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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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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挤压啊,揉搓啊,亲啊摸啊的,为达到那点儿事的目的,死皮赖脸中。

    付国一会儿咬毕金枝耳朵,一会儿伸舌头非得让毕金枝松口,让他舌头进去,不让进就对着他身下的毕金枝啃啊,逮哪啃哪。

    忙活的一脑门汗,舒服的、渴望的,各种感受袭击付国的大脑,搞的他自个儿先哼哼上了。

    今晚的付国,他在被窝里的表现就俩字,卖力。整个状态激情澎湃。

    粗糙的大手就跟带火星子似的,没过三五分钟,毕金枝就缴械投降,配合着被付国扒了个溜光。

    付国借着毕金枝五迷三道有点儿晕乎的劲儿,又硬又狠,下足了力度,一个挺腰就进去了。

    毕金枝“啊!”的一声惊叫。

    付国慨叹道:“暖和没?”停顿了几秒,慢慢蠕动了起来,等着里面彻底湿呼了,他得劲了,开始彻底摇头摆尾了起来。

    白色被头、绿色棉被,早已被激动的俩人,踹在了脚底下。

    付老太太端着一碗窝着俩鸡蛋的热汤面,站在门口。

    听着里面儿媳妇嗷嗷瞧叫唤,无奈地转身,咋来咋走,就跟没出现过一样,可见她早习以为常。

    付老太太每次不小心撞见了,她除了搁心里骂句:“整的倒挺勤,竟瞎整,倒是再整出个孩子啊?”再不觉得有啥尴尬的。

    这边付国,今晚就跟恶豹上身似的,一直坚挺,咬牙想多整一会儿是一会儿。

    毕金枝呢?孩子生了,结婚多年,更有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生理需要,俩人越摆弄越协调。

    屋里连续不断肉拍肉啪啪啪的声音,付国忽然一个向前送挺,腰板僵硬了,脑袋扬起看棚顶,随后萎靡了,长呼一口气。

    毕金枝还在急促喘息中,付国对准毕金枝的屁股,啪的一声,上手就是一巴掌。

    说话呼哧带喘,还不忘评价道:

    “你这屁股咋这么小,又瘪又没肉的。干起来没劲儿,跟老太太棉裤腰似的,稀松。”

    说完,一歪身子,躺在了一边儿,平缓着起伏的胸膛。

    毕金枝坐起身,窝在那,打开炕柜拿纸巾。

    多年的夫妻,有时候行房按部就班的厉害,挺没劲儿。

    可刚刚付国又是身体勇猛,嘴里嘟嘟囔囔还说着语言暴力的小黄磕,毕金枝尝到了那么点儿意思。

    所以听到这话,心里只有一丝丝不舒服,心情还算尚可,听到这句没当回事儿。

    她是谁?她认为只有自己嫌弃付国的,付国那也就是随嘴说说罢了,她配得起丈夫,比付国强百套。

    随嘴回道:

    “你瞅你那个死样子吧,你还能嫌弃个人?谁屁股不稀松的你找谁去啊?”

    “哼,我真找,你就得哭!”

    毕金枝不屑道:

    “我还哭?我放鞭炮!省得你烦人。”

    付国转过身,瞅着换上跨栏大背心的毕金枝,假模假样开玩笑接话道:

    “那我可真找去了?找个年轻的,屁股不稀松的,看看你到时候哭不哭。”

    “还找年轻的?人年轻的能不能看得上你啊?你还挺拿自个儿当香饽饽的!我找你都眼瞎的不行,瞅你那一脸褶子吧。”

    “我这是表面老化。”

    “胡扯你可有能耐了,咱能不能说点儿正事儿?”

    毕金枝摆好了枕头,躺在那,过了激动劲儿了,拽了把付国的胳膊:

    “你说娟子这孩子可咋整?

    我在哥家,一顿被批评啊,还都说我也有问题。

    那咋地?像嫂子似的就没问题啦?

