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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莲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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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赵挽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让她快去。
姜镜一端着药走了过去。
赵挽月冷笑。
又有好戏看了。要知道上官黯每次在和玄潭说事的时候,任何打扰的人都会。。。。。。
果然,不消片刻,屋子里面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站在屋外不远处的赵挽月听得一清二楚。
“滚滚滚!!!!谁让你进来的,快滚!!!”
吼声震天。
正文
五十三章 江山如画心纷飞
1
杭州的街道上灯火通明。
叶翼凉独自一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乱走。
他是遂了娘的意思出来转转,可是这。。。。。。。有什么好转的呢?
他一个人。
目光落到路边的糖葫芦摊上,各式各样的糖葫芦摆成一排陈列在摊子上,供人们挑选。糖葫芦摊子旁边是糯米糕的小贩在叫卖。
呵呵,都是漓歌爱吃的呢。
只是她现在已经吃不到了。
甩甩头,朝前走去。
却走到了一条挂满红色灯笼的小巷子里面,巷子里全是身着暴露的姑娘们在拉扯走来往的行人。
他愣住,自己怎么会走到“雾楼”来?
这是杭州最大的一家妓院。
连忙掉头准备往回走,哪知一个身穿薄纱的年轻女子立即粘了过来,搂住叶翼凉的脖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险些将他熏晕了过去。
立即伸出手试图将这个女子从自己身上挪走。
“公子,进来玩吧。”女子将他越搂越紧,万分妩媚的说,“今天我们楼里新来了个姑娘,那模样真是。。。。。。随我进去看看吧。她还弹得一手好琴呢。”
当然,即使是再美丽再会抚琴的姑娘也提不起他的丝毫兴趣。
正欲发火,结果楼里传出了一连串的琴声。
呆住。
那薄纱女子也听到了琴声,对叶翼凉嫣然一笑,说“公子您听,这琴谈得如何?就是这位新进的姑娘在弹哦。”
顿时,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耳边只有那丝丝琴声盘旋环绕。
瞬间疑问起伏,明月谣是不是还有第二人会弹?
若没有第二人会弹,那里面的人该不会是漓歌吧?
女子见他有所动容,立马趁热打铁把他往里面拉。
“走嘛,走嘛,公子进去看看也好,不会让你吃亏的啦。”
叶翼凉直接推开女子,大步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被大堂里搭建的一个巨大台子吸引过来全部注意力。之间台子上有一女子,白色遮面,正在专心致志的抚琴。
漓歌漓歌,分明就是漓歌。
绮胤先生不是说她死了,怎么会。。。。。。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压抑不住情感,直直的向台子边上跑去。谁知还没跑两步,就有一个貌似老鸨的女人带着两个大汉走了出来,拦住了他。
笑眯眯的对叶翼凉说,“我说公子,你急什么呀。”
亲热的挽过他,把他带到了一处桌子边坐下,倒上了茶,“今天啊是我们这阿漓姑娘第一次出阁,等会叫价的时候公子往高叫便是,摘下这朵花来细看也不迟。”
什么意思??
是在卖漓歌吗?
为什么?为什么?
但是漓歌在这里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反正自己绝不能让她落到别人的手上。
他点点头,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冲动的时候。
见机行事才是真的,不但会害了漓歌。
“好。”
老鸨显然从叶翼凉刚进门就认出了他是琉璃苑的少东家,见他对台子上的姑娘动了心连嘴都快要合不上了。这次不知道又要赚多少银子。
这个阿漓姑娘,一定会卖个好价钱。
老鸨暗想。因为真的太漂亮了,她这一辈子见过无数美丽的姑娘,但是从来没见过美成那样的。简直就是,天仙下凡!所以她不得不加注筹码再给她加上一个面纱。
这样的话。
银子会更多。
正在这时,一个红衣少年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少年一进来,从气势上就压倒了全场。一身暗红色长袍,头发一丝不苟的用翡翠玉冠束在脑后,眼睛湛蓝,褐色的眉毛微微上扬。
绝色原来也可以来形容男人。
少年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貌美的年轻女子,一蓝在左,一紫在右,甚是抢眼。
叶翼凉看到了差点从位置上跳起来。
岑宁玺!!!!
就是他!!!!!!
