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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大爆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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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见周围数公里的云层，开始变形，并且疯狂地翻滚。
如果说乌云一开始只是一片混沌的云团，这一刻它变成了一个屁股状。
以白歌为磁场中心，他的头顶和双脚之间为两极。
所有的带正电荷云气先从他脚下被排斥开，滚动着划出一个弧线，兜了一个大圈子，又转了回来。
回来时正好涌向他脑袋的另一极，形成一个凹陷漩涡。
以白歌脑袋为中心，云气被分为两部分，一堆涌向头部，一堆涌向下半身。
高密度压缩的水汽直接成了水珠和冰粒，被白歌批量收入脑洞。
云层翻滚地愈发猛烈，交替的电荷激发出更多的闪电，冰粒的碰撞又产生出更多的电荷。
雷鸣声不绝于耳，白歌周围的白光闪耀个不停。
……
魔都气象局内，一伙人正在观察着那朵异常的雷暴云。
因为乌云太低，所以他们是通过无人机高空俯瞰，近距离观测这朵异常的雷暴云。
整个云层与周围的气候格格不入，那朵云仿佛是独立的，不与其他空气流动产生互动。
“再这样下去，魔都要废了。”一名观察员叹气道。
“胡说！这可是全国经济中心，总会有办法的。”另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说道。
他说完，自己也不自信。
因为这么多天来，他们试过人工消雨，上风口发射的小型火箭不下千枚。
也冒险派出过飞机，通过化学手段，可任何方式都带不走这朵云。
“今天有六级强风，我们的高空信标都受到强风影响，可是云层本身就如同一个屹立不动的筛子，任由强风穿过。”
“这意味着该云层根本不受气流、气压的影响。”
“可恶，简直是个固体，钉在了这里！”有人绝望地说道。
突然，屏幕上的画面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顽固的云层，竟然剧烈滚动起来，形成一个奇特的大漩涡。
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甜甜圈，所有的云气涌向中间的凹陷处。
“这场景好像是磁力线图啊……”
众人死盯着屏幕，有人惊道：“外围云层在向内挤压，整个乌云正在缩小！”
“什么？它的范围缩小了？那降水量呢？”
观察员汇报道：“雨也变小了。”
“诶？向中心压缩的话，不是应该增加局部降水量吗？”
众人疑惑，可这至少是件好事，他们急忙让无人机靠近一些。
“轰隆隆！”白色的闪电在中心漩涡处一闪一闪，把那里照得明亮无比。
“那是什么？为什么闪电都朝那里传播？”
从俯瞰角度，漩涡中心布满了白色的蛛网状裂纹，那都是闪电曝光所带来的短暂视觉效果。
看起来，就好像所有的雷，在狂劈那一个地方。
一闪一闪的光亮下，靠近的无人机勉强看清了漩涡中心的景象。
云气并没有凝结在那里，反而，那里是空的……
闪电狂劈的东西……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把无人机送进去。”
“可是会被闪电劈碎的，而且那里的强电磁场会干扰我们的信号。”
“那也无所谓，我们的无人机是特制的，至少可以传回来短暂的图像。”
“是！”
无人机不断靠近，终于一头扎进了漩涡中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拉扯着他。
一道狂暴的闪电直接命中无人机，瞬间将其劈碎。
可在劈碎之前，已经有一张模糊的图片传回来。
看着这张图片，大厅里一片死寂。
“这是什么？”
“好像是……人……”
画面中模模糊糊有个人影，身上闪着电光，定格的画面是无数电蛇虬结在他头上。
仿佛五雷轰顶……
一个年轻的观察员错愕道：“领导，有人在渡劫？”
……
第四十一章 无限再生的云
