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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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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梅开艳当初是如何被学校逼退的,大多数同学都是道听途说、半懂不懂,卢丽丽却是最清楚的一个,说起来,她还是当事人之一呢,只不过撇清的及时。没被梅开艳拖下水而已。
所以现在,她哪怕心里再想扳倒禾薇,也会细雨筹谋。尽量不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慢慢来吧,总有一天她要让禾薇哭着退出海城一高。
没参加过严格筛选的夏令营就被保送进来,本就是违规的,她这么做也是替同学们抱不平。
不得不说。卢丽丽的心理已经完全扭曲了。
或者说。她的心胸太狭隘,反复记着“禾薇不是通过正规夏令营筛选才被保送进海城一高”这个事,又因为禾薇免费住进了昂贵、舒适的9号女生公寓楼,自己和蒋云杰同样被保送、同样来自清市,却享受不到这个待遇,从而耿耿于怀,左看右看都看禾薇不顺眼。
更让卢丽丽气郁不畅的是,她暗中给禾薇使了那么多绊。竟然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反倒是她自己,因为始终惦记着这个事。上课无法集中精神、经常走神开小差,课后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复习预习,月考、随堂课接二连三出状况,成绩可以说是每况日下。
最让她元气大伤的是期中考,竟然从九月初入学摸底考的排名班级第二、一下子滑到了班级第九,年级前一百名的红榜都没挤上去。她妈来开家长会,简直把她骂惨了。
偏偏禾薇做为年级第一,被年级组长拿来当榜样,在全年级的学生家长面前出尽了风头。
她妈羡慕地直揪她耳朵,还怎么说来着?
“你看看你,和她一样都是清市初中上来的,一样都是保送生,我打听过了,她念的初中是明江中学,哪能和你的实验中学比,可看看你俩现在的成绩,都差了一百名不止了,你说你上了高中在干啥?怎么倒退了这么多?妈还指望着你考名牌大学、日后跟着你出去见世面呢,年级百多名的成绩,怎么上名牌大学?何况这才高一第一个学期……果然你舅舅他们没说错,女娃儿上了高中,智力就是不如男娃,初中拔尖,高中跌惨……可也不对啊,那个谁,禾薇是吧?人家怎么就那么争气?摸底考年级第一,期中考还是年级第一,你怎么就不能向她学学,给妈争口气成吗……”
卢丽丽因此更恨禾薇了。
都是禾薇,害自己被家人骂,还被几个舅舅瞧不起。
如果清市保送上来的就只有她和蒋云杰该多好啊。没有了禾薇,她肯定能安心静气地学习、不会老是思想开小差、初中时的好成绩到了高中一退千里……
所以,卢丽丽心里是一千一万个希望禾薇能出点状况,最好是出个大丑,然后在海城一高待不下去,那她就圆满了。
可惜心理活动再强烈,终究无法否定客观事实的存在。
禾薇要是知道卢丽丽如此扭曲、可怕的心里,怕是要笑了:真是抱歉,这次期末考又发挥出色,拿不到年级第一,第二、第三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薇薇薇薇,明年见啦!”
