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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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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哥,最近忙什么呢?小青可好久没见着你人影了。”

    嘴角上翘,楚亦锋不动声色的侧了下身翘起二郎腿,离一身脂粉香味儿的沈碧青远了点儿,人帅、手美、声音更是磁性低沉:

    “瞎忙,你去玩。”

    在“甜蜜蜜”的音乐声中,楚亦锋冷眼旁观男男女女搂搂抱抱跳着交际舞,刘大鹏再次凑到他身边打了声响亮的口哨:“你蜜妞儿也来了嘿!”

    夏海蓝,家住传说中的帽儿胡同,那胡同里有外交部家属院儿、空军家属院儿、煤炭部家属院等等吧,形形色色诸多家属院儿。

    父亲是煤炭部的一个领导,母亲是歌舞团的副团长,夏海蓝身高172,比起沈碧青对楚亦锋的无脑追求方式、比起沈碧青长相身材,虽家世差了那么一米米,但她也属于真正的根正苗红、盘靓条顺,况且她玩音乐、组乐队,时不时写点儿散文会发表,她的身上有文艺女青年特有的魅力。

    就更不用说她继承其母的情商,她懂男人心,她也一直在摸索楚亦锋心理的那条路上奋斗着。

    沈碧青挤开在她身边晃悠跳舞的两对儿男女,她每次一看见夏海蓝就跟斗眼鸡一般来势汹汹。

    因为她见不得楚亦锋对夏海蓝的笑容,正如此刻,温润如玉的楚亦锋主动和夏海蓝打了一句招呼!

    在这个交友是看身份、吃饭要讲座位的“大院圈儿子”,青年男女们在迪斯科和霹雳舞中,情感流动爱恨情仇。

    流光溢彩、夜色迷离……

    ——

    京都师大的某个女生宿舍,此时此刻却是鸦雀无声,尴尬、继续尴尬。

    毕月觉得自己的脸都跟着热了,她这个原主平时是有多内向才能导致现在的场面啊?!

    她不就是在室友们聊天时,跟着打屁了两句套套亲密,又问了两句吗?

    当她不想洗完裤子后马上睡觉?她都快被折腾散架子了!

    可她想知道现在的物价消息,想知道二十五块钱的市场价值。

    坐在毕月上铺的梁笑笑拿着木梳继续梳头发,她低头间笑了。

    这样的毕月好像陌生人,少有的一晚上说了十句话以上、还是连贯性的。

    探头看向下铺,梁笑笑第一个带动气氛:

    “毕月,听我妈说豆油是八毛八,你们那不是这价吗?你问这些干嘛?”

    “啊,我村儿里的哪吃的上豆油,瞎唠嗑呗,闲着也是闲着。”毕月打哈哈。

    付晓琳放下手上的书、摘下眼镜靠在床头接话道:

    “可不是,农村吃荤油都吃不起。别说吃了,就是生孩子,她们都不去医院。我妈经常回家说哪个村儿、哪个屯的女人在家自己生,就为了省下住院钱,到头来大出血,有的到了县医院都没救了。”

    毕月眨了下眼睛,顺着话题唠:“那生孩子多少钱?”

    “一百块钱那样吧。”

    袁丽莎傲娇的哼了一声:“真穷!我妈一个月的工资就一百块,农村居然生孩子都生不起!”

    “你妈干什么的?”

    “作家啊。”

    ……

    毕月两手枕在脑后,她眼神涣散地盯着上铺的床板。

    八十年代中期,普通工人工资六十几块,大闸蟹一斤五元,电影一块钱,扇牌肥皂三毛一块,寄放自行车一个月两元,租一个五十平方两室独立厨卫的单元房才八块五……

    她这二十五块钱,也许真能干点儿啥……

    第二天一大早,不顾小肚子有些坠痛感的毕月,凌晨三点就离开了宿舍……

第八章

    毕月以为自己算是能起大早的了,可她放眼望去,校园的小树林、花坛边儿、白杨树下席地而坐,零零散散各个角落里都有抱着书本的学生。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也是,这个月份了,现在的时间读书,总比晚上抱着手电筒啃书要强上许多。

    心里有一瞬是松散的,全身是松弛状态,似有气无力的。

    后世的大学生可没有现在认学,还有就是……

    她宁可过在书本里徜徉的平淡日子,也不愿意去接触从未涉及的行业。

    给自己鼓劲,别泄气!