    就跟哪辈子缺儿女缺害怕了似的,抬脸看仨孩子脸色,大声骂都得寻思寻思。

    到底谁是谁妈啊?

    这要搁过去,我娘拿笤帚疙瘩,我们几个都不敢吱声,再看看现在。

    嗳?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娟子到底是因为啥啊?喊你吃饭就能吵起来?”

    毕金枝说说说,说了一大堆,一扭头,人付国早就睡着了。不愿意跟她唠这些话题,觉得没劲极了。还特意打了两声呼噜,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

    毕金枝叹了口气,给付国的肩膀搭好了棉被。

    ……

    结婚多年,不在意的细节,慢慢变的越来越多。

    所以毕铁林的开场白是:

    “姐啊,你一天天的,瞎忙什么呢?”

    “我咋地啦?”

    毕铁林面对他姐瞪着俩眼珠子,那眼神里满满是费解,他很无力。他家里人是实在大劲了是怎么着?

    “娟子说昨晚那女的,前几天来过你家。我姐夫给人家送到大门口,半天不进屋,有说有笑的。”

    毕金枝眨了眨眼睛,微皱眉头,继续不解道:“那别人来家串门,不说话啥的,还能哭?那孩子咋那么能瞎巴巴呢!”

    毕铁林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不信自己孩子,是吧?

    有些话,就是哥说,也轮不到我。可姐啊,你真得留个心眼。

    娟子说她不管不顾大吵大闹,是因为那天她恰巧看到我姐夫送人时盯人屁股看。

    明白没?我都替他脸红!

    你要是这个没明白,你明不明白你闺女昨晚是护着你?”

    “我当时就、就轻拍了一下。寻思是买自行车的,她不分场合大呼小叫,让人传出去多难听,我哪知道……”

    “你打那么大的闺女,传出去就不难听?

    娟子长大了,有自尊心,被同学总说她妈妈打她,你觉得她有面子?

    连一起玩的小同学都知道,娟子无论对错,她们只要上门告状,你就能帮她们做主。

    而昨天,你是没打疼她,孩子坐我车上哭两个小时,说以前也习惯了,昨天却受不了。

    姐,她敢那么横,是以为你会站在她这头。而你却当着那女人的面,动手打她。她不明白她哪错了。”

    ……毕金枝一时哑口无言。

    她半张着嘴,神情有点儿怔愣。心里酸酸涨涨的。

    这种复杂的感受跟付国无关,被弟弟一提醒,心里想的全是孩子。

    咽下涌向嗓子眼酸酸甜甜的滋味儿,毕金枝词不达意嘟囔了句:

    “那平时可能说了,昨个儿就跟哑巴似的。那就说呗,跑啥啊?”

    毕铁林端起缸子喝了口茶水,两手拄在膝盖上,很正式地问毕金枝:

    “孩子那事儿先不提。我姐夫这是嫌生活没滋味儿,要加点儿味精啊。”

    这回毕金枝说话透亮了,蹙着眉头打断道:

    “铁林啊,你别听娟子瞎说。她刚多大点儿?能看明白啥事儿?连好赖脸都看不明白呢!

    备不住是误会。

    你不知道,那老许家以前跟我婆婆家前后院儿住着,一家子正经人。

    虽说我跟小凤不算熟,但估么着也不是那样人。这么些年,没听说过啊?

    要不男人死的早,你就笨寻思吧,是那样不正经的早找了,能守住吗?

    昨个儿娟子跑走了,许小凤都跟我说了,路过进屋说了会儿话,这孩子就不让了,她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咋还能往那上寻思呢?”

    说到这,毕金枝一顿,她心里对毕铁林也有了点儿不满,直言道:

    “再说了,你自个儿姐夫啥样你不知道吗?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别的不敢说,结婚这都多少年了,除了没事儿喝两口,扒眼看人玩会牌,对,你要说他出去跟赌博去,我备不住都信。

    说他有那花花肠子,铁林,那不可能,你多想了!”

