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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逍遥-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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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嘴上不承认就行,虽然心里都明白。”潘宝山道,“你就说是从兄弟姐妹那里抱养的。”
“绝对不可以。”邓如美道,“那样一来春雨的感受你想过没?”
“哦,有被欺骗、排外的感觉。”潘宝山恍然点着头,道:“是不可以。”
“关于这个问题嘛,我倒有个不错的办法。”邓如美笑了起来,“不如你也给她个人。”
“不不不,那像什么话?”潘宝山连忙摆手道,“我不是播种机啊。”
“别开玩笑,我可是说认真的事。”邓如美道,“你得抓住女人的心理,保底性的东西是什么。”
“可江燕怎么办?”潘宝山叹了口气,“有些事,一想起她我就不自在。”
“你就别提她了吧,你以为我能好受啊?”邓如美叹了口气,抿了抿嘴,道:“很多时间,我只能是进行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
“不说让心情沉重的事,还是谈谈春雨吧,怎么把她安排好。”潘宝山岔开话题,“其实也谈不上安排,说到底就是你们相处的事。”
“你放心吧,我比她多吃几年饭,知道爱护她,不要说一般不会有事,即使有事,我还能不让着她?”邓如美说完,犹豫了下又继续道:“你说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春雨到集团来以后,随着社交面不断扩大,会不会找到个意中人?”
“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潘宝山道,“对我也是个解脱啊,否则耽误她一辈子,怎么偿还?”
“你这么想就好。”邓如美笑道,“我就怕事情临到头上,你舍不得。”
“从自私的角度上讲当然舍不得,男人嘛,谁不想多霸几个专属女人?”潘宝山道,“但为人处世不能太自私,否则最后将一无所有。”
“那好,我会为春雨多创造机会的。”邓如美道。
“不过我有点怀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潘宝山笑道,“当初你安排她环球行都没用,更何况是在集团工作。”
“当初是我错了,旅行只是走马观花,扎不住根。”邓如美道,“以后她在集团上班,需要跟某些特定的机构、部门做些外联协调工作,那种接触是不一样的。”
“好,希望能如我们所愿。”潘宝山笑道,“如果真成了,你绝对功德无量。”
“什么功德无量,你这话有点酸不溜的,我看你还是舍不得吧。”邓如美呵呵地说道,“不过你也该满足了,有的男人一生都没有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而你呢,至少目前来说已经有三个了。”
“说到这点我还真的很满足。”潘宝山点起了头,“有此艳福,夫复何求?”
“所以你就安心工作,不要分神耗力。”邓如美道,“全神贯注,争取更上一层嘛。”
“心无旁骛,怎么可能呢?”潘宝山道,“至少现在还不行,段家军一日不溃,我就一天不能停止战斗。就像传单和春雨事件,接连而来,能让我安心么?马上,我就要展开反击了。”
“反击可要小心,别做过了把自己暴露出来。”邓如美道,“现在有线索了?”
“还不明确,只能是顺藤摸瓜。”潘宝山道,“我觉得,传单事件和蒋春雨事件是同一伙人所为,传单事件没有痕迹可循,可眼下蒋春雨事件却可以打开缺口。一旦事成,就能进一步证实。只要有了定论,就可以瞄准目标狠狠地还以颜色了。”
“嗯,春雨的事,我看如意宾馆的嫌疑最大。”邓如美道,“事出必有因嘛,否则怎么会有意要朝她身上引祸水?”
“是的,我已经开始了解了,关键人物就是宾馆的营销经理葛存宽。”潘宝山道,“事情都是坏在他的手里。”
“如果不出所料,葛存宽应该已经辞职不见了吧。”邓如美道,“像传单事件一样,对方是轻易不会留下什么线索的。”
“这次不一样了。”潘宝山带着股狠劲笑道,“葛存宽再怎么辞职或者搞失踪,他总归是有家有口的,断不了线。”
“嗯,那就好办多了。”邓如美道,“找到他应该是早晚的事。”
“我已经让鱿鱼打听葛存宽的家庭住址及成员组成了。”潘宝山道,“到时搞个蹲守和监听,应该很快就能有眉目。”
“蹲守可以让自己的人行动,但监听恐怕得走公安的关系吧。”邓如美道,“要不要我找徐光广?”
