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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桃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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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经过唐天笑那事,冉冬辰基本是被陈可逸收拾地服服帖帖了,他自己也明白,要不是看在陈可逸的面子,自己肯定会被唐天笑整得要多惨有多惨,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只是按照规矩“交代”了一下,零部件到现在都是完整的。
这使得他对陈可逸的印象,大为好转,更加上他见到了陈可逸现在交往的人,都是些什么档次,让他明白了自己将其看做乡巴佬,是多么肤浅的一件事……
总而言之,对于陈可逸这个“妹夫”,他现在即便说不上喜欢或者欣赏,至少是不排斥了。相比于那些相亲的家伙,他觉得陈可逸这个“妹夫”,多少要顺眼那么一点点。
“不要再跟我提什么你的特产了,我已经受够了。”回想起被困在陈可逸家里的那几天,比坐牢还痛苦的日子,冉冬辰就觉得自己把一辈子的苦都受了,于是分外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
要是再让他去享受几天所谓的田园生活,他觉得自己肯定会疯掉的。
“就这么定了,我过几天就把人给送过来。你做好准备。”冉冬辰正准备挂掉电话。突然又加了一句:“对了。我觉得你应该给冬夜先打个电话,通通气,免得她怪我自作主张。”
挂掉电话后,陈可逸心里有些纠结。这个电话,究竟要不要打?
冉冬夜这么多天没与自己联系,肯定就是在故意躲着,或许是觉得这事不太好对自己说。又或许是怕自己卷进来,惹上麻烦。总而言之,她想一个人面对,独自处理,不想让自己知道,更不想让自己参与。
但自己不知道还罢了,既然已经知道了,若依然置身事外,又能真正的安心么?
略一沉思,陈可逸决定还是打这个电话。
“小逸。你怎么突然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冉冬夜的声音传进陈可逸的耳中,竟然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依然是那么的淡定。平和,但字里行间,却让陈可逸嗅到了一丝疲惫的味道。
陈可逸沉吟了半晌,缓缓说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啊……”冉冬夜的声音,明显有一丝错愕和慌乱,半晌后才调整过来,支支吾吾地想说一句:“其实,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能理解你的压力有多大。这次你什么都别管了,就让我来做一次主吧。”陈可逸的语气很平和淡定,让冉冬夜一听就没来由地感到了一阵心安。
最近这些事纠缠着,确实让她很烦躁,身心俱疲。到了这样的时刻,她才真正地感觉到,不管自己平日里看起来有多么强大,但终归还是一个女人,最终都是需要被呵护,被照顾的。
能够放下一切压力,什么都不管,将所有事情交由他来掌握,细细一想,其实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
“嗯。”冉冬夜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在电话那头的陈可逸,或许看不到她此刻的微笑,但一定能感受到她的如释重负。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陈可逸的酿酒事业仍在继续,在经过一周发酵后,进行了最后的蒸馏,最终得出了成品。
“我靠,这酒看起来有点浑浊啊。”陈可逸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卖相不太敢恭维,比市面上卖的各种白酒,看起来都要浑浊一点。
难道真是一分钱一分货,二十大洋还包邮的酒曲,就这么不堪?
至于尝尝味道?那还是算了吧,留给即将到来的客人吧。不过光喝寡酒不行啊,显得太没诚意,到时候还得加点料。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有朋自远方来,尚能饭否?
又过了一天,当陈可逸醒来的时候,就听见了楼下的喇叭声。从窗台望出去,冉东辰那辆烧包的跑车已经到了。不过经过山路的洗礼,原本很炫酷很拉风的跑车,显得很沧桑。
“妹夫,快点开门啊!”冉冬辰在楼下一个劲地敲门。
呃,居然没人开门啊?
