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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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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质问一句,毕铁林的耳边就像是此刻能听到毕月说的话:

    “小叔,姑姑和我娘大半夜嘟嘟囔囔,我全听到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姑夫不咋地就算了,那衣服袖子一撸起来,我姑胳膊紫青色!这是家暴啊!咋没削回去!欺负咱家没人啊!”

    ……

    姐夫和小舅子,也是一种微妙的关系。

    他们能说出心里话,他们也能豁出去大打一架,随后,因为姐姐、因为媳妇,更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毕铁林仰脖干了啤酒,这回声音里没了激动,看着在猛灌酒的付国,他说出掏心窝子的话,虽然话很难听:

    “姐夫,我今天还叫你姐夫,是因为我看我姐那样儿,没打算换了你!我啊,不会缺了少了你们啥,我这手指头露露缝就够你们过好日子的。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别跟我说男人怎么地、儿子才是传宗接代啥的!你要敢花着我们老毕家钱,还在外面整出个女的、整出个大儿子来,你到时候有啥、我就让你没啥!

    信不信,你自己瞧着办,你要是踏踏实实跟我姐过日子,一切都好说!”(未完待续。)

第一三七章姑姑挨打原因(笑笑66和氏璧+1)

    毕铁林对于付国喝多絮絮叨叨说的那些话、那些现在听来应该归类为埋怨的话,说实话,有些方面,很触动。

    如果人的心不是长偏的,他甚至能理解姐夫付国的变化。

    曾经,他姐是村里出名的一枝花,为啥嫁了付国,就是因为付家人行、付国对他姐一心一意。

    ……

    付国连干了三杯啤酒,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往嘴里扔着花生米,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年纪,抬头纹却很深,他眯着眼睛看着小饭馆混画儿的墙壁:

    “你出事儿、娘去世,哪一样咱普通庄户人家能一家包了(liao)承担得起的!

    可大哥那真是要啥没啥了,就快饿肚子了,没招了,就得我和你姐,真是包了啊!

    说这话就像跟你邀功似的,可那年月,家家户户能吃饱就算不错不错了,哪有闲钱?!

    铁林,你姐夫我啊,真的觉得对得起你们老毕家!”

    付国吸了吸鼻子,他挺委屈,窝窝囊囊地,没啥本事儿还得担着老丈人一家,现在还没借力呢,小舅子就削他!

    “唉!欠一屁眼子饥荒,你进去几年,我挣俩钱就扔你们老毕家,挣俩活钱就扔进去!你姐夫我说啥过没有?!

    这二年,我是打过你姐,真是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咋地了,打完我也后悔。”

    毕铁林捏住拳头,他不是好眼神地瞧了一眼感慨的付国。

    说破大天也不是打人的借口。他也没因为别的对这个姐夫不满,就是当弟弟的,听不得姐姐挨欺负!

    付国举起酒杯,想敬毕铁林,发现毕铁林连杯都不举,他点了点头:“得!你不喝、我自个儿喝。”放下了酒杯,付国紧接着说出了让毕铁林也有所触动的话,大实话。

    “铁林啊,最难的一次啊,你说我挺大个老爷们,挨家敲门去借钱,以前搁一块儿堆儿玩的挺好的,一听借钱,五毛一块的啊,铁林,他们都没让你姐夫闭上嘴!

    为啥?这些年借怕了!有的还没还上呢!好借好还,咱这不是没还上!

    可我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又上门了,为啥?

    咋年年得借钱,我明明……你看看我这手,我现在这个大手指头都不好使,干活没少干,咋没攒下?!

    你说为啥得借钱?啊?铁林?因为爹那年撩倒又被诊断尿毒症了!你说一波又一波啊,我有大能耐行!

    你姐回家划拉划拉,一分钱的过河钱都没留啊,都拿去了娘家。你知道娟为啥膈应你姐?孩子前两年交什么学杂钱吶是啥钱啊,她都没给留!