“找。”潘宝山道,“守着关系能不用嘛,要找别人的话还得拉人情,而且关键的是他能做得更隐蔽,不会节外生枝。”
“那你把相关信息给我。”邓如美道,“早监听早上手,希望能早点找到葛存宽。”
潘宝山一点头,顺手打了个电话给鱿鱼,问他那边的情况进展如何。鱿鱼说很快就能办妥当,他正在核实信息,以确保无误。
到了晚上,邓如美便拿到了确切的电话监听信息,第二天上午,便找徐光广安排。
这种事对徐光广来说易如反掌,下午,邓如美就拿到了监听终端,交给了鱿鱼。
监听到位后,鱿鱼又布控蹲守,把葛存宽家看了个严严实实。
严控之下,很快就见了效果。就在第三天中午,葛存宽的老婆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虽然通话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到什么人名或称呼,但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对方是葛存宽。他身上没钱了,打电话回家要老婆送点过去。
看来,葛存宽还在双临。负责跟踪的人员尾随葛存宽的老婆,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了他的栖身之处,是陈维迪提供的一处租住房。
当天晚上,鱿鱼让焦华带着人直接开锁进屋,将葛存宽掐倒。
就在这一瞬间,葛存宽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他没有束手就擒,而且还很嚣张,边挣扎边高声说要报警。
焦华狠狠地抽了葛存宽一个耳光,歪嘴一笑,道:“报警?你有机会嘛。”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葛存宽被打得眼冒金星,知道来者不善,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你不是在玩失踪嘛,正好让你来个真失踪!”焦华恶狠狠地说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葛存宽眨巴着眼,想了下,彻底放弃了抵抗,“信,我相信,不过用不着吧,你们想做什么我配合就是。”
“你为什么要躲起来?”焦华问点着头问道,“是不是有人要你这么做的?”
“是的。”葛存宽连连点头,“要不我才没这么无聊呢。”
“那人是谁?”
“陈维迪,我的一个朋友。”
“他为什么要让你躲起来?”焦华皱着眉头道,“这事很奇怪,难道是什么好玩的游戏?”
“他,他是怕有人追问我。”葛存宽支吾着。
“追问你什么?”焦华逼问道,“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不要非等我问了才说,那样我会很不高兴的。”
“哦,知道了。”葛存宽咽了口唾沫,道:“他怕有人追问我陷害省广电局社会传媒机构管理处负责人的事。”
“看来那事是陈维迪主使的了。”
“是的。”
“陈维迪有什么厉害的背景关系?”
“他姐夫在省里当官,还不小。”
“叫什么?”
“袁征。”
对话进行到这里,一切真相大白。
潘宝山得到消息后不由得感叹起来,他没想到袁征竟然还能兴起如此风lang,着实可恶。
清理袁征,排上了日程。
第八百五十一章 洗牌
然而,还没等细细筹划如何打掉袁征,瑞东政局突然大变,几乎在没有什么征兆的情况下,郁长丰工作调动到了国务院,暂且以研究员身份入驻。而据进一步的内透,下一次全国人代会上,他就将成为国务委员,不太严格地说,那么一来就是副国级干部。
这一下,段家军大失所望极度愕然,他们原本一直盼着郁长丰到龄退岗居二线,大权消散后,潘宝山的保护伞也就遮不了风挡不了雨,那时就可以对他进行各种整顿。可是现在看来,潘宝山的保护伞还依旧存在,而且似乎还更宽大了些。
不过有一点不可否认,老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郁长丰虽然到了京城,但难免会鞭长莫及,他对潘宝山的保护是不是能及时到位也还难说。因此,段高航在短暂的失落后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他信心十足,相信接下去就是围困潘宝山的大好时机。
当然,段高航也不着急,在瑞东政坛格局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必须得稳住。首先,要等自己省委书记的头衔到位。这一点毫无意义,中央没有特别安排,顺序把萝卜,几日后他被任命为瑞东省委书记。