考完当天,梅子和他爹关了店门回老家过年了。
夏清也提着大包小包,坐上了她爸的车,笑眯眯地和同样在校门口等家人来接的禾薇和贺许诺道别。
“薇薇,到了家我给你打电话啊,你也赶紧问问你爸妈,正月里去不去京都,去的话,我们订同一个酒店嘛。”
“好。”禾薇弯着嘴角,朝她挥手。
杀青宴那天,她和蒋佑铭坐一桌吃饭,问他首映礼门票兑换券还有没有,有的话再送她几张,要是正月里没其他事,她就带爹妈、兄长上京都玩去。
结果蒋佑铭让助理拿来了一沓,足有四五十张。禾薇都傻眼了。她哪用得了这么多呀,喊上干妈一家也不需要这么多,最后她拿了八张。多了不用也是浪费啊。
送走梅子和夏清。她和圆圆两个在校门口没等多久,就看到贺迟风的车了。
“等很久了?”贺迟风把俩孩子的行李塞进后备箱后,绕回驾驶座,边掉车头边解释:“今天路上特别堵,进市区后比走快不了多少。”
禾薇点头接道:“这次期末考是全市统考,考完大都放假了。市里这么多所学校呢,指定堵了。”
“考得怎么样?”贺迟风顺嘴问。
禾薇谦虚地说:“还行吧。”
圆圆趁势向他爹讨起赏:“老爸你答应我的。期末考年级前三,就给我买掌上电脑。你看姐也有一个了,我也想要。”
“等看到成绩再说吧。”贺迟风凉凉道:“别自我感觉良好。结果考不进前三。这么早说了也没用。”
“哼哼,你就看着吧,没有前三我过年不要压岁钱。”
贺迟风笑骂了他一句,转而问:“报告单什么时候领?到时还得来一趟啊。”
“不用了。我和圆圆都申请了邮寄。”禾薇捧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接道。
这是海城一高今年新推出的服务项目。家不在海城市区的学生,可以提前向学校递交报告单邮寄申请。没有递交或是延时递交的就得自个儿回学校领取。
贺迟风听了显然很高兴:“这法子倒是挺人性化。”
“那是因为去年领报告单的时候,高三一个学生摔断了腿,差点耽误高考,学校怕担风险,只好自掏腰包提供了这项便利服务。要是没这个代价,学校才不会对我们这么好。”贺许诺不以为然。
“改革都是一步一步来的嘛。哪座高楼大厦是朝夕间建成的?”贺迟风趁着等红灯,侧过身往儿子头上招呼了一掌:“贺许诺童鞋。你人是上高一了没错,可心态不是很正啊。”
“唉哟老爸!我正在给老大发信息呢。那么多字都白打了……”
贺许诺一看自己编辑了半天的短信被他爹一记铁砂掌给打没了,哀嚎了一声歪在座椅上。
禾薇偏着头看他,小样!肯定又在向贺士官通风报信了。
贺许诺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说:“姐,老大说给你寄了礼物,收到了能给我看看不?我求他好久,他非说得你同意才允许我看。”
禾薇的脸颊轰得爆红,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说什么哪!”
“啊哈哈哈,别挠我痒啊,我最怕痒了……老爸救命……”
贺迟风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这对笑闹不止的小儿女,失笑地摇摇头,随即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到了前方的道路上。
……
贺擎东尚无法确定年前能不能赶回来,于是赶在小年前,往禾家寄了一大箱南国那边的特产,都是清市这边极难买到的种类。
至于给老爷子和小叔小婶的年货,直接寄去了京都。
禾薇回到家的第三天,特产也跟着到了。
因为听圆圆提过,所以没有感到意外,但还是被箱子的体积吓了一跳。
四四方方的大箱子,都快赶超她的三立方空间了。
她爹妈就不淡定了。
“阿擎那孩子干啥给我们寄这么多年货啊?而且还都是不便宜的,这么多东西哪好意思收啊,要不让你干妈带去京都给他爷爷吧。”
禾母绕着年礼箱兜看了一圈,起身去给许惠香打电话了。
结果还用说嘛,肯定被许惠香推拒啊,还说:“大姐你别和他客气,寄来了就收下嘛,就当是小辈孝敬您的。要不是今年过年不一定回来,他也不会在那么旮旯头的小国家给咱们寄年货。不过我听他说买的都是当地盛名的好东西,国内市场兴许能买到,但品质肯定及不上他在当地挑的。哎呀我们也是蹭蹭他的风头嘛,要不是任务外派,谁会去那么偏、那么小的国家旅游啊你说是不是?”
