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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大爆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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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拼尽全力地去平息收容事件，如果我们无法做到，没有撤回来的机会。”
“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情报发回去，岸上的同事会申请发射核弹的，而我们则将与敌人同归于尽。”
众人沉默，核武器或许能杀死敌人，但肯定也要杀死他们。
无论评估的敌人有多么强，根据规定，他们也必须全力以赴地去争取收容，哪怕差距悬殊到难以言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到达目的地时，一个刺眼的闪耀从远处传来。
宋兰等人大惊，各种仪器显示目标海域发生超高能爆炸。
“又发生什么了！”宋兰急问道。
一名技术员脸色惨白道：“氢弹……”
“那里出现的能量释放……是很明显的核聚变！”
宋兰错愕道：“什么？核聚变？”
“我们还没开始拼命，怎么就投放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 飞天面条
对于靠近的舰队，白歌并没有与他们冲突的必要。
但他们人毕竟太多了，没那么容易轻松摆脱追击。
想了想，白歌打算将蓝白战队全部送入生存空间，让他们去执行任务。
然而铃铛阻止了他说道：“主宰，任务结束后，他们依旧会回到这里。”
“这片海域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件，国家一定会常驻这里，严格检查有可能的后续污染，十天半个月都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白歌点点头，铃铛说得对，这里发生核聚变反应，虽然谁都知道核聚变清洁无放射性污染，但官方机构是一定不会马马虎虎地不派人检查。
生存空间最多维持二十个小时，等蓝白战队回归，还是会撞上国家机器。
“嗯，你把他们送走，我留下。”白歌说道。
铃铛问道：“你打算和国家接触了吗？”
白歌笑道：“我难道不可以将这支舰队摧毁吗？”
铃铛却说道：“你不会这么做的，这回和上次不同，你只需要阻拦他们就好了，让他们无法追击蓝白战队，而我则可以隐蔽地将人送上陆地，化整为零。”
白歌笑着一指半空中的巨大岩块说道：“行了，你把这东西也化整为零，然后先走吧。”
说着，白歌跃到游艇上，开始拆解它。
硕大的游艇在不断破碎消失，遁入脑洞。
半空中的岩块也瞬间绽放，一块块土石落到海面，形成一个个球状。
铃铛让人跳进球里，然后将岩石封闭。
正如一个个小型潜艇，这些封闭岩石包括着众人，深潜海底，朝着陆地飞速而去。
待白歌将整艘游艇拆分收入脑洞后，整个海面上，已经风平浪静，看不到什么战斗痕迹了。
大海波涛荡漾，一切如故，只剩下白歌一个人站在海面上。
与此同时，舰队已经逼近。
一个观察员喊道：“有东西潜入海底离开了，是那些岩块。”
“声呐探测到什么？”
“有数十个岩块朝着陆地进发，就好像潜艇一样……速度很快，而且是空心的！”
“通过岩石包裹逃走吗？毕竟阻止他们靠近陆地！”
舰队开始追踪逃逸的‘潜艇’，同时发射了数十枚鱼雷，精确制导下，在海里激射向岩块。
然而，那些鱼雷仿佛突然受到什么东西影响，开始调转方向，朝着海面升起。
不一会儿，所有鱼雷都飞射出水面，回过头朝着舰队而来。
舰队上的军人大惊，可鱼雷已经完全失控。
就在他们准备发射小型飞弹拦截时，突然看到鱼雷都停下了，在半空中打转。
“鱼雷被人控制了，既然能控制鱼雷，就也能控制导弹，大家不要开火！”宋兰惊叫道。