但是他克制住了,只是拳头捏紧。
台上的漓歌也看到了进来的岑宁玺,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太多的表情。又低下头继续抚琴,就好像从来不认识一般。
老鸨看见岑宁玺更加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几乎江南一带的富豪都聚齐了。
就连前段时间消失了的塞外富商都来了。
台子上的这位姑娘的号召力真是不容小觑。
真是她的财神。
“哟哟哟,什么风把岑公子吹来了?”老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岑宁玺面前,亲昵的招呼起来,“快快快坐。”
岑宁玺没动,似笑非笑看着老鸨,邪气溢出,用头一点台子上的漓歌,“今天是卖这位姑娘的出阁夜么?”
“当然当然,这位姑娘啊。。。。。。绝对不会让公子您失望的。”老鸨献媚的用满覆脂粉味的手帕暧昧的拍了拍岑宁玺的肩头。
“说价钱,我直接带她走。”岑宁玺眼睛一直盯着漓歌,淡哂。
老鸨愣住,真怕是不好吧。今天来了这么多达官贵人,要是直接把这姑娘送给岑宁玺,不是开罪他们吗?她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这。。。。。。”老鸨为难的看了看他,毕竟也不想得罪岑宁玺。
洛书上前一步,眼神凌厉的看着老鸨,冷哼道,“你不敢说出这姑娘的来历?你若不敢我说那就由我来说,”纤指一直台上人儿,“这位姑娘使我们家少夫人,前几天和被人劫走了,现在出现在你这里是个什么意思,还要我继续挑明吗?”
听了洛书的话老鸨吓出了一身冷汗。
天啦,这姑娘这么大的来头。
“我们家公子不想追究才说出钱把夫人给赎回来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样?”看老鸨神色慌张便知道自己所说不假,便趁热打铁继续说着。
“我我。。。。。。我真不知道这姑娘是岑夫人。”老鸨连忙摆手欲撇清自己的关系,“是前几天。。。。。。”
岑宁玺蹙眉,“行了!”不想听她罗嗦,“快让我带她走就不必去官府,你自己看着办。”
还要闹进官府?
老鸨睁大眼睛,这么严重。
“好好好,我马上让她过来。公子别动气!”老鸨讨好的帮岑宁玺顺了顺背,立即吩咐身后的两个龟奴叫漓歌下来。
“等下。”角落里一个声音响起。
台上的漓歌也被那个声音引得侧过目去。
然而,她竟然看见了。。。。。。
2
乱城,丞相府。
传闻赵丞相喜花喜草,喜各种稀奇事物不假。所以府中花园里尽栽着些珍稀植物,在这早春季节竞相开放,五彩斑斓把这府中烘托得别有一番滋味。结实又古老的大槐树上挂着些许鸟笼,笼子里关着什么画眉鹦鹉都算稀奇,在树顶上的一个最特别的笼子里竟然还锁着一只猫头鹰。
可是这只猫头鹰的日子现在貌似过得十分之不太平,因为。。。。。。
“大公鸡,大公鸡,快叫两声让老子听听,快快,别垮着一张脸挺晦气的。”一个额镶暖玉的紫眸少年蹲在树枝一端,手上拿着一片树叶在逗弄猫头鹰。
低下一群丫鬟小厮汗颜。
拜托,人家是猫头鹰你叫它公鸡它会鸟你才怪。
两只手指将树叶夹得紧紧的,伸到里面去扇起了猫头鹰大耳刮子,左一个右一个把人家都快扇昏死过去了。
“快点,快点学猫叫。”少年并没意思到自己的行为在几千年后会被认为在虐待动物而冠上非主流得称号并遭到歧视。
继续扇。。。。。。
赵弑和上官珏在下面吃茶喝得实在是被这老东西搅得兴致全无,对翻了个白眼。
终于忍无可忍,那只猫头鹰是他托人千辛万苦从波斯带回来,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折腾它,可不可以不要叫它什么该死的大公鸡!
“师傅。”赵弑黑着脸冲树上低低的叫了一声。
“干嘛?你的大公鸡都不能学人叫哎。上次我去宫里,上官珏的那只鸟都可以学人讲话。”少年理直气壮的说,换句话来讲就是。。。。。。。
小白,你买到水货拉。
上官珏也看不下去了,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对绮胤解释,“先生,我的那只是鹦鹉,阿弑这只是猫头鹰,不是一样的。”
听了这句话,绮胤轻松一跳,踩着层层树枝落到地面。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手上的叶子丢下,大大咧咧的坐到两人中央,端起桌子上的茶狠啜一口。
扬起无害的笑容认真的看着上官珏,“你来说说,有什么不一样?”
