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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时代:拒嫁亿万老公-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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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应验了,一切终归恢复到原点。
“不是你想的那样!苏药!我必须告诉你,这段时间里,秦修筠都对阿衍做了什么?都对我们做了什么?”
索菲激动的讲述着这两个月间发生的一切,苏药虽然早就有隐约猜测,可还是因秦修筠的无耻感到震惊,一想起秦衍那句悲凉的话,“无论秦修筠和你说过什么,我想告诉你的是,那都不是事实!”
他是骗了她,可却也是无奈之举,苏药心疼的无以复加,她揪住自己胸口的衣襟,不期然间,早已泪流满面。
“苏药,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他不告诉你,都是有苦衷的!他怎么能让远在澳洲的你再为他担心?你又知不知道,就在添添手术成功的那天晚上,他曾经飞过来看过你们?”
“你说什么?”苏药恍然转过头,震惊的望向索菲,他怎么会来过?她为什么不知道?
“他一连飞了十几个小时的夜班飞机,就为了看看你和添添,那时候这边也是夜间,你正在熟睡,我悄悄去隔壁开了房间,他却不忍心吵醒你,只是偷偷睡在你身旁,陪了你几个小时,然后又匆匆赶回去,这样的他,你难道就不能原谅一次?”
苏药瞪大眼眸,可还是无法阻止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她只觉得心脏像被剜了一个大洞,汩汩的冒出血来。
“索菲,你叫他来好吗?我想他。”这是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心底最想说的话。
三天后,她终于又一次见到了他,他比上一次见面,又清减了不少,整个人都清瘦得如同换了一个人,他也黑了不少,一袭意大利的手工衬衫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颓然却不失俊美。
他站在阳光下,看着她坏坏的笑,他知道她想他想得发疯,却故意不肯来,只是想让她感受他同样的思念。
苏药又哭又笑了许久,他终于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只一句“傻瓜,你早就知道,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干嘛还哭?”就将她冰冻三尺的心扉瞬间融化。
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秦衍的工作很忙,她却不知他在忙什么,可也不问,她说,她以后都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秦衍欣慰的揽她入怀,他们重新选了婚纱照,又订了酒席,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顺顺利利,秦衍的心情也渐渐舒展开来。
“老大!唐老三最近对我们很不爽,他在肆意挑衅,你难道就不反击吗?”黄奕悻悻的跟在秦衍身后,在倾城,秦衍还只是刚入门的新人,没有手下,却生生多了一个黄毛小子天天跟在他身后,硬要做他的小跟班。
秦衍发出一声嗤笑,“你觉得他还能嚣张多久?现在我只有一件大事,等我忙完,再收拾他!”黄奕不明就里的点点头,他家老大貌似要结婚了,什么事都笑眯眯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秦先生,你瞧这房子有一百二十平米,地处城区中央,周边设施齐备,您看,左边不到一公里就有一家重点小学,右边不到两公里还有一家三甲医院,这对于家里有小孩的家庭特别适合,您看看,要是满意就赶紧下定金吧!”
秦衍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想到苏药站在这里忙碌的身影,嘴角不禁擎起一抹幸福的甜蜜。
“艾玛!老大!结婚有这么好吗?瞧瞧你,跟你出来,你嘴巴就没合拢过!”黄奕探头探脑的,到处张望,这房子可真大,他那个狗窝都没有这里一个厕所大。
“我有吗?”秦衍摸了摸下巴,嘴角还是微微扯出一弯弧度。秦修筠的那栋公寓,他是再不想住下去,所有的债务在加入倾城的那一天,花爷就已替他还清,虽不想欠花爷的人情,却也再不想受制于秦修筠。
此刻的苏药,却坐在添添学校的长椅上发呆,这些日子,她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从添添上学到下学,都不肯离去,她突然陷入一种恐慌,她好怕,那个恶魔会再度找上他们,在这最后的日子,她只希望添添可以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过日子。
夜晚,秦衍踏入家门的那一刻,便听到添添一声清脆的呼唤,“爸爸!”只见他几步就冲过来,扑进他怀里,秦衍开心的举起儿子,望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苏药,她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里面含着一种隐隐的忧伤。
秦衍哄了添添睡觉,便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一天的烦恼疲惫都被抛诸脑后,他围着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正好对上苏药那双水眸,她的脸蛋瞬间就染上两片红云,眸子羞赧的看向一旁。
他的身材很棒,结实的肌肉没有一丝肥肉,凹凸有致的八块腹肌,整齐的排在小腹上,宽厚的臂膀上还啜着热气腾腾的水珠,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勾起性感的唇角,“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切!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苏药还是觉得脸蛋如火烧般的滚烫,他故意将毛巾扔给她,她一头雾水的拿着毛巾问,“干嘛?”
