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甚至一度在和毕月争吵时,恨他姐活的太踏实!

    他总想着,如果他姐有些虚荣心,哪怕一丁点儿、哪怕不像他这么强烈呢,她是不是也会理解自己?她是不是就不会对自己那么失望?

    就如虚荣心,就像他毕成认为和毕月不是一路人一样……

    他现在平心静气问自己,也许前段日子他宁可让自己过的乱套的原因就是,他一度认为邱怀蕊跟他一样。

    他承认,他曾经对邱怀蕊感兴趣,默默喜欢的很单纯。那就是因为那女孩儿长的漂亮。

    至于后来,当他和罗刚他们那个圈子混在了一起,接触上了,他看着邱怀蕊在换滑冰鞋时,大脚趾的袜子有个洞……

    他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大家建议出去溜冰时,邱怀蕊会显得不积极的原因。也看懂了她在换鞋时,会往其他女孩儿身后躲,更看明白了她的那份“强撑着”的若无其事。

    有些喜欢,他们又有些像,他还有想让表面自强、其实内心自卑的人,真的活的很好的一颗心。

    慢慢地,他装习惯了。

    结果却是……

    姐姐忽然让他的生活多姿多味,而不再是省、省、省!

    小叔的出狱,忽然让整个毕家完全不一样了。

    他看见那些眼里仍旧只懂得省钱的穷学生,当看到他的改变、眼中的那份羡慕。

    然而可笑的是,他似乎在变幻莫测的大半年时间里,眨眼间拥有了很多,却可笑的是丢了自个儿。

    毕成只穿着一件灰色高领毛衣,他站在硬座车厢的卫生间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闻着特属于硬座车厢的味道。

    他看着那些靠在车座打鼾的人,头一点一点的瞌睡着;

    他看着那些拿着干巴饼蘸大酱,正在一口一口吃的香的人;

    他看着坐在过道处,身下只铺个报纸的大叔大伯们,侧过头看向靠在连接点抽烟的一帮中年老爷们,低头笑了笑,他忽然好想许叔。

    ……

    毕月疑惑地看向推开包厢门笑的跟朵花似的毕成。

    这出去转悠了俩小时,回来咋笑的像是招着啥了似的呢?

    “咋的?捡钱了?”

    毕成深呼吸,他仍旧是一副笑模样:

    “那倒不是。就是吧,呵呵,不会再丢钱了。”

    “噢?”毕月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巡视了一圈儿毕成:

    “啥意思?”

    毕成两脚蹬掉鞋,往铺上直挺挺一躺,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一般:

    “姐,我跟邱怀蕊分手了。别误会,是我跟她分手,可不是你弟弟被人甩。”

    毕月惊愕地半张嘴。

    毕成侧过头瞟了一眼毕月,怕他姐脑洞太大,再干出一会儿装溜达实际挨个车厢翻邱怀蕊的事儿,他沉默了一瞬后就洒脱地讲述道:

    “就是刚才忽然间想通了。

    姐,我不是傻子,你和小叔骂我的意思,我懂。

    呵呵。这回放假,我寻思试试吧,没给她买车票,只给她拿了点儿干粮,还有……

    总之吧,大概很出乎她的意料吧,她当时就跟我撩脸子了。”

    毕月强压住话到嘴边儿的:我就说吧,她不是个好饼!

    “然后呢?”

    毕成给毕月一个后背,他转过身时脸色微红了:“然后我装看不明白,想像平常那么抱她,但是她躲了。”

    毕月长长地输出一口恶气:“你那个还有,还有是还送啥了?要是光躲,就你那没出息样……切!

    我和小叔连踢带打你的,你都犯糊涂呢!

    说吧,只要你想开了,就算你告诉我又送她啥贵东西了,我都当肉包子打狗、破财免灾了!”