赵弑咬牙切齿!
这老不死的到底在装什么?天下有什么奇物是他不知道的,真是!
“这么个。。。。。。”虽然知道不一样,但是具体要他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绮胤不屑,“不都是鸟嘛?难不成他们还会自相残杀。”
原来船在这里弯着。
鬼都能听明白绮胤是在讽刺他和上官黯嘛。
赵弑也明白过来,胡乱点头。
确实也是,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两兄弟到底在争什么。都是自家兄弟,谁做皇帝不都是一样么?用得着争得这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
“先生,天家的事情,你清楚得不比我少,所以来责备我确实太不应该了。”上官珏双手一作揖,温和的对绮胤说。
绮胤摇头,并不赞同他的说法,“你知道上官黯是争的什么?不管你们两个怎么争,明争暗斗,阴谋阳谋。你都不该打龙骨的主意。”
上官珏没有辩驳,知道这次确实他自己的不对。
现在外面一片腥风血雨,“寻骨”风潮越来越多的响应者,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收藏。不过他的私心闹得天下这般大乱,作为一国之君日子肯定不过。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他今天专门赶到丞相府来请教绮胤先生的。
“派精兵去镇守龙穴山,能拦下来的就拦,拦不下来的就杀。”
赵弑上官珏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
他们那日想了一下午,怎么就没想到这么个法子呢?
“可是,派谁领兵去最合适呢?”
“很明显嘛。”绮胤薄唇一抿,淡然道,“当然是你的眼中钉安王爷了。”
正文
五十四章 只等一人生死陪
1
乱城,安王府。
姜镜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细长的绣花针在不停的刺刺绣绣。初春季节里花园里的花都绽放开来,衬得她在花丛中也无比娇嫩。江南女子的温柔婉约一览无余,倒也是有些靓丽之色。
自从那次贸然闯进了上官黯的卧房被他怒骂出来之后,她就在也没见过了他了。
他毕竟是日理万机的人,哪里有空来理会她这个空有名号的侧王妃。
她又庸人自扰了。
“相公,最近不要太劳累了知道吗?你身子还没痊愈,要多加注意才是。”忽然不远处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透露出来的浓情蜜意让她都忍不住羡慕。
“恩。你也多加注意身子。”上官黯不咸不淡的回应着,口气也是少有的温柔。
抓紧了手中的锦帕,低下头生怕被路过的两人看见。
可是。。。。。。
“哎,妹妹在那里绣花呢。我们过去看看她吧。”尽管如此还是被眼尖的赵挽月发现了,拉着不情愿的上官黯向她走了过去。
姜镜一见两人走了过来,紧张得都不敢抬头看。
仓惶的福了福身子。
赵挽月笑,轻巧的夺过姜镜一手中还未绣完的锦帕,拿在手中细细打量,还拿给毫不感兴趣的上官黯过目,称赞道,“相公你看,妹妹的女工真好,我都绣不得这么细致。真漂亮!”
上官黯冷冷的扫了姜镜一一眼,不耐烦的恩了一声。
一头白发的他此时在阳光下特别耀眼,驾临天下的气质愈发浓烈。
赵挽月也觉得上官黯的态度太过冷漠,弄得她也多少有些尴尬,便打起圆场来,笑着拉过姜镜一的手,“今天也巧,我们一家人聚到了一起,干脆一起用膳吧。”
听了赵挽月的话姜镜一和上官黯都不自然的看了她一眼。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跟那个花痴女一起吃饭能咽下去么?
不过这个花痴女今天低眉顺眼的样子看上去也不是那么讨厌。
上官黯勉强点了点头。
姜镜一错愕,没想到上官黯会答应。
赵挽月欣喜的挽住两人,“走吧。”
还没走出两步,管家就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王爷,皇上刚派人捎信,说让你进宫。”
上官黯皱紧眉头。
冷笑,哼,上官珏还真是看不得他过两天安生日子。他伤还没痊愈就迫不及待的来找麻烦了,还真挑得对时机呢。
姜镜一方才高兴的情绪还没维持到一会儿就被一盆冷水泼了个正着。
这种感觉真是。。。。。。
哎。
连和他一起吃个饭都是个奢望。
赵挽月也疑惑,上官珏到底也在搞什么鬼?