被许惠香劝了一通,禾母也松动了,回头对女儿说:“既然你干妈都这么说了,那就收下吧。阿擎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给他包个红包。”
小辈往长辈家送年礼,长辈不得给红包啊。回多少礼另说,只收不回总归不是禾母的风格。
这么一敲定,禾母才把这箱年礼视作了自家的,分派起来底气也倍儿足了。
一件一件地把箱子里的特产都拿了出来。
洋酒一组有十二瓶,每一瓶都用泡沫纸包扎得结结实实的,穿|越国境又飞过大半个华国寄到家里,都不见半点破损。
“这洋酒看着很不错,送你杨伯伯两瓶,再提两瓶回禾家埠,其他的都留着,日后家里有事了可以用……”
禾母口里的杨伯伯就是禾曦冬的师傅。
两家关系也算亲厚,过年过节都有往来。
禾薇考完试回家那天,对方先她家一步送来了丰厚的年礼:一箱红酒、两条名烟、一坛醉蟹、一条火腿、一个包装精美、时令新鲜的水果篮,另外还有一副杨老亲手写的对联。
禾母正为回什么年礼发愁,回得轻了显得不够尊重,可往重了回,也挑不出可心的节礼啊。这不,贺擎东寄来的这一大箱特产可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这是什么?呀!是茶叶啊!”禾母带着讶色,打开手里一个呈八边形的包锡点彩彩釉罐子,才发现里头装着的原来是小苦丁茶,据说这类苦丁茶,只有南国那边盛产。
禾母翻来覆去欣赏了好几遍,失笑叹道:“这包装,也忒高级了吧,都舍不得拿去回礼了。”
禾薇也觉得这罐子很漂亮,爱不释手地拿在手上把玩了一阵,末了蹭到禾父身边说:“爸,你喝完茶叶了,记得把这个茶叶罐子留给我啊。”
禾父憨笑着点头:“中!我喝之前就把茶叶转到你送我的那个储茶罐里,这罐子你喜欢就拿去。”
禾薇当年给她爹买紫砂壶时,还配套买了个同材质的铜环拉扣紫砂储茶罐。
可禾父一直没养成用储茶罐的习惯。
再加上近几年贺迟风经常给他送茶叶。上好的茶叶,往往都配有茶叶罐。而且喝完茶叶,那茶叶罐也不是就丢了,还是可以旧物再利用的。于是,闺女送他的那只漂亮的紫砂储茶罐一直都被他锁在储物柜里,没什么用武之地。(未完待续。。)
第288章 禾家买车记
禾薇听她爹说那个储茶罐到现在都还没用,都无语了。
“爸你早该用啦,紫砂材质的容器装茶叶,肯定比普通罐子好。”
“中!爸一会儿去店里就把它拿出来,接下来都用它。”
禾母没好气地打断爷俩的对话:“你俩行了啊,我还没说这茶叶是留着自家吃呢,还是拿去送人。你俩倒好,一个惦记茶叶、一个惦记罐子,还分配上了……”
禾薇扑哧乐了:“妈,这么多罐呢,我数数,喏,有六罐呢,你拿一半送人还不够啊,总得给老爸留几罐的嘛。贺大哥大老远地给咱家寄过来,肯定是盼着我们自家吃吃喝喝,而不是都拿去送人……”
禾母一想,也对。
“都拿去送人,阿擎知道了该不高兴了。毕竟是他花了心思去买的。那就送你杨伯伯一罐、你外公外婆一罐、你爷奶一罐。其他的都给你爸留着。”
这还差不多。父女俩高兴地咧了咧嘴。
一家三口围在一块儿,边看边分,花了两个小时,总算把贺擎东寄来的一大箱特产分成了数堆:送禾曦冬师傅的、送禾母娘家的、带回禾家埠老家的、留着自家日后用的……
其实送娘家的礼,禾母早就备好了。不过今年家里形势好,又得了这么大一箱来自热带国家的盛名特产,在原备的六件礼上,多添几样只好不差。
于是,禾母琢磨着往两边二老的六件礼上。又各添了两瓶洋酒、一罐茶叶、还有一组由酸枣糕、椰汁饼、咖啡糖之类的零嘴组成的什锦礼盒。
总之,禾家今年送出去的年节礼,比以往任何一年都丰盛。
至于那些国内未必能买到、即使买到也贵的要死的热带水果。因为数量不是很多,禾母决定不往娘家送了。家里留一部分年后吃,余下的提去禾家埠。毕竟在那儿过年,除夕也好,正月里也好,大伙儿聚一块儿分分吃,滋味一定很好。
趁着这两天天好。禾母催着禾父把娘家那边的年礼先送了过去。
想着今年的节礼这么丰盛,娘家那边没道理不留女婿吃饭,于是十一点不到。禾母系上围裙,进厨房做饭去了。
“你哥中午要补课,不回来吃,就咱们娘俩。要不别煮饭了。做面疙瘩汤咋样?”