    说到娟了,不是你外甥女咋地啊,她现在听到她姥姥家态度能好吗?她娘给她念书钱就一块八啊,都给拿走了。我去年给你姐赶集买了块的确良的布,该咋是咋,她跟我这些年没穿过啥好衣裳,结果这不如不买了!”

    付国也无语了,毕金枝只要涉及娘家的事儿,那就都是大事儿。自个家孩子、老爷们、婆婆,那一对比得被比到泥地里去!

    别人家都是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他家的那位可倒好!

    毕铁林拿起酒瓶,给付国第一次主动倒了酒,整个过程他一字未说,却心事很重,句句听进了心里。

    “你姐啊,没舍得。俺家大丫娟儿呢,就跟她娘商量,那都十岁多知道美了,说是开学前,娘,你把那料子给我做新衣裳吧。你姐答应的好好的,说你要是好好干活、行。

    这一暑假啊,俺家那丫头是又帮着下地干活,又出门捡柴火的,好好的白丫头晒的跟烟袋塞子似的,却黑却黑的,结果快开学了,问她娘衣裳,你猜你姐说啥?”

    毕铁林皱着两道剑眉,没吭声,低着头转动酒杯。

    “你姐说,给你月月姐了,她念大学,大姑娘了,你臭美的日子在后面呢!

    铁林啊,谁家孩子谁不心疼?我咋知道这么细的,我去后院房头尿尿回来,就看到你外甥女坐在园子里,一边儿摘着柿子、一边儿哭着。她问我,爹,别人家娘都向着自己家孩子,我跟我娘一去看姥爷,我就觉得她对我最不好。”

    付国到底还是哭了,大老爷们掉泪不好意思,紧着用衣服袖子抹着脸,皱着他的抬头纹,想努力憋回眼泪:

    “这就是你姐!啊?我娘我就不说了。我控制不住打她的时候,有时候都恨!真是咬牙恨!

    她要但得心里装着自个儿家,孩子至于掉吗?前些年一天天累的要死,那都挣工分呢,我家就我一个劳动力,这……

    好不容易怀上了,我付国不是非得生儿子,我是不甘心啊铁林,我对你们老毕家、我这个当姐夫的还咋地?她毕金枝要是心里但得有我,孩子咋能掉?!

    是闺女小子的事儿吗?我娘是,我不是!我被你姐整的寒了心,她咋咋呼呼了十来年,我没求她啥,就这一件事儿,就要个孩子,唉!”

    这场酒足足喝到了人家打烊,进屋求着他们离开,此时,付国也已经完全喝多了。

    毕铁林扶起喝到后半夜醉醺醺的付国,半背着半扛着拽着他姐夫离开了小饭馆。

    毕铁林在第二天离开之前,再次找了清醒的付国谈话。

    谈话之前,倒是当姐夫的不好意思了,因为喝多一顿胡咧咧了嘛!

    付国也知道他和小舅子都心里明镜的,谁都不会跟毕金枝说,就像他脸上的淤青,他们默契地说是喝多摔的一样。

    “姐夫,你那手艺不是我说咋地,慢慢地,除非干的精,要不然啊,家具商都是批量生产了,早晚黄摊子。木匠的活就别寻思了,种地呢,就你们几口人,你一人也干不过来几拢地。

    钱呢,你跟我姐要,她那我给。你们选个好点儿的地方,我回京都找人给你整点儿咱省的自行车票,你卖自行车。那玩意利大,暂时先这么干着,我再琢磨。”

    习惯性对手下那几个兄弟发号命令了,毕铁林说完,这次却不同以往的照顾了他姐夫的情绪,细心了一把,抬头直视付国,以商量的形式问道:“姐夫,你看成吗?”(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章 发现(笑笑66和氏璧+2)九更

    姐夫付国和姐姐毕金枝,外加付老太太,都对着坐在马车上的毕铁林挥手。

    毕铁林来时,又是锃亮的皮鞋、又是修身的黑色羊绒大衣,但是当他离开时、当他对着姐姐一家人挥手示意“回去吧”时……

    他身上围着绿底红花白被头的大棉被,他被他姐拿了一条大花被子围了起来,屁股下面坐着他姐夫给铺的两层褥子。就是怀里抱的暖水瓶,也是付老太太硬塞给他的玻璃瓶子。

    看了眼,趴在姐姐家黑色大铁门那、偷偷望着他的外甥女付娟,嘴角终于牵起了一丝笑。

    孩子啊,书包、钢笔、过年的新衣服,老舅都给你留下了,狗蛋儿有啥、你有啥。

    要好好学习!

