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跃龙门-第2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mooney,你没搞错吧?这怎么可能?boss的论文还是我亲手发给james先生的,因为邮包跑得慢和放假的原因,他们前天才发表。”
“真的,我可以向梵天大神发誓,我真没有任何抄袭行为!ming可以给我证明,这一年来我没见过他,也没跟他聊起过这事,只在去年圣诞时通了个电话、寄了张圣诞卡!”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好象话筒被捂住了,过了一会又有了声音,而且能听到汽车的喇叭声,应该是人家到了个没人的地方。
“mooney,我们是朋友又是同学,你得给我说实话。你确实没跟ming见过面,没有跟他聊过这方面的事?”
从被学生质问到被上司质问,再到托尼的电话打过来,足足有十几分钟了。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缓冲,穆尼稍稍冷静了点,说话也开始有条有理,而不是拿发誓之类的辩解。
“tony,请你相信我!ming很热爱学术,他如果有了灵感,会不写相关的论文?他的名声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抄袭?”
有道理,但穆尼如此惊慌,结局就会截然不同,因为这不符合托尼的利益,或者说是他所属的整个团队的利益。经济学里有个名词叫‘fanseconomy’,中文译名叫粉丝经济,如果李家明能在学术圈获得巨大的名望,这有利于神化他、把他塑造成年轻人的偶像,进而营销汉华公司旗下所有的产品。
上帝要求世人不得撒谎,可谁他/妈的见过上帝?太空望远镜能和探测到数十亿光年远的地方,也他/妈的没发现有天堂!
站在办公室没关窗户的窗边的托尼,压根就没请示老板,越俎代庖道:“no,这不是理由,你得证明给我们看!mooney,ming是个很忙的人,不但要研究学术还要管理公司,他可能会记起你们一年没见面,但不可能记得跟你聊过什么。”
所谓部下,就是要替boss冲锋陷阵,为整个团队作出牺牲。
托尼为了李家明的利益,为了整个团队、整个公司的利益,看似为对方着想却实际冷酷的话语,让寄希望于李家明的穆尼如丧考妣。他相信伟大的china明不会撒谎,但如何让china明为他本人都记不起来的事作证明?
“mooney,你主动辞职吧!”
见穆尼如此表情,罗丝也冷酷地扔下一句,转身而走。美国人很热情,会主动跟你握手、拥抱、贴脸,但那仅限于热情。当你向他们寻求帮助时,他们会很真诚地告诉你,‘sorry’。
罗丝的离开,给了穆尼最后一击。虽然他的论文比李家明更早发表,但那又如何?虽然没人能找到证据,证明他剽窃学术成果,但那么如何?连老师、上司都不相信自己,别人又如何相信?
道德上的判决,远比法庭上的判决更残酷,因为它并不需要证据,而且能堵死你任何上升渠道。
穆尼万念俱灰,电话那边的托尼也不好受,出于利益的考虑,他可以选择不道德,但从小接受的诚信教育会让他内疚。这个理论应该有boss的一份,但也应该分穆尼一份,公正地说应该是一个提出设想,另一个进行了证明,但是利益就是利益。
托尼拿着自己的手机站在寒冷的窗边,吹了几分钟的冷风,叹息着关上窗户,重新坐到了办公桌前。沉默了一阵,托尼拿起了电话,告诉李家明可以去度假了。
坐在隔壁办公室里看新闻的李家明,也不过问具体事宜,部下除了工作之外,还得负责替首领干点见不得光的事。他也相信托尼和沃顿的能力,会把事情办得天衣无缝。他要求不高,只要能在这个理论上分得一杯羹,至于如何分到,那就是托尼、沃顿的事。
等托尼派人将手机送回来后,李家明给穆尼的手机打了个电话,但不等对方接起来就关机了。然后,然后就把手机扔给办公室外的助理,并让她安排专机回国过年。
“jessica,手机没电了,如果有电话找我,就说我回国度假了。不是很紧急的事,不要打扰我”。
“yes/boss”。(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渐行渐远(六)
穆尼死了!
