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婚然天成-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擎东听到她的称呼,挑眉看了徐海洋一眼。
徐海洋汗哒哒地抹了把汗,朝贺擎东和顾绪嘿嘿一笑,解释说:“她就是冤大头那个前任女朋友。”
前任女朋友?
罗娇兰听了脸都黑了,追着徐海洋进包厢,不甘心地说:“阿渊没说要和我分手,徐少为什么这么说?还有,阿渊人呢?我找他有事,你不是说他和你们在一起聚会吗?”
“你随便找个位子等吧。”徐海洋懒洋洋地指了指包厢里的沙发椅,不再理她了。
罗娇兰扫了眼包厢里说说笑笑的大老爷们,心里憋屈极了。想着一会儿石渊来了,一定要让他帮她出气。真是太过分了!都说自己是石渊的女朋友了,还对自己这么冷淡,知不知道自己要是嫁给了石渊,就是石家的少奶奶了,全是一帮没眼见力的……
罗娇兰这边悻悻地腹诽着,那厢,禾薇已经和家里通完了电话,被贺擎东拉坐到身边问:“妈说什么了?”
禾薇白了他一眼,左一声妈、右一声妈,这人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贺擎东低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说:“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好歹给我点面子。”
禾薇拨开他的脑袋,佯嗔道:“我才要拜托你给我点面子,别动不动就蹭上来。”
贺擎东笑倒在她肩上,赖着不肯起身。
顾绪几个看到了,“嗷嗷”地起哄,一致要求:“吻一个”、“吻一个”。
贺擎东见小妮子脸颊爆红,朝起哄的死党们笑骂:“滚!”
“嗷——”
众人笑得七仰八歪。
坐在角落的罗娇兰看着这一幕,似乎琢磨出点什么了,莫非这些人的身份和石渊不相上下?全都是家世背景不简单的高|干子弟?
想到过去三年,石渊对自己好归好、宠归宠,但从未带自己参加过这一类的聚会,心里不舒服斯基。
再看到禾薇挨着贺擎东而坐,身边围了好几个和石渊同样出色的俊朗男人,和她说说笑笑的,就更不舒服了。心里愤愤道:这些人可真没眼力界,自己好歹是石渊的女朋友,不久后的未婚妻、未来的老婆,居然敢这么晾着自己,等石渊来了,看她怎么告状……
边想边拿出手机,拨起石渊的电话。
可无论她怎么拨,对方就是不接。
罗娇兰索性和手机卯上了。打一个不接,就继续打,非打到他接为止。(未完待续。。)
第186章 我的不就是你的么
禾薇见徐海洋几个被贺擎东赶离了周边,唱歌的唱歌、拼酒的拼酒去了,含笑把玩着他的大掌,说起刚刚和她娘通电话的事:“我妈来问我,要不要把我家隔壁的铺子也盘下来。”
禾母的意思是,禾记隔壁的烟酒店,准备关门打烊回老家了,小王俩口子急于脱手,所以开的价格并不高,禾父如今接了个大订单,采购来的木料都快把自家的铺子塞爆了,不如把隔壁的铺子盘下来,阁楼当仓库用,楼下两个店面打通了,实在忙的不可开交,请个帮工也不至于转身都困难。
“好事儿啊。”贺擎东听她说完,赞同道:“盘店面的资金要是周转不开,我给你的那几张卡,里头都有钱,尽管拿去用。”
禾薇好笑,故意说:“不怕我日后不还你呀?”
“咱俩谁和谁呀?我的不就是你的么?”
贺擎东拉过她,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下,眉眼含笑,神情不要太得瑟:“男人赚钱、女人花钱,天经地义,你要是和我生分,不肯花我赚的钱,我才不高兴咧。”
这话刚巧被走过来给他俩送水果盘的徐海洋听到了,转身“嗷嗷嗷”地又起哄上了。
贺擎东让禾薇先吃水果,板着脸哼哼起身,指骨掰得咔咔响,不怀好意地朝徐海洋走去。
“哎哎哎,我上回还帮过嫂子呢,不然她指定被人泼脏水,咱做人不能这么恩将仇报的是不?”
徐海洋指的是上回禾薇被在八卦论坛上各种抹黑的事。
“嗯。确实。”贺擎东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恩归恩,仇归仇,恩留着日后报。先把仇结了。”
“哎哎哎,擎哥饶命……啊啊啊……嫂子救命……”
“哈哈哈……”
石渊推开顶级包厢的门,看到的便是这么欢乐的一幕,人还没进来,先幸灾乐祸上了:“哟,海洋你不是说帮了擎哥一个大忙吗?还想让擎哥感恩戴德来着?”
