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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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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毕月,没去客气的和楚亦锋说“谢谢”,没去和他发牢骚说毕成的“变了”。

    虽然她能感觉得到楚亦锋已经递过了想和她聊天的橄榄枝,但是她觉得累了,什么都懒得说。

    或许是她心里觉得,嘴巴能说出来的谢谢,太轻。

    或许是她心里觉得,嘴巴能形容出来毕成的不是,不足够形容她当时的崩溃。

    毕月没去想躺在楚亦锋的病床上输液,会不会碰到楚家人;不抓紧时间回家,能不能赶上末班车;在这种时刻躺在他面前,是不是给了他错觉、时机不对。

    毕月不过是输上液五分钟后,她就睡熟了。

    楚亦锋坐在轮椅上,给毕月盖了盖被子。

    他瞧了眼输液瓶,这次没有搞偷袭亲一口,没有心存侥幸的摸摸胸、摸摸手。

    今晚的楚亦锋也老实的不像他,他拿起睡前常看的军事书,就那么坐在病床边儿看了起来。

    室内充满恬静,外面雪花漫天,就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个小时。

    ……

    毕月用着单薄的肩膀架起楚亦锋,两个人喷出的热气交缠。

    她用尽全力给楚亦锋放倒在了病床上,累的满身大汗,抬起还粘着白胶带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哧带喘嘱咐道:

    “你睡觉吧,我走了,明天能提前来。”

    楚亦锋舔了舔唇,抬眼看向毕月也嘱咐道:

    “别差那俩钱儿。打出租回吧,外面冒烟大雪,你这还一脑门汗。”

    他们对彼此这样说话,嘴上明明不习惯,但都在努力适应。

    楚亦锋想着,想要完整的爱一遍,首先要学会交谈。原来此时此刻、比刚刚看到毕月的笑脸、还能让他心暖。

    毕月站在沙发旁边,系好了围脖,戴好了手套,她脸色微红看向门外,她问道:

    “楚亦锋。”

    “嗯?”楚亦锋像是有预感般,心口莫名狂跳。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楚亦锋看着始终给他侧脸的女孩儿,开口之前、唇角弯弯,他表情带笑:

    “因为我喜欢你。”

    ————………

    作者有话说:我以为我拟好了细纲,会哗哗哗两三小时就能写完四千字。然而我发现我错了。

    结婚多年,陷进婚姻里麻木了,该矫情的,都不矫情了。

    对于恋爱中男女的恐慌、动摇、心动等等,那些情绪的掌控、那些发生在多年前的情绪,好像忘了,需要一一捡起,融进情感,其实挺难的。

    毕竟被婚姻给折腾的,曾经谈恋爱发脾气、三天三夜哄不好,如今生个气,转眼就觉得没必要。

    所以剩下两千字,大家别催我,你们懂吗?我得先让自己矫情起来,我尽快。(未完待续。)

第一四七章 患得患失(二更)

    原来是一只脚,不能吃力、使不上劲儿!

    如今,梁笑笑是两只脚都受了伤,她的样子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

    梳着学生头的女孩儿,头发底部还挂着水珠子,帽子也没心思戴了,里面只来得及穿上一套水粉色的线衣线裤,外面披着大衣。

    别人是一瘸一拐就够惨的了,梁笑笑走在院子里,那走姿像半身不遂。

    她两个脚都舍不得放在地上,落下哪只脚都心疼、一踩一用力就钻心的疼。

    飘落的雪花洋洋洒洒,梁笑笑猫着腰,用脚后跟点着地,短短五十米的距离,愣是走的满头大汗,她的齐耳短发、一冷一热一冻,像一块没泡开的方便面。

    毕铁林捏着拳。

    跳墙进院儿是什么样的造型,此刻毕铁林仍旧还是那副模样。

    他没心思脱大衣,满心满眼都被洗漱室占领。

    “呜呜,嗝。疼,呜呜……”梁笑笑声泪俱下。

    她边小心翼翼费力地挪着腿、用脚后跟儿点着地,边大哭着,内心是崩溃的。

    疼,脚扭了钻心的那种疼,为这哭。

    丑,被毕铁林看了个精光,羞死个人了,为这哭。

    无助,谁来帮帮她啊,没脚走路又不能爬行,她咋那么惨啊,屋漏偏逢连夜雨,为这哭。

    毕铁林站在毕成屋的窗前,就那么望着,他看着梁笑笑一把鼻涕一把泪,头发还被冻的支楞巴翘的……

    要不要冲出去背起她就走?

