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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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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那翠柳也去,都去。就当溜达了。你说我和你姐一天竟瞎忙,都没顾得上别的。”

    毕铁刚客套了两句就进了毕铁林的屋,陈翠柳没啥精气神地点了点头。

    她更是没像往常能说爱唠地客套几句,只在毕铁刚说话时侧着身子,停下手里的活,垂着脑袋听着。

    饺子下锅了,屋里电话也响了,毕晟兴奋了。

    ————————————————————————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加更,稍后我就放上来。连续更新是为了让大家阅读顺畅,望不要跳订让我后悔连更。

    有能力有时间有精力多写,我指定多写,补一补这本书几次断更,当做向大家道歉。

    另外,好像有很多新读者来了,望新书友在等更时,可以去看下我的老书《穿到七十年代蜕变》。(未完待续。)

第二七七章 很凑巧(三更)

    毕铁刚扒拉开毕晟,骂道:

    “你手咋那么快呢?啥你都欠登儿,电话那是多贵的玩应,轻点儿扯那电话线!”

    一把抢下电话,接起来扯脖子喊道:

    “嗳?谁啊?”

    “啊,铁林啊,嗯那。俺们一会儿就去医院,吃口饭就去。

    不用接不用接。

    这回连你嫂子那妹子都跟着去,一大帮人呢,接啥接?还能走丢是咋地!

    啥玩意儿?你算完钱了?你嫂子那都带钱来的,你竟整那多余的事儿。

    嗯那,不用惦记。大成那面不是都打扫利索了吗?那就行。扎上点滴,让他自个儿瞅着点儿别睡过去,过会儿俺们就到。

    你不吃口饭啊?家里煮饺子呢。

    啊,那你有急事儿忙你的去,别忘了自个儿张罗口饭,不用操心我们。

    哎呀,快别磨叽了,就这点儿事儿,电话费挺贵的,走不丢啊,鼻子下面有张嘴,你哥是农村来的,可你哥又不傻。

    知道,打面的!”

    毕铁刚出屋就听到毕晟提前汇报喊道:

    “娘,你别捅咕蒜酱了。人我叔有事儿走了,咱得赶紧去医院。

    我哥那没人看着,打打针着急尿尿呢?

    我姐也等着呢,她该着急了。大早上吃啥蒜啊?一张嘴都是味儿!”

    毕铁刚听完倒挺欣慰。

    老儿子备不住像铁林,操心劲儿的。

    大儿子随他,瞅着脾气好,不蔫声不蔫语的,实际上心粗。

    ……

    大门锁上了,刘雅芳拎着饭盒,边走边嘟囔道:

    “别打面的啦,这些天都花多少钱了?不花不花的,你瞅还啥都铁林买这买那呢,我这兜里的钱眼瞅着就瘪了。咱就招手叫车,都够咱回家过仨俩月日子了。”

    “又算计,你就算吧。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那你还腿着走?”

    毕晟道:“娘,腿着走,饺子就得凉,你自个儿寻思吧。”

    刘雅芳不信邪:

    “谁说走着走?那咋地?这大城市的人我看都去挤大汽车。咱也找人问问呗,那大汽车还能开窗户。”

    刘雅芳怕陈翠柳多想,别觉得领人出门舍不得花钱啥的,又侧头解释了句:

    “咱们这样的,坐那小轿车,那味儿啊,我就是坐大破车的命。”

    “嗯?”陈翠柳迷茫地看了眼刘雅芳,这才反应过来是跟她说话,又嗯了一声点头应和:“我也是。”

    话音儿刚落,拨愣着自行车车铃的孙大爷骑进胡同口,车把上还绑着网兜子,刘雅芳顾不上合计陈翠柳寻思啥呢,赶紧喊道:

    “孙师傅吧?那啥,俺们跟你打听个事儿。”

    和毕家隔一家的孙大爷下了自行车:

    “啊,小毕的哥哥嫂子吧?吃了没?”

