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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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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月问:“爹,你那杯啤酒咋不喝呢?”

    毕铁刚左右看看,才小声对她闺女道:

    “喝完了不得让续杯啊?还得花钱,这啤酒,明明跟咱饭店啤酒一样,可比咱那卖的贵多了。”

    毕月捂唇笑了。发现她爹是真坐不住了,这才走。

    俩人又去了几个卖服装的店铺,毕月专挑贵的问。

    毕铁刚本来都要陪闺女逛街逛的不耐烦了,结果一个个价格听下去,他只剩惊诧了。

    难怪家里娘们花个三块五块买件衣裳,闺女还说是破烂。

    不过这也真是奇了大怪了,那挣的工资都摆在那呢,这都是卖给谁的啊?

    最后,毕月揉了揉小肚子,她又饿了,这才领毕铁刚去了她的目的地,另一家比小叔开的晚、却发展很快的烟酒行。

    毕月挑来挑去,拿起一瓶洋酒问:“老板,这酒多少钱?”

    “上面有标价,实价店。”牛气哄哄的老板,根本连头都没抬,继续坐在沙发上泡茶,有点儿见人下菜碟的意思。

    觉得毕月和毕铁刚穿的有点儿一般,不像港商或者南方商人是真买货的。也得亏来的不是毕铁林。

    毕铁刚凑近一瞧,和他闺女马上对视一眼。

    毕铁刚此刻心里话:

    这?这特么喝的是钱吧?一口多少钱?

    毕月问:“怎么这么贵?”

    “呵,外国货有多紧俏,你不知道吧?”

    ……

    出了这家烟酒行,毕铁刚沉默了。他好像搞懂了,闺女为啥要死活拽他四处溜达。

    毕月开着车看了眼后视镜:

    “爹,时代在变,老百姓已经不再只是追求温饱了,人们的消费观念也在慢慢改变。

    这里还是首都,迎四面八方来客,什么样的富贵人都可能出现。

    一问,您没有,那就会有个印象,货不全。

    我觉得哈,我小叔想让毕力烟酒行走高端,烟酒专营店也只能走高端,要不然不得跟咱村口小卖部似的?谁去买盒烟,打桶酒。

    您看我小叔给店里的装修,他酒窖里的那些存货。”

    毕铁刚叹气出声:

    “难道是我想茬了?就那酒,刚才那家翻四番卖。真黑啊。不就上面贴个洋文吗?

    我前个儿刚接到大柱子的电话,说的就是那个酒。

    听那意思,那货闹个紧俏,你说我还给回绝了。”

    毕月呵呵笑道,手指敲着方向盘,挺轻松的状态和毕铁刚讲述:

    “爹,我一直觉得做生意得掌握人的心理。

    举最简单的例子,刚才您喝那啤酒,要照您来看,小卖店买散装拎家喝呗,便宜实惠凉快。可他们为什么要去那?

    这是一个,再一个,现在京都为什么出国热?这出国热可能会持续很多年。

    国外的东西怎么就那么好卖?

    对,就像刚才那老板说的,紧俏。您翻几番不要紧,卖的是那个难弄和少。

    像真正有见识的,懂行的,少数的少数。

    富人里有很大一批要追求的是高人一等的心理。您没喝过?那您老外,我这有,尝尝,刚弄的国外货。就是这种。明白吗?

    总之,爹,我要是说,三天三夜说不完,包括我自己的心理。

    您得明白,走高端敢进烟酒行必须买真货的主儿,他们不差多掏点儿,不差您比小卖店卖的贵。

    要的是质。

    经济改革,咱们京都啊,会有很多刚刚奋起的富裕人士,国家受限,去不了国外。

    就即便是国内,富了,他们也只进商场,为什么?想着终于迈进了富人行列。

    他们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毕铁刚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想着:他要学的真的有很多。先弥补吧,给大柱子打电话。(未完待续。)

第四四五章 “富二代”(一更)

    毕铁刚说他要着急回店里打电话,毕月心里稳当了,可以告诉小叔放心了。

    她知道她爹不是村里那种“一言堂”的家长,完全能谈得通的,跟她娘不一样,她娘是无理也要先说自己的。

    开车送毕铁刚去了店里后,毕月又重新回了家。这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

    一打开大门,就看到她娘正坐在洗衣盆前搓着衣裳。

    “娘,大成没去接你啊?”