军人们训练有素，对每一发导弹的发射都要有重重指令确定，因此绝不可能出现冲动攻击的情况。
放在以前，哪怕是一门炮，没有上头命令也是不能随意放的，宁愿被人先一步攻击。
这一次因为处理收容事件，这支舰队已经算是放开了很多限制。
“是磁力，周围的磁场异常。”一名和谐部成员迅速找到问题所在。
宋兰立刻猜到怎么回事，急忙道：“全体拿好武器，战斗预警！敌人有一个留下来了！”
果然，他们很快发现事发海面上，有一个小黑点在急速靠近。
“是人！有个人在海面上奔跑！”
“速度很快，他朝我们来了。”
这自然是白歌，他踩踏着海水，以全速奔驰，海水被践踏出一层层波动。
就在这波纹疾走中，他来到了旗舰面前，直接一跃。
身体如同一只大鸟般升空，翻了个跟头落下，稳稳地站定在一门炮管上。
“咔嚓！咔嚓！”上百条枪指着白歌。
“别攻击！千万别攻击！”
宋兰大喊着，他身为和谐部成员，事急从权，此次行动有权命令海军。
几个和谐部的人拿着一把奇怪的手枪，紧张地盯着白歌。
宋兰按下同事的枪，深吸一口气地冲着白歌说道：“渡劫者？原来是你……”
白歌一愣，他此刻的外表，正是超帅型模板。
这个形象用过很多次，在曾经收容雷暴云时，被无人机所拍摄到。
白歌知道，这群人中可能有谁知道这个样子，但没想到，自己被安了一个‘渡劫者’的名头。
“渡劫者？这名字还不错。”白歌笑道。
在场大部分军人都不知道他，可宋兰是知道的，他的几个同事也都听说过，毕竟渡劫者作为和谐部已知的收容物持有者，在国家那里是挂了名号的。
“还真是渡劫者！”
“我看过他的照片！”
和谐部的人立刻微微放低手枪，他们知道为什么宋兰让他们不要攻击了。
如果只是一个收容物持有者，哪怕他再强，这群人也一定是敢于亮剑的。
能释放高达六万度的高温又如何？能制造陨石又如何？甚至是能发出核聚变攻击又如何？
作为和谐部收容小组的成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当他们发现敌人是渡劫者后，情况又不一样了。渡劫者曾经解决了雷暴云问题，和谐部想和他沟通，到处在寻找他。
因为至少从雷暴云事件来看，渡劫者并非是个肆无忌惮的狂徒，其行事避开了民众，用自己的方法杜绝了社会混乱。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普通人，最后又神秘地离去。
从这一点来看，无论渡劫者是善是恶，无论他是为了什么而解决雷暴云，至少他是一个头脑清晰，有理智的人。
这样的人，在力量差距悬殊的情况下，和谐部是选择用沟通解决问题的。
白歌说道：“不要去追击那些石头，回去吧。”
宋兰道：“渡劫者，你终于愿意和我们交流了……我们追不追其实意义不大，我知道你阻止我们，甚至毁灭我们都很容易。如果你可以代表离开的那群人，那么只跟你谈也是可以的。”
白歌打量着宋兰道：“相比于某个舰队，你们对收容物似乎更加了解，处理也更加克制……你们是吃了苦头的吧？”
宋兰苦笑道：“是的，在青海……两万人就那么没了……”
白歌动容，两万人可不是个小数目，一场战争都未必死这么多人。
“什么收容物？”白歌问道。
宋兰抬头道：“你知道收容物，你和基金会有关系吗？”
白歌摇摇头，说道：“如果有一天基金会消失了，那就是我干的。”
宋兰一惊，很多国家都知道基金会的成立，因为他们的成立是通知了各国的，其建立在袋鼠全族的灭亡上，是很多国家都暂时不敢得罪的势力。
这样一个最大的收容组织，白歌竟然打算灭亡他们？
“你到底有什么收容物？”宋兰不禁问道。
白歌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在青海遇到了什么？”
宋兰叹了口气说道：“一坨面条。”
“面条？”白歌错愕。
宋兰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义，那是一团混乱到没法描述的线条，有着一种让人感觉荒谬的错乱感，可以说是真正的一团乱麻，人类长期直视它，甚至会神经失常。但它的构成，很明显的是面条……散发着香气，并且时常有汤水分泌出来。”
白歌饶是经历了收容物的千奇百怪，也着实没想到过还有这种收容物。
