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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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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雅芳扯着毕晟的胳膊,不停地叮嘱道:“一会儿跟住娘,扯着点儿我衣服。”
列车员拿着笤帚开始喊了:“都抬抬脚啊,列车一会儿就要进站了。厕所即将关闭!”
陈翠柳站起身挤啊挤,一路从过道挤到了洗手盆那。
她也顾不上冷了,拧开水龙头蘸着凉水就往头发上抹,还对着镜子不忘检查下牙齿。(未完待续。)
第二三七章 能不能拉跑了(二合一大章)
楚亦锋站在门口,发现门口好几双女士皮鞋。
人还没进屋呢,就听到客厅里热络的谈话声。
“嫂子,时间过的真是快啊!
上回在咱院子里看到白雪这丫头,好像还上学呢,是个小丫头呢!
那是放暑假来这玩吧?你说咱们多不扛混哈,就一错眼的功夫,孩子们都长大了。”
梁吟秋笑的十分和蔼,一手拿着桔子往总政政委王大海的妻子——何振云的手上放,一手执起何振云外甥女白雪的胳膊,歪头笑眯眯地瞧着。
“可不是?这可是我家最小的,我今儿个领她来时还说呢,你婶子也不知道敢不敢认了。你瞧瞧都长成大姑娘了。
想当年,我家白雪刚来咱大院儿那时候,跟着你家亦清屁股后面跑。
回家我问她,她抿着小嘴儿说她亦清姐姐长的好看,跟好看的一起玩也能变好看。”
白雪脸上绯红一片,有点儿不好意思和旁边沙发上坐着的楚亦清对视,傻乐了几声。
楚亦清倒是大大方方的哈哈笑了,爽朗说道:
“是,那时候拽住我车座子,小声求我,说是要跟着我去看电影,我说不带她,她还哭了。弄的我赶紧跑家给她拿糖葫芦。呦,白雪,你现在是十八还是十九来着?”
“亦清姐,十九啦。”白雪想起十岁时干的蠢事儿,有点儿羞涩。但仍旧抬头认真地看着楚亦清回答道。
刚回答完楚亦清,就顺着开门声望向门口,一抬眼就看到了换鞋进屋的楚亦锋。
当四目相对时,一时间,白雪觉得自个儿呼吸停顿了一下。
只一瞬,她觉得自个儿又有点儿紧张了,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只有她一人站起时,左右瞅了瞅,更是只能僵在那、没了动作。
楚亦清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她用余光扫了眼楚亦锋。
随后就翘起二郎腿,自然而然地侧过身体,看向了沙发后面的玻璃窗。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弟弟。
心里想着:哼,都不用问,去医院伺候祖宗了!真是被妖精迷了眼,等哪天清醒了有他后悔的!
楚亦清现在看到楚亦锋就生气,控制不住的伤心。她不想和她弟弟多说一句话。
没有暴跳如雷跳起骂楚亦锋,那还是她暗暗告诫自己要长点儿脸,以后他楚亦锋跟她楚亦清没关系!人家就喜欢吃亏,让她少管!
梁吟秋眼神闪动了下:
“啊,回来了。你王大娘来了,这是白雪,还认识吧?你应该有印象。当时你白雪妹妹总跟你姐身后跑。”
“王大娘。”楚亦锋笑着对何振云点了点头,又看了眼白雪,他微蹙眉想了想,笑了,指着沙发示意白雪坐,说道:
“你坐。你这俩大辫子倒是没变化。”
白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她眼睛看地面,有点儿懊恼,至于为何会懊恼,她自己也不知道。
还是何振云和楚亦锋说话解了她的围:
“小锋那腿,全好了吗?这冰天雪地的,我看你得再养养。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何振云和楚家的关系,在大院里真算得上是不错了,所以说话自然也很亲切。
之所以关系相对不错,其一是她爱人王大海和楚鸿天是老搭档,其二是她本人相比较院子里其他的军嫂要有文化,梁吟秋是很有文化。跟梁吟秋还算能唠上几句。
要不然她也不能早在多年前,给楚亦清介绍王建安。
这么多年,只保媒拉纤这一对儿,她还不爱干保媒拉纤这事儿。
今个儿来,一是怕她外甥女白雪在大院儿里跟谁都不熟悉,怕白雪刚来再上火,领出门串串门溜达溜达,混个眼熟,时间久了,除了自家也能有个去处。
毕竟******九的姑娘家,总不能除了上班就跟自家院子里憋着吧?