    还是不要了吧,她现在应该最不想见他。

    眼神追随着梁笑笑的身影,天黑透了,可毕铁林就像是能清晰地看到梁笑笑的表情。

    他纠结着,他对自己此刻这磨磨唧唧的闹心劲、心烦!

    梁笑笑盘着腿儿,坐在毕月的床上,两只手各抱一只脚丫子,她仰着头,大眼睛里泛着泪花,一眨就掉:

    “呜呜,月月,你咋还不回家?”

    哭的全情投入,哭的异常委屈,哭的非常无助,似乎除了哭,她再也找不到憋屈的发泄方式了。

    毕铁林终于脱了黑大衣,他在看到梁笑笑猫着腰推开了侄女的门后,就冲出了毕成的屋。

    先是跑到仓房搓了几块蜂窝煤,又拿了几个木头块,用铁搓子搓着这一堆东西,随后推开了毕月屋的房门。

    梁笑笑正哭的投入呢,她的眼窝里还挂着泪珠子,瞬间哭声戛然而止,两手抱着白花花的胖脚丫,愣住了。

    瞧?

    毕铁林和梁笑笑对视中,心口似被忽然罩上了乌云。

    他想的没错,她怕他,她现在看他都是惊恐。

    他不是有意看到那一幕的,但是他有前科,他因为和女人之间纠缠不清才进去的,正常人都会想着他可能……

    还好,感谢她没歇斯底里地甩他一耳光,感谢她说了那句她信他。

    毕铁林就像是没看到梁笑笑顾不上脚疼、瞬间拽起棉被围住身体的样子,他明明被这个动作伤到心凉,但看起来无动于衷。

    他表情未变地端着蜂窝煤走到炉子前,弯腰蹲在那,往里面塞着木头柈子,往里面放着蜂窝煤。

    这丫头头发还湿着,刚才那几步路走的也费劲,里面都没穿毛衣毛裤,就那么笨拙地挪着步,一定冻坏了。

    啥也别想、啥也别说,什么都比不上赶紧让屋里暖和起来重要,那丫头别被冻感冒了。

    这就是毕铁林的心理。

    他塞好了木头柈子,随后回身,连余光都没给梁笑笑。

    屋里除了他翻抽屉找废纸、以及不停划着火柴引火的声音,再就没了其他。

    毕铁林看起来淡定、轻松。

    梁笑笑惊愣呆住的瞧着,忘了难过、忘了哭。

    直到屋门关上了,梁笑笑急速转身,坐在床头凑到窗前。

    她看着在黑天里行走的背影,看着影影绰绰的背影穿过树下,进了洗漱室的方向,再看不到了,她转过身咬着手指甲。

    咬着咬着,指甲秃了、动作停了,她忽然侧头看向身边写字台上摆放的水杯,那里面是他离开前给倒的热水。

    ……

    毕铁林饿着肚子,顾不上先洗澡先给自己热口饭,他蹲在洗漱室里先清洗上了大浴盆,把梁笑笑用过的洗澡水倒掉,又把她留在洗漱间的毛衣毛裤、外衣外裤都一一叠好。

    他坐在洗漱室的小板凳上,黯淡的脸色,掏兜,叼上了颗烟,左手还握着刚刚翻到的红花油。

    ……

    交通大学男生宿舍。

    罗刚踢了踢自个儿的铁架子床,看着毕成穿着白线衣翻过身了,才说道:“别睡了,你相好的在楼下叫你呢!”