为了李家明那个打通即挂的电话,他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回拨,打不通又跑到加州来找。被告之李家明回国度假后,索要电话号码未果,又跑去求导师证明,结果还是被无情地拒绝。焦急、愁闷之下,穆尼去酒吧买醉,结果醉倒在零下十五度的街头。
一个mit的普通助教,在学术界、学校里知名度不高,又没有他杀的嫌疑,连家属都不质疑什么,一条人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而且背了一个剽窃学术成果的嫌疑。
李家明回来了。
在老家过完元宵不算,还送小妹去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上学、陪她在送给她当嫁妆的小岛上玩了一个星期才回到美国。
“what?”
没去参加葬礼的托尼脸色很不好,眼睛圈黑得非常吓人,却象是通报无关事务样平静地叙述道:“警方在他体内检测出大量酒精,酒吧工作人员也证明他饮用了大量烈酒。那几天帕罗奥多市的夜间温度低至零下十五度,他醉倒在街头被冻死,发现尸体的是斯坦福的一个学生。”
刚回到家的李家明沉默了,径直走到壁炉旁的酒柜边,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酒,然后挥了挥手,心里有负罪感的托尼转身而去。托尼做的事很冷酷、很没有道德底线,但不意味着他没有人性;虽然他不信上帝,事情也不由他而起,但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是因他操作不当而失去的。
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烤火的李家明也有些内疚,虽然结果不是他造成的,事情也是托尼擅作主张,但穆尼是他朋友。他没想让穆尼身败名裂,只想在这个理论的创立上分一杯羹,但造成了恶果就有他的责任。作为部下、私人助理,托尼不过是为自己、为团队谋取利益而已,或许不择手段了一些,但利益之下哪有完全干净的人?
但也仅是内疚,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穆尼不是他朋友,他连些许内疚都不会有。两人的论文观点相似,谈不上偷只能说是凑巧,也只能说他运气不好,自己有两个做事很没道德底线的部下。
仅此而已!
可是,好象这又不对。自己这一辈子做人做得光明磊落,事事追求公平、公道,私德上绝无见不得人的地方。就连送老九、蚊子上西天,那也是两人有可死之道,没有冤枉他们半分。
沉默着喝完一杯酒,李家明又想了想,打电话把沃顿和张勇叫了过来。他从不相信所谓的忠诚与背叛,沃顿和托尼能为自己去践踏道德底线,那是因为自己给了他们足够的回报,不单是物质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boss?”
‘当’的一声,坐在吧台边的李家明,倒了两杯上好的威士忌递过去,与赶过来的沃顿、张勇碰了下杯。俩人见他不说话,也就不说什么,沉默着陪他喝酒。
喝完一杯酒,李家明吩咐道:“把基金会目前占用的办公室,划归给基金会。以后基金会的员工,不要再在公司里办公了。”
这个容易,公司的办公楼是boss的私产,但恐怕不是这意思,还兼着hh公司法务部经理职务的沃顿询问道:“您的意思是?”
“托尼的能力很强,可以全权处理基金会的事务”。
托尼通过考验了,沃顿点了点头,会意道:“ok,我回去后马上办”。
“嗯,现在说点你们的事”。
李家明将那天与毛砣、细狗伢他们聊的事一一道来,征询道:“yong,两个国家之间迟早会对立,虽然我的判断是‘斗而不破’,但我们要做万全的准备。face/book做得很好,按目前的趋势很有可能成功,我们就更要稳妥行事。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这仅是个说辞,别说张勇不信,就是李家明自己都不信。辛辛苦苦将公司做起来了,却要将权力拱手相让,作为公司董事长兼ceo的张勇本能地抗拒,小心翼翼道:“boss,两国之间真的会对抗?”
李家明随口报出一串数据,再用口算进行推导,让对国内情况已经不太熟悉的张勇吓了一跳。就这么几年,国内的gdp就跟日本差不多了?
可这还是一个说辞,稍一思量,对李家明过去深为了解的张勇以退为进道:“boss,您的意思是?”
滑头!
李家明用老家话笑骂了一声,建议道:“让出董事长的职位给他,你自己尽快入籍,最好是娶个美国夫人,生一堆的美国孩子,你觉得呢?”
“呵呵”,被叫来的张勇总算是放了心,陪笑了几声,附和道:“我建议由wharton先生担任董事长,您觉得如何?”
沃顿大喜,这可是boss正式确认他是公司二号人物!
