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婚然天成-第2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收妥后,禾母笑看着闺女欣慰得不行:“我们家囡囡真的长大了啊,连设计图都会画了。”
禾薇招架不住她娘的打趣,扮了个鬼脸,俏脸红扑扑地遁了。
“怎么了?不是在房里和妈说话吗?脸这么红?”贺擎东正巧从洗手间出来,碰到满脸通红的小妮子,不解地问。
“没什么啦。”禾薇拍了拍因心虚而发烫的脸颊,问男人:“你行李都收拾好了?”
“嗯,要不要检查一下?”贺擎东眼里含着笑,飞快地拉她闪进他的临时客房。
房门一关,先是一记扎扎实实的热吻。
从海城回来,别说相拥而眠、**接吻等各种勾勾缠了,连牵个手都得顶着大舅爷富有压力的目光。
考虑到两人的关系在小妮子娘家人眼里还不够稳定,贺大少不得不克制自己,以免丈人、丈母娘不喜。
可一旦逮着机会,他就不客气了。
吻得两人都气喘吁吁还不够,抱起小妮子坐在宽大的电脑椅上,左亲一口、右亲一口,不老实的大手游龙似地钻进禾薇的衣摆,一路往上,最终与那两颗日渐成熟的水蜜桃胜利会师。
禾薇羞得脸庞能滴血,隔着短袖衬衫薄薄的布料,压住他烫得能着火的大掌,乞求地看他:“别……”
“让我摸会儿,就摸一会儿,别的都不做,乖……”
男人因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嗓音,听在禾薇耳里,魅惑无比。
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听到细微的“啪嗒”声,内衣的扣子被他解开,大掌揉捏起水蜜桃越加肆无忌惮。
“嗯……”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泄出她唇角。
男人轻笑了一声,低头吮住她唇角,流连一番后,一路下移,先是那美如天鹅般的白皙脖颈,接着是精致迷人的锁骨。最终的目标不用说——她那隐有向d罩杯发展的玉峰。
男人不舍收回手,直接用牙齿解开她领口那两颗衬衫扣子,在她说不出舒服还是紧张的低呼声中。叼上了蜜桃顶尖那两颗浅粉红的樱桃……
男人的话要靠谱,老母猪能上树。说好的只是摸摸、别的都不做,结果咧?
手里黏糊糊的感觉用再多的纸巾都擦不掉,禾薇羞恼地骂了他一声“坏蛋”,从他身上跳离,扒着门听了半天动静,确定她娘这会儿不在家。蹑手蹑脚地逃去卫生间洗手了。
书房里,无论是嘴还是小擎东都得到餍足的贺大少,自觉地捡起地上一团团用过的纸巾。丢进书桌边的垃圾桶。但想了想,还是将垃圾袋口一扎,提着扔到了门口,等下楼时再带下去扔掉。
“宝贝。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出发去火车站了。”贺擎东怕小妮子羞死在卫生间里,敲门提醒。
禾薇还在考虑要不要理他,禾母回来了,手上提着让闺女捎去京都送几位老人的伴手礼。
“是该出发了,这几天海城机场和火车站都爆满,路上指不定也很堵,横竖要走,还是早点出发的好。误点可就麻烦了。”
“妈。”禾薇洗漱好出来,搂着她娘的脖子依依不舍地蹭了蹭。今年这个暑假。都没在家待几天。
禾母笑着打趣她:“怎么越大越离不开家了?行了,你哥在楼下等着了,他送你们去火车站。东西都打包好了吧?可别落下了。”
侄子娶媳妇这么大的喜事,做叔叔、婶婶的贺迟风俩口子当然也得去,不过大水刚退,许惠香单位里一堆的事,贺迟风学校召集大扫除,两人忙得焦头烂额,因此不和侄子一道走,而是赶的结婚当天的早班机。
所以这趟回京,就禾薇和贺擎东。