“阿渊!”罗娇兰一看到石渊,激动地扑了上去。
石渊吓了一跳。看清是罗娇兰,抽着嘴角没好气地推开她:“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徐少说你在这儿和朋友聚会,就找来了。”罗娇兰见石渊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忙挽上他的胳膊,柔声说:“阿渊,我好想你,你这几天是不是在忙什么?怎么电话都不接?害我担心死了……”
石渊挣开她八爪鱼般的手。转身把欲要落跑的罗琳琅提了进来。粗声粗气地说:“跑什么跑!这里有洪水猛兽吗?”
罗琳琅哪里来过这么高档的娱乐场所啊,被石渊拉着一路走进金碧辉煌如宫殿的帝煌,畏手畏脚极了,越待越觉得不妥,牙一咬,宁可不要那一万块,也不想待下去了。哪知刚动落跑的心思,就被眼明手快的石渊逮住了。
“我、我想起还有事。先、先走了……”罗琳琅用力地挣着自己的手,后悔跟来了。
“不是想问我拿那一万块住院费吗?不进来怎么拿?”石渊轻轻松松一个手。就把她扣住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眯眼笑。
“那啥,你、你有时间给我转账好了。”
罗琳琅的脸颊嚯地通红,虽说讨的是自己的钱,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可不知怎么地,总觉得不好意思。
这笔钱,三年前就被她归为讨不回来的“死债”了,如今得知还有机会讨回来,欣喜之余,又不免有些难为情。
犹豫着是给对方卡号好呢,还是给手机号码好,听到一道耳熟的不能再耳熟的叫嚣:“罗琳琅!你来这里干什么!”
罗琳琅下意识地抬头,愕然地睁大眼:“兰、兰兰?”
“吼!是你对不对?勾引阿渊,让他不接我电话、不见我?好哇!罗琳琅你个臭不要脸的结巴女,太可恶了!”
罗娇兰顾不得维持往日娇娇滴滴白富美的形象,龇牙咧嘴地朝罗琳琅扑去,欲要扯住她的头发,恨不得撕了她,被石渊挡下了。
“罗娇兰,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自己交待,还是我去查?”石渊沉着脸攫住罗娇兰的手腕,一把将她甩到了地上。
罗娇兰赫然白了脸,被石渊凶狠的眼神盯得打了个寒颤,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那个事了。
眼角瞟到被石渊护在身后的罗琳琅,心猜一定是罗琳琅搞的鬼,扑簌扑簌地掉起眼泪,哀戚戚地仰头望着石渊:
“渊,一定是她说我什么坏话了是不是?你不要信她,她和我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妈在她三岁那年生病死了,我妈成了她继母,她不喜欢我妈,经常拿我和我妈出气,有点什么事,就到我爸跟前告状,我爸看她一紧张就结巴,常常听信她的谎话,害我老是挨我爸的打骂……你看她就是这么一个恶毒的人。这回的事,肯定也是她搞的鬼,知道你是我男朋友,想害我俩分手呢……渊,你要信我啊,我是怎样的人,这两年半三年的时间相处下来,你还会不知道吗?”
换做以往,她只要这么梨花带雨的一哭,石渊肯定心软,然后会心疼地抱着她各种哄。
可这回她料错了,无论她怎么哭,石渊都无动于衷,甚至还沉下了脸,看向她的眼神,说不出的冷漠。不由得越哭越大声,各种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罗琳琅起初没什么表情,有些话,她这些年来都听麻木了,可不知听到哪个字眼,身形一震,小脸赫然变得惨白。
石渊一直在观察她,看到她这个反应,不知怎的,心头一阵抽疼,叹了口气,把她推到禾薇身边:“嫂子,麻烦你帮我看着她,我先把事处理了。”
禾薇点点头,牵着木愣愣的罗琳琅进了里头的休息室。
贺擎东拍拍石渊的肩:“有个事和你说一声,薇薇亲眼看到这个女人把人推进车道,幸好我刹车及时、她也没磕到要害,要不然,足已构成故意杀人兼畏罪潜逃了。”
“你胡说!”罗娇兰惊慌失措地从地上跳起来,“我哪有推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别血口喷人!”(未完待续。。)
第187章 只准州官放火的贺大爷
“嘘——”
徐海洋几个齐声嘘她,知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啊?连他们都不敢呛声的人,居然被她指着鼻子骂“血口喷人”。
姑娘,别的不说,光这个事,就无比同情你!