“这坨面条杀了两万人？”
宋兰以及其他和谐部成员一脸悲哀道：“是的，它会飞，并且它的面条，或者说触须能不断延伸，具体的长度到底可以有多少，我们还不知道。其貌似坚韧无比，子弹、炮弹，乃至导弹都无法摧毁它。”
“但它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其可以改变一切科学手段的检测结果，我们甚至怀疑它荒谬滑稽的外表，也是它改变了我们对视觉神经反射光的结果。”
“它在青海的沙漠里被发现，当时有一支科考队在那里检测沙漠里的古迹，惊讶地发现某处已经被证实有一千年历史的古迹，其放射测年法的检测结果，竟然是四十二亿年！”
白歌眉头一挑，地球总共才诞生四十六亿年，在四十二亿年前地表环境都还没彻底稳定呢，怎么可能有古迹留到现在？
这确实是极为荒谬的检测结果。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下大吉
宋兰继续说道：“后来那支科考队反复勘察古迹，乃至周围的地质。”
“发现所有的地质信息都变了，甚至于有一块普通石头，年份高达六十九亿年，比太阳还古老。”
“这种荒谬的结果让科学家不信自己的仪器，送回了大量的样本到首都。”
“可无论我们用什么方法去测量它们，其年份都是那么古老。不仅如此，电子显微镜还看不到微观结构了。”
白歌脑袋一偏道：“看不到微观结构？”
宋兰挠头道：“电子显微镜放大到一千万倍，我们本该看到原子，乃至原子核，但结果却是，我们只看得到分子，更深层次的结构好像……不存在了。”
“不可能吧？没有原子，你们怎么用的放射测年法？”白歌疑惑道。
放射测年法是通过对物质蕴含的放射性元素计算衰变期来推定的，没有原子，元素从何而来？
宋兰苦笑道：“就是这么荒谬，分子本身具备了原子的衰变，但我们就是找不到原子。”
白歌道：“绝不可能是‘原子层面’被去除了。”
宋兰点点头，和谐部的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觉得这应该是测量结果被篡改了，就像是那把剑，只是一个屏蔽，一个篡改。
“所以我们确定那里有收容物后，派了上千人进沙漠搜找，不久后发现了一座繁华的广场，而周围都是火山。”宋兰道。
“海市蜃楼。”白歌冷不丁说道。
飞天面条能篡改一切科学检测见过，包括自然产物：人眼、神经元等。
那么在沙漠里，这群人遇到什么荒谬事物，都可能是面条的迷惑。
宋兰道：“是的，第一批人员进去后再也没出来，甚至连通讯也没有人接。在情报无法得到的情况下，我们派出了军队进入。”
说到这，宋兰眼睛有些红，失神道：“前后派出了两千人……一个也没出来，上面急了，调动军队以及大量的炸药，轰开了一座火山，火山里流淌出来的，是源源不断的啤酒。”
“……”白歌静静地听着。
宋兰说道：“之后，那坨面条就飞出来了，那种虬结在一起的混乱线条，仅仅是看到，就让我们所有人心里难受地抓狂，崩溃的想死。”
“起初我们没人敢惹它，然而仅仅因为长期直视它，就有上千人精神失常而自杀，或者对同伴开火。”
“混乱在我们之间蔓延，我们的领队当即立断下令攻击。”
后面的事情，白歌猜猜也知道，热武器对面条是无用的，想来军队所有攻击在它面前都是笑话。
白歌强忍住拿出手机的冲动，问道：“你们最后是怎么收容的？还是说它依旧在沙漠里。”
宋兰说道：“它并不主动攻击我们，我方所有的伤亡，都是看到了它……随后失去理智而死的。意志脆弱的精神崩溃，意志坚强的，也自相残杀。”
“它仅仅是存在着……就很恐怖了。”
“我们不能让它就这么存在着，当武器无法对它奏效后，全体官兵发动冲锋，前仆后继地抓住了它！”
“只要不看着它，那种荒谬错乱的崩溃感就会减轻到最低，靠着绝对要收容它的信念，我们终于发现了它的弱点。”
白歌问道：“什么弱点？”
宋兰咬了一下嘴唇说道：“它可以被食用。”
白歌错愕道：“你们吃了它？”
宋兰点了点头，又摇头道：“我没有吃，它的质量并不多，大概是几百公斤的样子，可是为了这几百公斤的面条，我们付出了两万人的牺牲。因为触碰它，那种摸着面条的感觉，也一样会让人荒谬到心灵崩溃。”
