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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少帅-第10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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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的兄弟扫视一眼,果然,白纸扇都快被他们扒干净了,可是仪器就是响个不停啊,正当他们质疑仪器出问题时,眼尖的兄弟一眼见到他手中扇子,于是讪笑着一指道:“白军师,扇子。”

    “扇子?”

    白纸扇微微一愣,随后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他这扇骨是坚硬的金属制成,怪不得会让检测器嚎叫不已,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青蛙就冷冷喝道:“扇子?扇子有什么要紧?难道拿扇子杀人吗?”

    检查的兄弟苦笑一下:

    “扇子未必能杀人,但过不了检测器啊。”

    三王及各级头目都是无声无响才能通过,如果让白纸扇这样进去,虽然扇子杀伤力很小,但如果里面出了事情,那检查的兄弟可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还要人头落地,所以他们显得有些固执:

    “这不太好!公平啊。”

    青蛙还要说些什么,白纸扇却轻轻挥手制止,想了一下把扇子放在篮子里,然后向检查兄弟叮嘱:“我也不为难你们,扇子就先放你们这里,但千万不要弄丢了,这可是跟我十多年的东西。”

    数名检查兄弟齐齐低头:“谢谢白军师。”

    当扇子放进篮子里后,白纸扇走进去就再无警报响起,只是他在离去前依然不忘记回头,对那把跟随多年的扇子望了两眼,眼中留恋之意甚浓,不过他最终还是叹息一声,拍拍衣服踏入剧院。

    气质大变的青蛙瞪了门口数人一眼,随后小跑几步追上主子,行进过程中他一边让兄弟们保护白纸扇,一边环视周围环境,他希望能够见到刻在心里的影子,找一个机会把他弄死在自己手里。

    长长的通道,回荡着脚步声。

    每隔十米,便站着两名双方的帮众,白纸扇亲自挑选的戏剧院,亲自部署的戒备人员,还在外围屯兵两千精锐,让整个大会都处于一种势力均衡状况,这样无论是三王还是楚天都玩不出花样。

    虽说帮内大会不太可能出现阴谋出现暴力,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谨慎小心,毕竟命是自己的,白纸扇一边转着念头,一边很是满意的看着两边帮众,随后又拍拍身边的青蛙,语气淡淡开口:

    “机灵点,不要总是心事重重。”

    青蛙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捏着电话冷冷回道:“你放心,一旦出现什么事故,兄弟们就会死命保护你,我也会第一时间打出电话,到时外面兄弟会立刻做事,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两千精锐,三分钟可到会场。”

    青蛙轻咬着嘴唇,声线冷漠补充:“即使信号被屏蔽也无所谓,外面兄弟每隔十分钟就会响我和另两名兄弟电话,如果三人都没接听,他们依然会发出信号召集精锐,所以楚天玩不出花样。”

    白纸扇欣慰的点点头:“很好!”

    在会场内部入口,白纸扇拿到了今天大会的流程表,看到上面要连开三小时的会,还不得中途离开就微微皱眉,随后自我嘀咕道:“妈的!楚天这大陆仔,还真学了锤子那一套,领导讲话。”

    “讲你妹啊,要讲五十分钟。”

    看到流程表上密密麻麻的项目,又想到中途离场会引起的恶劣影响,于是白纸扇把流程表塞入青蛙手中,随后拍拍衣服开口:“先跟我去一踏洗手间,免得双方待会扯起皮来无休无止、、、”

    青蛙微微点头:“好!”

    一行十余人缓缓走向临近的洗手间,就在白纸扇要踏入时,青蛙的电话响起,听了片刻就脸色微变,转而对白纸扇开口:“白军师,门口检查的兄弟来电,那把扇子、、掉在地上被踩坏了。”

    “王八蛋!”