    毕成拽了拽枕头,假装想要说完就睡觉,他口齿不清含糊道:“送我那个车了。”

    “什么?就你拿破木头破铁皮手工做的车?对着楚亦锋的小汽车做的那个模型?然后她只盯着吃的喝的穿的和破火车票,根本就没拿你的礼物当回事儿?”

    “嗯。”

    毕成平静了。

    毕月忧郁了。

    这给毕月气的。

    她弟弟那小汽车有多珍贵啊!

    天天鼓捣,那是她大弟的心爱之物啊,那是他大弟作为一个男孩子的“梦”啊!

    那死邱怀蕊个不识货的!

    毕月紧着用小手拍心口,她无语极了。她弟弟居然被嫌弃到这程度,这是哪个傻逼如此眼瞎!

    毕成本来都闭上眼睛假寐了,但是当听到毕月呼哧带喘地运气声,他又笑出了声:

    “姐,你这就不对劲儿了啊?你不是应该听到我下决心分手高兴欢呼吗?这怎么的,还遗憾啊?”

    毕月一听,可不是咋的。她叹了口气。她可不就是不对劲?护犊子心理作祟呗!

    她大弟装糊涂跟虚荣女继续处,她恨的牙痒痒。

    可如今她大弟的真心被人糟蹋被人踩,她也心疼生气。

    要知道少年的情怀是最真心!

    “我是得欢呼!咱刚十八岁,大把大把的青春年华,多处两个当长经验了,尤其你一个男孩子,多经历点儿没坏处!

    不过你得把那模型要回来,她不当好东西,你给我。你个没出息的货,礼物要送给有真心会珍惜的人!”

    毕月还在继续碎碎念,什么将来姐给你把舵,姐有慧眼,姐会看好人坏人,什么咱多挣钱,这年代就钱难挣屎难吃,男人女人最不缺……

    毕成却嘴角带笑闭眼睡觉。

    直到毕月发泄完了,也躺下等着过国境线养精蓄锐了,毕成才睁开眼睛。

    他想着在下这个决定感觉很受伤的时候,有一个话痨般的亲姐姐在身边真好。

    此刻毕成并不知道,他将和毕月在这趟看似“享福”的列车上,拥有更多共同的感受。

    “赶紧着,毕成?!别睡了,你还真当出门旅游呢?快起来,咱得挂货了,一会儿老毛子就要上车了!”

    毕月踩着皮鞋鞋帮子,又瘦又高的小身材,手脚十分灵活地爬到了上铺扯她的几个大兜子。

    她笑眯眯地双手使劲抖动尖儿货皮夹克,打算靠抖动抖平衣服褶子,干劲之足,就像是即将要看到一兜子接一兜子的卢布。

    毕成被毕月嘴里哼哼的歌词,吓的往铺上爬时,一个踉跄。

    “我想走的路不怎么顺畅;

    我想读的书都有钢铁的重量;

    我想,我想,在夏天穿上冬装;

    我想,我想,突然间,裸露在一个神圣的广场!”

    ……

    梁笑笑坐在小汽车里,她惊讶地瞪大眼睛,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毕铁林:

    “这是你买的?”

    毕铁林挠了挠鼻头,直视前方,却憋不住骄傲,他压抑不住笑容,轻点了点头:

    “夏利。”

    梁笑笑仍旧不可思议道:“是,夏利。我认识。可你不是没钱了吗?买铺面都没钱了。”

    她钱太少,如果她有,都快要支援了。这人怎么买车了?

    这回毕铁林侧过头笑看梁笑笑了,说出的是最平常的话,梁笑笑却记了一辈子。

    “你那脚不方便。铺面可以等,车不能等。”

    “小叔……”

    “嗯?”

    梁笑笑觉得她的心好像在动,又好像有人在拿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没,没什么。不过小叔,你会开吗?”