就这样,本来还想晾晾某人的,结果被某人打包去京都了。
依然是坐的动卧;依然两人三张票;依然被某人拉着同床共枕。明明有三张床,非要两人挤一张……
与此同时,京都贺宅。
贺老爷子打从清市回来,天天都有人登门。
想想也是,贺曜南可是贺家孙辈里第一个结婚的,贺家在圈子里又是极具影响力的人家,结婚这么大的喜事,哪怕平时关系不怎么好的,这时候也会客客气气地送份礼来过过场。何况贺家三代的人情往来相当广泛,贺喜的、送礼的,差没把贺家的门槛给踏断。
罗美萍虽然不满意胡慧这个儿媳妇,可架不住儿子喜欢,如今证也领了,就差一场公之于众的喜宴了,再不满意也只能接受。随着喜事临近,各家的礼纷至送上门,她索性请假在家接待客人、顺便归整各家送来的喜礼。
“不对啊,老贺。”罗美萍捧着郑家老爷子送的喜礼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喊住正要出门去老宅的丈夫,“我记得爸当年送郑家金孙结婚的喜礼是一对实心金猪,因为那年是猪年嘛,郑老当时就说了,咱们贺家孙辈结婚,他也找人打一对赤金生肖,你当时不也在场?还记得吧?可你看郑老送的礼,就五千块礼金,你说他是不是忘了呀?还是爸给推了?”
贺爱国扯扯衬衫领子,不以为然地说:“忘了就忘了,这都几年前的事了,没准郑老当时也就那么一说,谁会记得啊。”
“可老爷子送出去的是实打实的金猪啊,这不亏了嘛。不行,我得去问问爸。”罗美萍把各家送来的喜礼往边上一推,捏着郑老送的礼金红包决定去找老爷子问个清楚。
虽说当年送金猪是老爷子自己掏的腰包,可怎么说也代表着贺家,何况郑老自己承诺过,贺家孙辈结婚,他也回对赤金生肖,蕴含着曾孙出生的愿望。而今贺家孙辈真的办喜事了,郑老却只包个五千块礼金,这不明摆着自家吃亏么。
罗美萍说完就揣着礼金去找老爷子,贺爱国疾步上前扯住她:“你行了,这种事有什么好问个清楚的,别让爸难堪。”
“爸难堪什么呀,他实打实送出去的金猪,就换回五千块礼金,这多亏呀,不说清楚爸还以为郑老回的也是赤金生肖呢。那对金猪搁当年都不止五千块,何况是现在这物价。”
罗美萍挣脱了丈夫,风风火火地冲去贺宅。
贺爱国头疼地不行,却也只能跟着去。媳妇和老子起争执,最倒霉的就数他了,整一夹心饼。
贺宅。
看到大孙子牵着媳妇回家,老爷子故意板着个脸,愣是没给大孙子好脸色看。
贺擎东放好行李下楼,见老爷子前一刻还一脸温和地问小妮子清市那边的情况,看到他下楼立马绷起老脸,不由无奈地问:“爷爷,您这又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人老李的曾孙能打酱油了,老林的曾孙会背儿歌了,就连人老郑都抱上曾孙了,我的曾孙呢?屁都没见着!你要看我笑脸也成,赶紧把我宝贝曾孙变出来!不然的话,哼哼……”
“噗——”禾薇呛了茶。
贺擎东扶额。尼玛他难道不想早点抱儿子么,问题是小妮子才十八岁,连登记都没满法定婚龄,丈母娘肯让宝贝闺女未婚先孕才怪。
“爷爷,这事你得催曜南,他明天结婚了,洞房花烛一过,马上就能让你有曾孙抱了。我和薇薇还早着呢,起码得再等个三四年。你别为这事给我脸色看,没得商量。”贺擎东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长臂一勾,把小妮子勾到怀里,把玩着她柔顺的麻花辫说道。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却也只有吹胡子瞪眼的份。谁让大孙子连婚都还没结呢。他今天也是受刺激了,老李那帮老不休,说是来道喜,可依他看,根本就是来显摆的嘛。欺负他没曾孙抱是吧?讨人厌的老王八,明天喜宴上不灌得他溜桌子底下出老丑他就跟他老李姓!