    ——

    宣武门西南角街头公园附近,有一名穿着深蓝色老式西服的女孩儿正跟着几位老大娘的后面走着。

    没啥衣裳,一年四季只有几件,包括这件老样式的西服。

    这季节穿,布料厚、有点儿热,她的里面只能穿一件贴身的白色纯棉带蓝色小花的跨栏背心,连件兜住发育良好胸部的内衣都不趁。

    她在找附近最大的早市市场,毕竟时光变迁,有很多建筑物都有了太大的变化,她一时有点儿糊里糊涂。

    毕月看见有驴车从身边经过,她放心了。

    小时候依稀听奶奶提起过,一般这时间从大钟寺蔬菜批发市场的小商小贩们,他们会赶着驴车奔早市当二道贩子。卖煎饼面条的小铺面熬汤的熬汤,擦桌子椅子的也该出来摆摊了。

    就是这样一个瘦弱的、一米七身高的姑娘,她站在街口瞧着、学着、忍着馋、闻着香味儿,试探着用主动帮忙的方式和卖煎饼的大姐攀谈着。

    八十年代中期的早市,在毕月的眼中,杂乱里流转出的都是生活的芬芳。

    板车经过喊让一让的声音,途径一个又一个生锈的门牌号;

    街头理发师身穿褂子,抖落着手中的围裙,擦拭着他最宝贝的家伙什;

    街口奶站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随着清晨曙光的慢慢消逝,远处自行车的叮铃铃声越来越多。

    上班人流会用铝制饭盒装上他们需要的早餐,网兜子装着饭盒绕在车把上,再拨下车铃离开。

    就在居民们穿梭在嘈乱的街头巷尾买着生活必需品时,那个女孩儿瘦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早市。

    ……

    毕月带小跑跟紧送货的板车,离开了早市,“大叔,等一等!你是卖荤油的吧?”

    很突兀的一句话,换来中年汉子警惕的眼神。

    发际线偏低,标准圆脸上带着笑容的姑娘,看起来甜腻萌乖、清纯无害。

    “大叔,你看我这打扮,穷人家的孩子!穷人家的孩子也早当家,我跟您直说吧,我想买点儿豆油和荤油,也在早市摆个摊子,勤工俭学。”

    “你?”中年汉子两脚支地、支住板车来回晃悠的车轱辘:“你是高中生?”

    “大学生,喏,就是那边儿的大学。您看咱能不能靠边儿细聊两句。”

    ……

    “婶子,我打听一下,咱这房头的小仓房租不?”

    ……

    毕月又返回早市摊子,这回和卖煎饼的大姐实话实说了,老一套勤工俭学的说法,“大姐,不用粮票的话,去哪买白面?”

    ……

    这个清晨,毕月敲定了很多事情,昨晚心里模糊的想法,而现在已经有一半计划付诸行动了。

    脸上是急匆匆赶回学校的表情,可毕月满脑子里转悠的都是:上哪整个废油桶呢?!

    ——

    毕月猫着腰低头耷脑的从教室的后门溜了进去,她溜进去之前先侦察了一番熟人的位置。

    女孩子嘛,上课、吃饭、逛街都希望有个人陪,这是思维中的一种习惯。

    梁笑笑侧头瞧了眼呼哧带喘的毕月,她惊讶极了,难道早起不是去自习室?书呢?怎么书和笔都没有?

    梁笑笑把书往两人中间挪了挪,毕月毫无知觉的目视黑板,心里在算着数分配她那宝贝的二十五块钱。

    得,刚变好四十八小时,这人又开始恢复如常、游魂状态了。

    “毕月,看我的书吧。”

    “啊,不用客气,你随意。”

    梁笑笑……

    ——

    人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更不用说见自己个儿的亲弟弟了。

    可毕月的脚步却是踌躇的,也可以这样说,她自从穿越而来,满脑门“官司”。

    她的穿越之旅,真可谓一步一个砍儿,她一直是赶场一般的速度,人更是发懵的状态。

    还没有停下脚步,还没有倒出时间,感慨一番。

    毕月脸色微红,她有点儿紧张,还有些不知名的愧疚在心头流转。

    你说人家要知道姐姐换了芯子了……

    同样十八岁,和毕月出生仅相差十三分钟的孪生弟弟,就读于京都交通大学,当年和毕月一样,都是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首都的高校,考上了交大的重点专业交通运输……

    毕月掖了下耳边的碎发,低着头看着原主亲弟弟的小腿处,干巴巴地说了句:“毕成啊。”

    “嘿嘿,我没啥事儿,就是来看看你。”说着话,一米八身高的大小伙子,先是用衣服袖子抹了下额头的汗珠儿,随后掏兜:“姐,给你。”

    毕月抬眸。

    她忽然嗓子眼发干,酸涩瞬间涌向眼眶。

    大半根儿麻花映入眼帘,被毕成像献宝一般递到嘴边儿。

    “我宿舍的好兄弟塘津人,他妈来京都出差给带了几根麻花,他给了我一根,那啥,姐,我尝了点儿。你快吃,别放干吧了!”