    毕铁林笑着叹了口气,像是邀功一般的语气道:

    “所以说啊,我是真忙。忙着做生意,忙着跑店面手续,忙着去外地折腾,还得忙着学习、忙着学车。”

    女孩儿瞬间笑出了声,她看到难得露出臭屁显摆样的毕铁林。

    只是这笑声又在惊叫声中,被叫停了。

    夏利车刚启动跑出没几米远,胡同里就响起“滋儿”的一声紧急刹车声。

    梁笑笑整个人身体前倾,她心惊肉跳地趴在前风挡车玻璃附近,毕铁林一脸惊惶未定、还掺杂着少有的无措。

    “笑笑?没事儿吧?啊?”

    女孩儿连续咽了几口吐沫,她惊魂未定地拍着心口处,扭头看向毕铁林,声音都直打颤的真心建议道:

    “小叔,我认为你应该再继续学几天。”

    小小的夏利车厢里,流动着毕铁林絮絮叨叨又自大又尴尬地解释:

    “我这是失误。第一次嘛,难免的。

    哦,看来是挂错挡了,手生,这一挂错档都得紧急熄火。

    笑笑,你把着点儿扶手哈。

    嗳?这是什么东西?我明明每次坐出租车都注意看司机摆弄了,这是广播?”

    长长的胡同里,一台夏利车正在慢腾腾地练着起步停车。

    ————————————————————

    作者有话说:

    马上就要建军节了,还有不到一小时。

    叶伯煊?

    到!

    楚亦锋?

    到!

    亲妈ytt桃桃携《穿到七十年代蜕变》和《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的书友们,祝你们建军节快乐!(未完待续。)

第一**章 五千字(两章半合一,为笑笑66和氏璧+)

    从七十年代开始,直至九十年代,k3和k4这两趟号称“丝绸之路”的北方国际列车,倒爷们一边儿盼着中国警察赶紧下车,一边儿又心理矛盾地希望中国警察能够一路陪同到达异国他乡。

    因为在当时,中苏两国是有规定的。

    国际列车只要行驶到国内最后的边境站,中国警察必须按中苏两国协议规定下车,但是苏国却并未在列车上配备任何警力。

    这个协议就造成了,自个儿国家的警察,从京都始发站开始,一会儿一查护照、三两站就挨个车厢巡逻的警员们,一旦下了国际列车,都不用问到哪站了,这就说明从此无人管的状态了。

    倒爷们能不盼着吗?谁愿意被管制着?

    毕竟咱国家在境内查的严,经常巡逻时瞪俩眼珠子逮谁查谁问去苏国干什么去啊?请出示证件啊等等吧,摊上长相不太规矩又点儿背的,上趟厕所能被审问两次。

    所以在当时的倒爷们心中,“警察下车”相等于终于不用再藏货、撒谎、编瞎话了,心里可算是怪轻松的。

    更让人心里有盼头的是,警察一旦没影子了,他们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挂货,哪个国家都管不了他们了,擎等着到站开卖了。

    可这人心啊,太复杂。

    没碰到和自己有关的违法犯罪行为时,大家都乐不得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赶上身边一个座位的、一个车厢的被偷了,有的袖手旁观,有的出手给点儿干粮,有的劝上一劝就当破财免灾。

    自然,倒爷们的心里又复杂地希望警察能够一路陪同。

    不过,遭罪踏上北上列车是为干啥的?为挣钱!

    再加上侥幸心理作祟,对于警察下车,倒爷们也就喜闻乐见大于唏嘘感叹。

    毕月和毕成这对姐弟俩的心理也是如此。

    ……

    毕月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弹着不知名的节奏,一双大眼睛盯住包厢门口。

    当毕成拉开包厢门时,她眼睛一亮:

    “咱国家的警察下车了吧?”

    毕成笑着点点头,随后回身关上门笑道:“也不知道有多少像咱们这样的,盼着他们赶紧下车。”

    毕月双手握拳砸了砸空气,她给自个儿鼓劲儿,用着气息激动地说道:

    “好了,他们一消失,估计过个仨俩点儿的第一站就要到了,哎呀!大弟,咱们真要大把大把挣钱了。太好了!嗯,争取越早卖完越好,到站就跟车返回京都,咱们过个肥年!”