二是继上次知道梁吟秋和楚鸿天闹离婚,后来楚鸿天又住院,楚老太太再闹出那么个事儿,她一直没上门。
当时她也不能太突兀的上门打听和没和好啥的,一直不知道楚家怎么个情况,今儿个顺便看看,免得不放心。
……
梁吟秋心里叹气,说实话,她挺忧愁。主要是楚亦锋那架势像是跟她隔了心。
唠嗑的功夫,梁吟秋还不忘看楚亦锋的背影,看着她儿子爬楼都得扶着扶梯把手了,有点儿心疼,更多是生气。
她就纳闷了,那毕家怎么就那么事儿?那毕月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儿?
明知道小锋因为她跟亲姐姐都吵起来了,还能好意思把着小锋不松手,就非得在医院一宿一宿地陪着?!
难怪亦清骂毕月不要脸。那孩子现在真有点儿不知道身份了。
而楚亦清和楚亦锋这对儿姐弟俩,别说点头说话了,更是连眼神都没有交流,拿对方当空气。
楚亦清听着何振云说着白雪的情况,恰巧看了眼白雪,这一眼就发现了白雪在望着楚亦锋上楼那个方向,心里一动。
何振云说道:
“我小妹妹打电话跟我说,这孩子念书确实打小就一般,就爱跳舞啊!
我听的这个气啊,现在没有文化哪能行?大学生有多吃香,咱们当年那是乱,去大马路上跳忠字舞跳那舞的,可那哪是饭碗?
现在这么好的条件,对不对?要是当职业选择,怎么能走这条路,多苦!”
梁吟秋满眼慈爱地看向白雪,拍了拍白雪的手,劝何振云:
“其实还是看个人发展。更得看孩子们的爱好。我这人不管那些,他们自个儿的人生自己走,将来也不会后悔,咱们能做的就是适当建议引导,我家亦清这不也做生意了。”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孩子爱好,没办法。这不嘛,我就找人让她来咱军区文工团了。我想着管怎么着在眼皮子底下。其实也有打算让她考不进去回去重新复习。
结果我这一看,唉!该着,干什么真得是她自个儿入心。
我家那仨我没操心,我倒真怕白雪这丫头不行,孩子太单纯,不像我家那仨都搁军区长大的,至少闯实。”
楚亦清对着白雪挑了挑眉,两个年纪轻的陪着岁数大的聊,听着那些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过多沟通。
梁吟秋瞟了眼白雪的身段:
“嫂子,结果你去看她表演,发现她真是那块料吧?这孩子腰条面相,也许真能有大发展。跳舞那都是技术活,谁行谁不行的,就是不提谁,那也藏不住。”
何振云轻拍了一巴掌,笑道:
“对,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她啊,你看坐这不出声,一到舞台上,十几个这么大的丫头上台,真不是我偏心眼儿,一眼就能看见咱家白雪。
那眼珠子都冒亮光,跳起舞来,那是真抓人眼睛。”
……
楚亦锋一只胳膊上搭着军装大衣,一只手拎着个皮包,路过楚老太太屋时,特意敲了敲门探头打招呼道:
“奶,干嘛呢?”