“帮我擦头发啊!”他有时候比添添还要幼稚,总是让她忍俊不禁。
她只得站起身,踮起脚尖来帮他擦拭头发,他的个子太高,还偏偏要抬着脑袋。
“喂,你能不能把头低一下,你太高了,我够不到啊!”她娇嗔的发出抱怨,却被他一把托住臀部,害得她差点没尖叫出声。
“喂!你这是要干嘛啊?”她吓得连忙搂紧他的脖子,双腿也不得不勾在他身上,就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他怀里。
“你不是够不到吗?我把你抱得高一点,你就够得到了!”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苏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是一声不吭的开始帮他擦起头发来。
他的头发如墨般漆黑,如丝般柔软,有那么一瞬,这些发丝如同长了触角般深深缠上她的心口,缱绻不去,让她隐隐的钝痛起来。
抱着她臀部的那双大掌可不曾老实,趁着她认真努力的擦头之际,已经悄悄在她身体上游走,引得她一阵阵痉挛。
“阿衍……你又来了,好讨厌,我……还怎么……帮你擦?”她连声抱怨,却一点点失去神智,最后一点自控力都被他夺去。
“药药,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今晚给我……”他在她耳畔吐气如兰,让她本已涣散的意志更加溃败不堪。
他昂起脸,一瞬间噙住她微微翘起的娇唇,细细研磨,寸寸侵略,直到将她吃得寸土不剩。
他吻得投入,沉沦在一片欲念深海之中,却尝到一丝苦涩腥咸。
秦衍不禁停了下来,看向她娇嫩柔滑的脸庞,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流下两道深深的泪痕。
他的心脏一抽,将她的后背抵在墙壁上,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拭去她眼底的清泪,“药药,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然,她忽而破涕而笑,窝在他怀中娇嗔,“谁让你这么粗暴,我都被你弄疼了,你就不能轻点吗?”
他终于放下心来,抵着她的额头,有些羞赧的说,“因为太久了,我的小兄弟实在太想念你的小妹妹了。”
她脸上又是一热,忍不住捶打他的胸膛,“你又开始耍流氓了!”
可还没等她骂完,他已经发起新的一轮进攻,让她一步步攀上高峰,痛并快乐着,让她此生难忘。
她不能自控的抓紧他的发丝,不期然间,泪水溃堤而下,“阿衍!要我!不要停下来!”让她今晚就死在他怀里吧,她好怕自己会舍不得,要是舍不得该怎么办?
午夜梦回,他早已因为疲惫而昏昏睡去,可苏药却望着他的睡颜,潸然泪下,这些日子,她终日饱受梦魇的折磨,彻夜难眠,却不从来不让他知道。
“呦,今天可是风骚的很!看样子你和苏药已经恢复和谐了?”索菲坏坏的朝秦衍挤了挤眼睛。
“什么是和谐?怎么样就可以和谐了?”黄奕傻呆呆的将自己的脑袋凑进来,就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竖着耳朵探寻答案。
秦衍伸出修长的手指,推开黄奕的大脑门,“少儿不宜!你给我滚远一点!不准乱打听!”
黄奕气呼呼的抱起胳膊走开,“什么嘛!人家今年十八岁了好吗!”
“我准备搬家了!总觉得住以前那个公寓会让苏药不自在,我不想再让秦修筠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秦衍突然敛起笑容,正色道。
“嗯,是啊,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苏药最近好像还是很不开心,你要多关心她!”索菲皱起秀眉,不禁陷入沉思。
“不管怎样,我都会想尽办法保护她和添添,再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秦衍站在窗前,望向一望无垠的天际,轻声发下誓言。
第一零六章 我理解她,但我会恨她一辈子
“妈咪,我们这又是要去哪?为什么爸爸不和我们一起走?你不会又要离开爸爸吧?”添添一天天长大,聪明的让她头痛。
苏药拉起添添的小手,有些痛楚的看着他的小脸,“添添,如果你只能选一个人,你是更喜欢我,还是爸爸?”
