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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逍遥-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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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建兴听说了相关情况后,也觉得这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石白海便拍拍他的肩膀,说那就做点背后的功夫,想办法把潘宝山手里的视频资料弄一份出来,然后交给省委郁长丰书记,那样就可以既不扩散影响,又可以达到为潘宝山澄清的目的。

    弄视频资料,不难。曹建兴说,以潘宝山的处事习惯,应该会在电脑里留个备份。

    石白海哈哈一笑,说正好晚上要一起吃饭,就让曹建兴迟去一会,到潘宝山的电脑里导一份出来,然后想办法递到郁长丰跟前。

    曹建兴琢磨了一下有所担心,告诉石白海此举有可能会让潘宝山大发雷霆。石白海摇摇头,安慰曹建兴说潘宝山是个十分通达的人,对已发生的事情绝不会纠缠不放,居多还是要向前看的。再说了,就算是潘宝山发一通火也无所谓,能为他出一份力,受点批评又何妨?

    这一番话说得曹建兴连连点头,于是赶紧备好了个u盘,就等潘宝山离开后动手。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在潘宝山和石白海走后,曹建兴只是花了几分钟时间,就拷贝了一份收起来,然后便赶往农家小院汇合。

    晚上六点,人到齐了,开喝。

    石白海非常谨慎,控制自己不喝多,他怕酒大情绪高涨说露了风,被潘宝山看出端倪会坏计划。

    曹建兴也有节制,按照既定计划,酒席散后他还有任务。

    潘宝山自然是不明白情况的,他只是看出来石白海有点拘谨,便开玩笑地说这里是农家小院,自家根据地,尽管放开了吃喝玩乐。

    石白海嘿嘿一笑,说吃喝可以,但玩乐就免了。潘宝山问为什么。石白海叹了口气,说年龄不饶人啊,不在家也就罢了,在家就得考虑交公粮,本来就已捉襟见肘,如果再跑点野食,那就严重不足份了。

    此话一出,一桌人都笑了。潘宝山说既然如此那就不玩乐,吃喝还是不能打折扣的。石白海说也不行,如果放开吃喝便会有酒意,有了酒意就会管不住自己要玩乐,同样会坏事。

    潘宝山听了直摇头,说按照这思维,出来吃饭不就是受罪嘛。石白海说也不是,关键是要看到哪里。如果不是自己的地盘也就没了什么想法,因为担心安全问题,可现在不是,在农家小院有温室效应,所以得收着点。

    考虑到石白海说的是实话,为了不让他回家为难,所以潘宝山也就不再劝酒。

    不过这么一来,石白海又过意不去了,喝酒的人本来就不多,他再一拿捏就影响了氛围,酒就有点喝不起来,其他几人都不尽兴。于是就跟曹建兴打了个招呼,说如果他喝多了,就赶紧安排车子送他回去,省得说多了坏事。

    这一下,酒喝得都放开了,速度反而快起来,到九点多钟的时候,散席。

    谭进文和鱿鱼不用说,还要继续下面的节目。潘宝山不参加,因为郁长丰找他谈话后,他又开始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了。石白海是坚决要回去的,由曹建兴安排车子送他。

    石白海走后,曹建兴又将潘宝山送回住处,接下来,就给王天量打了个电话。曹建兴和王天量也还算熟悉,王天量知道他是潘宝山的贴身秘书,见过几次面,还吃过饭。

    电话中,曹建兴对王天量说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搅,然后把潘宝山的情况大体说了下,请他个帮忙,让郁长丰看个视频资料。

    王天量答应了。

第八百零三章 着手侦破

    对潘宝山来说,事情来得很突然。次日上午来到单位不久,他就接到了郁长丰的电话。

    如此高密度召见,所为何事?颇为忐忑的潘宝山来不及多想赶紧奔到省委大院,通过王天量进到郁长丰办公室。

    “我听天量说,你并不想公布可以为自己正名的视频。”郁长丰指了指沙发,示意潘宝山坐下来。

    潘宝山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微微低头轻轻一叹,道:“郁书记,我是觉得不能让石白海真的背了黑锅。”

    “嗯,从目前的情况看,视频一公布,石白海的‘自首’几乎就成了铁的事实。”郁长丰点点头,“我理解你的感受和想法,不过我更愿意看到你能从大局着眼。前天跟你谈话,我就已决定要起用你,也得到了老首长的支持,但总的来说还是要顶住很大压力的,毕竟以你的现状来说肯定会有嫌话。可就在今天早晨,我看视频之后,突然就有了柳暗花明的感觉。”