楚老太太面前摊着一大张报纸,对着门口盘腿坐在床上猫着腰,非常认真地扒着瓜子仁。
一堆瓜子皮,一堆瓜子仁,攒着也不吃,闷头就是扒。
听到楚亦锋动静,人家头都没抬,没稀得搭理她大孙子。
“您怎么不下楼和她们唠嗑?自个儿坐这干嘛?我王大娘她们来了。”
老太太撇了撇嘴。
那都是官太太,说话虚头巴脑的,她们不累得慌,她都替她们累挺慌。
再说了,哪能瞧得上她这个说大实话搞封建迷信的老太太?
哼,那大官媳妇还带个大姑娘上门,还是在这档口,葫芦里不定卖什么药呢!
老太太从何振云带着白雪进屋,只点了点头就喊刘婶儿扶她离开,心话了:
不参与,她等着瞧热闹,看看她那个谁逮谁夸的大儿媳怎么和命争。
人算卦的都说的清清楚楚的,不信拉倒!
要是梁吟秋那个猪脑袋真能折腾明白了,她服!
要是那个猪脑袋没折腾明白,她非得告诉告诉她,该!活该!这就叫命,跟命争那都是瞎嘚瑟。
要是当婆婆的能嘚瑟明白?早就没有她梁吟秋啥事儿了!
楚亦锋站在老太太床边儿叹了口气。
他奶奶这是怎么了?现在谁都不爱搭理,表情不丰富,语言不犀利,几十年忽然改变了,冷不丁的真挺吓人。
楚亦锋特意放轻了声音道:
“等我忙完这几天的,拉您出去转转?快过年了,外面可热闹了。”
老太太终于抬眼皮了,那眼神就像是等着楚亦锋能多说几句似的。
楚亦锋一时被他奶奶那一副看透他的目光瞅的有点儿尴尬:
“忙完真带您出去溜达。我这不是忙嘛。”
忙完?
忙完你爹就得给你整走钻树趟子训练了!竟他妈蛋的骗人!
老太太将手递了过去,楚亦锋这回不是尴尬了,是一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
瞅着他奶奶手心里的瓜子仁,他抿唇接了过来,全扔进了嘴里,顷刻满口留香,含糊道:
“奶,我今天得去医院。我朋友住院了。脖子上都缝针了,还高烧不退。我给您把楚慈喊过来。让他陪您?”
看来他奶确实被憋到了。
也是,之前摔了腰,后来又住了院,自从出院了,不作不闹的始终在家看电视,小兵张嘎翻来覆去的看,给她调台换“为您服务”,她扭头上楼。
现在更是连老母鸡都不琢磨养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估计憋屈坏了。
可?他总不能把奶奶拉医院去吧?
楚亦锋只假设了一下,心里就打了个哆嗦。
一个他妈、一个他姐,他要是再把他奶奶整到毕月面前……恐怕毕月介绍他时连“楚大哥”都不是了。
他姐和毕月打个旗鼓相当,但他奶奶那战斗力,恐怕能骂的毕月再次高烧昏迷喽。
得!
楚亦锋此刻心下决定,奶奶一定要是毕月最后见的那个人。
老太太重新低下了头,只是这回肩膀耷拉了下来,她明白,大孙子膈应她,都膈应她。
继续扒瓜子仁,出声道:
“别折腾小慈。别老搁我面前晃悠。走走走!烦你!”
……
楚亦锋两手冻的通红,站在院子里,拿着抹布擦着他的车。
简单擦完后,又去仓房拿油桶,只穿着件蓝色毛衣折腾着汽车。
“大鹏?刘大鹏!”
都折腾个差不多了,他也不嫌冷,把军大衣往车里一扔,两手扒在砖墙上,手脚极其利索地腾空一跃,骑在了墙上冲刘家院子里喊人:
“刘大鹏,你小子要不要你那破车了?!”
