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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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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你,一脸汗珠子,去上楼洗把脸,换件衣服。这都你大娘婶子的,不干活没人挑你理,回屋吧。”
胖婶儿哈哈笑道:“嗯那,烟熏火燎的。胖婶儿包了啦,月月啊,就一点,到时候你得让我去参加婚礼,我就是山炮进城也得去京都喝杯喜酒。”
葛玉凤看着毕月的背影,倒是挺感慨的跟刘雅芳说道:
“一晃真快。去年我还为我那小子结婚找啥样的犯愁,现在……”停顿了一下,俩人心照不宣,葛玉凤这才继续道:
“弟妹,没想到你这蔫不出熘的,比我还麻利。说让月月嫁就嫁了,证都扯完了。你说你,俺们在京都那前儿,你咋牙口风都没漏呢?到底婆家啥样啊?”
毕月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听到她娘说:“亲家一家,咋形容呢?都是咱不敢高攀的……”
她听不下去了,心堵的没个缝隙。
娘啊,就是因为他们一家有本事,才能上门骂咱们,您都忘了吗?
可悲的是,现在这还得拿出来说道显摆。人啊,怎么活的都那么虚?
毕月站在楼梯口那,看到刘大鹏在跟舅姥爷和赵树根儿以及二舅介绍着楚亦锋,就差把楚亦锋小时候如何品学兼优拿出来说了,那几个人还听的津津有味,啧啧感慨出声的,她也是紧蹙着秀眉,眼中是满满的无奈。
二舅妈已经出门借自行车走了,要骑回他们村,找大舅一家也过来,说是喜事儿,大家伙要热闹热闹。
真人都没来,大家至不至于?
就在毕月要转身上楼时,坐在沙发上的刘大鹏喊道:
“毕月,来,拿车钥匙,去后备箱把茶叶罐子都拿出来,我那都是好茶,给舅姥爷他们尝尝。”
毕月不可置信地回头。
她这一望过来,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全都疑惑的也看向她,只有刘大鹏左右看看两侧的人,有点儿尴尬地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
“弟妹,你再找俩屋,让我这俩小兄弟歇歇,来回几千公里……”
舅姥爷也马上附和道:“对的,得那样。大妮儿你麻熘的。”
毕月抿了抿唇,忍下了嘴边儿话,走到茶几边儿盯着刘大鹏捡起车钥匙,转身就走。
她就纳闷了,这刘大鹏跟她很熟吗?那要是不熟,这人哪来的自信呢?一口一句村长叔,一口一句舅姥爷,喊着二舅让尝尝他的烟。
就是楚亦锋来了,也没刘大鹏这么自来熟吧。
你说他是一个前男友的朋友,到朋友的前女友家摆谱认亲,这算怎么回事儿?
门口也都是人,大多都是小孩子,毕月捧着一个茶叶罐站在院子里,右手边厨房是胖婶儿听到楚亦锋情况一惊一乍的夸张赞叹声,左手边儿的客厅里能听到舅姥爷说:
“哎呀,我还以为你是我外孙女婿呢。原来你还不如我外孙女婿呢。”
二舅马上制止,这老爷子不会说话啊:“爹,你那是啥话?”
“你瞅瞅,你瞅瞅我岁数大煳涂了,不是别的,小刘就挺好挺好的了。我就是想说啥呢,结婚得办婚礼。小刘啊,回去得告诉我那外孙女婿一声,搁农村,领证没用,不办酒席是不作数的,抽空得抓紧时间办,回村里,舅姥爷给他张罗,让小楚抓紧时间赶紧来一趟。”
刘大鹏替楚亦锋承诺道:
“放心,我来之前我兄弟跟我说了,这是有任务走不开,要不然他早来了,还跟我说了,办,一定办,你们东北这面有什么讲究,他都配合,不仅得办好,还要大办!”
毕月就那么木在原地,不上前不后退。身前身后全是说结婚的事儿。
她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只剩她一个人是清醒的,其他人全部沉浸在一个弥天大谎里。
新郎新娘在哪呢?
