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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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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爷爷他们担心你伤好了要回特行队,让我来问问。”禾薇偏头看他。
“爷爷?”贺擎东俊眉一挑,“怎么可能?我跟他商量过去留问题的,他赞成我去猎鹰,顾老也知道这个事,怎么可能会以为我还要回特行队?”
“嘎?”这下禾薇也纳闷了,不由停住手里的动作。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两位老爷子所在的方向。
正好看到贺颂北在那儿跳脚:“爷爷!你已经干掉一瓶五粮液了!醉了我可扛不动你。”
老爷子打着酒嗝:“用得着你扛?老子自个儿走!呃——”
红果果的调虎离山计啊。
禾薇扶额。
回神发现扇子被小笼包夺去塞嘴里磨牙了,赶紧拿回来:“包包,这不能啃,嘴巴会痛的,而且也不卫生。来,姨姨抱你去喝水。”
“我抱着,你去给他倒水吧。”贺大少哪里肯让媳妇儿受累,侧了下身子,没让她接过小胖子。
“那行,包包你乖乖地跟叔叔在一起,姨姨去拿水。”禾薇软声说完,又让贺擎东说在河边站着了,去晒谷场找个位子坐。
贺大少眼含笑意地收回视线,对怀里的小胖子说:“姨姨是不是很关心叔叔?”让他去找个位子坐,不是担心他累着是什么?
包包蹬了蹬小腿,淌着口水“咻咻”个不停。
贺擎东眉一挑,认真教他:“叔叔,不是咻咻,来,跟我念,叔。”
“咻。”
“叔。”
“咻。”
“……”
“阿擎你干嘛?”围着烤鱼侃大山的顾绪终于看到自家儿子了,颠颠地凑过来,“你教我儿子念什么呢?”
“来,给你爸听听,叔叔。”
“咻咻。”
顾绪:“……”妈蛋!爹还不会喊,先会喊叔了,个不孝子!
小包子无辜地咬着手指,仰头看璀璨的星空。大人都好笨啊,他明明说的是“羞羞”。(未完待续。)
第562章 一起来种田
是夜,禾薇和贺擎东留宿在农场,没回市区。
怡薇居前那块小菜地还没看过呢,没两天就开学了,来回一趟也要费不少时间,禾薇便答应了贺擎东的提议,晚上住这儿,明天上午松土播种、吃过午饭再回贺宅。
贺颂北也想留这儿住几天,体验一番农家生活的日常,被贺凌西提溜着耳朵拖走了:“你傻啊,没见大哥想和大嫂温存嘛,你留下干什么?电灯泡?有你这么没眼力见的么。”
贺颂北想看老爷子留不留,老爷子留那他就有借口顺理成章地留下来了,陪爷爷嘛。可惜,今儿个老爷子犯错了,五粮液足足喝了一瓶,自知理亏,一整个晚上都在躲大孙子的眼刀,哪还敢说留下来住几天的话,小李一发动车子,他就乖乖上去了。
贺颂北见状,抽抽嘴。得,一向给力的联盟军今天自顾不暇,只好留待下次机会来农场蹭住了。
禾薇在众人或是促狭、或是调侃的目光中,陪着贺少将送走一拨拨客人。
回到晒谷场,自食其力的bbq圆满结束,大件的物品已被大伙儿安置妥当,留下的就是清洗和打扫工作。
杨婶麻利地扫着地说:“你们先去宿舍吧,那房间虽然打扫过一遍了,但造好后没住过人,可能还需要再拾掇拾掇。这儿我来,就几个盘子嘛,很快就好了。”
贺擎东坐上巡逻车,朝她招手:“过来。”
禾薇也就不客气了,谢过杨婶,带上自己的随身物品,坐上巡逻车去农场宿舍了。