由此,省长的职位就空了出来,按照之前的思路,顶上去的人应该是万少泉,作为常务副省长升任,在没有空降的情况下,也合情合理。然而,一直虎视眈眈的万少泉却选择了回避,而且还主动申请调离了瑞东。
万少泉耍这么一出,明白人不用问,一看便知他是在为儿子万军作出牺牲。万军作为省发改委副主任,主持工作有一段时间了,不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下一届就能扶正。但是,父子同在省里任要职,虽然没有规定不可以,可为了免于说道,还是回避些好,所以,万少泉决定不但不往前冲,而且还要离开瑞东,以保证万军能顺利上位。
父子情深,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可以说,万少泉打了一把很好的温情牌,至少在段家军中深受好评。不过,对于段高航来说,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佩服的地方,因为有个现实不得不考虑,即便万少泉留在瑞东,省长的位子他也不一定就能百分百坐上去,原因很简单,郁长丰离开瑞东后不是拱手相让大撒把,多少是要留下一片阵地的,因此,在省长的人选上,必定会有自己的主张,而且还能起到很大的决定作用。
没错,在瑞东省长的人选上,郁长丰是有安排,他综合各方面的考虑,推荐了省委副书记江成鹏,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制衡,约束一下段高航。
结果不用说,几乎是毫无悬念,江成鹏成了瑞东省代理省长。
江成鹏移步上位后,自然又空出了省委副书记的位子,此外再加上万少泉的调离,常务副省长的职位也需要补位。这两个位置的人选,都是要进省委常委的,分量很重。段高航和江成鹏,一个想牢牢占据绝对优势,一个想极力争取更多的说话权,所以,他们对缺位的两大员人选推荐安排上,用尽了功力。
但是很明显,在这场角力中,江成鹏处于劣势。一般来说,常务副省长大多是从自家选拔,而现有的人选当中,比较合适的应该是韩元捷,再加上段高航的力荐,所以韩元捷的呼声很高。江成鹏是坚决不同意的,韩元捷任常务副省长,岂不是如同在他身边放了一块大绊脚石?可怎奈段高航借助大势奋力推压,他没有抗衡得了,最后也只有接受了这个事实。
常务副省长的人选有了着落,三把手的省委副书记由谁担任?
江成鹏想到了潘宝山,他暗地里向郁长丰请示,说能不能把潘宝山顶上去,因为段高航任省委书记,潘宝山的省委秘书长还能做长了?郁长丰说潘宝山现在还缺少资历,不适合任省委书记,否则会有说法,至于他能不能坐稳省委秘书长的位子,倒不是什么担心的事,因为段高航会考虑影响,不会把他过早地撵下去,最多就是边缘化对待。
听郁长丰这么说,江成鹏知道他对潘宝山有关照计划,也就不再多说潘宝山的话题,直接谈省委副书记推荐人选。郁长丰说中组部正在考虑,多是要从上面选派,不从瑞东地方上选拔。
谁会来瑞东做省委副书记?应该是指日可待。而且江成鹏相信,郁长丰一定会做些对他们有利的工作。
就在江成鹏关注省委副书记人选的时候,段高航也在紧锣密鼓地行动,他把袁征从省政府秘书长的位子上移到了双临市,任市委书记,还进了省委常委班子。
作为连锁反应,辛安雪则从省政府办公厅主任,变身为省委办公厅主任。
这些让江成鹏很生气,却也没法阻拦。也就在此时,潘宝山找了过来,推荐谭进文任省政府秘书长。
江成鹏身边是没有合适的人担任省政府秘书长的,刚好也做个顺水人情,同意起用谭进文,还让他兼任省政府办公厅主任。
这一下,谭进文的身价陡然大增,他对潘宝山是发自内心的连连表示感谢,甚至拿出了多年珍藏的一套玲珑文房四宝。潘宝山看了脸色一板,说大家在一起讲的是兄弟感情,如果有刻意的财物往来就变味了。谭进文一个愣神后点头称是,感慨万分的同时几乎要掏心掏肺。
潘宝山没有响应共鸣一诉感怀,因为他老是在想谁会来当省委副书记,他真心希望郁长丰能成功推荐到一个能走到一起的人。其实,瑞东政坛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想新任第三把手的归宿,只是苦于没有消息来源。要知道,郁长丰是个稳重持成的人,在事情没有定音之前,他不会透露什么信息。
这个时候,潘宝山想到了一个人,省教育厅长徐勇健,从一系列事情来看,他的确有超常的预见。不说别的,就眼下郁长丰调任一事,之前他似乎就有多次暗示。也许现在可以找他先探听一下。