被称作领导的中年男子瞪了年轻人一眼道：“别瞎说，这可能是光学错觉。”
“那这云层是怎么回事啊？我们要再派一架无人机吗？”
“当然！另外降雨量怎么样了？”
“越来越小了。”
“终于要天晴了吗？”那领导感慨着。
随后又说道：“你们先盯着，把刚才记录的影像传给我。”
说完，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影像传给了一个机构。
然后他又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刘局？雷暴云的事是吧？抱歉，我们还在想办法，已经成立了‘魔都雷暴雨紧急处理小组’，多个领域的研究员都在忙这事，其实已经有不少处理方案了，只是相关的机器没有，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造出来。”
刘局听了，不禁苦笑。
他打给的是国家新成立的机构，与中科院平级，直属国务院，叫做‘国家和谐研究部’，简称‘国谐部’，或者‘和谐部’。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个部门到底是研究什么的，其职权范围是未知的，只有当他们觉得应该参与时，才会突然拿着国务院的许可要求地方配合。
如果不是魔都这鬼天气，让他们主动找上来，刘局都不知道成立了这个部门。
当然，他并不觉得这个部门没意义，相反，在隐约得知这个部门的一些人员组成后，他反而觉得这个部门的研究水平相当之高，甚至是全国之最。
在和谐部中，有来自中科院的顶尖学者，也有来自军方，有着无数军工经验的工程师，还有来自情报部门的老成员，总之各个领域上都是顶尖的人才。
可以说是集合国家最大研究力量，与工程力量和执行力量的机构。
魔都雷暴云的事情早就被和谐部关注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解决办法……
一个大家都束手无策的东西，如今却莫名其妙地被解决了。
他被那个电光缠绕的人影所惊撼，第一时间，就想着把这事赶紧汇报给和谐部。
“宋兰组长，那个……雨停了。”刘局说道。
电话那头的女声惊讶道：“雨停了？我们还没有出手啊！”
刘局急忙说道：“是这样的，就在不久前，云层出现了异变……”
他赶紧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随后提醒他们，赶紧看看那个奇怪的影像，他已经传过去了。
过了半晌，电话那头的宋兰说道：“现在云已经彻底消失了吗？那个人在哪？你们继续追踪了吗？”
刘局惊讶道：“那真的是个人吗？人类怎么可能站在云层里，而且里面的闪电可是有上亿伏特的高压啊……”
宋兰说道：“我也不确定，继续派遣无人机，现在雷暴云缩小，你们可以近距离观察了，注意约束你的人。”
说完电话挂断，刘局急忙回到大厅。
与此同时，魔都大部分地区已经晴朗了。
苦不堪言的魔都人民，终于看到了太阳。
云端之上，白歌运用磁场，前后花了四个小时，耗了三千度电。
不过带电云层本身，也给他带来了四万多度电。
相比起来，还是赚得，这其实和柴油发电机组的效率差不多了。
“终于晴了。”
当云层逐步缩小后，白歌就不用磁场压缩水汽了，毕竟看起来太壮观。
如今久违的阳光照下来，视野没有了遮挡，无数人若是看到云层里有个人，绝对是大新闻。
“还有最后一些……咦？”
乌云大约还剩下直径两百多米左右，几乎是飘在郊区上的一朵小乌云了。
可就剩最后这么点的时候，白歌突然发现了靠近的无人机。
这么点乌云，其中带电荷已经很稀少了，无人机甚至都可以随意穿越它。
看着无人机冲到自己眼前，白歌二话不说，淡定地抬手。
只见无人机仿佛被无形的手约束，打着转飞向白歌。
他利用磁场，直接捕获了这个无人机。
“还有摄像装置，影像实时传输的……”
白歌手握无人机，倒是相当淡定，毕竟现在的脸，又不是他自己的脸。
此刻他的样子，是纯粹杜撰的，五官相当精致。
暴露了也无所谓，怎么查应该都是查无此人。
当然，白歌不排除世界上真的有长成这样的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制作真是精良啊，这些材料和零件不是精密到极点的机器，是造不出来的。”
