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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大爆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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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脑洞的存在，是必须隐瞒的。
因为白歌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可以自定义特性，甚至所有的收容物，都是间接因为自己而出现的。
这个秘密太大了，他决意永远保密，把一切都推给收容物，以后就算有谁发现了他的强大，也只会觉得和其他得到收容物的人差不多，不是特殊的。
别说邵源了，连妹妹都不能告诉。
倒不是信任问题，而是收容物……鬼知道有什么奇葩特性？
有的事情，不是邵源不说，就真能保密的。
万一他被人读取记忆？万一他被人控制？万一他哪天偷偷跟自己说话提到脑洞时，被人窃听到呢？
所以，白歌甚至决定，连领结的具体特性都不说，而是等以后再慢慢让邵源去意会吧。
“我懂的，不说就不说吧，你的黑客技术，应该就是收容物给予你的吧？”邵源很理解地说道。
“不，技术不是，我虽然会很多知识，但那是我自学的。拜托，如果我的技术是异常特性的话，我肯定已经是黑客之神了！”白歌笑道。
他直接表明自己是自学的，毕竟以后还要继续学习知识，所以这个推给收容物没意义，还不如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学霸呢。
接下来的路程，白歌都让邵源进入基金会的表面网站，这个网站谁都搜得到的，只是一种网络接龙小说，由许多网民挥发自己想象力而编辑的。
虽然这和切实存在的基金会没关系，可里面的内容，能很大程度上帮助邵源理解收容物的种种概念。
一路上，邵源看了很多，当然，他也知道纯属参考。
大约快到宜城后，邵源问道：“我们来宜城，就是收容的吧？你是发现在这里，有个收容物了？”
白歌点头道：“对，可能是个人，也可能是持有收容物的人。”
“你怎么知道？”邵源问道。
白歌拿出了手机，打开电子地图，直接显示了一个在宜城的红点。
“这个手机，能在地图上标志出超自然事物的位置，宜城的红点白天到处移动，晚上有相当长的时间是静止的，这种昼出夜伏，很明显是人类。”
“当然，不排除是个动物。”
邵源看着手机道：“这手机也是收容物？”
白歌笑道：“是啊，他是我第一个收容物，我就是靠它……得到的领结。”
他故意颠倒了顺序，以解释自己为何有多个收容物。
邵源笑道：“我懂了，你就是靠着这个……能找到其他收容物的收容物，所以能以此得到更多的收容物。”
“我完全明白你的意图了，咱们其实就是个收容组织……不对，应该是个收容团队！”
……
第四十九章 治愈绝症的收容物
白歌达到宣城，就直奔红点所在而去。
很快，他们来到一处高档的别墅区，确认红点就在别墅区里后，白歌先离开了此地。
直接潜入太过不智，毕竟白歌对这个收容物尚且一无所知。
“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
他俩开了一间房，白歌立即着手查询那片别墅区的所有业主资料。
邵源在一旁看着，说道：“我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吧？”
白歌笑道：“要不你来入侵？反正所有黑客工具齐全，我正好训练一下。”
邵源楞道：“训练？”
白歌站起来，打开自己带的包。
邵源一直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他有猜想过是枪械，甚至是钩锁什么的。
可当白歌拉开项链，拿出的却是一个个健身器材，比如哑铃，比如拉力器，甚至还有大量的特制运动饮料。
“呃……”邵源有点傻眼，难道不是来进行紧张刺激的收容行动吗？怎么随身带健身器材？
白歌笑道：“我每天都要做大量的特训，为了增强自己各项身体素质，今天的训练量还没完成呢。”
接着，白歌一边训练，一边指导邵源利用各种工具入侵物业管理公司。
一个物业公司，不可能有能抵挡白歌入侵的安全性。