贺擎东俊眉一挑,冷冷一笑:“是不是你,路口的监控调出来立马见分晓。不过这事儿和我无关,我懒得管,倒是那手机,你不赔,我准备报警了,没钱就进去蹲几天。”
说着,贺大爷拿出手机,不是吓唬,不是威胁,是确确实实报了警。
没两天就要和小妮子分开了,仅剩的这两天,还得挤出时间来和死党聚会,结果被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蛇精病女人破坏了,她该庆幸摔坏的只是手机,要是害小妮子受了伤,她想赔钱还得问问他肯不肯。
罗娇兰见他真的报警了,顿时吓坏了,扑过来抱着石渊的腿哀戚戚地哭求道:“渊,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来找你,刚开门就和人撞上了,那个小姑娘手里拿着手机,估计没握住,这才摔了出去,真要追究起来,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是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了?”石渊寒着脸推开她,“即使阿擎不报警,我都想报警,你自己算算吧,过去三年骗了我多少钱。”
“渊啊……”罗娇兰眼白一翻,华丽丽地晕了。
好好的聚会成了警民互动,贺大爷的脸色可想而知。
禾薇好笑地顺着他背安抚:“算啦。反正在家也是聊天,就当助人为乐嘛。”
贺大爷俊脸臭得像大便:“那怎么一样。”
在家两人随时都能独处,他想怎么亲她怎么亲她。如今在帝煌娱乐城的包厢里,四周不仅坐着爱起哄的死党,还有几个录口供的警员。
别说贺大爷脸色不好看,这几个警员也有苦难言啊。
从新民北路收工没多久,又接到报警电话了,“呜哇呜哇”地驱车赶来一看,得!又是这几位爷。只不过战场从新民北路转移到了帝煌娱乐城。
看在他们个个都身家背景不简单的份上,答应在包厢做笔录。
也正因此,贺擎东没当场拉起禾薇走人。可好好的晚上。被“警民一家亲”给破坏了大半,谁高兴啊。
禾薇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个缠着双心结的绳编香囊,哄小孩似地在他跟前晃了晃:“别恼了。猜猜里头有什么?”
贺擎东被她逗笑了。搂着她坐在包厢角落,给面子地猜起香囊里头藏着的东西。
顾绪几个看他这副惬意样,个个都磨牙霍霍。
妈蛋!让他们几个坐警员跟前配合笔录,他大爷自己搂着小媳妇亲亲我我、恩恩爱爱,典型的“只准州官点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在警方的效率还算快。
能不快嘛,围着他们坐的全是天子脚下跺跺脚就能引发强地震家族出来的大小少爷。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们,除非是不想在警界系统混了。
警方从主干道调来监控记录一查,毫不费力地就找到罗娇兰推伤罗琳琅、并差点害她命丧车轮的故意伤人乃至杀人未遂的证据。
又经多方取证。坐实罗娇兰过去三年诈骗这个事实,二话不说。把罗娇兰拘走了。
刚从晕晕乎乎中清醒的罗娇兰,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怒火滔天的石渊,就被警方拷上了警车,整个人都懵了。直到警车驶出数里远,才想起要通知爹妈。
朱丹宁吃过晚饭,正和左邻右舍几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全职太太们打麻将,输了几圈,正心烦意乱着呢,家里的固定电话响了,骂骂咧咧地起身去接。
这一接傻眼了,神马!女儿进局子了?
惊得麻将桌一掀,“不打了不打了,我女儿找我有事没空陪你们玩了。”
轰走了麻将搭子,捞起电话给她老公说这个事。
罗定业一听,整个人都乱了,女儿进局子了?还是说个话都娇滴滴没什么气力的小女儿?这还了得!
安抚妻子:“别急,我找人问问,兰兰一向乖巧,八成是警方搞错了,哪怕真有个什么事,恐怕也是意外,顶多配合警方录个口供,没准儿明天就回家了。”
挂下电话后,罗定业操起车钥匙,边往警局赶,边四处托人打听情况。
得知小女儿犯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惹的不是京都圈里的一帮高|干子弟,道个歉陪个礼,再把骗得的钱如数还了,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可关键就在于,惹到的对象身份不简单哪,何况对方还撂话:必须严惩不贷。警方那边即使有心想帮衬一把也没辙。
罗定业急得团团转,再在局子里看到眼睛哭成核桃仁的小女儿,一拍大腿,想起了他那个远房的堂妹,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找她帮忙疏通疏通,应该不至于拒绝吧?