    刘雅芳用胳膊蹭了蹭脸,满手泡沫,闻言撇嘴:

    “那个不孝的东西。我问狗蛋儿了,他压根儿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晚上饭就你俩吃的吧?”

    毕月撸起白衬衣的袖子,她拿过小板凳,她娘洗,她过水涮衣服上的肥皂沫子。

    “不用你洗,快放那吧。越帮越忙,去进屋看书去,不乐意学了,早点儿睡觉。我咋瞅你又像要苦夏似的呢?瘦啦?”

    毕月翻白眼,该洗继续洗。

    她娘一天可能胡扯了。估计胖成猪样,她娘还得说她瘦了。

    “好像长了三斤。”

    刘雅芳又抬起胳膊蹭了蹭脸:

    “那还怪好的。多吃点儿,瞅你那没福样儿。太瘦可不行。你看那梁笑笑,哼,跟你一边大,老在一块堆儿,人家大屁股圆脸的。”

    毕月站起身,用手撸了一遍儿晾衣绳子才开始挂衣服:

    “娘,那是随根儿吧。你咋不瞅瞅你,也没给我大屁股圆脸的基因啊。”

    刘雅芳听到这,爽朗地笑出声,嘴角边儿满是笑意道:

    “嗯那。那倒是。

    你知足吧,长的随我。

    要是长的跟你爹似的,挺老黑的,那可愁死人了。你奶奶家人都黑。

    我就寻思啊,一白遮百丑,那时候担心坏了,得亏你那白净劲儿像我,大成和狗蛋儿都随你爹。”

    “娘,那你长的像谁啊?”

    “我长的像你姥爷呗。你姥爷当年是村里有名的美男子。

    你没看你舅,长的那个磕碜样儿,小眼吧唧的,就是像你姥。

    生丫头随爹,生儿子随娘,这都是有数的。

    要不我能怀你那时候,哎呦,那个犯愁。

    前脚生完你,后脚都没敢让你爹看你第一眼,是后院王木头他媳妇,她长的不还行嘛,让她进来看的。”

    毕月嘴边儿有了笑意,回头瞅刘雅芳道:

    “娘,你可拉倒吧,王木头他媳妇长的也就一般人。那是谬论。科学上得讲基因。还我姥爷是美男子?就像你知道似的。”

    晾完衣服了,毕月转身进了屋,可她觉得身后的刘雅芳老瞅她。

    心里有鬼的毕月,有点儿紧张的在屋里转磨磨。

    她娘站院子盯着她窗户寻思啥呢?

    不能吧,她不是大闺女那事儿,还有肚子,不至于那么邪性能看出来吧?完全没显怀好吗?

    刘雅芳到底瞅啥呢?她眯眼正看着闺女亮灯的小屋笑呢。

    不知咋想的,刘雅芳忽然这一刻心里合计:

    要是真跟那小楚成了,该咋是咋,别的先不说,俩孩子长的都好,那生出来的娃啊,一准儿差不了。

    嗯,楚小子长的好这一点,她也有点儿满意。

    毕月重新打开屋门:“喏,给你。”这时候也看明白了,她娘应该是没发现。

    “啥玩应?”

    “擦脸的呗。娘,我可警告你哈,再拿瓶子当火罐,我可不给你买了。挺贵的呢。”

    刘雅芳马上瞪眼睛:“多少钱?”