宿舍是一座两进的三层四合院,每层十六个房间,光一进就有四十八个房间。而且每间住两个人,带一个独立卫生间。所以空房间留有不少。二进院目前除了一楼住着福利院派来种菜的两对老夫妻,二楼、三楼都还空着。
贺擎东便让老魏在二进三楼挑了间向阳套房。以后这间就留出来给他们住了,等怡薇居可以入住后再把钥匙还回去。
来到宿舍开了门,禾薇拉着他没让他马上开灯,而是放出了清洁机,把双人间的小套房彻彻底底清扫了一遍,这才开灯。
看着窗明几净的室内,贺擎东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外星球的产品,不是高科技三个字能阐述得了的了。
禾薇让他先去洗漱,她则把两人床上的席子用热水擦了两遍,然后又往床铺四周喷了点花露水,床头床尾挂上防蚊香囊,这样即使不点蚊香也不会有蚊子接近了。
被褥是新买的,虽然没有潮气,但因为没有洗过,禾薇也不敢直接睡。想到今后可能会三不五时过来住,索性把被子和床单都换了,床单换成空间里的毛巾毯,被子换成空间里的春秋蚕丝被。床上那两套新的,被她如数塞回被袋、放入衣柜。以后天冷了可以添盖。
两人轮流洗漱完毕躺上床。床是有两张没错,可贺大少怎么可能放着软玉温香不要、要那孤枕独眠呢?这不找虐么。自然是抱着小妮子同床共枕了。
禾薇已经拿他没辙了。只能说他在这件事上就是个抖|m。明知在欲|火中烧、血|脉贲|张的时候冲凉水澡很虐身,却偏偏乐此不疲。
“嗯……别闹了,睡吧,明天不是说要早起去给菜地松土吗?顾老板还说让我帮他们家那块地也松松。”
“他想得美!”
“……你美够了吗?”
“不够,再亲几口。”
“……”
贺家所在的军区大院因为不允许房租、出入人员简单,绿化面积较大,管理上相比其他住宅区严格得多,因而算得上是比较安静的居所了,可依然比不上地处京郊的微农场。
农场的早上,那才真叫幽静、安宁。
晨起洗漱完毕,禾薇在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中走出房间,站在向阳的走廊上,迎着绚丽的朝霞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选了几个站立式瑜伽动作舒展四肢。一会儿还得下地种菜呢,可得把筋骨拉一拉,不然明天爬起来该酸痛了。
八月底的京都,早晚能明显感觉到秋天的凉意了,可到了中午有时又会觉得夏天还没完全离开。
禾薇在米白收腰的碎花衬衫外面披了件奶绿的薄羊绒外套,下身是浅灰的棉质九分铅笔裤,脚蹬白色的休闲运动鞋,鞋面是网状的。早上这么穿不觉得冷,中午热了把外套脱掉,也不会觉得热。
昨天来的时候,她并不知道会在这儿宿夜,因此换洗衣物包括睡衣都是贺擎东准备的,还极其体贴地给她在衣服袋里放了一包护垫。
长期用护垫据说对女生的私|密处不利反害,不用又担心大姨妈突然来临猝不及防,因此她习惯在大姨妈造访的日子前后几天用护垫。这个月的大姨妈刚走,她确实在使用护垫。没想到这么个小习惯都被他发现了,还淡定自若地给她备护垫,囧了她半天。不过囧归囧,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贺擎东洗漱完从房里出来,见小妮子单脚站立、双臂后伸抱着另一只脚、微仰头望着天际的白云,显然是在练瑜伽,本不想打扰她,但走近了发现她其实是在发呆,不禁伸手在她鼻尖刮了刮:“想什么呢?给你泡的蜂蜜水怎么没喝完?”
