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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莲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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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的身影从下经过。
若是时光倒流,或许当年的自己,会在上面看到更多美丽的风景。
而不是执着一个人影,一切的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不过现在的她,经历波折已经坚强成长。
再见面,多了从容,少了动容。
自己暗想,也算是自己对自己的鼓励吧。
身旁的岑宁玺顺着漓歌的目光看了过去,“莲花阁”三个字赫然映进眼里。
看了看漓歌沉寂的脸色,轻佻着靠近,伸出手搂过漓歌,笑道,“怎么?在怀恋么?多好啊,每天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
漓歌冷漠的拨开他的手,没有说话。
“对了,我怎么忘了,你是艺妓,卖艺不卖身的。”口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气息,再次搂住漓歌,力气之大,也容不得漓歌反抗。
漓歌默不作声,任由他挖苦。
这少年蛮狠骄纵她是知道的,不过对她时好时坏的性子,确实令人难以捉摸。
这也让她一度感到恼火。
正在这时,河图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蓝衣在夜色下带着几分迷离的美丽,更加显现出了塞外女子豪爽的气质,让人难以别开目光。
“公子,前面有一辆马车挡住了去路。”
少年送开漓歌,轻嗤道,“河图啊,你难道就不会让他们靠一边去吗?这种事情都要来请教我。”
“可是。。。。。。”河图犹豫着开口,“对方身份。。。。。。”
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嚣张的暴喝打断,“前面是什么人,赶快让开,让我们主子先过。”
岑宁玺有些气恼的晃了晃脑袋,对漓歌勾了勾一边的嘴角,讥笑,“你们邺国的人,还真是有礼貌啊,我今天到要看看,是谁这么无礼。”说罢,不等漓歌反应过来炫耀似地抱起她,笑着,“出去会会他。”
轻轻一跳,跃下马车。
漓歌被他绒袄上的领子扫到脸颊,颊边微微红了起来。
抬眼过去,看见一辆黄色的马车停在对面。
街道本来就拥挤,一辆马车在这样的人潮中都不好行驶,更何况两辆马车撞到了一条道上,连周围的老百姓连过个路,都成困难了。
可是,这辆马车怎么这么熟悉?
该不会是。。。。。。
漓歌有些害怕,立即把头上的绒巾往下拉了拉,尽量遮住了脸。
就算不是也要以防万一。
她就搞不懂了,岑宁玺要会会人家,为什么还要抱着她来下,也不嫌麻烦啊?
少年这一下马,河图洛书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大有护驾的之势。
“若是我们今天偏要先过呢?”少年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立即惹来了对面带头的人的暴怒。
“胡人,你还是不要在我们邺国的地盘上撒野,知不知道车里的人是什么身份?”对面带头的是一个年约而立之年的男子,相貌平平,指着岑宁玺大吼。
咆哮的人声音听上去还是有几分的熟悉,但又不敢撩开头巾去看到底是谁,只得悻悻作罢等待那边的下文。
希望那边的人都能够后退一步让让他们,这样的纠缠实在是毫无意义!
“不得无礼!”少年还没看口,洛书就上前呵斥道,“你家主子身份再珍贵,也珍贵不过我家主子,你最好放尊重点。识相就快点让道。”
漓歌躲在岑宁玺怀里,只希望快点平息这场风波,他们好离开。
她是真的不想和车里的人打照面。
“噢?”岑宁玺转了转眼珠,蓝眸的颜色深看一层,“那你就来说说,你家主子是个什么身份,说出来,让大家害怕害怕。”
“算了,让他们先过。”马车里传出来一个淡漠的声音,声音中满是疲惫。
漓歌心脏剧烈的一收缩,果然是他。。。。。。
马车前带头的男子不甘心的瞪了众人一眼,对车里回答恭敬的回答道,“是。”
岑宁玺孩子气一笑,自负感浓郁。
用高挺的鼻梁暧昧的碰了碰漓歌额前的绒毛,声音清晰,说,“漓歌,你们邺国有身份的人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要给我们让路。”