    白纸扇脸色剧变,手指一抬喝道:“早叫他们要保管好!竟然三分钟不到就踩坏,青蛙,你带几个兄弟去把扇子要回来,他们再支支吾吾不给,你就带人揍他们!妈的!这扇子是老子家传。”

    青蛙迟疑了一会:“那你安全。”

    “安全个屁啊。”

    白纸扇不耐烦的挥挥手:“到了这里还有谁敢杀我?”

    “去!赶紧把扇子要回来!妈的!***!”

    在白纸扇的喝斥中,青蛙带着三名兄弟转身出去,随后白纸扇才气呼呼的走入洗手间,两名亲信稍微检查里面一眼就被他推开,接着他就踢开一扇门进去,神情依然难看和气愤:“***!”

    就在这时,一抹鲜血飚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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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 第2545章 谁是凶手

    第2545章谁是凶手

    白纸扇讶然回头,正见两名亲信捂着咽喉。

    他们的喉咙肆意喷出一股股鲜血,像是秋风中的枝叶般抖响,两只手怎么堵也堵不住,随后,两人就像死蛇般倒在地上,灯光中,一双闪亮眼神就如生物链顶端的食肉动物,流露出嗜血光芒。

    接着,那个矫健身影仿佛是鹰隼扑食,反手撒出五把黑色匕首,五名转过身来的汉子身躯一震,宛如被人定格般不动,他们胸口都没入一把黑手匕首,心脏的剧痛让他们连喊叫都没有了力气。

    杀人霸道,杀人无声!

    在白纸扇猛然后退时,袭击者利箭般爆射过来,先是抓住白纸扇最后一名亲信的脑袋,车轮般的玩了一个大旋转,那名正在拔枪的帮众瞬间被剥夺了生命,他的脖子像麻花一样被扭得变形了。

    “来、、”

    白纸扇终于从震惊中喊出一字,可惜已经太迟了,来人高高跃起,一脚踢在他的裤裆里,白纸扇顿时如煮熟的大虾弯曲身子,那是人身上最疼痛的地方,遭受如此重击,白纸扇痛得连吸冷气。

    随后,一只脚尖又点在白纸扇咽喉。

    白纸扇头一仰,撞击在洗手间的仿古墙壁,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冰寒的锋刃恰似轻风一缕,从他仰起的脖子间闪烁而过,白纸扇的眼睛暴凸得几乎要从眼眶中掉落,他拼命挣扎想要多活一会。

    但后背上的手肘就像是大山一样,把他紧紧的压在了墙壁上,他挣扎的力量,在那只手肘面前,显得是那样的可笑和弱小,接着,一把匕首就不断捅在他的腹部,白纸扇的生机随之渐渐消散。

    他发不出丝毫声音,他的喉咙间就像是喷泉,一股股喷溅出来的鲜血,仿佛是沸腾的岩浆,更像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顺着墙壁狂泄而下,肆意汪洋,洗手间瞬间多了股温热的血腥气息。

    终于不再动弹,白纸扇死不瞑目贴在墙壁。

    他实在想不通是谁杀他,也实在想不通谁敢杀他,在他的推断中,楚天和三王是绝不敢下这狠手的,毕竟今天是帮内大会,他这个位高权重的军师如遭受意外,旗下兄弟必然会撕破脸皮厮杀。

    参会的八百堂主,外围的两千兄弟,还有欧洲各堂的十万精锐以及潜伏在楚天身边的傅管家,都会以此为事端,感同身受的向楚天攻击,白纸扇相信,楚天再强悍也经不起袁伯郎旧部的折腾。

    即使楚天取得胜利,和胜堂也是满目疮痍。

    白纸扇掐算过,也自信过,所以今天来的有恃无恐,谁知连大会的门都还没进,就被人捅死在洗手间里,白纸扇在临死的最后瞬间,划过一丝莫名的悲凉和痛苦:这江湖,太***的难混了。

    当白纸扇倒在洗手间时,外面慢慢传来一阵脚步声,杀人者微微眯眼,先是推开古老的窗户,随后上前把门牢牢锁住,接着就重新跃上天花板,他有绝对把握,在青蛙锁定他路线前安全撤离。

    “得得!白军师,扇子找到了!”