“喝了,但喝不下那么多,剩下的赏你啦。”禾薇收势换脚,俏皮地说。
贺擎东也不介意,回房把蜂蜜水喝了、把玻璃杯洗了,拿上外套出来说:“走吧,吃早饭去。”
宿舍区也有个灶房,在一进院的一楼最东间,方便工作人员肚子饿了做夜宵,但食材什么的都得自己备。
贺擎东没带她在这儿吃,不说米面什么的都没带,菜还得去地里摘,拿什么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况他还不是巧妇,直接带她去大厨房蹭杨婶的手艺。
杨婶知道东家小俩口昨晚宿在这里,因此今早特地多备了几样吃食,都是她的拿手活,什么香葱鸡蛋煎饼、玉米鸡肉锅贴、多种馅料的卷饼、秘制炸酱面等,看到禾薇食指大动。
杨婶给他俩盛了两碗金丝老南瓜小米粥过来,笑着说:“昨晚忘了问你们早上喜欢吃什么,就干的汤的都做了些,也不知合不合你们口味。”
“这些都喜欢吃的,谢谢杨婶。”
“谢什么呀,都是我应该做的。”杨婶撩起围裙擦着手,笑眯眯地说,“那你们慢吃,吃完放着别动,我会来收的。我听老杨说,你们等下要去那块地里种东西,要不喊老杨一块儿去?有啥粗活也好交代他来做。”
杨婶看他俩不像是会下地的,一个细胳膊细腿,扛不扛得动锄头、铁锹都两说;另一个身材是很壮硕啦,可第一次来农场,拿着个锄头翻地差点没把自己脚趾头给铲了,杨婶就知道,这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这样的两人组合,怎么放心让他们去种菜嘛,别把菜籽给糟蹋咯。
禾薇却以为杨婶只是客气,忙说:“不用的杨婶,我们有两个人呢,那么小一块地,我们能搞定的。”
贺擎东也一脸赞同地点头。
能不赞同么,多个老杨,就不是二人世界、不是夫妻双双把地种了好伐。
再者,那块地里的产出主要是给小妮子吃的,怎么能假他人之手呢?种的好或是种的孬,都是他要操心的。若是一直都靠工作人员帮忙,那单独开一块地出来就没意义了。
何况这阵子他下工夫学了几招种地的技巧,简单的应付已经会了,自然不需要老杨这盏电灯泡来发光发热。
于是,小俩口信心十足地扒完早餐,带上一早就备好的菜籽、花种以及种菜所需的农具,坐巡逻车去怡薇居跟前那块菜地了。
杨婶看着两人说说笑笑远去的背影,免不了一阵担忧。那块地少说也有百来方,这一上午,得祸祸多少菜种哟。
禾薇两人来到菜地。前天下午刚下过一场雷阵雨,因此土壤不是很干,省却了两人浇水的工夫。
贺擎东担心小妮子下地做农活手里起泡长茧,就给她带了一副白色针织的劳保手套,又见太阳开起来了,往她头上戴了顶轻便的大沿帽,并只让她负责捡遗留在地里的碎石和杂草,松土的任务归他。
禾薇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不过见地里确实有他说的不适合菜苗生长的石块和杂草,她若不捡,等下还得由他来,于是同意了他的安排。
两人分工合作,效率还是挺快的。
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整块菜地松了一遍土、又把地里的杂草、碎石捡干净了。
“贺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地的土壤颜色要比上次来的深?”禾薇因为蹲在地上,离土壤近,观察的也仔细,总觉得这地有点接近游戏农场里的黑土地。
贺擎东听她这么说,蹲下身,抓了把刚刚松过的土,在手心里摩挲了一下,又捻了点田垄边的土,两者做了一番比较,得出结论:“确实要来得深点。”
莫非这就是那培养液的效果?