    老舅昨晚发誓赌咒再不扯你,再也不搭理你,那都是气话,你要是那样有出息的,老舅在京都等着你来上学,更是盼着你越长越好。

    毕铁林背对着马车,随着马车一路跑,他在颠簸中就那么望着站在大门口的一家人,渐行渐远。

    之于毕铁林,亲情是什么?他比谁都体会的深。

    亲情是他在最无助的人生路上最持久的动力,亲情是哥哥姐姐不计回报、给予最无私的帮助和依靠;

    亲情更是在他走到最无奈的十字路口时,最清晰的路标。

    透过亲情,透过哥哥嫂子、姐姐姐夫脸上的皱纹,他能清楚地回忆那一幕幕、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故事。

    毕铁林只在姐姐毕金枝家住了一晚的时间,打了姐夫一拳,惹的外甥女也挨了她娘几个大嘴巴子。

    他此刻不知道的是,他这趟短途回家,即便到了心心念念的哥哥家、也会留下属于他的故事。

    ……

    毕月脸色潮红的坐在班级里,蔫头耷脑地垂着头。

    梁笑笑叹气:“我脚扭了,你给我请假。你这都快烧成傻子了,怎么就不能请假?”

    “唉!这不是今儿个划重点,有李永远老师的大课嘛。她刚找我谈完话,我还是别挑战她的极限了。”

    毕月打了个哈欠,穿着件不知道是毕小叔还是谁的军用棉袄,就觉得冷啊,她缩了缩脖子。

    小声和梁笑笑唏嘘道:“我现在就想抱着床躺着,刚才来这一路,差点儿没冻透呛。”

    梁笑笑伸手摸了摸毕月的小手,倒是温乎,估计是不怎么正常的发热,哄着毕月:

    “没事儿,咱俩就跟屋里呆着,早上毕成不是说了吗?他中午现回家给你做点儿热乎汤饭送来,咱俩就跟教室里眯着就成,不出去。

    下午看看情况,要是还这样,直接晚上放学,你就这形象去跟老师请假,指定能答应。”

    这一上午,老师讲的是啥,毕月都觉得耳朵边儿嗡嗡地,管是说啥都跟听不清似的,老师说一遍,她就瞅一眼梁笑笑。

    盼啊盼,终于盼到了中午放学,毕月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梁笑笑脱下了大衣,把她的大衣也盖在了毕月的身上,瞅了眼付晓琳。

    这以前都一个寝室的,现在关系嘛,都因为那场打架闹的很僵。

    虽说没打到付晓琳她们几个人的身上,但是那几个人怕惹事儿、怕舆论、怕跟她们说话被指指点点,干脆见面就用余光瞟一眼,比班里其他同学都不如。

    梁笑笑为啥琢磨付晓琳?她寻思这要关系不错,是不是让毕月回宿舍躺着,那拿大被子一盖,总比这冰凉的桌子强吧。

    就在这一刻,梁笑笑领悟到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仇人多一堵墙。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拿着笔写写划划,记着笔记,一个小时过后,梁笑笑坐不住了。

    毕成呢?午饭呢?病号爱心餐呢?

    不是做什么牛肉汤上面撒点儿葱末配上大米饭一拌、贼香贼香的吗?!

    梁笑笑频频看手表,心里泛起了嘀咕,再过一个来点儿,直接又上课了,平日里挺靠谱的孩子,这是把饭送哪去了?

    哎呦,不能是出什么事儿吧?