    毕月说话时难掩兴奋,只是兴奋的表情又忽然一顿,严肃地提醒毕成道:

    “大成,你要记住,咱那皮夹克可经不起老毛子往死里验货,一旦人家多个心眼拿吐沫一抹,掉色。我拿这几个上货价贵的挂上,你看住兜子,轻点儿让他们翻。”

    “姐,那要是人家真翻……”

    毕成还未说完,毕月一挥手打断,满脸带着嫌弃,这人怎么就能那么笨:

    “你就搓这俩手指头意思点钱,使劲儿搁他们眼前晃,他们要是翻兜子你就说no、no、no,到时候乱着呢,估计他们会自动自觉理解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再说了,就停车几十分钟的时间,没功夫跟他们磨磨唧唧的。

    你记住喽,真要碰到装傻矫情要验货的,咱现在离莫斯科还有十好几站呢,不差买货的,知道不?不卖他,就这么牛!谁让他们国家不行的!”

    毕成拧眉沉思看着叠被子的毕月,他忽然好奇他姐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他从没问过……

    “姐,以前你只有考第一的时候才会像现在这样,现在对考试成绩不在意了,凡是跟钱字沾边儿的,你倒显得很兴奋。”

    毕月嘴里哼着的歌戛然而止,她回身看向毕成,试探地问道:“怎么了?我这次考的也不错啊?”

    毕成摇了摇头,十分纳闷地耸耸肩道:

    “只是突然想知道你都在琢磨些啥。你说咱家现在也不缺钱,过小日子足够了,咱俩也要马上毕业了,尤其你,咱小叔也说了,你最不该瞎折腾,遭这罪干哈……姐,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毕月扫了一眼毕成,心里已然猜到毕成纳闷啥了。

    她和毕成缺钱的心理阴影差不了多少,只是她经历过后明白了很多,而毕成还喜好按部就班、得过且过。

    “说!”

    “你就没啥理想吗?你别告诉我你理想就是要不停挣钱。”

    理想?

    毕月不自然地笑了笑。

    有多久没人和她说那么抽象的词了?

    毕月不屑道:

    “拿钱当理想不行啊?钱越多越好,我不嫌扎手。

    你当咱家趁个一万两万的就能消停过小日子?存银行、吃利息?

    你观察过京都吗?半年前还是不起眼的房子,半年后开始扒掉盖上高楼了。以前喝碗豆汁一毛,现在三毛。你现在安逸地过着小日子,将来握着这一万两万连安居之所都买不了。

    人啊,没钱想骄傲都没底气。

    大成,你现在是学生不觉得咋地,等你走向社会,我把这话撩到这,钱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有力标志。

    你要认为我挺俗,我认。因为大多数人都是俗人,他们打眼一瞅只看表面,没那个美国时间扒开你内心看是不是同路中人,你没钱你看谁扯你?干啥不需要钱先行?”

    毕月说完,看着嘴笨的毕成,那架势似乎还想劝她,上前两步大力拍了拍毕成的肩膀:

    “你还小,还理想理想的。土豆拉一车,不如夜明珠一颗。我没功夫想你那些肉麻兮兮的理想。我就知道,不能让自个儿有一天缺人的时候还缺钱,钱在、离开谁都能过的挺精彩。

    还有,说到这我就多说点儿。我不赞同小叔偷摸教你的那些,什么多处朋友啥的,别听他的,你听我的!

    你还没到他那阶段呢,自身实力不强,你认识的人再多,真正能帮你的又有几个?

    我顶烦那种咋咋呼呼的人,比比划划的瞎白话认识人特多什么的,别说你认识多少人,就看你有困难时还有多少人认识你!”

    毕月一口气说完,还傲娇地一踢腿,踢向毕成的小腿肚子:“你少酸了吧唧,天天酸倒不倒牙?赶紧穿上皮夹克打样挣钱!”