    “多少钱你别管了。别老用手挠,用胳膊蹭脸的,那什么都不擦,它能不刺挠吗?皮肤太干才又痒又痛,你白随我姥爷那么个美男子了。”

    “你这孩子!”刘雅芳笑骂地接过,随口又道:

    “这大成那死小子,我看他又短揍了。这都几点了?指定在外面跟狐朋狗友喝酒了。”

    ……

    晚上九点多钟都黑天了。

    毕成并没有像他娘猜测的那样在喝酒。

    他在装“二代”,他也差点儿动手打架了。

    只看大地里,那个矮趴趴的小破土房门前,王晴天的大伯母,正在捂了嚎风地往门后扔王晴天母女俩的旧衣裳、棉被、各种鞋,连下地干活的鞋也被甩了出来。

    而那个只能容下一铺炕和一个老旧写字台的小屋里,两个大小伙子,王晴天的两个堂哥正在炕上炕下的翻找。

    挂着王晴天父亲照片的相框,歪在墙上。照片里的画像像是在见证着这荒诞的一幕。

    王晴天的大伯母喊道:

    “钱吶,啊?!那荒地都是你爷留给我们的,留给姓王的男丁,你和你妈要不要个脸?你个女娃娃,你又不能传宗接代,这钱你就能自个儿揣兜?”

    王晴天看着屋里屋外一片狼藉,女孩儿气的浑身发抖,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声嘶力竭喊道:

    “咱俩谁不要脸?

    当初我爷没时,是不是说好了房子和地都归我爸?

    荒地刚开始也不是那么多,是我爸挣钱包下的,更不用提我爷奶是我爸妈养的老,给我家给爷奶治病送走的老人!

    行,你们欺负人,不认账了,我爸没了,你们又上门闹。

    我们都退无可退了,你们还能这样?

    当初给我们撵出来时,是不是说好了?四间大砖房归你们,荒地给我们!再不来往,放过我们!

    现在荒地卖了,你们就能好意思上门讨钱?

    头上三尺有神明,我爸尸骨未寒,你们就能干出撵我们出门,占我家房子的事儿,还是个人吗?是一家人就不会干出这么畜生八道的事儿!”

    就这一番话,毕成听明白了。他骂了句“x!”进屋上去就拽住王晴天一个堂哥的脚,两手往下拽:

    “滚!都特么给我滚!”

    另一个堂哥要奔毕成去,看那样要打人,被拽掉鞋的堂哥也反应很快,这都是常年干农活的小子,有力气着呢。

    毕成衡量了一下,没来硬的,尤其是其中一位手里还拎个木棒,他势不输人,立起眼睛斥道:

    “你特么动手之前最好给老子想清楚!

    我亲叔开几家烟酒行,可是在京都市区!

    我父母开饭店。

    知道谁买的这荒地吗?敢拿荒地闹事儿,它特么现在姓毕,我亲姐的,我老毕家的!

    知道我姐夫谁吗?动动小拇指,别说你们那村子,就是京都市你们都呆不了!”

    王晴天的大伯母赶紧进屋,挡在两个儿子前面:

    “你买的?你花多少钱买的?你跟门口那小贱蹄子什么关系?”

    一句小贱蹄子,毕成炸了。

    平日里,就即便是骂人也从不骂长辈的毕成,这一刻张嘴就骂道:

    “滚!马上滚!现在你们踩的是我老毕家的地方。再特么在我家地盘闹事儿试试?我说到做到,不马上走,明天警察一准儿找你们,要不然你们就试试看!”(未完待续。)

第四四六章 被弟弟卖了(二更)

    王晴天的大伯母带着两个儿子,什么都没翻到。

    又碍于不知道毕成说的是真假,但听说荒地卖三四万呢,能花那么多钱买得起破荒地的人家,那不就是有钱烧得慌吗?

    什么样的人家能败家?

    有可能说的是真的,万一真不好惹呢?