    想到这,梁笑笑心里七上八下了,感觉也不是那么饿了。

    毕月动了动,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用手背儿擦了擦嘴边儿的哈喇子,没啥精气神的问道:“毕成还没来呢?”声音都是蔫蔫的。

    “没。”梁笑笑摇了摇头。

    毕月皱了皱两道秀眉,咬了咬下嘴唇:“几点啦?你饿了吧?咱俩去食堂吧,估计他学校有啥事儿吧。”

    “食堂这个点儿都剩菜汤了。咱俩出去吃点儿吧?我领你吃碗热乎面条?”

    ……

    梁笑笑知道毕月现在恨不得就在屋里呆着,也许强挺着出门就是为了让她吃的舒服点儿。

    可毕月要是不吃点儿热乎的、不吃顺口的,不得更吃不了几口就撩筷儿啊!

    梁笑笑挎着毕月的胳膊,两个人都被小北风吹地缩了缩脖子:

    “正好吃完面,一会儿拐到道那面去,给你买点儿好使的感冒药。你那胶囊不行,不好使。”

    提起药片,毕月叹气:

    “这弟弟啊,就是不如哥哥,早上还在那巴巴的说:姐,我给你做点儿好的啥的,再给你买点儿别的好使点儿的药,人呢?这小子啊,等我好点儿的,非得收拾他。”

    “就是,必须得收拾他。早知道他忽悠我们,咱俩傻呵呵的等什么!”

    犹如一语成谶,只是收拾的过程,受伤的何止是毕成……

    面吃完了,也过马路了,但是,毕月和梁笑笑都站住了脚,没人进门买药,因为梁笑笑那一指……

    “月啊,你看那是不是大成?”

    毕月攥紧棉袄,感冒连续咳嗽了几声,感觉嗓子都干疼的厉害,她眯了眯眼睛看向梁笑笑指的背影。

    “是。”很平静道,只是声音发颤,梁笑笑没听出而已。

    毕月说:“我们跟上去,看看他不送饭,跟着那个什么蕊要干什么重要的事儿去!”

    “啊?”梁笑笑这回侧过了头,她纳闷问道:“你认识?”

    ……

    一路以尾随的方式,毕月看着前方一男一女的背影。

    女孩浅笑言兮,时不时侧过头看向她大弟笑。

    她大弟这回倒没又拉手又搂腰的,青天白日下,也只是给那女孩正了正白色的棉线帽子。

    真是好有爱的画面啊……(未完待续。)

第一三九章 撕开(笑笑66和氏璧+3)十更

    一九八五年的京都,人们买高档的鞋帽、大衣、化妆品等等,选择面不再只是商场了。

    有很多有眼光、有魄力的生意人,已经单独支起了门面,所谓零售批发两不耽误,有点儿像后世的精品屋。

    ……

    毕月和梁笑笑,两个女孩儿就站在其中一个精品屋的门外,她们透过玻璃窗看着室内正在上演的一切。

    毕月嘴角微翘,那张发着低烧的脸蛋上,挂着不知名的微笑。

    梁笑笑侧头看了眼毕月,她无语地半张着嘴。

    这个毕成!

    没给她们送饭,居然是陪女孩子逛街!

    他知不知道他亲姐姐、那个一心一意对他的姐姐正生着病!

    想的越怨,梁笑笑越担心毕月。

    梁笑笑赶紧摘掉棉手套,直接用温乎的小手伸进了毕月的棉袄兜里,她试图和毕月十指相扣,当成给毕月别伤心的支撑。

    两个人一起看向精品屋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毕成不停地看手表,当邱怀蕊坐在那换上小跟黑皮鞋,问他好不好看时,毕成又赶紧侧过去看了看,笑着露出半口大白牙,嘴型是:

    “你自个儿看,喜欢就行。”

    ……

    是的,毕月就是能猜到毕成都对那女孩儿说了什么,因为那是她的亲弟弟。

    跟她一起卖油条麻花儿的弟弟。

    “姐,我叫不出口,你咋那么能耐呢?”