    “吃了吃了。孙师傅,去人民医院坐啥车啊?”

    “你们往前走四五百米吧,就能看到都在那等车,坐118路,下车再走四五百米就到了。”

    ……

    眼瞅着都看到公交站台了,陈翠柳忽然停住脚:

    “姐,姐夫,我就不去了吧。我一瞅着车就晕得慌。昨个儿睡的晚,早上起的早,我现在头重脚轻,还是、还是回家吧,我给你们做晌午饭。”

    刘雅芳愣了一下:“那你能找回家不?备不住是要感冒,你翻翻去痛……不是,回去喝点儿热水吧,等我回去给你找。俺们一会儿就回来,啊?”

    ……都上了118路了,毕铁刚数落刘雅芳:

    “你这娘们,多不是东西。连药片都不让人翻,你给领出来的,你得给人好好的带回去。”

    ……

    毕月把尿盆递给毕成:“尿吧。你别净事儿。”

    毕成为难:“我之前也没防着李叔啊,姐,你出去,要不然我不好意思尿出声。”

    毕月嘀咕道:“当谁愿意瞅你似的。爹他们咋还不来?一会儿再不到,我可也走了啊。你就在这慢慢等他们吧。”

    病房门关上了毕月的那句:“我这小暴脾气啊,真是跟慢性子……”

    是啊,咋还不来?

    大汽车上晃荡半个多小时,毕晟皱皱小眉头扯他爹衣服角:

    “爹,不对劲儿。人我记得楚大哥拉着我,没旁边一堆人蹲道边儿卖东西。根本没见着卖吃的的。”

    刘雅芳接话道:“你就记吃的可丁壳了!”

    毕铁刚心里犯嘀咕,看刘雅芳不为所动,他硬着头皮一口一句对不起的,在人堆里挤啊挤,挤到前面:

    “师傅,这车是去人民医院吧?”

    “你坐反了。”

    “不是118路吗?”

    好嘛,毕铁刚、刘雅芳、狗蛋儿毕晟,仨人穿着大棉袄二棉裤,手上还拎着饭缸子,站在马路边儿傻眼了,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原来,大首都的118路大汽车,它是有好多辆的。

    瞧,道对面刚过去一辆。

    “嗳?停下?停下。等等我们!”

    毕晟在前面跑,毕铁刚瘸着腿在后面撵,刘雅芳抱着饭缸子扯脖子喊。

    ……

    毕铁林拿着鸡毛掸子扑落着身上的灰尘,手和脸冻的都不是好颜色。

    他刚和手下的几个伙计搬完货箱,累的说话直喘气,不忘叮嘱道:

    “喜子,你们几个的车票都买完了,后天的。

    这就是最后一批货了,无所谓卖不卖,留着大年初六开门照样卖。

    年一过,一般人家都是正月里开始走亲串友的,十五之前就能全处理完,不差年根底儿。你们几个收拾收拾回家过个肥年。

    这两天,你们想吃啥就去饭店那告诉一声,大山那小子跟自家孩子一样,别亏着哥几个。”

    吴玉喜指了指角落里的六个木头箱子:“那几箱打着标记的?”

    “那几箱……”

    毕铁林微皱着眉略一琢磨:

    “张秘书那块,你晚上十点钟之后吧,和哥几个抬着给送过去。白天你打个电话知会一声。

    问起我,你就实话实话,告诉他我侄女侄子都住院呢,我这面确实走不开。”

    吴玉喜小声问道:“那陈市长那,你也不露面了?张秘书前两天打电话留烟酒还说呢,让你去一趟。”

    毕铁林心话:能不去吗?只是不能大包小裹的去。为啥给老张那么多箱?他该知道都拉哪去。

    他去,只能轻手利脚的夹着塑料袋去,但是那塑料袋里的东西才是真表示的家伙。

    名人字画,请了人鉴赏的,他虽不认识,但花了大价钱。

    得带着陈大伯喜好的东西登门,那才叫真的略表心意。

    至于烟酒,咱不是干那个的吗?那就显得不值钱不用心了。

    ……

    毕铁林开着后屁股带个大坑的夏利车,寻思着:

    大侄女出院了,不出意外,待会儿回家收拾收拾,恐怕第一站就得去饭店转一圈儿,没啥事儿就能去找笑笑了。

    他低头瞅了瞅大衣,揉着方向盘转了个圈儿:

    趁着家里没人,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瞅他造的,(未完待续。)

第二七八章 是谁,在敲打我窗(一更)

    毕铁林看了看门把手,心里纳闷:

    不是都走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把推开了大门。

    坐在梁笑笑床上正发愣的陈翠柳,听到动静才想起来居然忘插大门了。

    她弯着腰掀开红色小碎花窗帘,凑到窗户前一看,大眼立刻圆睁。

    没想到正搁心里想着的人,回来了。

    她赶紧慌乱地用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站起身,边拽着衣襟捋平,边急走到门口。

    吱呀一声打开了屋门,毕铁林听到开门声停下了脚步,侧头看了过去。

    那一眼,就一眼,陈翠柳心口砰砰砰地乱跳。

    陈翠柳本来就没想到毕铁林会突然回来,也没提前打个腹稿,再加上大姑娘见到心仪男人的羞涩和紧张,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

    “你”了好几秒,也没说出个一二三。

    毕铁林微侧头看过去,冲陈翠柳点了点头,语气平平打招呼道:“啊,在家呢。”抬腿就走。

    没问他哥嫂,心里已然清楚,估计就剩她在家。

    陈翠柳眼神中充满期待地望着那个背影。

    她半张着嘴,想叫住毕铁林。

    还懊恼自己怎么没穿那件格子外套,只穿件傻了吧唧了绿色毛衣。望着毕铁林,总觉得矮人一头,不自信极了。

    心里明白,她今儿个硬着头皮也得跟毕铁林说上两句。

    要知道,这可是她和毕铁林单独在一起啊!

    这时机多难得,不说点儿啥,错过了真就错过了,可越急越找不到借口。

    毕铁林走了几步,又忽然站在原地。

    陈翠柳那心吶,激动的都提在了嗓子眼。

    算了,住都住了,让人换屋太难堪了。

    毕铁林只停顿了一下,连头都没回,又继续大步流星没了影子。

    进了屋,他还不忘在里面插上门。

    心里寻思:

    虽然不能洗澡了吧,但是孤男寡女在一个院儿,万一有点儿啥事儿可说不清。

    他又不是没经历过万一。

    干那女人了吗?没干。愣被抓起来了,也不讲究个证据。想起那事儿就剜心,要不是现在拥有的一切,他还真想干一场后再弄死那死女人。

    吃一百个豆,要是还不嫌腥,那就是傻子。他手头还闲置一个害他当傻子的女人没处理呢。

    再说了,他还得换衣裳。

    谁说男人没有直觉……

    对方傻瞅你是啥意思?那还看不明白吗?就看男人想不想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事实证明,走南闯北的毕铁林并不糊涂,他这辈子更没想扯点儿啥花花肠子装糊涂。

    别说陈翠柳这样含羞带怯的了,毕铁林啥没见过?

    最初去边境那面倒货时,有多少女的对他的意图都是**裸的,比这个还直接,直接要往怀里扑,他都赶紧推开。

    那时候对毕铁林一个正常爷们来讲,也真是一种考验。

    跟去的几个哥们,带着女的在旁边屋办那事儿,屋子还不隔音,回来还得听他们唠黄磕。

    后来,有家的,总跑那趟线的,干脆在那安一个小家,找个小媳妇,又不用负责任,以排解寂寞,更不用说他一个单身小伙子了。

    有钱,没沾过荤腥,需要刺激证明存在感,还单身,无须对谁交代,即便在那么大的强烈刺激下,那他都宁可用手撸。

    忍着的最大原因是:

    他不想让“第一次”就那么交代了。

    不想仅限如此。

    总觉得要是那么随波逐流了,那他这一生也不讲究个好赖了。

    ……

    毕铁林那面想的通透,即便在床单子上发现两根长头发,他也只是微蹙了下剑眉,扯掉床单扔在了地上。

    该找衣服找衣服,该翻裤子翻裤子的。

    他认为,只要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机会,那干脆都不用对话。

    因为一个大姑娘家,又不像边境那些为挣钱目的性强的,那都是非常要脸的。

    但让毕铁林没想到的是,他那副跟老太太过马路,一停、二看、三通过的模样,使得陈翠柳在回了屋后,多想了。

    陈翠柳眼神落在脚上的棉鞋上,心神却随着毕铁林早就飞了。

    她从没见过穿衣服那么板正的男人。

    犹记得第一面,那却白却白的袜子,那蓝色羊绒衫,他现在还在穿着的立领羊绒大衣。

    种种小特征,都跟她所接触的爷们不同。

    上到她爷爷那一辈儿,下到她们厂子里被捧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技术员。

    村里、镇里,那些无论有钱没钱的,跟他一比,糙了吧唧。

    她厂子里的技术员倒是长的好看,可现在再一对比,就显得那么幼稚没城府。

    陈翠柳扭头又看向院落。

    他开小汽车的样子;他看向那女孩儿的眼神;他对哥哥姐姐大包大揽很爷们。

    他虽然是最小的,但是现在哥哥姐姐都听他的。他住这么大的房子,他成了城里人。

    陈翠柳回想着她躺在毕铁林那张床上,鼻息间的皂角味儿,枣红色的衣柜、书架、书桌、沙发,罗列的那些她不懂的书。

    那个男人,将来会有多大的成就?

    陈翠柳觉得她都不敢想。

    不敢想她要是错过了这样的一个人,以后她的人生,她还能不能遇见了!

    假想的**,催动着陈翠柳陷进了牛角尖儿里。

    她寻思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她就知道不能这么不了了之。

    站起身,拿起她那件最好看的格子外套套上,对着小圆镜整理了下头发,又在随身带的挎包里翻出口红抹上,一系列动作极快。

    放轻手脚走到毕铁林的门前,陈翠柳攥了下拳头撒开改拉门,一下没拉开,又拉一下。

    毕铁林刚换完三角裤衩,正套线裤呢,当当当的声音响起,他顿了一下,扭头看门,又觉得不对劲儿,回头一瞅,这给他气的啊!

    你说谁能大白天挂窗帘啊?又不是楼房。

    他那卧室窗户还在后院儿,前面窗户是客厅,要不是特意的,谁有毛病能站在那啊?

    一股火气上头。

    能不生气吗?关键是毕铁林不知道陈翠柳是啥时候站在那的,他还在那换裤衩呢,这不都得让人看见了吗?

    毕铁林瞟了一眼外面,听着还执着的敲窗声,转回身一声未吭,加快速度把棉裤外裤都穿好。

    穿戴整齐的毕铁林,一把拽开屋门,右手拎着个黑兜子,脸色很不好看。

    陈翠柳讷讷道:“我、我想,你吃饭了吗?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吃饭?”

    这是看我直播穿好了,又跑门前等着来了,是吧?(未完待续。)

第二七九章 嘎嘣溜脆(二更)

    曾经跟梁柏生唇枪舌剑,那是因为梁柏生是梁笑笑的亲爹。

    跟他哥和姐夫罗里吧嗦,那是因为他们是他的亲人。

    可眼前这女人?

    毕铁林不想多说一句废话,她不是他的什么。

    毕铁林拎着黑兜子,干脆绕过脸色绯红的陈翠柳,大步离开。

    陈翠柳眼瞅着毕铁林几大步就要走过一半的院子了,急了,脱口而出喊道:

    “毕铁林,你站住!”