    “郁书记,我让您费心了。”潘宝山一抿嘴唇,“视频到底该怎么用,您觉得怎样合适就怎样来。”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郁长丰笑问,“能让朋友主动做出无私的付出,是件很好的事。设身处地想一想,我觉得也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我原本是想等找到当事女记者,让真相大白之后再公布视频的,那样可以让石白海免遭其难。”潘宝山道,“但我了解过,难度很大,因为凭个人能力很难办到,而要报案借助公安力量,又会走漏风声,那样就会打草惊蛇,让对方蛰伏得更深。”

    “哦,也是。”郁长丰顿了一下,点头道:“要不视频就暂不公布吧,我掌握了就行,同时,让省公安厅会同松阳公安部门成立专案组,来个秘密侦破。就像你说的,等到案情大白的时候,再公布出来也不迟。”

    郁长丰这么说,潘宝山只有点头,其实他知道此法并不可取,任何群体性的工作,哪怕再秘密,也绝对不会保密的。姚钢、廖望和戴永同他们,任何一个人只要嗅到一点气息,想成功几乎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就在潘宝山疑乎出神的时候,郁长丰已经打通了省公安厅厅长王法耀的电话,要他过来一下。

    通话后,潘宝山忙请示郁长丰,是不是要回避一下。郁长丰笑着摆摆手,说和王法耀认识认识吧,以后的工作中难免要接触。

    听到这里,潘宝山心头一抖,和王法耀接触?难道郁长丰要把他放到政法委口?

    来不及多想什么,潘宝山忙感谢郁长丰的关照,并起身为他倒了杯水。

    “宝山啊,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郁长丰拿起茶杯,笑呵呵地道:“你怎么看待女人这个问题?”

    一刹那,潘宝山的头皮就麻了,他实在想不到郁长丰会聊起女人的话题。“郁,郁书记,女人,可能是一般男人无法逾越的障碍吧。”潘宝山不想耍花子,既然郁长丰主动谈到这一点,那也就不介意把自己较为真实的想法展现出来,因为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得到郁长丰的包容。

    “通常来说,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问题,到了一定年龄的人才会有切身感触。”郁长丰道,“阅历,还是很重要的。”

    “是的郁书记。”潘宝山重又坐了下来,两手夹在双膝间,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所以对年轻人来说,有时是要看运气的。年轻嘛,自然会轻狂些,在对女人的态度和做法上难免会有不妥之处,如果碰上个好女人,可能相安无事,反之,则有可能身败名裂。”

    “年轻就是气盛,容易冲动。”郁长丰道,“宝山,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意思是要你以后要多加注意,以前不管怎样,一页纸掀过去了。”

    “郁书记,我以前几乎也没什么事情。”潘宝山说完,低了低头,放低音量道:“当然,只是几乎,多少也还是有一点的。”

    “男女关系,其实多是反应的一种自然属性,对于考量一个人来说,是附属标准。”郁长丰道,“社会属性,才是评定一个人的重要标准。比如说,一个心念十分恶毒的人,但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歹事,你说,他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从自然属性上讲,是坏人,从社会属性上讲,应该也算是个好人吧。”潘宝山道,“毕竟没有产生客观危害的结果。”

    “所以说啊,评判一个人的好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郁长丰缓缓地说道,“同样,评判一个领导干部的合格与否,也不是简单就能下结论的。有一种观点,说的是为官者贪污受贿包二奶,其贪污受贿是因为有权力,包二奶是因为有能力,无可厚非,如果再加上一个大前提,工作做得很好,能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实事,那样的干部,也可以不‘杀’。”

    “但影响是很负面的。”潘宝山听后摇起了头,“纵容那种观点,不得民心。”

    “是啊,大公无私神清气正是我们的本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宗旨,任何与之相悖的东西,都应该遏制棒杀。”郁长丰道,“但实际上呢,也并非如此啊。至少在我考虑问题时,多少会带一些刚才我讲的观点思维,有时候,接到转过来的检举信,都压在我的案头了。”

    “郁书记,您是位仁慈的好领导。”潘宝山深深地吸了口气,“您放心吧,我潘宝山绝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让您为难!”