刚刚听到上官黯说让他们过,她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
可是,少年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
声音虽然不大,不过。。。。。。
“等下。”
一个满头银发的俊美少年,从对面的马车里走了出来。
漓歌绝望的闭上眼睛。
2
好不容易才结束了皇宫里那场用来炫耀的无聊宴会,上官黯已经满身疲惫了。不过赵挽月到是很高兴,大概是因为见到了赵弑吧,毕竟是家人,这么久不见,快乐是必然的。他也不想加以干涉,只是闭上眼睛懒懒的靠在马车一角休息。
不过脑子还是徘徊着那个所谓的莲妃白衣抚琴的样子,那么的,像漓歌。
说真的,他宁愿相信那就是漓歌。
以前他说过,让漓歌进宫,过锦衣玉食的生活,若今天的莲妃是漓歌,那么也不过了了他一个心愿而已。
至少,她过的生活,他可以见到。
只是,那次在江南。
甘愿在平凡男子身边的漓歌。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相公,你怎么了?”从宫里出来,一直到现在在马车上,上官黯都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聪明如她,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关切的慰问,“是在想莲妃吗?她。。。。。。确实好像漓歌姑娘哎,不过,我又觉得她和漓歌姑娘又有所不同。”
“有所不同?”上官黯侧过头看向赵挽月,微蹙。
只要是有关漓歌的一点一滴,总是能够让他提起兴致。
赵挽月笑了笑,嘴角光亮温暖,“具体是什么不同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她像漓歌姑娘嘛,可是,比起漓歌姑娘的倾国倾城,还是差得太远了。”
“恩。”上官黯也赞同点了点头。
只不过是一副像漓歌的皮囊而已,和漓歌那兰若空灵的气质,确实还相差甚远。
可是,上官珏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纳一个和漓歌那么相似的女子为妃?
为美色,绝对不可能!
为那女子的琴技?
更是无稽之谈!
还是,上官珏洞察到了什么,想用这个事情来,打压他。。。。。。
还是。。。。。。
正在苦思冥想之际,在前面开路的副将铉潭在外面大声禀报,打断了他的思路,“主子,面前有一队胡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哎呀,大家都让让,勉强过行就好。”上官黯还没开口,赵挽月就在一旁急急的抢过话来。
她当然不想在这大街和那些野蛮的胡人发生什么不必要的冲突。
她是很想快点回府,她还有事情要做。
时间就不必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面了。
“可是,那队胡人态度蛮横。”铉潭继续说道,看这是阵势,怕是要上官黯开口才作罢。
赵挽月有些气不过,只当上官黯是主子么?
她说什么都等于放屁!
心中冷笑,上官黯的手下还真是忠心。
相比之下,上官珏是有那么一点小凄惨了。
而上官黯也被外面传传的阵阵吵闹声弄得不悦,前段时间又听说那个什么饕国的皇子要出使邺国,若真是使者的那一队人马,轻易得罪也只会对自己不利。
“算了,让他们先过吧。”淡淡一句,已经疲倦得甚。
说完,闭着眼睛正想休息一下。
却听道即使在外面吵闹的气氛中也清晰至上的两个字,漓歌。
“漓歌。”
只是这两个字。
整句话的内容没有听清楚,只是扑捉到了这两个字。
漓歌。
有个声音在外面,叫漓歌。
漓歌。
清清楚楚的这两个字,他更是听得明明白白。
“等下。”没有丝毫的犹豫,马上起身走下了马车,一下车,就看见一个蓝眸的胡人少年,怀里安静的靠着一个同样胡人装扮的少女。
少年正亲昵的用鼻尖低着少女的额头。
没有由来的怒火中烧,声音依然冷如冰山,却透露出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漓歌,过来。”
正文
三十三章 若在见你,不再铭心
1
“漓歌,过来。”漓歌心头一颠,感觉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剥离开来。
岑宁玺也被这一变故弄得有点摸不清楚头脑。
为什么一个男人就叫漓歌过去,什么哦,到底怎么一回事?
不解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儿,又看了看对面银发少年,不由得把漓歌抱得紧了。
低头轻问,“你认识啊?”