    毕成皱眉:“她咋知道我在这?”他现在不想见邱怀蕊。

    “我说的啊!快着点儿,一会儿关宿舍了,说是楼后等你。”罗刚纳闷,平时都是毕成这小子跟人邱怀蕊黏黏糊糊,这怎么现在反过来了,改邱小花旦主动上前了呢!

    能被男同学们背后开玩笑起外号叫“小花旦”,可见邱怀蕊的美貌。

    毕成站在邱怀蕊的面前,招架不住了,女人的眼泪真的是武器。

    “毕成,你……你怎么住宿舍了?是姐姐因为我撵你……吗?”邱怀蕊哽咽着,她抬起冻的通红的手擦了擦脸。

    她里面穿着她母亲给做的花棉袄,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老式西服外套。

    这样朴素、像极了他毕成以前的同班同学,一个班级里,没有贫富差距,不出奇却很美好。

    眼睛里流淌的都是最淳朴的渴望,像是等着他能支撑起她的天地。

    “跟我姐有什么关系?她凭什么撵我?那是我小叔的房子!你不要多想!跟你也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呜呜,毕成,其实、其实我那天在等你说话,你知道吗?”

    毕成看着低头抽泣的邱怀蕊,他舔了舔唇,没接话,本以为小蕊会指责他没担当,连姐姐都制不住,却不想是……

    一双泪眼抬眸和毕成对视,委屈、哽咽,说出的话却是字正腔圆:

    “只要你说脱掉大衣,我就脱。我没听姐的,因为我想、我想这辈子只听你的。”

    毕成紧皱眉头,语气很差,他低吼道:“谁让你脱了?穿着!我不说、谁敢说你?!一个破大衣,我看谁敢没完没了!”

    邱怀蕊吸了吸鼻子,她就像没发现毕成已经烦躁了,继续道:“我已经洗了,晾干就叠好,就等着你说……说……”女孩儿哭出了声:“说分手。”

    毕成转身大步离开,烦躁地吼道:“谁特么要和你分手,马上回宿舍!别墨迹!”

    站在原地的女孩儿,看着大步离开的毕成,心有点儿泛起了凉意,他这次没哄她,倒走了……(未完待续。)

第一四八章 梦里难以遗忘的女孩儿

    不要轻视他人的感情,只要他是认真的。

    因为爱过的人都懂得,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感情”二字。

    你可别不识货!

    ……

    “因为我喜欢你。”那低音炮楚亦锋说的,他说的认真无比,她没回头都知道。

    毕月推开了医院的大门,冷风袭来,她却笑了。

    紧紧围脖,双手插在棉袄兜里,走在风雪中。

    她途径公交车站台、路过等末班车的人们,有那么一瞬间,毕月觉得,似乎时空从未转换过。

    她不得不承认,在离开病房前,楚亦锋的那句话、撩到她了,她得靠徒步清醒清醒。

    毕月深呼吸,让冷风侵袭大脑。

    如果不是她定力够足,如果真的只是十八岁,如果不是脚步匆匆赶紧离开……

    女人啊,心里都装着同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那个浪漫的故事总是那么雷同。

    高富帅欧巴,莫名其妙爱上家境贫穷、却自立自强的女孩儿,一段美丽浪漫的爱情之旅,从此开始……

    她这是遇到了?还是位俊颜腹黑心机男。

    她不是圣人,那个名叫楚亦锋的家伙,他符合这世间所有女人对另一半儿的想象。

    不行!

    她得躲着点儿他时不时的放电;

    她得加把劲,再不给任何人羞辱她的机会;

    她得在安全距离里再看一看,这一次,要好好挑剔挑剔,认真地听清心里的声音;

    她才十八岁,怎么浪费时间都来得及,直到有一天脱口而出他的姓名,再确定!

    是她的,等得了、不会晚。

    至少暂时阶段,他太尖,她太傻,他们不适合在一起玩耍。

    ……

    毕月忘记了得去趟102房间看眼军辉。

    军辉此时正对着他母亲嬉皮笑脸中。

    “那俩大疤……呜呜,小辉儿啊,你这还没成家呢?!”

