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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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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在她开后备箱的时候,楚亦清跟疯魔了一样穿着高跟鞋噔噔蹬跑了过来,一把掐住毕月的胳膊,那眼睛里的光,如果毕月说实话,她确实被震慑了,主要是她想好好活着。

    “楚亦清,要死回家吊死自个儿剁了自个儿,我刨你家祖坟了?”

    楚亦清咬牙切齿微眯着眼睛恐吓: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马上给我去和王建安解释清楚。说你是胡说八道再扇自个儿两耳光,有一样做不到你……”

    穿着平底鞋的毕月,微扬着脑袋瓜看楚亦清,明白了。

    都顾不上去听那些狗屁倒灶不上台面的威胁话了。只觉得自个儿被无赖缠上了,倒霉透了,早知道那天她绕着走:

    “你给我闭嘴!你败露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有你看到了,你还敢狡辩?”

    毕月眼神瞄了眼楚亦清的身后,低声道:“狗男女!”

    楚亦清瞬间攥紧两拳,挥舞着胳膊奔毕月的脸扇了过去。

    毕月一闭眼。

    等她再睁眼时,楚亦清已经四仰八叉坐在了地上,周围有很多人瞧热闹。

    深灰色轿车,她确实不认识。

    浅灰色的,她可熟着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六三章 真热闹(三更,为盟主太古尊无影+)

    挺粗个嗓子,低音炮的音质:“你没事儿吧?”

    面对眼底倾泻而出满满当当的担心和关切,感受到大掌轻抚后背的热度,毕月需要咬下唇才能抑制住表情。

    因为她怕在这种时刻露出欢喜。

    提醒自己:地上那可是四仰八叉躺一个呢。

    可随后她确实笑不出来了。

    她的楚亦锋,天之骄子,一直那么骄傲的人,不该承受这么多人的异样眼光。比她还倒霉,倒霉透透的了。

    毕月看到楚亦锋的脖子和脸涨红到发紫,她没吭声。

    算了,这年头谁心软就欺负谁。

    不但咽下了想张嘴告状“你姐要撞死我”的话,还摇了摇头。

    但是等毕月这低头一瞧,一看在地上半趴着的楚亦清,她还得继续抿紧唇。

    明明刚才还恨不得替天行道想要削死楚亦清,现在却先替对方迷之尴尬了下。

    楚亦清穿的是连衣裙,被她弟弟一脚扫飞出去,坐在地上的姿态是四仰八叉。估计怕走光了,又改合上腿侧身半趴在地上。

    胳膊肘能看出在流血,腿又蹬啊瞪,那高跟鞋不停地摩擦地面,可干蹬蹬不起来,恐怕是跟太高,一脚卷飞又落地时伤了脚踝骨,挺白个脚踝那通红的。

    最关键是楚亦清那表情。

    怎么说呢?复杂啊,复杂到毕月觉得影后真比不上,生活远比影视剧演出来的要精彩。

    楚亦清满脸泪痕,眼角处还在不停的汹涌流出,一滴滴泪,滴答滴答顺着脸颊掉在裙子上、胳膊上,砸在地上。

    眼睛却紧紧的盯住楚亦锋。

    楚亦清欲泣出声,因为伤心委屈。

    小锋,你居然对我这个亲姐姐动手。

    你长大了,有力气了,不再是帮我出气,而是对我这个亲姐姐使拳头。

    是第一次打女人吧?打的是你的亲姐姐,真本事,这就是我的弟弟!

    可楚亦清又吸了吸鼻子,倔强地抿着嘴角,用她还能活动的胳膊支撑住身体,一次次尝试起来。

    已经不再在意被这么多人围观的难堪了,心里是被伤成筛子般的难过。

    一次次试图用流血的伤胳膊支撑住站起来,一次次脚上用不上力,楚亦清干脆蹬掉了高跟鞋。

    整个过程,她只看着楚亦锋,却没哭出声,因为不服输,因为她想告诉楚亦锋:从此她不再有这个弟弟!