刘雅芳早就发现闺女被支使出去又回来了,她从来没做过这么心乱的饭菜,拿东忘西,只因为心里有块石头落不了地,就怕她闺女不定啥时候就炸了。
不敢跟葛玉凤和胖婶儿细聊了,其实她说楚家说楚亦锋,都是特意压低音量介绍情况,就怕刺激到毕月,但她挡不住别人大嗓门啊。
刘雅芳拿着抹布擦了下手,边笑呵呵跟葛玉凤和胖婶儿点点头,边猫腰带小跑的出了厨房。
到了院子,还得跟大门口刚听说情况来她家门前晃悠的乡亲们打声招唿,这才一把拽住毕月的胳膊:“来,你跟娘去后院摘黄瓜。”
“娘,你……”
刘雅芳左右看看,一脸急色,前倾着身子用着气息叮嘱道:
“妮儿啊,娘求求你了,都这样了,别整秃噜扣了。我和你爹,将来得落叶归根,俺们认识的人都搁这呢,在外面玩命遭罪都不怕,活半辈子,烟粉得往脸上擦,俺们活的就是脸面。”
说到这,刘雅芳发现毕月笑的很难看,这孩子真没吵没闹,就那么一笑,这笑容,她心酸心疼,心里难受极了,眼圈儿当即红了:
“闺女,你可别多心。娘不是嫌你丢人,我这么撒谎,就是想让你体体面面,也让我们脸上好看点儿。我没商量我就那么说,你过后再跟我闹,啊?你明白不?”
“知道了。等晚上人少点儿的,我让刘大鹏他们离开。”
刘雅芳急了:
“那不好。你这孩子咋能那么办事儿?吃完饭得几点了,你撵人走?
甭管是冲亦锋,还是冲谁的,他就认识咱们,这都相当于城里来亲戚朋友了,到了家门口了,得让人吃饭,留人家住一宿,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
人家小刘来不也是为了拉咱们走吗?你懂点儿事儿,实在忍不了你就进屋。听见没?”
前院儿有人喊刘雅芳,问她啥东西放哪了,刘雅芳一边儿应着:
“嗳,来啦来啦。”一边又叮嘱一遍:“大妮儿,娘求你了!”
刘雅芳没解释出口为啥撒谎的原因,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和毕铁刚都认为,早晚得结婚。
还能让外孙换个爸爸或者真没有爸爸?哪有女人带着孩子一辈子不结婚的?反正要结指定就得小楚。早晚的事儿,不算撒谎。
所以楚亦锋叫爸叫妈,他们含煳着。
所以即便也怪楚亦锋,但是不打算收拾了,那小楚是自己家孩子了,那是将来的姑爷。
毕铁刚和刘雅芳之前让毕月非得嫁,是为闺女好。
现在依着毕月不嫁,也是怕毕月过不来那股劲儿。
着急忙慌的在这档口嫁了,那小楚他妈都住院了,两家又闹的挺不愉快,再心口堵着气结婚,把感情打散花子了。
心思不瞎掺和了,再依着闺女一回,等过俩月,都消消气再办婚礼吧。
……
再返回客厅的毕月,心态稍微平和了些,冷眼旁观着坐饭桌上比比划划的刘大鹏。
桌子上刚摆上四个菜,那边就已经喝起来了。
刘大鹏带来的俩司机,大概一直赶路没歇着,只简单吃了几口就一脸困倦,刘大鹏喊毕月:“弟妹,你领他们上楼吧。我得陪三爷爷和舅姥爷他们好好喝喝。”
“弟妹,把这酒烫烫,咱东北这小烧就是地道。”
舅姥爷说:“对,你尝尝。”三爷爷也笑眯眯地说:“走时给你装五斤,我自个儿泡的。”
等到毕月把饭盆端上来了,刘大鹏饭碗一递,很自然地让毕月给盛饭。毕月急了:
“刘大鹏,你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这就是楚……”
“对。”刘大鹏笑了,跟桌上的几个人说道:“三爷爷,舅姥爷,啊?村长叔,就我刚才给你们举那几个例子,我兄弟算英雄吧?在我弟妹面前,愣是说的不算。我这支使都因为您几位在场。”
毕月被刘大鹏的厚脸皮气的满脸通红,其他人却听着特别满意。
“嗳?”刘大鹏扒拉一口大米饭,嚼着嚼着就跟品啥美味东西似的:“你们这大米挺香啊!”