    “妈,不至于啊!我又不是毁容丑死了,您儿子照样、不对,转年儿一准儿给您能找个咱京都城最漂亮的大妞!过俩年再给您生个大胖孙子!不会被楼上我楚哥落下,您快擦擦泪儿,啊?放心,嘿嘿。”

    军辉的母亲双手捂脸哭着,这次也不管是不是在普间、病房里还有另外十一个病人了。

    慈母过不了心里那道弯儿,她家小辉是取她和他爸爸的优点长的,打小也是个漂亮小子。

    现在从头皮开始到额头边儿,两道疤痕,那么明显、那么扎眼,扎疼了她的心。

    “呜呜,少胡说八道。谁要你啊?妈不着急,妈可不让你将就!”

    军辉却咧开嘴笑的满足,他侧过头看了眼来不及打开的饭盒,他又抬眼瞅了瞅病房里能坐起的、都恨不得立正的战友们。

    难得地露出无赖的表情,对他的父亲、让满屋子人都紧张的领导,笑道:

    “找个心灵善良的,于智慧和美貌集于一身的!我是那干什么将就的人吗?!”

    “不害臊!好好养病,别在医院里干靠!浪费时间!”又对军辉的母亲呵斥道:“不要影响战士们休息,跟我痛快回家,他不是什么死的病!”

    军辉的父亲撩下两句话,带着勤务兵率先离开。

    军辉清楚地看到他的父亲右手是颤抖的,虽然态度还是很恶劣,话也难听至极,但是他就是懂了,他爹也跟着心肝疼了。

    真是,至于吗?

    他爸都露面了,他妈还哭个没完,太煽情了!

    一个老爷们长的好,有屁用?

    真要有哪个女的敢拿他额头上的两道疤说事儿,那也不过如此!

    军辉期待着和毕月见面,摘下纱布后的见面,他期待毕月在看到他那一刻、到底会说点儿啥?

    这决定着,他转年儿能不能定下来终身大事。

    目前为止,他想要干的,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儿。

    ……

    军辉口中那个不会被落下的楚哥,到底能不能结婚结在他前面,这还真是个未知数。

    楚亦锋躺在病床上,心里没底儿。

    啥意思呢?

    他表白的那么认真,那小妞却一句话都没留下,抿着小嘴儿,特干脆利索地走了。

    唉!

    楚亦锋皱眉活动了两下伤腿,明天开始要站起来做复健了。

    他得抓紧时间赶紧好了,能跑能跳!

    要不然躺在这,眼睁睁看着毕月离开,又不能伸手给抓回来,真是闹心透了。

    女人都这么麻烦吗?

    行不行的,没句痛快话,有意思吗?这是害羞不好意思?

    楚亦锋心里是又急、又有点儿生气。

    他一遍遍地想着毕月离开时的表情,想要寻找答案的蛛丝马迹。

    纠结着,直到他憋泡尿坐起,看着警卫员进屋,他又忽然挑挑眉笑了,那雅痞的笑容,给警卫员笑的莫名其妙。

    楚亦锋重新树立起强大的自信。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能调整好情绪劝自己:

    还是别痛快话了,逼急了不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怎么就没有耐心了呢?

    就凭他楚亦锋的魅力,各方面不差,那毕月羞羞答答点头,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

    梁笑笑两只眼睛哭的红肿,奈何毕月没注意,只顾得上惊讶道:

    “我小叔回来了?啥时候到的?”

    梁笑笑点点头,她像个告状的孩子,想告状又不好意思说完整剧情:“那谁回来了,我两只脚都崴了。”又带出了哭鸡尿嚎、赖赖唧唧的声音:

    “瘫痪了,我彻底瘫痪了。”

    “两只脚?!”毕月惊愕瞪大眼,嘴巴微张看向梁笑笑穿着小粉袜子的脚丫子。

    “我洗澡摔的……”

    毕月解棉袄的动作一顿,翻了个大白眼:

    “出息!洗个澡你也能摔个半身不遂!我去和小叔说两句话,你等着我回来给你揉脚。”说完转身要推开房门之前,又再次瞪了一眼梁笑笑:

    “嗳?那谁是谁?没礼貌呢你这丫头,那是咱小叔!”