而楚家的客厅里,越聊越热闹。
只是屋里的几人聊着聊着,就会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时扭头瞅瞅。
楚亦清脸上堆着笑,心里已经被气的不行不行的了。
就连梁吟秋在听到汽车开出院子的动静时,都忘了何振云和白雪就在跟前儿,不合时宜地叹气出声。
楚亦清笑着拉起白雪的手,嘱咐道:
“不知道文工团欺不欺生,你从外地来的,这又快到年底有汇报演出了,要是再跳个独舞什么的,不得有人眼红啊?”
“啊?亦清姐,你可别吓我。”白雪惊恐地瞪着眼睛看向楚亦清。
“切,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有竞争就有不良竞争,人心那东西,你还是别想的太美好。
尤其你要知道,你还在一群嫉妒心很强的小姑娘中间折腾着。小女孩儿那些心思啊!
白雪,你要是不方便提大娘是你亲姨,你提我家小锋,你们都一个军区的。
就说他是你哥,他在大军区有名着呢,有事儿你就找他,等过几天他回去报到了,你没事儿也去作战部看看他。”
……
“坐车了?坐车了?”
刘雅芳一把薅住毕铁刚的胳膊,满脸焦急之色:
“他爹,多少钱啊?你就上车?我这钱可都搁裤衩兜里呢!”用着很防范的眼神,瞪了几眼吆喝着抢活的人力车。
毕铁刚使劲挣开,脸红脖子粗,大冬天的愣是棉帽子里顺脸淌汗。
刚从火车站站里挤出来,这老娘们成能絮叨了,他的棉袄都快要让她扯碎呼了:
“你轻点儿咋呼,跟着你的得了!走哪哪转向,你不坐车你腿着走啊?你当是你那圃子一把瓜子能嗑全城吶?!”
毕铁刚将手伸进大棉袄里,一层又一层的,直到摸到羊毛衫里的衬衣,还得先解开衬衣口袋上的别针,摸出个信封,递给蹬车的师傅:
“同志,就去这。”
一路上,刘雅芳坐在车里不住嘴地小声嘟囔道:
“能不能给咱拉跑了啊?”(未完待续。)
第二三八章 一家团聚(一更)
两台人力车拉着四个人,到达了胡同口。
毕铁刚最先下车,扶了一把毕晟让他跳下来,对后面也跟着下车的刘雅芳喊道:
“门牌号是161号,就这两溜(附近),你对照着看看是哪个大门?”
说完后,他掏棉袄兜付钱。
可等他付完钱看到两台车都要蹬走了时,转过身一瞧,那几个人只往前走了没几步,居然不找大门就那么杵在那了。
“咋地啦?”
毕晟回头瞅他爹,往后退了一步没吱声,举起戴手闷子的一只手指了指,墙角处的小铁牌上写的正是信上的地址。
刘雅芳用着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小声问道:
“这不就是161号吗?是吧?咱没找错吧?可……
这对劲儿吗?咱家铁林能买得起这么大的院子吗?你听他说过?”
在刘雅芳的心里,就是这房子搬回她们东北赵家屯,盖起来也得老钱啦。如果真是,她觉得她还是小瞧小叔子了。
毕铁刚强装淡定,插腰往后走了几步,仰头左右都瞅了瞅。
发现这胡同里,家家都是大高门紧闭的状态。
红漆对儿门,门上方还雕饰着雕楼精致的砖花团,就连门框与两侧砖墙的交角处,都是如意形状的花饰。
冬日的阳光,倾斜地投映在门板上。给人的感觉就是让人有点儿不敢上前。
陈翠柳耳朵被冻的通红,她愣是从下火车开始就没戴帽子,怕把发型压乱。
此刻她脚步是怯生生地,眼睛是惊愕瞪大的。
她望着面前体面的不得了的独门独院,心口是控制不住的激动、猛跳。
这?这么大的院子,还是在京都大首都。
那要真是铁林哥买的,到时候等她进了门,这家不就是她的了?
……
熟铁打制的两个门拔,毕铁刚摘下手套扣响门环。
“扣扣扣!扣扣扣!”
