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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桃源-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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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差评怎么办?只有两条路:要么完全不在乎,要么发达。除此,别无他途。

    不过到了陈可逸这里,却是两条路都占全了,也算是一个奇葩……

    “小逸,还不快去?别让你表哥等急了。”谢欣兰对陈可逸吩咐了一句,又对夏冰说道:“冰冰你陪他去,这小子粗枝大叶的,有你在身边我才放心。”

    陈可逸和夏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会议立即走向了下一个主题:婚礼。

    背着小两口搞这套,怎么感觉像是一场卖儿卖女的交易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三家分晋

    “亲家母,对婚礼有什么要求和意见,你尽管提。”

    等陈可逸和夏冰一走,谢欣兰就忙不迭地对夏母说道:“不过这件事情呢,暂时没对他们两个讲,两家老爷子的意思,都是先不让他们知道,到时候给个惊喜。”

    “对对对,婚礼这种事,就该我们这些做家长的操心,他们小两口什么都不用忙,等着出席就行了。”夏母点头说道:“至于我本人,对亲家母是绝对信得过的,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没有多余的意见。”

    陈家的孙子,谢家的外孙,这样显赫的身份,婚礼还能办得寒酸了?这点顾虑想都不要想。不但是夏母觉得放心,在场的亲属们,也都纷纷点头,表示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们的内心深处,不知道有多羡慕,当初自家孩子结婚时,自己可没少费劲,虽然大多数事情都有的是人去操办,但婚礼由夏家办,自己主导,就免不了还是要劳心劳力。哪像夏冰母亲现在这处境,直接当甩手掌柜就行了。

    “其实按照我们家老爷子的意思,这婚礼由我们谢家操办就行了,陈家的人坐享其成,直接来参加就好了。但他们偏偏不同意,最终弄出个合办的方案来。”谢兴国抱怨了一句:“各自负责一块,反而把局面搞复杂了,很多衔接的部分,就容易出问题。我这边倒是有一个具体的方案,已经开始实施了,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说着,就拿出一台平板电脑,将专业设计软件打开,里面有许多的效果图。

    谢欣兰接过电脑,放在桌子上,认真地看了一番。然后递给夏母:“亲家母。你提提意见。”

    夏母看了看,满意地说道:“就按照这个方案办就好了,真没什么意见。”

    这倒不是客套话,谢家不计成本筹办的婚礼,奢华地难以想象。有那么多顶级的婚庆设计操心,完美到了每个细节,哪还能轻易让人挑得出毛病来?

    “那我们来谈谈彩礼的规格。”谢欣兰开口说道。

    其实现在的风气跟以前相比,已经变了许多,但在容城,婚嫁的风俗还是比较传统。男方是要送彩礼的。谢欣兰有点吃不准,以夏家的地位和胃口,自己究竟该送多少。送少了当然是不行的,但要是多了呢,自己也拿不出那么多,只能向家里要,这种感觉不太好。

    “这个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有我这个当舅舅的在呢。”谢兴国摆了摆手:“放心,肯定不会寒酸的。”

    “要什么彩礼啊。他们都在一起六年,老夫老妻了,咱们不搞那套形式。”夏母极为开明地说道,心里却是在寻思:得给冰冰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不惜血本,不能让夏家丢人。

    至于夏冰的婶婶们,也各自在心里打起了算盘:到时候,一定得准备一份厚礼。务必要比别人出彩才行。

    ……

    谢家这边在行动,陈家的人也没闲着。

    山水苑的高尔夫球场里,陈振天和夏有恒也在谈论这个话题。

    同时还有刚刚赶来的陈振云。陈可军等人。他们本来是打算过来一起吃午饭的,但就是因为筹备婚礼的事给耽搁了,现在才来。

    夏有恒对婚礼,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他也没想到,陈家居然对陈可逸的婚事如此重视,这其中透露出的信息,令人深思。

    一个大家族,人口众人,即便是嫡子嫡孙,也有高下之分。原本他以为,陈可逸一家三口,机缘巧合之下回归了陈家,认祖归宗,顶多也就是个边缘人物,不会太受重视;但现在亲眼见到,陈家目前几个当家作主的人,都在为陈可逸的婚礼而奔波,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陈可逸不是一般的受重视,而是非常受重视!最难得的是,在他如此受宠的情况下,也没见谁对他有半点抵触情绪。

    要做到这一点,可不简单啊!