“曜南呢?不在家吗?有什么需要我和薇薇帮忙的吗?”见老爷子脸色缓下来了,贺擎东给他斟了一杯茶,问起堂弟明天的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
老爷子鼻息哼哼:“我回来几天了都没瞧见他,八成是跑丈母娘家去了。他那性格也生定了,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见他上心,什么都推给老二俩口子,有好东西倒是巴巴地先往丈母娘家送。你管他,你跟薇薇就陪着我,明天一道去酒店,到时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今儿刚回来就在家歇着,让老冯做点好吃的补补,回了趟清市我看你俩都瘦了。”
禾薇摸摸自己的脸蛋,她怎么感觉自己胖了。二姐也说她胖了,可老爷子咋说她瘦了?到底胖了还是瘦了?
贺擎东看到她的小动作,轻笑了一声,揉揉她的头,正要和老爷子说崇临赈灾的事,客厅大门被哗啦推开,贺二婶急吼吼地冲进来。(未完待续。)
第539章 情侣装神马的
“爸,爸,我有个事和你说。”抬头看到贺擎东和禾薇也在,罗美萍猛然刹住脚,干笑了两声,“阿擎和薇薇来了啊。我昨儿还在说,曜南结婚,怎么能缺你们俩。都怪13号台风,莫名其妙在海城登陆,害你们吃苦了啊。”
罗美萍心思不在寒暄上,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转而向老爷子告起状,无非是说郑老送的礼太寒碜,和当年老爷子送的礼极度不对等,说好的赤金生肖呢,隔了几年就忘了?还是故意不想送?当然,出口的话没这么直白,总归是修饰了一番的,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老爷子一听,脸色拉了下来,眯眼看着二儿媳问:“你的意思是,嫌老郑送曜南的礼太轻了?”
罗美萍讪笑着说:“哪能呢,我这不是闹不明白吗,当初您送出去的可是一对金猪,郑老当时也说了,咱们贺家孙辈办喜事的时候,也回一对赤金生肖的,可今天我看郑老送来的礼……”
“老郑的礼没送错。”老爷子敲着手杖打断儿媳妇的话,“他的赤金生肖礼早回了。”
“回了?我咋没看到?”罗美萍愕然惊呼。
老爷子气结,嗓门大了几分:“谁说一定是给曜南的?老郑点名送阿擎媳妇的,去年就送了。这需要向你报备吗?”
罗美萍咬咬唇,是不需要报备,可就是不甘心呀。凭什么送贺擎东呀,他连婚都没订。自己儿子可是要结婚了,这姓郑的也太拎不清了。心里这么想,到底不敢顶着老爷子的怒火说出来。
禾薇眨眨眼。她想起来了,去年夏天她在贺家住的那一阵子,收到过一皮箱的见面礼,其中是有一套纯金打造的生肖,而且不是一对,是一套,十二生肖齐全的。每种生肖都成双成对。当时老爷子让她收起来的时候还笑叹了一句:老郑这回倒是大手笔了。
眼下听贺二婶的意思,那纯金生肖的背后莫非还有故事?
贺擎东垂着眸子没说话,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小妮子的发辫。唯有嘴角勾起的一抹讥诮笑意,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贺爱国追着媳妇到路口时被个熟人拦住说了几句话,是以迟了一步进来,看到客厅里微妙的气氛。心里长叹一声:又倒灶了。
“你也是跟着你媳妇一道来嫌弃老郑送的礼的?”老爷子冷眼睇着刚进门的老二问。
贺爱国忙不迭摇头:“怎么可能。美萍也绝对没有嫌弃郑老的意思,无非是来问问,爸你……”
“我刚说了,老郑去年就把赤金生肖送来了,只不过点名送薇薇的,谁让薇薇合了他眼缘。退一步讲,即使他没回这个礼,你们有啥子立场来质问?这是我跟老郑间的情谊。跟你们不相干。人送礼是看得起你,不送礼也完全吃得起明天这顿喜酒。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贺爱国赶紧给媳妇使眼色。让她说几句服软的话,别真的把老爷子惹毛了。这事确实是自己媳妇出格了。贺家孙子那么多,人郑家就一独孙,老爷子当年送郑家独孙一对金猪,郑老回礼,不可能贺家每个孙子都一对金猪,自然是他想送哪个就哪个了,真不是自家能挑的。
可贺爱国想的明白,罗美萍想不通啊。她觉得老爷子有意偏袒大孙子,明明应当给她家曜南的赤金生肖,给了贺擎东,还故意编个禾薇入郑老眼的借口。
“行了行了,别杵在这儿碍眼了,该干嘛干嘛去,明儿就婚礼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了吗?虽说完婚后胡慧要跟着曜南去军区,可该办的还是得办,这些你们当爹妈的应该有数,不需要我来教吧?”