    “得、得,砰,砰砰!”

    外面的青蛙连续敲了两次门都没反应,伸手一推又纹丝不动,那么多保镖应该有人响应啊?青蛙心里微微咯噔,随后又闻到一股血腥气息,于是脸色剧变的吼道:“撞门!撞门!不好了、、”

    “不好了!老大出事了!”

    洗手间的门数秒后被轰然撞开,映入青蛙眼里是满地尸首。

    “白军师——”

    xx——xxx——xxx

    就在白纸扇被人捅入刀子时,戏剧院门外也正暗波汹涌,三王为了让外围把守兄弟不太辛苦,让人运来十六车热乎乎饭盒,全是五星级的三菜一汤,三王贴出告示:人人有饭吃,人人有汤喝。

    这个告示一出,场面立刻变得欢腾起来,大家都吆喝着去餐车面前领饭盒,谁也不会认为三王在里面下毒,毕竟门口有那么多兄弟,还有不少三王的手下,所以大家烦闷的等待情绪立刻转变。

    有人请吃饭,心情总是愉悦不少。

    四名黑手党虽然足够清高足够傲然,但见到诱人的饭菜还是感觉到饥肠辘辘,何况占小便宜是与生俱来的人性,只是又不好意思靠过去领饭盒,正在犹豫不决松弛戒备中,两扇车门慢慢打开。

    火炮、土炮、黑铁、哑锤四人,散成四个方向朝黑手党靠近。

    他们走得很从容很兴奋,眼里流露着对饭菜的炽热和期盼,只是他们右手都微微弯曲,迎面吹拂而来的风,掀起衣袖的一角,锋锐寒芒一现即隐,而远处,和胜堂兄弟正拍打着餐车高声大喊:

    “最后两百份!见者有份!”

    还有六百人没领到饭盒,而餐车只有两百份,不少人按捺不住,谈笑变成了喊叫涌向餐车处,场面一时显得有些混乱,就在黑手党成员轻轻皱眉时,落在后面的一人,忽然感觉背部一阵剧痛。

    他茫然,惊恐的发现,胸口冒出了一截锋尖。

    锋尖,正混合着血液缓缓转动。

    这名黑手党成员如被雷霆击中一般,觉得自己力气正如抽丝般缓缓流逝,他想要张嘴大叫想要呼吸,却发现什么都做不了,同时,一只粗犷的大手捏住他大动脉,很有技巧的扶着他向后退去。

    面包车恰好抵达,无声无息的吞进两人。

    此时,中间一名黑手党似乎感觉到同伴消失,于是他下意识的回头,一条胳膊恰好卡上,他瞬间觉得自己被一条巨蟒给缠住了,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他的脖子便被巨大力量毫不留情捏碎。

    一脸漠然的黑铁诡异地露出一个笑容,他像是拥抱初恋情人一样,用手臂紧紧挟着黑手党成员,直到他感觉怀中的躯体永远失去了生命的悸动,才搂着尸体轻轻转身,猫儿般滑入那辆面包车。

    第三名黑手党成员则被两根拇指戳中命门,全身一震呆立原地不动,接着一把匕首就捅入第四和第五根肋骨,让他瞳孔涣散散去生机,毫无悬念,他也被土炮扔进缓缓驶来的面包车后车厢中。

    最前面的黑手党成员似乎没感觉到后面发生变故,只是一脸讥嘲的看着抢饭场面,华人的劣根性再次被他确认,让他生出血统和人种上的优越,继而抽出一支烟,丢进嘴里想要看这一场闹剧。

    香烟进嘴,旁边递过来一支打火机。

    “谢谢!”

    黑手党头目点燃香烟,恰到好处的向点火者示谢,余光还无意识瞄向对方,不瞄还好,一瞄脸色瞬间大变,一支黑色****正冷对着他胸口,漠然的消音器昭示出杀伐无情,他想开口却已太迟。

    “扑!”