“行啊,我没意见。”禾薇把不送的年货都搬进小储藏间,然后去阳台给花草浇了水,跟进厨房帮她娘打下手。
禾母让她洗了把小白菜,然后用笊篱舀了勺养在桶里的河虾,煮了锅鲜香又营养的河虾面疙瘩。
面疙瘩起锅,禾薇刚把隔热垫铺上餐桌,门外响起叮叮当当的钥匙声。禾父回来了。
“爸你回来啦?”禾薇忙上前给她爹拿室内穿的棉拖鞋。
禾母端着面疙瘩出来,纳闷地问:“咋这么早回来了?是没留你吃呢还是那边吃得早?”
禾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闷闷说了句:“没吃呢,放下礼就回来了。”
“怎么了?阿爹他们没在家?”
“不是。”禾父摇摇头,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半晌,说:“阿姐他们都在,我想着家里活多,没等吃饭就回来了。”
其实是,禾父被禾母的大姐、小妹还有弟媳妇三人阴阳怪气的话语挤兑地坐不下去了。
禾母追着禾父问了几句,就明白了,当即气得眼眶发红:“那些人的心眼都小成针了,那件事碰面就提、碰面就提,从年尾说到年初、又从年初说到年尾,真当我们家好欺负哪……”
随即后悔不已,恨恨道:“早知就不送那么好了,送了也是白送。那洋酒还不如送你二伯喝呢,人家好歹还帮我们搞定了一大坛子蛇酒。你外公外婆耳根子那么软,你大姨说什么就什么,完全不记咱家对他们的好,我看就该跟前几年一样,老式的六件礼,爱要不要……”
禾薇被她娘孩子般的赌气话逗乐了,顺着她娘的背,说:“妈,我们送我们的,起码心里不虚。至于外公外婆是自己留着吃呢还是分给大姨他们,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薇薇说的对。送了就行了,你想那么多干啥?”禾父经女儿一劝,心里豁然开朗,催着禾母赶紧盛面疙瘩,他都饿死了。
“爸你饿了先吃,我再去蒸个八宝饭。”
三人分两人份的面疙瘩汤肯定不够吃,禾薇便从贺擎东寄来的那箱南国特产里,找了盒土八宝出来。
禾母看到女儿手里的土八宝,有感而发:“连人家一个外人,上我们家吃几顿饭,都念着我们家的好,大老远的还给寄礼物,你大姨他们真是连个外人都不如。”
禾薇忍着笑,心说娘喂,那家伙可不当自个儿是外人。
远在南国出任务的贺大少,此时打了个无比响亮的大喷嚏,吸吸鼻子,是感冒了呢还是小妮子在千里之外想他?