    摆早餐摊的毕成,是那么的憨厚,他甚至连叫卖都没有勇气,他特别能干。

    他一个人住在小出租屋里,背着她和面,那小出租屋、都不如后世的民工房,早上早早的起来,晚上还要读书。

    ……

    “小果、奶油冰棍、汽水啦!”

    那时的毕成,让她泪洒在这条街上,她弟弟看着她傻笑,她哭到猫着腰在心里发誓,她要变成有钱人。

    ……

    她和毕成两个人,肩扛手提,毛巾垫着好几条,肩膀照样被肋出了血印子。

    他们上了张南列车,走上了内蒙古高原,过隧道,她给他讲故事,他问她俄语一二三四怎么说。

    过黑暗国界,只为几百件的老头衫,警犬上火车,就在她大弟的腿脚边儿嗅着。

    他们一起对列车下的俄罗斯大妈们,挥舞着胳膊扯着脖子看向同一个方向喊道:闹揪波罗!

    十个大列巴面包要吃几天,她弟弟饿着肚子咕咕叫,都对她撒谎说:“姐,我不饿,你吃。”

    他们一起站在哈拉滨、自己老家的省会城市火车站,望着那悬挂的大钟表,一起哭了。

    挣钱的心酸、不易,他忘了吗?

    ……

    梁笑笑觉得毕月的身体在颤抖,她面色有点儿急了,她也看到真的是毕成在掏兜拿钱。

    毕月多“抠门”、毕月多能省钱、毕月多爱“小气吧啦”,梁笑笑比谁都清楚,毕月对自己最抠,对她家人最舍得!

    ……

    毕月就瞪着她那双大眼睛瞧着,认真瞧仔细了。

    她觉得她亲弟弟、那个懂事儿、憨厚、能干、什么都听她的弟弟哪去了?

    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间,他亲姐姐发着烧,他居然陪着女孩儿逛街,给人买一二百块的皮鞋!

    还有……

    她觉得,也许她烧的太厉害了。

    要不然怎么大弟递给她半根麻花儿的场景,和眼前儿大弟掏兜付皮鞋钱的动作融合了呢?

    ……

    毕月有了动作,她把插在她棉袄兜里梁笑笑的手拿了出来,往前走的几步路,她还是那一副似乎很牛气、很神气活现的样子。

    店家的玻璃门被她拉开,毕成和邱怀蕊都回头看向门口。

    “姐?”毕成愣了。

    是他姐?正要把自己换下的条绒棉鞋装袋,穿上新皮鞋的邱怀蕊,坐在那也傻愣住了。

    毕月的表情很正常,只不过,她的动作出人意料而已。

    她对着店家老板伸了伸手,摊开手心,示意钱给她拿回来:“不好意思哈,这是我弟弟,不买了,有机会再来溜达。”

    “姐?!”毕成脸色涨红,他显得有些无措地、又不得不凑到他姐近前。

    因为邱怀蕊不止是脸红透了,就是穿着白毛衣露在外面的脖子都被羞的发粉了。

    梁笑笑站住一旁,不是好眼神的瞧着坐那还傻愣着、不知道把那双破棉鞋穿上的邱怀蕊。

    她现在此刻跟毕月一模一样的心理,骗我们弟弟钱吶?臭不要脸!有钱就穿,没钱就拉倒,管男人要。

    毕月挑了下眉,在毕成打算上手抢下那一百五十八块钱时,毕月使劲甩了下胳膊。

    “放手。”

    她尽量让自己不在外人面前丢丑,尤其是那个“拜金女”面前闹什么姐弟分裂的笑话。

    别说邱怀蕊脖子都红了,就是毕成也是脸色涨成猪肝色。

    他本就是只和对脾气的人能说能聊的性格,不是啥特别擅于交际的毕成,此刻被他姐气的,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就觉得他姐让他丢了大人了!

    “姐,这买着……”

    “我午饭呢?”