“放心吧爸,都备好了,美萍前前后后忙大半个月了,婚庆公司那边也都接洽好了,南南这几天都在医院陪亲家母,亲家母那眼睛又动了一次手术,这次说是有治愈的希望。这样也好,省得俩孩子南下了,亲家母那边没人照顾。”贺爱国站姿笔挺地向老爷子汇报道。
老爷子摆摆手,表示了解了,尔等退散吧,留这儿实在影响他心情,尤其是二儿媳那一脸不甘心的样子,火起来恨不得一手杖敲过去。无奈那不是自个儿的闺女,是别人家的,做公爹的言语上斥责几句可以,动手就说不过去了。只得眼不见心不烦。
罗美萍被丈夫扯着胳膊拽出贺宅大门,跺脚挣道:“放手!都出来了还拽着干嘛!”
贺爱国眸光沉沉地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松开她,而后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贺爱国!你这什么态度!”
罗美萍见状心慌了。贺爱国虽然不会帮着她和老爷子打对仗,但私底下总会宽慰她,眼下这样的状况结婚以来还是头一次。
不由追着他的脚步替自己辩解:“我哪里做错了?就算郑老回了礼,我这不是不知道吗,跑去问爸一声又怎么了,你干嘛这副态度?”
贺爱国直到进了家门,才转身看着媳妇说:“你是做错了,就算心里有疑问,大可等婚礼圆满结束、爸一个人闲在家的时候,心平气和地找他问问。你今天这样冲过去,和质问他有什么两样?搞得好像郑老回的赤金生肖必须送南南似的……”
“本来就是!”罗美萍依然不觉得自己有错,见丈夫语气平和地跟她说话,脾气又上来了,梗着脖子尖声道:“你大侄子又没结婚,郑老凭什么先送他?而且还指名给禾薇,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肯定是爸找的借口,什么合了郑老的眼缘,哈!这话说出去谁信?郑老谁啊?他怎么可能会对个乡下来的小丫头感兴趣?还指名道姓把赤金生肖送她?肯定是爸……”
“够了!”
贺爱国脸色铁青地喝住媳妇不讲道理的揣测:“不就是一对赤金生肖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你要喜欢,去置办个十套八套我也不会说你。何必揪着郑老的礼不放。”
罗美萍张张嘴。心说那能一样么,自己买的和别人送的完全两码事好不好。可是见鲜少光火的丈夫此刻大嗓门地冲她吼了,她也不敢回嘴了。嗫嚅地说了句:“我又不是为自己,还不是为了我们家南南……”
贺爱国不想听她絮叨,神色不愉地转身进了书房。
罗美萍撇撇嘴,摔坐在沙发上,狠狠拧着为明天的喜事新铺的沙发巾,心底怨念丛生。
怪来怪去都怪胡慧和她那个瞎眼娘,没她们。儿子至于整天不着家么,要是在家,那等好事怎么滴都有儿子的份。
说到底。她始终不相信郑老把赤金生肖点名送禾薇了,总以为是被老爷子截胡送了大孙子。
那厢,老爷子在二儿子、二儿媳离开后,臭着脸把大孙子小俩口轰上楼:“不到饭点别下来碍老子的眼!”