161号独门独院静悄悄的,毫无反应,倒是把旁边儿的一家高门大院的门敲开了。
“找谁啊?”
“大娘,这家是不是姓毕?我找毕铁林。”
“你谁啊?”
“我是他亲哥哥,我叫毕铁刚。从东北来的。这,对劲儿吧?这家是姓毕吧?”
隔着一家正好也打开了大门,亲眼目睹毕月干架的孙大爷。
他抬着自行车跨过门槛,听到动静侧头细瞅了瞅,上下认真扫了几眼毕铁刚等人,接话道:
“啊。是小毕的哥哥?你们这是不知道家里人都在医院呢吧?人民医院,你们家孩子住院了,都在那呢!”
“啥?”毕铁刚瞬间瞪大眼睛:“谁咋地啦?”
“啥?!谁家孩子?”刘雅芳心一揪。
孩子?就她家孩子搁这呢!
啪嗒一声,刘雅芳肩膀上的三角兜子掉在了地上。
……
三角兜子在陈翠柳身上背着呢,连着毕铁刚在内,几个人一时之间都往大街上跑。
而从火车上下来就显得畏畏缩缩的刘雅芳,居然领先跑,愣是跑过了常年翻山的毕晟。
她泪眼模糊,脑袋是懵的,心里是慌张的,嘴上控制不住喃喃自语道:
“人民医院,人民医院。俺家的俩娃,俺家的……”
还是后面骑车撵上来的孙大爷提醒道:“打面的,那个速度快。应该没大事儿了。”
毕铁钢慌慌张张地点了点头,早就忘了要跟孙大爷说声谢谢啥的,只记得见到四个轱辘的就伸手拦车。
……
毕月呲牙闭眼忍着疼,不忍直视医生给自个儿换药。
那表情,看的毕成肋叉子疼。
毕月捂着脖子斜靠在床头,控制不住疼的直哎呦。
她觉得自个儿真是娇气了。
还有,人也真是很奇怪。
没指望的时候,能跟头活驴似的往死里折腾。
一有指望了,用她大弟的话就是完蛋玩应了。
在火车上受伤,别说治疗,就是处置一下消消毒都不行时,她就跟没了痛觉似的。
可这回来了,到医院了,她是碰哪哪疼,怎么着都跟不对劲似的了。
“哎呦,大成。”
毕成那眼睛刚抹完药水,形象可比毕月惨多了,转过头回道:“嗯?”
毕月瞄了眼旁边儿床的大叔,往毕成的方向探了探身子,小声唏嘘道:
“你能想象得到笑笑当咱小婶吗?你说小叔一点儿没瞒我,昨个儿车上跟我一说完吧,我就算是有心理准备,也有点儿不知道该咋说了。”
毕成……
“我是说梁笑笑,你笑笑姐!”
毕成一点儿没意外道:“我知道。你都能和楚大哥那个啥,笑笑姐和咱小叔也不奇怪了。没什么不可能。”
毕月被噎的够呛,反应过来挺不服气道:
“哪个啥?我和楚亦锋又没差辈儿!
你笑笑姐可是我同学,你管她叫姐,跟咱们是一辈儿的。她跟我属于好的能换衣服穿的关系。
真成了,咱们得叫小婶儿,这关系上的转变,你就不别扭?你这什么反应?”
毕成不知道该不该打击他姐,停顿了几秒才说:
“可咱家和楚家比,差门第、还差钱儿。比差辈儿还邪乎。再说又没血缘。”
听听那评价,原来她和楚亦锋凑到一起,连她弟弟都不看好。
毕月拐回话题,但是没了之前的八卦劲儿了:“小叔说他要过年回家跟咱爹娘说呢。”
“姐,我,我没别的意思。真的。楚大哥那人吧,我觉得……”
楚亦锋穿着军大衣,一手提着个皮包,推门而入,眼睛盯着毕月,却挑了挑眉问毕成道:
“你觉得我什么?”