    这小叔……还小叔……

    梁笑笑欲哭无泪,那小叔不是亲的,对她而言是男人好不好?!

    都看到她洗澡了,瞅光光了,还能单纯的当他是小叔吗?这不是开玩笑吗?

    还有,她能和毕月说实话吗?

    那哪是小叔啊?快赶上狼了!

    毕月小叔明明瞅她眼神不对,她不叫“那谁”她直呼大名啊?

    真的,她没开玩笑,她要搬家,那谁让她感觉很不安全!她这人直觉一向很准的!

    ……

    毕月敲了敲毕铁林的卧室门:

    “小叔?我回来了!”

    毕铁林发呆静坐的状态被打断,他身上还穿着衬衣和西裤,一直在等毕月,因为那个屋、他不能去。

    打开屋门,毕铁林面色带出了倦容,递给毕月一瓶红花油:

    “给你同学揉揉脚。不行的话,明天你领她去医院看看。你这嗓子哑的,你也感冒了?”毕铁林低头看腕表,皱眉又追问了一句:

    “怎么才回来?大成去饭店了?”

    毕月点点头:“嗯,知道了,我没大事儿。小叔,你那俩库房……”

    毕铁林干脆挥手打断:“我都知道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你也回去吧。”

    ……

    关上了房门,毕铁林直接仰躺在了床上。

    他今晚不打算谈跟“钱”扯上边儿的事儿,因为没心思。

    三十岁的男人,不想欺骗自己,他觉得心乱了。

    从出狱那天开始,不敢浪费时间,可今天想要不胡思乱想,那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

    这一夜,毕铁林在毕月给梁笑笑呲牙咧嘴地揉脚时,简单冲了个澡,放空了思想、进入梦乡。

    睡前辗转反侧,没了自信。

    他倒是想对梁笑笑负责,呵呵,可是他提出来这个要求,不可笑吗?他哪配得上她!

    理智上是这样思考,可毕铁林的梦里,烟雾缭绕的那一幕,却整整伴随了他一宿。

    ……

    梁笑笑翻来覆去睡不着。

    毕月也在黑暗中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嘴角弯弯,没人发现。

    “月月,快放假了,我得回家了,我想回家了!”

    “噢?你爸爸找你了?也是,那行,你两边儿住,越不回家越完,再过段日子回去,别你爸问你是谁,回去瞅瞅吧!”

    这么痛快,都不问问她原因,明显敷衍呢……

    梁笑笑在黑暗中使劲瞪了瞪棚顶,心咋那粗呢?她在闹脾气、月月根本听不出,真是讨厌!

    梁笑笑赌气囊塞地撅嘴哼道:

    “我跟你家这四合院八字不合,我真的是在考虑哪天搬呢!这地儿风水不好!”

    毕月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咕哝道:

    “少胡说八道,你自从搬来了,心宽体胖,你又肥一圈儿了,你不知道啊?你家四合院才风水不好!”

    ……

    毕成叼着烟靠在宿舍走廊的墙壁上,他紧皱两道眉,烦了。

    他不知道为何会有想躲着邱怀蕊的心理。

    他刚刚在看到邱怀蕊那一瞬,只想抓紧时间把她办了,办了才能心理踏实,才能大大方方有底气地对她说:

    “咱是啥家庭啊?以后有用的一准儿不缺你,该买买!

    可咱现在的条件还穿不上158元的皮鞋,买了不搭配!我一定会非常努力,让你每双鞋都这价位,我看谁还敢说你!给我时间,成吗?别分手不分手的,又一副小媳妇样儿,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毕成用拖鞋撵灭了烟头,两手使劲搓了搓脸。

    可是他还不能说,说了真的会分手,他也不敢办了她,听宿舍里的兄弟们胡说八道还能插两句,真来、没胆儿!