白歌心中暗道着，果断将其拍入脑洞。
气象局那里只见一次黑屏，通讯瞬间中断，便知道又损失了一架超贵的无人机。
“他真的是个人……我看清他的样子了！他为什么可以飞？”年轻的观察员们看到了‘渡劫者’的相貌，不禁惊呼。
如果说之前只是模糊影像，可能是光学错觉的话，那这次无人机近距离的观察，就是铁证如山了。
在场所有人都站起来，有人立刻调出之前的录制，看着无人机从发现对方，到被捕捉的短暂镜头。
“这个渡劫者一招手，就把无人机抓过去了！”
无比坚信科学的他们，此刻世界观动摇，之前不畏强风的雷暴云就已经够奇怪的了，此刻又发现渡劫者……
一时间，心思活跃的年轻人，许多杂念与想象冒了出来。
诡异的雷暴云，下了三十多天，雷声滚滚，笼罩魔都令其黯淡无光。
一人莫名出现，能腾云驾雾，被雷电狂击四个小时，最终把雷暴云给折腾没了，拨云见日，犹如渡劫！
“莫非这就是劫云？难怪这朵云独立存在，不被强风气流影响，硬是钉在魔都上空……”
“难不成，就是一直在等他来渡劫吧？现在渡完了劫，云就消失了？”
想到这，甚至有年轻人心中诡异道：“雷暴云笼罩魔都三十多天了，怎么他现在才来？渡劫者还能迟到的吗？”
对于年轻人的想法，刘局无比郁闷。
他急忙说道：“都想什么呢？做自己的事去！你们都是国家干部，要讲科学！首都的研究院已经对此深入研究了，其实已经有了处理方案，上头没告诉你们而已。这就是一种异常的气候现象，我们是搞气象研究的人，不是搞神话研究的！”
刘局虽然如此说，大家也急忙应承。
可他也知道，这么几句空话，是止不住大家胡思乱想的。
于是他又补了一句道：“谁也不许瞎传，一会儿都去会议室开会！”
刘局叹了口气，他不过是管个气象局，这么诡异的事情，他也管不了，急忙把渡劫者的样子发给了和谐部。
……
一千多米的高空，地上的人一般是看不见白歌的。
他挑了一处人迹罕见的地方，偷偷地降落了。
只见咻得一下，白歌如同陨石般坠入一个足球场。
连续一个多月暴雨，任何露天的体育场馆都不会有人的。
他循着地心引力，直接自由落体。
在即将撞击到地面时，庞大的磁场猛地撑开，把下坠之势转移到足球场周围的观众席上。
顿时，一圈的广告牌都被压倒，许多座椅前倾，螺丝钉直接弹射出来。
白歌一开始落速很快，但经过反作用力的层层削弱，速度越来越慢。
最终稳稳地悬停在了绿茵场上空两米处。
然后解除磁场，他轻盈地落到地面。
白歌三下五除二地离开足球场，很快找到一家餐厅，走进去一边吃饭，一边心思研究收纳到脑洞里的雷暴云。
“这朵雷暴云，水汽果然是凭空自生的。”白歌可以在脑洞里看到特性内容。
整片云层不受强风气流影响，这意味着它根本就不参与地球水循环系统。
因为其独立于地球水循环系统之外，那么降雨三十多天而不枯竭，则意味着它既不需要水蒸气补充，又不需要空气流动帮助运水。
此刻在脑洞宇宙中，直径十四公里的乌云，依旧默默地下雨。
乌云中的水汽，凝结成雨滴，然后落到地面。
这等于是让乌云的物质越来越少。
可事实上，下了一个多月，这朵云的物质总量并没有下降。
正是在于，每下一滴雨，这朵云就‘自我再生’，弥补失去的物质。
所以，这朵云其实是完完全全独立的存在，是真的在为地球，乃至宇宙凭空增加物质总量。
理论上，它可以被称为‘无限暴雨’。
也正是如此特性，它在地球上，和在脑洞里，是没区别的，环境对它来说意义不大，反正又不需要水蒸汽补充。
白歌将其带到脑洞，相当于为脑洞提供了一个，无限增值现实物质的东西。
是的，这朵云在脑洞里，每分每秒，都在为白歌带来现实物质！
随便一滴雨水，对于脑洞生物来说，都是盖世神水。
……
第四十二章 和谐
白歌如果待在雷暴云里，每小时可以得到一万度电，效率只是发电机组的一半。
可是……耐不住免费啊！
白歌用发电机组获取电能，可是需要大笔的资金。
可现在有了雷暴云，他就不需要了。
“可惜，我必须不断搅动它，使其多次产生雷电，才会有这种充电量，否则光是待在里面，一个小时能得到两千度电都算不错了。”
“也就是说，我无法用阑尾来代替我充电，必须亲自待在里面才行。”
说白了，就相当于一个‘脚踏车发电机’，白歌要自己做功。
不过，这朵云对白歌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闪电。还是那句话，闪电的电能其实很少，只不过电压和电流大而已。