    楚亦锋上前几步,紧蹙两道剑眉:“散了!麻熘散了!”

    你说散就散啊?

    围观看热闹的,随着下班点儿,人越聚越多。

    还有刚刚路过手里拎着菜筐的婶子大娘,翘脚观望打听道:“这是怎么着了?是撞车了还是撞人了?”

    所有看热闹的,都能看出楚亦锋那一脸怒气,但老百姓可不管你那事儿,他们人多力量大啊。

    瞧热闹怎么了?就瞧,谁让你们家不关门掐架,还开三台车出来当猴子耍戏来着。

    楚亦锋无语的看着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楚亦清,他弯腰要试图给拽起来,楚亦清却使劲一挥胳膊,一点儿也不比刚才要扇毕月的力度小。

    就这动作,彻底激怒了楚亦锋。

    毕月都能看到楚亦锋在咬牙切齿。

    他半猫着腰和仰头的楚亦清对视,眼中喷火:

    “你有理是吧?楚亦清,要不是你姓楚,就凭你刚才敢打我媳妇,我饶了得你?

    够了!

    维持你那点儿仅剩的体面,要是那点儿你都不想要,你再想想父亲母亲,他们还想要?不要给父亲惹祸!”

    “我怎么惹祸了?是谁在惹祸?就是因为毕月那张破嘴,她让你亲姐姐的家就快要没了!”

    到底当姐姐的感情先崩溃了,楚亦清指着楚亦锋的鼻子,哭的泣不成声:“你到底还有没有点儿是非?!”

    楚亦锋觉得脑袋嗡嗡的,他直起腰,微眯着眼,说话前先环顾了一圈儿又一圈儿越来越多的人,他被气的只感觉无法再跟他姐对话了,没个对话!

    “楚亦清,我们家毕月懒得说你那破事儿,你冤枉欺负人没边儿了是吧?有谁说,她都不会说,她比你要有大局观!有你这样的姐姐,我真特么是受够了!”

    说完,楚亦锋立刻转头看向毕月,伸着手指指着毕月的鼻子方向:

    “开车跟我回家。我告诉你毕月,以后再碰到这样的,给我大嘴巴招唿她!”

    毕月瞟了眼楚亦清,凄惨无比?惨给谁看呢,你都快要给你弟弟气抽了,转身听话的上车。

    她听到身后有看热闹熟悉的声音喊道:

    “快散了吧?都回家做饭去!”

    这是孙大爷的动静。

    真是丢人,一个个的干仗老来她家附近。

    毕月从开锁到进院儿,一直在偷摸斜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结果刚关好大门扭身回头,就被人抱住了。

    “对不起。”

    刚被搂住那一瞬,毕月有点儿无所适从。

    甚至这场闹剧从头到尾她除了后怕,还有点儿像外人般瞧热闹,盼着楚家越乱越好。

    可那声对不起在耳边儿一响起,她心里某处地方像被人扎了一下。

    毕月慢慢地抬高胳膊,拥住了楚亦锋的肩膀。

    “月月,你跟我在一起真的很倒霉,受了不少委屈,还跟着丢人。”

    “楚亦锋,就因为你姓楚,这个姓没给你什么。你也很倒霉。”

    楚亦锋松开了毕月,两人对视着。

    倒是毕月笑的比哭还难看:“我们明明很好的。”

    楚亦锋受不住这句,他赶紧搂住毕月的脑袋,让毕月埋在他的胸膛。

    毕月眼圈儿红红,心里吐槽自己:瞧瞧他一句相信你感动的;瞧瞧怀孕这感情充沛的;瞧瞧都给楚亦锋整不会了。

    “你出门是有什么急事儿吧?”