    毕铁林没站住。

    “毕铁林,我喜欢你。你就这么对我吗?!”

    这是有病啊还是咋地?毕铁林站住了脚。

    一位在喊完心里话后,脸色涨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咋放了,状态不知所措,一颗心狂跳。

    尤其在看到毕铁林终于听她的话站住脚了,眼睛里又倾斜出了期待。

    另一位第一次听到如此直吧愣腾地表白,满心无奈,拧眉侧回头看了过去。

    确实得站住。

    毕铁林心想:就冲那位脑子有病成这样,他要是不说点儿啥,再以为他默认接受了,那可特么热闹了!

    两人都是微侧身的姿态,无言地对视了好几十秒。

    陈翠柳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跟人表白,情急之下喊出的话,使得她此刻两手不停地搅动着,可她却鼓起勇气看向毕铁林。

    毕铁林终于在陈翠柳面前,不再是官方的客套,也有情绪外露了。

    他是一脸被多情的打扰而感到烦躁的状态。

    清冷出声问道:

    “我有对象了,你还喜欢我什么?!

    喜欢我现在这身皮?

    喜欢这大房子和外面的小汽车?喜欢我兜里的钱?”

    陈翠柳眼中的期待消失了,她震惊地倒退一步:

    “你就这么看我的?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见过我几面啊?你就喜欢!

    你是喜欢我蹲过监狱的阅历?还是喜欢我没正儿八经念过书?

    我要是个穷小子,刚从监狱放出来还得靠哥姐救助,你能对我说这话?”

    陈翠柳想解释,她想说那喜欢就是喜欢了,就算将来你又落魄了,我还是会喜欢。可毕铁林没给她机会。

    毕铁林这回再开口时,态度更差了,声音跟带着冰碴似的:

    “陈翠柳同志,咱俩总共也没见过几面。

    要不是我哥今早在电话里说你不在家,我都不会回来。

    你在这,我非常不方便。

    但你要非得在这呆着,从今以后别说那些话,就当没这些事儿。

    说实话,我到现在才算勉强记住你的名字。

    就这样,你好自为之。”

    毕铁林的背影消失在院落里,陈翠柳听着外面启动车的声音,望着大敞四开的门,愣在当场。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他在撵她。就差说你给我滚出家门了。这样她还怎么呆啊?

    ……

    开车离开的毕铁林,心里也挺不痛快。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闹个他有家不能回。

    本不想把话说的挺决,就是冲嫂子的面儿,也不能那样。

    可一个大姑娘家,都能干出敲单身男人窗户的事儿了,她自个儿都不寻思寻思不好看,他还给她留什么脸儿?

    陈翠柳趴在床上大哭。

    毕铁林要不是有梁笑笑的出现,要不是身边还有几个表现正常的亲人、女人,以他所经历过的事儿,差点儿对女人下结论:

    都特么爱慕虚荣!

    即便没下否定女人的结论,毕铁林心情也很差,他点了根烟,对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说道:

    “赵天瑜那面怎么样了?”

    “哥,她丈夫那面,目前还没有收礼送礼的事儿。

    就是有,我看也都是小来小去的。

    再一个哥几个不敢盯的太紧,她丈夫是转业兵。

    倒是那女人,挺不消停的。

    您猜怎么着?

    我前个儿盯梢盯到半夜,那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去的居然是她丈夫的领导家。呆的时间还挺长。

    男女之间的事儿,现在还不好说。但她最近挺活跃。她自己那厂子的,她丈夫那面的,她都不空手,四处走动。”

    毕铁林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个姓沈的,要是被开除回家,或者玩大点儿直接进去了,她比谁都得跑得欢。”

    嘴里叼着烟,毕铁林拉开黑皮包,从里面拿出两沓钱递给旁边的男人:

    “哥几个辛苦点儿,过年不能回家,多给家里的老妈邮点儿。

    再跟一阵,实在找不到下手点,就凭那女人敢收礼送礼,还敢挣厂子的外劳钱,不行设个套,让她收。

    她收就代表姓沈的不干净。

    我倒要看看,姓沈的要是丢了工作没了指望,她能什么表现?!”