    枪声沉闷,黑手党头目却身体一仰。

    眉心上溅起一抹血花,随后就软绵绵的倒地,在临死瞬间,他正见到火炮向他竖起中指,随即跃入一辆很普通的面包车,黑手党头目死不瞑目,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里暗算他们。

    要知道,他纯粹是打酱油的!要知道这可是众目睽睽。

    在面包车疾然驶离门口时,一声惊喊也响了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

    周围正在吃饭和正在抢饭的和胜堂兄弟和一干无关人等,先是看看那名捧着盒饭尖叫的路人男,眼里不明所以充满了迷茫,随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发现,地上忽然之间多了一个欧洲男子。

    或许,成为尸体更合适。

    这个空隙,面包车已经驶出百余米距离,随后,五六名三王的精锐从戏剧院冲了出来,掏出短枪对空连续扣动,枪声阵阵,刺破了阴沉的天空,接着,一名三王亲信就大声喊着:“抓凶手!”

    “抓凶手啊!黑手党杀人了!黑手党杀人了!”

    喊完这几句之后,两三辆轿车戛然而止,亲王精锐立刻跳入里面:

    “追!追黑手党!黑手党杀死白纸扇了!”

    “黑手党杀死白纸扇了!”

    在三辆轿车风驰电掣般追向那辆不明来历的面包车时,青蛙也带着二十多人从戏剧院夺命般冲出来,一脸狰狞一脸杀气,他挥舞着短枪向周围守卫怒吼:“凶手?凶手呢!凶手哪里跑了?”

    “凶手往东边跑了,三王精锐已经追了过去。”

    “三王的人还打死一个凶手,好像是黑手党、、、”

    在青蛙呼叫车辆跟上追击时,聚集的兄弟再次讨论:

    “靠!黑手党来这里干什么?凶手,他们杀谁了?”

    “白军师,听说白军师被黑手党杀了,看来黑手党怕他做南王。”

    “不是怕他做南王,是怕咱们和胜堂团结壮大。”

    “***!黑手党真是欺人太甚!兄弟们,干他!”

    ps:更新砸上,继续呼唤月底鲜花。

网友上传章节 第2545章 莎士比亚的刺

    第2545章莎士比亚的刺

    白纸扇被人暗杀在洗手间!

    这个消息很快席卷了整个和胜堂,无数在大剧院翘首以待的各级堂主当场呆愣,谁都没有想到,白纸扇会在这时候死了,在他们的臆想中,三王就算是鸿门宴也不该今天,矛盾太、、激烈了。

    无论如何,袁伯郎旧部会有唇亡齿寒之感,在场千人会立刻掀翻戏院,失去理智的狂徒不会理睬有没有三王的杀人证据,白纸扇死在三王召开的会上,那就是铁一般的证据,除非三王能自辩。

    自证绝对没有杀掉白纸扇,同时还要指出谁是凶手。

    “公道!公道!!公道!!!”

    “凶手!凶手!!凶手!!!”

    也不知道是袁伯郎哪位旧部喊出一声,随后周围的同伴也附和着出声,紧接着就传到了整个观众席,没有多久,诺大的莎士比亚戏剧院就此起彼伏掀起声浪,近千袁伯郎旧部发出一声声怒吼:

    “还白军师公道!还八大臣公道!”

    “交出凶手!交出凶手!”

    他们没有失去理智去冲击三王和其亲信,也没有率领精锐去追击逃窜凶手,他们相信外围兄弟早已经做事,至少那新近冒出来的青蛙会死咬袭击者,因此他们只是坐在椅子上向三王发出呐喊:

    “公道!公道!凶手!凶手!”