    毕月接过麻花,动作略显僵硬:“你大中午的特意跑一趟,就是为了送它?”眼中的毕成,虽和她五官没有完全相同,却同样有着白皮肤,看起来长相清秀、干净。而他此刻满头大汗。

    “走!”毕月忽然抓起毕成紧着擦汗的胳膊,小跑了起来。

    学校的大门口。

    “大娘,给我来瓶汽水。”

    毕成反手改抓住毕月的胳膊,他急了:“姐,咱哪能喝那个?”

    嘎嘣溜脆的声音:“咱咋就不能喝?!”

    北冰洋汽水,玻璃瓶上还带着水珠儿,憨态可掬的北极熊。

    “嘭”的一声起瓶后,绵绵不断的气泡,桔香味儿、冰冰凉,甜滋滋。

    毕月、毕成面对面的看着手中的汽水,他们同样的表情,笑的像个孩子,只是买了瓶汽水,心里却有着像偷摸干了啥了不得坏事儿的满足。

    “姐,你先喝!”

    “大弟,等姐挣到钱了,咱家也一箱一箱的买。”

    “咋挣钱?我省点儿花,到时候我给姐买。”

    “不行,开源节流,光节约哪行,你后天早上三点多能不能来我这一趟?”

    “嗳?瓶子给我啊?!”老板娘冲着的姐弟俩的背影大喊一嗓子。

    ……

    山炮进城,腰扎麻绳;

    看场电影,不知啥名;

    喝瓶汽水,不知退瓶。

    这是霭萱小时候常挂在嘴边的儿歌。

    如今的霭萱变成了毕月,她才真正明白,这世间没有“山炮”二字,只有穷与富的差距,穷到大弟都没了见识的勇气。

    毕月加快了脚步,没时间感慨,她还得赶去上家教课。

第九章

    毕月走进楚家门时,正好和出院儿倒垃圾的刘婶儿走了个顶头碰。

    她刚要打招呼,就听见房檐下一个温柔女声,和她率先说道:“这就是小毕吧?”

    毕月闻声望去,一位面相上看,也就是四十五六岁的年纪,气质上端庄秀丽的女人正在对她浅笑。

    “阿姨你好,我是毕月。”

    梁吟秋,京都市妇女联合会党组副书记,副厅级干部。

    她今年已经五十三岁了,育有一儿一女,大女儿刚过完三十岁的生日,她也正是楚亦锋的母亲。

    毕月觉得,她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面前的成熟女性。

    最近两天,大学里的女老师也好,大街上看到的也罢,中年女性里,无论是后世还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眼前的女人,都是少有的带“风度”二字。

    这种风度,毕月只在“上辈子”采访个别女企业家时感受到。

    之所以个别,是因为大多数的女人,在摸爬滚打中变的比男人还凌厉、干脆。

    只有极个别的成功女性能平衡好身份,能够做到工作中很精明、有韧劲,生活里又能因女性天生的细腻,使她们待人接物更加体贴周到。

    气度、风度,要想全有,为人妻母、为人上司,两种人生历练都要成功扮演,才能散发不给旁人压力的那种恰当的自信。

    “进屋吧,小慈的英语就要拜托你了,当然了,一切也要以不耽误你的学业为前提。”

    烫发后又盘起发鬓,可见梁吟秋的头发有些薄,蓬松的发鬓能显得头发更多。

    梁吟秋在家只穿休闲装,让她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大方且又不失活力。

    她穿着白网鞋,米色亚麻面料的宽松裤子,上身只着一件简单的女士收腰白衬衣,手上还拿着一块白毛巾正擦拭着窗檐下君子兰的叶子。

    不过在和毕月说话时,她倒是停下了动作,眼神柔和且正式。

    毕月对梁吟秋的第一印象非常好,漂亮的中年女性,又表情温和,难得极了。

    刚见面有些拘谨的笑容,此刻倒是随着梁吟秋的语气,笑起来更自然好看,行为动作也看起来落落大方。

    “阿姨,谢谢您能提前支付家教费,这对我来讲很重要。我会竭尽所能教好小慈的英语,我先上楼了。”