    不是丈夫很引以为豪吗?不是有个完整的家吗?不是想当官太太高人一等吗?

    这些都没有后,我倒要看看,你是像小鸡崽子般周旋于男人之间可劲扑腾,还是真长了颗心守着姓沈的。

    那可决定之后我要怎么对你!

    ……

    毕家所在的胡同里,有一对儿娘俩边走边说着话。

    毕月被她娘强制要求包的跟个粽子似的,不知道的,以为她是从医院刚生完孩子怕受风。

    毕月拽了把头巾,露出嘴来,问道:

    “这回记住怎么坐公汽了吧?

    刘雅芳一脸苦闷,有点儿哄她闺女打商量的意思:

    “可别说了,你这都磨叽一道了。你说你一个丫头片子,比我这个老婆子还磨叽。”

    毕月叹气。她也不想的好吗?

    你说他们都不知道个东南西北,尤其她娘,还晕车,坐啥公交车啊?

    这顿等啊,她小叔大早上给她办完出院手续,中午才到家。

    大成那饺子都得用热水烫的吃,哪是饺子,愣变成馄钝了。

    “娘,你怎么总干那种……”

    “我又咋地你啦!这一天天的,我竟费力不讨好。”

    刘雅芳刚要跟着她闺女进屋,好给烧炉子,结果娘俩就愣在了院子里。

    翠柳这是拥护(因为)啥啊?哎呀妈呀,咋哭成这样?

    毕月满脸嫌弃,侧头看了眼,小声嘱咐:

    “娘,你快进去看看。哪有在别人家这么扯脖子哭的?快过年了,还嫌咱家不够晦气啊?”

    不管刘雅芳怎么问,陈翠柳都只顾哭,死活不说是因为啥,刘雅芳一脸纳闷地去了毕月的屋。

    推门进去,还没等跟她闺女嘀咕呢,毕月坐在炉子边儿烤火,伸出小手:

    “娘,钱呢?”(未完待续。)

第二八零章 有多少不都是你的?(一更)

    毕月不关心陈翠柳到底是因为啥哭,爱因为啥因为啥。

    她就知道没见过那么不懂事儿的。

    在别人家呆着呢,甭管有多大的伤心事儿,那也不能扯脖子往死里又哭又嚎的吧?

    再说了,不通信不通话的,老家有啥事儿也不能知道,唯一的伤心不就是她和小叔没戏了吗?一直就没戏份好吗?!

    悲伤春秋,妈的,神经病!

    所以毕月连打听都懒得打听,直接问她最关心的“钱呢?”

    刘雅芳嘴边儿的那句:“你翠柳姨她……”噎了回去。

    疑惑地瞪着一双和毕月一样的圆眼睛:

    “啥钱吶?你咋刚到家就要出门?要钱嘎哈去?”

    心里寻思话了,个死孩崽子,刚出院就要钱,咋那么败家呢?就不能消消停停地陪她唠会磕吗?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不敢对现在暴脾气的毕月发牢骚。

    刘雅芳掀起棉袄,手摸棉裤腰,往外翻钱的架势,问道:

    “这地方嘎哈都花钱,天天钱钱钱滴。你要多少啊?嘎哈去总得跟我说说吧?”

    毕月翻白眼。

    是装傻啊,还是不懂啊?谁要你挎兜里那俩钱?够干啥的?

    “我要存折。”

    “要用多少啊还得拿存折?那都是整钱,你动它嘎哈!我这带钱来的,带挺多呢。”

    好嘛,她娘确实是没明白。

    毕月站起身,认真地上下扫视了一眼她娘,心里挺犯嘀咕。

    瞅这样,就像是连想都没想过她是在要回自个儿的钱。

    嗯?什么情况?