陈可逸这才想起,自己昨天跟夏老和唐老说了今天有朋友要来的事。两个老头子虽然赖在这里就不走,但是也不想跟那些年轻人一起搀和,要留点空间嘛。
于是今天一大早,两个老头子就去村里到处转转,呼吸新鲜空气,享受一下桃源风光。
当然,是各玩各的。
现在整个小楼,就只有陈可逸一个人,他可以有一整天的时间,好好招待招待远方来客。
陈可逸不疾不徐地下了楼,开了门。
“妹夫,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耽搁了这么久,该不会是在跟哪个野鸳鸯偷情吧?”冉冬辰不满地嘟哝了一句。
靠,偷情?你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跟你一样啊?
“别听他胡说。”这时,冉冬夜的声音自后面响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的针织衫,下身是黑色的齐膝短裙,一如既往地显得从容和干练;只是从她微微有些红肿的眼角,可以看出她最近的状态并不是太好,睡眠严重不足。
一方面是工作依旧那么高强度;另一方面,无疑就是父母的压力,和这次遇到的麻烦了。
“小夜,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就瘦了啊?”陈可逸关切地问了句。
“我家宝贝确实是瘦了,哎,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这时,一个声音响起,陈可逸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长的高高大大,器宇轩昂的男人走上前来。
这个人一身名牌,排场极大,看那个样子,似乎很有点优越感。走路的时候,恨不得眼睛望天,压根就不把别人放在心上。
他细细打量着陈可逸,眼中还带有一丝戒备的敌意,仿佛要把陈可逸给一口吃掉似的:“这位兄弟,听说你和我们家宝贝是大学同学啊?”
我靠,开口闭口就叫“宝贝”,也不怕肉麻。
“张先生,我有名字的。”冉冬夜明显不太乐意,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语气变得有些郑重其事。
“名字是给别人叫的,我永远都只叫你宝贝。”这位张先生倒是一点不客气,脸皮的厚度,堪称一绝。
“对了,兄弟,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长天集团的张科。”张科做起自我介绍的时候,脸有得色:“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求助的,尽管找我好了。在容城的地面上,无论什么事,问题都应该不大。”
好大的口气!尼玛什么叫“需要求助”,你当自己是救世主啊。
“你这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混得不怎么样吧?看在我家宝贝的面子上,我可以拉你一把。”张科打量着四周,然后又说了句:“这个房子装修的倒是凑合,但是不够气派,有点小家子气。”
说着说着,直接就迈步进了屋,根本不需要陈可逸招呼,径自就坐在了沙发上。
我靠,这厮倒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当成自己的家了。
“看到了吧,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极品。”冉冬辰轻轻叹了口气:“我觉得自己都算是没脸没皮的了,但看到他后,我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确实有点极品。”陈可逸有些疑惑地问道:“这种人,你们父母怎么会介绍来相亲,这个关是怎么把的?”
“嗨,别说了,你不知道这人有两张脸么?”冉冬辰说道:“在家长面前,他的表现,那叫一个稳重大气,让家长觉得很踏实。哎,他那个演技,不去好莱坞发展,简直都是白瞎天赋了。”
这个,是不是太牛逼了点?陈可逸有点愣神。
“怎么,你还不信?”冉冬辰接着说道:“冬夜,你那不是有很多短信么,拿出来看看。”
冉冬夜白了自己的哥哥一眼,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手机递给了陈可逸,注视着陈可逸的眼睛,轻轻说了句:“我什么都不想瞒着你。”
翻开手机的信息记录,陈可逸顿时就傻眼了:密密麻麻的信息,从时间上看,从凌晨到夜晚,24小时不定时轰炸。而且还换着不同的号码,即便被屏蔽也不怕。
从内容上看,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宝贝,我已经设计好了三个旅游的线路,开启我们的甜蜜之旅。每一条线路的优缺点,分别是……”
“宝贝你怎么不回话,很忙么?我现在就去公司找你,帮你分忧。”
“我今天谈了一个大生意,好累,也好有成就感。为了我们一辈子的幸福生活,我一直在努力……”
我靠,终于明白为啥说这厮是牛皮糖了。谁要是被他缠上,再正常的人都会被骚扰地发疯的。冉冬夜到现在还没崩溃,那已经是非常强大的存在了。
这厮的确是极品中的战斗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专治各类极品
“小夜,整天被这样的极品骚扰,日子过得很不好吧?”陈可逸将手机递了回去,关心地问了一句。
“那是当然了,再坚强的人,被这种极品骚扰,也会神经错乱的。”冉冬辰抢着说道:“我都纳闷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据说这位张公子,眼界高的很,以前号称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本来还以为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谁知道居然是这种死缠烂打。”