    “哦,你别多心,我只是说这么个道理,不针对任何人,更不针对你。”郁长丰笑了起来,“刚才跟你说的,都是工作以外的交流,绝不能带到工作上去。”

    “我知道!”潘宝山一挺上身,以示受训。

    “好,知道就好。”郁长丰微微一笑,看了看时间,自语道:“王法耀该到了吧。”

    此话过后大约一分钟时间,王天量进来了,说王法耀已经等在门外。郁长丰一点头,王天量回身出去,把他领了进来。

    潘宝山站了起来,表示尊敬。

    “法耀来了,坐!”郁长丰稍稍提了点声调,“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郁书记,请您吩咐!”王法耀一个立正。

    “坐下来说,坐下来说。”郁长丰压了压手。

    王法耀走到潘宝山身边,对他笑了下,示意一起坐下。

    “这是宝山,潘宝山,你应该知道吧。”郁长丰抬手指了指潘宝山,对王法耀道“知道。”王法耀看了看潘宝山,笑道:“他是我省不可多得的年轻干部,前途无量啊。”

    “我也一直这么认为,但他的问题困扰了我很长时间。”郁长丰神色凝重,道:“当初我把他放到松阳任书记,是想让他得到充分锻炼,但中途跑出个什么美女记者,一时间还闹得沸沸扬扬。”

    “哦,美女记者事件我听说过。”王法耀道,“不是后来有人到省纪委认错悔过了嘛,承认是他一手策划的阴谋。”

    “到省纪委坦白的人是松阳市原市委秘书长石白海,是宝山的人。美女记者一事不是他策划的,他只是甘愿为宝山作出了牺牲。策划事件者,另有其人。”郁长丰道说完,让王天量把视频放给王法耀看。

    王法耀看过后,忿然道:“从现在开始,‘事件’应该升级为‘案件’了,要立刻立案侦查,把真正的幕后揪出来!”

    “嗯,这就是我找你来的目的。”郁长丰点头道,“宝山想保护石白海,那么只有找到那女记者弄清真相后,才可以公布视频以正视听。”

    “我明白,如果真相不明,视频一旦公布,石白海就会‘名正言顺’地领罪。”王法耀道,“郁书记,回头我就直接点将,成立专案组,即刻奔赴松阳,会同当地警方着手侦破!”

    “动静要小,但力度要大。”郁长丰道,“集体行动,保密程度向来都是很低的。”

    “郁书记,这一点我能相对控制。松阳市公安局长彭自来是个很不错的同志,我是了解的。”王法耀道,“关键问题是幕后真凶的警觉性,如果对方没有放松警惕,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可不可以直接切入?”郁长丰道,“有针对性地对重点怀疑对象采取行动?”

    “对一般案件可以。”王法耀道,“不过很明显,此案的策划比较完妥,涉案当事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如果采取直接行动,更会打草惊蛇,所以,还是暗中从女记者入手比较稳妥。”

    “王厅长,有个情况向你汇报一下。”潘宝山搭进话来,“我曾托过关系,对女记者各方面的讯息进行搜索,包括监听的手段也用上了,但一无所获,她跟家人、朋友根本就没有联系。”

    “会不会已经被灭口?”王法耀皱起了眉头。

    “应该不会。”潘宝山道,“石白海‘自首’之后,她还发过声继续泼我的脏水。”

    “嗯。”王法耀道,“按道理说,那个女记者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肯定能想到会被灭口的问题,所以应该有所制衡以保命。”

    “那就事不迟疑,抓紧制定方案展开侦破。”郁长丰的口气不容商量,“法耀,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尽量办好。”

    “好的郁书记,我亲自带队,全力以赴保证在春节前结案!”王法耀很坚决,说话掷地有声。

    “也不一定就是春节前,后也可以。”郁长丰道,“要充分抓住春节这个关键节点,每逢佳节倍思亲嘛,对外逃人员来说,算是个坎。”

    这时,王天量敲门进来,说有重要客人来访。

    潘宝山和王法耀马上起身,郁长丰又交待了几句,两人点头离开。

    出门后,潘宝山向王法耀表示感谢。王法耀拍拍他肩膀以老弟相称,笑着向他表示祝贺。

    祝贺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明摆着,下一步潘宝山将会得到重用,甚至是提拔。

    不过对潘宝山来说,关注点还是在汪颜一案上,他担心露出动静后会前功尽弃。

    这个担心并不多余。

    就在王法耀次日来到松阳市公安局之后,一直高度警觉的戴永同就通过暗线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第八百零四章 花魁