    “娘,你别跟我整那些没用的。我是在跟你要回存折,谁跟你要钱花了?”

    刘雅芳不是装傻,是直到现在也没听明白。

    因为她所经历的、生活的那个圈儿里,别说没结婚的要把挣到的钱交家。

    就是儿女都成家了,只要是不分家,那也得把钱上交给父母。

    花一分再要一分,动大钱得全家商量。比如小叔子没进监狱前,老爷子老太太还活着时,没有钱是谁挣的就归谁的道理,都是上交。

    所以毕月这话,刘雅芳咋咂摸咋不是个滋味儿。

    啥意思?

    就没有当儿女的管钱的,她已经对她家这三个,够放任自流的了。

    “为啥要要回去?”

    毕月皱着两道秀眉:

    “哎呀,您您快给我吧。我昨晚做梦都梦见你把钱给我整丢了。这给我吓的。存折放哪了?是都存上了吧?”

    刘雅芳侧过身,往后一躲,一副防御的架势:

    “少跟我扯那套。你个小孩子家家的,你管存折?你管就得换我做噩梦了。

    还我整丢?我把自个儿丢了,都不带把钱整丢的!

    你看我啥时候丢过钱?

    倒是你,一天习里马哈的(迷迷糊糊),哪天扬了二正(想事不过大脑),再给我找不着。再说你那大手大脚的。”

    毕月脸蛋儿微红,表情纠结,强制自己要好好说话,语气无奈且急切:

    “哎呀,您快给我吧。哪有您这样的?说好了去存上,现在存了咋不给我了呢?那不是闲钱,娘,我都有用的!”

    刘雅芳一屁股坐在床上,手心扣在另一手的手背上,毕月表情纠结,她是面目表情惆怅,语重心长道:

    “闺女啊,你瞅你那话说的?唉!

    娘问你,你爹和我是乱花钱的人不?”

    毕月低头,紧抿着小唇瓣没吭声。

    “你这是在跟我们当爹娘的分你我?还是不放心我乱花钱吶?”

    “您可真是!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了?”

    刘雅芳点头承认:

    “是,娘这话说的歪了。俺闺女不是那样的人。

    可你瞅瞅你刚才那是啥意思?

    妮儿啊,娘拢共就生了你们姐弟仨个。

    嗯那,上回是拥护(因为)你舅那二十来块钱。可你就因为那事儿跟娘开始隔心了?

    你舅再亲能亲过你们仨吗?我能给他二十救救急,再多,不用你当时跟我吵吵把火的,我自个儿也舍不得啊!”

    毕月那小脾气啊,真是腾腾火起。

    她明明在医院时,真心劝过自己,楚亦锋也说过,毕成也说过。她自然意识到自己也有问题。劝的她今早耐着性子在医院里等,本来还觉得自个儿挺有进步的。

    可她此刻,真心觉得自己是自带跟刘雅芳不对付的体质!

    唠存折呢,就说存折的事儿,你说她娘在那胡扯八扯啥呢?

    那都啥时候二十块钱的事儿了,过去了就过去了,谁跟她提那事儿了?

    毕月之前一直压抑着脾气,语气都是打商量和无奈,可现在真是控制不住了,她嗓门飚高,气呼呼瞪眼说道:

    “娘,我发现我真是跟你说不了话,你没咋地呢,能把我气死。

    你说多简单个事儿,你硬在那扯的像是我多不孝似的。

    我跟您说,跟人算计,我有心眼也好,小心眼也罢,可那都是对外人。

    跟自家人,我从来就没那个闲时间算计来算计去,也没那个必要。

    我要是真跟您隔了心,我告诉你钱放哪是要闹哪样啊?!

    我这不是做梦了嘛!

    就你这性格,寻思您别一顿瞎藏,藏到最后再藏的找不到哪是哪了,咱那数额现在能算是巨大了,去银行补办怪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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