“废话,他能万花丛中过,指不定就是因为死缠烂打的这一套,片叶不沾身,那是因为他眼界太高,还没遇到特别心仪的,自然就是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陈可逸说道:“没想到这次遇上了小夜,估摸着就神魂颠倒了。”
冉冬夜轻轻地摇了摇头。看得出来,她的情绪不是太好,有些压抑。
“我真的不明白,我已经很认真地跟他说过几次了,只能做普通朋友,但他却一直坚持认为我是在撒娇。”冉冬夜有些无语地说道:“他觉得我是在提示他,要有危机意识,需要更努力地对我好……遇到这样的极品,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你不需要说了,一切有我呢。”陈可逸挽了挽袖子:“哥是专治各类极品。”
“噗”,冉冬夜忍不住捂嘴一笑,在郁闷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种安稳而踏实的感觉,自心底而起。这一刻,她决定把一切都放心地交给陈可逸,自己站在一旁看戏就好。
“那个谁,小陈啊,怎么茶水都不倒一杯?没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啊。”
这时。大大咧咧坐在沙发里的张科。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心情很不爽,大声说了一句。
我靠,这厮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穷山僻壤的,哪有什么茶叶。自己倒点白开水喝喝就行了。”冉冬辰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当即嘟哝了一句:“不好意思,白开水也要自己烧。”
“这说的什么话呢?啥叫没茶叶?有的,什么都有。”陈可逸却是狠狠地批评了冉冬辰:“贵客来了。怎么能怠慢?”
冉冬辰愣在那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先前还信誓旦旦,说什么专治各类极品,现在呢,就规规矩矩端茶送水了。
张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轻轻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你稍等片刻,好茶一会就来。”陈可逸迅速走进厨房里,拿出了四个杯子,放入了茶叶。冲上了开水。
然后,从橱柜的角落里。拿出了一包早就准备好的泻药,放入了其中一个杯子里,用小勺子搅了搅。
招待贵客,就要倾其所有,不能太小气!单单几片茶叶,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怎么也得加点料嘛。
当陈可逸端出去,放在茶几上后,张科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嗅了嗅:“咦,想不到你这偏远地区,还能拿出这种极品茶叶啊,不错不错。”
废话,这是两个老头子带来的茶叶,当然错不了。
“这个茶叶,我也没几两,平时都不舍得喝的,这不,今天来了贵客,才拿出来嘛,希望不要嫌弃。”陈可逸很低调地说道。
冉冬辰差点没有一头栽倒地上:怎么搞的,这家伙现在怎么低眉顺目到这个程度了?靠,以前在我面前,不是拽的二五八万的嘛。
冉冬夜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根据她对陈可逸的了解,这家伙一旦低调起来的时候,就说明心里在冒坏水了,对方要倒霉了。
“兄弟你还是挺上道的,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张科心情愉悦,有一种做大哥的派头,然后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恩,芳香满溢,口有余味,确实不错。”
“不错就多喝点。”陈可逸笑着说道:“一会再带二两茶叶回去,我这穷山僻壤的,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还望笑纳。”
冉冬辰简直无语了:这个程度,已经不是低眉顺眼,简直称得上是卑躬屈膝了。
张科点了点头,连续喝了几口,对陈可逸赞许道:“我就是欣赏你这种人,摆得正位置。”
然后,跟此间的主人似的,对着站在一旁的冉冬夜招呼道:“宝贝你站着干什么?快过来,挨着我坐。”
“张先生,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有名字的。”冉冬夜无语地说了一句,然后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了,距离张科三尺远。
照理说,这种行为,会让对方面子上挂不住。以冉冬夜平和淡然的性格,绝少如此不给对方面子的,这次遇到极品,看来也是真有点怒了,顾不得礼仪了。
“呵呵,在外人面前,宝贝还是脸皮薄,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怎么说张科是极品呢,要换个男人,被弄得这么没面子,都会很尴尬。但他老人家偏不,还找了个很好的理由,对陈可逸解释道:“兄弟我跟你说,你可别说出去,我家宝贝外冷内热,平时在家里,都是坐我腿上的。”
我靠,这话都说得出来,果真不是一般的极品!