三爷爷骄傲道:“别看俺们这嘎达不咋地,跟首都不能比。但过去你知道这是啥地方?老鼻子(很多)小鬼子在这弄粮食了,听说过小日本的垦荒团不?你现在脚踩的就是那片土地。”
刘大鹏歪侧着脑袋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毕月:“这么好的大米,咋不让全国人民尝尝?”
毕月说出的话,让书记赵树根儿心口一跳,激动坏了。
“刘老板,要在这开加工厂啊?那我替村里人谢谢你。”
刘大鹏一拍大腿:“行啊,没问题!”
远在京都的楚亦锋频频看手表,要是一切正常,现在大鹏应该到赵家屯了,怎么还不给他来电话?
他哪知道,去一个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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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九章 热闹的小楼(二合一)
文工团的小伙骑着车从楼前经过,一眼就看到大树下的白雪,“滋”的一声赶紧捏手闸,两脚支住车子,异常热情道:
“白雪,散场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走?你车子没修好?”
白雪不喜喊话的人,这人是文工团吹长号的,老是没事儿对她献殷勤。最近训练紧张,每天见面频繁,对她更加黏煳。
“嗯。”
年轻小伙对于白雪的冷淡态度不以为然,漂亮女孩儿傲点儿,正常。
“那你坐我车回去吧?我姐新买辆飞鸽坤车,等我明天给你借来。”
白雪脸上露出了不耐烦,她以前讨厌一个人也尽量压抑着自己不表现出来,免得招小人,可今天却顾不上了。
她怕从楼里出来的楚亦锋听见,该知道她是特意等的,那多难为情。没等来人说完,打断道:“不用了,谢谢,你快走你的。”
“那你怎么回去,你就我坐我车走呗?顺脚的事儿。”
“楚大哥?楚大哥!”
男轻小伙看着忽然笑颜如花的白雪,像个小燕子似的甩着大辫子跑走,他拧眉疑惑地看向从办公楼里走出的军官。
楚亦锋边走边戴军帽,腋下还夹着公文包,出了办公楼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白雪,他还以为是偶然事件,朗声道:“这么巧?”
白雪被这话问的,站在楚亦锋的身前,略显手足无措,抿了抿小粉唇:“是啊,好巧,我也是刚……”忽然想起不远处的同事,又憋回了谎话,仰头看着高大的男人。
楚亦锋面无表情低头说道:“抱歉白雪,你要是坐我车,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我着急回家接电话,你还是……”
“楚大哥。”白雪打断了楚亦锋,她咬了咬下唇,微侧了下身体,扭头看了眼两脚支自行车的男同事,看一眼后马上回身,再抬头看向楚亦锋时,脸色微红,表情上还带出难以言说的原因。
楚亦锋这才疑惑地看向那名吹长号的年轻小伙,后者发现他看过来了,还冲他点点头。
楚亦锋觉得自己明白了。这是追求者?不好拒绝得坐他车离开?微拧下眉:“那走吧。”
就这种语气态度,白雪坐在楚亦锋的车上,目的达到了,看着同事蹬车也走了,可她心里不痛快极了。
白雪无神地望着车窗外,为这一刻的自己心酸。