漓歌缩头。头上的头巾几乎完完全全的遮住了她的脸。
“他垂涎我美色,对我没好心,帮帮我。”声音里全是乞求,语气凌然。
漓歌从来不知道她自己也会这么瞎诌。
“是吗?”岑宁玺将信将疑,眯着眼睛打量起对面的男子。
男子一身黄色暗袍,一眼就看出是皇室的人。面色冷峻,一头银色把他衬托得若天神般完美的无懈可击,雍容华贵,气质完全有驾临天下之势。
这是岑宁玺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在气势上被人完全性的压倒。
自尊心小小受伤了一下。
不过到底也是饕国的小王爷,自然要给自己扮回一局。
河图洛书也奇怪的对望了一眼,确定先观察局势,不敢贸然上前。
而且,以眼前男子的身份看来,也确实不容他们小视。
“我说公子,”岑宁玺斜斜的挑起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毫不畏惧的和上官黯对视着,“虽然你们邺国美女名垂天下,可是这无端端的,也不知道你是在叫谁过去。”
然后,上官黯并没有理会他,甚至觉得打量他一下都是多余的动作。
直直盯着他怀里的漓歌。
重复道,“过来。”
岑宁玺假意看了怀里一眼,作恍然大悟状,“噢,公子说的我怀中人啊?这是我内人,还真不知道和邺国第一美女有那么几分相似,让公子见笑了。”
漓歌心弦紧绷,只要稍触一下,就会断开。
咬紧牙关。
她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刚刚都不是想好要坦然面对么,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赵挽月也从马车里跳了下来。先是看了岑宁玺一眼,立马惊艳得愣在当场。
少年一身红色绒袄,眸子湛蓝。
妖娆得如同妖精般邪恶。
接着,看着少年怀里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完全被绒毛盖住,只有点点青丝露在外面。
即使如此,也能感受到那种美人临近的感觉。
难道是,漓歌?
不会吧?
可是这天底下除了漓歌又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收回目光,见上官黯不语,又继续问,“相公,到底怎么回事哦?”
“哎,夫人你来得正好。”岑宁玺看到这个随后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华服女子,嬉笑着,“你家相公硬说我内人是什么漓歌,还让她过去。可是内人今天身受重伤,实在是难以下地行走。再说了,她也不是什么漓歌啊。敝人也想她真的是你们邺国什么名满天下的第一美女,只可惜。。。。。。内人相貌粗拙,就不让几位见笑了。”说罢,再次用鼻尖亲密的蹭上漓歌的额角,眼中被宠溺淹没,柔声道,“你还是劝劝你家相公,别吓着了我女人。”
上官黯沉默,难道是他听错了?
赵挽月款款对蓝眸少年福了福身子,略带歉意,“公子客气了。”说完,转头对上官黯,不禁嗔怪道,“哪里有漓歌姑娘啊,你真是的,走啦。”拉过上官黯,向马车里走去。
上官黯虽然疑惑,但还是随着赵挽月,走回了马车。
即使是漓歌,这样的命令。
她也不会再听了。
他已经再也没有资格命令她做任何事情!
2
重新坐回马车的漓歌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扯下头上厚重的绒毛,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和鼻尖渗出的点点汗水。
岑宁玺斜睨她,“看来真是你仇人,不然你不会在这大冬天紧张得出一身汗。”
“恩。”漓歌淡淡应了一句,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他多做纠缠。
“哎。”少年叹息,“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乱城了哎,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师傅?不然,我家那老头子,恐怕真的要一命呜呼了,我就要当皇帝了。”
漓歌惊讶,好奇问道,“你不想做皇帝么?”
少年冷笑,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了,谁脑袋有毛病才会想做皇帝。那么累不说,做不好人家还会骂你昏君,时候提防周围的人,就连最亲的人都不能相信。所以,我是对皇位完全没兴趣。奈何我父皇母后不敬业,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可怜我还年纪轻轻,不想一辈子就吊死在治理国家上,那真是一件万分疼痛的事。”少年轻描淡写的话语跟在开玩笑无异。
他竟然会这么想。
漓歌确实没有想到。看他那么自负,以为他是巴不得可以早早登基,可是。。。。。。
难得他能看清楚这世间局势,皇位,的确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要的。
要是,上官黯也能这么想,那该多好。
一低头,看见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不知道,叶翼凉他们,怎么样了?
是还在苦苦寻找她,还是,已经重新结识了另外的姑娘。
不管怎么,既然已经回到了乱城,再想他们的好,也是无济于事了。
反正离别已经难再见,还不如放他重新开始。
“喂。”岑宁玺伸出手碰了碰漓歌的脸颊,“今天晚上我们在什么地方住下呢?”
“诶?”漓歌不解,她怎么知道今天晚上要在什么地方住下?老实回答,声音小小的,“我怎么知道今晚住哪?”
少年白了漓歌一眼,向外面吩咐,“河图洛书。找地方去住啦,我累了。”
“是。”
漓歌也有些疲惫的把头轻轻靠在窗边,身子不能又太大的动作,一动,胸前就痛。
隐隐约约听到这么外面有糖葫芦的叫卖。
这么热闹的夜市,糖葫芦一定很好吃吧。
其实自己很少这么嘴馋,不过被外面一声声叫卖魂儿都快跟着飘了去了。
可是,要怎么开口呢?