    被这一提醒,楚亦锋赶紧压抑翻涌的情绪,他把着毕月的两肩,告知道:

    “姐夫跑铁路公安局去找汪海洋去了,对打呢,左涛制不住了。”

    汪海洋?楚亦清当时叫的海洋哥。

    “啊?”毕月惊慌的瞪大眼:“左涛都制不住了?你快去拉仗。别打出什么事儿,姐夫那人真的,别再坑人家了!”

    楚亦锋点点头。

    毕月站在大门口看着车影。

    瞧,倒霉体质,被扣一脑袋屎,还得给擦屁股去。

    ……

    楚亦锋风驰电掣地驶入铁路公安局院里时,左涛正扯住王建安的胳膊,看起来像是在搀扶,也像是在絮絮叨叨的劝着。

    这是打完了?

    可楚亦锋却不干了。

    “哐”的一声甩上车门,站在王建安的面前,上下看了眼,震怒地问衣服凌乱的左涛:“汪海洋在哪?”

    “亦锋?你给我回来!”左涛急的直跺脚。

    鼻青脸肿的王建安一闭眼,没有比他还窝囊的。

    而同一时间,毕月听到大门响,有点儿小心翼翼的问谁啊?

    家就她一个,万一那失心疯又来了呢?她一孕妇。

    打开门一看,梁吟秋大包小包一脸温和的笑意。

    毕月真想脱口而出:你还笑呢,你心咋那么大呢。

    不过随之又一挑眉。

    这屎盆子她可不担。

    梁吟秋,你也少欺负楚亦锋一个。她必须得好好告诉告诉都发生了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六四章 给您药(一更)

    客厅的茶几上堆着很多袋子,袋子里装的是五花八门。

    红豆、黑米、腌制的鹅蛋,话梅和葡萄干,水果就更是样式齐全,甚至还有一大瓶子苹果醋。

    可以说从粮食到蔬果,基本能淘弄到的,茶几上都有,堆了半面儿。

    有贵的,也有居家过日子常用的。这还是只给毕家或者说是毕月的。

    再加上楚亦锋的皮鞋、凉皮鞋和两个塞满满当当装衣服的兜子,梁吟秋都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了,手指骨节还肋的生疼发紫。

    梁吟秋侧头看向在厨房烧水泡茶的毕月。

    这毕家,谁都不在,就她娘俩。

    这又是那天晕过去后第一次登门。

    要是按照常理,人越少越好,免得难堪,尤其是毕月那个母亲,她不在省了不少口舌。

    可梁吟秋就是觉得此时来的不是时候。不如等毕家人多了,至少该等儿子到家嘛。

    你一句我一句的茬话题,总比单独面对毕月要强。

    想到这,梁吟秋忽然露出无奈的笑容,笑自己一把年纪了,经了那么多事儿,怎么还能对个小丫头打憷呢?

    瞧瞧人家毕月看到她,非常从容的帮忙从出租车里往下拿东西,又拎进客厅,接着就能什么都没叫出去泡茶。

    唉,这丫头啊,也不知是脸皮厚还是心理素质太强。

    而此时在厨房泡完茶的毕月,都端着茶壶准备要进客厅了,又忽然放在操作台上。

    她左右瞅了瞅,拿起擀面杖蹲下身,对着要跳出洗衣盆里的大鲤鱼一顿削。

    噼哩噗噜的,瞅瞅嘣的满地水,都嘣她丝袜上了。咋蹦还能上天?

    梁吟秋听到动静了,后仰了下身体探头望了望,看一眼就心堵的厉害。

    这是敲给她看?

    心里堵得慌还得劝自己:别挑歪理。那丫头见她一点儿也不紧张,也许没其他意思,顺手的事儿。

    得亏梁吟秋这么想了,要是敢露一丝不高兴的样儿,就冲毕月一肚子火气,能借着楚亦清的事儿给她气升天。

    不过话说回来,毕月还确实是顺手砸鲤鱼,也确实很淡定。

    她无论是在大门口见到梁吟秋那一刻,还是现在,她都是该怎么着怎么着。

    毕月觉得有谁腰杆不硬也没她啥事儿啊?