她居然在楚大哥心里,是个麻烦。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得靠这种暗示才能达到同行的目的。
她也不敢想,为了和暗自喜欢的人多点儿时间在一起,哪怕多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或者将来更加贪心,想多在一起一年、一辈子,到那时候,她到底会让自己的底线设定的有多低。
楚亦锋无心管白雪说不说话,更没注意到白雪上车就很安静的情绪变化,他一门心思踩油门想快开,心里琢磨着,得赶紧回家。
屯子里打电话费劲,别错过大鹏的电话。
楚亦锋此刻也不敢想,不敢想像刘大鹏那么靠谱的人,为什么到现在也没给他个信儿。
出发时明明都说了,正常情况下,开的再慢也该到了。现在又不下雪又不封路,那现在耽误没通知,除非是一到毕家就遇到了特殊情况,不方便及时通话。
那特殊情况能是什么?毕月怀孕,别是……
楚亦锋心乱如麻,烦躁的很。他非常反感毕月离开京都,原因也在这。
哪怕天天不见面,但都在一个城市,至少在掌控中,找人能找到,也能及时赶到。
实在瞎琢磨还能偷摸去瞧两眼。现在看不到,两千公里开外,就觉得心里没底儿,老是不自觉的往不好的地方琢磨。
“楚大哥,这几天我怎么没看到你?我等了好几天,明天都休息了。”
“啊。”楚亦锋用了三两秒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抽空瞅了眼白雪,这才回道:
“不好意思,答应你坐我车,就那天坐了一回。嗳?那这几天你都怎么回去的?车子修好了?”
“没有。我想等发了津贴再买一台,我那台也太旧了。”
楚亦锋客套道:“难得,小丫头还挺节俭。我这几天总有事儿。去外面查资料,还要忙生意,下班不定时。”说到这一顿,楚亦锋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说实话,我都忘了要拉你的事儿。早知道告诉你一声,免得让你等。这样吧,我家有台闲置的,你去跟我妈说一声先骑着,这样你也方便。”
他忘了……白雪有点儿难堪的低头,没话找话道:
“楚大哥还做生意?我以为就大姐做生意呢。她做的很成功的。”
“呵。”楚亦锋不置可否。
“那你是做什么生意?”
“开饭馆。”
“啊?那我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行啊。”
“我觉得你开的一定跟普通饭店不一样。”
“呵。”
从这一刻起,白雪觉得她怎么试图找话题,楚亦锋都不配合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聊天内容干巴巴,没有上一回两个人聊一路的默契。
蹭车,忘了,聊不起来,白雪觉得她坚持不住了,她得提前下车,为自己的脸面,也为了不给楚亦锋回忆起她是无趣的印象:
“楚大哥,就停着吧。”
“停这?”楚亦锋明白了,女孩儿懂事儿,估计是怕他着急:“那行。再见。”
白雪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影,她叹息了一声。
跟人家表白没有勇气,能混一会儿是一会儿,她到底在干什么?这样磨蹭下去,有什么意义?
要么向前迈开一大步争取,趁着没结婚抓住最后的机会表白,将来也不后悔,要么退后一步远离。
可女孩子争取,面子上又过不去,他又不给她机会多接触创造契机。契机点在哪呢?