    ——————————————————————

    作者有话说:大家看这一段不要生气,我也尽量不玻璃心,写人的复杂,还不让书友们不痛快说两句,那怎么能行?我虚心。

    不过,大家觉不觉得,这才是生活的常态。可能是我大学还没毕业就去律所实习,接触的案件都是离婚的,各年龄段的,曾经海誓山盟,最后对薄公堂,男方连女方的衣服都要求分割,离婚原因各种各样,丑态百出,以至于我向来看待两性关系很理性。

    之所以男频后宫文很多,我想,那是进驻在男人心里的梦吧,就看诱惑大不大了,勾搭的力度强不强了。再没心没肺没防……

    这个剧情,一是想写从毫无感知到发现后,女人的心态,二是为过度将来。愿意看的,可以跟着我一起,不愿意看的,咱暂且搁置,等到甜的时候再来。

    我的文,总是挖坑挖坑,大家急着等爆发虐一虐爆爽点时,我又搁置了,跟其他的年代文好似不同,人家是出极品虐极品,大家爽快又叫好。我呢……不按照套路出牌,你们自己品。以至于你们阅读体验有点儿憋屈,抱歉,我写文是按照时间点来的,没办法调整,只能按照自己的思路。

    说了一大堆,放一个好消息:这章结束后,明早的就不要订阅了,因为我接到通知,咱家这本书,之后要上限免,限免四十八小时,大家可以等到那时候再看。

    限免后,我会开始加更。

    啊,别看你们一人少花几毛,而我通知了,大家全不花钱看了,损失就大了,但我还是想告诉大家。说完后、心有点儿痛,像我这么缺心眼的作者也少有,我得找片心脏药去。(未完待续。)

第三二七章 手足情,真惦记(二合一)

    毕铁林微驮着背,抬眼看着毕金枝,抿唇一声不吭。

    面对毕金枝,他很无力。

    正常来讲,弟弟和女儿都说这话了,脑子灵活的,就得琢磨琢磨了。哪个女人不更重视家庭?

    可他这个姐姐,有点儿一根筋,傻的真够可以。

    现在就对他那话不满了,他再深说,恐怕就更得对他不乐意。

    毕铁林琢磨着,有些话,他到底该怎么说,才能让姐姐重视起来。

    因此可以看出来,毕铁林的态度很明确。

    不是外甥女看的准不准,是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也不能怪他神经紧张,只因为他身边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比如有俩钱花天酒地的那些手下们,比如陈凤翔身边的张秘书。扯那事儿跟有没有文化,有没有良心,它没关系。

    那是男人的劣根性,和喜欢漂亮女人的本能有关。

    毕金枝蹙着眉头回望她弟弟,瞅了两分钟,看毕铁林被她那些话噎的不吱声了,她觉得气氛有点儿尴尬,站起身,假装扑落两下裤子,拿暖瓶起身倒水。

    而毕铁林始终看着他姐。

    没抓到没逮到,说啥都没力度,可以算是无中生有,尤其他姐还那么相信他姐夫。

    虽说他曾经警告过姐夫别扯那些没用的,要是让他知道了,准饶不了他,也许付国心里能有点儿顾忌。

    但毕铁林心里清楚,他算着小账,啥事得想最坏的结果。如果是真的,那真抓到又能怎样?

    即便他姐能立起来,那不也被付国坑了?娟子咋办?本来那孩子就有点儿问题。

    继续过,真有那事儿,犯膈应,不过了,那家就得散了。

    唉!