    省公安厅插手进来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戴永同很是惊慌,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没有想办法将汪颜送到国外去躲避,害得现在还要担惊受怕。无奈之下,他决定采取预定方案,将汪颜牢牢控制住,绝不能让她落入警方手中。

    行动之前,戴永同先找廖望商量,毕竟事情不是他一个人所为,有问题得共同面对。

    廖望听说后也很担忧,他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要用钱解决问题,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汪颜有足够的钱能过上神仙日子,应该可以做到销声匿迹。

    “姚钢这两年真的是掉到钱窟窿里去了,让他出出血,拿几百万出来。”廖望对戴永同建议道,“你把问题的严重性给他摆清楚,让他有无比的危机感。”

    “恐怕行不通。”戴永同道,“现在的姚钢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做事哪能听得进去别人的话?”

    “汪颜的事跟他有切肤的关系,他能不重视?”廖望道,“总之你夸张一点,把事情说得跟大难临头一样,先吓住他再说。”

    “好吧。”戴永同有点没精打采,“我试试看。”

    这事不怪戴永同提不起精神,他对姚钢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之前合作过多年,如今姚钢同以前绝对有天壤之别。如果说以前姚钢只是脾气暴躁,那么现在只能说是愚蠢可笑,戴永同觉得和那种人完全不能谋事。

    不过总归也要试一试,成与不成就当是走个形式也是需要的,毕竟廖望提过议,做不成是一回事,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戴永同找到了姚钢,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描述了一番,然后说还得拿钱摆平事情,可现在他的公司财务有点紧张。

    “你跟我说什么,让我掏钱?”姚钢一听就翻了眼,“说话别跟我拐弯抹角,再说了,钱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花钱消灾嘛。”戴永同对姚钢的傲慢无礼很不满意,不过也说不得什么。

    “就算你说的对,可以花钱消灾,但那分明就是个无底洞啊,你有那么多钱朝里面填?”姚钢的情绪很高涨,“你早听我的话,把那个什么狗屁女记者彻底给解决掉多好,一了百了,哪还有现在的麻烦事?”

    “姚书记,事情说起来是容易,可做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戴永同道,“那女记者说过,她留了证据,还在别处藏着,一旦她出现问题,马上就会有人捅出去。你说,还能怎么把她给解决掉?不是自寻死路么!”

    “哦,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那么相信?”姚钢脖子一挺一歪头,全然没有领导的半点派头,活脱脱就是个刁钻小人,“你就不想想,她要是唬你的呢?那你不就成了个冤死鸟?”

    “那万一要是真的呢?”戴永同被说得直歪头,简直就无话可说,“姚书记,我们没有筹码去赌啊。”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吧,如果你是来找我商量解决办法的,我就明确告诉你,立刻找到那个破比女记者,把她给灭掉。”姚钢伸着脖子厉声问道,“能不能找到人?”

    “人是能找到。”戴永同道,“但不一定要灭掉。”

    “我就搞不明白你戴永同,留着个祸患想要干什么?”姚钢几乎要叫了起来,“弄不好最后就给潘宝山抓到机会翻盘了,那是我绝对不允许的!”

    戴永同听了这话差点吐血,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不能让潘宝山翻盘,真是不知死活。

    “姚书记,咱们现实点好不好?”戴永同强压着火气,“现在不要谈什么潘宝山不潘宝山的,能确保我们自己安全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鼠目寸光!”姚钢鼓着腮帮子弯腰一拍桌角,顺势滑下手臂背在身后,挺了腰杆斜着脑袋,恶毒毒地看着戴永同。

    “好好好,姚书记,我鼠目寸光。”戴永同彻底崩溃,“汪颜的事就算是我一个人的事,有任何问题我担着,由我来收尾,跟你没关系!”