这简直太合贺大少心意了。揽着小妮子上楼来到房间。门一关。不禁笑出了声:“爷爷给我俩制造独处机会呢。你要不考虑考虑,送他个曾孙?”
禾薇好笑地送了他一记手拐子,走到保险柜前。
“是这个吧?郑老送的。”打开保险柜,禾薇把去年夏天收的一堆见面礼拨拉了出来,挑出贺二婶说的纯金生肖,递给男人。
贺擎东带着欣赏的眼神挨个生肖属相打量了一遍,指着其中一对说:“咱们以后生个小金龙。”
今年虎年,龙在虎的后两位。也就是后年。
禾薇俏眼白他:“后年我还没毕业呢。”
“大学里没说不能结婚。”只要合乎法定婚龄,结婚生娃谁管你。
禾薇无语。扭头不理他,越理他越来劲。
贺擎东丢开手里的赤金生肖,低笑着搂过她,在她唇角窃了个香,拿略冒胡髭的下巴故意蹭她的脸颊,痒得她娇笑连连地四处躲,眼底泻满笑意地逗她:“给不给我生娃?嗯?”
“别闹了。”禾薇痒得笑出了泪花,无奈身娇体弱躲不掉,只能双手捧住他脸颊,不让他下巴得逞:“你该刮胡子了,好痒。”
“你先回答我,给不给生娃?不给我就继续。”贺擎东逗她上了瘾,爱死了她娇喘吁吁时的笑。
禾薇笑得腮帮子都酸了,最后不得不屈服于某人的“淫|威”:“生生生,学校允许我就生。”
“这可是宝贝你自己答应的。”贺大少得到想要的答案,满意地放过她,抱她坐在自己腿上,他则席地而坐,背靠着保险柜,一起欣赏各家老爷子送禾薇的见面礼。
“我听二婶话里的意思,当年爷爷送郑家的是一对金猪,郑老回的却是整套的生肖,这礼是不是太重了?”禾薇拿起地上那盒纯金打造的生肖套装,微蹙着秀眉为难地问。
“爷爷没说,你就安心收着。再说,你不也送郑老礼物了?还是你亲手做的唐装,我都没机会穿呢。你啥时候给我做一套?”想到老爷子他们都有小妮子亲手缝制的衣服,贺大少心里直冒酸气。
禾薇转过身,趴在他胸前,偷笑着捏住他鼻子,故意说:“咦,我怎么闻到一股好酸的味道,你有没闻到?”
“不用闻了,就是我散发的。”贺大少拉下她作怪的小手,大方地承认。男子汉大丈夫,吃醋就是吃醋,有啥好扭扭捏捏的。
“宝贝,媳妇儿,啥时候做套情侣装,咱俩穿着去约会?”
“你敢穿?”禾薇秀眉轻挑,眼波流转地睇他。
“怎么不敢,只要是你做的,休假在家我天天穿。”
禾薇俏皮地转了转眼眸,爽快地应道:“行,抽空我试着做。你自己说的好看难看你都会穿,别到时候嫌弃得要死,那我以后再不给你做了。”
“绝对不嫌弃!”贺大少对她的手艺可是相当滴有信心,以为小媳妇谦虚呢,反过来一个劲地安慰她,并保证说一定会穿,而且会穿着带她去约会。
禾薇暗地里捧着肚子笑了半天。一想到一本正经的军官男友,将穿上一身可爱到爆的卡通动物连体装出门溜达,就笑得不行。
不过这种衣服她也就在网上看过,没有买来穿过,更没有动手做过,第一次着手,总有难度。好在整个八月除了两场婚礼,也没别的安排。外出玩太热,某人又还在养伤期,倒不如就宅在家里做衣服了。
吃过老冯做的接风大餐,老爷子精神抖擞地拉着大孙子对弈,禾薇趁机捧着手提电脑买卡通连体衣的面料。针线之类的她三立方空间里都有,单光面料很快就搞定了。
考虑到真的做出来以后,当睡衣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选的面料是柔软舒适又透气吸汗的百分百纯棉,花色嘛,呵呵呵,一款是果灰蓝和米白相间的猫头鹰装,一款是奶灰色的北极熊装,就看他喜欢哪款了。
选定下单,禾薇琢磨着得找个教程学学怎么剪裁、怎么缝纫,毕竟第一次做嘛。
搜索引擎里输入“卡通动物连体装diy”两个词组,很快搜到一个相关的交流论坛,兴致勃勃地浏览起来,不时下载一些有用的教程。
贺老爷子下棋到一半,端起手边的紫砂壶呷了口茶,发现大孙媳妇坐在茶几前,对着手提电脑看得津津有味,不禁好奇地问:“薇薇,你看什么哪,看那么专心,给爷爷说说。”
禾薇老实道:“爷爷,我在学习怎么做衣服呢。”
至于做什么衣服,暂时先保密了,免得衣服还没做成,就被某人扼杀在摇篮里。她可是要看着他穿上猫头鹰装或是北极熊装出去溜达的。吼吼吼!