    毕铁林叹气出声,还是得防啊,就不能让他出现那种事儿。

    “姐,我有个手下,他是专门给我跑烟酒的,他就是老家的妻子是妻子,外面还有俩。

    你先别急,先听我说完。

    云南那地儿他常去,我们哥几个还倒越南化妆品的时候呢,他守不住就在那安了个小家。

    前一阵,他托喜子他们,给他物色房子,我以为他是要接媳妇来京,还寻思他终于长点儿心了,结果买了个单元楼,为的是安置又一个女人。

    我劝过他少胡扯。

    每次听到手下那几个小子管那俩女人叫小嫂子,我别扭,我也挺不愿意搭理那小子的。

    因为我太了解他的情况。

    扔进去呆的那几年,是他媳妇在老家伺候走公婆,带着俩孩子熬日子等他出来,特别能干。就这份情,得称为恩情了。

    他媳妇也格外相信他。

    回回给纳千层底,三双五双的给那么邮,他回趟家,从头到脚穿的都是他媳妇一针一线缝的衣裳。

    怎么样?那都没耽误他胡扯。

    到现在他媳妇还啥啥不知道。

    我那个手下还振振有词跟我解释了,说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说他不耽误我挣钱,也不耽误往家邮钱,他知道挣的都得留给大媳妇和孩子。只求我别管这事儿。

    姐,他明知道媳妇挺好,为啥还非得那样?我们当男人的,没当回事儿,其实都清楚。

    他大大咧咧地说了理由,说是那俩女人实在撩不下手,说话唠嗑都能唠到他心里,家里的媳妇跟不上他的脚步了,再一个新鲜,日子才过的有意思。

    说了这么多,你明不明白?

    姐,你指着男人自律,讲良心,不如你自己把握住,来得踏实。

    不相信人,伤感情。太相信谁,也都不是好事!

    就是你弟弟我,将来什么样,我自个儿都不敢打保票,你咋就能那么相信我姐夫?

    现在和过去不同了,我姐夫不再是村里最普通的庄稼人。

    在村里是个名人,在县城里,也呼呼哈哈谁都认识了。你不拿他当回事儿,有的是人抬脸瞅他。

    你要认识到,男人兜里要是有钱了,所谓的缘分真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

    女人欣赏男人有本事是一个方面,眼馋别人家爷们能挣钱,自然会高看一眼。

    男人的本性也确实爱贪新鲜,我都承认这点。

    这个道理,姐,你比我岁数大,跟前儿的例子也应该有,想不透吗?

    行了,我今儿也就能劝你到这程度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以前还不该对我姐夫挥拳头的事儿,你乐不乐意,我也都做了,说了。

    我一个,你闺女一个,谁都不能坑了你,你跟我犟犟我姐夫是不是那样的人,没意义。

    告诉你了,你就防着点儿。我俩谁能没事儿搅合你们干架?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毕金枝之前还想跟毕铁林大骂那个手下呢,想评价几句来着,雇那么个人,对媳妇都不咋地,那人就不能用。再顺便撇清是两码事儿,你姐夫不那样人。

    可听了几句后,尤其毕铁林那句,你指着男人有良心,不如自己握住踏实,她沉默了。

    她又不是真傻,弟弟和闺女,确实不能坑她,倒是让她心里挺热乎的人,不犟犟真假了,倒听了进去,心里已然起了点儿反应。

    毕铁林站起身,掏兜点烟。他本来决定说完就走,可还是不放心又强调道:

    “姐,过几天,哥和嫂子也要去京都了,就是咱家开春盖房子,我都够呛能回来。

    咱哥也得看看手术后的情况再定。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得慢慢养。

    老家就剩下你了,凡事多寻思。

    这么的吧,盖房子钱,你先垫上。

    图纸留给赵大哥了,月月嚷嚷要一步到位,直接盖个小二楼。

    得把后园子扒了,估么正经得盖一阵,也得个万八的,钱,你有吧?”

    “啊?铁林啊,你是不是没钱啦?”毕金枝连忙点头,非常实在,赶紧对弟弟告知:

    “我这有。我存了一万五死期的呢,手里还有几千活期的。

    具体多少吧,你这冷不丁问我,我还真不知道,你姐夫管账。

    没事儿,他管钱不管事儿,你要用多少就说话,我都能给你拿去!等盖房子到时候卖货还能……”

    毕铁林一摆手,心话,傻姐姐啊,他差那万八的吗?