都是聪明人啊,李家明笑呵呵道:“你们自己去商量,wharton你等会帮我起草一个赠予文件,我想送我妹妹一个小岛。”
“ok”。
张勇也识趣地起身告辞,留下他俩继续喝酒。
李家明把沃顿叫过来,除了颁奖之外,也是想善善后。他相信以两个博士的能耐,设一个小小的局,肯定是天衣无缝,否则不可能让穆尼的家人在坚信父亲(丈夫)清白的同时,也认为这仅是一个巧合。但是鳄鱼尚且有眼泪,作为成功人士,也需要有同情之心,况且人家确实是清白的。
“wharton,陪我去趟波士顿?”
“no”。
沃顿立即拒绝,认为boss还是没有完全了解美国。
“boss,您知道mooney死在什么地方吗?”
李家明恍然大悟,自己忽略了刚才托尼的陈述,穆尼是死在帕罗奥多市,发现他的是一个母校的学生。这意味着他临死之前,去求过斯宾塞教授,结果被无情地拒绝了,而且就冻死在学校附近的街头。
“您明白了吗?”
抿着酒的李家明默默点头,暗暗感慨美国人的冷漠,难怪当初自己向教授表达敬爱时,他很严肃地告诫自己,学生与老师之间不过是被服务与服务的关系。或许在斯宾塞那老头潜意识里,还巴不得穆尼是剽窃了自己的学术成果,因为自己是超级富豪,日后可能会给学校更多捐款;而穆尼即使再成功,也不可能给学校带来实质上的利益。
可李家明点完头后,又坚持道:“no,我必须去趟波士顿。”
沃顿大急,连忙道:“boss?”
“你不懂”,李家明刚回了一句,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就响了,连忙拿起来接电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渐行渐远(完)
早春的加州还是很冷,尤其是阴天。
从小被教育要尊师重教的李家明,将驱车一个多小时赶到自己这的老师迎进生了壁炉的客厅,又接过佣人端来咖啡双手递给老师,还特意加了两块柴把炉火生大一点。
教授的来意虽然在电话里没说,但他能猜到几分。虽然穆尼的论文被mit网站以极快的速度撤回,只限于学界很少人知晓,但迟早会被更多的人知道,因为发表了雷同论文的自己名气太大。如今穆尼死了,事情就可以尘埃落定,这一理论带来的衍生品归属就变得很重要,谁让他是商学院的院长呢?
远道而来的斯宾塞教授接过咖啡,等学生把炉火生旺,也没说起来意,反而说起他的往事。出身中产阶级,靠自己偿还学贷,一步一步往上走,终于有了今天的一点小成就,而且还获得过诺贝尔奖提名。可前面的事都是一笔带过,重点是他如何指导一批批学生,赞扬他们的能力和品德。
错了!自己搞错了!
李家明本能得觉得大事不好,很可能是沃顿或托尼哪做得不周全,被人找到了漏洞。
“ming,mooney是我以前的学生,我对他很了解。作为从社会最底层奋斗出来的学生,都会很珍惜来之不易的成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
李家明当然明白,却不好说明白还是不明白。当老师的人,都对优秀学生有好感,乐于多多栽培,穆尼的本科是在斯坦福念的,连读托马斯教授的博士生都是他推荐的。可这话不好接,虽然脏活不是他干的,但受益的却是他。
犹豫片刻,李家明迟疑道:“教授,您这让我很为难。”
当然为难,将荣誉与人分享,换谁都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特意来一趟的斯宾塞教授暗松了口气,李家明猜测得没有错,他相信穆尼没有撒谎,也想帮助以前的学生洗去剽窃的嫌疑,但这一切的关键都在李家明手里。听说过某一构想,抢先发表论文去证明,这不算剽窃,可如果在对方那看到了类似的东西,再偷过来加工,那就是事实上的剽窃。
穆尼和李家明的关系非浅,以前经常与李家明交流、度假之类的,谁能证明他没在李家明这看过些什么?要知道,穆尼是研究合理预期的,并不研究新兴经济,也没有发表过相关的论文。突然一下,他提出了与李家明类似的理论,而且时间极其相近,这如何不让人生疑?