白雪站在街头拧着眉头想着……
毕家小楼里,毕月坐在客厅掰着瓜子儿吃着听着看着,客厅里人越来越多,看热闹的,认识人进来握手的,村里人热情极了,话题也早已不再谈论她结不结婚。
毕月觉得,被打岔打的,真挺好,她也爱听。
她此刻更挺服气。就刘大鹏这种爱挣钱的人,就人家走哪脑袋瓜都是生意经这股劲头,还到哪都吃得开,难怪退役了,当什么兵?不发达都没处说理。
看看,叫她舅姥爷和三爷爷就跟叫的是亲的似的,双向得利。
刘大鹏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向老庄稼人打听,跟他们可有共同话题了:
“三爷爷,那我过俩月再来?苗子能长挺高了吧?估计收成这方面,您老人家就能估计个差不离儿。”
又一歪头端酒杯敬舅姥爷:
“舅姥爷,我明天得叨扰了。这加工厂真要干起来,收粮这块,您和我大舅二舅就得受累了。您老把关。我这好几头买卖,只能过俩月来一趟,收粮来一趟。雇人什么的,你们都得操心。我敬您一个。”
赵树根儿激动,这是创收啊,也算最后给村里人办件好事儿,备不住搞好了,县里都能有名望,主动说道:
“大鹏啊,这样,如果你真能确定下来,你要收粮,附近几个村什么的,我去给你联系,这都不是问题。”
刘大鹏大手一挥:
“村长叔,您别觉得我屁股没坐热,喝了点儿酒是开玩笑,我这人做生意说干就干,我只关心最后收成。这个能保证,我这几天就能把加工厂办起来,机器什么的,二舅,咱就往回拉,不能手工,太费劲。
你们是不知道,南方吃的都是籼米,咱把咱这粮食干出名望,弄成牌子,给它运营成什么样呢?
这么说吧,你这牌子的大米只要运过去,南方人一看就认购,抢先市场先占住,那就妥了。
村长书,知道我这是啥不?我这是造福全国人民呢,好东西咱得分享,我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这好事儿我能不干嘛?”
大舅二舅听的更是激动,以后粮食收上来就倒手卖给刘大鹏省心,也不怕粮食降价。加工厂再一成立,入了冬还有活干,这等于天上掉馅饼。
尤其二舅,他本来是想跟毕月商量商量,给家里俩小子找活,哪怕去城里当学徒工呢,没想到坐家里就有活干了,这刘大鹏还说,因为毕月,因为那个没谋面的楚亦锋,以后真干起来就信着实在亲属给管理了,信舅姥爷。
二舅摩拳擦掌建议道:
“你就说咋干咋整,这几天我都能陪你来回跑,我有手扶车,啥都能拉。
大鹏啊,月月坐这呢,你问问她,她二舅人品咋样。我们都是农村人,可我们村里人实惠。
嗳?要不然咱现在就去地里看看?”
话题莫名其妙就拐到了要出门。
三爷爷喝的老脸通红,除了毕铁林,他现在最喜欢刘大鹏。
这人真来开厂子,他活了大半辈子了,可以想象以后他们赵家屯备不住不靠政策也能富起来,赶紧点头:
“大鹏啊,你现在吃的是沉米,不咋香。你等入冬的,我请你吃新米,那时候你再尝尝,老香了。哎呀,我现在一听你要开厂子,我这腿都有劲儿。走,我领你去看看咱赵家屯这片黑土地,竟出金贵东西。”
桌子上七八个大老爷们全都站起身,一副说走就走的架势,毕月扭头看了眼院子。
“舅姥爷,三爷爷,明天的吧?外面这都黑天了,什么也看不到。”毕月伸手指指窗外。
结果毕月话还没说完,舅姥爷干枯的手一巴掌拍毕月肩膀上,语重心长又一副欣慰的表情,喝多了,有点儿激动:
“丫头啊,你有福气,赶紧补上酒席,咱农村人讲究那个。趁着舅姥爷没死,等你结婚那天,我让你俩舅舅多买万八响的鞭炮,亲自送你上轿!”
刘雅芳用围裙擦手,她大舅都喝的说的醉话了,说着说着眼圈儿还红了,又看了眼她家大妮儿都被说愣了。
恐怕闺女心里琢磨都说的哪是哪啊?
刘雅芳看着高兴,也挺感谢刘大鹏。
“去吧。一会儿熘达回来,我再给你们做饭,愿意喝再喝,自个儿家,想咋地咋地。”
刘大鹏对下楼的司机一摆手:“亮子,你歇着。”车钥匙一递,递给了毕月的二舅。
毕月更服气,她二舅就显摆一句有手扶车,刘老板马上就能找准爱开车的人。
站在院门口,门口的大树下还站在很多看热闹的。
二舅在二舅妈不停提醒要小心的声音里,跃跃欲试进了黑轿车,还给刘大鹏讲手扶车和夏利车的不同,问人家要不要也试试摇把子。
等毕月再回到客厅,收拾着残余剩饭,厨房里的二舅妈没压低声音说道:
“我看这小刘真不错。月月咋不找小刘这样的?