虽然实际操作的是邵源，可光靠世界顶级的入侵工具，也已经足够了。
在白歌指导下，邵源慢慢熟练，找到了所有业主信息和别墅区的规划图。
将规划图与探测手机上的红点对照，就可以知道是哪一栋别墅。
接着搜出对应的业主信息，这都是很简单的工作。
“找到了！就是这个人。”邵源找出了别墅主人。
“这人是在三天前突然买下的别墅，物业处的信息很少，只知道他叫韩睿，今年才二十五岁。”
白歌看了看说道：“从公安的身份系统里查他的详细信息。”
“好……”邵源又花了一个小时，得到了韩睿的详细资料。
韩睿的学历为中专，毕业两年都没稳定工作，网管、洗车、服务员等职业都做过。
邵源查到了他有盗窃的前科，曾经因为偷网吧前台的钱而被抓到。
“奇怪啊，白歌。这种人怎么突然暴富？根据物业信息，他是一百六十万直接买下了那栋别墅。”
白歌听完，回想到自己刚刚挖掘能力时，也是一夜暴富。
一般情况下，是没问题的，可如果真有人去查，那就会相当明显。
比如白歌的那栋厂房，倘若有人查他，便会发现这人之前生活水平一般般，怎么突然包下个那么大的厂房？
好在，面对这样的问题，白歌其实已经解决了。自从他掌握极高的计算机技术后，所有的痕迹都被抹掉，乃至偷偷篡改了业主信息。
不过显然，这个韩睿，却没有这样的本事。
“现代社会，一个人只要上网，其一举一动都可以掌握到……邵源，你骇入他的个人账户，无论是论坛还是微博，亦或者某些通讯工具，乃至游戏账号……统统查一遍，看看他在网上平时都干些什么，或者看些什么。”白歌说道。
邵源点头道：“知道了……真是恐怖啊，每个人在网络中的行为，竟然都可以查得到……你这些工具太方便了。”
白歌笑道：“对于警察来说，其实更加方便，许多互联网公司都掌握着大量的用户资料，在黑客面前当然予取予夺。你在网络上做的事，可能有些自己都忘记了，但互联网却忠实地记录下来……”
邵源兴奋道：“说得是啊……”
他感觉相当刺激，毕竟是在暗中窥探他人**，这种别人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拦的感觉，极其美妙。
只见他不断浏览着韩睿在网络上做得事，很快就发现了不少奇葩事。
“这人是个键盘侠啊，他在网络上有超过一百多种身份，总是用‘亲身经历’去与人辩驳。”
“在某乎，他说过自己是企业高管，也说过自己是旅日留学生……这里，他又变了身份，说自己是某剧组的副导演，亲身经历揭露行业潜规则。”
“论坛里，又自称过北大研究生，部队军官，郊区王者，室内设计师……”
韩睿在网上时常变换身份，以所谓‘亲身经历’和‘亲眼所见’去瞎扯淡。
其中最离谱的一个，说自己是空军飞行员，曾经被当做航天员培训，差点就上天了。
白歌一边训练，一边笑道：“这不算什么，有没有做过真正奇怪的事情？”
邵源点头道：“有，四天前他突然在网上搜索大量关于医学的资料，其中着重查询‘艾滋病’、‘淋巴细胞’、‘免疫系统’等关键词，不过只是浏览，而没有下载任何东西。”
“这有什么异常的？”白歌问道。
邵源说道：“就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三天前。”
“他的银行账号，突然有一笔三百万的款项存入，我查过了，是宣城一个小企业家胡峰转给他的。”
“哦？”白歌想了想说道：“查一下这个胡峰。”
邵源道：“这个胡峰身家一千多万，喜欢寻花问柳，四年前去了一趟泰国，之后就染上了艾滋病，到处寻医救治，但这种病暂时为止，还没有太过有效的救治方法。”
白歌暂停训练，亲自查看邵源的调查结果。
情况基本上差不多，医院里有胡峰的病历，就在前天，他又去另一个城市做了全套的检查，得出的结果是，他很健康。
因为他隐瞒了过去的病历，所以一般人并不知道他有艾滋。
白歌对此推测道：“一个能治愈艾滋病的收容物？情报太少了，我们最好能让他再出手一次！”
只要韩睿继续为人治病，就肯定会动用收容物，除非收容物与他融为一体，否则到时候就能看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邵源疑惑道：“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潜入过去，在他家搜一下？”
白歌笑道：“我们既不知道收容物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具体作用，贸然过去等于是碰运气了，先搞清楚比较好。”