上官黯将手从赵挽月的胳膊里抽出,对他和姜镜一说,“晚饭就你们俩吃吧,我去一趟宫里。”
姜镜一点头。
赵挽月微笑,轻轻说,“你小心点啊。”
“恩。”
2
夜晚里飘散着冷厉的空气,毕竟春季还刚开始。青石板的小路上留下的脚印上有隐隐约约的雾水,但还是难掩走过的痕迹。
“冷吗。”叶翼凉握住漓歌的手在掌心里搓揉起来。
漓歌笑着摇头。
突然肩膀被人强势的一扯,吃痛的跌入了另外一个怀抱。
岑宁玺揽过漓歌,冷眼看着叶翼凉。
漓歌从他怀抱里挣扎出来,怒瞪他一眼,“你干什么?”
岑宁玺知道自己刚才力道用大了,弄痛了她,也再做声。
“歌儿,痛不痛。”叶翼凉并不看岑宁玺,只是上前关心漓歌。伸出手轻轻的帮她揉了揉,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跟岑公。。。。。。小王爷回去吧,不必跟我回去了。”
漓歌诧异,抬头看他的眼睛,“为什么?我想去看下爹和娘。”
“爹娘都很好,你若去了他们更多牵挂。自己去饕国小心一点,治好皇上的病。知道吗?”叶翼凉眼睛里腾升起来的雾气明显,好像只一眨眼就会掉下来般。
“翼凉啊。。。。。。”漓歌眼中也泛起点点星光,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他们一家如此待她,可是她却无以回报。
她漓歌到底是何德何能?
欠叶家一家的要怎么才能还的清呢?
低头,就看到皓腕上的翡翠镯子,突然感到这么重。
“小王爷。”转头对岑宁玺一鞠躬,郑重并诚恳的说,“请好好照顾她。”
岑宁玺点头。
“翼凉。”漓歌取下了镯子递到了叶翼凉手中,“这个,我确实不配了。你拿回去还给娘吧。”
叶翼凉接住,紧紧握在手里,微笑着对漓歌说,“好。我会找个好姑娘,然后把这个镯子给她,和她生个儿子。平安的过一辈子。”
只是我不会爱上她,我会挂念你。
这是叶翼凉没说出来的。当然,漓歌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这样便好。”漓歌欣慰,难得叶翼凉可以这样想。
“那。。。。。。我走了。”狠狠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她。越看越眷恋,越看越不能放手。
漓歌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保重。”
岑宁玺默默的揽过她想另一个方向走去,漓歌只是狠狠的撇开她的手独自一人走向前方。
漓歌不知道。
当她走远后,叶翼凉把手中紧握的镯子向天空轻轻一抛。
便听到触碰到地面碎裂的声音。
好像在说。。。。。。。
漓歌,再见。
漓歌,不见。
永远,不见。
你永远不知道,当那日看见白雪皑皑的苍茫大地,在看见站在雪中赤脚微笑的你。我已经无法在去爱任何人,时光在那一刻凝聚。我也只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没有从前没有将来。
其实我一开始就能料想到你不会属于我。
那样倾国倾城的呢,注定一身不凡。而我,平凡无奇,却一心想给你一生安定。
可是我错了。
我没那么强大,所以你。。。。。。
你一定要好好生活。
一定!
3
“王爷怎么还不回来啊。”赵挽月用手中的长针无聊的挑了挑蜡烛里的芯子,拨弄的针尖上都沾了少许蜡油。
姜镜一还是那副晚娘脸,专心致志的绣着自己手中的锦帕。
真是的,看着都够了。
她每每这个样子,府中的人都以为她是怎么欺负她了还是。。。。。。
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个收拾姜镜一的好方法。
“妹妹啊,我有些困了就先回去了。等会我叫恬儿把药端过来,你帮我端给王爷。一定要盯着他喝完哦,不然病会好不了的。”赵挽月懒懒的站起来,打着呵欠叮嘱姜镜一。
本来那次送药本上官黯骂了她就心有余悸,但是这次赵挽月话都说到这份上她也不能推辞,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知道了。”
赵挽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别绣得太晚,早点歇息。”
“好。姐姐。。。。。。也是。”
待赵挽月走了,姜镜一继续在灯下绣着手中的锦帕。一针一线,细细密密都有情谊封锁在里面,那么浓烈的意义。
他会感受到吗?