“我喜欢你们两人!我想和你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他稚嫩而坚定的回答,让她的心坎如针扎般的疼。
“要是不行呢?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我吗?”她的宝贝注定是要与生父分开,她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更担心孩子的安危,她不能让他一辈子都生活在恐慌之中。
添添转了转如墨子的瞳孔,终是黯淡下来,想了许久才说,“我和你走,我当然只和你走!”添添一头扎进她怀里,委屈的无以复加,“你好讨厌,总是问我废话,我不和你走,和谁走呢?”
苏药抱住添添,眼泪又一次倾泻而下。
她直起身子,又一次环顾了这里的一切,无数的不舍与眷恋还是悄悄占满她的心扉。
再见,阿衍!再见,吾的爱!
秦衍终于拿到新居的钥匙,他兴冲冲的赶回家,公寓里却安静的吓人,他急忙四处寻找,依旧不见苏药和添添的身影,难道是出去买东西了?恍然,今天是亲子日,他一拍额头,迅速又跑下了楼,赶往学校。
“王老师,有没有见到我家添添还有他妈妈?”秦衍寻遍了校园的各个角落,却依旧不见苏药与添添的身影,心中不免升起一团狐疑。
王老师是添添的班主任,也纳罕的摇了摇头,“今天一早,添添的妈妈就给他请了假,我也没有见到她们母子俩。”
秦衍的心咯噔一下,如沉大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过来。
他又一次火速赶回家,打开所有的柜门,果然,属于她和添添的衣服全部不见了,连行李箱也少了两只。
她怎么可以这样?毫无征兆的玩失踪!一腔怒火不期然间已经直冲他脑顶,秦衍愤怒的将她唯一留下的首饰盒扫到地上,她竟然只独独将他送给她的钻戒留下!
这算什么?有预谋的又一次甩了他?秦衍掏出手机,按下她手机号的手指都气得微微发抖。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手机中传来一次又一次同样的话语,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她怎么可以这样无情?说走就走?难道这些日子的平静快乐都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秦衍愤然冲出公寓,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开着车在路上乱转,眸光不停搜索这她的身影。他发誓,这一次要是让他找到她,一定把她生吞活剥了!就算是锁,他也要将她锁进只有他的世界。
街上,一个背影酷似苏药的女人领着一个像极了添添的男孩,徐徐走着,秦衍一个失神,一辆巨大的货车从他的车前擦肩而过,震惊中,他惊惶的踩下刹车,终于将车子停到了路旁。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久久不能平息,那女人终于转过身,看向马路中央刚刚发生的惊险一幕,果然不是她。
秦衍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喇叭顿时发出一声嘶鸣,他痛楚的趴在方向盘上,心脏一阵抽搐,茫茫人海中,却独独只少了一个她。
秦衍颓丧的回到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他无力的倒在地毯上,痛苦的蜷缩起身子,隐隐的发出无声的啜泣。
那一夜,他不知是如何昏睡过去,又是如何被一阵门铃声吵醒,他昏昏沉沉的爬起身,按下接通按钮,屏幕上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请问这是秦衍先生和苏药小姐的家吗?我是梦丽莎婚纱店的送货员,你们的婚纱照已经做好。”
婚纱照?多么讽刺的事实!他的新娘都已经消失不见,他还要这些婚纱照做什么?
望着地上码放的大大小小的影册,还有这幅足有半面墙大小的巨幅婚纱相框,望着她笑靥如花的俏脸,他就好像将相框砸个粉碎。
“秦先生,这里还有一封苏小姐让我们转交的信件,她说让我们将这封信和这些东西一并交给你。”
那送货人早已消失在电梯间,秦衍望着手中的信封,却久久不能回神,她,居然给他写了一封信,竟然还让婚纱店一起送来,她这是蓄谋了多久?