    她有什么可腰杆挺不直熘的?

    就是未婚先孕咋了,没楚家教育出的儿子,她自个儿一人能怀上啊?老大不说老二。

    巴巴的来她老毕家,当时损她娘,现在想想都堵心。就差跟楚亦清一个德行明说了。

    她娘过后跟她学,听了差点儿没气死。楚亦清那个失心疯就不提了,就她梁吟秋教明白儿子了?

    更何况,哼,这回热闹了,事实说明,可见她梁吟秋真是只会生不会教,瞧瞧那楚亦清。

    毕月削完鲤鱼了,端茶壶往屋里走,心里还挺不痛快。

    全是楚家的烂事儿,好好的生日过不了,要不这个时间,她应该正在剁鱼头。

    ……

    毕月坐下了,梁吟秋赶紧指着袋子说道:

    “这些水果市面上不太常见,孕妇都能吃,你多吃孩子长得水灵。过几天我再托人从山东往回带点儿大樱桃。毕月啊,最近身体怎么样?”

    瞧瞧,这资本家做派。一个水果得从外地运。

    可毕月瞟了眼梁吟秋不自禁搓动涨紫色的手指节,又心里叹口气,提醒自己,别挑歪理,一码是一码。

    “还行,比以前强很多。”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那还有燕窝。过去怀孕产前啊都吃这个。你不用省着用。我跟人说好了一直订到后年呢,只要有人从香港回来就给咱带。到时候等孩子六个月,用这燕窝水调迷煳是最好的。”

    真是资本金的女儿啊。

    过去?是指在家当大小姐时听说的吧?

    毕月怕自个儿会一直吐槽外加小家子气仇富,她点了点头,赶紧岔开话题,语气很不错的说正事儿道:

    “您带心脏病药了吗?”

    梁吟秋疑惑的瞪大眼,随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毕月,其实我对你第一印象挺好的。要说这中间发生的事儿,我只想告诉你,等你将来当了母亲,到了孩子成家择偶时自然就会懂了。一辈儿一辈儿的,唉。咱们不能意气用事。”

    毕月无语。又以为她要堕胎。

    现在谁敢碰她宝宝一根汗毛,她豁出命干。这都后悔了,等孩子出来了要问她怎么说呀?

    “不是。我要说的是失、楚亦清的事儿,我怕您有个三长两短,带药了是吧?”

    梁吟秋不搓手指节了,改紧紧攥起两手。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怎么好像跟她发现那事儿有关呢?可不能让儿媳知道女儿那什么啊。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

    “……总之,因为姐夫帮我跑关系,我去了饭店。正找包房号呢,有一个包厢门被人突然拽开。

    然后就是您女儿嘴里叫着海洋哥海洋哥的,还拽人胳膊,又跺脚又哭,就差跪下了,哭求那个什么海洋哥别走。相当失态。”

    毕月说到这一顿,看到梁吟秋真开始捂着心口了,她抿了抿唇。好吧,不能学太仔细,免得恶心到自个儿。

    “反正挺大动静。换谁谁路过不得瞅一眼?”

    梁吟秋脸和耳朵通红。有个地缝她都想钻进去,又不能钻。

    因为感觉丢人的同时还后怕。

    女儿和汪海洋见面,姑爷就在同一楼层的包房?

    梁吟秋赶紧端茶杯喝了一口。心里转动怎么帮女儿开脱。即便借口牵强,她也得掩耳盗铃。这是儿媳看到了,她丢不起这个人!

    “那个月月啊……”

    瞧,毕月变月月了。

    毕月心话:您甭着急,这只是个开头。找借口就省了吧。

    “服务员估计怕看到啥太臊得慌都躲开了,我也是倒霉,当时走廊里确实就我一人。可我真的没说。楚亦锋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他知道那也不是我说的。”

    嗯?之后还有事儿?