    “婚礼的细节,你们商量着办就是了,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我得跟我们家老爷子沟通一下。”夏有恒说道。

    “那是肯定的。”陈振天微笑道:“我们家老爷子说了,明天想请夏老到家里来坐坐。”

    “我代我们家老爷子,感谢陈老的邀请。”夏有恒有些动容的说道。

    由不得他不激动,能够得到陈老的邀请,去一趟陈家大宅,那可是莫大的荣耀;尤其是老爷子当年就是陈老的下属,有着几十年的交情。这么多年没见了,一直挂念的很,特别前一阵听闻老首长身体不好,老爷子担忧地几天都没睡好觉。

    好多年没见过了,现在终于有机会重逢,老爷子能不欣喜若狂么?

    过了一会,夏有恒将这个消息带给了夏老,果不其然,一把年纪的夏老,兴奋地犹如返老还童,聊发少年狂,大声嚷嚷着,让夏有恒赶紧去准备两瓶好酒,明天自己得给老首长拎去,不能空手上门。

    至于办婚礼,夏老自然更没有二话了,只说了一句:“如果非要我提点什么意见,我只有一个——尽量节俭。”

    夏有恒表面上应了下来,心里却是苦笑:看陈家这次的响动,这场婚礼是决计不可能节俭得了的。

    其实他也明白老爷子的想法:这婚礼在京城办一次,以后回了容城,夏家还要再办一次;夏家当然不能跟陈家比规格,但老爷子也是个死要面子不服输的人,在这件事情上,不求同等规格,至少不能差距太大。要是陈家办得太铺张,对夏家而言,难度就加大了。

    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到了这个层次,谁还缺得了那几个钱?关键就在于规格,必须要与地位相匹配,不能越矩。地位高的人,可以节俭,可以低调,哪怕像普通的平头百姓一样办事,都没有问题;但相对低一层次的人,就不能把规格调高,否则就是不守规矩。

    ……

    陈可逸没有想到,仅仅是为自己办一个婚礼而已,竟然弄得像是三家分晋。陈家,谢家,包括夏家,都在动脑筋。

    呃,准确地说,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办婚礼了。别人筹备地风风火火的,唯独他这个新郎官,至今还被蒙在鼓中。

    他这会刚在农场里,制作了一罐子药水,拯救了几颗桃树,然后坐在谢思齐的办公室里喝茶,夏冰则默默地在一旁陪着,听着这对表兄弟聊天,谨守着妇道人家的规矩,没有插半句嘴。

    这个身份和角色,完全就是“内子”的标准……

    “今天来农场,怎么发现拉出去的菜比以前多了很多?”陈可逸观察倒挺仔细的,发觉今天来来往往的车辆,比以往多了不少,拉载的菜,虽然没有仔细统计,但仅凭看到的估算,也比往常多出了50%不止。

    本只是随意地这么一问,毕竟无论多少都跟陈可逸没半毛钱关系,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谢思齐却有些吞吞吐吐的:“有人办宴席……用量有点大……”

    “不是吧,谁这么大牌,办宴席还能用特供的菜,那可不是一般人。”陈可逸好奇地八卦道:“谁家有什么喜事啊?”

    “没……你不是认识的……”谢思齐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虽然来京城时间不长,在公子哥的圈子里也没露多少次脸,很多人都不认识,这点是不假。但是终归有那么几个有所耳闻的,你都不说,怎么就确定我肯定不认识了。”陈可逸一个劲怂恿道:“说来听听,实在不认识的,我还可以去打听下嘛。”

    正说着,他随手拿起谢思齐办公桌上的一个记事本,翻开一看,正是每天的出菜记录,包括菜品的种类,数量,取菜的家族等等信息。

    “嘿嘿,你不说,我自己看。”

    陈可逸愉快地向后翻着,谢思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即将记事本抢回来,甚至有一股子阅后即焚的冲动……

    “不对啊!”陈可逸翻到后面,正是最近几天的记录,他发觉送出去的菜,无论是种类还是数量,都比平时多了很多。

    这倒无所谓,但最关键的,领菜的不是别人,正是谢思齐本人!