最重要的……是物质。
无限的水，意味着无限的氢氧元素。
等白歌以后有了可控核聚变技术，它直接能在脑洞里造反应堆了。
配合这朵云，那就是源源不断地清洁能源！
快速地在酒店里吃饱喝足，白歌拿出手机，准备看看距离他最近的收容物在哪。
具现磁场操控，可是又弄出个收容物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白歌自认为短板不少，要达到不依靠脑洞，光凭自身的能力，就可以完成收容计划，那起码要把身体练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才行。
“诶？怎么红点多了这么多？”
白歌看着手机，猛然一惊。
只见手机上多了数十个红点。
这显然和该有的收容物数量是不对应的。
“多出来的红点，大多数是集中在澳洲某处……我明白了，这些红点并不是收容物！”
白歌很快就想清楚怎么回事，那些可能是收容物衍生出来的异常效应，或者所创造出来的衍生物。
以白歌在脑洞里随意设定的经验来看，收容物是无奇不有的。
就比如黑影人领结，白歌的脑洞里就从来没设定过这种特性，可收容物却实现了。
也就是说，收容物的设定来源，并不是脑洞里已有的设定随机而成。
收容物会有哪些设定，乃是一切皆有可能的。
那么很可能有一种收容物，它本身是一个异常物品，同时它还能制造异常物品。
假设有个收容物，能将生物变成丧尸，若丧尸也是个超自然的东西，自然也会在电子地图上，以红点表示。
但两者是不同的，虽然都是超自然事物，可一个是收容物，一个是衍生物，至少来源上是截然不同的。
“澳洲突然多出这么多红点，那里绝对是基金会的总部吧？基金会用一件收容物，制造了许多衍生物？这个组织很猖狂啊……”
白歌摇摇头，他暂时和基金会没有交集。
他把目标，放到了零星的红点上。
一块地区只有一个红点，则意味着那是个孤立的收容物。
“嗯，我老家所在的省，竟然多了一个红点……正好，我本就准备回家一趟，毕竟要办签证。”
白歌一笑，他接下来的事情都计划好了。
先回老家，把出国的手续办了。
搞定之后，拍卖会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拿上卖尖晶石的钱，直接去美国找妹妹，顺带用美国的超级计算机，实现可控核聚变技术。
如今既然老家附近有个收容物，那正好回去的时候，顺带收容了。
……
魔都和谐部的办公场所，不过是在中科院的院区里，多划出一片独立的办公区域。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进来，她眉眼如杏，不施粉黛，却英气逼人。
尤其是那双腿极长，腰部以下就有1。3米。
这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高束马尾辫，踏着靴子走过来就有一股压迫感，身材矮小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往往会产生一股自卑之意。
“雷暴云被解决了，但解决者不是我们，这是他的样子。”
女人直接把一块硬盘递给一旁的人，很快大屏幕上显露出了无人机所拍摄出来的画面。
那是第二次无人机的画面，比第一次清晰太多，一张极为帅气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宋兰组长，查到他的身份了吗？”有个工作人员道。
“我们没有查到这个人，他的相貌根本不在国家身份验证系统里。”那个女人宋兰说道。
这个相貌是白歌杜撰的，纯属虚构。
甚至由于太过精致，全国人民竟然没一个撞脸的。
有人说道：“不过光凭相貌，我们严密排查，也可以找到他的，毕竟魔都到处都是电子眼。”
宋兰说道：“我已经派人查到了，他不久前进入一家餐厅吃饭，可当我们的人赶到时，他已经不见了。”
“嘶，可以在上亿伏闪电中如鱼得水，还能在云中飞行，甚至于隔空取物，乃至来无影去无踪……就连脸都是查无此人……莫非真的是深山老林里出世的……”
宋兰打断道：“不要妄自猜测，至今为止，所有的异常事物，最早可追溯到六月份。包括国外的收容物，也不会比‘斩铁剑’更早。部里的博士们对此的猜测是……所有的收容物，都是从‘温柔的死神’事件后而出现的，这现在已经成了全球公论。”