    梁吟秋心口跳的厉害。端着茶杯斜拧着身子回望毕月。

    毕月点点头:“姐夫今天就知道了,谁告诉的不知道,总之不是我。”

    咔嚓一声,茶杯磕了下茶几,又滚动着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顷刻炸裂。

    毕月冷静的拿过梁吟秋的包开始掏药瓶,都没瞅梁吟秋,继续道:

    “后院着火殃及池鱼,你女儿认定是我说的,就在刚刚您没到之前,我们家胡同口上演一出大戏。”

    梁吟秋其他都听不进去了,无非就是找茬。误会可以过后说。

    女婿知道了?女婿知道!

    梁吟秋震惊完赶紧站起身。

    “没说完。你女儿开车要撞死我和孩子,您还燕窝水果呢,我俩还有命吃吗?

    没撞到,那是我躲开了。

    结果我躲开还不行,她像疯子似的,又要对我这个孕妇抡巴掌。

    你儿子恰巧出现看到了,我这才有命坐这跟你说话。

    还有,您儿子心都被伤的透透的了,他还得卯足马力奔铁路公安局,我姐夫在那打架斗殴呢。

    给您药?先吃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六五章 火力全开(二更)

    梁吟秋站在沙发边,震怒、震惊的半仰着下巴,像是脖子承担不住脑袋的重量,在耷拉着后仰。

    她的眼神落在毕家客厅挂的水墨画上。

    人是恍惚的,大脑是空白的,随着毕月话音儿一落,只感觉天旋地转,两腿不听使唤腿一软……

    毕月速度极快,两个健步冲上前,一把扶住,又托着架着让梁吟秋重新坐在沙发上。

    “啧。”毕月不是在感叹梁吟秋咋被刺激成这样了,倒是这幅样子才在情理之中。

    而是着急接住梁吟秋时,膝盖撞茶几上了,疼的她半蹲紧着搓膝盖,还得问:

    “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您要再倒下,楚亦清就得上天入地,不是进局子就是进精神病院。”

    毕月这话不好听,可这话很神奇,确实起到了提醒梁吟秋的作用。

    梁吟秋闭着眼睛仰靠在沙发上缓着。

    毕月一看梁吟秋那张脸都不是好颜色了,整个人的状态也有了老相,不知为何,她一下子就想起去年当家教,她第一次见到梁吟秋的样子。

    那时候的梁阿姨,说实话,得承认很有气质。

    无须穿金戴银给自个儿端着,就温和的往那一坐,中年女人如兰花般沉淀下来的淡雅气质,穿什么都不会让人小看。

    再看现在……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毕月抿了下唇,转身去厨房把早就准备好的凉白开端了进来。

    梁吟秋也在同一时刻睁眼,睁眼就看到坐在她旁边的毕月正捧着杯子要递给她。

    梁吟秋像是再也直不起腰似的,微驮着背,手心向上等着,毕月赶紧将药盖里的药都倒在她手心上。

    梁吟秋颤着手将药一股脑往嘴里塞,刚抿紧嘴,“噗”的一声又呛住了。

    这一刻,毕月看的有点儿动容了。

    她垂下了眼睑,不再盯着瞧,给梁吟秋留下余地把药好好吃完。

    心里想着:

    楚亦锋他妈就这么哭了。

    你瞅她那样真是愁人。

    想要维持支离破碎的婆婆形象,只能忍着。但那心,确实稀碎稀碎的。

    呛到了估计是不想当她面儿哭,又没忍住。还着急要吃药、不敢倒下。

    失心疯就是杀人犯,那也是她亲女儿,惦记那失心疯吧。

    梁吟秋嘴里含着药片,说话自然是咕哝着,只是她态度很认真,侧头看毕月盯着毕月的眼睛问:“为什么没说?”

    毕月语气很差,拧着眉头回道:

    “别说那破事儿我没稀得说,就是你家楚亦清刚才要拿车撞我,我都没跟你儿子说!

