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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厨-第4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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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继续，燕子继续快乐的活着，快乐的看医生，快乐的教白路学习。
张美辰经过几次试戏，接到合约，要去国外拍戏。
王某墩开始比赛，最为年纪最大的选手，从一出现就引起很多人注意。然后，他赢了。然后，又赢了。再然后，又赢了。进入复赛后，他成为焦点。
这是个很俗的情节，但是很温暖，他要认真打一次比赛，要赢一次，要赢一百万给燕子治病，给白路钱让他可以好好生活。
一般故事到这里，无非是大美满结局，或是出现个别意外，比如燕子的病无法医治。
可编剧组的那帮混蛋给出了一个完全想象不到的结局。
王某墩一路打上去，年过半百的高龄拿到无差别格斗比赛第一，举国震惊，这是该有的惊喜。可再往下，燕子死了，白路死了，王某墩也死了，四个主角只剩下张美辰自己，努力装扮一张最美的脸，努力做最美丽的表演，努力美丽的活下去……
燕子因病离去；王某墩是多年遭受重击，身体终于崩溃；白路在家弹琴，终于弹对了一段曲子，很开心很满意的笑了，也是很满意的离去。
看到这里，白路马上给扬铃打电话：“那帮小子都疯了么？”说的是那堆编剧。
扬铃问：“这个结尾震撼不？”
“震撼。”
“情节好看不？前面够不够欢乐？”
“好看，够欢乐。”
“一部好戏该有的要素都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扬铃再问。
“你疯了么？这部戏讲的什么啊？开始是欢乐，大部分情节也都欢乐，可欢乐怎么了？买本笑话书能欢乐一个月，可那不是故事。”
“怎么不是故事？情节不紧凑不连接还是不完整？”
白路说：“突然就戛然而止？这是什么情节？”
扬铃说：“忘告诉你了，影片的名字叫《美好世界》。”
“什么玩意？这也美好？都死了还美好？”
扬铃说：“难道你不觉得美好？傻子在最快乐的时候离开；病人有了最好的治疗，有了朋友的关心和帮助，也是开心离开；拳击手终于在正规的拳台上证明自己，并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离开；对他们来说，难道不美好么？”
白路竟无言以对。
扬铃说：“片子有影帝影后主演，有真实的盲人表演自己，有很欢乐的情节，紧凑的故事，意外的结局，这样一部片子，凭什么不卖座？凭什么不拿奖？”
跟着又说：“那些编剧劝我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你要是没意见，我把本子发给张美辰，再通知郑燕子。”
白路问：“我的意见有用么？”
扬铃说：“公平说，这是一个好本子，不去说教，不让人深思，就是让你笑，让你笑啊笑的突然迎来结局，让你来不及接受的突然结束掉，等结束以后，我们才会去想那种笑容下的一些东西……”
白路打断道：“别人的结局可以理解，拳击手和病人都有离开这个世界的理由，可我凭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没病没灾的就死了？”
“你不觉得这个角色的提前离开，是对关心他的人的解放？”
“可那些人愿意带个累赘，愿意照顾呢？”白路问话。
“那是另一个故事，那是另一个假设。”扬铃说：“现在只是大纲，以后还要讨论……对了，于导演的本子看的怎么样了？”
于红兵也想让白路安分下来，在他看《美好世界》的时候，特意打电话嘱咐一声，仔细看本子，多体验角色。（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元世辉请客