电话一拨通,罗定业陪着笑脸对电话那头说:“美萍啊,有个事,不得不麻烦你了……”
罗美萍刚从贺宅回来,被老爷子训了几句,说她对大孙媳妇的态度太差,让她回家反省,气得她脸色都青了。心里呸了好几下,什么大孙媳妇,不就个乡旮旯来的小丫头么,别说结婚了,连订婚都没办呢,就大孙媳妇长、大孙媳妇短的喊上了。
真想不通那丫头到底哪里好了,至于让老爷子成天挂嘴上显摆么?
也就老爷子那种泥腿子出身的老革命,才稀里糊涂地被人牵着鼻子走,要是大侄子爹妈都在世,会接受这么低门槛的媳妇儿?别说笑了!
再说了,大侄子没对象的时候,老爷子三催四请地让自己和三妯娌帮衬着给大侄子张罗终身大事,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就从娘家那边挑了几个适龄的堂表侄女,结果还没相上面呢,就被老爷子给推了,说是大侄子自己找好对象了,这么一来,害她在娘家那边失了信,别提多尴尬了。
这种倒霉事都担上了,就不容许自己发几句牢骚么。
正骂着,罗定业的电话进来了。(未完待续。。)
第188章 婚房买在丈母家对门
听是远房堂侄女惹了点事进了局子,罗美萍第一反应是:找上门的净没好事。
罗定业和她确实是亲戚关系,只不过有些远了。
两人的祖父是堂兄弟,到他们这一辈,其实隔着好几层了。所以虽说沾着点亲戚关系,但实际上挺远了。
两家的老一辈,偶尔还会走动一下,轮到他们这些小辈,根本不怎么往来了。
当然,罗美萍因为嫁的好,娘家在罗家本家那边很有话语权,逢年过节,沾她的光、收到的节礼可丰富了,托她帮忙的事,能推的,她基本都是推掉了,怕自家公公说她,顶着贺家的脸面、帮她娘家办事。实在推不掉的,才出手帮衬一把。
不管怎么说,娘家发达了,自己在婆家的日子,也才更好过。
这回找她帮忙的远方堂兄,以前也曾托她帮忙办事过,不过被她给推了,这回涉及牢狱之灾,娘家那边又三不五时收过他送的节礼,再推说“无能为力”未免显得不近人情了,传回本家,她娘家那边也有的唠叨了。
于是,罗美萍应下了这个事,回头让贺爱国去京都分局打了个招呼,费了一番心思,总算是把罗娇兰给保出来了。
石渊把人丢给警局后,就顾自和死党们聚会了。忘记和警局那边交代一声:必须让罗娇兰受点教训、尝尝牢狱之灾。
等他想起这茬事时,已经是聚会结束、送罗琳琅回了西餐厅提供的员工宿舍。正准备赶回家聆听他母上大人的训诫,趁着红绿灯,往警局打了个电话关心。结果听说罗娇兰被人保出去了,保她的是贺家二房的人。
“石少,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贺首|长亲自打来的电话,说只要人能出去,赔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我们想着石少先前说的骗钱、伤人、摔手机的事,就让她签下了字。保准把钱赔足了……”
石渊气得不行,妈蛋老子过去三年被骗的感情能用几个臭钱衡量吗?
捞起电话打给贺擎东:“擎哥,你二叔二婶和你有仇吗?咱们送进局子的人。被你二叔一家给保出来了。”
贺擎东载着禾薇刚回都家,还没下车,就坐在车上,心情极好地逗小妮子呢。乍一听。赫然失了笑容。
罗娇兰?罗美萍?这两者莫非还是亲戚不成?这倒是巧了。
“八成是二婶那边的亲戚,你只管放手做吧,我这边无所谓。”
得到贺擎东的保证,石渊放心了,回头向警局施压。
警局一帮经手这个案子的人,全都要哭了。
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们现在面临的可不就是这么个难题么,无论是贺家、还是石家。都不是他们这些领死工资的基层员工得罪得起的啊。
咋办乜?警局的一把手咬了咬后牙槽,把这个难题当皮球似地踢回了贺家。
罗美萍听说这事儿还和京都石家有关系。赫然变了脸色,打电话质问罗定业:“你女儿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和石家的少爷牵扯上了?人现在盯紧了局子,非要把你女儿送进去关几天不可。”
罗定业一听急了,安抚了罗美萍几句,保证不会牵连她,回头找来失魂落魄的小女儿,问她到底出了啥事儿,怎么好端端的,就被冠上了经济诈骗、故意伤人、蓄意杀人等好几重罪名?