邵源问道：“那我们怎么做？”
只见白歌走开，继续训练，一边深蹲，一边说道：“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他自然会主动有所动作的。”
“要知道韩睿一开始只是个普通游民，他是没法知道胡峰患有艾滋病的，他既没有资格调查病历，也没有别的渠道得知胡峰的病情，所以那个收容物或许有直接得知他人病情的能力。治好一次绝症，只得了三百万，他一定不甘心，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再次出手的。”
邵源说道：“要不我直接去弄点艾滋病人的血，去引他上钩？”
白歌摇头道：“别，我们并不清楚这个收容物是怎么治病的，万一被他治愈后，你就会莫名其妙地爱上他呢？开玩笑的……总之最好别亲自去做试验品。”
“明天你先去盯着他，我在酒店里训练完之后，再去找你。”
白歌每天都有训练量，明天既然打算去会会那个韩睿，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自然要先把训练量完成了。
如今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干活，有邵源帮手，正好两人分工，也能腾出时间加紧锻炼。
邵源点头道：“我懂了。话说，你这样训练真的有效果吗？”
“当然有。”白歌说道：“只可惜这家酒店没有游泳池……”
“看来我今天的游泳项目，只能换成别的了……”
“嗯，就多做一万次拳击和一万次侧踢吧。”
……
第五十章 试探
第二天清晨，白歌起床，发现邵源已经出门了。
他知道对方先去盯着韩睿了，便开始晨练。
白歌每天坚持训练，做完今天的量，单单拳力就会达到一百六十公斤。
其他增强的综合素质，难以用数值表达。如果配合上他所学的高级发力技巧，可以打出1。5倍的重炮拳，也就是两百四十公斤。
这个拳力，其实已经超出世界顶尖的拳王了。
因为他打出了将近四倍于体重的拳力，而顶尖的拳击手也只能打出两到三倍之间而已。
此时的白歌，挥拳、侧踢、深蹲、拉伸、弹跳……不断地挥洒汗水，又大量地补充营养。
大约四小时后，他就做完了今天的训练量。
“我现在的身体越来越强，训练速度也就更加得快，明天开始可以做双倍训练量了。”
双倍训练量，就会有双倍的效果。
之后还可以十倍百倍地往上加量。
大约中午的时候，白歌换了身衣服，拿出手机看了看韩睿的位置。
韩睿已经离开别墅，好像在逛街。
白歌一边往那里赶，一边打电话给邵源。
过了很久邵源才接电话道：“白歌，我知道他的能力了。”
白歌笑道：“不错啊，你很进入状态嘛，竟然这么快就摸清楚了？”
邵源无语道：“不是我厉害，而是这家伙……太招摇！”
白歌一边朝当地繁华的步行街赶去，一边了解到邵源盯了一上午的情况。
韩睿有钱了，自然是大肆购物。
从身上的衣物，到许多名牌电器，他享受着消费的乐趣。
经常看到美女，就上去搭讪，张口就自称从伦敦学医归来，轻而易举就说出人家身上的病症，然后以按摩之名，将其轻松治好。
一个上午过去，前后就治疗了三名病人。
根据邵源观察，韩睿至少表现出了三种异常。
第一，不需要任何接触，他能直接看出人体内的病毒性疾病，且都说得上名字。
第二，只需要简单的用手接触对方身体，就能治愈对方，也可能是清除病源。
第三，他通过身体接触，能让病患立刻病发，或者病情加重。
此刻将近中午，韩睿正在一家名牌服饰商店里买衣服。
而邵源，则站在不远处暗中观察。
白歌也来到这里，与邵源汇合。
邵源说道：“你看，他又开始了。”
不远处的韩睿对跟踪毫无所觉，此刻正在与一个漂亮的接待员聊谈。
“……妹子身体不太好啊，你有点感冒，虽然是小病，但不要拖，应该及时治疗。我在伦敦学医的时候，就见过不少感冒不及时治疗，最后成了肺炎的。”韩睿款款而谈。
美女接待惊道：“你还是医生啊？一下子就看出我感冒了……谢谢关心，我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韩睿说道：“药不要乱吃，都有副作用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给你按摩一下，就能治好。放心，立竿见影。”
美女接待有些尴尬，提着一套西装道：“啊，不用了，先生你试一下这件吧。”
韩睿眉头微皱，拿出卡说道：“不用试了，就它吧，还有这些也都要了。”