“我们是靠着信念与坚持，才终于将它吃光。”
“活下来的人，也因为短暂地看过它，而有了各种心理阴影，正在首都进行心理治疗。食用过它的人也一样，但并没有身体上的异常，那些面条被消化了……”
白歌奇怪道：“它没有反抗吗？或许你们并没有杀死它。”
宋兰道：“不，它应该死了，因为那座广场和火山群已经消失，现场只留下了无数战友的尸体趴在沙漠上。前一批进入那里的小股部队经过检查，也是死于自杀。”
感觉奇怪的白歌，终于忍不住拿出了手机。
他看了看收容物地图，在青海并没有红点，首都的红点也没有太多，说明吃了面条的人们没被算入红点，否则那么多吃了面条的人在首都进行治疗，应该有密密麻麻的红点才对。
不仅如此，他所在的舰队处，除了自己以外，也是没有红点。
这意味着，这群人没有一个是超自然的，全是正常人。那是真的是不怕死，仅凭着人类脆弱的血肉之躯，一些没有超自然的科技武器，就敢来东海执行收容行动。
想想青海的事，这群人真的是拿命填。
宋兰挂着泪眼，冲白歌一笑道：“渡劫者，温和的收容物并不多，像你这样可以将其利用的，更是凤毛麟角。凡是能争取到的人，凡是能谈判解决的收容问题，我们是一定不会动用武力的。”
“你是一个有理智的人，又知道收容物的存在，一定也不想看到收容物泛滥在社会上，对国家，对人类产生灾难吧……”
“请你告诉我们刚才在东海发生了什么，而你的收容物又是什么？”
白歌微微一笑，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跳过了蓝白社的部分，只说是发现了一个系统持有者，与其决战于东海。
“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了，陨石、烈焰与核爆，都只是我们战斗的过程。”
宋兰问道：“那些离开的人呢？”
“都是系统的被选者，他们除了死亡，没有办法摆脱系统，我已经决定收留他们。”白歌道。
宋兰惊异地看着白歌，欲言又止。
白歌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系统在我这，但我不能给你们。”
宋兰失望地低头，苦苦思索着。
白歌又道：“你大概是看中了他们的力量吧？我可以选人成为旅客……做个交易如何？”
宋兰咬着嘴唇道：“你不能加入和谐部吗？我们一定会给你最高的优待，请相信我们！”
白歌摇头道：“加入是异想天开了，合作吧，这是我的底线。”
宋兰问道：“怎么合作？如果条件太苛刻，我是没有这个权力的。”
白歌笑道：“放心，这是双赢。我可以为你们提供被选者名额，让你们的人能进入生存空间获得更好对付收容物的力量。”
“而你们，则要把所有科学知识、技术资料都对我公开，我说的是所有，包括对收容物的研究报告。”
宋兰凝声道：“知识？你要这个干嘛？”
白歌道：“学啊，我的能力除了控制磁场与能量免疫以外，还有着超强的身体素质，包括记忆力都是绝顶的。”
宋兰笑道：“科学是全人类的道路，你想为科学做贡献，我们也不会拦着你。”
白歌好奇道：“连收容物的研究报告，你们也愿意交给我吗？”
宋兰道：“刚才青海飞天面条的情报，在普通人中也是绝对机密，可我还不是告诉你了。我是有被授权的，除非是敌对势力，不然我都可以看情况地透漏一些给你。”
“所有的知识乃至收容物情报都可以交给你，反正收容物我们是一个都搞不懂，研究报告其实和观察报告区别不大。但你一定要保密，也不能透漏给任何国外势力。”
白歌歪着脑袋道：“你们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敌对势力吗？”
宋兰笑道：“我们之间的合作基础是超自然的，之所以费劲千辛万苦地想与你沟通，其实并不是你的所作所为怎么样，也不是我们傻……”
“而是我们曾用一件收容物，对你进行过占卜。”
“占卜的结果是绝对性的。”
白歌好奇道：“是什么？”
宋兰认真道：“天下大吉！”
……
第一百四十章 合作与侵蚀
生存系统是需要人类濒死边缘挣扎求存时所绽放的力量，来为自己开启生存空间以及衍化技能。
现有的旅客是必然要管控在蓝白社旗下，这样会导致生存率大大上升。