    虽然千余名三王保持着安静和戒备,但老袁旧部爆发出气势还是让他们皱眉,简直就是平静海面炸开的风浪,让人难于承受那一股股窒息压力,一个不小心,他们就会被这些失去理智的人淹没。

    因此,他们暗中传令给手下:戒备。

    剑拔弩张却没有发生暴力冲突,除了这些堂主都是有身份有素质的头目,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想拿自己的命来豪赌,毕竟双方在戏院厮杀起来,他们很可能会在暴乱中横死,那代价就太大了。

    所以他们暂时只要三王给出交待,如果三王不能让他们满意让他们心服,那么他们回去之后就会联合出击,和胜堂彻底分成两方阵营,他们一定会为死去的八大臣以及白纸扇等兄弟讨回公道。

    “交出凶手!”

    声音如冲天骇浪般席卷会场,等他们见到三王身影时,更是沸腾到最顶点最巅峰,外围兄弟都能听到里面的怒吼,在这种群情汹涌中,所有和胜堂兄弟都处于高度紧张,唯有两个人一脸平静。

    那就是二楼贵宾室的傅管家,还有楚天。

    在戏剧院宽大的落地窗玻璃面前,楚天摇晃着手中红酒,一脸淡然地望着楼下人群,无论老袁旧部如何愤怒如何激昂,他都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这副神情跟他听到白纸扇死讯一样平静。

    当白纸扇被杀的消息传到贵宾室时,傅管家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土狗,一下子从座位上窜了起来,连手上的高脚杯都掉在地上,脸色是难以置信的震骇,语无论次的喊叫道:“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搞错了吧?!”

    负责保护工作的两名双方头目,羞愧无比的低下了脑袋,不敢回答,也没有脸面回答,而他们的沉默态度,其实就已经代表了答案,接着,傅管家又变得有些释然,只是很快又歇斯底里喊起来:

    “凶手呢?抓到凶手了没有?是什么人指使的?”

    他脸上情绪数度转变恰好表明了他纠结的态度,白纸扇一死自然当不成南王,这就让傅管家如释重负,但他很快意会到白纸扇一死,他的筹码和力量都大幅度削弱,自己将不得不站出来对抗。

    对抗、、、楚天。

    从来都是镇定自若的傅管家,这是第二次当着众人的面,表现出来罕见的失态,那样子,就像是赌徒在明知必胜的情况下,押下了所有的赌注,但在开牌途中,荷官却暗示他这一局将要输了。

    这是相当难受的事。

    负责安保的头目低着头,低声补充:“凶手跑了,不过外面死了一名黑手党成员,听说那是三王精锐跟凶手火拼留下的尸体,但对方还是开着一辆面包车跑了,青蛙和其余兄弟在驾车追击。”

    “具体答案,估计很快就会浮现。”

    傅管家神情一滞:

    “黑手党?”

    在安保头目和三王出去安抚袁伯郎旧部情绪后,傅管家思虑一会把目光落在楚天身上,他似乎想通了什么,轻叹开口:“少帅,白纸扇之死,你怎么看?你该不会回答我真是黑手党所杀吧?”

    “凶手就是黑手党。”

    楚天从落地玻璃的角落走了出来,摇晃着杯中红酒笑道:“白纸扇就是黑手党所杀!傅管家,我希望你能记着这一点,我也希望你待会出去安抚老袁旧部,我不想看到冲突也不想看到流血。”

    “更不想见到和胜堂四分五裂。”

    傅管家散去前些日子的恭敬和奉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少帅,我从你的语气听出,今天这一出杀局是你设计?”接着他发出一阵爽朗笑声:“这栽赃陷害的局不错,可惜不是时候。”

    说到这里,他手指一抬:“你虽然不着痕迹的杀了白纸扇,但楼下的兄弟却不会容你狡辩,他们不会想着找出证据钉死你,而是要你找出证据自证清白,不然他们就会掀翻这里,拉开内战。”

    “局无所谓时候,能达成目标就好。”

    楚天抿入一口香溢的红酒,耸耸肩膀回应道:“白军师已经死了,袁伯郎旧部也就群龙无首了!和胜堂内部危机也就得到缓解,只要三王精锐把凶手抓回来,傅管家你再安抚人心,大局必定。”

    楚天望着傅管家:“你不是一直影响着袁老旧部吗?”

