饶着老者看了一圈,又把话锋转向知县,“那你现在是不是要把我抓起来了?”
知县呆住了,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今天终于被他碰上了。若是还不下令将他拿下,他作为杭州知县还有什么颜面?
“当。。。。。。当然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赵弑也不慌,悠悠的问知县,“你确定要抓我吗?”
“废话!”
“别后悔!”赵弑在给他最后的机会。
知县鼓起勇气瞪了赵弑一眼,啐道,“呸,本官从来就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后悔两个字!快点来人,把这个大胆狂徒给我抓紧来送到衙门去!”
一听到命令,后面那群衙役就要动手。
漓歌心中一紧。
“慢着!”一个同样悠闲的声音打断了正欲动手的衙役们。
只见上官珏一身灰色锦袍打着哈欠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赵弑衣冠不整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
“你又是什么东西?”知县见又来了个不知好歹的,怒火中烧,大吼道。
上官珏摇晃了下手中的玉扇,扇尾垂悬着的流苏随着手上动作一摇一摆,看上去道有几分风流倜傥的韵味。眉宇间的朱砂痣隐约可见。。。。。。
完了。
床上的漓歌蒙住眼睛。看来今天这个知县倒大霉了,但愿他能有什么眼力见儿,不要对上官珏说不什么难听的话才是,免得被诛九族。。。。。。连累了家人。
“我啊?”上官珏和赵弑默契的一笑,对着知县坦白道,“我是帮凶啊,你为了公平也应该把我抓起来才是。”
知县一时之间也没太搞清楚状况。
哪有人这么想被抓起来的啊?看面前的人一身贵傲,气宇轩昂也不像脑袋有问题的人啊?
哎呀不管了,就遂了他。
“来人啊,快点把这个小子也给本官一起带回衙门!”知县不耐烦的挥动着短短的手臂,指挥着后面跟一群木头似地衙役。
衙役靠近,利落的把两个捆了个结结实实。
漓歌有些担心,她知道赵弑那恶作剧的劣质脾气来了,想给这位知县大人开个“小玩笑”。
可是。。。。。。
赵弑和上官珏都回过头对她安慰的眨了眨眼睛。
被一群衙役押出了门。
一行人刚走,张茚就麻利的溜了进来,走到漓歌身边,好奇的问道,“漓歌姐,我刚看到官兵来抓人了,抓走的那俩小子长得有那么一小点面熟,还是我的酒没有醒哦?花了眼。”
漓歌穿好衣服,简单的绾了个发髻,拉过张茚严肃的说,“快去叫你爷爷,就说告诉他皇上和小白被抓走了。这一抓,怕是要蹲大牢了。”
“呃。”张茚一时之间还不完全接受这个说辞。什么叫皇上和丞相被人抓走了?这说出去谁信啊?谁那么缺心眼敢抓那等人物。
使劲的的扯了扯自己的长发,很痛哎,看来不是在做梦。
对了,他们不是在微服出巡吗?又有谁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那么漓歌说的。。。。。。
是真的!
“我马上去叫爷爷。”话音刚落就已经出了门。
外面响起嫉妒具有破坏力的魔音,连再屋里的漓歌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张清,快点起来,出大事了!!!!!!!!!!!”