    制止道:

    “我这不是要挖矿去?不一定在哪个旮旯呆着,给赵大哥汇钱不方便。

    再说咱家得出个人没事儿去看看,自己家的事儿,不能全凭外人,到时候你就让我姐夫去监工。

    等你垫的房子钱,我都给你弄成自行车,再整几台电视机和洗衣机,看看能不能弄到冰箱,货那东西紧俏,不怕压,手里留那么多钱干啥?”

    毕铁林用心良苦,就差手把手教了。他知道他要再劝他姐管钱啥的,话会越说越密,也跟他姐这脑袋也说不清。

    人家是亲两口子,有时候父母亲都亲不过夫妻,更不用说他了。没看他刚说两句姐夫的不是,他姐立刻瞪眼珠子了吗?

    “行。你看着办。盖房子那是正事儿,不过压货……”毕金枝有点儿苦恼:

    “有必要都压货吗?你姐夫说要攒钱买门市房,给娟子赶明当嫁妆。”

    “啥你都听他的。娟子刚多大?别人想要货,买都没地儿买。姐,你自个儿寻思吧,我走了。”

    毕铁林跟他姐有一说一,出了门见到付老太太客客气气,还特意冲趴窗户抠塑料布的付娟喊了句:

    “娟子,有事儿给老舅打电话,我要是不在家,你找你姐,听见没?老舅走了啊?”

    毕金枝推了把她弟弟:

    “她小孩子家家的,她给你打啥电话?你是不是给她钱啦?你这不是添乱吗?哪天再坐火车找你去!”

    付老太太高兴,小财神给她孙女钱啦?一把薅住毕铁林的手,笑着皱起一脸褶子道:

    “你瞅瞅,铁林啊,又让你破费了。可不能惯孩子,她没礼貌,都不出来送,等我说她。要我说,再呆半天呗?早上都没整啥好饭。”

    “不了,大娘。娟子小,昨个儿跟我聊俩点儿,我细品品,孩子其实挺好。虽说有的地方不对,但她还小,差引导。考试进步一名,那咱就得奖励,不好也确实该说说,这方面我姐做的差了点儿,她还脾气急,您多担待。”

    毕铁林站在院子里的几句话,冲的还真不是付娟,没有眼珠子,哪有眼眶子?

    可趴在窗台上的付娟,小小年纪,性情中人,哭了。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

    上回还骂她老舅蹲大狱的,这次居然很不舍,但还不好意思出门送。

    毕金枝抱着肩膀,站在大门口望着汽车的影子,心里有点儿失落。

    一年到头,就见这么几天,还没亲香过来,又走了。

    弟弟回京都,说是不路过这了。

    付老太太挺感慨地评价道:

    “金枝啊,以前谁拥护铁林最遭罪,现在谁就最借光。所以说,人啊,难时,拉拔一把。都三穷三富过到老。”

    ……

    毕金枝心情失落,毕铁林开着车,心情也挺不好。

    很少情绪化的人,此刻非常埋怨自己,给自己往身上套着心理枷锁。

    一方面是给他姐扔这小县城,有种说不出来的愧疚。

    他其实有能力让亲姐姐也进京,但却没说。

    尤其在拐弯时看了眼倒车镜,看到他姐那高挑的样子,往那一站,毕铁林就能想起曾经。

    曾经他姐那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一枝花。能干,爽利。

    当初刚放出要相对象的话了,不说求亲的踏破门槛子,也真有在当时来说,条件挺好的。

    他记得有一个下放教书的,长的斯文,戴个眼镜,眼镜上还用胶布粘着镜框架子。

    说话啥的,本以为挺能装相,结果吭哧瘪肚,脸红地憋出句:想娶他姐,等再攒二年钱,他母亲是医生。

    当时谁听了那话,都觉得够臭不要脸的。

    他娘都没等人说完,骂着人全家都是牛鬼蛇神,喊着他们老毕家根红苗正,当即拿着笤帚给轰出去了。

    这回回老家,大家伙喝酒唠嗑,不知怎么就提起那人。

    那臭老九挺有出息,第一年被人顶替,扣下了回城指标,他卯足劲居然连考两年,靠考大学回了城。

    现在想想,就是没那个前瞻性,即便没找那出息的,也不提当时正手握“实权”胳膊戴红袖章的,就是在那年月,这个县里管食堂家的儿子,那也比付国强百套。

    至少当时就嫁进县里,他姐也不用饿肚子。

    咋找的付国呢?