这孩子,不会挑对象。
得找这种跟咱农村人能说得上话的,这种过日子才踏实呢。我咋听那个小楚,咋都觉得没这个小刘实在。”
刘雅芳不高兴了。擀面杖停了下来,本来是想给楼上歇着的俩司机包点儿馄钝送上去的,被莫名其妙膈应着了。
她姑爷可不就是大少爷脾气?那也不行说。她家楚小子再不好,也是亲的。
大舅妈瞪了眼说话不过脑的弟妹,赶紧看了眼刘雅芳的脸色,又冲二舅妈挤咕了两下眼睛:
“你胡说八道啥呢?啊,谁好就跟谁啊?那跟谁处对象都是缘分。再说人家小楚没来,没听小刘说嘛,比他优秀百套,咱月月找的,那能差了?”
“哎呀妈呀,姐,你可别多心,我这不就是嘴一秃噜瞎说嘛。”
胖婶儿和葛玉凤对视一眼,葛玉凤捶着后腰坐在小板凳上,咔嚓咔嚓的咬着黄瓜:“雅芳,这俩舅舅都在跟前儿?丰和呢?”
“早上走的。他要知道又得说我。那一听说请客吃饭,眼睛都冒光,不省心的玩应。”
真照刘雅芳这话来了,刘丰和此时虽然还没听说错过好饭,可他一点儿没耽误讲究他姐。
盘腿坐在炕上,炕桌上摆着一盘猪头肉,一盘花生米,手边儿是一壶烫酒,张嘴就对他媳妇抱怨道:
“我姐住三层小楼,给我三百块还一顿这个那个。啧,真抠搜。”
他媳妇小燕不高兴道:“你咋能那样寻思,姐咋没给别人?三百你还不知足,伸手管人要钱最磕碜。”
刘丰和一巴掌拍炕桌上,嘴里直喷花生米:“你跟谁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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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零章 做人别忘本(一更)
刘丰和的媳妇小燕,被忽然暴怒的丈夫吓的身体一抖,本能的往炕沿边儿蹭了蹭。
刘丰和并没有因为媳妇示弱而降火气,倒是更火冒三丈,继续骂道:
“我回来磨叽两句,你瞅瞅你,不分里外拐。你跟我姐过日子还是跟我过?
你当登人家门,厚着脸皮要俩钱儿那么容易呢?
连姐家那丫崽子都敢跟我甩脸子,我还得憨着一张老脸哄那丫头。
谁是谁舅?我一个当长辈的,跟三孙子似的。图啥?哪回不是把钱交给你?”
“我?”小燕眼圈儿通红地看向丈夫。
这话,刘丰和没撒谎。刘雅芳也小瞧了她这唯一的弟弟。
刘雅芳根本不知道这些年,她这弟弟在外面是一副混不吝的模样,跟她也像个搅屎棍子似的蛮不讲理,倒是真心疼媳妇的人。
刘丰和每次在外面占便宜了,去掉嘴馋买点儿吃喝的钱,基本回了家就如数交给媳妇,媳妇是倒贴娘家,还是自个儿存起来咋地的,他都不管。
这也是小燕经常挨揍,娘家就在跟前儿,却从没因为挨打离开过家的原因。
有时候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娘家弟弟问小燕是不是挨欺负了,她都说是不小心磕碰的,帮着丈夫在娘家保持住好印象。
“哼,你啥你?你是一点儿不懂我。我心里能平衡就有鬼了。
你说说,我姐住小洋楼,这家把她阔气的。我是她亲弟弟,到现在吃顿肉都得算计算计。
我姐夫呢,那算是什么姐夫?比个旁人都不如。
过年回来那时候,跟这个喝跟那个喝,从来没说过拉拔一把我这个亲小舅子。
我在饭桌上问问找活的事儿,被个孩崽子损成茄子皮色。
大过年的,因为盆洗脚水,外甥女给亲舅舅骂出家门。给我差点儿没气断气儿回来的,你瞎啊?没看着?