    这一句问的,毕成没有表现出特别气愤的样子了,他没了底气:“这家旁边就是卖牛羊肉的,我吃过,他家做的快……”

    “跟我出来。”

    毕月都走了两步了,发现她弟弟没跟上来,脾气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推开半挡在她面前的毕成,也没管这店里还有售货员加老板,一腔怒意直奔邱怀蕊,一字一句说的响亮清晰:

    “你是交通大学的邱怀蕊吧?”

    女孩儿正含泪低头系着鞋带儿,这突发情况搞的她措手不及,本以为毕成他姐都走了,谁想到忽然间又回来了,还点名道姓的问她话。

    女孩儿躲不开了,先是眼圈儿包泪看了眼毕成,随后才看向毕月,泪珠子滑落到了脸颊上,点了点头。

    毕月嘴角边儿挂着笑:“大学生禁止谈恋爱,这是明文规定吧?虽然现在学校抓的不严了,我也不想说这个……”

    “姐!”

    “你给我起开!”

    毕月恶狠狠地瞪了眼毕成,这回连笑都懒得挂了,微抬着下巴,看着坐在换鞋凳子上的邱怀蕊道:

    “重点是,你要非得拉着我弟弟搞对象,你们送个本啊、笔啊,甚至钢笔,这都在正常交往范围内。要多了,不协调!就像你身上穿着羊绒大衣,脚上穿着大棉鞋一样!”

    ——————————————————————

    作者有话说:

    防盗都放错了章节,喔,大脑已经混乱。一个人连想剧情再加上编、再写,再改错别字,真是不能连续作战,要不然脑袋混浆浆的。

    十一更,啊,现在距离七月一日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发上,下一章绝对不防盗了。

    新书风云月票榜的最后一个半小时,我现在还没倒出时间看榜单,但听本书副版主暮春三月江南说,今天有好多好多书友们发了月票红包。我看了看名单,都是老书友了,很多书友月票发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很感动。感动于大家齐心协力一起使劲。感谢每一个支持我的书友,就这话,说多少遍都不为过。

    你们还在吗?还在听我碎碎念吗?(未完待续。)

第一四零章 冲突(笑笑66和氏璧+4)

    就是有这样一种女孩儿,她们能哭的很漂亮。

    她们梨花带雨。

    她们在碰到窘境时,会最先寻找能够依靠的男人,随之用着楚楚可怜的眼神看过去。

    她们永远永远、就像特么的学不会把骨头硬起来,倔强地转头走掉,学不会、哭都不当着羞辱她们的人面前掉泪!

    邱怀蕊越是这样表现,毕月越瞧不上眼。她还是高看了这个女孩儿。

    这女孩儿的一双泪眼一瞄,她都听到她大弟对她这个当亲姐姐捏拳的声音。

    毕月觉得自己恶毒了,可她控制不住。

    她此刻咬牙切齿地想着:就这梨花带雨的模样,邱怀蕊,你难道不看毕成这一眼,你就会跟要死了一样、死不瞑目吗?!

    毕月是从没有过的愤怒,她特别讨厌一个人都这幅样子了,在如此难堪的境况下、还不忘勾搭她大弟,挑起她和弟弟间的战火。这样的邱怀蕊,她毕家不欢迎!妖精!

    邱怀蕊仰着头,棉鞋上的带子也只是系了一只,她咬了咬下唇,用着无辜地眼神看着毕月道:

    “姐,你……毕成……”垂着头,女孩儿受不住了,她哭出了声。

    瞧!

    显得她这个姐姐像个霸主、像个无知村妇一般,在欺负一个楚楚可怜的人。

    毕月那口郁结之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邱怀蕊如此的行为,逼着毕月再次在毕成面前,露出了更为恶劣、风度全无的一面儿,就连梁笑笑都觉得,毕月有点儿过了,但……

    过就过了吧,谁让臭不要脸管男人要东西,骗十八岁孩子!

    人心啊,它长偏了,谁都如此。

    梁笑笑抱着肩膀,扬着下巴,看着这一幕,她特讨厌邱怀蕊,第一眼就不喜欢,眼神闪闪烁烁,就看毕成是两眼冒光,怎么瞧怎么透着股虚伪!