可是,斯宾塞教授需要穆尼是清白的,穆尼的博士导师是托马斯,并且做过托马斯教授三年的助理。换句话说,斯宾塞教授需要托马斯教授的帮助。
去年托马斯教授获得了诺贝尔奖金,这个奖名至实归;斯宾塞教授也是公认的这个奖的未来获得者,但毕竟还没拿到。托马斯教授虽然人缘不好,创立‘合理预期学派’近二十年后才获奖,但他毕竟创立了一个学派。如果斯宾塞能获得对方的支持,加上自己的阵营,以及邻近的旧金山学派支持,很有可能在未来几年内获奖;而不是象托马斯那样,要等到大家都觉得再不给他,就说不过去的地步。
陪着老师喝蓝山咖啡的李家明,暗恼托尼的工作没有做细,也没把学术圈里的复杂关系搞清楚。
操,学术圈里山头林立,作为一个学派的创始人如何不维护成员的利益?别说这件事有推敲之处,即使是铁板钉钉,托马斯教授也会最他最大的努力,去挽回他学生的声誉!斯宾塞教授肯定就是被他托请了,才来自己这当说客的。
不行,这事不能按托尼、沃顿的路子干了,虽然他们干得天衣无缝,但万一有漏洞呢?托尼连斯宾塞教授的真实反应都没搞清楚,鬼知道他是不是把活干周全了。
等老师又明里暗里说了说,李家明心里的一座雕像崩塌了,觉得以前崇敬的教授变得非常陌生。这也是一介凡人,到了事关切身利益的时候,一样可以低下骄傲的头颅。
五味杂陈的李家明暗叹了一声,还是主动道:“教授,我刚听说了穆尼的事,我很抱歉。我妹妹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学习,为了庆祝她的生日,我在爱琴海买了个小岛送给她当生日礼物,所以托尼他们才没联系上我。
论文的事,我个人认为纯属巧合。我完成论文后,正好赶上公司发布ipod7与iphone找到了合适的芯片,就交给了托尼去处理。我回国度假前,接到过穆尼的电话,但回过去的时候又有事耽误了,再后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顿了一顿,李家明歉意道:“教授,我的助理只会遵照我的命令,旁人是无法指挥她的。我每年回国度假,除了她和kyle、jerry可以联系上我外,在美国的其他人是联系不上我的。”
这种解释是合理的,作为一个跨国公司的老板,不可能随意让人打扰,尤其是度假的时候。等李家明解释完了,斯宾塞教授连连点头,也解释道:“no,no,我不是不信任你。《theamericaneconomicreview》的主编james是我的大学同学,他收到邮件的时间是12月18日,邮戳日期是12月15日,电子邮件也是12月15日,这证明你的论文在mooney之前就已经给了出版机构。
我也收到了托尼寄出的电子邮件,但他用的既不是你的信箱、也不是他原来的,用的是他的新信箱,而且还被该死的垃圾邮件给淹没了,出了事后我才从信箱里找到。
ming,按加州的法律,邮戳日期就是你的版权保护开始,这一点是非常明确的。”
果然不出所料,托尼和沃顿两人配合默契,做起事来滴水不漏。《theamericaneconomicreview》是季刊,按照他们的惯例,会因为圣诞节、元旦推迟出版,正好时间上吻合,谁也找不出毛病。至于电子邮件,硅谷里最不缺的就是程序员,更不缺高水平的黑客。
“那,您?”
李家明佯装恍然大悟,询问道:“教授,您是想问我,穆尼向我打听过什么吧?no,no,去年我们没见过面,也联系得很少,更不会谈这方面的问题。自从拿到博士学位后,我的精力都放在公司上,很少与以前的朋友联系。”
“太好了!”
白发苍苍的斯宾塞教授拍掌而起,庆幸道:“ming,幸好你是个诚实的人。”
真惭愧,李家明暗道一声,却坚持道:“教授,我只能证明我没跟他提过这方面的构想,其余的就无能为力了。”
“no,no,其他人的证明并不重要。学术交流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提出自己的大胆设想,但有多少人能写出论文,提出令人信服的理论?”
言外之意,那就是只要自己没跟穆尼提过自己的理论,就能证明他是清白的。道理没错,这样也好,做人是要有底线的,独占了这一理论,那就要给人家一个清白。
李家明稍一权衡,立即答应了教授的要求。
送走了教授,李家明马上打电话让助理安排飞机,准备去波士顿一趟,可呆在楼上的沃顿坚决反对。
“boss,您不能去!”
“no”。
如果这事没鬼,去作一个说明当然好,可这事有鬼,沃顿就不想横生枝节。
“你是公众人物,mit主动淡化这事,我们就不要再理会。您如果出现在波士顿,媒体记者肯定会拿这事来炒作。”
这?