    梁吟秋在毕月上楼时,微点了点头,可见她对这个初次谋面的小老师还算满意。

    只一眼,行为上,穿着上,毕月刚才的感谢话,梁吟秋不用多问,就已经大概清楚毕月的自身情况了。

    况且,毕月在她眼中,只是暂时充当楚慈的家教老师,她没有多余的心思用在毕月身上。

    望向天空,梁吟秋微皱了下秀眉,这天儿有雨啊,小锋没准点儿回家,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

    每天两个小时的家教课,头一个小时的教习中,毕月采用的事寓教于乐的方式教习。

    她以讲故事的形式,用英语讲音乐、楚慈感兴趣的体育、包括杂闻轶事。

    说一句翻译一句,边说边把所涉及的英语单词、句子,单独抄写出来,再从这些词汇中的音标开始讲解。

    后一个小时才是真正的家教式一对一辅导,半小时时间教课本上的知识,剩下的时间试着让楚慈用英语大声朗读,偶尔毕月会忽然冒出几句,让楚慈和她对话。

    在毕月的眼中,楚慈相当聪明。

    她嘴上没说,心里已然把楚慈当做她曾经的某个同学了,那男同学只负责上课认真听讲,回了家也不怎么复习,考试轻轻松松前几名。

    就是有这么一类人学霸型的大脑,让人不服气都不行。

    可今天楚慈有点儿开小差。

    “想什么吶?!”毕月拉下小脸训人。

    楚慈往窗外瞅了又瞅,拳头打在手掌上:

    “你听不着吗?雷声又闪电的,都打到窗边儿了,你待会儿怎么回学校啊?我送你?要不你在我家住吧,对,就这么办!”

    毕月抬手像是要打楚慈的动作,继续当严师:“你还怪操心的呢!给我低头看书,学习!”

    “你怎么不知道好赖呢!”小少年替毕月犯愁。

    ……

    楼下的梁吟秋也坐不住了,抱着电话筒找儿子。然而电话根本就没人接,她不知道啊,此刻她偏宠的老儿子正在训练场上“挑刺”。

    ……

    京都军区,某个基层连空降了一位新连长。

    战士们本以为他们的副连长升职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却不想来了位军校毕业的军官。

    能服吗?绝对不能服!

    他们中的个别人,最关键是副连长那可是前不久去过真正的战场的,而眼前这个连长,据说到了上战场之前怂了,什么训练受伤没去上!

    在战士们心里,甭管什么理由,当军人得看实力!

    楚亦锋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他特意绕远想看看老同学刚报到怎么样,没想到居然看到如此让他窝火的一幕。

    “乔连长,我们也做不到啊,要不然你给我们演示演示?”

    “乔连长,给我们露一手,让大家心服口服嘛!”

    类似这样的话,有一个两个挑刺带头,其余的战士们就能群声附和。

    副连长王杰只是笑,没有任何压制的意思。

    而那一口一句乔连长而不是连长,可见战士们对空降连长的反感到达了一定的程度。

    楚亦锋脸上依旧挂着嘴角上翘的笑容,只是眼眸里有掩饰不住的冷厉。妈的,刺头兵是吗?!

    “乔延。”

    乔连长乔延只顾得上匆忙对楚亦锋点头,正要说话怒训几句时,楚亦锋上前一步对着众人先说话了,他一一扫过众人,最后眼神定在了副连长王杰的身上。

    “军校时,散打,我是你们连长手下败将!你们连长现在身上有伤,赢了我,虽达不到一战成名,但绝对能成为大军区的佳话!我叫楚亦锋,大军区作战部参谋。”

    乔延上前一步想拉住楚亦锋制止,楚亦锋却侧过头对他笑笑挥开了,一手把档案袋塞到了乔延的怀里,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军装扣子。

    黑色背心,赤膊上阵。

    这场入夏的雨滴,也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楚亦锋的宽厚的肩膀上。

    “你!还有你!出来!我不认同只有上过战场才算真正的军人!但我认同一点,真正的军人不能只会打嘴炮!”

    赤膊,又手指指向他们,就差指着鼻尖儿骂了,谁能没血性?!

    只几秒钟,训练场的某个角落里、瓢泼大雨中……

    黑色背心紧紧贴服在楚亦锋的身上,头发上的雨水更是随着他出拳出肘的动作狂野飞扬。

    他以自由搏击的形式,腿为次、拳法为辅,一个又一个接腿摔,势不可挡的张扬气势,痛痛快快地发泄出他心里的熊熊烈火!