罗娇兰吓得说不出话,就只知道梨花带雨地哭。
可饶是哭得再美丽,哭久了也烦啊。
罗定业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心一横,让妻子收拾行李,预备送女儿出国避几天。
日国有他一个交情不错的老同学,去年同学会时邀他一家去日国玩,还说两家的女儿年岁差不多,处一块儿还能做个伴儿。
“去日国?就我自己去吗?”罗娇兰抽抽噎噎地问。
“你妈还没办护照,陪不了你。你就自己去玩几天吧,爸这就给你订机票,越快越好。”
结果,飞日国的航班这两天都满额了,最早也要后天上午十点,罗定业遂给女儿订了张单程票,归期还得看这个事情的进展。
……
禾薇没用几天的新手机报销了,贺擎东带着她又去买了一个新的。
联上网后,和兄长聊天。
禾曦冬从广城回来已经有几天了,这阵子都在店里帮禾父搞定那一批泡脚桶。
“对门那个男滴,前阵子爆出来,曾在好多地方骗过婚,林叔女儿已经是第五个还不知第六个了,这回来不及逃跑,被警方拘走了。老婆孩子搬回老家去了。”
“房东嫌出租糟心事太多,把房子挂上售房网准备卖了。”
“林叔林婶,上个月底带着女儿、提着礼物来谢妈,得知爸接了个订单,这阵子忙得要死,有空就来店里帮忙,有林叔的加入,咱家的网店恢复了营业……”
禾曦冬开启语音模式,拉着妹妹聊了好一阵,把妹妹没在家期间发生的、或者是听来的大小事拉拉杂杂说了一遍。
贺擎东起初揽着禾薇坐在沙发上听她和未来大舅子聊天,同时摸着她光滑的小手抓紧时间吃豆腐,后来不知想到什么事,朝禾薇打了个手势,起身去了隔壁书房。
拨通老吴的手机后,委托他帮忙把禾家对门的商品房买下来。
未来的丈人、丈母娘不是一直担心新搬来的邻居不好相处吗?要是再来个糟心的住户,这住着也实在太累心了。既然担心的是这个事,那么由他买下,岂不就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
再者,日后他和小妮子结婚,清市这边得办套婚房吧?横竖要在清市办婚房,那办在丈母娘家的对门岂不是更方便?
一来小妮子回门多省心啊,门一开,抬脚跨过去就到娘家了。平时有个什么事,照应起来也方便。
二来丈人、丈母娘见婚房设在他们对门,指定开心啊,一开心,自己刷好感的目的可不就达成了么?
这么两全其美的事,不做的就是傻子。
于是,腹黑的贺大少,瞒着禾薇,托老吴把她家对门的房子给买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189章 贺士官,生日快乐!
禾薇和兄长聊完天,跑回自己房间,把送贺擎东的生日礼物拿了出来。
她前几天不是从网上买了些绳编、串珠的材料么?按部就班地学着网上的教程,又结合香囊的缝制手法,自创了几款能挂车上的平安香囊。
送出去之前,还让系统“加固”了,真正达到了“保平安”的功能标准。
“上回送你的平安符还在吗?”禾薇仰头望着身材魁硕、面容清俊的男人。
“在。”贺擎东从胸口掏出一条黑绳,下方缀墨玉牌的地方,如今挂着一个防水的迷你小锦囊,她送的迷你平安符就塞在锦囊里,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那这个给你挂车上。”
禾薇把送他的生日礼物拿了出来,是一对手编的八角菱形绳织香囊。
最外面一层是用小颗粒珍珠和纯银片饰组合而成的镂空图案。下方朱红的穗子上,缀着颗粒饱满、晶莹剔透的粉玉大珍珠,最上方缀着一个方便悬挂的金属盘扣。
“爷爷说你的生日快到了,我想不出送什么,就编了这对平安香囊,祝你岁岁平安。”
贺擎东知道她这几天有空就在工作间里埋头忙手工,但不知道她是在给自己做生日礼物,一瞬间,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猛亲了一口,嗓音有些沙哑:“谢谢。”
禾薇不好意思地笑笑:“和你送我的礼物比起来,这个实在不值几个钱……”
“谁说的!”贺擎东食指抚上她的唇。打断她的话:“亲手做的才是最无价,我喜欢你送我的这些,说不出的喜欢。”
禾薇笑弯了眉眼。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可不知为何,她听了不仅不反感,还感到欢喜。
贺擎东把香囊珍而重之地收入行李箱,听她的,带去驻地挂常开的那辆车上去。
礼物收好,搂着她继续腻歪。
楼下传来小堂弟的大嗓门:“老大、薇薇姐,开饭啦!”两人才手牵手地下楼。
老爷子看到大孙子脖子上那个没来得及塞进衣领的小锦囊。好奇地问:“这里头装了啥?”