“哦?你还需要学习?你做的衣服不是挺好了?”老爷子闻言笑着说。
“学无止境嘛。”禾薇呵呵呵地笑,实在是憋不住了。
贺擎东俊眉一挑,看着傻笑不止的小妮子,总觉得有点古怪,椅子一拉,欲要起身去看看,被老爷子喊住了:“干啥干啥?这局还没下完呢,想耍赖是吧?”
贺擎东只好坐下。
禾薇抖肩闷笑。心里为老爷子点了三十二个赞。没他老人家无意间的配合,她还真没办法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未完待续。)
第540章 咱们的婚礼,没人敢这么闹
第二天就是贺曜南和胡慧的婚礼了。
做为贺家的长孙,贺擎东必然是要陪着老爷子招呼客人的。
禾薇做为准孙媳妇,也被贺擎东拉去陪驾了。
贺曜南坐上婚车去接新娘。伴郎除了双胞胎,还有两个是大院里的年轻小伙儿,罗美萍给找来的,一个是陈家的孙子陈然,比贺曜南小一岁,刚从国外念完研究生回来;另一个是马家的幺子马瑞。
这两人的妈跟罗美萍关系都不错,爹的级别也不相上下。于是,罗美萍半月前就敲定他们当新郎傧相了。
现成的人选不是没有,除了双胞胎,这不还有贺擎东这个大侄子呢。但罗美萍酸不溜丢地考虑到:大侄子风头那么盛、届时盖过了儿子怎么办?那可是儿子的婚礼,所以愣是把大侄子撇开了。
贺擎东听双胞胎说了新郎傧相的事,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新郎傧相有什么好?他要当就直接当新郎,拉着小妮子拜完天地进洞房。
而且没傧相的事,婚礼上别提多轻松自在,只需陪着老爷子招呼一些长辈就好。
胡慧家在京都没别的亲戚,也没打算邀请老家的亲戚来京都喝喜酒,一来关系不怎么好,二来嘛,也是最主要的一点,怕老家亲戚的一些做派给她蒙羞。索性一个都没请。大不了以后带着贺曜南回老家时在当地补办一场。
所以喜宴厅里的客人几乎全是贺家这边的亲朋好友,就一桌是留给胡慧的大学同学的。
心心念念要让大学同学看到她幸福地嫁人。好狠狠打脸给某些一贯瞧不起她的人看,胡慧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不仅把同寝室以及对面寝室的女生都请了,甚至还邀同寝室的朱敏和邹娟做伴娘。
罗笑笑那儿虽然也送了请帖。但伴娘就算了。真要让上辈子的死敌、这辈子的情敌做伴娘,胡慧少不得担心婚礼会不顺利。
话说回来,她还得感谢罗笑笑。要是没罗笑笑想出来的那下三滥招数,她怕是没那么容易进贺家的大门。哪怕那件事之后,她已经是贺曜南的人了,准婆婆还想一拖再拖地想拆散她和曜南呢。要没这一出,想进贺家的大门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好在最终准婆婆还是点头了。换言之,是贺家大家长老爷子点头,准婆婆有心想反对也没辙。她顺利地迈进了贺家的大门。从此,京都赫赫有名的贺家,将成为她最大的靠山。
收拾好心情,胡慧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起身迎向上门来接的新郎倌。
从此以后。她胡慧真的和上辈子悲惨的命运告别了。这辈子,她一定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谁也阻挡不了她追求幸福的脚步。
罗美萍僵着笑容在喜宴厅应付一拨又一拨前来赴宴的高官太太们。