    “弄了半天,是你要办什么事?”陈可逸惊讶地看了谢思齐一眼:“不对啊,你是已婚人士,难不成还要跟小三办一场?这样不好吧,家里肯定不会同意的。”

    “别胡说,我哪来小三?”谢思齐忙不迭地摇头,一个劲否认。

    太尼玛的冤枉了,怎么可能是我为小三喜事?尽管小三的确有……

    “那就是家里谁的生日?我怎么没听到风声呢?”陈可逸想到这里,觉得事实就是这样的。

    谢家这么大的家族,这么多人,自己这一家子,游离于谢家之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知道每一个人的生日呢。不过现在既然回归了,就不能失礼,得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被动。

    尤其是,这是咱们回家后的第一次,绝对不能太寒酸了,说句不好听的,即使自己不怕丢人,也不能丢了母亲的面子啊!

    陈可逸下了狠心,这次要花血本,准备一件贵重的礼物。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花了血本之后,左手递右手,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好多礼物

    陈可逸最近的经济状况,其实很好的。

    一批神仙醉,转手给金文彬,一口价两千万,业已到账;桃源果的分成,由于季节因素,进入最后的晚餐模式,分到了最后一笔款项,再加上在沈家的公司里控的那么一点点股份,也到了分成的时候……

    此外还有一些零敲碎打的,比如成为容城大学的在职教师,开始发第一个月的工资了,高达2000元……呃,不要看不起,外加五险一金的说!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但转念一想,以谢家这种层次,有人过生日,送礼物的话,保守估计,价值六位数,才算勉强拿得出手,五位数以下的,直接蹲墙角画圈圈去……尼玛的,哥怎么突然又感觉到亚历山大了。

    罢了罢了,就下一次血本吧,回家后第一次,就算我砸锅卖铁,怎么着也得给母亲把场面撑起来。况且,这又不是肉包子打狗,只出不进,以后有的是机会把损失给收回来!

    陈可逸痛下决心,这次不计成本,一定要送一件值钱的好玩意!

    从谢思齐那里告辞,上车之后,夏冰就开口了:“我怎么觉得你这个表哥有些古怪?”

    “呃,你也发觉了?我还以为你在那里闭目养神,连我们说什么都没听呢。”陈可逸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道。在他的印象里,不管遇到什么事,夏冰总是喜欢发表她自己的意见,而且基本都是当面说,这也算是她强势性格的直观写照。

    但今天在谢思齐那里,她却一言不发,这个现象让陈可逸觉得陌生,甚至感到奇怪,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就没认真听,压根不关心。

    说来也是,两人已经分手了,自己也明确拒绝她了,她凭什么还要关心我家里的事呢?

    陈可逸刚把这一茬想通,谁知道一出门,夏冰却突然就开口了,表现出她对陈可逸家里的事,并不是不关心,只是不想当面说。抢了风头。

    “废话,你以为我是木头啊,一点脑子都没有?”夏冰白了陈可逸一眼,说道:“谢家要是有谁过日子,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何必对你保密呢?你都问到那个地步了,他还是不松口,至于么?”

    “可不是嘛,跟个革命烈士似的。打死不招供。”陈可逸嘿嘿一笑,来了一句:“看来少用了一招美人计。就怕美人计一出,他还想继续招的时候,已经解放了。”

    “我觉得他们是不是不想让你参加啊?”夏冰微蹙秀眉。说道:“倒不一定是看不起你,有可能是不想让你破费。”

    对于谢家的这种做法,她心里还是多少有点微辞的。不管是出于哪种想法,但办宴席不通知。本身就是对陈可逸一家子的一种不尊重。当然,她之所以不爽,是因为她完全站在陈可逸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恩。也有这个可能。”陈可逸点了点头,无所谓地说道:“管他们怎么想,怎么做,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肉疼的紧,泥煤的啊,跟土豪做亲戚,真特么不是件容易的事。就为了体验一下土豪的世界,哥又得半个月不吃猪肉了。哎,凑合着吃鲍鱼龙虾的什么就行了……

    正准备去买礼物呢,陈可逸接到电话了,晚饭时间快到了,让赶紧回去。哎,礼物的事,明天再说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应了小学时候就反复学习的一句老话: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到了第二天,他就肩负起了导游的任务,带夏家的年轻人去游览了。