    楚亦锋只看到了他姐要挥胳膊打我这个孕妇。我这孩子怀的,我孩子……”

    毕月没说完,赶紧扭头看向另一侧。

    梁吟秋却像是在执着找答案,又问了遍:“为什么也没说?”

    毕月嗖的转过头直视梁吟秋,突然飙高音愤怒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还用问吗?

    楚亦锋现在心就得跟筛子似的被伤透了!

    他帮楚亦清起步造势,从大学没毕业一直到刚参加工作,本该爬坡的阶段,耽误着自己,让楚亦清有了今天。

    结果他姐有钱有势了,却反过来用钱威胁羞辱他在乎的人。

    楚亦清不是拿钱再踩我恐吓我,我从来没怕过她。她是一次次在踩她亲弟弟。

    她楚亦清到我家破口大骂,楚亦锋下了火车就剩下跪着道歉这一条路了,他什么时候跪过谁?因为他不知道他还能怎么办。

    他是人,你们谁在意过他?到底是瞧不上我,还是你们在拿他不识数!

    刚刚,她楚亦清又不问青红皂白要扇我,她扇的是我吗?

    你儿子亲眼看见他姐要动手打他的女人和孩子。

    我现在才怀几个月,他能心细的怕我吃错东西写半个本子,你说他会不会后怕我被扇倒有什么闪失?

    可他还得忍着,因为他姐是闯祸大王不检点,他怕出事儿,他还得去找王建安给处理烂事儿!”

    毕月腾的站起身,不说还好,一说情绪激动的不行,尤其是看到梁吟秋在捂着脸哭,心堵的厉害:

    “我还说什么?

    对他说你姐不是要扇我,是为了出口气要拿车撞死我?

    说根本就没想过你这个亲弟弟的孩子在我肚子里?

    我当时忍了,是为他。

    我现在跟你在这说说说也是为了他。你们能不能差不多点儿?讲个道理!”

    “毕月?”梁吟秋一脸的泪,她仰头看着毕月。

    这一刻,认可了。

    “妈给你道歉,我没教好你姐。我管她,指定给你个说法,让她必须得给你道歉。对,我得去找她,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梁吟秋站起身就咳嗽开了。

    而客厅门口也传来了咳嗽声。

    毕铁刚一脸愁容地看毕月。

    钢极易折,闺女这是干哈啊?咋又吵吵把火跟婆婆干起来了?真不打算进楚家门是咋的。

    毕月一边递给梁吟秋卫生纸,一边迎上前,也咽下楚亦清道歉免了吧:“爹,回来了。”

    “这是?”

    梁吟秋拿着纸边擦脸边拿起包。

    以前对于她来说,丢一次脸,她能膈应三年五年。甚至无法想象丢大脸是什么样。

    可最近,丢的是一场接一场,最难堪的是还不能倒下。顾不上了,什么状况说什么话吧。

    梁吟秋挎着包,在快要到毕铁刚近前时低头道:“亲家啊,对不起了。”

    心里想着,这确实得道歉。

    这要换成任何一家,知道自个儿女儿开车要撞人家孩子,不说拼命也得报案。不能因为是亲家就没个说法。

    毕铁刚都没听明白是咋回事儿呢,他就挺好说话道:“你这是要走啊?”

    “嗯。等我改天再过来。”

    直到爷俩看到梁吟秋往胡同口走了,毕铁刚才回身问道:“咋回事儿啊?”

    毕月反手关大门,还没等回话呢,根本没留意是啥时候到家的毕晟蹿了出来,怪声怪调道:

    “我姐夫他姐搞破鞋。我姐揭发了。”

    毕月板着脸训斥道:“都说你语文不及格,什么搞破鞋?跟谁学的?那叫作风方面存在问题,那叫……”

    毕铁刚烦躁:“你俩有没有正熘?狗蛋儿,回屋写你作业去!”