    戴永同说完拔腿就走,任由姚钢在背后叫喊也不停步。

    气愤难耐的戴永同直接又找到廖望,一边咒爹骂娘,一边把姚钢的表现说了。廖望听了仰头一笑,感叹起来,说他真怀疑姚钢的脑袋坏了,连起码的好歹都分不清。

    “那现在怎么办?”戴永同气呼呼地坐下来,伸直胳膊,两手按着膝盖,根本就是坐不安坦,“看来姚钢是指望不上了。”

    “那就靠我们自己。”廖望道,“你先找到汪颜,看看她那边是什么情况,可以暗示一番,加点钱给她,但要她保证绝不跟以前任何熟悉的人联系,让她忘掉自己以前是谁。”

    “也只有如此了。”戴永同道,“事不迟疑,我马上就行动。”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廖望道,“这年头,可靠的人太少了。”

    “顶多就再多两个人吧。”戴永同道,“一个是公司保卫部经理肖龙进,另一个是副经理张池飞,他们是我的亲信,已经跟我多年,信得过。再说,信不过又能如何?总不至于每件事都让我去做吧,精力够不够是一方面,关键是不方便啊。当然了,不到关键时刻,我也不会让他们掺和进来。”

    “行了,你去忙吧。”廖望不想听戴永同说这些,“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

    谈到时间问题,戴永同不由得叹了口气,也没跟廖望说道别的话,起身就走。他决定找汪颜,有些事得面谈。

    戴永同启用了预备和汪颜单线联系的手机,打通了她的电话。

    汪颜接到电话很吃惊,反问说不是轻易不联系的嘛,怎么打电话了?颇有一番取笑的口讽。戴永同无声苦笑,说情况有点小变化,必须见面谈谈。汪颜说可以,要他到北京来。

    第二天下午,戴永同抵达首都,电话告知了汪颜。

    汪颜安排的见面地点让戴永同感到不可思议,是一家有名的高档会所,他弄不明白为何会选择在这种地方,有点太高调。然而,当汪颜出现之后,戴永同更是难以相信,她竟然是这家会所的小姐。

    “我让你过隐匿生活,你就这么快活?”戴永同咬了咬牙根,“抛头露面,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你想让我怎样?当尼姑?”汪颜不屑地一笑,“那怎么对得起我的人生?”

    “好,你要对得起你的人生,我姑且同意你的观点,不过也用不着这么挥霍吧。”戴永同道,“你知道会增加多少危险性?难道你嫌钱不够?不够的话你可以说嘛,我再给你就是。”

    “不是钱的问题。”汪颜翘点了支香烟,翘起二郎腿,“我喜欢目前的生活状态,能充分体现我的自身价值。另外我想告诉你的是,到现在我赚的钱,比你当初给我的还多。”

    “就在这里?”戴永同瞪大了眼睛,这才多长时间,她汪颜就能挣几百万?

    “嗯哼。”汪颜很自得。

    “做小姐?”戴永同很难相信。

    “嘢。”汪颜一抖眉毛,“补充一下,我不但是小姐,而且还是花魁。”

    “花魁?”戴永同皱了皱额头,“这种地方,花儿不娇嫩,怎么能做得了魁首?”

    “看来戴总你真的是老了,老也没关系,得与时俱进啊。”汪颜哼地一笑,“你以为小姐就是靠娇嫩的脸蛋、身材还有**的技术活?错了,那些只要闭上眼,就什么都不是。”

    “嘁。”戴永同觉得有点窝囊,本来找汪颜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尤其是在刚见面的时候,还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结果没过多会局势竟然被扭转了,还受到了她的鄙视,当然是很不舒服,所以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我是老了,不过也在不断接受新事物,起码还知道木耳有粉的,还有黑的,就算闭上眼,黑木耳就是黑木耳,总归不是粉的,心理感觉是不一样的。”

    “黑木耳怎么了?黑木耳有营养啊。”汪颜一点都不在乎戴永同的挖苦,“有些人就是喜欢,有手感,伸缩性大嘛。”

    “伸缩性大?”戴永同一歪嘴,“拉起来都能打个结?”

    “只要你喜欢,随便怎么干。”汪颜哈哈地妩笑开来,“我不会感到为难的,如果你高兴,还可以用脖子挂在打的结上面,荡个秋千。”

    “你……”戴永同一时无话可说,什么花魁,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我什么?”汪颜仍旧满脸带着炫耀的愉悦,“我随便你聊侃,谈政治?可以,大国关系、恐怖组织还有中国的崛起,随便挑。谈经济?我奉陪,股市、楼市还是大工业,过去、现状还是未来走向,我也不是不知道。要是不喜欢政治、经济,也可以聊点历史、文化什么的,高雅的、低俗的,只要你感兴趣,在我这里就不愁找不到话题。当然了,如果你乐意,也可以用最肮脏下流的话语,来交流任何事情。”

    戴永同听到这儿算是明白了,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道:“难道这就是做花魁所具备的?”