这次事之后,禾母往娘家送年礼不再随着自家的生活水准上涨而上涨了,连脑子都不用动,直接就普通标准的六件礼,爱要不要、爱说不说。
……
禾曦冬和前两年一样,说是考完试了,可还是要补课,不到腊月廿七不放假。
于是,回禾家埠的日子暂定在腊月廿八。
禾母一直咕哝着家里没车不方便,买年货都是喊的老吴,拉这运那的麻烦了人家好几趟,可回老家过年也总不能让人家送吧。
若是老吴一个人,索性邀他一块儿回禾家埠得了,可人家今年要陪女朋友回娘家过年,腊月廿五下午的飞机。
禾母送了他一条自己腌的十五六斤重的青鱼、五斤重的自灌腊肠、八只红膏咸呛蟹,还有一组贺擎东寄来的什锦礼盒。
送完人回来。禾母开始咕哝:“看样子家里真离不开车啊,天气好就算了,遇上个雨雪天。大包小包的可咋整啊,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东西了……”
禾父正在预算来年开春上来的木料,听到禾母的嘀咕,一时兴起,说:“那就去买一部呗,反正我已经拿到驾照了。”
禾母:“……”
她是盼着家里买部车没错,但不是很指望刚领出驾照、还没实地演练过的禾父好伐。
从清市到禾家埠。路程不能说远,可有一段是高速路。农村那边的国道线又是人车合一的,他吃得消开吗?
可禾父起了这个心。预算也做不下去了,催着禾母去拿银行卡,说现在就去车行看车去。
禾母傻眼了,不甚肯定地追着禾父问:“老禾。你来真的啊?买了车你确定能开啊?别到时候开到半路熄火哦。再便宜都要五位数呢,可不是两三百块的自行车,换了随时都能换一辆……”
可男人嘛,对车子总有那么一种难言的情怀。
没学会开车之前还好,一旦学会了,恨不得分分钟就上手开一开。
禾母的怀疑,更加激发了禾父的雄心万丈,拍着胸脯连声保证:“放心。我学车的时候,教练就说我的实战能力很强。你看我连老吴的货车都练过一把,那种矮墩墩的小轿车更不在话下啦。走走走!反正这会儿也没其他事做,就当是出去逛逛嘛,万一有看中的,咱就买一部,没中意就不买了嘛,又不是去了车行就非得买……”
禾母嘴上说太贵了还是别买了、没怎么开过万一擦了碰了该多疼心疼啊,可心里也被禾父勾得蠢蠢欲动了,最后牙一咬,说:“那我把薇薇喊上,薇薇的眼光比我俩都精准。”
禾薇这天上午去了趟毓绣阁。
老早就答应陶德福去看他了,结果放假回来,陪着禾母备年货、送年货啥的,一直忙到腊月廿五、六才得闲。
一闲下来就带着自己做的贝壳贴画当拜年礼去看陶德福了,同时还提了一条她娘自己腌的青鱼干和一坛咸呛蟹。
到了毓绣阁,和外堂值班的周安唠了会儿磕,被陶德福喊去办公室喝茶了。
陶德福上次去京都总店开会,从总店掌柜那儿蹭到了两小罐好茶,一罐说好了要留给禾薇,另一罐当然是自己品尝了。
连赵世荣俩口子过来,都舍不得奉上这么好的茶,这会儿禾薇来了,倒是屁颠屁颠地冲泡了一壶。
“赵叔他们不是去环球旅行了吗?怎么已经回来了?”禾薇坐在沙发上,问正在展现茶道之美的陶德福。
陶德福边泡茶边说:“他老婆怀上了还怎么环球旅行啊。何况还是高龄产妇,当然得悠着点了,一回来就听他说去疗养院养胎了。”
“啊?黎姨怀孕了?”