恍惚中针尖不小心扎进了手指,立即就有血点溢出。
把指尖放进唇里抿了抿,也没多想,继续绣起帕子来。
“清羽夫人。”有人在外面敲门,多半都是恬儿送药过来了吧。
“来了。”急忙应了一声,放下手上的功夫就去开门。
果然外面站着笑意盈盈的恬儿。
“这么快就过来了,王爷回来了吗?不然药放冷了可就不好了。”姜镜一接过恬儿手中的托盘,招呼她进来坐。
恬儿摆摆手,示意自己就不进去了,“王爷刚回来,就是掐准时间把药给你端来的。你就快送过去了,不然凉了就真的不好了。”
“好。”姜镜一就着这个当口端着药走了出去,恬儿贴心的帮她把房门关上。
走了上官黯卧房门口,轻轻叩门。
“进来。”疲倦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姜镜一顿了顿,还是推门走了进去,上官黯见进来的是她明显有些吃惊。不过看到她手中托着的药汤,也没多什么。
“喝。”姜镜一把药端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说。
上官黯不耐烦的瞟了她一眼,回道,“你放桌子上吧,我等会喝。”
姜镜一不动,小声的劝他,“你还是快喝吧,会凉得。”
上官黯懒得听她多说,端起碗仰起头囫囵的把药一股脑的倒进了腹中,然后把碗重重的放回姜镜一的盘中,哂道,“这可以了吧。”
姜镜一不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上官黯一眼,知趣的准备走掉。
“等下。”上官黯突然叫住她。
她疑惑回头,发现他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燃起了两朵不自然的红晕。
他。。。。。。怎么了?
该不是发烧了吧?
又掉头回来,先把碗放在桌子上,准备摸上官黯的额头。
哪知被上官黯啪的一下打开。
双眸被熊熊怒火几乎烧成了红色。表情更变得像地狱来的恶魔一般可怕。
他怎么了?
还是她做错了什么?
到底出什么事了?她明明是按照赵挽月的意思一步一步来做的?
有什么不妥吗?
“你。。。。。。你。。。。。。你竟然给我下媚药!”
正文
五十五章 强说愁容春不回
1
青石板的羊肠小路旁种了些许柳树,稍有微风一吹就炫耀般扬起那刚发芽的嫩绿叶子。在夜空中飘散开来,绿得那么清新雅意。月光泻下,像是镀上了一边薄薄的萤火边缘,格外美丽。懒洋洋的洒在地面上,斑驳了那些已经走过的脚步。如烙印一样,那么清晰明亮。
夜漫长,终难终。
漓歌一个人默默的走在前面一步一步,静静的走着,好像没了魂儿死的,只是走着。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那么瘦小的身影不知道是被月光斑驳了寂寞,还是被寂寥染上了她的影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那么惹人心痛。那种痛可以痛的那么深,把人硬生生的从里到外撕裂开来,不给任何挣扎摆脱的余地。
很残忍。。。。。。
岑宁玺终于忍不住,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几乎接近哀求,以他生平最卑微的姿态对她说,“你到底要怎么样。。。。。。”话还没说完,却看见漓歌一脸泪痕,便也噤声。
漓歌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你别跟着我了,快点回去吧。”
岑宁玺怒不可遏,狠不得立马把她就掐死在当场。她到底在生哪门子的气?他都在求她了,就饶了他吧。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到十来调整状态,硬是的把怒气压了下去,才柔声说对漓歌说,“好了,我的错,快跟我回去,外面冷。”
漓歌不说话,知道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但是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回去。
那里,又没有她的家。
他照样可以让她随时滚就滚,她又是何苦呢?
她被人轻薄,被人殴打,被人卖进青楼,短短几天时间受尽凌辱。她的心都已经碎了死了,当看到叶翼凉的时候,她真的感觉窒息了。
怎么能是他一句道歉就能挽回的呢?
半响,漓歌开口,“我可以再跟你去饕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岑宁玺见她终于妥协也不由得高兴了起来,抱过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好好好,什么都答应。。。。。。你头怎么了,怎么肿这么大一个。。。。。。”指腹摸索到她的后脑勺肿这一个巨大的凸起,心头一寒。
怎么回事?
“我治好了你父皇,你让我走好不好?”漓歌把头埋在他的肩头,声音里透露出的无奈无不伤感。
痛彻心扉。
“问你,你头怎么回事?”岑宁玺对她的恳求置若罔闻,执着的追问她头上的伤。
“放我走,好不好?”漓歌亦没回答他,只是盲目的请求着,亦然也是用最卑微的姿态。
岑宁玺箍紧她的肩膀,突然笑了,“好,我先给你解毒。”
漓歌不敢相信的看他。
他说什么?