和徐勇健见面的气氛很随和,潘宝山仔细想了想好像几次接触都是如此,因为徐勇健没有特别的拘谨,说得好听些就是他身上隐隐有种大气随和的气场。潘宝山明白,或许是因为他朝中有人心自坦然,拿得起放得下,否则一般人见了领导,想举重若轻并不容易。
当然,这并不是说徐勇健的态度傲慢,完全没有,他对潘宝山还是纪委尊敬,有问必答,答无不尽。他说,瑞东省的省委副书记,很有可能是国家发改委副主任丁安邦。
丁安邦将空降过来?!潘宝山知道后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丁安邦跟郁长丰关系很不错,说到底也能是自己人。他想起早年在松阳任副市长的时候,负责行政中心大楼建设一事,后来被严景标他们用过计,举报违规追责。当时,国家发改委来了调查小组,新亏时任市长的徐光放托焦自高,找了郁长丰帮忙说话。郁长丰便跟丁安邦打了招呼,最后,负责具体督查、时任国家发改委固定资产投资司地方投资处处长栾义祥,不动声色地把问题化解于无形。
情况可以说很好,潘宝山开始权衡新班子的力量对比情况。重新调整后的省委常委人员,除了自己应该有十二个:省委书记段高航、省长江成鹏、省委副书记丁安邦、常务副省长韩元捷、纪委书记龚鸣、组织部长方岩、宣传部长黄卫坤、政法委书记洪广良、省军区政委郭壮、迅光市委书记乔汇良、绵之市委书记郝建进,还有就是双临市委书记袁征。
这些人当中,算一算能称得上是自己人或者是能得到支持的,就是方岩、江成鹏还有丁安邦。而段家军当中,段高航、韩元捷和袁征是绝对的核心。至于其他常委,除了省军区政委郭壮是游离状态之外,别的多是会呈现方向性倾斜,虽然有的也能谈得上点交情,但那也没用,比如黄卫坤,段高航有事发话,他当然不敢说不。当然,那完全可以理解,也算人之常情。
不管怎样,有个事实必须接受:双方力量对比悬殊很明显。
这种情况只有慢慢适应,努力周旋,着急是没用的。不过也不能消极应对,该主动出击的还要一招不让。潘宝山觉得,有必要采取进一步措施,对段家军成员不断进行毁灭性打击。双方交战就是此消彼长,没有办法的事。所以,对袁征的讨伐,定不能放慢节奏。
此刻的袁征,正心花怒放,走到双临市委书记的位子上,同时又进了省委常委,简直要欢呼雀跃,他觉得自己瞬间已强大了起来,有了足够的能量。于是,他忙不迭地找韩元捷,言谈间甚是得意,说今后对付潘宝山会更有力度。
韩元捷说先不忙,现在班子刚调整,得稳一段时间,另外再看看段高航的意思,得配合他把工作开局搞好,那是立足根本,况且,对付潘宝山已经几乎没有多大的挑战了,用不着那么紧张。
袁征听后不由得飘飘然,似乎潘宝山真的是手到擒来。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潘宝山已经对他暗暗布下了一张网,只是还没有拉网纲,因为丁安邦已经到岗,要好好迎接一下。
第八百五十二章 接机
丁安邦到岗上任,不能不声不吭地直接就拱进办公室,没有点动静,所以潘宝山就打电话给驻京办主任杜成行叮嘱,从他在北京动身开始,一定要把那边的行程事宜安排好,包括主送宣布任命的中组部副部长华鸣,都要照顾得妥妥当当,直到把他们送上飞机。
有些形式是程序的需要,也是礼节的表现,节减不了,更何况现在是处于亟需搞团结的时候。身为省委秘书长的潘宝山,在安排这些事的时候自然要上心。
接机,也是重要一环,领队的是方岩,潘宝山算是副领队。在丁安邦来瑞东的当日上午九点半时,两人就已在贵宾室等候了。
航班是十点,机场方面的消息是可能还要晚点二十分钟。
“方部长,丁副书记来瑞东,不知道是郁书记做了工作,还是中央的安排?”在等候的闲暇时刻,潘宝山说出了自己疑惑,“我觉得国家发改委副主任的分量,与瑞东省委副书记相比,应该是重一些的,按理说丁安邦不会乐意。”
“丁安邦来瑞东任职,主要原因是他自己想来。”方岩微微点头道:“郁书记跟他的沟通是催化剂,然后嘛,就是一拍即合的事了,至于中央的安排,无非是水到渠成而已。”
“哦,丁安邦主动想来瑞东?”潘宝山皱起了眉毛,摇着头道:“我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理由。”
“宝山老弟你别忘了,咱们瑞东看是个大省啊,丁安邦来当副书记是三把手,也算可以了,要知道他在国家发改委的排名是很靠后的。而且,江成鹏虽然刚当省长,但毕竟是最后一班车了,丁安邦相对来讲还是很年轻的,或许能抓住上位的大好机遇。”方岩笑道,“还有,往后的发改委,可能会越来越没以前那么风光了。”
“不风光?”潘宝山稍一思忖,道:“有说下一步要重组发改委的职能,是不是受此影响?”