    其实夏家这些年轻人,来过京城无数次,早就混得烂熟,根本就没什么游览的兴趣。要是放在以前,十个人得有八个人缺席,但这次不一样,居然一个不落全参加了。

    夏冰的叔叔们都没去,毕竟都是有身份有职位的人,能不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就坚决不出现。除非是工作需要,有电视台的记者跟着,长枪短炮的,下基层“与民同乐”。婶婶们倒是没这方面的顾忌,个个喜笑颜开的,要多积极有多积极。

    至于夏老,则是由专车接送,上玉泉山,与老首长叙旧去了。”

    “陈哥,京城我不熟,一会得紧紧跟着你,可别迷路了。”路上,还有几个堂弟堂妹装逼卖萌,完全没节操没下限。

    陈可逸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夏冰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迷路了,打电话找警察。”

    靠,大姐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哦,完全不给我们与姐夫相处的机会嘛,太自私了!

    “咳,这个……”陈可逸也没想到夏冰居然还有如此冷幽默的素质,也应景地来了一句:“你们姐姐说得没错,有困难找警察,人民警察爱人民,人民警察人民爱嘛。”

    汗,这都什么老黄历了,现在的警察在人民的眼里,就是有执照的流氓,谁愿意爱流氓,谁自己爱去!

    “哎,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吵吵闹闹,兄弟情深的。我们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样,整天不消停。”几个婶婶微笑着,充满一股子怀旧的语气。

    要是放在往常,这些晚辈叽叽喳喳的,肯定会被骂不懂规矩,但是现在,却弄得伤春悲秋的,仿佛在回忆青春。

    到了景点后,几个婶婶就嚷嚷着,建议要自由活动,各自逛,等到吃饭的时候再联系。这点倒是出乎夏冰的意料,她原本以为她们会坚持集体活动,寸步不离的呢。

    “好吧,自由活动,11点半的时候回到这里集合,一起吃饭。”陈可逸倒是无所谓,他还巴不得各玩各的,乐得清静呢。

    但现实证明,他想错了。

    自由活动之后,陈可逸与夏冰在景区里漫无目的地瞎逛悠,刚走到一个较为幽静的所在,坐在长凳上歇了歇,就偶遇了二婶。

    “小逸啊,来咱们夏家这么多年了,二婶还从来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二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不由分说地塞到陈可逸的手上:“一点小意思,不要嫌弃。”

    “二婶你这是干嘛?”陈可逸还没动作呢,夏冰赶紧说道:“好意我们心领了,东西不能随便收。”

    “你这丫头真是的,二婶是看着你长大的,送点东西都不行?”二婶不管不顾,一个劲把盒子往陈可逸手里硬塞,力气之大,完全超越了一个养尊处优的女流之辈所能达到的极限:“二婶的一点心意,说什么也要收,要不我生气了!”

    把东西一塞,二婶赶紧就走人,丝毫不给陈可逸反驳的机会。

    陈可逸无奈地对着夏冰笑了笑,然后把盒子递给她:“你先收着吧。”

    “是送给你的,你自己收着,我怎么能要?”夏冰坚决不收,她不愿意陈可逸为了区区一个礼物,都要跟自己算得那么清楚。

    “呃,我这不是没包嘛,没地放。”

    陈可逸蹦出的这句话,让夏冰差点崩溃。

    闹了半天,这厮压根就没想到要推让呢……

    两人坐了一会,又开始瞎逛悠,在一个金店里转了转,正好又遇见了三婶。

    这个时候,陈可逸刚好在看一条翡翠项链。倒不是有多喜欢,就是在研究这块翡翠,看起来很有活力的样子。

    “这条翡翠项链很不错,正好配冰冰。”三婶二话不说,直接让营业员开票,将这条价格昂贵的翡翠项链给买了下来,塞给了夏冰。

    “不行不行,项链不能收。”夏冰赶忙推拒,同时一只手暗中掐了陈可逸一把:都怪你,没事看什么项链!

    “跟三婶见外是不是?你嫁入豪门,就不认三婶了?”三婶佯作生气状,又转头对陈可逸说道:“小逸你得说说你媳妇,跟自己家人还客气个什么?”