    原来处对象不止是美好,闹心事儿一点儿不少!

    毕成蔫头耷脑地进了宿舍,鞋也没脱,直接仰躺在床上。

    就一个破大衣、一双皮鞋,他姐那态度就跟过不去了一样,小蕊也磨磨唧唧哭哭啼啼,没完没了!女人真烦!

    ……

    这一夜,有多少人没睡踏实,不得而知。

    他们带着矛盾、复杂、欢喜、悲观,各种情绪入眠,希望明天就能知道春天在哪里。

    而毕铁林是最为严重的那一个,他在今夜的梦中,就开始寻寻觅觅。

    ……

    男人成熟的标志,青壮年会“精满自溢”。

    毕铁林又是未婚男性,基本上每个月两到三次。

    可今晚又略显与众不同,因为梦里的女人,不再是抽象的,她的身体是那么的触手可及……

    暖和的卧室里,毕铁林翻了个身,他骑着被子。

    大概是棉被太过于暖和,他的两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逐渐地,随着梦境,随着那些梦里的镜头,他蹭的频率开始有了规律。

    花花世界的梦境中……

    梁笑笑微翘的小鼻头上满是汗珠儿。

    他舔着她的鼻端、轻声哄着,一声声叫着梁笑笑“心肝、宝贝儿”,说着一堆似是而非、肉麻到清醒时打死也不会说的话语。

    他顺着梁笑笑的额头、鼻子,亲上了温软的小嘴儿。

    他的大嘴堵住了小丫头一堆嘟嘟囔囔的撒娇和抱怨。

    说啥?说再多都没意义,说不如做!

    他就知道他铁定会负责,边做边说。

    噢,小丫头的嘴里都是香气!

    他们灵动的小。舌相互纠缠,搅动的毕铁林似即将要踏上一条不归路……

    一只大掌贴上了微突的小腹,他揉搓着,只觉得怎么使劲搓弄着都像要不够……

    浑圆儿的两个白嫩屁股瓣儿,另一只大掌托起,毕铁林满头大汗,他此刻真想把梁笑笑镶进他的身体……

    这丫头真白,白的像肉包子似的,贴上去又软乎又温乎,谁沾上谁完!

    “笑笑,来,不怕,真不怕,让我瞅瞅,真的,就瞅一眼,我那时候没瞅清。”

    白腻的大腿被他掰开,在梁笑笑不情不愿羞羞涩涩中,大敞四开,呈现九十度角……

    美好的女孩儿,全身毫无遮掩,她羞涩地转过头、紧紧地闭着那双大眼睛,睫毛一颤一颤……

    毕铁林觉得他全身的劲儿都像是在急速聚集,却没地儿使……他赶紧掏枪,一分一秒也等不及了!

    胖乎乎的女孩儿,粉红色的地带,他在进入温暖区域那一刻,他听到女孩儿婉转如黄鹂鸟般的:“嗯,嗯……”

    “啊!”

    毕铁林瞬间醒了,似仍在梦里迷糊着,身上的背心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体上。

    他涨红着脸,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

    随后昏黄的台灯亮起,毕铁林颓废地坐在床上,他双手捂着脸,颓废地小声呢喃。

    呢喃声里带着浓重的珍惜、懂得、取舍和苦涩:

    “笑笑,梁笑笑……”

    他旁边的棉被上,有一大滩粘稠的痕迹。

    ……

    作者有话说:那什么,我有话说,请看我一本正经的脸,这章写的不好,让大家见笑了哈,见笑、见笑……(未完待续。)

第一四九章 留在光阴里的囧事(二合一)