刚才还教训沃顿,做人做事要有底线,可涉及到切身的利益,李家明犹豫了。
新理论的提出,穆尼只是先于自己十七个小时提出设想,而自己用数据进行了推理,论功劳双方都有。现在所有的人都将新理论创立归于自己名下,那么就必须给穆尼一个清白,而且要让他也分享荣誉,这是一个做人的原则问题。
可是,如果媒体参与进来,这事如何善后?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让媒体查到了点什么,自己将如何去面对世人?
苦思冥想一阵,李家明终于决定了,吩咐道:“去和我们的关系户打个招唿,我们给他们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新闻,作为交换,他们要给我们宣传iphone。“
“boss?“
“我心里有数”。(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此时已茫然
细雨纷飞。
几棵光秃秃的大树,枯黄的草色,星星点点的残雪,无数式样不一的墓碑,这是一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黑色西装、黑色西裤、黑色皮鞋、黑色的墨镜、黑色的大伞,一身全黑的李家明佩着白花,手里捧着一束雪白的百合花,神情肃穆地走到穆尼的墓前将花放在墓碑前,默然而立。他的旁边是低泣的遗孀、孩子,还有一起来吊唁的托尼。
穆尼的事,必须要有一个了结,因为那涉及到了做人的原则。人啊,为了利益用一些手段是可以理解的,但不可以为了利益毫无底线。没有底线的人,只会越来越不择手段,最终是会众叛亲离的。
这就是他对托尼和沃顿的解释。
唉,世事无常,世事弄人。
站在朋友的墓前暗自感慨几声,李家明转身吩咐道:“tony,你去趟mit,我个人认为mooney的设想非常有学术价值。”
“yes/boss”。
说完,李家明与还在低泣的苏菲拥抱了一下,抱歉道:“sophia,我来晚了。”
ming来了,而且作出了证明,mooney就是清白的,抱着孩子的苏菲泪如雨下,感激道:“谢谢”。
这事就这么了结了,如果美国的天空之上真的有天堂,穆尼你也别怨别人。这世上不公之事何其多,想不受不公平的对待,就得有足够的实力。墨镜遮脸的李家明摸了摸她怀里的婴儿的脸,接替托尼撑着黑色的雨伞,将有过数面之缘的苏菲送至墓园外的雪佛兰车上,然后回到另一辆破旧的二手福特车上。
一直坐在驾驶室里的杨芬华,难得没调侃李家明两句,静静地看着他摘下墨镜、白花,然后打着车子往柳莎莎的公寓方向而去。总算是看到两个强种有一个低头了,就是不知道另一个会不会也低头。
坐在副驾驶室里的李家明心里不好受,不是因为对穆尼的内疚,而是因为他终于要低头了。这一辈子,靠着人情练达与料事在先,李家明没有对任何人低过头。可是,有些人和有些事,不到那个地步,不会发觉其珍贵。对于尽了沧桑与繁华的李家明来说,与柳莎莎的感情无疑是很珍贵的,因为他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找不到那种能让他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一次,穆尼的意外去世,给了李家明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人生苦短,有些东西该去低头,还是要低头。
一个多小时后,破旧的福特车来到一幢陈旧的公寓楼下,一路上没作声的杨芬华将车停好,领着李家明上楼。
六年来,柳莎莎一直住在这幢房租很便宜的公寓楼里,只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生活,没要她父母的一分钱。李家明帮她进哈佛、拿全额奖学金的事,一直是她心里的结,总想着学成后回国开设计室赚钱还他。这些都是李家明去找杨芬华帮忙时,她对他说起的。
两人上了楼,沉默着的杨芬华从包里找出钥匙,将公寓门打开,李家明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没完成的建筑模型。听杨芬华说,柳莎莎做一个建筑模型可以赚五百美元,相当于他酒柜里半瓶小拉菲。
“你在这等她吧,我去趟mit”。
想到要单独面对从未面对过的事,站在餐桌前的李家明突然害怕起来,连忙道:“老杨,我”。
见李家明脸上居然有慌张之色,一路上没作声的杨芬华古怪地笑起来,终于调侃道:“你总算象个人了!放心吧,她肯定会回来的。”
“哦”。
等杨芬华走了,李家明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个做了一半的模型发愣,绞尽脑汁地想着见了面该说什么,如何说才会有效果、才能打动她。可是,他越想越觉得没把握,真应了那句话,越在乎某人越紧张。
也真被梅丽莎在拒绝他求婚时说对了,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而且一住就是十六年!只是因为误会、事业、学业,那份深藏了十几年的感情被压制了,只等着压力远去时重新在心里绽放。
李家明想啊想,不知过了多久,连柳莎莎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抱着几本书小跑上楼的柳莎莎轻推开虚掩的门,准备想吓来访的闺蜜一跳,可看到坐在餐桌前对着模型发愣的李家明,她也愣住了。
“李家明?”