    没上过战场怎么了?!

    楚亦锋全身的热血逆流而上,直冲头顶,他只有一个念头:打赢不行,得打服!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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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刷器快速摇晃,擦洗着车窗。

    叶伯煊坐在车里,嘴上叼着烟、眯着眼,看向远处。

    他甚至忘了要去接出差归来的夏天,尤其还是大雨天,他只顾紧盯眼前的战局。

    随着“黑背心”搏击动作甩动一头湿发,叶伯煊作为观看者,有一种力量都正在热血沸腾的冲击大脑。

    楚亦锋,坐在办公室里和此刻全然不同,这小子在温润如玉的性情下,掩藏了一颗猎奇狂傲的心。

    叶伯煊看着远处出拳狠厉的楚亦锋,好啊,这小子更有超强的爆发力!

    两次的发现,叶伯煊懂了,手下这个参谋官一到训练场上就像换了个人,爱战、擅站的心就跟被打醒了一般。

    叶伯煊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楚亦锋管事儿管到了基层连的头上,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好奇。

    现在又看到了手下“一挑三”还能火力全开,浑身散发着绝不失败的气息,他更是欣赏。

    男人,本就该有一种倔强,这种倔强叫做“血性”的傲气!

    它犹如人得吃饭喝水一般的必需品,它是能融进血脉中、渗进骨髓里。

    狂,这小子比起当年二十六岁的他、更嚣张!

    如此的军区少将,又有着不羁性格的手下,当对打到白热化时,慌张的只有乔延乔连长。

    乔延怕啊,怕老同学为自己出头,再把军区领导给惊动了,那可真是因为他吃挂唠,受处分可咋整?!

    现在可正在下暴雨啊……

    乔延看了眼训练场,已经有下班的战友们不顾被浇成落汤鸡还在呐喊加油,这声势,能不能压住了?!

    楚亦锋厚实的胸肌极速起伏,嗓子眼干的不像样,嘴边儿不停地呼出粗气热浪急剧喘息着。

    他看着躺在泥水里被打服的三个人,累到极致已然说不出话,他换了个方式表达。

    先是对着三人竖起大拇指,在三人都盯住他时,大拇指忽然朝下,**裸的鄙视。

    “你!!!”有个小战士上前扶起战友,被这样狂傲的楚亦锋气着了,这参谋官怎么坏透腔了?!

    楚亦锋大手抄起乔延怀里的档案袋,再侧头时紧盯副连长王杰,喉咙处似在冒火,嘶哑的声音在风雨中、在训练场上,掷地有声:

    “现在是什么时代?文化是武器!军校走出来的军官更能科学、合理、有效地训练你们!在部队,上级更不是你们能挑战的!军校培养的军官中,从不缺勇士!”

    猖狂、张扬、男人的青春、热血、誓言、信念,也许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大打出手的盛宴,才能发现生命中别有洞天。

    一手拿着早已浇湿的档案袋,弯腰一手抄起泥水里的军装甩到肩上,楚亦锋热血过后,只留给乔延一句:

    “有事儿去作战部找我。”吊儿郎当的背影,大步离开。

    同一时间,远处吉普车里的叶伯煊摸了摸下巴,他有了个决定,楚亦锋这个手下,他得压榨,他得开发,兜住了溜、别白瞎!

    过两年训出来,送这小子去该去的地方。

    打开双闪,叶伯煊等着楚亦锋主动走上前。

    大手先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档案袋夹在腋下,敬军礼:“部长!”

    叶伯煊摇下车窗,板着一张脸直视楚亦锋:“718作战分析报告,你完成了吗?乱晃悠!”

    楚亦锋赶紧递过档案袋。

    叶伯煊甩了甩湿哒哒的文件夹,语气不善道:

    “你这是让我玩猜字?湿成这样,你当我给你的工作任务是开玩笑?!”

    大手再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浑身上下,楚亦锋觉得连最贴身的短裤都能拧出水,挨了训,表情倒是一丝不乱很冷静:

    “报告!部长,我今晚重新整理,明早您会在办公桌看见。”

    叶伯煊抿了抿唇,他可不就是在下达任务时说是明早交来着!

    找不到茬,叶伯煊摇上车窗、开车离开前,只能拿出长官架势训道:

    “我看你是闲着了!明早办公桌上,我还要看到你五千字以上的思想汇报!”

    “是!”