“那个。。。。。。”漓歌讪讪的转头心虚的看着靠着另一旁的岑宁玺。少年已经磕上了眼睛,呼吸也在慢慢匀净。
漓歌苦恼,这么快,该不是就睡着了吧?
“什么事?”少年睁开眼睛,眸子闪过一丝欣喜。
要知道,漓歌很少自动叫他的。
可是,就算主动叫了他,他又在高兴什么。
想到这,有重新换了低沉的口气,不耐烦的说,“什么事?”
漓歌没想到少年这么快就醒了,更加心虚,“我想吃,我想吃糖葫芦。”
少年歪着头,打量他,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怀疑,“你又来这一招?上次在杭州。。。。。。”
“哦,当我没说。”
她怎么忘了,上次也是骗他想吃糯米糕的唉。。。。。。
看来今天的糖葫芦,哎。
“那我让河图去买,反正,我正好也想吃。”少年又将漓歌搂过,尖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漓歌发现少年真是好喜欢着她,搂着她。
无论何时何地。。。。。。
虽然不习惯,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怀抱时很温暖的。
就和小白的一样。
于是就任由着他搂着吧。
3
邺国,乱城,烟沙林。
月光明亮,竹影娑婆,良辰美景,甚是怡人。
可是。。。。。。
“呀。。。。。。终于到了,老子都快要累死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咆哮着,震飞了树上一群不知名的生物,翩翩飞走。
“碰”绮胤一步并着两步跑过去,一下倒在了院子里的软榻上。
“好饿。”刚在榻椅上翻了个身,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叫起来,摸摸了空空的小腹,很自然的吩咐,“老东西,快你藏着的好东西拿出来,什么女儿红啊,汾酒啊。还有顺便把那头半死不活的老马杀了,今天我们来开个荤。於瞳,去烧水泡点茶来给我解渴,快快快~~~”
停在院前的老马,听到要把它杀了吃了,不由得刨着蹄子,长啸两声怨天。
它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勤勤恳恳一辈子,到头来还要落个被人宰杀的下场!
“没有没有,老子要去休息了。自己去弄,真是麻烦。”老者烦躁的挥着手,连架都懒得和他吵。
不过於瞳还是挺懂事的,乖乖的烧热水去了。
“喂,老东西,你先别走,我有事要给你商量啦。”
老者不屑,连头都不回,“什么事?”
“你先过来嘛。”少年不满老者的态度,翘起薄唇。
这副模样刚刚被端着茶出来的於瞳看到,立马黑线爬上了脸。这么大把岁数,竟然还在装可爱,真的好。。。。。。呃。。。。。。
老者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在榻椅另一边的小椅子上坐下。
“有屁快放。”
“我想明天进宫。”绮胤端起於瞳才放在桌子上的茶水,猛喝一口。
於瞳睁大眼睛,那老东西难道不觉得烫么?
老者疑惑了半响,明白过来,“你自己去?”
“恩。”
“那好吧,自己。。。。。。小心点。”
“好。”
於瞳眼睛睁得更大了,这两个老不死的又在搞什么花样?说的话他根本听不懂不说,而且,怎么觉得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
主人为什么要进宫?
就算去哪个地方,为什么又。。。。。。
太多太多,小小的他搞不懂了。
主人一个人去的话,是要丢下他吗?
正文
三十四章 一岁又荣枯
1
刚结束了晚宴,赵弑也是一身疲惫。
上官珏到底在搞什么鬼?到底是从哪里找来和漓歌那么相像的一个人?而且,他竟然对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看得出来上官珏是在有意隐瞒什么。
难不成,他对漓歌也。。。。。。
可是。。。。。。
哎,懒得去想。
横躺在马车里的小榻椅上,慢慢的揉着两边的太阳穴。
昙霜去了杭州这么久,也一直没什么新消息,不知道漓歌现在如何了。
师傅也不知去向。
他一个人,真的是。
真的好怀恋以前在药王谷的日子,那么无忧无虑。
忽闻外面糖葫芦的叫卖声,嘴角勾起点点笑意。
阿漓那丫头,倒是喜欢吃这东西。
兴起,掀帘,对着外面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喊道,“我要两串,这里这里。”
马车应声停了下来。
正巧,一个胡人打扮的蓝衣女子,正在摊子旁边,看样子也是在卖糖葫芦。
老爷爷被这一华贵打扮的赵弑明显吓倒了,半天才缓过来,笑呵呵的说,“对不住了小公子,这位姑娘已经把糖葫芦全都买下了。”说罢,指了指身前的蓝衣女子。
女子回头,看了赵弑一眼。
“姑娘。”赵弑叫住她,笑盈盈的客气道,“能不能卖给我两串啊。”
蓝衣女子恭敬对赵弑一拱手,十分豪气的说,“恐怕不行了,公子还是去别的地方买吧。”
“别啊~”赵弑失望的嚎道,伸出手胡乱挥舞,“我出十倍。”
女子只是歉意一笑,没作过多的停留,边匆匆离开。
赵弑不甘心,把头伸出窗外,看着女子正向一辆离自己马车不远的大红车马车走去。
哎,看来也是富贵人家的,不会被自己的小钱所动,罢了罢了。
就算现在买了,那丫头也吃不到。
正准备把头收回来,眼角的余光却无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胡人着装的漓歌,被一个男子抱在怀里,掀着马车的帘子,接过蓝衣女子手上的糖葫芦。
眨眨眼睛,是自己看错了吗?