    毕成无奈地接过皮夹克,他姐说他一路酸,他还想说他姐真能哇啦哇啦的,怎么就跟他话痨的厉害?还一套一套的!

    “那得有个数啊?多少是目标?”

    毕月美滋滋地一抿嘴,憧憬般满眼冒星星,表情满足的就像是已经手里握着好多把钥匙:

    “我要有好多好多房子,这趟完事儿先给你买一套,以后你要是敢不听我的,我就拿着房照让你滚蛋!”

    如果毕月真能一如既往地贯彻好“钱串子”形象,那该有多好。

    如果毕成真能像他表现的那般,很在意理想、不在意钱,那该有多好。

    那么他们也许就会少了很多危险……

    ——

    此时毕成像极了迎宾,只是迎宾穿着体面的尖货儿皮夹克。

    软卧车厢的门敞开了一半儿,毕成站在自个儿的车厢门口,人高马大、笑容满面的他,一边儿来回踱步吸引上车老毛子的注意力,一边儿像热了一样使劲抖落身上的黑夹克。

    停靠站一时喧嚣四起,而软卧车厢显得和上次站台的混乱有些许不同。

    大概是由于货物都很值钱,大数额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为了交易安全,卖货的倒爷们不再疯狂地趴在窗口抖落货物,而是都站在过道处以迎客的形式迎进包厢。

    四个体格强壮高大的苏国男人,刚上火车就一眼发现了毕成。

    谁对谁有兴趣,那都是能从眼神和磁场中看出来的。

    毕成发现鼻子高大、眼眶凹陷的几个苏国人瞄他,他兴奋地紧着对人家勾手再勾手,比比划划的,嘴里喊着:

    “日死你大姐!日死你大姐!”你好的意思。

    毕月鼻尖儿冒汗,表情丰富。

    她听着四个苏国人哇啦哇啦一顿说着外国话,两只大眼睛冒光地盯着手里的计算器,一边儿噼里啪啦地打完数额递到苏国批发商面前看,一边儿随手指了指挂着的几件样品,甭管听不听懂,她嘴里不停顿地强调着:

    “我这是蛾扑灯儿!(批发)你少废话,不讲价!nonono!”

    其中一名一米九的苏国男人往毕月面前一站,压迫感十足,他试图上手去碰皮夹克,毕月是从对方的咯吱窝下发现一双带毛的手要去碰她衣裳,她跐溜一下从人家腋下钻了过去,计算器用下巴一夹,两只小手率先一步上去就扯皮夹克。

    她那衣裳是四十块一件上的,质量可真经不起验,傻老爷们容易一使劲给拽成八瓣。

    毕月手上用劲不足,但脸上表情狰狞,就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似的,她在用演技征服四个苏国人,意思是她的衣裳那质量杠杠地,挨件样品通通东拉西扯了几下后,她对几个人还翘了翘大拇指。

    四个苏国人交头接耳了一番,只短短两分钟,其中一米九的苏国人指了指计算器上的价格,又双手划了个大圈儿。

    毕月惊喜地半张嘴,她确认道:

    “计算器上的是刀拉(美元)!是刀拉?!你的明白?no卢布里!你要全部货?”她张开双臂划了一个更大的圈儿。

    毕成正弯腰拽兜子呢,听到后嗖地一下惊讶回头。

    什么叫旗开得胜?这一刻就是,并且不需要再开张了。

    毕月和毕成站在四个人的身后,兜里揣着厚厚的美元,脸色激动到涨红,不停地感谢道:

    “死吧死吧!(谢谢)打死你大娘!(再见)”

    几个苏国人很高兴,他们觉得这次成交很顺利,价格合理,遇到的********倒爷还很有礼貌。

    甚至那名一米九的高大苏国男人,拎着胶丝袋子都走到了包厢门口还不忘回头,他看向毕月忽然放下袋子伸出了两只胳膊要拥抱。

    毕月高兴地不管不顾,她甩掉毕成拽住她衣服袖子上的手,上前一步和对方来了个礼貌的拥抱,还不忘拍了拍对方的胳膊赞道:

    “娃死不能赶大流!”