黎明月和前一任丈夫离婚,正是因为她不会生,没想到和赵世荣结婚没满一年,就怀上了,能不让人惊讶么。
陶德福不知想到什么,嘿嘿笑了两声,说:“老赵可得瑟了,一回来就向我显摆,还说他老婆的前夫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可难看了。你也知道他老婆资产丰厚,当初离婚因为是对方先提的,而且在离婚之前就冒出了个怀了孕的第三者,所以黎明月愣是一分钱都没让他捞着,哪知两人离婚后,那方新娶的老婆流产了,至今都没怀上,倒是老赵俩口子,结婚才一年就有了,能不让人怀疑问题出在男方身上么,说不定那个第三者,当初怀的也不是那个前夫的种……”
禾薇:“……”
陶叔你对着个未婚小姑娘说这些话,还笑得那么猥琐,真的好么。
不过黎明月怀孕了禾薇也替他们开心,疗养院有点路赶过去不方便,就给赵世荣打了个电话贺喜。
赵世荣一听是禾薇,笑得可开心了:“小禾啊,结婚时你送我的那幅《枣生桂子》可真灵验啊,挂睡房不到一年,明月就怀上了……”
禾薇哭笑不得:“赵叔,那可不是我的功劳。”
“嘿嘿,肯定有你的功劳,‘枣生桂子’等于早生贵子嘛。当然,最大的功臣肯定是我啦,老婆你说是不是?”
赵世荣正陪着黎明月在海滨疗养院安胎,怕手机辐射太大,接电话的时候隔的远远的,所以后面这句话,几乎和喊的一样,很大声,不仅禾薇听见了,连陶德福都听得一清二楚。
陶德福很不厚道地喷笑,凑过来喊了句“不要脸啊不要脸”。
赵世荣隔着手机和他对骂起来。
禾薇都无语了。这两人的年纪加起来都快满百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无奈地朝手机那头说道:“赵叔,我得回家去了,等开春上来我去看你和黎姨,你让黎姨好好安胎,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弟弟或妹妹啊。”
“好好好!”禾薇的最后几句话简直说到了赵世荣的心坎上,笑得见眉不见眼,“这天瞧着阴沉沉的,说不定会下雪,你赶紧回家吧。学习忙就不用特地赶过来了,等宝宝满月了我一定邀你来喝满月酒,到时可一定要来赏光啊。”
禾薇自是笑着应允。
挂了电话,她起身和陶德福告辞。
陶德福见禾薇执意不肯吃了午饭再走,就把那罐蹭来的好茶包起来,连同店里员工人手一份的年货,塞到了禾薇怀里:“这是每个员工都有的,你不能不收,不然大老板要怪我办事不利的。”
禾薇笑着谢过后,大方地收下了。
“对了,我听老王说,你答应参加明年七月份的pk赛了?”
参赛名单还没有正式公布,陶德福是去总店开会时听说的。
禾薇点了点头:“嗯,反正暑假里也没事,参加比赛还能涨点实践经验,挺好的。”
陶德福听后开心地笑咧了嘴:“那敢情好!你可是代表咱们分店参赛的,有你出马,我就放心了。不过……”
他记起前阵子听说的一则消息,蹙着眉心说:“之前还以为锦绣庄放聪明了,前不久听说原来是易主了,新老板是日国人,带来的一帮日国绣娘,会一种我们这边从来没见过的绣技,声称比古绣还精美,摆明了是冲着明年的pk赛来的。”
禾薇听了很惊讶:“我们这边连见都没见过?”
那是什么绣法?
“难道比古绣都难得一见?”
“谁知道呢。没准儿是瞎传,心里战术嘛。你听了也别太有压力,照自己的实力去参赛就行了,大老板说了,输赢咱不在乎,重在切磋,要真是没见过的绣法,能学得一针半针也是好的。”
禾薇点点头,表示有数了。(未完待续。。)
第289章 碰到熟人了
回家之前,禾薇问周安买了几团金银丝的绣线。
三立方空间里囤的货快见底了,既然要去参赛,抽空得抓紧时间练手才是。
至于布料,陶德福把店里新到的几幅样品布送她了,说是搁着也是积灰,不如送她练手用。
禾薇挥别陶德福和周安,骑着自行车载着大包小包回到了自家的单元楼下,正好碰到从店里回来征询女儿意见的禾母。
“薇薇,你爸说趁现在有空去车行看车,你觉得咋样?”