    所以他们带着不甘和气愤,骂骂咧咧地走了。

    狭窄的小屋里,毕成和王晴天都蹲在地上,没人说话,一人一个角落的在收拾着东西。

    收拾了几分钟后,寂静的夜里响起了小声的啜泣声。

    毕成捡东西的动作一顿。

    他偷偷地抬眼看向蹲在书桌边儿收拾书本的王晴天。

    王晴天小心翼翼地捋平沾着灰尘的书,眼泪却一滴一滴的掉在了上面。

    “晴天?”

    女孩儿被毕成叫了名字,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更窘迫,马上将头扭向一边儿。

    一手堵住鼻子,强忍着鼻涕眼泪,心里翻滚着几丝难堪。

    她和毕成又不熟,毕成又不是毕月姐,居然让他看到了这些。

    毕成懂了。

    重新低头拿起几件衣服放在了炕上,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问道:

    “这几件衣服都带走?那咱们抓紧吧。”抬腕看了看时间继续道:“要不然你妈该等着急了。”

    ……

    两台自行车并肩骑在羊肠小路上。

    王晴天一双哭红的眼睛看着前方,车筐里是她父亲的照片,毕成的后车架上是她收拾取走的大包裹。

    王晴天觉得她和她娘很悲哀。

    小人物手里攥着好几万块钱,就像是小孩子怀揣巨宝出门一样,如果不小心翼翼,随时可能会被人抢了。

    有点儿什么事儿,连点儿倚仗都没有。

    如果今天不是在出胡同时遇到毕成了,她很难想象会不会被大伯娘给活活撕了。

    毕成也边骑车边想着。

    他最近这些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打从她姐口中知道王晴天家买房子了,他就闹心巴拉的想去看看。

    又不敢问他姐王家新家地址,就他姐那聪明样,一准儿会不是好眼神瞅他,会怀疑他有别的心思。

    没招了,他倒是知道王晴天被安排工作的地方,买了点儿水果,撒谎说是他姐让送来的,王晴天也就挺热情的带他上门了。

    从那之后,他三天两头的,也就习惯去王家住的那胡同转悠转悠。

    不进屋,不敲门,没借口,就只是看看。

    今天放学正偷偷摸摸地寻思看看王晴天下班的背影就走时,就看到那对儿母女俩出胡同口。

    也偷听到了那几句嘱咐:

    “晴天啊,咱可不能再回那地方去了。

    听说你大伯他们找咱们呢,要卖地的钱。

    我这脚是怎么崴的?就是听说他们来了。那都是一帮饿狼啊,他们是能要一分不放过一分的。

    姑娘啊,你这回摸黑划拉划拉家里的东西,把你爹照片抱回来,还有你那些舍不得扔的书本和炕柜那几件衣裳。装完赶紧蹬车回来,要不我惦记。

    记住没?

    咱再也不能回去了,碰见谁也不能漏口风说你在哪上班。

    搬走了就没有人情,甭管以前跟咱家好不好的,都不能信!”

    毕成一听,这么晚了,一个大姑娘家等回来时得走夜路啊?那哪能行。

    看着王翠花返回了胡同,他猛蹬自行车追了上去,假装偶遇,非要陪着。

    多亏当时脸皮厚了,王晴天一再推辞说谢谢不用,他死皮赖脸说没事儿当锻炼身体了。

    毕成此时挺后怕,歪头看了眼王晴天哭红的眼睛。

    这是他陪着,要不然,就那仨人,备不住真能干出来压着王晴天去新家的恶心事儿。

    俩人蹬着自行车到达市区时,已经过了十一点了。

    毕成知道晴天娘一定瘸着脚站在胡同口等着,到时候说话就不方便了,提早说道:

    “晴天,别怕……”毕成四个字说完,傻小子嗓子眼像是卡住了一般。

    刚才还有一肚子话要说呢,可是被忽然扭头看他的那双大眼睛盯着瞧,他都忘了要说啥了。

    “那什么。”毕成看向前方,有点儿紧张地急蹬了两下自行车,这才对身后的王晴天说道:

    “你不要怕。

    我家虽然不是坐地户,但是现在还可以。

    不敢说啥事儿都能顶住,但最起码,比你们刚搬到市区俩眼一抹黑的要强上一些。

    我姐那人还特仗义。

    谁欺负你们了,你上门告诉她一声,她指定能管。只要我姐管了,她啥事儿都有办法。”

    王晴天声音有点儿缥缈,她眼中的毕月也很厉害,脱口而出像是感叹一般道:

    “为什么?毕月姐明明只是个学生啊,她为什么那么厉害?