“职能重组不是轰轰烈烈进行的,已经在悄然行动了,你看看现在发改委的审批权减少了?往后啊,它们关键是要加强宏观调控和综合协调的功能。”方岩笑了笑,道:“依我看,‘发改委’没准要更名为‘改发委’。”
“也是。”潘宝山附和着点头,“现在改革是重头戏,形势总是不断变化,改革也就一刻也不能停步,只有改革到位,把各种关系理顺,才能更好地发展。”
“嗯,这是眼下的潮流。”方岩道,“也必将是长时期要坚持下去的。”
“那么这说来,丁安邦来瑞东,说到底那还是为自己考虑。”潘宝山摇着头笑道:“人性本私啊,这点我怎么忘了。”
“此话不讲,不多讲。”方岩连忙抬手止住,“现在学习教育正在讲好干部好公仆,又学这大公无私,又学那鞠躬尽瘁,所以提人性本私的说法,万万要小心。”
“是是,方部长教导得是。”潘宝山不好意思地道,“这不是看没有外人嘛。”
“可环境是我们所不熟悉的啊,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高科技?”方岩很神秘地说道:“到了一定位置上,说话做事就要像对待受审一样谨慎,何时何地都要如此,才不会出问题。”
“哦,为什么那么大干部都不苟言笑,原来是在自我保护啊。”潘宝山呵呵地点起了头。
“没错,人人要自保嘛。”方岩慨然道,“其实人啊,谁没个七情六欲?说说笑笑本也是基本需求。”
“是,说笑只是基本需求,更深层次的,怕是要上升到异性关系上喽。”潘宝山笑道,“要不怎么会有高官受制于人,先是成为敛财的工具,然后骑虎难下回不了头,最后就难免要‘壮烈’牺牲。”
“老弟你是个明白人。”方岩也笑了,忽而又严肃地说道:“你,也早已是大官了啊,必须得注意!”
“方部长,我可一直都非常非常谨慎的。”潘宝山马上道,“没有缚虎才,不敢上山岗啊。女人堆就是那乱山岗,我是没有胆量更没有那能耐上去的。”
“很好。”方岩嘴一歪又笑了起来,小声道:“虽然你是个明白人,但千万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些事其实不是不可以做,关键是要做得巧妙,而且一定要把握‘四知’原则。”
“哦,哪‘四知’?”潘宝山忙问。
“天知、地知、你知、对方知,此外就是一无所知,另外,还有最关键一点,要踏雪无痕。”方岩道,“能做到这两点,一般来说就能平安无事。”
“受教,实在是受教了!”潘宝山抱拳笑言。
“说笑说笑,到底为止。”方岩摆摆手,道:“还是谈正事,有没有准备点礼品?”