“你们去猜测这个人是不是什么隐居的仙人，那是毫无道理的。”
“不过，我们能以此为他命名。”
“人型收容物，就叫他渡劫者吧。不过也不排除，他是收容物持有者。”
很快，宋兰就和大家编排出了资料，将其和图像放在一起传给了首都部门。
不久后，首都下达指示。
“组长，首都方面竟然让我们尽可能招安他。”一人说道。
宋兰笑道：“当然了，其实咱们部里，根本就没办法处理雷暴云，想解决雷暴云，需要一台超大的电磁场发生器，大到笼罩能整个乌云，并且能送到一千多米的高空。这样的发生器，我们需要三年才能做出来，可如果魔都暴雨三年，这座城市也废了。”
“所以，这个渡劫者其实是帮了大忙了，但他毕竟是个不受控制的收容物，我们还是不能放任他在外不管。”
“可渡劫者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武力控制他，可是一件大麻烦事。”
有人听了这话，忍不住说道：“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对付军队的。”
宋兰瞪了他一眼道：“相比起别的收容物，渡劫者起码是个人，我们能交流解决问题……派军队动武才是最愚蠢的行为。如果擅自动武，很可能白打一场，不仅让渡劫者跑掉，还会引起社会混乱。”
暂时为止，因为武力的弱小，他们一定是尽可能地和谐解决问题，尽量降低对社会的影响，所以暴力解决问题，是最后最后的手段。
宋兰说道：“弱小时，需要和谐。等强大了，才能去‘和谐’收容物。”
“通知全国的同志，一旦再次发现渡劫者，优先合作和沟通，尽量避免和他冲突。”
“基金会的恐怖主义已经让国家够难受的了……”
“我们不能给国家添麻烦。”
……
白歌吃饱喝足后，直接进厕所换了一张大众脸，也换了一身衣服，直接离开餐厅赶往飞机场。
等到了飞机场后，他才又换回自己的脸，搭乘好不容易恢复的航班，返回鄂省。
第二天下午，他才回到家。
一进家门，一股扑面而来的药水味道，冲入鼻腔。
白歌定睛一看，原来是发小邵源，他有自家的钥匙。
以前白歌也经常一回来，就看到他在家里。
“把门关好，别让气味散出去了。”邵源见白歌回来，急忙喊道。
白歌本能性地将门锁好，问道：“你又干嘛？别在我家乱来啊。”
邵源外号兽医，这不是因为他喜欢给动物治病，相反，反而是喜欢拿动物做实验。
自从学医后，他不知道解剖了多少个小动物，如果被环保人士知道了，绝对会把他的诊所砸了的。
邵源正在封装一个塑料的桶，白歌一看就认出来是聚四氟乙烯材质的。
“你用了王水？融什么呢？动物尸骨？”白歌闻出了药水掩盖的气味。
邵源眼眶深陷，似乎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他说道：“人的尸骨。”
“嗯？”白歌一愣，不解道。
邵源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都是钱。
“这是两百万，给咱妹留的！”
白歌目瞪口呆，猛地撕开塑料桶的封装，只见里面几乎满满一桶的红黑色污水，还有没完全溶解掉的衣服。
“卧槽！你干嘛了？”白歌震惊道，邵源竟然在用王水溶解一个人！
邵源躺在沙发上，似乎是因为白歌回来了，所以全身放松下来。
他舒了口气道：“没干嘛……我把一个畜生融了……”
……
第四十三章 变态
白歌立刻捂着鼻子，惊骇地看着邵源。
他们从小玩到大，虽然邵源比自己大一些，可两人是极其要好的兄弟。
可以说，白歌是极为了解他的，说邵源弄死了几个小动物，白歌会习以为常。
毕竟邵源学医的，而且还是外科，对尸体有着本能的漠视。
邵源以前也做过毁尸，把一些杂七杂八被称作练手的动物尸体，直接烧毁或埋掉。
可现在，灌满王水的桶里，却是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这人是谁？”
邵源看着白歌道：“王乾。”
白歌一愣，王乾这人他知道，算是个非法社团的小头目。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王乾父亲乃是开要账公司的，和白歌这种独行者不同，那个公司可是号称有一百多身强力壮的员工。