    “少帅果然不同凡响啊。”

    傅管家脸上划过一丝叹服,随后淡淡一笑:“看来你早识破我的意图,所以那天黄昏才给了我一把有子弹的枪!”接着他眉头皱起:“不,你知道我是故意接近你,还知道我安装了窃听器。”

    “没错!”

    楚天很诚实的点点头,踏前一步开口:“本来我还真以为你是被人追杀,但当我第二天见到你睡大觉,又见到你身穿一袭崭新唐衣以及一双干干净净的皮鞋时,我就知道你绝不是逃亡的人。”

    “这能说明什么?”

    傅管家微微一愣,眯起眼睛回应:“睡觉过头可能是我实在太累太困,新衣新鞋是我太爱干净,而且也想以全新形象呈现给少帅看,让你觉得我不会太落魄太颓废,毕竟我也是一个骄傲的人。”

    “让自己形象多一点尊重,这是很正常的事。”

    楚天再度轻轻点头,接过话题回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可你是一个被追杀的人,没有携带重要的通讯名册、没有携带重要的文件,而是带着新衣服新鞋子,傅管家,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

    在傅管家身躯一震时,楚天淡淡补充:“我曾问过三王,他们并没有给你准备新衣服,你也没叫兄弟们私下给你购买,这些衣服是你随身袋子装着的,老傅,你有收拾昂贵衣服鞋子的时间。”

    “为何不带上那份机密通讯录呢?”

    傅管家脸上划过一丝无奈,拍拍身上衣服叹道:“少帅真是神人,竟然能从衣服和鞋子发现端倪,如此看来,你按兵不动、迫使我杀人和封老白为南王都是一个局,真正目的就是除掉白纸扇。”

    楚天笑了笑:“老白必须死,他手上沾染太多兄弟的血。”接着他手指一抬,声线平缓回应:“他现在死了,该轮到你出场了!傅管家,你就拿出你的威望和影响,把他们都给平息下去吧。”

    “我能平息吗?”

    傅管家玩味反问:“我有这个能耐?”

    楚天很郑重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傅管家的老脸上:“你当然有这个能耐!六成袁老旧部都会给你面子,毕竟他们很多人都是香港移过来的,所以他们会敬重你三分,不然白纸扇也不会气恼。”

    他像是洞知了一切:“昨天如非你唆使他们对抗白纸扇,阻止他前来伦敦开帮内大会,老白又怎会气得搬出军师身份?让袁老旧部第一次出现不和谐?而你不想白纸扇参会是怕他就任南王。”

    傅管家轻咬嘴唇,却没有开口说话。

    楚天端起红酒,抿入一口补充:“虽然我不知你们之间的利益如何瓜分,但我知道,如果白纸扇真就任南王,你这个孤身赴险接近我的人就会期盼的利益,就算我没发现你是有意图接近我。”

    “你在和胜堂也不会有大作为,而这是你绝对不能允许的。”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手指抚摸着玻璃杯子:“自己忙活这么久还以身犯险却什么都没得到,而白纸扇杀人放火却获得南王之位,你怎么可能甘心呢?因此你势必要阻止他前来伦敦。”

    “少帅分析真让老夫叹服。”

    傅管家呼出一口长气,轻叹一声:“你在我面前不断赞誉白纸扇,还大力要捧他为南王,原来只是让我起嫉妒心,让我和白纸扇之间的合作出现裂缝,少帅这招果然不错,不过也太冒险了。”

    “万一我没有私心、、、、”

    傅管家盯着楚天,目光炯炯的开口:“一直都相信白纸扇,你岂不是要失算?比如我和白纸扇顺势拿下南王之位,然后就名正言顺的扩充势力,等待羽翼丰满时再度造反,少帅可是要哭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楚天眼里流露出一抹讥嘲,轻笑着接过话题:“老傅,当我那天见到你身上的唐装时,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以前安分守己是你没机会造反,现在有这么大锲机自然不会甘守平庸。”

    “唐装?”