    我要是有她一半强就好了。

    我和我娘就不会卖地像做贼,搬家像小偷,被人欺负还无能为力。说来说去,还是我太没出息了。”

    毕成听到毕月的话题,这回敢侧头和王晴天多说两句了。

    他也不是怕,他就觉得那双大眼睛幽幽地看向他,他紧张。

    “呵呵,没那事儿,你已经很好了,别和她比,情况不同。

    我姐啊,那不是一般人。她像个假小子。

    以前就不说了。

    现在嘛,我亲叔挺有本事儿的,但我叔只有我姐能支使得动。

    我姐在学校打架,我叔先问的是打没打赢,你吃惊吧?

    更过分的是,然后我叔就给她找人踏人情,为的是免处分,回来也不说她。

    换我就完了。

    她还有个男朋友。”

    王晴天立刻露出更惊诧的表情,她疑惑地看向毕成,毕月姐没念完书呢,怎么会有男朋友?

    毕成嘴角边儿牵出了几丝笑意:

    “真的。她那男朋友比咱们普通人起点都高,出生在比咱们少奋斗十年的家庭。

    这么说吧,我姐要是求他帮点儿忙,他不但不嫌麻烦,还得挺高兴终于求他了,一准儿乐颠颠照办。

    至于我爹娘,唉,咋说呢?”

    毕成挠了挠脑袋,车把晃动了一下,想了想才继续道:

    “我爹娘啥事儿都问我姐,就这次买地争议大,你也应该能明白,毕竟买地是大事儿。

    除了这个,啥都听我姐拿主意。

    打比方,我姐让今天批发一扇排骨,他们都不会问要干啥,习惯了,知道问也白搭。

    这回明白了吧,不是我姐厉害,是她能支使得动所有人。

    所以你不要怕,你常去找她,跟她多走动。

    你大伯家又欺负你们,你就找她,她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一准儿能为你出头。”

    毕月就在这么不知不觉间,被她弟弟“卖了”。(未完待续。)

第四四七章 姐弟开诚布公(一更)

    毕成回家这一路,不知不觉地就想起曾经处过的邱怀蕊。

    不是想念后悔,而是拿邱怀蕊和王晴天比较。

    要说邱怀蕊那个人,毕成摇了摇头。

    那些拉手拥抱亲吻欢笑的岁月,还停留在脑海,但是他们就是没有再继续。

    这学期再开学,他俩不处了,话倒是没说开,但都明白是啥意思。

    也就自然而然地,连见面都装作没看到。

    要是桌前桌后避免不了的走顶头碰了,他会主动避让。

    上体育课时,就是球到了邱怀蕊的脚底下,他都会等在半米远的地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等着她走过去。

    其实想想,感觉处过一回,现在这个尴尬,还不如以前当普通同学了。主要是发生的事儿太多,变了味儿。

    想想去年相处的那段日子,就像是一场梦。

    他当时到了一种什么程度呢?