“薇薇自己做的平安符。”贺擎东摸摸锦囊,眼底盛满笑意。
老爷子笑骂了他一句“德行”,继而又问:“平安符塞得进这么小的锦囊里?”
“嗯。她自己做的,精巧着呢。”
老爷子一听来劲了。他上回不也从寺庙求了个平安符吗?那个有半个巴掌大呢,对叠又对叠也塞不进去啊,于是招手让大孙子打开锦囊给他看。发现里头装着的确实是一个精巧的迷你平安符。乐呵呵地追着禾薇说:“改明儿给爷爷也做一个呗,挂扇柄上一定挺有味儿。”
禾薇没想到老爷子会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点头说:“好啊,不过挂扇柄还是香囊好看,我下午就给爷爷编几个绳织的。”
“好好好。”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吃过午饭就催着禾薇编香囊,小的挂扇柄、大的挂车上,再来一对不大不小的。挂书房里做装饰。
禾薇做成后,趁贺擎东他们没注意。同样把做好的香囊收空间里让系统君帮忙“加固”。
等老爷子小憩一觉醒来,发现大孙媳妇已经把香囊做好了,喜滋滋地拿着四个精美的香囊,哼着京曲儿,摇着羽毛扇,上老战友家显摆去了。
贺擎东失笑地摇摇头,还说他爱显摆呢,老爷子自己不也是?
转身押着小妮子上楼睡午觉。
晚上还要和沈之砚他们聚餐呢,明天上午又要飞日国,累坏了宝贝媳妇儿怎么办?
禾薇昨晚一觉睡到大天亮,精神挺好,想说别睡了吧,这都快三点了。
“大热天的,白天时长那么长,怎么能不睡午觉呢?乖乖睡一会儿,我会陪你。”
禾薇:“……”
其实是贺士官你想睡吧?顺便吃点她的豆腐。
这还用她说嘛。贺大爷不要太自觉。
明儿就分开了,不抓紧时间独处怎么行!
把小堂弟赶回书房看他的动画片,贺大爷搂着小媳妇堂而皇之地进了她的房间。
禾薇进洗手间,他握着空调遥控器坐在床头调整室温。
等禾薇换好睡衣出来时,贺大爷已经靠在床沿、挨着她的羽绒枕呼吸平稳地睡着了。
本想把他赶回自己房间去的,这都睡着了还怎么赶?
禾薇无可奈何地瞪着他发了片刻呆,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了上床,拉开空调被,在他旁边睡下了。
他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颊边,痒得她耳朵发烫。
转过头,盯着他的睡颜瞧了一会儿,渐渐的,睡意来袭,她把被角拉高,给两人都盖上了,在他沉稳有力的呼吸音中睡着了。
等她的呼吸音逐渐变得绵长,贺擎东睁开了眼,唇角微微勾起,小心翼翼地撑着手肘,欣赏起小媳妇酣甜姣好的睡容。
待欣赏够了,才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尽量轻缓地调整了一番睡姿,把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零,大大方方地搂着小媳妇睡起午觉……
午觉睡到一半,贺擎东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江宜舟打来致歉:“阿擎啊,实在对不住,我南城的度假村项目出了点状况,得马上赶过去,晚上的聚会参加不了了,实在抱歉抱歉,改明再请你和你媳妇吃饭……”
贺大爷一听,江宜舟也来不了了,沈之砚昨天就说了,他家老太太回娘家探亲,非要他一起陪去,不陪就寻死觅活。说是探亲,其实是想给他介绍老师家的闺女。
这么一来,岂不是就剩他和小妮子以及赵赫了?
赵赫本就对小妮子有想法,三人聚会岂不是在给赵赫制造机会?他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带小妮子去和赵赫对面对吃饭,当即给赵赫发了个信息:鉴于沈之砚和江宜舟缺席,原定今晚的聚会暂时取消,再聚时间另定。
赵赫收到信息一看,差没跳脚。
卧槽这哪里还是兄弟,根本就是在防贼吧?自己就是那个被防的贼!
气得咬牙切齿竖中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