只一瞬间,马车帘子又被拉上。
看来真是自己看错了,大概是因为太想那丫头了吧。
刚在宫里把上官珏新纳的妃子也看成了她,而现在就连一个胡人女子都可以错当成她,真是。。。。。。服了自己。
甩甩头,悻悻的坐进车里。
冷声吩咐,“回府吧。”
2
“一串就好,你怎么能让河图全部买回来呢?要是其他的人想吃会吃不到的。”漓歌小心的剥开包裹在糖葫芦外面的糖纸,忍不住责备道。
岑宁玺怄气,一把夺过漓歌手上剥好的糖葫芦,轻轻的咬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比他们饕国的正宗太多了。“给你吃,你哪这么多废话。”
“可是。。。。。。”漓歌又重新拿起了桌子上新的一串,认真的剥起来。
“噢?”岑宁玺咬下完整的一颗,把嘴凑到漓歌面前。
漓歌讨厌他每次对她的暧昧,伸出手,推了推岑宁玺,示意他不要闹。
两人的一连串动作做完,竟然都红了脸颊。
为什么他们两像老夫老妻一般在打闹?
而且还这么的自然。
待反应过来,只有尴尬弥漫在空气里。
岑宁玺闷闷的咬着山楂,
“你不要这样。”漓歌轻咳一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毕竟,你都是快要当爹的人看,这样不好。”
听到漓歌这句话,他差点呛到。
他都是快要当爹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叫我快要当爹了?我才十九岁哎。”少年坏笑,放下手中的东西,靠近漓歌。
她感觉汗毛手竖起来了,岑宁玺,又想干什么?
防备的偷瞄他一眼。
十九岁,大她两岁,这个年纪当爹不正常么?难道要想她那个天下无人匹敌的师傅一样,一大把年纪都还没有把着干妹才算好么?
况且他和那个纱画确实有孩子了,纱画看起来好像比他大哎。
哎哎唉,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哦。”淡淡应了一声没,并没被他的年纪表现出多大的兴趣。
“你多大了?”
“十七。”
“你父母呢?”
“去世了。”
“啊,这样的话,可以节约很大一笔钱哎。”岑宁玺高兴的摸了摸头上的绒毛,表情跟捡到金元宝不差分毫。
漓歌迷惑,“你什么意思啊?”
“你父母不在了,就可以省了聘礼的钱啊。”少年回答得理所当然。
“什么啊?”她诧异,省下聘礼钱,他是在说要娶她吗?皱眉,想着身边的人,“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因为要帮你解毒嘛,你也可以选择不嫁给我,但是我还是会帮你解毒的。”
漓歌咬牙,这是什么逻辑?
“你不用帮我解毒,也不会嫁给你。”漓歌正色,表情坚定。
“为什么?”少年不解,她真的不要命了?
“因为我想嫁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
是的,从第一眼看见到,天神般的倨傲。直到后来,一头银丝飘曳。她想嫁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即使海枯石烂,沧海桑田,都不会改变。
即使她心已死,即使她命不在。
她想嫁的人,永远都只有上官黯一个。
3
邺国,乱城,安王府。
上官黯坐在书桌前,只一个响指,黑衣人应声落地。
“参见王爷。”
“今天宴会上的那个莲妃,到底是什么来历?”手上的事务并没有停下,冷漠的问黑衣人。
“回王爷,只是民间一个普通教书先生家的女子,名叫旌织梦。”
“只是这样?”