难道。。。。。。
岑宁玺一把抗起她,扔进了一直有条不紊跟在身后的红色马车里。
驾车的河图洛书对看一眼,都低低的埋下了头。
还没来得及反应,漓歌只感觉全身都散架了,然后一个热烈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上来。
嘴巴被一张薄唇堵住。
连叫都叫不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有的已经蔓延至脖子上。
一直冰冷的手伸了进来,把她的衣服一层一层的剥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掀起叠叠热浪。
脸红心跳的气息在马车里晕开,弥漫了每一个角落。
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他愣住了。
全身上下被大大小小的淤青布满,有的是鞭子所打造成的,有的是刀伤,还有拳脚相加导致的。最醒目的还是左肩上那朵正在消失越来越淡的莲花。。。。。。
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怎么会。。。。。。
欲望瞬间减退,慢慢的直起身子来。
漓歌眼泪早已汹涌,愤恨的抓起一旁的衣服遮挡自己的身体,崩溃的大叫,“滚!!!滚!!!不准看,让你滚开!”
她最后的自尊心都被撕裂。
她已经把自己最脆弱最难堪的一面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她真的可以。。。。。。
不用活了。
岑宁玺紧紧的拥住她,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轻轻在她耳边喃喃,“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告诉我是谁做的?告诉我漓歌。。。。。。”
漓歌哭倒在他怀里,终于崩溃。语无伦次,那些噩梦一般的场景又重新浮现在她眼前,那些她永远都不想想起的事情,又重现了。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他们用刀划我,用鞭子抽我,打我头,我真的很痛,我真的很害怕,又将我卖进了青楼。。。。。。”
我真的很绝望。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真的。。。。。。
好想就这样死了。
死了,解脱了。
“那么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派人去查。”
漓歌眼睛瞬间变得空洞起来,目光失去焦距麻烦的看着前方,“我杀了他们,我下毒,杀了他们。”
她第一次杀人。
五条人命,她看着他们在她面前七孔流血而死。
终于,她的双手也沾上了血腥。
怎么也洗不掉了。
一切都结束。。。。。。
2
乱城,安王府。
赵挽月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一起床就迫不及待的去厨房熬了鸡汤端去上官黯的卧房里。特地尝了尝味道,不咸不淡,想必他一定会喜欢。
昨晚,肯定辛苦他了。
掩饰不住的欢喜,连脚步也变得轻快。
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一地的裙罗衣衫胡乱的散在地上。春色溢开,确实难掩。
轮到自己好好演了。
手中的碗啪的掉落在了地上,一步一步颤抖着向床边靠近。
床上的上官黯和姜镜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都从床上抬起头来,向外瞧去。当看到赵挽月时,那种发自心底的不知所措让她十分满意。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效果么。
不敢相信的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人,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了下来,“王爷,你们竟然。。。。。。”声音绝望,哭得梨花带雨,阵阵悲戚让人心中难熬,“这就是理由么?”
上官黯也刚才反应过来,立即看到身旁枕着自己手臂的姜镜一,很不得立即一脚把她踹下去。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难不成疯了?
对了,明明是昨天这个女人给他下了媚药。
姜镜一尴尬的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脸颊可耻的红着,羞愧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滚。”上官黯怒吼一声,“你们两个都先滚出去。”
赵挽月负气的瞪了两人一眼,扭头就走。
姜镜一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她给他下媚药?算了,这个大个罪名,先不说闹出去让人家笑话,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靠近上官黯一点了。
强忍住下身传来的痛楚,一件一件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还是低眉顺眼的样子,默默的走了出去。她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沉默的卑微着,不会有一丝决绝的反驳。
刚走出去,发现赵挽月站在门口,泪水湿了脸颊,嘴唇不自觉的抖动,模样甚是凄楚,连她作为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怜惜。
“妹妹,真是好手段。连我和王爷成婚这么久都不曾碰我过我一分一毫。你却。。。。。。”
姜镜一默不作声,她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是空话。
没人会相信她。
媚药?哈,真好笑,她哪有那种东西?就算有,她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下给上官黯么?
很明显,是有人嫁祸。
到底是谁她也懒得去想了。
本来从一开始嫁进来她就知道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些不过意料之中吧。
以后,可能会有更多麻烦会找上她。但愿上天可以保佑她,她只想安安静静就好。
这时,上官黯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身光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先是看了看泪流满脸的赵挽月,再瞟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姜镜一。
真是头疼。
不想和赵挽月解释什么。
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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