说着，顺势碰了一下对方的手，美女接待急忙微笑地接过卡，帮他将衣服打包好。
突然她猛地咳嗽几声，顿时鼻塞头晕等症状加重，站立不稳地坐在沙发凳上。
她脸色惨白，呼吸沉重，感觉自己感冒一下子加重了许多。
韩睿急忙搀扶著她说道：“病情恶化了，还是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说着，直接伸手在她胸口呼吸道的位置摩挲。
旁边急忙有同事过来，想要制止韩睿。
与此同时，店里的白歌一脸古怪。
邵源轻声说道：“这就是恶化病情了，但我看不出什么是收容物，你说会不会他本人就是收容物？”
白歌摇头道：“可能是那个戒指，那种戒指两元一个，他现在有钱了，竟然也不摘下，显然对他很重要。”
邵源看去，果然在韩睿的手上，有个破破烂烂的‘两元件’戒指。
两人在一旁围观着。
店员们却没闲着，纷纷上来搀扶住病人，想拉开韩睿。
其中店长是个中年人，很有责任感道：“先生，请先放手，我要把我的员工送到医院。”
韩睿见状，急忙说道：“不要误会，这是急性流感，我按摩一下就好。”
店长错愕道：“嗯？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种方法。”
韩睿自信道：“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我这是在慕尼黑大学所学的手法，效果立竿见影。”
白歌刚凑近就听到这话，心中吐槽道：不是伦敦吗？怎么又去慕尼黑了……
店长倒是没注意这个问题，反而有点常识道：“你根本不懂医术，穴位都没按对，而且感冒是病毒性疾病，若要快速治愈，需要化学手段。”
只见韩睿冷笑道：“不管什么手段，能治好病就行。”
说着，又看向美女接待，松开手意犹未尽道：“你们看，她是不是好多了？”
果然，突然间美女接待的咳嗽就停止了，呼吸一下子清爽许多，头也不晕了。
她一脸惊异地看着韩睿道：“我真的好很多了。”
其他人也惊讶不已，这病怎么说恶化就恶化，说好就好了？
他们不是医生，只以为是韩睿手法精妙。
然而白歌，却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了韩睿一个多余的动作。
他在手从病人身上拿下来时，戒指是黑的，随后顺带碰了那个店长一下，戒指又成银白色了。
白歌眼睛一眯，暗道：难道他并不是治愈疾病，而是将病毒……转移到别人身上。
想了想，他决定亲身试验下。
白歌是不怕病毒的，病毒没有灵魂，所以在脑洞中，是可以跟普通物质一样来影响的。
他能将病毒潜伏在自己体内，事后再转移出来，根本不会对他有什么伤害。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有着跟韩睿差不多的能力。
此时店员们震惊于韩睿手法的立竿见影。
韩睿把手插进口袋，笑道：“你们现在信了？”
店员们纷纷点头。
包括那名店长，也无比惊愕：“抱歉，是我误会了，你这是什么手法？”
韩睿再次强调道：“我在慕尼黑大学学医期间，就亲自处理过不少流感患者，遇见的多了，自然也就有些紧急处理的方法。”
白歌作为一名围观群众，终于忍不住说道“是吗？你真的去过慕尼黑吗？”
然而他这句话，韩睿却没听懂。只因白歌说的是外语，让韩睿一脸茫然。
韩睿愣愣地看着白歌，踌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在国内，是不说英语的，你谁啊？”
白歌笑着用汉语道：“我说的是德语，之前听到你说慕尼黑大学，以为你是我校友呢。”
韩睿一滞，他随意一听，以为白歌说的是英语，却没想到是德语。
一不留神，就暴露了他两门外语都不会的事实。
见众人狐疑，韩睿眉头一皱，他没料到路人中竟然有人会德语。
他对德语一窍不通，羞怒道：“你瞎说什么？你根本不会德语。”
白歌脸色一变道：“我也是在德国学医的，说实话，我从来不知道还能这么治病，你让我大开眼界……”
韩睿皱眉道：“我怎么治病，用得着你管吗？”
白歌怒道：“但我不允许你冠用我母校的名义在这行骗，其实你根本就是个骗子，完全不懂医术！”
韩睿死盯着白歌，犹豫了一下，决定不理他，转身想走。
然而白歌继续道：“被我说破编不下去了？我最烦你这种人，整天吹牛还不打草稿，喜欢瞎编自己的身份，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医仙传人呢？什么特殊手法，根本就是乱搞而已。”