    毕铁林望着远方,思维却陷进了时隔多年的回忆里。

    他娘说,那戴红袖章的太能斗,脾气都不好,得罪人多。

    那食堂家的儿子,四个姐姐,等你姐进门,就这一个老儿媳,她是个外人,得挨欺负,也不行。

    得给闺女找个能干活的。最好大地里的活,干完自己那份,还有力气帮她闺女。

    就这么的,付国没兄弟姐妹,娘也是出了名的贤惠人,他姐就嫁给个头不高,其貌不扬,只有憨厚话少这一个优点的姐夫。

    他娘很满意。

    劝他姐:妮子,男人长的俊没啥用,找个这样的,他能拿你当个宝,一辈子够够着你,让他自个儿都觉得配他白瞎才成。

    毕铁林想到这,心情糟糕透顶。

    娘,你恨不得全惦记到了,怕的就是姐姐吃亏。

    可曾经花一样的姐姐,现在年龄大了,长相老了。您知道吗?付国不够着了。

    ——

    年过了,节走了,东北的天开化了。

    就在楚亦锋光着膀子,刚从大海里训练完出来,收到价值五百多块钱的邮包时,毕月、毕成,以及念实验初中的毕晟,他们都已经开学了。

    毕月正在吐火如荼地展开装修。

    刘雅芳恨恨地不想帮忙,她既怨小叔子,又怨闺女不听话。可在看到毕月学校饭店两面折腾,满嘴燎泡又瘦了一圈时,她扔下了手术完正躺家养腿的毕铁刚。

    刘雅芳一边儿到了饭店瞎指挥,节省材料节省钱,一边儿跟毕月三两天一小吵,但每次无论她咋生气,也要天天不落的去看看。

    赵大山在家乡找了小一个月的厨子,愣是没找到,听人说大兴安岭那,有一个祖辈儿给这的员外爷当私厨的后人,他直奔那里。

    今天付国去了赵家屯,给书记赵树根扔了前期的盖房钱,刚进屋洗把脸,两口子正在说话中。

    “哥那腿就算好利索了呗?那估么等交尾款,他能回来吧?这铁林全权委交给我,我这心里可够没底的了。”

    毕金枝斜睨丈夫:“咋地?你怕垫的钱,没人给你啊?”

    付国挺生气:“瞅你说那话,我是关心咱哥那腿。现在一跑,不能跟要起飞似的吧?”(未完待续。)

第三二八章 有了贼心也有了贼胆(二合一)

    毕金枝拧着秀眉,手中的毛线团往炕上一扔,毛线团立刻蹦着跳到了炕梢:

    “放屁!我看你才跟要起飞似的!”

    付国回身看过去,舔了下厚嘴唇,甩了甩手上的水,心里有点儿气,但还不敢表现太明显,解释道:

    “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那不话赶话开玩笑吗?

    我咋没问问别人腿?

    这不是一直不知道哥手术后啥样吗?我发现你可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属酸脸猴子的。”

    付国翻炕柜,换衣裳,去赵家屯得蹬自行车,大风小嚎的,穿的是旧棉袄。

    到了家了,他得讲讲老板派头。最近比较注意个人形象问题,进屋洗脸,出门换衣裳。

    先是穿绒衣,绒衣外面套衬衣,扎蓝条纹领带,然后衬衣外面套枣红色毛衣,最后穿上一身西服,里三层外三层的打扮着,当时看很洋气。

    付国嘴上也没歇着,边换边说道:

    “再说了,金枝,你说那话也不对。

    啥叫怕人不还?那可不就得还?凭啥不给拿过来。

    咱家钱不是你的吗?我一天能花几个,不为了你和娟子,我咋地不能活。

    你到底是跟你哥你弟一家人,还是跟我跟娟子是一家人?