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事先别和人说。”贺擎东想了下叮嘱道,“回头我带点农场里不同的土壤都去检测一下,看看有什么区别。”
“好。”禾薇不用他交代也知道这事不宜声张。
倘若她手里的培养液够多,大不了把整座农场里的地都做一番改良。
可惜培养液就这么一瓶,全部稀释了也就够十亩地使用的。就这还几乎耗尽她全部的农场币,想再兑换一瓶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
【还不是因为你太懒了,什么都丢给洁伊丝,以为把外头的作物丢进来就成了,怎么不丢几个人进来劳作?看把本君的洁伊丝累的……本君怎么会有你这么懒散的宿主!】
禾薇:我哪儿懒散了,没见我天天都好忙。
【忙着谈情说爱么?那倒是。】
禾薇:……
打从和系统绑定起,她就没有战胜过系统这张毒舌嘴的时候。
说不过就保持沉默,这招她很熟。虽然说出去挺丢脸,但好用就行。
果然,没一会儿,系统语气讪讪地冒泡搭腔了:【其实你也挺努力了,真的,本君还没见过比你更努力的地球宿主。】因为她是第一个,说不定也是唯一一个。
禾薇噗嗤笑了。
“傻笑什么?”贺擎东松完土,拿来要种的种子,朝禾薇招招手:“过来看,先种哪些?”
禾薇心情超好地蹦到他身边。
这些种子里有他们自己买的,也有田庄工作人员预留在仓库的。
两人一个挖坑、一个抛种,一块地、一块地地种过去。
禾薇觉得脸上有点痒,抬起胳膊蹭蹭脸颊,看到杨婶的丈夫老杨站在篱笆外,便笑着招呼了一声:“杨叔。”
“哎。”老杨似乎有点脸红,憨厚地挠挠头,想到有个事正要找东家定夺,边说:“东家,荷花池挖好了,你看是不是要挖条沟渠,到时连着鱼塘?”
贺擎东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说:“挖吧,不过地势注意点,西高东低,山溪引下来的水先入荷花池再去鱼塘,别反了。”
“哎,那我跟他们说去,你们忙。”
老杨走后,禾薇好奇地问:“为什么要挖沟渠?荷花池和鱼塘不连起来不行么?”
“鱼塘有换水口,荷花池除了山溪注入,没有出水口。”贺擎东简略解释。
鱼塘的水来源,一是雨水,二是林秀山下来的溪流,三是地下水。至于出水,别看鱼塘四面环田,其实晒谷场南面有个底下管道,一路连通外面的河道,而且铺的时候刻意倾斜,河塘水满到一定高度会自发流出去,外头河道满水不会倒灌进来。
如今,荷花池也准备这么设计。不过打算改暗为明,直接挖条小河,上头架桥。
禾薇听他这么说,恍悟地点头:“没有换水口的池塘那就是死水了,水容易变质是不是?”
“嗯。”贺擎东笑着拧了一把她的鼻尖,“聪明。”
禾薇被他夸的红了耳根,嗔睨道:“干活吧!不是说午饭前要收工的?”
贺擎东轻笑了一声,继续埋头挖坑抛种。(未完待续。)
第563章 寿辰上的打脸
那厢,老杨从荷花池回来,站在大厨房外的水龙头前洗手冲脚,杨婶举着锅铲出来问:“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让你去帮东家的吗?还是种好了都回来了?东家他们呢?”
“啊,我看他俩种的还行,就没说。”老杨搓着泥泞的大脚板子说。
“哎呀你个死老头,他俩谁是下地的料啊,让你去帮忙你倒好,兜一圈就回来了。这种的好不好的哪是眼睛看看就看得出来的?到时候一颗芽都不冒,看你懊恼不?”
“东家不是今儿傍晚就回去了吗?我过两天再去瞅瞅,要实在不行,重新种一遍也来得及。”
“你晓得东家种的都是啥?”
“那菜种长啥样我还能认不出来?”
“话是这么说,可万一那些种子都闷坏闷死了不是浪费了?”
“……”老杨沉默是金,谁让他说不过媳妇呢。
过了几天,他记着东家走之前说的,帮忙去地里浇水,发现有些坑出芽了有些依然没反应,不过想来和种的内容有关,也不着急。
又过了几天,他再去那菜地,发现每个坑都冒芽了,长势还挺喜人,浇完水乐呵呵地回来跟他媳妇汇报:“还说东家不会种地,你倒是去瞅瞅,那芽冒的可好了,不比老金他们种的差。”
杨婶一脸的不相信:“你别唬我,东家头一天来,翻地还差点砸到他自己脚背,东家夫人也说没下过地。你不会是重种了一遍,故意蒙我说是东家他们种的吧?”