“给丁安邦和华鸣?”潘宝山稍一一皱眉,“只是弄了个礼品茶杯,没有其余的动作,因为现在这形势搞多了怕不合适吧。”
“合不合适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嘛。”方岩道,“对你来说,丁安邦和华鸣都是前辈,你作为瑞东省委秘书长,出面接待是公务需要,但如果来点温情的,不是更有人文味?当然,丁安邦是用不着的,他刚过来,对很多情况都不明,是不敢贸然接纳什么,而且他也是要留下来的人,机会很多,等观察好了动向后在行动也不迟。可华鸣是要考虑的,拿了就走,清净。”
“华鸣有什么喜好?”潘宝山忙问。
“当官的多喜欢古董文物,因为看上去不起眼,却能藏金纳银。”方岩道,“不过第一次嘛,也不易过重,弄份三五个数的家伙就行了。”
“行,我赶紧安排。”潘宝山边说边招呼外面的曹建兴进来,让他把事情落实下去。
“另外再弄点上等的何首乌,那东西不贵,但却是华鸣长期服用的东西。”方岩道,“这样出手就是刚柔相济,搭配正好。”
方岩说完,抬手看看时间,说差不多了,早早地到外面等着,得让他们下车见人。潘宝山忙起身陪着他走到贵宾室外,等机场贵宾专车带丁安邦和华鸣过来。
五分钟后,车子来了。
先下车的是华鸣,方岩忙上前打招呼,毕竟是同一系统的,他多少要熟悉些。随后下来的是丁安邦,看上去很精神。
“华部长,辛苦了!”方岩热情地和华鸣握过手,然后就问候丁安邦。
潘宝山一旁面带微笑,随着方岩用虔诚的目光关注着两个人。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瑞东年轻有为的省委秘书长潘宝山同志。”方岩不忘推出潘宝山。
潘宝山马上一点头,微微弯腰,同华鸣和丁安邦握手问好。
“哦,潘宝山秘书长。”丁安邦跟潘宝山特别使劲握了握手,“你好啊。”
“丁书记好,一路辛苦了!”潘宝山热烈回应,手上加了些力,腰也更弯了些。
“不辛苦,倒是麻烦你们了啊,包括华部长。”丁安邦松开了手,转脸对华鸣道:“对瑞东,我是比较熟悉的,其实我一个人直奔过来就行,可华部长还是一路送了过来。”
“嗳,丁书记,我送你过来,同时也是受组织委托的哦。”华鸣笑道,“再说,我也不感到辛苦。”
“各位领导,咱们就不在这儿站了吧,到贵宾室去喝杯水稍事休息,然后就到省委去。”方岩笑呵呵地总结收尾,“段书记这会也该忙完了,可能正等着呢。”
“哦,方部长,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水就不喝了吧。”华鸣道,“还是早点动身的好。”
“也好也好。”方岩刚点着头,把华鸣和丁安邦请上了一号中巴车。
上车落座,谈话又开始。
这一会,丁安邦迅速转换了角色,他把自己完成看成是瑞东人,所以,待客的热情都集中到了华鸣身上。
方岩是对口地方领导,恭维华鸣的话自然少不了,他说华部长职责重大,担负的工作关系到大局兴衰成败,因为用人不当就遗患无穷。
这种情况不能谦虚,说到底也是趁势表表工作高姿态的机会,刚好也能谈点所谓的“内幕”,以显示自身的价值所在。所以,华鸣微微一笑,说工作职责重大完全是因为组织这部庞大的系统机器,个人充其量只是个螺丝钉。说这些只是个引子,随即,他又话锋一转,说现在提拔干部,要更多地关注默默无闻、脚踏实地的地方领导干部,那些看上去锐意进取风风火火、短时间就干出巨大政绩的干部,使用的时候要慎重。还有,要多关注那些升官路子和别人不同的人,有些人是靠实干政绩,而有些人是等待时机创造机会,把跟他们有竞争力的人都搞得出事了,他们就上去了,对那样的干部,要坚决遏制,处理到位。
大家听得连连点头称是,不过心里都直嘀咕,尤其是潘宝山,党同伐异可是官场上一直以来的“规则”,也就是所谓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几乎就是一个定律。就像眼下,他和段家军之间的残酷斗争,正是活生生的写照。
不过想归想说归说,没有人就此提出不同的观点,还都缓缓地点着头,表现出一副深有所悟的样子。
华鸣见状很受用,身在中组部高门大户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不过半小时后来到省委大院见了段高航,这种优越感就自然遁形,毕竟官职有差距,而且对方又是一省的舵手,体制内的人对此有下意识的奴性。
第八百五十三章 宣布
段高航接见时姿态摆得很高,并没有在会议室等,而是稳稳地坐在办公室里。方岩把华鸣和丁安邦引到的时候,他只是直了直身子,压了压手面,笑着说让他们坐,然后十指交叉往小腹上一放,身子朝后一靠,等众人坐定后,道:“一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能和丁副书记一起到瑞东来,我很高兴。”华鸣知道严格意义上讲他是唯一的客人,所以接话很积极,他笑道:“不同的是,丁副书记是要留下来的,而我呢,还要回去。”
“华部长你回的可是京城啊,瑞东毕竟只是地方。”丁安邦应声笑道,“所以说这次你从中央到我们瑞东地方来,高兴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呵呵,丁副书记进入状态确实是够快的。”华鸣仰头笑了起来,“还没怎么地,马上就以瑞东人自称了啊。”
“让华部长见笑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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