    ……

    这是一种什么感受?

    毕月和毕成激动到要先平复心绪才能有心思藏钱,姐弟俩坐在对铺上,脸上都是汗津津的,猫腰坐在那对视中眼含笑容。

    “姐,我完全没想到!”毕成唏嘘地用胳膊擦了擦汗。

    毕月咬住嘴唇却咬不住嘴里的笑声,她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眯起了眼睛:

    “是,我以为到了老莫不下车就是最好的呢!没想到第一站就都卖了。哈哈,大成,哈哈。我真的赚到房子钱了!”

    一提到钱,毕成想着那老些美元就心热的不行,他咽了咽吐沫:“姐,藏钱吧,我去锁门。”

    毕月钱串子本能入侵大脑,她笑的眼睛弯成了月芽,指挥着毕成:“快,锁门。”

    随后掏她军绿色的布兜子,当初背这个兜子上车时,毕铁林还说它不好,可毕月特迷信地回答道:“我图它吉利!”

    毕月用着气息说话,瞪着俩锃亮的大眼珠子嘱咐道:

    “吶,大成,护照你放你裤衩兜里,这些美元你搁脚底下踩着,从现在开始睡觉不能拖鞋。”

    “那你藏那老些?你能放下吗?姐,我这棉鞋系带,能多踩!”

    钱串子就是钱串子,钱放谁那都不放心。

    毕月摇了摇头道:“你别管了。”

    毕成一直听毕月的,让干啥干啥,让不管真就不管了,他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你干啥去?”

    “我去卫生间放护照啊。”

    毕月翻了个大白眼:“我是你亲姐。还躲个人?谁爱瞅你是咋的啊?你就搁被窝里塞得了,事儿!”

    毕成脸色涨红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姐活的是真糙啊!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像他姐这样性格的女生。

    ……

    毕月站在车厢的过道处,货全卖了,她无比轻松地看着沿路的景色,耳边儿听着同样出包厢放风乘客们的攀谈声。感受着都赚钱了,只一站、气氛就不同了。

    其中旁边包厢一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吸引毕月几次侧眸。

    几次洗漱遇上,毕月都觉得这女人给她很奇妙的感受。

    源于那女人脖子上始终挂着个相机,脸上总是一派云淡风轻,不像她似的见到警察审问总是“贼眉鼠眼”。

    所以她通过观察,知道那女人是旁边包厢的。

    那名女子和对面两位三十多岁的男人聊着天,说她叫罗丹,还特实惠儿地告诉对方,她还真不是倒货,她办了护照真就为了去莫斯科玩,老莫的某个小镇有她的同学什么的。

    “妹子,那你真不能乱走。莫斯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治安这一块,嘿嘿,像你这样的漂亮妹子,真不能单独走。不安全。这样吧,咱一个车上认识一回那就是缘分……”

    说了一大堆后世男女邂逅的“套词”。

    毕月听着三人你来我往的唠啊唠,那女人不光说自己,还说她车厢里其他人都是倒货的,她刚才在停靠站看了个全程直播很新鲜等等的感叹。

    毕月皱了皱眉。不喜。

    要不是她此刻手里没手提电脑和手机,她也早就戒了没事儿就划拉手机的习惯,她都要以为此时此刻是二十一世纪了。这搭讪搭的,真是……

    想到这,毕月侧过头又瞟了眼坐女人对面的男人,那男人正好抬头,毕月瞬间躲开视线,她脚步略显仓促地回了包厢。

    ……

    “姐?怎么了?”

    毕月啧了一声,她坐在铺上皱着两道秀眉抓了抓短发,像是自言自语般:“感觉怎么这么不好呢?”

    毕成疑惑地看向毕月:“嗯?”