秦衍自嘲的发出一声冷笑,他狠狠的撕开信封,取出那封信。
信纸上,果然是她隽永清秀的字体:
阿衍,我知道,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和添添已经彻底从你的世界中消失,不要去寻找我们,我真的不想再一次面对生离死别。
或许你会恨我一辈子,恨我的欺骗,恨我不能坦白,但我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我无法一睁开眼,就为添添的安全担惊受怕,更无法一闭上眼,就为父母的死感到深深的自责。
我恨你的父亲!简直恨之入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他?他曾经亲口说出当年我父亲被冤枉的真相,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父亲!只因为你爱上了我,他就可以这么残忍的将我的父母推进万丈深渊,让他们摔得粉身碎骨。
我恨他,恨不能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甚至常常幻想,有一天,可以冲过去杀了他,这样的我又怎么能和你继续生活下去。
我受不了了!我因为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还失去了未出世的孩子,甚至连生育能力也被剥夺了!
我整夜整夜的失眠,一闭上眼睛,就是我爸爸妈妈骂我自私的一幕,对不起,阿衍!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又一次自私的选择离开,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
再见了!我的爱人!请你忘了我吧!
你放心,这一辈子,我都会将添添好好带大,直到他长大成人,我会让他孝顺你,勿念。
苏药“勿念?”她居然在说“勿念?”秦衍愤怒的将这份信撕了个粉碎!她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他越是愤怒,就越是痛不欲生,他的爱情终究还是被秦修筠亲手毁得粉碎,让他怎能不恨?
他翻遍苏药留下的记事本,终于找到了容嘉的地址,发了疯一般的冲了过去。
“苏药在你这里,是不是?”秦衍没好气的质问容嘉。
容嘉抵着门口,却依旧不肯放行,“秦衍,其实,你又何必执着?你要怪就怪你父亲吧!要不是他这么阴险无耻,苏药的父母又怎么会无辜冤死?你就放过苏药吧!她这些年吃过的苦,远比你想象的多。”
秦衍闭上双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痛苦的沉吟,“好,你告诉苏药,我放过她!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我就给她!”
他转身刚要离去,却又倏然回过头来,咬着牙说道,“告诉她,我理解她,但我会恨她一辈子!”
容嘉望着秦衍萧索的背影,不禁轻叹一声,才关上门,走了进去。
她回过身,望了一眼门缝里的苏药,“你都听见了?他说他会恨你一辈子!你这又是何苦难为他也难为你自己?”
苏药的心房一颤,泪水终于决了堤,但还是咬着樱唇,说道,“恨就恨吧!与其让他忘不了我,不如让他恨我!”
第二天,苏药带着添添来到容嘉的乡下老家,这里依山傍水,倒是风景宜人。
她在小镇一个偏僻的街角,租了一所二十几平米的小院落,母子俩倒也过得清净。
苏药送添添去附近小学上课后,便一人走在乡间的小径上,清新的空气顿时沁人心脾,让她神清气爽起来,一扫心间多日积蓄的阴霾。
迎面却走来一个男人,与她在同一条阡陌小路上不期而遇。
苏药恍然抬头,那人的眼中竟藏满惊喜的神色,“苏药!怎么会是你?”
“你是……”她一时恍惚,竟然想不起那人的名字,只是觉得好生眼熟。
她看到他的眼中立刻浮起一抹失落,“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和田甜忘了?”
“田先生!”苏药一喜,没想到在这么小的地方,也会遇上墨尔本的恩人田慕辰。
“哈!你终于想起我了,还真是害怕你把我彻底忘了,那我还不如跳河死了算了!”他半开玩笑的朝她挑起唇角,似笑非笑唇边却带着温润如玉般的俊美。
苏药脸蛋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抱歉,田先生,许久不见,我还真是一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对了,田甜也来了吗?”
“我回国探亲,有位远方表叔住在这里,所以顺便来这里度一下假,田甜也来了,在客栈等我呢。”
苏药大喜,“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添添也上学去了,我也没什么事,不如我随你去客栈,去见见田甜吧!好久不见,我也好想她。”
田慕辰忽然拉起苏药的手,“走吧,这里不好走,我牵着你走过去。”
他的掌心晕着淡淡的温度,不像秦衍那般滚烫,却也不是冰冷,苏药有些羞怯,却也不好意思抽回手,只是尴尬的被他握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朝客栈走去。
第一零七章 远走新西兰
“田先生,田甜为何会得了抑郁症?她的症状有没有好转?”