“啊”
正发愣的李家明霍地站了起来,看着六年没见的柳莎莎,居然不知怎么说了,连手脚该放哪都不知道。见他如此紧张,诧异的柳莎莎突然想起高中、大学时,那些给自己递情书的男孩也是这样,连说句话都不完整。
‘卟哧’一声,柳莎莎忍不住笑了起来,听到熟悉的笑声,李家明也终于缓过劲来了,自嘲道:“我是不是该说,六年不见,别来无恙?”
“无灾无病,当然无恙,你呢?来我们学校讲学,还是mit?”
回过神来的李家明仅是回过神,却并不知道如何把握机会,反而苦笑起来解释道:“我是来吊唁一位好友的。”
两所学院紧挨着,网络又这么发达,穆尼的事在社会上不被关注,在学校里可是件大事。聪慧过人的柳莎莎立即明白,李家明是来给朋友洗刷嫌疑的。
“哦”。
然后就没了下文,柳莎莎把书放到书桌上,又把模型移到书桌上,拿起热水瓶倒了杯白开水过来,象是招待客人一般。
自己说错话了,暗自苦笑的李家明端着卡通杯,只好硬着头皮道:“其实吊唁他是顺路的,来看你才是专程的。”
“虚伪!”
这次李家明不会犯错了,诚恳道:“真的,虽然我必须为他作证,但心里还是不情愿的。”
“你就不能说句真话?”
见柳莎莎语气突然变重,李家明一阵紧张,把准备好的说辞全扔脑后了,连忙道:“真的,我发誓!”
怎么会这样?
见李家明紧张之下,连发誓的话都说出来了,柳莎莎突然心绪复杂起来。从认识他起,十几年来没见过他如此失态,永远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怎样棘手的事他都能应付自如。
十几年了?十六年?应该是十七年吧?
往事在目,情商极高的柳莎莎也不知如何应答。
见女孩沉默了,紧张的李家明也沉默了下来,但几分钟后见她想起身,鬼使神差地拉住她的手,恳求道:“莎莎,我错了,原谅我吧!你进哈佛的事,我是真想让你实现梦想,真没有别的意思……”
原谅?
心绪复杂的柳莎莎也终于呆了,听着急切的李家明解释,站在那茫然不知所措。(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缅怀与初恋
老家的春雨如丝似雾,波士顿的春雨淅淅沥沥,身材高大的李家明撑着雨伞步行在春雨里,伞下还有个背着旧牛仔包的柳莎莎。
女人是一道题,对于初涉情场的男孩很难解答,对于社会经验丰富的男人又很好解答。初恋是最令人刻骨铭心的,虽然它几乎都以分手结束,他们两人虽从未挑明过,但却是彼此的初恋,只是因为一场误会而劳燕分飞。
时过境迁,当初的误会早已消融,但新的心结又起。好在李家明私生活很检点,被漂亮姑娘倒追几年,还能坐怀不乱。也好在他有个好朋友,杨芬华是柳莎莎的闺蜜,时常会有意无意说点他苦行僧式的生活。
女人之间的友情很怪,所谓闺蜜就是一方可以对另一方所有事务都指手划脚,而被指手划脚的一方经常宁愿换男友也不换闺蜜。潜移默化间,让本以对他断了情丝的柳莎莎又起情愫,毕竟初恋太让人刻骨铭心,身处异国他乡尤为寂寞,夜深人静时总会有往事涌上心头。
最重要的,也是最让她矛盾的,那就是她出国留学的事。从她要强的个性上说,那是对她的侮辱,可站在李家明的角度上来说,却又是默默的付出,而且不惜让她误会也要送她一程。那是一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