2
阴暗潮湿,肮脏不堪的大牢。
赵弑慢慢悠悠的走在前面,神色自然得就好像在苏堤上闲逛一样。上官珏一袭灰色锦袍与这样的环境完全是格格不入,摇着玉扇紧随其后,神情与赵弑无二但还是隐约可见有些担忧。
“到了。你们俩先进去呆着吧!快点。”一个狱卒将两人引到一个窄小的的牢房前,拿着一把老旧的钥匙打开了那破败不堪的木栅栏做成的门,不耐烦的催促着。
赵弑耸耸肩,率先跨了进去。脚底下踩着松软发霉的稻草,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上官珏也捏着鼻子走了进来。
一只老鼠从他脚下急速蹿过。。。。。。
“哇,阿弑,老鼠哎。”上官珏迅速的闪到一边,还不忘踮起脚尖。
赵弑讥笑的看了他一眼,淡哂,“我说皇上,您这是凑的哪门子热闹啊?这哪是您呆的地儿?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说完懒散在角落里找了个稍微比较干净的地上坐了下来。
上官珏也赶紧坐到了赵弑身旁,开脱自己的行为,“我这是体验生活嘛。想不到,邺国的政府机构这么腐败。。。。。。”说着叹息,眉宇间浓浓的愁色都快淹没了那点朱红色,“越到后面,我越来越觉得我这个皇帝当得。。。。。。”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哑,摩挲着手中的玉扇沉默了。
赵弑暗暗的打量着牢房中的一切。
三面是墙,一面木栅栏,一堵墙的最上方开了个小小的铁窗,只有一小点光线能够照射进来。常年累月的晒不到阳光再加上阴暗潮湿,使得里面霉气味浓重不说,老鼠蟑螂到处都是。
赵弑也是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虽然之前有想象过这样的场景,还是没有身临其境体会得透彻。
上官珏作为一国之君和他一起来了这牢狱,怕也是下了不少决心。
看来他为了当个好皇帝,了解最基层人民的生活状态,真是。。。。。。落足了血本。
“只是一部分拉,阿珏。”赵弑看着那一小点光源,却感到视线无比开阔,也许是打开了心灵之窗,即使在再小的地方,也不成为井底之蛙。声音轻柔迟缓,“每个国家都会存在这些问题,不是你想就能改变的。而且也不能彻底的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不必过于纠缠这些事情。就像昨日庙会,那不也是国泰民安的一面么?什么东西都有两面性,有消极的一面,才会有积极的一面。”
“恩。”上官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见正向自己爬过来的蟑螂也不再觉得害怕,抬起脚就把那只无辜的小强踩了个稀巴烂。
“这次的微服出巡一定会让你收获不小,回了乱城要理清思绪,怎么做才能更对得起皇上这个称呼,对得起臣民们见到你的那一跪。”
“阿弑,我真的很后悔。。。。。。”上官珏也顺着赵弑的目光向小个窗户看去。
出生在天家的他第一次感觉到连阳光都会让人觉得是一种贪婪的享受。
赵弑不言,等他继续说下去。
“后悔没有早点来体恤民情,以前从不知道民间疾苦,哎,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明君。”说到痛处,声音有些哽咽。
“哎呀,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了,你少婆婆妈妈的了。快想想我们怎么出去吧。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呆一会儿,半会儿都不想!”赵弑懒得再去开导一头牛,愤愤的把头转想了一边。
上官珏也觉得这民情体验的也够了吧,都体验到了牢房里面,这地方呆着确实难受,是该想想要怎么出去了。都怪自己一时冲动。。。。。。…0…
“去告诉他们我是皇上你是丞相不就好了。”苦思冥想了半响,上官珏欣喜的对着赵弑说。
赵弑气得差点昏死过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白痴,关键是这种白痴还做了皇上。
邺国以后的国运,真是让他有些担忧啊。。。。。。
还是上官黯其实不是因为他的蚀心毒才白了头发,其实是让上官珏这种智力障碍急白了头的。。。。。。
赵弑冷眼瞄他,心中恼火得恨不起掐死上官珏,“你现在出去大吼一万声你是皇上,看看会不会有人来鸟你。”
上官珏也明白了过来,失落的低下头。
就是嘛,他们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他们的身份。
“阿弑,你武功那么好你把墙捣烂我们出去好不好?”
“不要!~这么大一堵墙,不把手打烂才怪了。”
“阿弑。。。。。。”
“不要。。。。。。”
。。。。。。
直到上官珏也累了,瞌上眼睛,闭目养神。
刚刚闭上眼睛。。。。。。
“喂,你们两个不要吵了,知县大人现在要审你们,快点跟我出来!”一个狱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恶劣的对着两人喊道。
不会吧?这么快?
两人都警惕着互换了个眼神,迟疑了下还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朝门口走去。
上公堂,肯定又是一场好戏了吧。
最出彩的还是一个小小知县要审问当朝皇上和丞相。。。。。。
这噱头,真的不错。
正文
九十章 公堂之上
1
公堂之上。
“明镜高悬”那四个字看似气势磅礴,却被蒙上的一层厚厚的灰尘完全破坏了正义凛然的感觉。知县大人贼眉鼠眼的模样实在和那身官服不符,猥琐的坐在案桌后面的椅子上。而那个什么张员外的老爹耀武扬威的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冷眼打量被带上来的两人。
衙役们分成两股靠边站好,拿着手中的长杖在地上跺了起来,音调拖长“威~武~”
赵弑和上官珏被带了上来,两人依然昂首挺胸,没有半点胆怯之意。
“大胆!见了本官竟然不跪!”知县大人将桌子上的惊堂木重重一摔,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吓了赵弑和上官珏一跳。
赵弑稍微偏头凑到上官珏耳边,轻蔑的看着前方嚣张跋扈的知县,戏谑着问道,“喂,我只跪你哦,你说现在他不但要我跪还要你跪,是不是太过分了?”