    就算我问问垫的钱,不应该吗?

    再说了,你一个嫁出来的闺女,还得管盖房子钱啊?说是盖祖宅,怎么的也轮不到咱家头上吧。

    他们哥俩可都好好的呢。又不是像过去似的,家家揭不开锅!”

    毕金枝冷笑了一声,脑子不好使的,都得被付国绕进去:

    “我说你放屁就是放屁!

    你瞅你那点儿小心眼吧,像个老爷们样吗?

    你钱咋来的不知道啊?跟我娘家人算小账,你算的可明白了!

    那我问你,没铁林,咱家现在能住大房子?一人一屋?还开门市?你还能有闲钱天天就着酱牛肉灌猫尿?

    盖房子钱你倒算的挺清楚。

    你心里没数啊?

    第一批货,你给铁林拿回去几个本钱?四千六百八,人家管你要了吗?不提,你就不念人好。

    咱们给是给的,他不要是不要的。我一直压着那事儿。

    正月初二回屯子,我问你钱呢?你说忘带了,又整个储蓄所没开门啥的,我心里明镜的,你那是小心眼犯病了。

    搁饭桌上,我弟弟说拉倒吧,那钱再别提了,你就当真事儿听真拉倒了。

    我寻思铁林那天走前儿,你大早上着急忙慌地出门,是着急给他取钱去呢。结果你可倒好,你小舅子八百年不登你家门,你躲出去了。

    付国,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照我哥嫂劝少干仗,我一直忍着,我早就饶不了你!

    你不就寻思铁林给我哥又管孩子又张罗盖房子吗?你不给货钱也就那么地了吗?

    我告诉你,这房钱,我掏了,我看谁能把我咋地?他们给我,我还不要了呢!我让你跟我娘家人算小账!”

    付国被揭了短,脸色通红,又觉得他媳妇不讲道理,又觉得他媳妇真是缺心眼。

    他算计他为谁啊?再说那天毕铁林走之前,那家伙给他摆个臭脸的,他还搁家干靠啥啊?他不走,难道还让他热脸腾冷屁股?

    “哼!”,付国觉得和毕金枝无话可说,转头抬腿就要走。

    他觉得他现在跟家里娘们啥也唠不了,说说就能犟起来。你说唠房子钱呢,她扯欠账的事儿,一点儿也没有共同语言。

    “站住!你干嘛去?”

    “大老刘约我谈事儿。”

    毕金枝下炕穿鞋:

    “他开饭店你卖车,你跟他有啥可谈的?我告诉你,不许去!

    我听徐嫂子说,那大老刘好像外面有人,你跟他没事儿就喝喝喝的,能学来好?你……”

    “你那麻友外面才有人!一天天啥啥不干,就知道打麻将,钱哪来的?别听那胖娘们胡咧咧!”

    付国喊完已经出了院子,这给毕金枝气的,又不能跑大门口又喊又吵吵,怪丢磕碜的,没地儿撒气,对着屋门上去一脚,踹的屋门咣当一声。

    付老太太扯了把毕金枝,叹了口气:

    “他就是喝点儿酒,不能不学好。

    金枝啊,他刚从屯子回来,挺老累的了,愿意喝两口就喝去呗,哪个爷们不喝酒?

    别跟他没事儿就吵吵,咱娘几个都指着大国挣钱呢,他不挣钱,你吃啥喝啥还美啥?哪样不要钱?让他心里痛快痛快吧。”

    毕金枝瞪着婆婆。她吃她娘家的,她吃他们老付家的了?

    刚才屋里拌嘴,婆婆装聋装听不见,这功夫跑出来劝她倒挺积极,偏心眼子!

    毕金枝心里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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