    东西不是送给自己的,陈可逸也不好说什么,就点了点头。

    “给冰冰一条项链,也得给小逸你来个配套的,要不然让人说三婶偏心是不是?”三婶忙不迭地又买下一只钻石手链,非要送给陈可逸,不收就是不给面子。

    陈可逸已经无暇跟小伙伴一起惊呆了,三婶将手链往他手里塞的架势,堪比塞手雷,充满了爆发力,手皮都差点划破。

    金店看来是不能呆了,两人赶紧逃离,躲到一家茶舍,喝口茶歇口气。

    刚坐下呢,突然又看见四婶从门外进来了。

    我靠,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可逸正准备背过身去,装作路人甲,无奈四婶火眼金睛,直接就冲杀了过来,开口就问道:“小逸,现在几点了?”

    虾米,问时间?陈可逸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套路。

    “10点45。”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回了一句。

    四婶却突然数落道:“小逸你没戴表啊?男人在外面,需要一块好表来装衬。冰冰我要批评你,是怎么照顾自家男人的?”四婶斥责了两声后,突然拿出一块表,二话不说就往陈可逸手腕上给套上了。

    那架势,就跟给孙猴子套紧箍咒似的,别提有多上心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全球最爽工作(中秋快乐)

    陈可逸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看了手腕上的表一眼,世界名牌,还是限量版的珍藏,尼玛这要是个领导干部戴着出席公众场合,是会被人拍照扒灰的节奏。好在哥不是公务员,否则就是新一代表哥,分分钟秒杀那个爱傻笑的老杨。

    “这么贵重的表,我说什么也不能收。”陈可逸赶紧说道。

    “这可不是一件礼物,你可以把它看做是对你的激励和鞭策。”四婶振振有词地说道:“看到这块表,不但可以让你抓紧时间,安排日程,更重要的是,提醒你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

    我靠,戴个表,还戴出这么深层次的涵义了!难怪天朝的领导干部们都那么喜欢戴表,原来都是为了领悟只争朝夕的奋斗精神;更别说戴三个表的指导思想了,那简直就是在思考人生的哲学,生命的意义!

    “四婶,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这块表太贵了,我们不能收。”夏冰一个劲地摇头。

    “你这丫头,让四婶说什么好呢?都说了,不是礼物,而是激励和鞭策。”四婶高屋建瓴地说道,然后又跟了一句:“要真是礼物,区区一块表也拿不出手,下次再给你们补上。”

    我靠,这块天价表还叫“拿不出手”?弄了半天只是个预热,下次还要补更好的玩意?

    陈可逸正要感叹两句,四婶却已经风一般的走了……

    “哎,你们夏家的人,真是太热情了。”陈可逸有些无语,看着夏冰,轻轻叹了一句。

    “什么叫我们夏家?”夏冰闻言有些本能地不乐意,正要随口说一句“难道你不是这家里的人啊?”但却突然意识到,他还真不是了……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楚。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她们要建议自由活动了。”陈可逸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岔开话题,继续说道:“弄了半天,是为了送礼方便,免得被别人看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也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只是大家都装作不知道。”夏冰对自己家的这些婶婶们,了解地不要太深刻,她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她们互相之间都明白。大家都是要送礼的,所以心照不宣,很有默契地各自错开,单独送。”

    “那这些礼物,我们怎么处理呢?”陈可逸最关心的,其实是这个问题。

    夏冰想了想,说道:“没法,只能先收着,退回去她们肯定不会要的。而且还弄得伤感情。”

    哎,没法,只能收着了。可叹哥这么一个清正廉洁的正人君子,也要开始收礼了。两袖清风了二十多年。最终还是被领导干部们给腐化了,节操终究没守住,可悲可叹哪!

    不过转念一想,过几天不是还要送礼出去么。现在有了这些贵重物品打底,哥的腰也粗了,气也直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了!

    原本以为这次要放血呢,不想接受了这么多好心人的义务献血,果真是世间自有真情在。

    ……

    到了11点半,大家按照约定集合,一起吃饭。在这个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再提一句礼物的事,仿佛先前的自由活动,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几个堂弟堂妹,依旧是如昨天那般积极,一个劲地劝酒,大有不醉不归之势,不过倒是被婶婶们给压制下去了:“熊孩子就会瞎起哄,你姐夫最近事情多,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能少喝就少喝。”

    对于婶婶们的做法,陈可逸是感觉到很满意的,但是“事情多”这点,他倒是没领悟地太透彻:不就是做下导游,带大伙逛逛京城嘛,哪来多少事?

