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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跃龙门-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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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明”

    有点意思,到了家门口也不上楼?

    李家明骑着山地车,转到桑塔纳车前,玩笑道:“全哥,好歹我阿姨是你堂下的姑妈吧?”

    “莫提了,你要高考,我哪敢上楼去耽误你学习?”

    “什么事?”

    “进来讲撒,几分钟的事。”

    还是那事,想让毛伢带头多交税。

    “家明,我也是没有办法。街上的店,大一点的,也就你们的装修店、家具店、歌厅。

    我寻传健表叔谈了,他们准备把店子并进传林表叔的公司,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就只有歌厅先作表率。要是歌厅不交,后面的店主会听?”(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灯下黑

    当老大难啊,旁人只看到老大威风八面,小弟们前唿后拥,却没看到老大替手下兄弟操心的时候。当老大没那么容易的,小弟们追随你,唯你马首是瞻,甚至帮你背黑锅扛事,关键时刻你就得替他们出头。

    李家明是毛伢的老大,毛伢又是庙伢的老大,庙伢又是下面一帮小弟的老大。小弟们解决不了的事,可不就最后成了李家明的事?

    多交税的事,无非是硬扛、认栽、或是第三条路,前面两条是行不通的。硬扛那就是逼着张仁全下狠手,一边是锦绣前程,一边是旧交情,这个官场中人知道如何选边站队;认栽也不行,若是张仁全这样一逼,毛伢就认栽,那他以后还怎么在街上混?

    那就只有走第三条路,第三条路倒是有简单的走法,领导们不是愁资金吗?将各单位、部门的门面房收归国资委,再拿来拍卖,少讲也能搞到几千万。莫看拍卖那些门面房,各个单位没钱的职工会反对,但有钱的领导肯定是巴不得的。当官有任期,任期之内才能作主,当然不如自己买下那些店面划算喽。

    只是做大事的人胆子要大、心要细,即使方案出来了,也得准备充足的资金、留足了余地。万一中间出了意外,也有周旋的余地,那些被各单位、部门当成小金库的门面房,就是给那条隧道留的余地。

    凡事要留点余地,家明就是有本事、讲的也对,一向信服他的张仁全连连点头道:“没错,那是万不得已才能搞的事,那现在怎么办?”

    李家明坐在温暖的车内稍一沉吟,决定牺牲总工会的领导,反正自己又跟他们不熟,撸掉他们的职务或是断他们的财路,跟自己有根毛的关系?

    “全哥,给你个情报,但不能牵连其他人。毛伢的歌厅,交给公家的租金是8万/年,私人是7万。你也退一步,毛伢以后给总工会交8万、给你交17万,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事张仁全能猜到,最多是猜不到具体数字而已,犹豫片刻道:“家明,晓得林主席是谁不?”

    想做事,又畏手畏脚?李家明冷笑道:“关我什么事?你给上面递个话,毛伢是我兄弟,只要他不杀人放火,我就要保他!”

    “家明!林主席是政协胡主度的妻弟,胡/主席是柳县的老师,也是王成林的老师!”

    妈的,这算什么关系?又跟自己有个屁的关系?

    “哼,你们的亲戚朋友就是亲戚朋友,我的兄弟就不是兄弟?全哥,那条隧道跟我没关系,但那帮靠歌厅吃饭的伢子、妹子,大部分是我以前的发小、同学!”

    ‘砰’的一声车门声,张仁全看着车门外的李家明发愣,这划得来吗?毛伢只是个混混,家明的前途远大,又在歌厅里没股份,还要这样维护?

    当官的人,矛盾不能上交,但碰上摆不平的事,张仁全也只好将矛盾上交。日元贷款还在李家明手里,他哪敢轻易乱动?

    不烫手但让人头痛的山芋,被交到正愁资金的柳县长手里。一边是老师,一边是事业,当初张仁全知道如何选。柳本球当然也知道如何选,一边只是老师的妻弟,另一边却是李家明那心狠手辣的混蛋,而且李传田还刚帮自己放辆车进运输公司。

    他稍一思忖就感叹道:“哎,做人难,难做人。”

    站在那笔挺的张仁全很能理解,当初他在老师和前程之间,也做过选择。结果他选对了,才能由派出所所长升为森林公安分局局长,才有现在的地税局局长位子。不对,两位领导的样子好象不对,该不是日元贷款真出了问题吧?

    担心吊胆的张仁全不敢问,只好继续道:“老板,只有拿王富生立威了。我跟李传健也谈了,他讲他们的装修店是‘华居’木业的子公司,以后要收税去找李传林。”

    “放屁!”

    可李传健放的屁,丁常务和柳本球就得捏着鼻子认,谁让‘华居’木业是利税大户,而且还要靠着他们搞贷款。

    看着领导如此不对劲,张仁全只好小声道:“老板,怎么了?”

    “哎,麻烦了。”

    扔了支‘芙蓉王’过去,脸色凝重的柳本球示意张仁全坐,苦恼道:“仁全,勘探结果出来了,我让鸿伢核算过,光那条隧道的最低造价都不会低于一亿六千万。”

    官场上,谁是我的人,我又是谁的人,这个从属关系很重要。三年前能从所长变成森林公安分局局长,现在又从副科职务变成正科,而且跳出晋升极难的公安系统,张仁全脑门上就贴上了个柳字。有机会,柳本球会大力提携;有困难,张仁全就要硬着头皮上,两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一听造价如此高昂,正帮着点烟的张仁全吓了一跳,连忙小声道:“怎么会这样?太阳岭那么宽,能绕吗?”