    傅管家深深呼吸:“我唐装有什么问题?”

    楚天把杯中的红酒一口抿入,随后把杯子放在桌上回应:“你的唐装给袁老爷子的一模一样,这就说明你臆想坐上袁老位置;就好像古代一样,一个不是皇帝的人穿龙袍,你会有什么感觉?”

    “造反!”

    傅管家轻叹一声,点点头苦笑道:“袁老确实是我心目中的楷模,我也一直想要成为他那样的人,我向来自认为野心隐藏的够好够隐蔽,想不到还是败在那套唐装上,那是我专门让人定做的。”

    “按照袁老款式定做的,想要提醒自己崛起。”

    说到这里,他目光平和的望向楚天:“谁知反成了一大破绽。”他对楚天流露出一抹叹服,随后又高高昂起头:“少帅,你观察虽然谨慎做事虽然狠准,但你今天杀掉老白依然是一大错误,”

    “它毁掉你前面所有努力!”

    傅管家伸手拍拍自己的胸膛,脸上呈现出一抹大义凛然开口:“虽然我跟老白有隔阂、、但我依然可以振臂一呼为他讨回公道,相信十万袁老旧部必会响应我号召,跟少帅跟三王对抗到底。”

    “当然,你可以杀了我,但事情会更加严重。”

    楚天笑了起来,手指轻轻摆动道:“我当然不会这时候杀你,这样杀掉你,我所有部署才真是前功尽弃,我会要你平息掉现场怒火,我也相信你会帮这个忙,因为傅管家你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傅管家背负着手,看着三王无法平息的局面一笑:“经过这些日子的事,特别是白纸扇的惨死,我已经知道跟少帅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我帮你平息了事态,你肯定会过河拆桥弄死我!”

    “开个条件吧。”

    楚天落座在沙发上:“你折腾这么久,总该有自己想法。”

    傅管家也没有太多虚与委蛇,思虑一会回应:“很简单!给我十个亿!再允许我领着袁老旧部自立门户,没错!自立门户,我不想再呆在和胜堂,毕竟你太容易找一个借口除掉我这管家了。”

    “这个不行!”

    楚天手指一点:“没有人能分裂和胜堂。”

    傅管家高高昂起头:“那你杀了我吧。”

    显然他看准了楚天不敢杀掉他引起事件恶劣,所以才摆出没有和旋余地的态势,谁知楚天依然保持着平静,继而语气平淡的抛出几句:“傅管家,那几本《莎士比亚》好看吗?那些刺痛吗?”

    傅管家身躯一震,脸上露出讶然:“你?!!”

    他抬起贴有胶布的中指,眼里射出一抹震惊的光芒:“那书本上的几枚刺是你安放上去的?”接着他又一拍脑袋苦笑:“你早识破我在你书房安有窃听器,所以在书上做手脚也是可理解的。”

    他昨天听到楚天要叫佣人清理书房,生怕被人发现他在书里安装窃听器,于是就趁着楚天不在溜了进去,谁知一去到书柜立刻傻眼,上面多了几本一模一样的《莎士比亚》,混淆了原先那本。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本一本的翻。

    也不知道是书太新还是纸页锋利,他的手指先后被刺痛了四五下,待找到窃听器时,中指就多了一抹红肿,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拿了窃听器回到房间给伤者上了点药,就再也没放在心上。

    谁知,这是楚天一个阴谋。

    “这些纸刺都有毒。”

    楚天很诚实的开口:“它不会让你立刻死亡,但你也不用妄想找医生破解,你唯有服食到我手中的解药,才有可能完好无缺的活下去,否则四十九天就会全身溃烂,像梅。毒者一般悲惨死去。”

    “你——”

    傅管家脸色惨白,许久蹦出一句话:“楚天,你好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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