    吃完饭后,婶婶们都说要回去休息,想来是今天的任务完成地差不多了,也就不想瞎折腾了。至于“游览”,说句实在话,谁会真放在心上?

    几个年轻人却不乐意了,非要拽着陈可逸,再出去happy,口口声声说是感受京城的繁华,结果被各自的老妈给狠狠训斥了一顿。

    “年轻人,别整天就惦记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没什么意思。”

    “是啊,还是要提倡高尚娱乐。”

    “要不然,你们兄弟姐妹几个,找个地方打打麻将,增进下感情吧。”

    泥煤的,所谓的高尚娱乐,原来就是打麻将。果真是国粹啊!

    于是乎,找了一家高档茶楼,开了一个大包间。

    “冰冰陪我们几个婶婶凑一桌吧,你们几个年轻人,和你们姐夫一起乐和乐和。”进了包间后,二婶就把阵型给布置好了。

    “你们玩吧,我对麻将不太会,纯粹菜鸟一个,怕影响大家的兴致。”陈可逸说道:“我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是主人,难道不陪客啊?”一个堂妹话一说出口,就让人感到有些别扭:啥叫陪客?哎,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的思想太奔放,让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不忍直视。

    “菜鸟就菜鸟吧,给大家一个剥削你的机会,不要一毛不拔嘛。”四婶振振有词地说道:“你这个当姐夫的,给弟弟妹妹们发点福利,有什么舍不得的?”

    陈可逸琢磨着,收了这么多的礼,不输点钱出去,确实也说不过去,便点了点头:“那好,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坐上麻将桌,只是稍微搓了一下牌,陈可逸就发现桌上的另外三个家伙,手法机器熟练,绝对是老手中的老手。别的不论,单看人家码牌那动作,穿花引蝶的,让人眼花缭乱,跟自己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而且他们的眼神,在码牌的时候极为关注,看那架势,似乎是在记牌。这尼玛太高端了,哥强烈要求换机麻!

    咳,真正的麻将高手,哪有用麻将机打牌的,说出去让人笑话。

    “都是自家人娱乐,又不是赌博,咱们打小一点,一万一张怎么样,不伤和气。”一个堂弟一边说,一边给每个人数了十张砝码,每张代表一万块。

    我靠啊,一万一张,这尼玛还叫娱乐?还叫“小一点”?

    “好啊,你们四个打,我们几个买马。”

    偶滴神啊,还有买马的,这是要番几番的节奏啊!陈可逸差点崩溃:不把哥弄得内裤都输掉,你们就不罢休是不是?

    但是再不情愿也没法,都到了这个份上,陈可逸还能退缩么?他只能安慰自己:没关系,就当没收到礼物好了。

    不过,要是真的被血洗,那今天收的这些礼物,搞不好还不够输的……今天看来是在劫难逃,非得破产不可。

    怀着忐忑的心思,陈可逸开始了今天的麻将之旅。

    菜鸟的起步,一般都是无比艰难的,陈可逸一上来就连抓臭牌,全tmd单张,传说中的电话号码,杂乱无章;而另外三家却是风生水起,大牌不断,但听得牌桌上炮声隆隆。

    一圈下来,陈可逸别说胡牌了,连叫牌都没有下过。

    但是很巧的是,他居然一分钱都没有输,那三家杀地昏天黑地的,全都是自相残杀,跟陈可逸没半毛钱关系。

    第二圈开始,陈可逸的手气稍稍暖和了一点,终于有了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叫牌,但看看桌上的形势,三家已经杀红了眼,要不就是碰了一堆牌,对子胡的节奏;要不就是明显的清一色。

    陈可逸虽然不会算牌,但好歹也知道自己摸上来的全是危险品,极容易点炮。每打一张牌都是战战兢兢,左边是狼右边是虎,全特么的大牌,再加上买马的翻番,一炮下去,就是六位数的节奏。

    但奇怪的是,陈可逸连续打了几张牌,连自己都觉得在劫难逃了,却居然没半点响动,反倒是最后,有人点了他的炮。

    打了这么久,首次开张!

    “哎,姐夫你这什么狗屎运啊。”点炮的家伙一脸地郁闷:“一把烂牌,居然还胡了,把我的大牌给破坏了,气死人!”

    “意外。”陈可逸看了看另外三家的牌,看得胆战心惊的,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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