上官珏也眯起眼睛,小声回答赵弑,“不知道哎,反正我是肯定不会跪的。”
“那我也不跪。”
两人交换了意见,继续挑眉看着知县那张万恶的老脸。
“哟哟哟。”知县大人看着两人挺得笔直的脊梁并没有半点要跪他的意思,面子上实在是挂不住,恼羞成怒,“你们那个毛头小子倒有几分骨气,没关系,给我上!夹!棍!”
上夹棍?
赵弑皱了皱眉头,这么快就演到高潮部分了?
一来就用刑,都不给他们点缓冲时间。
“喂,我说知县大人,你好歹也问问我们叫什么名字嘛。”赵弑一碰一跳的蹭了知县前面,对他眨了眨眼睛。
知县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那好吧,本官就在你临死之前满足你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人赵弑。”赵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搓揉着双手,像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恩惠,感激不尽。
上官珏在一边都憋笑快憋道内伤了。
知县大人瞪大昏黄的双眼,讥嘲着瞟了赵弑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拉起嘴角,“哟,原来你还是当朝丞相啊,下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啊对不住。。。。。。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那个穿着黄衣服的小毛头就是最近在微服出巡的皇上啊?”
赵弑怔住,“呃。。。。。。是的。”
“哇,真是对不起你们了。”知县故作愧疚的两人一抱拳,接着对着衙役大吼一声,“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夹棍!你们还真胆大包天,竟然冒充皇上和丞相!”扯过竹筒里面的往第一只刑签向地上置去。
衙役们立即上前,就要擒住两人。
“哼,你们想抓住我?”赵弑轻声笑道,棕色的眸子颜色冷烈。
轻轻一跃落在上官珏身旁,一脚踢开了准欲靠近的衙役。
“阿弑。。。。。。”
上官珏叹息,看来他想给这个知县大人一个机会恐怕赵弑都不会同意了。
气焰嚣张得太过分了吧!
“小白。”
正在这个时候,一声清悦的呼唤引的所有人转过头看向正从门口撞进来的女子。
所有人都在恍惚一刹那间失神。
仙女?妖精?
白衣女子容颜倾国倾城,带着一身溢满的阳光快步走进大堂之上。
“阿漓。。。。。。”
“大胆,你又是什么人?乱闯公堂之上?该当何罪啊?”小小的公堂顿时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硝烟味,被几人搞得乌烟瘴气的。。。。。。
“我是证人,也是。。。。。。受害者。”漓歌站到赵弑身边,看着知县大声说道。
知县大人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去去去。。。。。。捣什么乱,本官没时间陪你们在这瞎耗,快给我用刑啊,你们还愣住干嘛?”
赵弑把漓歌向后推了推,示意让她先离开。
只见她坚定的摇了摇头,本来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走就走呢?
上官珏沉默的把玩着手中玉扇,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局势。。。。。。
“总督大人驾到!”
随着一声雄厚的高喊,在场所有人又向门外看去。。。。。。
姜易一身官服,威武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知县和蛮横老者连忙起身迎接。
纳闷了,这么一个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案子怎么会惊动了日理万机的总督大人啊?
姜易懒得理睬殷勤迎来的知县等人,径直走到上官珏面前,双腿一曲跪了下来,“臣护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叩见丞相!”
知县这下彻底懵了,用力的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皇上!丞相!
他有没有这么倒霉啊?
他日夜都做梦都梦见可以在皇上面前立功。。。。。。
可是,他竟然会有眼无珠把皇上和丞相关进了牢里!
这下,完了。
“起来吧。”上官珏把玉扇放在唇边,对着姜易说,“朕本来这次就是微服出巡,你不知道也是常事。没有罪。”
“谢主隆恩。”姜易又在底下重重的叩了个头才起身站起。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扑通”一下跪到地上,齐呼,“参加皇上,参加丞相。”
知县直接跪着到了上官珏面前,不停的磕头,“皇上,小人真是真是该死!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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