    毕月简略告知道:“别等楚亦锋吃饭了,她姐搞破鞋被发现了,他给断官司去了。”

    “完了你告诉他娘啦?”毕铁刚震惊。这世道是咋的啦?咋这么多乱搞的?有俩钱烧得慌吧。

    “啊,我凭啥不告诉。”

    毕月没说太细,没学自个儿差点儿被人揍被人撞什么的,她被毕铁刚絮叨了几句,该做饭做饭。

    也真以为楚亦锋只是拉架劝架就完事儿,根本没想到楚亦锋是主力。

    ……

    楚亦锋是在毕月刚见到他母亲那一刻动手的。

    他姐夫,鼻青脸肿,快要看不清模样了,衬衣少个袖子,鼻子被打的哗哗淌血。

    可这汪海洋呢?

    楚亦锋没见到时还好点儿。

    等见到了,太出乎他意料了。

    他看到汪海洋只颧骨通红,衣服凌乱,还坐那拿冰块儿敷呢,只觉得没有再这么欺负人的。

    这一刻,他不再是因为什么姐夫出气,他都感觉要窝囊死了。

    “你挺能打是吧?”

    楚亦锋心头那一股股火瞬间爆裂,拳头带着风声,毕成的那件穿在他身上的格子衬衣,也在他挥动间裂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六六章 “啪”(一更)

    之前左涛一直紧拽着王建安的胳膊,就怕这位受刺激大了,甩开他再干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儿。

    他回头望着楚亦锋转瞬间就没影子了,绝对相信楚亦锋能马上找到汪海洋,无论躲哪都能被第一时间搜到。

    要是真打起来,这是公安局。

    刚刚都要压不住事态发展了,再这么一打,明天等局长来了,有欠嘴的那么一说……

    左涛心急如焚。

    再一瞅王建安,姐夫像是一直沉浸自己的世界,正拽掉堵鼻子血的纸,还摊开两手看看手心上被沾染的血迹。

    “姐夫,亦锋是特种兵,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是把人打废了,他就得挨处分,还有我们局也得介入……”

    王建安回眸看向左涛愣住。下一刻将鼻血纸一扔:

    “快走!”

    倒是左涛慢了一步,望着那一副惨样子的王建安在前面领跑,一下子心里特不好受,扎了下他同为男人的神经。

    等俩人跑到大厅里时,楚亦锋正迎面走了过来。

    他除了衬衣裂开了,表情上不太好看,其他看起来跟平常一样。

    “走,姐夫。”

    左涛却顿了下,脚步一拐,直奔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

    “砰”的一声推开门。

    会议桌歪拧着。

    盆栽里的土、花叶子,撒的可哪都是。

    汪海洋正坐在地上擦着鼻血,他的旁边还有几个七扭八歪倒下的椅子。

    左涛无奈叹息着走上前:“能不能动了?”

    汪海洋呸的吐掉颗牙,煳了半脸血的模样仰头看了眼,摇了摇头:“没事儿。”说完就用手掌拄着地,爬了起来。

    左涛松了口气。

    要知道楚亦锋能几秒制敌,断人胳膊腿也就眨眼间。

    这能爬起来就说明没大事儿,没下死手。

    虽然这汪科长的模样看着吓人,但是亦锋的主要目的估计是在恶心人。

    要不然不能一改往常打人的方式,越挡脸越揍脸。恐怕是被姐夫那张伤脸刺激的。

    左涛两手叉腰,无言状态的长唿口气,随后反手锁上了会议室的门,也没再和汪海洋说话,开始收拾上了会议室。

    银灰色轿车的后备箱大开,里面塞着王建安的自行车。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车窗也大开。

    夏日的凉风吹拂着楚亦锋腋下的黑色毛发,蓝格衬衣的袖子耷拉着。

    让人感到舒口气的夏风,也吹拂着王建安那张伤脸,他胳膊肘拄在车门上,勐吸着烟,侧头望着远处。

    还是楚亦锋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说他还手是因为跟我姐没事儿,他不理亏。他这叫正当防卫。”

    王建安马上嗤笑了声:“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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