“宝贝,在你老同学面前,也别藏着掖着的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说的嘛。”张科越说越起劲,对陈可逸说道:“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下个月就去扯证,至于婚礼,找时间再办。到时候兄弟你可一定要来捧场啊,给哥哥我当个伴郎怎么样?”
我靠啊,还要不要点节操了?
“张先生,请自重。”冉冬夜的忍耐,已经快达到极限了。
冉冬辰更是恨得牙痒痒,拳头攥得紧紧的,要是换个人,他早就打得那人连姥姥都不认识了。
但偏偏张科很会哄长辈,在自己父母心中,已经是女婿的人选了。自己要真是动手了,那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甚至会拖累妹妹。那会让父母更坚定选择张科的信念。
陈可逸对此,却是避而不答,直接转移了话题:“眼看快到中午了,你们远道而来,还没吃饭的吧?”
“呃,不说还好,一说起吃饭,我突然感到有点饿了。”张科从来都不是一个客气讲理的人,径直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坐到桌子边。
但这一站起来,当即就感觉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头,小腹有些发紧的迹象。
好在还不算严重,张科也没放在心上。
“你们先坐会,我随便炒几个菜去。”陈可逸进了厨房,没花多长时间,便随便做了几个菜,端上了桌子。
这次可没有用体内的水珠,给这种极品吃,太糟蹋了。
张科一看这菜色,就有些不太高兴,说道:“兄弟啊,哥哥我在外面吃饭,一般都是跟有头有脸的人在一起,上次跟工商局那个孙局长吃家常味……后来一次,和税务系统的王主任喝酒……”
言谈之间,全是在显摆自己的交游广阔。言下之意,陈可逸这饭菜,是不是太寒酸了?
陈可逸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条短信,冉冬夜发来的:
“看到了吧,他整天就是吹嘘自己有多牛逼,跟这个那样都很熟悉。其实人家哪会把他当成个人物啊,真是丢脸。”
“放心,以后他应该不会再吹嘘跟谁喝酒了。至少不会在你面前吹嘘。”陈可逸回了一条短信。
“哎,乡下地方,没什么好菜,怠慢了贵客。”陈可逸不好意思地对张科说道:“不过,我倒是有自家酿的酒,要不喝两杯?”
靠,有酒你不早说呢?
张科很显然是个爱酒之人,这会端起架子,说道:“我对酒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研究,帮你品品你的手艺如何,也不是不行。”
“那就多谢了。”陈可逸转身去了库房,将自己酿的酒,装到了一个小巧的酒壶里,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之所以摇一摇,自然是因为酒壶里,除了酒之外,还有几片药。
还是那句话,人家难得来一趟,得好好招待,有什么都要拿出来。
这药还挺贵的,比二十块钱还包邮的酒曲还贵,哥自己都舍不得吃。
拿着一壶酒,到了客厅,张科一见这酒壶,倒是很感兴趣地看了几眼:“古色古香的,能值几个钱吧。”
包装啊,包装很重要!
“小玩意罢了,入不得高人的法眼。”陈可逸谦虚了一句,然后拿起一个小酒杯,给张科斟了一杯。
这是专门喝白酒的陶瓷杯,不是透明的玻璃杯,可以最大程度掩盖酒的颜色浑浊。
张科其实也不是眼拙之人,但现在他的注意力有点不集中,猛然间觉得小腹的压力猛增,非常的痛苦。
“我先上个厕所。”
“不急吧,先尝尝我的酒再说。”陈可逸笑道:“张哥你该不会是拉肚子吧?没吃什么的啊。怎么了,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用这个理由来躲酒,不太好吧。”
这一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一语双关。对张科而言是一种刺激,尤其是当着冉冬夜的面。一个男人,在外面能吃什么不干净的?答案不言自明。
“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张科板着脸,抢过了酒杯:“不就是一杯酒嘛,干了!什么时候见我张科躲过酒?”