想起田甜,不免心头萦绕起一丝担忧,苏药抬起眸,看向田慕辰的侧颜。
朝阳下,金色的阳光在他的脸上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却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弥漫开来。
“两年前,田甜有一个要好的闺蜜,她叫米歇尔,这个女孩看似单纯可爱,实则蛇蝎心肠,只因为她的男友移情别恋,看上田甜,非要苦追田甜,田甜其实并未曾答应,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是那个米歇尔却怀恨在心,她先将田甜骗到酒吧喝下有药的鸡尾酒,然后就……”
说到此处,一向温文尔雅的他眼中竟然也闪过一丝愤怒,“然后竟然找来三个男生将田甜给……”
他的手关节紧紧攥出了青白,田慕辰停在那里,迟迟说不出下面的话,苏药的心被他话深深绞痛。
“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少女!两年前,她们不是才十四五岁?怪不得田甜她……”
田慕辰深深的闭上双眸,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哀叹。
“事后,田甜就陷入了崩溃,她再不肯相信任何人,她不能上学,不能独自上街,更不肯交朋友,她从小就没有母亲,我其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上次要不是你,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她了。”田慕辰的唇角微微翘起,目光中充满感激之情。
“田先生,您太客气了,您还是我家添添的救命恩人呢,我们不是说好,再也不对对方说谢谢了吗?”苏药不好意思的笑笑。
“以后别再叫我田先生了,听起来好见外,以后就叫我慕辰吧,现在田甜的精神好了很多,她常常会去看一些关于母婴的书,她说你肚子里有了小宝宝,所以要为了你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看到她精神有了寄托,我觉得很欣慰!”
提到这件事,苏药的眸光蓦然一黯,那埋藏在心底才刚刚结了痂的伤痕又一次被人撕开。
“苏药,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田慕辰担忧的看向苏药,她的脸色渐渐失去了血色,苍白得有些吓人。
苏药顿了很久才说,“孩子已经没了,恐怕要让田甜伤心了。”
田慕辰的身子一僵,才明白苏药刚才为何这么难过,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件事,不过,我觉得你还年轻,你和你先生一定还会有孩子的。”
苏药的眼眶一瞬间湿润起来,沁满了水光,嘴角却咧出一弯勉强的弧度,“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我们走吧,去看看田甜。”
田慕辰点点头,不再追问什么,二人一时相对无语,却也不觉得尴尬。
“药药,我觉得那个田慕辰不错啊!听说他在新西兰的财产数目吓得惊人!”
容嘉一边偷偷尝了一口苏药炒的菜,一边说着今天听来的八卦。
“你才刚从s市回来,就什么都知道了?你这本事不去当狗仔记者都损失了!”苏药噘了噘红唇,不以为意的揶揄容嘉。
“你少拿我找乐!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总不能一辈子一个人过吧?”
“什么一辈子一个人过?我不是还有添添吗?以后就我们母子俩个过,挺好!”她才不要再把自己陷入感情漩涡,一个秦衍,已经足够用她的下半生舔舐那道伤口。
“啊?那怎么可以?我就觉得这个田慕辰不错,你千万别错过,他有个女儿,你有个儿子,多般配啊!听说他结婚早,现在才36岁,你考虑考虑?”
苏药一巴掌拍在容嘉的翘臀上,“我考虑个啥?倒是你,能不能别再偷吃了?一会儿开饭,我家添添要吃啥?”
“你就打岔吧!我不管你了!哎!错失一段大好姻缘,真是罪孽啊!”容嘉双手合十,摆出一副老和尚的姿态,弄得苏药哭笑不得。
“什么罪孽啊?你要是可惜就自己去啊!我和慕辰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们之间只有纯洁的友谊,请你不要想歪好吗!”苏药端着一碟新炒好的菜走了过来。
“哎呀,我就是可惜了吗!你要好好把握,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再为了秦衍吃苦,和他在一起,你就没有幸福过!”容嘉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
苏药的眸光一黯,心脚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和秦衍无关,怪只怪我自己命不好。”
看她马上就要落泪,容嘉才连忙阻止道,“好好好,你乖,都是我不好,我再不提秦衍这两个字,只是你要想清楚,你为了他单身一辈子不值得。”
苏药才要转身,就听容嘉又说,“你们才分手多久,他就和那女人结婚了,你说说你值得吗?”