    不能体罚,体罚那不是等于成全了楚亦锋。这小子,恐怕盼着念着只训练不写字。

    ……

    楚慈急了,少年怒斥毕月:“你怎么这么犟?!比我还犟?”

    “你懂啥?!让雨水浇一浇能补维生素。”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楚慈“哼”了一声,一扭身、一倔答直接坐在椅子上。他和毕月生气了,大少爷脾气上头,楚慈侧过头连瞅都不瞅毕月,直接给对方一个生气的侧脸。

    毕月拿楚慈当小孩子看待,自顾自笑了笑:“明天见!”她更直接,转身走了。

    楚父楚鸿天军长,军区老将军们给起的外号楚霸天。

    一米八的大个,黝黑的皮肤,国字脸、大嘴,加上那两道浓重的剑眉,整个形象给人感受就是霸道吓人。

    可当楚军长开口哈哈大笑、尤其是声音洪亮大声说话时,会给人溢于言表的豪爽之气。

    比如此时,毕月就觉得,原来军长、原来真正的大官,才是最好接触的一类人。

    “呦,小慈的老师还是个小丫头啊!”

    毕月半鞠躬:“叔叔好。”

    楚父把手中的报告书扔茶几上:“好好好!楚慈那面,得麻烦你上点儿心,把他成绩搞上去!那个臭小子考试差点给老子考零蛋!”

    “您放心,我会的。”

    梁吟秋拢了拢头发从卧室走了出来:“小毕,外面下雨阴天,要记得走大路,别抄小道。”又冲着厨房方向喊道:“老刘,给小毕拿把大号的雨伞。”

    楚军长附和道:“对,坐车赶紧回吧。”

    等毕月离开了楚家门,梁吟秋才笑道:“那小丫头怎么可能舍得花钱坐公交。”

    “噢?”

    “困难着呢。小小年纪当家教,刚大二,我差点儿回绝,怎么说也是女老师,怕教小慈不方便。后来师大的小李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

    楚军长感慨回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想当年我……”

    梁吟秋憋不住笑,得,这人又来了,又要话当年在地笼沟里捡粘豆包帮家里。赶紧打岔道:“这小锋,加班?”

    楚母嘴里挂念的小锋,已经蹬着二八锰钢自行车到了大院儿门口,只是……

    湿漉漉的楚亦锋,两脚支地、支住自行车,十几米远的距离,他就发现了毕月的身影。

    有句老话说,寿衣面料忌缎子,黑伞火盆要必备。

    毕月的手中就是一把大黑伞,伞把略前倾,挡住迎面被风吹起的雨滴,只走了一小段路,脚上的黑布鞋已经湿了半截。

    楚亦锋原地等着毕月,他觉得都走顶头碰了,那得打招呼,以后天天见,最起码待会儿得点下头,再说句“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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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忽然大雨,有缘相聚;

    我们都被雨淋湿,我们还很陌生;

    你打着雨伞,我等在原地。

    ……

    毕月半个身体都被斜举在前面的大黑伞遮挡着,别说那张脸了,就是上衣都被遮的严严实实。

    顶风行走,又是阴天,这个时间外面早黑乎乎的了,可说来奇怪,楚亦锋就是一眼能认出。

    他没觉得诧异,也许他的潜意识里认为,他就没见过穿的那么寒酸的大姑娘,周围环境致使他也少见黑色拉带布鞋、还是那种纯手工乡下鞋。

    楚亦锋依旧两脚支着自行车,他紧抿了下唇,只有左脸颊上显现出一个清浅的酒窝。

    不仔细看,很多人会认为是他五官过于帅气立体,颧骨高的原因才出现的酒窝笑纹。

    实际上,他小时候十分可爱多亏了这个特征,但是长大了,二十六岁了,他反感。

    虽说想的挺好,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打招呼,可楚亦锋这人,除了长官上级领导那是必须的,其余、尤其女性,他一直以来都不需要主动。

    毕月疾走着还不忘惦记着废油桶。

    她刚才离开楚家时,恰巧看到门房的拐角处有两个生锈废弃的柴油桶。

    唉!

    要是能开口,要是能用买的方式,那该有多好。

    她有第六感,她要是提出想要,梁阿姨能给,但那也太脸大不害臊了,人家能提前预付她家教费,就冲这点,人情都不知道该怎么还。

    据说现在不能倒买倒卖废油桶,没人敢明面上折腾这破铜废铁,因为犯法,真抓。

    那她上哪找一个呢?她又没个固定摊位和后灶,没它还真不行。

    满心满眼赶路犯愁的毕月,小手紧了紧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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