一仰头,喝的干干净净,气势极为豪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惟有饮者留其名
由于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张科其实没心思喝酒,是以一种应付的心态,直接往嘴里灌,压根就没准备品酒。
但酒刚一入口,顿时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嘴中氤氲。
浓烈而绵长,辛辣而悠香,各种的矛盾统一体,都完美的融合在这一口酒中。
一杯下肚,张科愣在当场,怅然若失。
“人生如此,拿酒来!”
突然之间,他一把抢过陈可逸手中的酒壶,直接往嘴里灌。
一种奇妙的滋味,在全身的细胞上爆炸开来,此时此刻,仿佛已经忽略了小腹的压力,全然进入里另一个世界中。
一个浮想联翩的世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张科突然湿性大发,嚎了两嗓子,立即把在场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他这是在干什么?”冉冬辰一下子愣住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耍酒疯?不至于啊,他平时能喝一斤多白酒的。”
冉冬夜摇摇头,没说话,但眼中充满了疑惑。
就连陈可逸都有些不淡定了:“我靠,想不到这厮还有点文化!”
张科这湿淫的,越淫越有感觉,居然还当场跳起舞来了。
不是现代舞,而是古代的那种名士,喝酒之后的披头散发,对酒当歌。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我勒个去,这个节奏好奇葩!
“他是不是中了什么迷****了?”冉冬辰略有些得意地看了陈可逸一眼。暗中竖起了大拇指:“妹夫。有你的。”
陈可逸摇了摇头:以张科的状态。自然药不能停。但哥网购的药,哪有这么厉害,就算传说中大名鼎鼎的“西班牙苍蝇”这个档次的迷****,也顶多就是让女人宽衣解带。外加欲火焚身,最严重就是失去知觉,任人宰割。至于是否会出现幻觉幻听,哥也没亲身尝试过。不过估摸着撑死也就是把丑男当帅哥。
要不最近沸沸扬扬的银枪小霸王天一哥这事,也不可能弄出什么“轮流发生x行为”,而是那女的要死要活,非求着天一哥宠幸不可。
但看张科现在这状态,又亢奋又癫狂,仿佛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什么迷****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莫非,不是药的缘故?”一个念头,突然袭上陈可逸的心头:“难道是酒本身的效果?”
这酒酿出来后,觉得心里没底。看着卖相又不咋地,陈可逸就没有亲自尝。而是等来了张科这只小白鼠。今日一见这效果:不得了啊!
居然能让人如痴如狂,进入自己想象的幻境中!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张科扭动着那并不柔软的身段,现在越舞还越有味道了。
但不知不觉间,他的脸色憋得通红,小腹的压力,已经胀地无以复加。
生理上的状态,还是讲究个科学的;但是在心里和精神层面上,他已经意识不到了,整个人像是被剥离成了两个部分。
身体在痛苦地扭曲,心灵在兴奋地引吭高歌。
“哎,本以为哥已经算是内心世界广阔的人了,但今天才知道天外有天啊。看看人家张科这状态,这气势,自叹不如啊!”陈可逸心悦诚服。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哥前阵子给学生们讲金瓶梅的时候,说过这话,但就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人家张科今天就来了个现身说法。
何等霸气外露!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万古愁!”