冷不丁出现的人,让毕月愣了一瞬。
她看到楚亦锋回了趟家后,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儿,再想到自个儿出去一趟却干了一架,进了趟派出所。
不知怎么的,气不打一处来。
毕成装傻充愣,看着楚亦锋回身关上病房门,正琢磨着怎么能回答呢,只听“哐”的一声……
正站在病房门口,一派从容的楚亦锋,瞬间被外面的人推门撞的,连连向前踉跄了几步。
吓的躺在病床上的毕成,本能地伸出胳膊想接住楚亦锋。
毕晟及时刹住了脚步,瞪着眼睛直勾勾地杵在门口看向毕月。
刘雅芳一把推开前面挡路的毕晟,看了看这张病床,看了看那张病床。
泪眼模糊的刘雅芳“嗷”地一声哭出了声:
“你俩咋跟这呢?啊?”
毕铁刚眼圈儿红了,但他更生气,有事找老大,对着毕月劈头盖脸问道:“咋回事儿?咋啥都不跟家说?!”
毕月毕成楚亦锋,仨人同时傻眼……(未完待续。)
第二三九章 两个“陌生人”(二更)
毕月有点儿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一时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都似呈现着大写的“懵”字。
主要是太突然了,这属于突发状况了。
这几个人,不是该在东北老家的炕头上,正等着他们回家过年吗?
怎么到了年根儿底了,来了京都,站在了医院?出现在这了?
毕月傻傻地问道: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啊?还有狗蛋儿,他咋也跟着来了?”
毕铁刚还知道进了病房后,先观察一眼情况。
质问他大闺女吧,发现毕月脖子上裹着纱布,人已经是发傻的状态了,他倒沉得住气。
管咋的,都在眼么前,还都活蹦乱跳的。
虽然不知道是咋个一回事儿,但这颗心也算相对落了底儿。
发现他大嗓门问孩子话给旁边病床的吵醒了,再听到毕月问他时,毕铁刚这回没喊没吵吵,只用鼻子不是好气地哼了哼,没回答。
倒是刘雅芳。
刘雅芳“嗷”了一嗓子之后,直扑看起来很惨的毕成,趴在毕成的病床上哭道:
“到底是咋成这样的?啊?你让人给打了啊?!”
毕成想坐起来,结果肋骨被横在他身上的亲娘,压的更疼了,倒吸一口气。
这给刘雅芳吓的,赶紧直起身子。
吓到她两手也不知道该摸她大儿子哪了,最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两手想碰毕成那张脸,想碰毕成那只红肿的眼睛,又不敢碰,看起来不知所措极了。
是又心疼、是又心急的。
刘雅芳再一抬眼,发现毕月好好地坐在另一张床上,还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气的她、急的她,就像是能炸了肺一般。
她明明看到她大闺女那脖子上的白纱布了,却控制不住脾气,指着毕月质问道: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你?啊?你当老大的不知道照顾你弟弟?你领他又作啥妖了?这是跟人打架了还是怎么地了?!”
刘雅芳不顾场合,上来就劈头盖脸对准毕月发火,让始终在一边儿旁观的楚亦锋,侧目不已。
以至于刘雅芳给楚亦锋的第一印象就是:偏心眼。
完全忘了他小时候惹祸时,也是楚亦清给他扛着,谁让倒霉的都是当老大的呢!