“到底还是接纳了她啊,你这婆婆的心可真大,换我是绝不容许打工妹进家门的,哪怕儿子跟我翻脸我也不答应。”李太太说。
“都来喝喜酒了,说这个干什么。还不如问问贺太太亲家要了多少聘礼、回了多少嫁妆,回头我们也好借鉴借鉴。”朱太太笑容满面地挽着罗美萍的胳膊问。
“对象不同怎么借鉴?你们也太坏了。故意打趣美萍是吧?话说回来,都没见美萍怎么张罗。不知新房布置在哪儿呢?”这是姜太太,表面上跟罗美萍关系不错,暗地里互相较着劲呢。两年前姜太太的儿子结婚,罗美萍背后跟人咬耳朵,说姜家抠门的要死,给儿子讨媳妇却连个正经的婚房都不备。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她看罗美萍笑话了。
“听说你们家曜南办完婚事就要去南城了?难怪不另外置办婚房,这样好,那么铺张浪费干啥。反正儿媳妇没怎么花钱,想来也不会太挑剔,是吧美萍?”
罗美萍心里火在烧,可偏偏这一拨人的丈夫官衔和她家老贺不相上下,撕破脸回头影响的还是老贺,只得强压下怒火,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托辞道:“今儿个来的客人实在太多,我都顾不过来了,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几位多多包涵。哎呀!吉时快到了,婚车队怎么还没来?你们坐着聊,我出去看看……”
罗美萍一走,这帮夫人、太太们忍俊不禁地笑开了。
“想不到罗美萍也有这么尴尬的时候。”
“可不是,平时总见她趾高气扬的,也不想想自己的出身,好意思嫌弃她那个打工妹儿媳妇。”
“早几年我曾想介绍我侄女给她家曜南认识的,结果你们猜她怎么说?什么‘我家南南要求可高了,一般点的女孩子入不了他的眼’,啧,到头来,还不是讨了个打工妹,这下她还有什么话说。”
“那也是她自己挑,她家曜南我接触过几次,文质彬彬的还是蛮不错的。可惜家里有这么个娘,婆媳关系打从开始就不好,日后你们看着好了,肯定紧张,做儿子的夹在中间,啧……”
“所以才要去基层历练啊,不然你们以为呢。”
“也是哦,呵呵呵……”
多少从丈夫那儿听到些风声的夫人、太太们,意味深长地笑。
接着不知哪个提到贺家大房,说贺家大孙子年纪也不小了,做弟弟的都结婚了,老大怎么还没说起,不会是爹妈没了家里没人给他操办吧?
知情的就说了:“你这是哪跟哪啊,老大家的早有对象了。去年石家办喜事,贺老就领着人亮过相了,我们家老爷子连见面礼都送了,要不是对方年纪小,这会儿还在读书,贺家早办喜事了,哪还轮到二房先办。而且我听说。贺老很喜欢这个没过门的大孙媳妇,连去女方家说亲都是亲自提着礼去的……”
底下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贺老爷子的火爆脾气在圈内是出了名的,一句话合不拢。就能瞪着铜铃大眼、捋袖子卷裤管、脚踩着茶几跟你对骂。所以没什么特殊情况,老爷子一般不会登门别家,顶多在左邻右舍一帮熟悉他脾气的老战友家晃悠。别说孙子谈对象,即便是当年四个儿子说亲,他都没亲自登过女方家的门。是以,听说贺家长孙的对象,是老爷子亲自登门去说的亲。能不让人惊讶吗。
更有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