听扬铃问话，白路回道：“看了，这俩本子一个德行，前面简单轻松、开心快乐，都是即将结束时突然玩悲剧，最倒霉的，两个我都死了，唉。”跟着问道：“总是突兀结局，会不会很讨人厌，是不是找骂啊？”
“如果全世界人都骂你，片子一定大卖！”扬铃说：“就这样吧，我把本子传给张美辰，她没意见，就通知燕子，其他还需要演员的话，在咱的妹子里面找？”
“你看着办。”
扬铃又说起另一件事：“你和荔枝台合作的那个节目，暂时要压一下，好象是因为加盟店的新闻得罪到人，有人要压一下。”
白路说无所谓。
荔枝台工作人员在扬铃通知过白路之后，又一次打电话跟他再说一遍，意思是求得谅解，节目没黄，就是得先等一下，等这段新闻事件平息后再说。
白路说没事，变成他安慰那工作人员。
人活一世，能遇到多少烦心事？
答案是，你猜。
白大先生现在有些烦，看过《美好世界》的剧本，看过于红兵那个还没想好名字的的剧本，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死了，忒有点郁闷，准备找老虎玩。
可刚站起来，电话又响了，柳文青说饭店要整顿检查，暂时不能营业。
白路说知道了。
没多久扬铃打回来电话：“刚接到电话，税务、工商联合查帐。希望我们能配合。”停了下又说：“还有工地那一块，国土局和城建也要抽查。”
白路说知道了。
这一天，有太多事情突如其来，综合起来就是海风为难白路。虽然你贡献出两个很有用的资料本子，领导不让我动你；那好，我也不动你，恶心恶心你成不成？
海风被白路当众打脸，只要不是闹死闹活的争斗，只是恶心恶心他的话，上面不会管。反正停业几天。少赚些钱而已。甚至于这些人都不会真的查帐。只是走过场，吃点喝点，或者根本不吃，就是去恶心恶心你。完成任务。
白路告诉扬铃和柳文青：“员工休息。留下值班人员。大家出去旅游。”
在他打电话没多久，得到消息的高远打过来电话：“这事儿忍了，海风就是恶心你。他不敢动你，动你就是撕破脸皮，谁动谁倒霉，对了，元世辉要请你吃饭。”
“元世辉是谁？”
“你不认识？”高远有点诧异。
“我为什么要认识？”白路回道。
高远笑笑：“再见。”挂上电话。
白路捏着电话琢磨元世辉到底是谁，想啊想，想起个人，上次在宋立业家吃饭，有个很有精神头的富态老头，那位老人家姓元。
可是他请我吃的哪门子饭？
在琢磨中，宋立业打来电话，用警告语气说道：“我知道有人对你动手了，不过一定别反击，忍两天知道不？海风就是要个面子，你可别对着来把脸撕破了，大家都不好看。”
白路拖长音说知道了，又说：“不就是忍么，我擅长，我爹揍了我二十来年，不都忍了么？”
“少贫嘴，这件事情忍一下对你没坏处。”宋立业说：“晚上元胖子请你吃饭，你给我站稳立场，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路郁闷道：“有人请我吃饭，怎么我不知道，你先知道了？”
“很多人都知道，海风那面动手没多久，元胖子就放出口风请你吃饭。”宋立业说：“问题不在于你吃没吃饭，是在于他要请你吃饭。”
白路点点头，这个意思就是说元老头要力挺我，是在表明立场。可我做什么了，他要这么帮我？问道：“老爷子，元大爷想干嘛？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给交个底，要是我能做，就去吃饭，要是做不了，饭就不吃了。”
他是谈条件，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不想掺和到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
“就你鬼精灵？元胖子是保你呢，警告海风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别乱来，放心去吃，他没那么多花心眼，不过你还是得注意立场。”说完挂电话。
白路迷糊了，你让我注意立场，就是不让我往那个山头靠呗？那干嘛还让我放心去吃？
不由叹息道：“还是小啊，大人的世界我不懂。”
他在家躲安宁，外面的世界有些混乱，网络上说什么的都有。最让人大饱眼福的是太多太多妹子晒出文身照片，真是不晒不知道，一晒吓一跳，居然有这么多年轻妹子文身？很多还搞在关键部位。