“我蒙你干啥?”老杨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学雷锋,做好事还不留名。再说了,留种的仓库钥匙在老金那儿,他想偷偷帮忙重种一遍,没种子不也没辙?
这厢老杨正说那小菜地里的菜长得好,那厢禾薇坐在兄长的车上,也在说微农场里种菜的事。
禾曦冬压根不信妹妹还会种地,不过听她说的有模有样的,笑着道:“行,那下回去尝尝你种的菜,花嘛给我移两盆,我带寝室里养着,是驱蚊的吧?”
“都有,种了七八种呢。驱蚊效果好的有红花除虫菊和天竺葵;郁金香、旱金莲、玫瑰、芍药也种了,你喜欢哪个?”
禾曦冬听得乐了。瞧这口气,好像种子播下去肯定能长成似的。不过他还是配合地说:“每样都给我来一盆咋样?”
“没问题!”
“那我就等着妹妹送我的花啦。”
兄妹俩一路说笑,很快就到了老爷子过寿的珍味馆。
今儿个珍味馆被老贺家包场了,一楼宴客,二楼给宾客们休息。
禾薇送老爷子的“青山不老松”炕屏由顾绪顺路先一步带去寿宴现场了,禾曦冬准备的贺礼是一盒茶叶。
暑假期间跟着他师傅各地鉴宝、淘宝,在武夷淘得的好茶,一塌刮子才一斤半,半斤孝敬了师傅,半斤孝敬了老子,剩下半斤打算自己慢慢喝。
常听宝贝妹妹念叨喝茶的好处,他也打算附庸风雅一把,结果昨儿接到老爷子电话,邀他来吃生日饭,再三叮嘱不准提礼物上门,可真的来了哪有空手的道理。再说过去几年他老人家没少照拂自家,于是忍着肉痛,把仅剩的这盒茶叶提来祝寿了。
只是茶叶的包装是茶农自己整的,瞧着不怎么上档次,临时想找也没合适的,只好将就了。可就因为“衣装”这事儿,在珍味馆门口闹状况了。
主要是两人都没请帖,自己人嘛,要什么请帖,可迎宾小姐不知道啊,拦着兄妹俩问呢,门口几个抽烟的宾客就此奚落上了:
“哟,来贺寿没请帖,该不会是来蹭吃蹭喝的吧?这年头啥千奇百怪的事没有?蹭饭也不稀奇了。”
“也不能这么说,好歹人手里还提了盒茶叶。”
“你在说笑吧?那茶叶一看就是低劣货,超市里买的吧,两百块到顶了。花一两百来吃顿人均上千的寿宴赚死了,何况还两人……”
随之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笑声。
禾曦冬脸色一沉,转身想找他们理论。特么敢说他手里的茶叶低劣,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不懂么?有本事他们也提一盒这样的茶叶来贺寿!肉痛不死他们!