    毕月说出了让毕成震惊的话,她听着她大弟捏拳的声音,嘲讽地、咄咄紧逼地追问垂头哭的女孩儿:

    “你那大衣也是我弟弟买的吧?算了,你俩处了一回,我也不能让你大冷天脱下……”

    毕月话还没说完呢,毕成一把拽过毕月的胳膊,一米八的身高,闷头拽着毕月的胳膊,直托着毕月往门外拉。毕月被一路急走的毕成,托到了门外。

    毕成觉得:丢人、愤怒、陌生的姐姐,要失去喜欢这个女孩儿的恐慌……种种情绪包围着他。

    想着那些,毕成的手上不自觉用力,毕月发着烧、本就身体没什么劲儿,所以,当打开玻璃门,刚走出店门口一米远时,毕成大力一甩胳膊,穿着笨拙军用棉袄的毕月,登时被甩坐在了地上。

    梁笑笑脸上没了刚才趾高气扬的表情,她急了,脸色通红,带小跑的、顾不上自己得慢慢走路一瘸一拐的脚,直接跪坐在地上想拽毕月起来。

    “毕成!你干什么?!你姐还病着呢?你乱花钱你有理啦?你这是打你姐?你对得起你姐吗?你姐是怎么对你的?你穿的吃的喝的用的戴的,哪一样不是你姐买给你的?你有没有良心?因为那么个冲你要钱花的玩意儿!”

    在梁笑笑一声声尖利地控诉声中,毕月坐在地上。

    她用着失望、冷漠、觉得自己像个笑话的眼神,就那么仰着头看向毕成。

    毕成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瞬慌神了。姐姐从来没这样看过他。

    但是……

    穿的、吃的、喝的、用的、戴的,正是因为都是姐姐给的,姐姐赚的,所以就可以羞辱他的女朋友吗?!听听她刚才说的话!

    毕成觉得,他今天似乎刚认识姐姐的真面目!

    毕月被梁笑笑扶着站了起来,她在低头的一瞬间,泪滴砸在了雪地上,可当她再抬头时,就像是从未掉过泪一般,还是一副恶狠狠地表情。

    终于什么都不顾了,她顾着弟弟的那张脸面,她弟弟呢?这就是她弟弟?!给她麻花儿、饿着也要给姐姐面包的弟弟?!

    变了,是吧?

    她是姐姐,她是老大,对吧?!

    不能扔了他,那就得管好!

    毕月忽然冲上了前,对着毕成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把毕成打的偏过了半边儿脸。

    毕成就那么歪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毕月。

    打的手痛,毕月更是心痛。

    “我让你乱花钱?!我让你败家!我让你学那些歪门邪道!你怎么就能那么没出息,就那样冲你钱的玩应,给我一百个,我都呸、吐了她!”

    毕成怒不可接,大声吼道:“姐!你够了!”

    “还执迷不悟呢是吧?我看你要疯了!她给你灌了什么**汤,啊?!”

    “泼妇!你看看你自己!”毕成内心堆积的所有愤怒,全都被毕月勾起。

    什么?弟弟骂毕月泼妇?骂他亲姐姐泼妇?

    梁笑笑熬地一嗓子,终于控制不住,使劲推了一把毕成:

    “你疯了是吧?你姐说不听你了是吧?”

    毕月哭了,她看着面前的毕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它不同于以前曾经有过的伤心伤肺,它是说不清、怎么也劝不听的无奈和无助。

    夹杂着恨铁不成钢,怒气却能充斥全身,让毕月似浑身充满了委屈和战意。

    第一滴泪当着弟弟的面前,开始掉落,泪滴就跟连着串儿一般。

    只是,毕月这辈子都学不会邱怀蕊那一套。

    她哭的很丑,哭的很用力,哭的表情扭曲,哭的鼻涕混着眼泪,带着浓重鼻音儿质问着毕成:

    “你给人家买皮鞋,你看看你姐我的皮鞋!”毕月抬起右脚,皮鞋跟是歪的、鞋掌还没来得及钉上。

    “你陪着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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