有好事的网友做整理，仅仅一天时间，照片已经多到不可想象，把那家伙累得直接放弃整理。他折腾俩多小时，并有人专门提供素材，才编辑出二十几页帖子一千多张照片。而后面，更有无穷无尽的文身图片。
发出照片的妹子都在找白路辨认是什么字，后来呢，老爷们也出现了，文身图片直接泛滥，可以这么说，这一天发上网的文身照片，比任何一个文身论坛一个月发的照片都多，实在太吓人。
白路本来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架不住何山青努力汇报各种消息，白路问他：“幸灾乐祸开心不？”
何山青说：“不开心，你要是能再揍海风一顿，我就开心了。”
“你怎么不去死？”
在这种对话中，一个白天眨眼即过。其间，沙沙、丁丁也都是打电话找他聊天。到下午五点钟，天色开始变暗之后，元世辉终于打来电话：“小白啊，我是你元爷爷，下楼。”
白路回话：“大爷，咱俩不熟。”
“赶紧滚下来。”元世辉挂电话。
白路想说我不在家。可没给他机会，只好换身衣服下楼。
楼洞口停着辆全黑商旅车，车门大开，元世辉坐在里面冲白路招手：“赶紧的。”
白路只好低身钻上车。
关门，开车，掉头，朝小区外开去。
小区门口依旧有记者等候，只是不太多，眼看着黑色商旅车进来又出去，硬是没发现白路。估计这一天也就白等了。
车上。白路问话：“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马战没给你打电话？”元世辉问。
“打了。”白路明白原因，叹气道：“去哪吃？”
“一会儿就到。”元世辉说。
你能猜到去哪吃饭么？打死白路也想不到。汽车一路开进全国有名的部队医院，很多大领导都在这里治病。元老爷子带着白路来医院食堂吃饭。
下车后，只有他俩往里走。没有勤务兵跟随。
元世辉是军里高级领导。照片贴的到处都是。开始时候还没人认出他。可后来有人看白路眼熟，多看几眼，再多看几眼。发现身边老头好象也有点儿眼熟？
元世辉很随意，边走边说：“随便点，我请客。”
当眼前出现食堂俩字之后，白路问：“在这吃？”
“有意见？”元世辉问。
“没有。”白路抱着侥幸心理问：“是吃小炒么？”
元世辉说：“不知道有没有，好多年没来了。”
白路无语，跟着元世辉进入食堂。
正好饭口时间，食堂里很多人。元世辉带着白路直奔菜台而去，大手一挥：“随便点，吃什么都算我的。”
看元老头的认真表情，白路左右张望张望，往右边走去。
元世辉问：“你干嘛？”
“拿餐盘。”白路很快取回俩不锈钢盘子，给元老头一个，他拿着自己的在前面带路：“这个，这个，那个，对对，还有那个。”很快一个盘子就满了。白路又去拿一个，再装上一堆菜，指了下元世辉：“他算帐。”
元老头随便打上两样菜，又拿碗盛份汤，俩人找个空位坐下。元世辉很好客：“多吃啊，不够再点。”
“放心，为你这顿饭，我都饿一年了。”白路说：“再买两瓶啤酒。”
“这里卖酒么？”元世辉抬头看看：“换可乐吧？”
这就替白路做主了，老人家起身买可乐。过会儿拿着一个大塑料瓶子可乐和一个罐装可克回来：“少喝点儿，这玩意糖多。”
把罐装的推给白路，自己扭塑料盖。
白路看他一眼，无语的低头吃饭。
元老头很有聊天兴致：“那什么，海风那事不用理，放心，我罩着你。”
白路好奇道：“你为什么要罩着我？”
“你这人戒心太重，没意思，我就是想帮你怎么了？你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像老高那样一点意思都没有，喜欢算计，什么都算，算来算去不还是退了……”
他在说的过瘾，食堂门突然推开，跑进来一大堆军官，最前面的居然是个少将？后面跟着一堆校官，跑到元世辉前面啪地齐齐打立正，敬礼道：“首长好。”
不是一定要这么称呼，实在是人太多，为求整齐，只能统一称呼。
元世辉起身道：“你们也好，那什么，我吃饭，你们先忙。”
当先的少将回头使个眼神，瞬间，所有人散去，惟独剩下他。
元世辉看他一眼：“你怎么不走？”
“我想请您吃饭。”
“请我吃饭？我都给钱了，你怎么请？”元世辉拽过白路一个餐盘，往他面前一推：“要么走，要么坐着吃。”