禾薇赶紧拉住他,手里拨通了贺擎东的电话:“你没给我请帖,我和哥哥进不来。”
贺擎东早就心不在焉地在看手表了,一接到小妮子电话,大步出来迎接。
“怎么回事?”看到兄妹俩,贺擎东先朝大舅子打了个招呼,然后握住小妮子的手,黑着脸问迎宾小姐,“敢情我之前白和你们经理打招呼了,问我媳妇要请帖?你们的脸可真大。”
迎宾小姐紧张地快哭了:“抱、抱歉,经理是说了,可我们……”
她们哪里想到,眼前这么个清丽文静的小姑娘竟是贺家的大孙媳妇,同时也是珍味馆的股东之一。要是知道,借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拦着人家查请帖啊。
这时,领班经理匆匆回来了。说来也是巧了,她本来一直站门口接待宾客的,临时接到家里电话才不得不走开一下。哪晓得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前台就出状况了。
听跑去找她救场的服务员说了大概,再看到现场的情况,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拉过迎宾小姐向禾薇几人深鞠躬道歉。
“算了。”禾薇眼瞅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老爷子的寿诞,闹大就不好看了,顺着领班经理搭的台阶,拽拽贺擎东的手说,“她也是公事公办,没刻意为难我们,算了吧,爷爷该等急了,咱们进去再说。”
禾曦冬瞟了眼缩着脖子意图蒙混过关的几个宾客,自嘲地笑笑,说:“是啊,她就是问了一下请帖的事,态度还算可以啦,不像这几位大哥,不分青红皂白地笑话我和妹妹是来蹭饭的,还嫌我这寿礼价廉质劣,害我都不好意思进去献丑了,要不还是回去得了。不过走之前,我想弄个明白,我这五千块一两的野生大红袍都被他们嫌低劣,他们送老爷子的又是什么礼?能否让我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不是嘱咐你不要备礼的么?怎么还破费?”偏贺大少还来了这么一句。
底下的哗声更响了。
从头围观到尾的知情人当即喷笑,妥妥滴打脸啊,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贺家什么要紧客人,要不然贺大少能是这么冷淡的表情?没准是哪方政要或是首长带来露脸的亲戚朋友,随个两千块的红包礼到顶了。
见人多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不知情人士就笑得更欢了,一看就知道贺大少站在哪一边,此时不帮更待何时,于是纷纷起哄:
“五千块一两的茶叶都算低劣,那我也没脸献寿了。”
“喂,那两个迎宾,赶紧地查查,这几位客人送的什么天材地宝,还是说一出手就八位数礼金?口气这么大!”
“对!查查查查!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被嘘的几个宾客苦着脸后悔不迭。
谁叫他们没管住自己的嘴呢,这下好了,把主人家给得罪了。哪怕那茶叶不是五千块一两,而是五十块,看贺大少的态度,也绝对是帮着那对兄妹的。自己这下死定了,削尖了脑袋好不容易拿到请帖来给贺老爷子贺寿,不就是想和贺家交好么,结果寿宴还没开场,倒先被自己给砸场了。
话又说回来,特么谁会在五千块一两的茶叶外头套这么个简陋的包装啊,这不明摆着让人质疑嘛。
可心里不管怎么想,眼下的确是他们错,于是唯唯诺诺地向禾曦冬道歉。
“我说你们几个怕什么。”几人中,为首的青年看着镇定多了,拦住他们不让道歉,还一脸愤慨地说:“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哪家茶叶店这么穷酸,五千块一两的茶叶用这样的包装?欺负我们没喝过茶吗?而且我们又没说错,在场来贺寿的,谁不是带着相称的礼来的?他们两个,一个两手空空、一个提了盒劣质包装的礼,难道还不容我们说几句?”
贺擎东挑眉看了说话人一眼,忽然问:“你是谁?”
说话人愣了愣,旋即以为贺擎东听进去了,想和他这个忠言逆耳的青年才俊交朋友呢,当即昂首挺胸地自我介绍:“我叫姚佳俊,毕业于京都理工大,去年考入国税局……”
谁他|妈想听这些,贺大少的脸色愈加冷了,打断对方的自说自话:“我不记得给姚家送过请帖。”
围观人群爆出一串嗤笑。
“原来他才是来蹭饭的呀,好意思说别人。”
“这人脸皮真厚,没请帖来贺寿,那就低调点啊,这么嚣张生怕大伙儿不知道呢。”
就连先前和他一路的几个宾客也都往旁边挪了挪脚,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尼玛之前互相认识的时候,吹的好像他是贺家请来的贵客似的,搞半天连请帖都没有。跟这样的人称兄道弟、完了差点得罪主人家,真是日了狗了!