    睡的很晚,起的很早。

    一场梦境让毕铁林的心,彻底乱了。

    毕铁林不敢再入睡了,他怕再次陷进回笼觉里,会意犹未尽、会沉沦。

    因为那场梦境,太过逼真、太过动人、太让人舍不得,他太过需要那种温暖,渴望、有时候是贪念。

    ……

    毕铁林端着洗衣盆进了卧室,关掉了昏黄的台灯,打开了屋里的大灯,一时间,连着客厅加卧室、灯火通明。

    凌晨四点,他坐在小板凳上,紧抿着倔强的唇,一夜之间,鼻头上冒出个红肿的青春痘。

    毕铁林低着头、夸嚓夸嚓、非常认真地洗着床单被罩。

    看着像是一副很认真的表情,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却很复杂。

    毕铁林把床单翻转个面儿打着肥皂,忽然叹气出声。

    他太了解人的**了,那是填不完的坑。

    他也不想活的太过虚伪!

    白天黑夜反差过大,只会让人很颓废。

    他告诫自己,二十岁和三十岁的区别,一个是隐忍、一个是要有自知之明。

    他能当骡子当马,不知疲倦地忙活,累死可以!

    却绝对不能敞开心扉、忘了自己是谁!

    过两天好日子了,又忘了自己几斤几两,然后任由女人那种生物往上扔刀子!这辈子,他不想再经历。

    ……

    两只大手一节一节地、使劲拧干床单,扔在了空盆里。

    他歇了口气,嘴里叼着一颗没点着的香烟,忙活着翻抽屉找绳子,先是锤子敲打钉子的声音,随后屋里又响起大力抻平床单被罩的声音。

    忙完这些了,洗掉痕迹了,毕铁林的心情也就变的平静了。

    他看着卧室里临时拉起的晾衣绳,看着洗完的床单被罩,点着了烟,恢复了往常一向淡定从容的表情。

    洗完了……

    就像从未有人闯进他的梦乡;

    就像他从未动过心一般;

    就像是梦里的那个漾起幸福笑脸、轻哄梁笑笑的男人脸不是他的。

    他把梦里那一幕装进了心里,他羡慕那个急三火四、死皮赖脸、霸王硬上弓的男人。

    他得冷眼旁观,保护好那仅剩的真心。

    ……

    人啊,就怕动心。

    一宿没睡好的岂止是毕铁林,在这个偌大的城市、每一个角落里,凡是动了情的,每天都会上演。

    就拿这个小四合院来讲……

    毕月没睡的特别踏实,那是因为她在动心这件事儿上,纠结着、迟疑了。

    睡着了、做梦都是恍恍惚惚低音炮的声音:

    “因为我喜欢你。”

    甜的她啊,又害怕、又欣喜、又不敢上前,还迟疑接下来该怎么办。

    即便在梦里,她都和自个儿较劲吵架,骂自己没出息!骂自己怕再次受伤就不该试探!

    可她……毕月还控制不住“情不自禁”。

    而梁笑笑,她翻来覆去,把被窝里的那点儿热乎气都散光了,一宿睡了仨点儿,那是因为她真的很闹心。

    二十岁的小丫头,毕铁林之于梁笑笑比陌生男人强不了多少,她做不到强大的心理建设,她念念不忘被看光光的事实……

    这对涉世不深的双十女孩儿来讲,那真是犹如天大的事儿!

    生病时,女人本就矫情,这对于毕月来讲,她是往好方面去使劲矫情。

    但是这对于梁笑笑来说,那简直是双重打击!那真是即将要马上心理防线崩塌!

    如果此时谁要敢在她伤口撒盐,那她这点儿为数不多的防线、非得一戳即破。

    “呜呜,呜……呜。”梁笑笑发脾气了,她使劲扔开身上的棉被。

    这回她想盘腿儿都盘不了,因为左脚肿的跟大馒头似的,小腿肚子也有肿的迹象,想回弯儿都没门,右脚也没好利索,比左脚强点儿不多。

    毕月还徜徉在梦里正迷迷糊糊的,忽然身边有人“开火车”呜呜呜,可把她吓了一大跳,当即吓的打了一个哆嗦,赶紧坐起查看。

    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眼神也是朦胧不在状况内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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