韩睿停下脚步，看着白歌双目几乎想要喷火。
“你说我不懂医术？”
白歌义愤填膺道：“对啊，你有种证明给我看？”
韩睿看向众人，发现大家都期待地看着他，不禁一愣。
显然他的谎言被说破，确实无力反驳。
这个时候，他必须证明自己。
猛然间，他指着一旁吸着鼻涕的店长，对白歌说道：“你看得出他的身体状况吗？”
白歌毫不犹豫道：“他被传染了流感，吃点药就好了……怎么了？”
韩睿摇头道：“你说自己学医，却只会开药吗？其实你才根本是在吹牛吧……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本来我无所谓，但你不能说我是骗子！你看好了！”
店长此刻，确实感觉有些难受，鼻塞加头晕，好像也是流感，似乎之前真的被转移了病毒。
只见韩睿伸手在他胸口揉搓，不过几秒钟，店长就感觉自己好多了。
店长擦了擦鼻涕惊讶道：“真的有效，简直立竿见影，鼻子一下子通畅了。”
其他人再次见识到这种神奇的治疗，直感觉现代医学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韩睿回头看着白歌道：“他已经治愈了，你不是也学医吗？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查看。”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医学之道永无止境，不要把无知，当做真理。”
他叽里呱啦地说着，白歌却只看着他指来指去的手。
右手上的戒指再次变黑了。
韩睿指着白歌说道：“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医术，你现在还说我是骗子吗？”
他无比期待白歌的答复，他想看到白歌惊诧的表情。
然而白歌瞥了他一眼，只回答了一个字：“哦。”
说完，顺带给不远处假装看热闹的邵源使了个眼色：ok，撤。
直接扭头就走，似乎对韩睿再无兴趣。
对于这种反应，韩睿反而错愕，他想不通，刚才白歌还气冲冲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脸，直接走了？
就算不甘心，也应该撂下一句狠话啊。
“草……”韩睿对白歌的反应相当不满，可白歌已经走了，他也无奈。
……
第五十一章 戒指的‘毒’
白歌顿时兴趣般地直接离开了这家店，让韩睿相当郁闷。
就好像正在关键时刻，结果突然拔出来了一般。
好在，他身边还有不少人，正当他准备缓解尴尬时，又有一个人走了出去。
这人正是邵源，他围观了一整场，对韩睿的行为相当不解。
临走时，好想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
韩睿错愕，他突然感觉场子好冷。
邵源追出去，几步赶上白歌。
“你看出来了？”
白歌笑道：“这收容物还挺好辨认的，走，上车再说。”
两人上了车，一面盯着收容物地图上的红点，一面聊刚才的事情。
邵源说道：“这人也太招摇了，而且完全受不得激将，处处想要表现，难道他就不怕被人知道异常吗？”
“除非是中二的年纪，否则一般人是不会觉得这太奇怪的。我当你的面展现易容，你会觉得我有超能力吗？”白歌问道。
“我以为你是特工……确实，如果不是知道收容物的话，我根本不会朝那个方向去想。不过他这么招摇，总会有多想的人。”邵源道。
白歌笑道：“之前你查到他喜欢在网上吹牛，瞎编各种身份与经历，我就知道他是这种性格了。”
邵源撇嘴道：“自命不凡。”
白歌说道：“持有收容物，本就不凡，你要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
“我们之所以能轻易看出他的异常，是因为我们已经知道收容物的存在，知道他有异常。”
“可在他的角度中，他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别的收容物。配上他的性格，定然认为自己独一无二，觉得自己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也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平凡的时候，就极有表现欲，那现在就更有了，他不会觉得我们在试探他，反而以为我们是瞧不起他，而这恰恰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很简单地概括这种心理，便是……膨胀了。”