苏药恍然转身,她愕然的看向容嘉,心口袭来一阵钝痛,“你说什么?”
容嘉一急,从皮包中掏出一本杂志,摔在桌上,“看看吧!这就那个臭男人!真不知道他到底哪点好?能让你爱他一辈子!”
苏药睇向杂志的封面,赫然入目的竟然是秦衍与欧雨萌的婚纱照,他依旧这么俊美无俦,朗眉星目,风度翩翩,加上那行硕大醒目的标题——“欧蒙集团主席双喜临门,商业奇才迎娶世纪佳人。”
他是商业奇才,那欧雨萌就是世纪佳人,看着照片上那对璧人的巧笑嫣然,为何她的心脏如同被人重重击中一般的痛苦。
“看到没有?秦衍还真是说道做到,他离开你照样活的很好,才不过三个月,就能和那个卑鄙的女人结婚!”提起这事,容嘉就怒不可遏。
苏药敛了敛心神,她将杂志扔进垃圾桶,漠然转身,淡淡的说,“这样很好,我再没什么可留恋了。”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苏药陪田甜坐在楼顶,看星星,田甜突然开口。
“苏姨,我同爸爸就要回新西兰了,可我好舍不得你,你带着添添和我一起走好不好?”
苏药心下一惊,“怎么?要回去了?”
田甜伤感的点点头,抱着苏药的胳膊央求道,“苏姨,你看天上的星星,这里真的没有特卡波的美丽,你就不想去那里生活吗?”
“可是我……”苏药的话尚未出口,就听身后传来了田慕辰的温润醇厚的嗓音。
“别可是了,苏药,你的事容嘉都讲给我听了,虽然未经你同意,我就了解了你的**,是我不对,但我真心希望你可以考虑田甜的提议,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你留恋了,为什么不带着添添到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的话如同一道清泉缓缓流入她的心田,让苏药的心房为之一动,是啊,这里,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吗?再没有人需要她,相反,她的出现总是会让人受伤。
苏药陷入了沉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田慕辰就像看透了她的心事,“没关系,苏药,你再好好想想,我和田甜还要再留几天,签证什么的,其实我都偷偷帮你办好了,你随时可以出发,请原谅我的无礼。”
他笑着耸耸肩,却充满诚意,让苏药一时感动的有点哭笑不得,“慕辰,你这样,还真是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我……”
“什么也不用说!记得吗?我说过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谢,我们早就扯平了,你要是能去新西兰,田甜不知会多开心,我都是为了田甜,而且那边的空气很好,对添添的身体很好,所以,请你一定要好好考虑这件事,好吗?”
苏药一时语塞,只能感激的点点头。
深夜清冷,苏药辗转难眠,她爬起身,悄悄打开柜门,从最底下一层,抽出一本杂志,这是那次她亲手扔进垃圾桶的那本,本想和过去一刀两断,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把它捡回来,擦拭干净又藏进柜子最底下,哪怕是要被尘封的记忆,也是她最不想忘记的过去,她好舍不得,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去。
她用手指反复摩挲着他的脸颊,那张照片把他照的愈加英俊,他的唇角还噙着淡淡的微笑,那是曾经属于她记忆深处的微笑,她拿出剪刀来,将属于他的那部分小心翼翼的剪了下来,然后夹进自己的一只首饰盒。
阿衍,也许,我真的该把你忘记,一切从新开始,祝你幸福!
……
“真的吗?苏姨,你真的答应和我们一起回新西兰了吗?”田甜一张娇俏的脸禁不住绽放出纯美的笑容,苏药点点头,只听添添拍着巴掌跳起来,“太好了!以后我就可以和田甜姐姐一起看星星了!”
苏药掐了掐添添的脸蛋,宠溺的说,“你个小白眼狼,才多大,就已经重色轻母了?”
添添止不住嘿嘿嘿的傻笑起来,可转瞬后,又不免黯然神伤;“怎么了?添添,你刚才不是还很开心?现在为什么又不高兴了?”田甜拉起添添的小手问道。
“因为,我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爸爸了,我好想他!”
苏药的心头一紧,默然的转身离去,她在心底暗暗告别:阿衍,愿我们此生后会无期。
第一零八章 秦先生,这位是我的未婚妻
四年后……
奥克兰国际机场大厅。
熙熙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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