那肯定是坐着吃，这位大领导端正坐在边上。
白路不老乐意：“那是我的，你不会再打一份？”
元世辉说：“老子请客，你还挑挑拣拣？”
白路说：“请吃食堂也这么拽？下次我请你吃煎饼果子……别下次了，一会儿出去就请，请你吃十个，吃不完不许回家。”（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跑偏的厨子
元世辉瞪眼道：“小样，欺负我老？告诉你小子，谁都是打年轻时过来的，别嚣张。”
“就嚣张怎么的？趁你病要你命……你能喝这玩意么？”白路在说话的时候，元世辉捧着大可乐瓶往肚子里灌。
一旁那位明显是位医院院长，赶忙劝道：“政委，不能喝。”
元世辉说：“怎么不能喝？我又没糖尿病。”那家伙一仰脖，咚咚咚喝一大口，起码四分之一干进肚子里，然后……开始打嗝。
白路表示支持：“加油，我看好你，争取两口干掉。”
元世辉又打个气嗝说道：“我发现你是真坏，那什么，说正事。”
白路叹气道：“老狐狸要露尾巴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尊老？”元世辉问道。
“不懂，我爸没教过。”白路开始吃东西。
元世辉说：“那什么，你现在有特殊军籍知道不？”
白路撇嘴道：“少唬我，那是小说里的情节，咱国家军队不可能搞那么脑残的玩意。”
元世辉打量他一下：“好吧，你说对了。”接着说：“特招入伍知道不？”
“你这么说我就懂了。”白路回答道：“不干。”
元世辉说：“你现在已经有半只脚踏入军队，索性进来看看，只有军营里才有真正的男子汉。”
白路摇头道：“不带这样的啊，宋大爷让我小心你。果然有阴谋。”他痛快利索的出卖宋立业，跟着说道：“大爷，你有啥话，直说呗。”
元世辉笑笑：“算了，不逗你了，不想当兵就不当，那什么……“说到这里，转头看一旁的少将同志：“你是不是该回家吃饭了？”
可怜那么大军官，一口饭没吃，马上起身道：“是。我回家吃饭。”然后就走了。
白路鼓掌道：“你就这么玩人啊？”
“滚蛋。说正事，你不是明星么，明年建军九十周年，给拍个戏吧。”
白路啊了一声：“不对啊。节奏不对啊。《建国大业》。《建党大业》，可都是大制作，可都是上面下的命令。我算干什么的啊？见军大爷不能这么随便吧？”
“那是《建党伟业》，还有，严肃点儿！见什么军大爷？那是《建军大业》，音调给我读准了。”元世辉斥道。
“不是吧，真要拍这个片子？”白路说：“情节不对啊，怎么能轮到我拍呢？我就是一蟊贼，屁都不算，没这个资历……”
“我什么时候说你有资历了？”元世辉耐着性子解释道：“那些大制作的片子肯定和你没关系，我又没让你拍那个，我说的是拍个戏，拍个反应现代军人的戏，好好体现下当代军人的精神面貌。”
白路说：“这还用得着我？满世界的手撕鬼子，要么就是大胸特种兵、美女敢死队，哪个都比我精彩好看。”
“你是在讽刺我没有智商和欣赏能力么？”元世辉怒道：“老子是打过仗上过战场的，就现在拍的这些破玩意，老子从来不看！拍个特种兵跟傻叉一样，去他大爷的，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就想骂娘，编剧是王八蛋，导演是混蛋，把观众当白痴？”
白路说：“这不是你们的洗脑政策么？把我们都变傻了好管制。”
元世辉啪的猛拍下桌子：“你说什么？”
这一声巨大，本来这里就是焦点，现在更是焦点中的焦点，许多人转头来看。而方才那个说回家吃饭的少将院长快步跑回来：“政委。”
白路说：“元大爷说饭菜太好吃了，鼓掌。”然后就毫不知耻的呱唧起来。可没人附和他，没一会儿讪讪收手道：“大爷，您继续说。”
元世辉瞪眼道：“警告你一次。”然后接着说：“不是没有反映军队生活的好片子，一是少，二是难找，尤其最近几年，不管战争剧还是现代戏，一个一个演的都是什么玩意？你给拍个正常的、不脑残的，一个连续剧一个电影，别老拍警察马屁，正经是军队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你应该演军人。”
开始时候，白路竖着耳朵准备聆听元大爷的警告话语，没想到大爷突然就换了谈话内容，愣了下问道：“一个连续剧一个电影，这不是拍一个片子啊。”