毕月对着忍着眼泪的毕晟招了招手,不是好气儿地回道:
“娘,这是在医院。您小点儿嗓门,旁边人家这李叔刚输液完还得休息呢。”
扯住毕晟的手,毕月非常认真地告诉小少年:
“我俩看着吓人,没事儿,就跟你在家摔个跟头似的。啊?其实都好了……”
话还未说完,毕晟低垂着睫毛,泪珠儿一颗一颗地掉在了毕月的手上,让她说不下去了。
同一时间,刘雅芳被呛了,倒不再没完没了的了。
她一把薅下头巾子,干脆用头巾子抹了把眼泪,脚步一拐又到了毕月跟前儿。
也不管毕月躲不躲她,想要抬起毕月的下巴查看脖子,奈何毕月紧着摆手往后躲:
“真没事儿,哎呀,你们快坐。爹?一会儿我小叔就回来了。”
刘雅芳用头巾又抹了把鼻涕,鼻音很重的问道:
“还有哪受伤了?脖子上能不能落疤啊?你可是个答姑娘家。还有哪?你跟娘说。大妮儿,问你话呢!”
说完就想推开碍事儿的毕晟,毕月却抓住毕晟不放,心里本能地不想让她娘上前。
非常敷衍、见外、平常的语气,回了句:
“我都能出院儿了。没事儿没事儿的呢!”
毕月也不知道为何,这一刻重逢见娘、又是在很脆弱的时候,居然跟刘雅芳亲不起来。
尤其是刚才刘雅芳进屋就奔她使劲质问的,心里更是堵的厉害。
刘雅芳倒是没把毕月的态度当回事儿,她现在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了火车,人还迷迷糊糊,哪哪都不知道呢,就听说家里孩子住院了,这让她这个当亲娘的怎能心里不急?
尤其是到了医院后,发现她姑娘儿子都躺那了,不是一个住院,是她家的两个都撩倒了,心慌的都没个底儿。
啥啥还不知道,就像是多问几遍能缓解情绪一般。
刘雅芳一会儿趴在毕成的面前问:
“都哪坏了?医生咋说的?”
她一会儿又转头问拽着毕晟的毕月:
“大妮儿啊,哪天的事儿啊?你咋不往家拍电报呢?你俩都倒这了,哎呀,你这孩子咋这么急人呢!”
还是毕铁刚显得镇定得多。
他先是对隔壁病床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着刘雅芳解释道:
“俺们刚从老家来。不知道俩孩子出事儿住院。他娘激动了点儿,不好意思哈。”
毕铁刚和隔壁病床的人说完了几句客套话后,一侧头就看到了人高马大、身着军大衣的楚亦锋。
毕铁刚以为楚亦锋是那个刚打完招呼病人的家属呢。
想起刚进门时,好像狗蛋儿撞到这位军人了,又赶紧跟楚亦锋赔笑脸道歉道:
“同志,刚才不好意思啊,孩子冒冒失失的,俺们也实在是心急。”停顿了下,楚亦锋笑着奔他这走了几步……
毕铁刚没注意到那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倒是注意到楚亦锋的伤腿了。
心里有点儿犯嘀咕。
不能吧?
撞瘸了?这是凑巧撞麻筋儿上了?
“你这腿?是我家孩子?”要是真的,那这军人也太不扛造化了。
很少在外人面前脸红耳热的楚亦锋,这一刻连耳朵尖儿都红了。
他以为他见到毕月的父母时,根本不会紧张。
但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有点儿窘迫,囧到有点儿真紧张了。
“不,叔叔,跟那没关系。是我刚从前线回来,腿上有伤。”
说完,楚亦锋和毕月对视了一眼,嘴角挑起,很郑重其事地再次说道:
“你好,叔叔,我叫楚亦锋。和毕月是朋友关系。”
朋友?
毕铁刚眼中满是疑惑地回眸看向他闺女。
啥朋友?他大闺女咋还和当兵的成了朋友?哪认识的?
毕月心口一跳。
明明朋友这词很广泛,可她有点儿做贼心虚,怎么听、怎么瞧楚亦锋那人,都觉得是特意的。
赶紧截话道:“爹,那位是?”
一直尴尬站在床尾的陈翠柳,终于进入大家视线了。
也恰在此时,毕铁林推开了病房门……(未完待续。)
第二四零章 越乱、越乱 (一更)
“哥?”
毕铁林也有点儿傻眼。
这是啥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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