    是会因为邱怀蕊说想要个成绩优秀、体育优秀、人品优秀、家世……恐怕家世也优秀的,就为了当那样的优质大学生,他可以很努力。

    他做了很多傻事儿,不是花钱那么简单。守在女生宿舍楼下傻傻张望不只十次八次,邱怀蕊磨磨唧唧地捯饬自己,他每次傻等也都超过半个小时。

    那时候就觉得追上了喜欢的女孩儿,她在你怀里。

    她的笑容、她的裙摆,她站在学校门口对你浅笑言兮地挥动书本那一刻,青春四季里的花儿都是盛开的。

    用心尽力,他毕成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很美的梦里。

    处着处着,他姐搅合进来了,挺美的梦给他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扇醒了。

    其实在他姐没搅合进来前,他就知道现实里是充满无奈的。

    至少跟邱怀蕊恋爱,不止是两个人去食堂吃饭,他给她多买两个菜那么简单。

    他会因为能力没到那,又不想让邱怀蕊失望,而感觉到心力憔悴,只是强压着而已,贪图那种心里往外的快乐而不想揭开面对。

    可是如今,自从认识王晴天,前后一对比,女孩儿的美好的形象,他忽然想不起邱怀蕊的模样,全是刻苦耐劳、安安稳稳的王晴天……

    这也是奇了大怪了。

    毕成自己也挺纳闷。

    以前再怎样,跟邱怀蕊处过一回,即便这学期分手了,课间时,邱怀蕊上厕所,从他们几个站在走廊的男生面前路过时,会有人起哄,他不吱声,特意不看她,可见心里还是有点儿涟漪的。

    可最近,自从遇到了王晴天,毕成忽然意识到,原来他是个擅变多情的人,怎么就能轻易地转移了注意力?

    再听到起哄声,再面对邱怀蕊,一下子变的云淡风轻。

    这回不是故意避让了,是他完全能拿邱怀蕊当普通同学那么说话,听说谁追她,他毫无感觉。

    以前也觉得邱怀蕊美的不行,现在再看,就那么一回事儿。

    是喜欢王晴天什么呢?好像让他毕成眼前一亮的确实是长相。

    但是入心的,却是风雨无阻蹬车上班的王晴天。

    那时候,王家可还没在市区买房子呢。

    前一阵刮风下雨,有一天是大暴雨,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忽然想去出城的道口看看。

    远远望去,雨雾中,那女孩儿穿着雨衣,照旧准点儿上班。

    还有王晴天跟他姐说话,他姐明明递过橄榄枝,估计是觉得有点儿太占便宜了:

    “晴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吱声。”

    那个王晴天呢,她也明知道荒地卖便宜了,她姐很有可能转手就挣很多钱。

    但那女孩儿一点儿不找后账,她觉得签了合同过户转让了,就是理所当然嘛,别人挣钱她还放心呢,要不然卖的是好几万的荒地,她有压力。她也是这么跟他姐说的。

    还有一次,就是她上门送菜被他娘扬大道上那天,他亲眼所见土篮子被扔出去时她的委屈,她却没埋怨他娘一句,不停地对他娘说:“婶子对不起对不起。”

    他送她回家时,晴天还小声解释她登门是有私心的。

    一个是送菜,一个是想管毕月姐借书。想借几本外文书,怕这个难得的岗位,早晚因为她是个高中生而被解聘,得学点儿日常用语。

    刻苦、努力、上进、不占人便宜。

    王晴天对她娘还很孝顺,能干的她都干,女孩儿的手,看起来很糙,但很美好。

    毕成觉得,美貌虽重要,可是再找女朋友真得找这样的。

    毕成更知道,他刚分手没多久,现在又要谈女朋友,显得很儿戏似的。

    但是这样的女孩儿,他能控制住不接触吗?

    大概是夜深人静更容易让人感情充沛吧……

    毕成晚上十一点多回家,听刘雅芳骂他就跟没听着似的,稀里呼噜地吃了碗面条后,他就站在院子里望天,望他姐那屋亮灯的窗,踌躇着。

    “姐,睡了没?我能进来吗?”

    毕月放下钢笔,烦死了,这样能考第一吗?还怎么戳鼻子骂她同学啊?