    毕月忽然正色地看向毕成:“大成,咱俩从现在开始不能去餐车,就吃大饼子泡开水咸鸭蛋吧。能不出包厢就不出去。”

    毕月越是神叨叨的,毕成越是心里没底:“你这?”

    “不知道。一种直觉。”毕月点了点头,又再次加重语气道:“总之,不能得意忘形。像我刚才站在过道望风,不行了。”

    货都卖了,姐弟俩心里的石头刚刚落地,又因为身上藏着大量美金提心吊胆上了。

    毕成还好,毕月心里尤其犯膈应。

    她只要一想到那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挂着非常平和友好的笑容,可眼神像是遮上了一层膜,扒掉之后……毕月觉得那是凶光。

    这天晚上,毕月很早就爬上了床。

    她脑袋枕着军绿色的包,包里放着一只舍不得吃的烧鸡,烧鸡的肚子里塞着用皮筋捆成团的美金。

    她的胸罩里、裤衩兜里、袜子里,也全是钱。

    她瞪着大眼睛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听着火车运行声,安慰自己属羊,安慰自己绝对绝对是想多了。

    直到听到隔壁包厢里像是床撞墙的哐当哐当声,似乎好像还有“唔唔”的压抑声,似乎是……

    毕月拍了拍发热的脸,此刻真心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小声碎碎念道:“我咋这么污……”

    她根据撞墙频率,怎么听隔壁,怎么都像男女交配正在那个干什么的声,她怀疑自己确实是污到了不可救药。

    毕月再次拍了拍发热的脸。心里嘀咕着,她真的真的好像听到了男人舒爽的声音呢,好像叫的很大声,可这根本不可能啊?

    “姐?”

    “啊,大成,你、你快睡,我去趟卫生间!”

    毕月落荒而逃,但她在路过旁边包厢时顿了顿脚步,提醒自己“好奇害死猫”。

    然而当她蹲在卫生间里,眯眼正寻思事儿时,忽然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镂空的纸篓里装着满满的,可毕月却发现纸篓底部有相机的黑色镜头。她心里一咯噔……

    ————————————————————

    作者有话说:感谢这几天没更新还给打赏投票的所有书友们,我都有看到。桃子回归了,强挺着写更新,不过我会尽力坚持的,谢谢所有等待我的书友们,甜心们,晚安。(未完待续。)

第一九零章 惊魂之夜(一更)

    毕月面露曾经看鬼片正卡在关键点才有的惊愕表情。

    她甚至忘记了要先提裤子起身。

    还是以蹲着的姿态。

    毕月一手死死地捏紧了怀里的军绿色布兜,似是在寻找安全点,而另一只手张开慢慢的在接近纸篓。

    入夜时分,一个不该出现在厕所纸篓里的东西,映入眼前……

    细如葱白的食指,颤抖地碰了碰在纸篓底部、岛国相机的镜头……

    毕月僵硬地站起身,她在呆愣中整理好衣服裤子、背好单肩包,大脑空白了几十秒,随后露出慌乱的表情开始弯腰倒纸篓。

    一种直觉,直觉很不好,不好到让毕月顾不上用过的手纸又脏又臭,她翻找时瞬间汗毛倒竖,甚至翻找的动作小心翼翼,就像是怕动作太大会惊醒谁一般。

    她直觉相机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绝对绝对不是遗落或者是藏东西,而像是一种提醒,并且藏东西时也许有人看管、怕人发现,不得不出此下策。

    脚边儿散落一地的纸屑,毕月两手紧紧地捏住相机,她瞪着两只大眼睛在窄小的空间里,木愣愣地看着墙壁,但脑中却在飞速转动着。

    床撞墙的声音?那频率像极了!

    男人发出的舒爽声音?干爽了还会骂两句?难道不是旁边包厢发生了争执?

    女人的唔唔声?

    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发出“唔唔”的声音?

    咬住被角怕兴奋地控制不住出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