“买车?好呀!”禾薇本来没想到,听她娘一提,才想起她爹已经拿到驾照了,高兴地说:“妈你等我一下,我陪你们一块儿去。”
见女儿比她还激动,禾母都无语了。
成吧,反正户头上还有点周转的存款,挑辆实惠点的买就买吧。
于是,娘俩匆匆地把自行车上的东西提回了家。顾不上看毓绣阁发的年货到底是些什么,带上银行卡,回店里和禾父一块儿简单地吃了碗面。
打发了无法后,一家人叫了部出租车去车行了。
临近除夕,车行里的生意很清淡,销售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嗑瓜子唠嗑。
禾家三口进去时,就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起身招呼他们:“买车呀?随便看啊。”
然后掸掸手,去给上门的客户倒茶了。
几个年纪稍大点的销售员,压着嗓门嗤笑:“来个人就招呼买车。也不看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像是买得起车的人么,没准儿是进来避风雪的。”
这个时候。天空的确飘起了雪花,西北风呼呼的,听上去挺渗人。
车行里因为开着暖气,即使只穿一件羊毛衫都不觉得冷。
小姑娘被说得耳根有些红,但还是起身去泡了三杯茶,送到禾家仨口手里:“来,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外头降温了吧?”
“谢谢。”禾薇看到对方胸口挂着个临时的名牌,心猜要么是临时工、要么就是还未转正的试用工,微笑着朝她点点头。喊爹妈坐下来歇会儿:“爸、妈,先喝口水吧,等身子暖和了再看车也不迟。”
禾母感觉想上厕所,脱掉外套对女儿说:“你帮妈看着包。我去上趟厕所。”
小姑娘顺手指了指方向:“厕所就在那边。”
禾母点点头。接过女儿递来的纸巾,匆匆去了卫生间。
聚一块儿唠嗑的几个销售员,挤眉弄眼地开始窃窃私语:
“噗,敢情是来蹭厕所的。”
“嘘——小声点!不怕被听到啊。”
“怕啥!你们瞧着好了,蹭完茶蹭厕所,蹭完厕所蹭暖气,没准儿要等风雪停了才走。我赌一百块,这一家子绝对不是来买车的。”
“我赌两百块!等他们走了你们谁去数数桌上的糖。我早上刚添满的,他们这一坐。估计半盘子要没了。”
“噗!不是吧!这也太夸张了!”
“夸张什么呀!上回就有人把我添得满满的薄荷糖整盘兜走了。要真是来买车的也就算了,结果是来蹭吃蹭喝的,太浪费人感情了。”
“这话也不对,就算是来买车,可买辆几万块的破车,这么连吃带拿的,也实在让人提不起精神接待。”
“可不是,就那个傻丫头,无论谁来都赶着上前。”
“那是因为还在试用期嘛,不积极主动点,谁给她转正啊。”
“倒也是……”
唠到这里,一伙人又悉悉索索地笑开了。
“嘭!”
禾母气得浑身直打哆嗦,重重甩上卫生间的门,朝正在喝茶的爷女俩走过去,“不买了不买了!咱们回家!”
那几个销售员瞬间变了脸色。
倒不是被禾母听见了难堪,而是,一个钟头前离开车行、说是去办年货的经理大人这会儿竟迎着风雪折回来了。
要是被他逮到自己几个上班摸鱼,完了还对上门的客人(虽然他们到现在为止都还不认为这一家子是来买车的)冷嘲热讽,即将到手的年终奖岂不是要打折扣了?离除夕就三天了,无异于临门一脚出了状况,能不着急么。
彼此对了个眼神,赶紧掸干净手奔过来善后。
“哎呀这位大姐,您看中了哪部车?我帮您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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