同时白歌也不打算到处拉人，尤其是普通人，这等于是在扩散系统的影响，如果这么做，和叶神，和那些扰乱社会的收容物又有何区别？
蓝白社的存在，可不是光收容就完了，不是简单地将东西从别人手上弄到自己手上。
白歌要的，是将收容物对人类有利的一面放大，让它变得可控。
所以他不会随便把普通人往生存系统里填，可这样一来，就会导致系统难以为继，最终不能开启。
白歌心想，既然和谐部没有对抗收容物的力量，那还不如自己给他们，这样相当于和谐部的力量也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国家派来的人定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生存率一定比平民高，但同时也一定会为生存而挣扎。
想获得力量，就得付出代价，若真死在任务里，白歌能将他们的灵魂收集到脑洞里继续生活，方法很简单，每人发一块铃铛分身制作的腕表就是了。
灵性物质旁死的人，灵魂会被吸收，大家带着这种腕表，死掉了其记忆资讯，也会通过铃铛的跨世界沟通，而传到地球，再由白歌送入脑洞。
死者进了脑洞，还有全新的生活。
这些进入脑洞的和谐部精英，以后也将成为白歌管控和谐部的跳板，慢慢地将和谐部融入蓝白社旗下。
既如此，与其让外人进入生存系统，不如让和谐部进入，至少这些人得到力量不会乱来。
那这些名额，换取所有知识，显然是值得的。
白歌和宋兰商定了一下细节，留下了一千个灵性物质腕表。
用灵性物质制作，铃铛轻易就能量产，因为无法观测灵魂，所以这些无论怎么检查都只是普通的腕表而已。
“先给你一千个名额吧，被选者带上它永远不要取下来。”白歌道。
宋兰奇怪道：“难道这些腕表戴上后还能取下？可以摧毁吗？”
白歌笑道：“摧毁也没用，无论是取下来，还是摧毁，它都会如影随形的跟着被选者，哪怕将其碾碎，腕表也会自动修复。”
宋兰试了试将腕表砸碎，果然，就见破碎的残渣飘起来，又原样贴了回去，很快便完好如初了。
“真是神奇……渡劫者，知识资料非常庞大，我们该怎么给你呢？”宋兰问道。
白歌又扔给宋兰一个灵性物质制作的信号收发器：“这个给你，直接把资料传给这个接收器，我自然会收到了。记住，我要的是所有的知识，包括一些大数据记录，天文观测资料，粒子撞击试验数据等，我统统都要，纸质记录的也一样。”
宋兰说道：“这些数据不是技术，你得了也没用啊。”
“有科研意义，总之我都要。”白歌认真道。
宋兰点头道：“好，没有问题。”
眼看着白歌要走，她突然喊道：“等一下，这个信号收发器能与你通讯对吗？”
白歌道：“当然……”
“也就是说，它是我们之间的交流平台了？那以后有我们无法解决的收容事件，能找你帮忙吗？”宋兰问道。
白歌笑道：“找我帮忙？可以啊，但是收容物归我。”
宋兰皱眉道：“怎么这样……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
白歌认真道：“对于你们而言，收容物不危害社会不就好了吗？就像是雷暴云，你们拿它没办法，如果我不收容，它降下的暴雨最终会让魔都沦为死城的。”
宋兰哑口无言，确实是这样。
如果某个收容物造成的影响恶劣，而他们又无能为力的话，为了保障社会安全，让白歌收容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这……你必须无上限为我们提供被选者名额，并且把你庇护的那群人的身份告诉我们，毕竟我们信任你，但很难信任那群人。放心，我们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只是要知道身份而已。”宋兰说道。
白歌想了想，宋兰指的那群人，大多数是超越者，以后要为他做事，如果总是被和谐部盯上，显然是不方便的。
“不行……”白歌坚定道。
宋兰无奈道：“你这样我们怎么敢放心把收容物交给你保管？我承认，如果有灾难级收容物我们无法处理，与其让它危害社会，我们宁愿让它在你手上。可你也不能这样，总要让国家放心啊！”
白歌笑道：“别急，我可以拿技术跟你们换。”
“技术？”宋兰笑了：“什么技术？你拿技术和国家换？你刚才还找我们要技术呢……”