不光帮人解决债务问题，同时也放贷和开外围赌局。
“你怎么会跟他有交集的？这人怎么死的？”白歌问道。
终于，在白歌的追问下，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邵源一直认为白歌有绝症，上次白歌跟他说清楚了这事，但是因为拿不出化验单，邵源就没信。
不过他没逼白歌，而是默默地也想办法帮白歌弄钱。
他弄钱，并不是为了白歌的妹妹，而是为了白歌本人，他知道白歌不解决妹妹的问题，死也不会接受治疗，所以他才想弄到更多的钱，到时候借给白歌让其接受手术。
可邵源一个小医生，开个破诊所，连房子都是租的，要能弄到一大笔钱，早就弄了，现在的生活也不会这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邵源选择了找王乾借钱。
他想直接借一百万，然后承担高利息，先让白歌去接受手术才说。
可他一穷二白，诊所是租的，房子也是租的，没有任何东西抵押，没有任何担保人，王乾怎么可能借他这么多钱。
本来借不到就借不到，可偏偏，王乾盯上了邵源的外科手术能力。
他拉着邵源入伙，专门帮着那伙人取器官。
这伙人要债，经常有人还不起，那还不起钱，就拿器官抵债。
如此行当，显然是非法的，可邵源想了想，却答应了。
他的手术刀使用的相当灵活，常年累月地拿动物练刀，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对于人体的结构也相当了解，虽然只是在学校试过几次人体解剖，可他这方面似乎有惊人的天赋，一两次过后，他已经能很熟练的给人开刀取肾。
他本就喜欢做这种事，一天不动刀子，浑身难受。不然也不会闲得没事在家里解剖小动物，弄出个兽医的诨号。
邵源知道这是违法的，可这种事情，既能快速赚钱，又能体验以前没机会体验的**解剖。
再加上所有被取肾的人，不是欠了王乾公司一大笔钱还不上的人，就是六亲不认的赌徒，甚至还有主动卖肾弄钱的。
对于这些人，邵源不做，也自然有别人做，与其被不专业的人弄出后遗症，甚至人命，那还不如他来做。
为了白歌，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心想着等赚够了钱，再退出。
于是连续两个月下来，他精湛的技艺下，竟然做了四十多例手术。
总共从王乾那里赚到了六十万。
其实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做下去了，一方面是没有那么多人需要取肾，另一方面是他拿出自己的积蓄，再找人借点，钱就差不多了。
可是，王乾并不同意让他退伙，反而威胁他，开始让他接触一些更加变本加厉的事情。
连续几天，他都被严密控制，家里，诊所里都有王乾公司的人。
就在昨天晚上，邵源又被带到秘密手术室，发现手术台上已经躺好了一个昏迷的人。
王乾让他将这个人所有可以被移植的器官都取出来，包括心脏。
人被取出了心脏，必死无疑，这是让邵源杀人。
这种事情可没有自愿的，就算自愿，也不会来这里。对此，邵源当然不愿执行。
王乾告诉他，邵源以后还会做更多这种事，他必须习惯。
说完之后，直接拿刀威胁邵源。邵源做了，他就是自己人，不做，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决不可能让他走的。
之后的事情，邵源没有说清楚。
但白歌从他的眼神中那种愤恨以及自嘲里，就知道结果了。
那天晚上，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邵源最后还是妥协了，否则他也不会站在这里。
邵源最后说道：“我出来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我的母校拿了0。5克的氰化钠，那是我当年在学校帮老师教学展示当助手时，偷偷藏下来的。一直放在我以前掩埋小动物尸体的地方，毕业后我都忘记了，没想到现在却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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