“是。”
“下去吧。”
话音刚落,黑衣人利落的踏上房梁,从天窗消失。
普通教书先生家的女子。
旌织梦?
为什么,能和漓歌那么相像?
还有今天,那个胡人少年怀里的人,分明就是漓歌。
可是,自己当时为什么又要怀疑,为什么不敢去确定那就是她。
到底是为什么?
然而,确定了又怎么样呢?
他那样的伤害过她,还想让她回来为他继续效力吗?
不由得想起那日在杭州琉璃苑漓歌对自己的态度,再想要她回来,怕是真的不可能了罢。
为什么想要漓歌回来呢?
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却,真的想留在身边,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
胡乱的扯下手边的宣纸,心烦意乱的揉成一团,向前方丢去。
不巧,赵挽月正推门进来,纸团刚刚砸到她脚边。
“王爷,”淡淡的看了看脚步的纸团,走到上官黯身边,温柔的问道,细细的声音霎时好听,“是不是最近公务太多,再加上今天漓歌姑娘的事,心里很烦?”
伸出双手,揉着上官黯的双肩。
“恩。”
力道恰好,疲劳也适当的解除了一些。
“王爷,有些话,挽月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双手继续捏着肩膀,慢慢按下背脊。
“你是我的王妃,你什么话大可以说出来。”
“那我就说了啊。”赵挽月眼睛掉皮的转了转,拉过上官黯身边的一张凳子坐下,小脸靠近他,声音轻盈,“皇上纳的那个莲妃,目的很明确嘛。”
本来对赵挽月的话没对大兴趣,经她这么一说,不得不承认,挑起了他极大好奇。
“说下去。”
“皇上应该看出来了,你对漓歌姑娘很上心。想借此机会打压你的情绪。”
只一句话,上官黯就不由得对赵挽月刮目相看。
她不傻,而是太聪明。
“这么说来,你知道的还不少?”上官黯斜睨她,嘴角满是残酷的嘲讽。
赵挽月收紧手指,她知道她在赌,赌上官黯的信任。只是这一把赌得太大,已经把命押了出去,所以要格外小心。
“王爷,挽月不是傻瓜。”赵挽月认真的对上官黯说,这一刻的她,看起来要比平常成熟不少,“你们之间的权势斗争,挽月能了解个大概。外面已经传得漫天烟尘,我想不清楚都难。”
“那好,你来说说。”
“第一,我哥绝对不是想要做皇帝,这一点我比你清楚,因为我比你更了解他。所以我哥手上的权势基本上全部属于上官珏的,至于我哥为什么要效忠上官珏,我还不清楚。”
上官黯点头,“这个我早就知道。”
赵挽月轻咬嘴唇,思索着,“第二,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你笼络了一大半朝廷官员,大臣小官均有,然而真正的重臣,还是倒向上官珏的。这么一来,你们两个势力相当,细说的话,上官珏要略胜你一筹。”
赵挽月说当这里,上官黯已经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了。
这么复杂的朝中局势,竟然被赵挽月寥寥几句就道破,看来,眼前的女子并不简单。
“那么,就着这个形势来,你有什么好办法?”
“现在王爷好做的,就是迎娶姜镜一。”赵挽月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看向自己眼前的男子,眼睛里尽显落寞。
上官黯也不解,她不是一直讨厌姜镜一么?现在为什么又要让自己去娶那个女人。
“江南总督姜易,同为开国元老,当年若不是因为女儿情长,现在坐丞相位置的人,恐怕不是我哥。他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可是他对你忠心不够,但是偏偏姜镜一对你有意,所以,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你做了他女婿,他自然会全力效劳的。他日,你能成功,姜镜一不也飞上枝头了吗?”赵挽月苦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恩,这个方法是不错。”上官黯赞同,随即又察觉到不对,“你不怕今后对你哥不利吗?”
赵挽月依然苦笑,“王爷,我竟然已经嫁于你,自己也就姓上官了。今后,若真是争赢了,还请放过我哥。”
“若争输了呢?”
“挽月自然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上官黯心颤,动容的搂过赵挽月。
正文
三十五章 月圆显寂寥
1
乱城,皇宫,凝花殿。
凝花殿是专门为此次被宴会请来的官家小姐们准备的落脚的地方。
姜镜一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的铜镜前,端详镜中自己的容颜。其实她长得并不丑,这一点她自己也清楚。小巧微翘的鼻,柳叶弯眉的眼,白皙如玉的脸。只是在赵挽月,漓歌这些大美人面前,实在是难以显眼。
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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