邵源点点头，仔细想一想，如果他自己站在对方的角度，虽然不会如韩睿一般招摇，可心理上，也绝对是那样的。
“白歌，那我们怎么做？”
白歌看着手机说道：“跟着他就好了，现在人太多，我们不宜出手，等晚上我们直接去他家收容那枚戒指。”
邵源问道：“真的是戒指啊，那我们怎么收容？把他干掉？”
白歌好笑地看了邵源一眼：“他若死掉反而更麻烦吧？我们直接偷走就好了。”
……
夜晚，邵源一个人坐在车上操作电脑，车则停在别墅区附近。
他监控着所有摄像头，看着白歌走进去。
“白歌，他不是一个人在家，回去的时候带了一个女人。”邵源冲着耳麦说道。
电脑屏幕上，白歌大摇大摆地被所有监控看到，不过这些都会被邵源处理掉，暂时为止，只有邵源的屏幕上才会显示真实的拍摄画面。
白歌此刻，已经走到69号别墅门口，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直接推门而入。
所有上锁的门，对他来说都是摆设。
“带了个女人？真是麻烦。”白歌随口说着，来到了窗户前，轻松打开窗户翻了进去。
他轻松地游走于整栋别墅，很快在厨房里找到了韩睿和那个女人。
两人正在洗碗机上交合，发出奇怪的声音。
白歌在厨房外听了一会儿，在考虑要不要打断他们……
想了想，白歌决定弄出动静，把两人引出来，趁机打晕。
可突然，他听到那个女人惨叫一声，嘶吼道：“等一下，我好痛，我身体……我身体好难受！”
韩睿好像猛地捂住了女人的嘴巴，随后说道：“小点声！如果一辈子不做这种事，我和太监有什么区别？只能对不起你了！”
很快，女人就没了动静，然后厨房里，响起了韩睿沉重地喘气声，似乎在平复情绪。
白歌在厨房外愣住了，心想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女人怎么了？
白歌很明显感觉到，厨房里只剩下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终于忍不住朝里面走去，并且意识到，这枚戒指，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特性。
白歌默默侧身探入厨房，发现韩睿坐在洗碗机上，愣愣地看着地上正在消失的尸体。
是的，消失。
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吃掉了，很快就只剩下一堆骨头，而骨头也正在快速消失。
白歌并没有看出是什么东西导致尸体消失，若说蒸发的话，倒挺像，可尸体也没有散发出任何异常气味和蒸汽。
那个女人死了，被莫名其妙地死得干净。
而这死亡，显然是韩睿心知肚明的。
“白歌，怎么了？什么太监？什么对不起？”邵源通过白歌身上的耳麦，听到了女人的惨叫。
白歌偷偷撤回来，轻声说道：“那个女人死掉了，尸体被蚕食殆尽。”
“被什么东西蚕食？”邵源问道。
“不知道……看不见……”白歌道。
“那你小心点！要不先回来吧！”邵源关心道。
白歌道：“不，我都到了这里，断没有回去的道理。”
听了这话，邵源突然冷声道：“那就杀了他，不要让他有还手的机会，面对收容物，不要有侥幸啊。”
白歌嗯了一声道：“你倒是很谨慎啊，不过你说的对，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直接走入了厨房。
韩睿察觉到有人进来，一偏头就看到白歌，顿时吓得从洗碗机上掉下来。
“谁！”
他震惊地看着白歌，根本没意识到有人突然闯进屋来。
可随后，他就认出了白歌的样子，因为白歌这副虚构的模样，并没有切换过，和白天那个说他是骗子的家伙为同一人。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你看到了什么？”韩睿死死盯着白歌，一下子又不慌乱了，随手从桌上抽出了一把菜刀。
白歌瞥了一眼，对于他拿刀并不在意，而是指着地上刚刚消逝掉的尸体所留下的衣物道。
“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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