宋兰觉得好笑，根本不觉得白歌能拿出什么让国家愿意妥协的技术。
白歌说道：“可控核聚变，难道国家已经有了吗？”
宋兰一愣，眨眼道：“你说什么，可控核聚变？”
这时旁边一个和谐部的技术员脸色惊变，追问道：“是将核聚变能量转变为可控能源的技术吗？”
白歌点头道：“是的，有了这项技术，你们将在多个领域获得突破，比如核聚变引擎，比如更高性能的推进器。这种清洁高效的能量，将淘汰现有的所有能源！”
技术员张大了嘴巴，他当然知道这项技术意味着什么，它不仅仅是解决能源问题，也将在军工、航天等事业上引发连锁反应，取得重大突破。
“为什么你会有这项技术？不可能的，这项技术还有很大瓶颈，我们最最机密的研究基地也只是勉强做到低效率的转化，有大量的能源出现浪费。你这是成熟的可控核聚变吗？”
白歌笑道：“成熟的，真正意义的可控核聚变。放心，全世界独此一家，是我研究出来的。”
和谐部等人都懵了，这样的技术，全世界研究了几十年，无论大国小国，基本都被卡在关键的安全问题和转化问题上。
渡劫者竟然自己研究出来了？
宋兰回头问道：“上级会同意吗？”
技术员激动道：“如果这项技术是真的，绝对可以交换！上级一定会同意的。”
“好吧，真到了时局难以挽回的时候，希望你能出手。”宋兰道。
白歌笑道：“收容物的存在，只要我知道了，自然会出手的。”
宋兰点点头，也只好答应了。
倘若不是占卜收容物判定出，在收容物事件上，渡劫者这个人对应了天下大吉，和谐部真的很难信任个体持有收容物。
所谓天下大吉，根据占卜机器的解释乃是最好的结果，说明这个人在处理收容物问题上，将利在千秋，功盖寰宇。
也就是说，他会让收容物时代处于最‘吉’的情况，如果没有他，收容物将给世界带来无穷的灾难和混乱。
有了这种惊人的答案，和谐部完全能妥协。本来就无力收容的东西，让渡劫者去收容也是好结果。
尤其是白歌抛出了技术的条件，那更是让人难以拒绝了。
“技术我可以先给你们，你们可以去验证。”白歌说道。
“好好好，如果你真有这样的研发能力，以后我们可以多交流交流！”那个技术员说道，和谐部本质上还是个研究部门，只不过他们着重研究的是收容物与解决处理收容物的方法。
只见白歌拿出一块硬盘，铃铛已经在里面留下了完整的技术图纸和数学模型。
那个技术员果断连上电脑查看，完全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既然连工程数据都有，你已经制作出实物了？”技术员边看边问道。
白歌笑而不语道：“放心，我不会公开使用的，这种技术不在国家计划和管控下，就直接流入社会，引发的反而是灾难，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见白歌这么明白，大家也就放心了。
可控核聚变技术会引发能源革命，突然爆发会让全球很多经济体崩溃，说不定会导致战争。
所以国家就算得到了，最起码近几年是不会公开的。
“虽然还需要进一步的论证，但我大致看了一下，这些应该是真的！”
技术员呢喃着，猛然抬头道：“渡劫者，这真是你一个人研发的？”
白歌脸不红心不跳道：“我独自研发的……在脑子里！”
技术员双眼放光道：“难以置信，你讨要国家的全部知识，恐怕也是想要研发出更尖端的技术吧？”
“没错。”白歌承认道。
技术员激动道：“那你能不能研究出成熟的纳米技术？通过重塑分子结构创造任何想要的宏观物质？”
白歌认真想了想说道：“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也快了。”
技术员惊道：“快了？如果你成功，能不能贡献给国家？”
白歌笑道：“可以用收容物交换。”
……
第一百四十一章 资讯
详细交流了两个小时后，白歌终于要告辞了。
这次沟通，虽然最终宋兰等人没有答应拿技术直接交换收容物，可至少他们有了良好的合作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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