姚佳俊听到四周的窃窃私语,整个脸赫然变成调色盘,由青到红、再由红到黑,半晌,鼓着腮帮子愤愤不平地替自己辩解:“谁说我没请帖!没请帖我能进来?”
“哦?你的请帖谁给的?”贺擎东绷着俊脸眯起眼。
若是a群那帮死党在场,必定叹一句:八百蹲逃不掉了。
可惜姚佳俊不知道贺大少发怒前的预兆,还在那儿理直气壮地说:“我代我姑父来的,我姑父是胡明国。”
他不信搬出胡家还震慑不了这些人。
“胡明国?”贺擎东嗤笑冷笑,“胡明国自己不来也就算了,派个虾兵蟹将过来算几个意思?”转头吩咐领班经理,“把他的礼退回去,请帖收回来。”
言外之意,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姚佳俊赫然白了脸色:“贺少,这没道理吧?请贴上又没说不能代。”
“请贴上没说,我说了。”贺擎东冷眼睇着对方,面容冷峻地说,“我家的寿宴,我说了算。”
言毕,扫了眼围观的宾客,执起禾薇的手,郑重介绍:“这是我未婚妻,那是我大舅子,特来给老爷子贺寿的。”随后领着两人进去了。
门口一阵安静,静的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音。
良久,才有人低声谈论:“贺大少的未婚妻我见过,前不久徐家的婚礼她也来了。”
“徐家的婚礼我没去,石家的我去了,当时贺老亲自领着人亮相的,不会错了。”
“这还用说,贺老都认可了,摆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呵!居然还有那么不开眼的人,当着贺少的面奚落他媳妇,亏得贺少气量大,不跟他计较,换成我啊,直接丢出大门还是轻的……”
“……”
姚佳俊晃了晃身子,脸色更难看了。
站他身边的人好心提点他:“且不说那茶叶是不是五千块一两,你把贺少得罪狠了确是事实,贺少没发落你、只是不让你进场,你该偷笑了。赶紧回去吧,以后说话做事多动动脑筋。”
姚佳俊听人这么劝,面上不显,心里鄙夷:发落?他想怎么发落?他有什么资格发落自己?不就是在特行队里混了几年、立了点功么?如今伤重退队,也没听说哪个单位接收了他。敢这么蛮横霸道地对自己,说到底,仗的还不是贺家的威名。有那样显赫的家世,换谁混不好?若是自己,肯定爬的比任何人都高,遇到刚刚那样的场合,哪里还用得着忍气吞声,直接一拳就过去了……
y|y地正起劲,寿宴厅里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激动地跑出来喊:“大家快来看啊,刚顾总带来的那座双面绣屏风,竟然出自贺老未过门的大孙媳妇的手!”
“什么?那不就是刚刚那位……”
“还有人指责她两手空空上门蹭饭呢,这下可真是打脸啪啪啪了。”
“我去!要不要这么牛掰!刚那屏风我看了,没个十万恐怕买不到。”
“十万?开什么玩笑!那屏风架的料作可是海南黄花梨,你当水曲柳在估价啊。”
“……”
姚佳俊这下是真的臊得没地儿躲了,一把扯过迎宾送还的礼金、扔出口袋里的请帖,羞愤交织地逃离了现场。
不过没人嘲笑他,因为都涌去寿宴厅围观那座价值不菲的双面绣寿礼去了。(未完待续。)
第564章 借着寿诞赚一笔!
老爷子扶着炕屏的框,转了一圈又一圈,走路都带风,得意洋洋地向李老等人显摆:
“咋样?我大孙媳妇送我的贺礼,够档次不?顾家小子说了,这屏风在毓绣阁卖的话,三十万起步。不过嘛,嘿嘿,价钱还在其次,关键是心意,心意!我大孙媳妇亲手绣的,你们哪个有我福气?哈哈哈……”
李老吹着胡子扯后腿:“要脸不?人家进门了不?信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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