我这回去,还得给背半袋子小米,舔脸装啥事儿都没发生过。为的啥?
我他娘算是看好了,谁有都不如自己有。
你瞅瞅,瞅我大舅那个势利眼,我都不稀得埋汰他。
以前总装老太爷,别说登我姐家门了,过年过节的,不去看他,他还挑理。
现在你再看看,鞋跑丢了往姐家奔,一个个的。我生气姐也不分里外拐。我都跟你们这种不分里外的选手置不起气!”
刘丰和说到这,还长叹一声,咂摸了口白酒,心里想着:
防他跟防贼似的,外甥女对待他这个亲舅,比外人都不如。姐姐给三百块钱,得听训。
他知道三百块钱对于平常人家挺多的了,该知足,可心里有火发不出。
去镇上买斤酱牛肉都能有人寒碜他,说是论斤买啥啊?别切了,就这一块吧,你姐家那么有钱。
这还是不认识的。
村里认识的,他下地干活经常能听到酸话,谁逮谁劝,麻熘收拾东西进京吧,别跟土坷垃打交道了,就你这一个弟弟小舅子的,不拉拔别人也得让你吃香喝辣。
吃香喝辣!搁哪呢?
刘丰和越想越气,仰脖干了一盅,夹菜都不是好气儿,自言自语道:
“按理说,都那么有钱了,姐家手指缝**儿都够咱过好日子。就我这一个弟弟,多给点儿又没给外人。
再说了,那么多活,这个进城那个进城,能帮别人,不能帮我?啥玩应呢!
唉,我姐夫跟傻狍子似的,雇别人能比雇我放心?
你说我给他跑跑腿管管事儿,咱家小军是不是将来也能进城念书?一整就拿我当臭要饭的打发。这回给几百,还是我说咱家房子漏水。”
小燕儿无语地看向丈夫。那不是仓房漏了吗?谁家仓房能修的跟住人的屋子似的?这人又撒谎。
再听丈夫还在自言自语抱怨着,她憨厚嘴笨,一时间不知道该咋组织语言劝,又气又急又心疼。
气丈夫咋那么大脸呢,姐给钱还给出孽来了?
急丈夫喝点儿酒就不着四六,谁能信得着?怨得着别人吗?就这番话,要是让大姑姐听见了得多伤心。
同时也心疼。
丰和说的对,她过年跟着去的,看见了大姑姐一家,尤其是毕月那丫头对他们这俩舅舅舅妈的态度,心疼丈夫为了要俩钱得装啥也没发生的登门。
小燕伸手把笤帚疙瘩攥在手里,她怕自己说完,刘丰和再揍她,先攥住,这才开口劝道:
“哪有那么多按理说?丰和,姐过富裕了,咱应该高兴。现在咱屯子都高看咱家。你老说姐亏了你,你咋不想想……”
刘丰和立起眼睛:“想啥?!”
小燕闭了下眼,觉得不说重话,丈夫就得心理不平衡魔障了,做人更得煳涂,鼓足勇气道:
“当年姐夫上后山没出事儿之前,姐知道咱俩手里有钱,是我说秃噜嘴的。结果上门管咱借钱,你……也赖我。咱俩都没让她闭上嘴,一分钱没拿着,顶着大雪天走的,边走边哭。”
刘丰和脸色涨红,他强嘴道:“那不是没有多少?还得给你爹买咳嗽药。”
“你咋忘了这茬?换你你得记恨一辈子。我现在能不登门就不登门就是没脸。姐夫出事儿了,那是一辈子残疾。家里就姐夫一个壮劳力也倒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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