    “啥事儿?”毕月看毕成关紧门了,起身给自己泡奶粉喝。

    又看到毕成马上很有眼力劲的拿暖壶递过来,她眯了下眼睛:

    “怎么的?你哪个同学又干群架啦?要借钱?还是你没钱了?我告诉你毕成,打你跟我在学校门口喊,咱俩就没那交情了。”

    毕成咧嘴笑了,外露出几丝耍无赖的意思:

    “姐,干嘛啊?特意远着我,搭理狗蛋儿不搭理我,咱俩生死之交呢。”

    以前少言寡语的毕成,现在一这模样跟毕月说话吧,要不说人都有点儿贱皮子呢,毕月就觉得很难得。

    毕月抱着杯子喝奶粉,虽然表情还是不怎么好看,开口却说的是:

    “那你说吧。”

    毕成小心翼翼抬眼看毕月,试探道:

    “姐,你对王晴天什么印象?”

    “什么什么印象?”毕月说到这一顿,卡巴了两下眼睛:

    “啥意思?咱们家可没有见到漂亮的就挪不动腿儿的,你这是像谁啊?”

    “不是不是。”

    看着吱吱呜呜紧着摆手的弟弟,毕月品男人,她纳闷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擅变啊?紧蹙两眉挺严肃道:

    “你是不是变的太快了?离上次分手刚过多久?

    再说了,一个男的,不着急想想你是干警察啊?是当交警啊,还是自个儿要干些什么。

    你就是不用像我似的去实习,也该琢磨琢磨正事儿了吧?

    你刚多大?怎么就能这么着急找对象?”(未完待续。)

第四四八章 贼一般的毕月(二更)

    毕成笑呵呵地抬眼看毕月:

    “姐,处的早这事儿,你觉得你说这话不那什么吗?”

    毕成的本意是想逗他姐,结果这大实话一出,毕月直接恼羞成怒了。

    “你说同样都是大老爷们,你看看咱小叔在忙什么,楚亦锋在忙什么?

    你再看看你。

    他们成天相中这个看中那个了吗?什么事儿到他们那,都大不过事业。

    你能不能也这样?不是大半夜跟我聊哪个美女。

    原来的你……大成啊,你这是怎么了?”

    “那他们不都谈对象了?我怎么了?我就是想跟你唠会儿磕,我发现我们现在怎么一说话,你就上纲上线。

    还是说,我还没等张嘴说话呢,你就已经对我有看法了?”

    “你是我弟弟,我能对你有什么看法?除了爹娘外,就是我盼着你好!”

    毕月说到这,也有点儿情绪起伏过大。

    大成这话说的,她当时在火车上那么危险,她都恨不得是毕成在厕所里啥事儿没有。

    哪个当姐姐不是一边儿骂着弟弟讨厌鬼,又实心实意的去对待?到现在她都偏心眼,更关注毕成。

    “我就是觉得以前那个起早爬半夜和面,偷偷摸摸背着我去卖冰棍的你,现在跟大变活人似的。

    是,咱家现在不需要你那样了,可你就像是找不着方向了似的。

    人家都是夫妻之间忽然富了,可能有变化。

    你这?

    将来你想干什么,你能干什么,对不对?多考虑考虑这些问题。

    你说人小叔和楚亦锋,你咋不看看人家都多大了?能不能自个儿挣钱呢?

    怎么的?这回是想给人家买几双皮鞋啊?”

    毕成也没了刚才的乐呵样,太伤自尊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毕月之间谈话气氛总是很紧张,即便他说轻松有用的话题,他姐也总是表现出淡淡的看不上他。

    他做什么了?毕成反问过自己,没找到答案。

    但他就是知道,他现在在他姐眼中,就是一无是处的形象:

    “姐,瞧你这话说的!

    我就是问问你对她什么印象,觉得她咋样。

    咱俩上回在火车上不是说好了吗?

    我说再咋地,也会先跟你打招呼,你说你也不管我了。

    我这守承诺跟你一说,你瞧瞧你,跟皮鞋有什么关系?

    要是成了,我让她给我买鞋,你满意了吧?!”

    “站住。”

    毕成麻溜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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