“让你拍你就拍，哪这么多废话，老子撕破脸皮保你，还值不上这点钱？”元世辉补充道：“对了，资金自筹，我可以帮你发行。”停了下又说：“正经拍几个好片子吧，当是献礼，用点心，需要什么材料找我要，千万别瞎编，千万认真些，需要器材、道具也可以找我，咱得对得起八一两个字，对得起军人这个名字。”
元老头是想为军队的思想建设做贡献。白路皱着眉头想上好一会儿，小心问道：“大爷，你看我额头，看仔细了，认真看，上面是不是有四个字？”
“什么字？”
“电影之神，有没有？”
元世辉问：“你想说什么？”
白路叹气道：“你说我一个厨子，好好一个厨子，怎么是个人就找我拍电影？跟你说，故事情节就不是这么发展的，也不能这么发展！要是以我为主角写本书，那应该是牛皮闪闪的闪亮登场，一把菜刀震天下，先开小饭馆，生意老好老好……”说到这里想起五星大饭店，马上道：“前面不说，反正就是我老牛皮，从小饭店开成大饭店……”说到这里想起黑标，吧唧下嘴巴接着说：“这个地方也不用说，反正就是我巨牛，以无上美味震惊四方，引得八方来客……”说到这里想起珍妮弗的相识，想起给英国老太太开胃，挠头道：“不科学啊，为什么我该干的事都干了，怎么还是越跑越偏？”
说到震惊四方还想起件事，米其林不是说给星星么？怎么还不给？真不科学！
元世辉双手握着可乐瓶子再问一遍：“你想说什么？”
“还没听懂？我是说，我一个厨子，干嘛总有人找我拍电影？”白路认真说道。
“对啊，你是厨子，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元世辉也是认真问道。
白路吧唧下嘴巴：“说跑题了，还说刚才那话题，假如我是一个故事的主角，我是个厨子，我应该……去厨师学校学习，开始被人瞧不起，然后展露天赋，在学校比赛里赢了又赢，顺便赢得美女芳心，快速在学校成为第一厨子，进入社会，在区厨师比赛中拿第一，在市比赛夺魁，然后是省里、国家，最后全世界拿第一，接着就要离开地球，飞入太阳系……”
他发觉自己扯不下去了，咳嗽下继续吃饭。
元世辉笑眯眯说道：“继续编。”
白路很诚实：“编不下去了。”
元世辉鄙视道：“你说你最近都在看什么玩意？学了些什么啊？对得起自己么？对得起你的天赋么？安静地老实地拍电影去，从现在到明年，还有十七个月，好好干，我看好你。”
白路说：“大爷，我的天赋是厨艺，真的，你要相信我。”
“行了，吃饱了，再见。”元世辉起身道。
白路还是有点不明白：“你费这么大力气保我，就为拍个电影？”
元世辉想了想，回头说道：“我没保你，是老宋保你，也是你自己在保你自己，我是表明下立场，你是个好孩子，官场少见，军队里少见，不想看着你被人欺负。”停了下说：“这是大实话，做为回报，给我拍个电影。”说完走掉。
白路挠挠头，到底是什么节奏啊？我这一天天都遇到些什么人啊？叹口气起身跟出去。
元世辉问：“你干嘛？”
白路说：“不得送我回家？再说了，你还有十个煎饼果子没吃。”
“自己打车，要不坐地铁，煎饼果子给老宋。”元世辉扔下白路，在几名军官的陪同下走出食堂。
白路轻出口气，这事儿闹的，又欠笔债。
溜溜达达离开医院，想起刘遥的事情还没解决，给马战打电话：“老马同志，打麻将不？”
“不。”
“打扑克？”
“不。”
“石头剪子布？”
“不。”
“赛车，打拳，攀岩，跑步，你随便选个成不？”
“都不。”
“那你想干啥？”
“干你。”马战挂电话。
他想骗马战出钱，可人家不上当，只好吧唧下嘴巴叹道：“好好一个人变坏了，唉。”
说来也巧，他刚在惦记刘遥演出的事情，演出的另一个主角王织就打来电话，接通后问道：“是白路么？”她从刘遥那里要来电话号码。
白路说：“我是，你谁啊？”
“我是王织。”
“我说呢，听着有点熟悉，有事儿？”白路问道。
“那个，海风没找你麻烦吧？”王织问道。
这丫头还真不错，白路笑道：“真没事儿，你不用老担心我，倒是你们找到钱了么？”
王织回道：“我们不演出了。”
白路问：“不演了？好不容易凑出这么些人，不演了？”跟着说道：“我投资你们，不过具体怎么运做，你得跟扬铃谈。”
“谢谢你，不用了。”王织说：“海风要是找你麻烦，一定告诉我。”
白路说知道了。