张科此时已经浑然忘我,进入了最高*潮的阶段,到得最后,情绪已经全然失控,又托着声音,来了一句抑扬顿挫的:“妙哉,一醉解千愁!”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赫然间,只听“噗”的一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臭味,顿时铺天盖地而来。
大浪席卷,泥沙俱下,黄河的大堤,在这一刻,终于崩溃鸟。
气势如虹,惊天动地,与尔同消万古愁……
“我靠,这尼玛简直是太极品了,还要不要人活啊?”陈可逸赶紧捂住鼻子,一个劲吩咐冉冬辰:“快把所有窗户都打开。”
“开个屁啊,我都快被熏死了。”冉冬辰捂着鼻子,拼命摇头:“不行了,哥要出去避避风头!”
“我靠,避个头啊,这是我的地盘。”陈可逸说道:“不能让这厮在我家里污染环境,扔出去算了。”
找出三个口罩,三人分别套上,然后两个大男人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一头一尾把正浑然忘我的张科给抬了起来,紧赶几步,直接扔到了屋外的草地上。
张科在双重滋味的刺激下,终于晕倒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夕阳,感觉到一阵阵的虚脱无力。
等等,屁股上是什么感觉?
有些湿哒哒的,又有些仿佛风干了的异物,在裤子里,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
一股臭味袭来,他心里一凉:惨了,不会是拉黄金了吧?
喝酒之后的状态,他的记忆朦朦胧胧的,搞不太清楚,但是回想起喝酒之前的事情,他顿时大惊失色:不好,似乎是中招了!
冷汗在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刷刷直流。
他强撑起身子,要走回屋里,却发觉虚弱无比,一不小心踩空了,摔了一个倒栽葱。
“我靠,高难度动作,转体前空翻,接托马斯前旋,难度系数2。0,得分10分,不,还要加点附加分。”
这时,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虽然语气很平和,但是听在张科的耳中,却犹如来自地狱恶魔的声音。
陈可逸从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冉冬夜,两人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很淡然。
“咦,太阳都下山了么?月色好美。”张科赶紧装作还宿醉未醒的样子,一个人在那里喃喃自语:“嫦娥仙子,你好,啊,你长得怎么像我家的宝贝?”
“高人就是高人,张哥不去好莱坞发展,真的是浪费人才了。”陈可逸赞道:“不过这也是对国际友人的一种怜悯,要是你去了,那帮人就没饭吃了。”
张科的冷汗直冒,酒已经完全醒了。不过此刻骑虎难下,唯今之计,只有继续装疯卖傻。
看着陈可逸露出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张科的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狗日的,居然着了这乡巴佬的道!老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想不到在这小破沟里翻了船。
狗日的,给老子等着,有你好看的!
不过君子复仇,十年不晚,现在还得把这关给过了。哎,只能忍辱负重了,想想当年的孙膑,英雄要能屈能伸。
尼玛,现在还把自己当英雄呢。
“嫦娥仙子,请不要勾引我,我有我家宝贝了,只能对不起你了。”张科的表情极为到位,仿佛他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只见他一副道貌岸然状,道:“别,别哭啊,怎么还吟诗了?什么叫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哎,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忘了我吧。”
张科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其鬼斧神工的演技,不但深深打动了观众,似乎连他自己都被感染了。说着说着,眼角还掉下了一滴纠结的眼泪。
“已经和眼泪,说好不哭泣,但倒数计时的爱该怎么继续?”陈可逸配合这意境,清唱了两句,但实在憋不住,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哎,演技差啊。基本功跟张科相比,判若云泥!
“精彩,今年的奥斯卡,加上格莱美,外加戛纳电影节,什么金棕榈什么的,再加金鸡百花……反正所有的奖,张哥你都拿定了。”冉冬辰的声音突然传来,只见他在阳台上,手里还摆弄着一个dv机。
张科的脸色,瞬间吓得惨白,犹如一张打印纸,a4的。
“这一番表演,惊天动地,张哥你应该好好欣赏欣赏自己的盖世之才。”冉冬辰招呼了一声,然后将dv机扔了下来,正好被陈可逸接住。
“张哥,不要急,慢慢看。”陈可逸打开dv,翻开前面的记录:“看看这一段,老天都感动地哭了。”
屏幕上,张科正一边扭动着屁股:“与尔同消万古愁!”
一边“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这段录像,要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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