    “必须的。”汪颜用说教的口吻道,“抛开花魁不说,只是说做小姐,如果满足不了客人多面的需求,那就只能是一个被男人用来发泄的、带着温度的低级工具而已。”

    “说得好,我挺佩服的。”戴永同吧唧着嘴巴,道:“可我不明白,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价值体现?”

    “我认为是就是喽。”汪颜耸着肩膀一摊双手,继而又说道:“不过说实话,近来是感到有点失落。”

第八百零五章 下狠心

    听到汪颜说失落,戴永同很高兴,颇有落井下石的快感。

    “哦,为什么失落了?”戴永同仰起了下巴,“花魁,说到底还是花,任人采来任人掐,没有什么地位的,所以还是要回归到正常一点的生活上来,多少得讲点档次。”

    “档次是什么玩意?”汪颜听了戴永同的话满脸不高兴,“我感到失落可不是因为什么档次品位,哦不,也可以说是,因为围在身边的高官少了,谈笑间,权贵不平衡了。”

    “权贵不平衡?”戴永同一时理解不透。

    “是啊,以前到这里来的有很多高官,现在不是中央有令嘛,当官的都不敢来了。”汪颜道,“剩下的只有巨富了,一身铜臭味,而且还小气的要命。人家做干部的可不是,一高兴可能就甩个万儿八千的。”

    “嗐,那个能比嘛,当官的用的公款。”戴永同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说道,“在公款面前,再大的款都会气短,所以巨富的小气也可以理解,毕竟都是自己辛苦赚的,是血汗钱。”

    “行了戴总,你不用代表你们巨富一族装可怜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向你伸手要钱。”汪颜瞬间又神气起来,道:“有话直说吧,有什么情况非要面谈?”

    戴永同一愣,到现在根本就没入正题,有点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顿时又感到气势大灭,叹了口气道:“哦,就是你和潘宝山的事情,警方好像有行动了,估计是要寻找你的下落。”

    “让他们找是了,我无所谓。”汪颜道,“做个最坏打算,找到了又如何?难道还能对我刑讯逼供?去年底国家不是修订办案程序了嘛,严禁刑讯逼供已经写入了总则。”

    “你知道的还不少?”

    “废话,花魁嘛。”汪颜自得地笑道,“方方面面都得关注,每天的新闻联播我都看,你都做不到吧?”

    “别扯远了,我跟你说,说是一套,做是一套,别相信什么规章制度。假如你要是被警方找到,就由不得你想了。公安想办事,没有办不成的。”戴永同没好气地道,“汪颜,我再强调一次,千万别不当回事,我们瑞东省的公安厅都介入了,问题是很严重的!”

    “公安部又能怎样?”汪颜根本不屑一顾,“我已经隐姓埋名,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话刚说完,汪颜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笑道:“小朋友打电话来了。”

    “小朋友?”

    “就是小男朋友。”汪颜一副炫耀的表情,“大学还没毕业呢。”

    “你搞什么,收敛点好不好?”戴永同不知道该怎么说,“过几年风头松一松,再玩也不迟啊。”

    “过几年?那时我人老珠黄了,还有什么资本?”汪颜笑道,“要疯狂就得趁现在,老男人花钱玩我,我再花钱玩小男人,这就叫平衡。”

    “好吧,你有你的生活,我也说不着什么。”戴永同戳着茶几一字一顿地说道,“最后我再提醒一下,警方有动作了,小心一点!”

    “那就谢谢戴总喽。”汪颜很是不耐烦地说道,“你来北京找我,我理应好好招待你,不过今晚我得陪小朋友,这样吧,我有个好姐妹,在这里也是数得着的,让她陪你玩玩,免费。”

    “要玩用不着免费,在花钱上我不心疼,不过现在没有心思玩。”戴永同很是心焦,“说实话,你让我很不放心。”

    “你才让我不放心呢!”此时的汪颜收起了笑容,“多大点事情?退一万步说,大不了我一个人担着就是,蹲几年又怎样?等出来你好好补偿我就是。”

    汪颜这么讲,是没考虑到潘宝山能否翻身的问题,而这,是戴永同和廖望还有姚钢所不愿意看到的。不过,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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