王织是真有礼貌啊，先说谢谢，再说再见，挂上电话。（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外语很重要
结束和王织的通话，白路赶紧打给刘遥：“你们家王织太有礼貌了，总担心我出事，你帮着劝劝，说事情解决了，别总是瞎想。”
刘遥说：“她就那样，善良、简单，心里藏不住事，要不能被骗么？”
“所以你得劝她，还一个，我说给你们投资，她说不用，你们商量下，我真的可以投资。”
刘遥回道：“这事儿商量过了，我们是真的不能接受你的投资，谢谢你。”又说：“没事了吧？没事我上课了。”
白路哦了一声，才记起来这位很厉害的乐手，目前以教课为生。
略微感慨下，准备拦出租车回家。张美辰打来电话，语气很激动：“就这个本子，就这个本子，咱就拍这个本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白路无奈道：“你就这么急着给我当妈？”
张美辰嗔怪一声：“瞎说什么？”跟着恢复到平常状态，笑道：“我现在是你婶子，有意见没？”
“没有。”白路无奈了，这帮人怎么就这么不看重男女关系呢？
张美辰说：“本子真不错，不过结局那里，我是不是也应该死啊？”
白路半张着嘴巴，咳嗽一声说：“别问我。”
张美辰说：“这个可以不问你，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今年就上演，一定要拿奖。”
“婶子，你不能说拿奖就拿奖，具体事情找扬铃谈。”白路问道：“王某墩干嘛呢？”
“你就这么称呼你二叔？”
白路想了想：“再见。”挂上电话。
打车去张小鱼的家。进小区往里走，经过停车位，发现那辆很好看的跑车又多道划痕。
抬头找到摄象头，琢磨着去找保安问话。不过再一想，费那劲干嘛，反正有道更长更深的划痕，何必太在意，就想上楼回家。
可多看眼汽车，再看眼边上汽车，好象有些对不起它。很酷一辆跑车。在计名扬手里时那么漂亮。自从变成他的以后再没有擦过车。
开春季节风沙大，沙尘暴能干到韩国去，北城当然更严重，这辆露天停放的跑车遭到无情凌辱。
歪头看会汽车。想起网上见过的车窗灰尘做画。转身去草地里拣出两根小棍。回来再仔细看车体。
这地方不够亮。把车开到广场中，路灯最亮的地方，再下车观察一会儿。开始做画。
根据灰尘多少构思图画，把两根小棍折断，弄出四个不一样的笔锋，在地上把细尖磨平，往车体上画。
汽车是黑色，车型很酷，白路在很酷的车型上画出三只老虎。
车体两遍是两头同样姿势的卧虎，车前盖画个巨大虎头，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他专心画虎，小区总有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从他一开始做画，就有人留步观看。等看到老虎成型，白路拿抹布擦去玻璃和车体上多余灰尘时，周围已经站了三十多个人，有遛狗的，有带小孩的，还有情侣，有十来个人举着手机拍照摄象。
在他擦车的时候，有个老爷们鼓掌叫好。
白路擦去多余灰尘，转身说道：“演出结束，散了。”
早有人看出是白路，这一拍正脸，更是确凿无疑，有更多人叫好。
白路笑着说谢谢，又说：“让让呗，我把车开过去。”
有人说：“等会儿开。”拿着手机绕着汽车转，把三只老虎都拍进去。
白路只好等他们过足瘾再说。
这时候，何山青打来电话：“昨天那个文身女孩找你。”
白路问：“找我干嘛？”
何山青说：“她把文身照片发上网，有人说她是炒做，还说她没见过你，你不是说要跟她道歉，那就过来证明下。”
白路说：“你得多闲啊？还给我安排工作？”
“不闲，公司最近一直在招聘，我是忙中做乐，赶紧过来。”
“不就是证明一下？你找扬铃，满快乐也行，让她俩以我名义随便说几句话就行。”
“好吧。”何山青挂掉电话。不过五分钟以后又打回来：“她俩不管。”
“我也不管。”白路挂掉电话，微笑看向围观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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