    脸色凝重的柳本球摇了摇头,缓缓道:“绕不了,再绕就到邻县去了。刚才我从书记那来,搞不好工程要下马了。”

    这怎么行?靠山升不上去,自己能有个好?张仁全连忙道:“老板,按您以前在崇乡的搞法呢?”

    “我就是按以前的搞法,也最少要一亿六千万,再加上那条路,估计至少都要一亿九千万。哼,按那帮中铁的人的算法,隧道加上路要三亿七千万!”

    怎么会这样?前两天还听老板跟丁常务在公开场讲,都说最多一亿三出头就能拿下,怎么就突然多出六千万来了?

    两千万的财政赢余,一亿三左右的工程,大家勒紧裤腰带,再扫尽全县所有的角落凑钱,还能咬着牙把这条路修通。要是一亿九千万的造价,大家就是不吃不喝,也凑不出这笔钱啊!

    “老板,怎么会这样?”

    柳本球没想到,专业出身的余副县长也没想到,情况比从土地局的资料里还更严重,海拔1500多米的太阳岭两面,居然大部分是强风化岩层,岩石强度低极易破碎成泥。隧道三大怕:‘怕软不怕硬,怕浅不怕深,怕短不怕长’,偏偏就碰上了软性岩层。

    沉默半晌,荣辱一体的张仁全咬了咬牙,小声道:“老板,街上好多店面都是各单位的门面房。按现在的价钱,我估计最少也能卖得了四五千万。”

    嗯?愁眉苦脸的柳本球精神一振,连忙扯过县城地图,从街头数到街尾,仔细算各个单位的门面房。

    334家!掌握在各个单位、部门手里的店面,至少有334个,少说也值5000万!

    “仁全,你立功了!走,跟我去寻领导。”

    上下同欲者胜,有了那个巨大的政绩在前,本应尿不到一个壶里的曾书记、钟县长两人密切得象是同志加战友,再加一个欣喜若狂的丁常务。大夜晚的,四位领导挤在张仁全的车里,五人从街头数到街尾,居然多数出来17个店面。

    灯下黑啊,平时坐车在这街上过来过去,怎么就没想到政府其实是很有钱的?

    “书记,这事得赶紧,估计到年底,地税、工商、邮政、供电都会条管。”

    半个小时前,正为资金发愁的曾书记主动散‘大中华’,满口答应道:“老钟,这事你来牵头,争取月底就拿出方案来。”

    这事容易,所有领导都喜欢的事,别说有十来天,就是明天出方案都行。可老成的钟县长,建议道:“书记,国资委的班子要调整,得换有担当的人,还得是不讲情面的。”

    这事不是柳县长能掺和的,连忙作个手势,示意开车的张仁全,将三位领导们送回办公室。几千万国有资产的拍卖,涉及到巨大的利益分配,虽然大家都指着这笔钱修路,可谁又不想趁机沾点油水?(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好大一条贼船

    一铺养三代,这话在经济浪潮的洗礼下,已经被众多生意人奉为金玉良言,自然也被有些经济头脑的官员所接受。

    当两位主要领导有意将所有单位、部门持有的门面房收归国资委,却没有言明资金用于那条路,反而总在扯锯国资委的班子人选。重新权柄极重而且敢赌的柳本球,毫不犹豫地将严格保密的工程造价泄露出去。

    官至常委副县长再想往上爬,书记和县长已经对他没多少助力。这个大工程干成了,少不了他柳某人一份大功;万一干垮了,也是主官来扛责任!再退一步来讲,即使干垮了,上级领导也能看到他柳某人勇于任事,还能坐视一个干将之才窝在山区小县里?

    有鼻子有眼的消息一出,小小的山城举城谈论又唉声叹气,两亿二千三百万的工程造价,已经不是全县人民勒紧裤带能够承受的。一干部门领导、副县级领导、常委们则弹冠相庆,总算不要苦熬四年喽。

    这么有爆炸性的消息,自然也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上级领导耳朵里,再扩散到整个地区。一时间,同古县的两位主官,成了袁州官场上的一个笑话。

    混蛋!

    被领导、同僚们在电话里批评、玩笑、嘲弄的两位主要领导加上丁常务三人,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将指挥部的两个副总指挥叫来。

    “柳本球、余建彬,这是怎么回事?”

    官威这东西,不但对百姓有用,对下级也同样适用。怒气冲冲的曾书记一黑脸,早有心里准备的柳本球连忙辩解道:“书记,指挥部不可能泄密!知道的人,无非是我、余县两个人,连郑国生他们都不知道!”

    柳本球的斩钉截铁,也让惶惶的余副县长立即分辩道:“书记,肯定是中铁那边出了问题。破碎岩层的事,那些勘探人员都知道,他们干这一行都十几二十年,稍一估算就能估出个大概来!

    对对,他们吃住都在农户家,随时都有可能说漏嘴。否则不可能是二亿二千万,而应该是两亿七。”

    或许吧,阴郁的曾书记盯着两人一阵,也没发现问题,只好默认这种解释。

    “老钟,方案出来了吗?”

    国资委的人事都没谈妥,方案怎么出?

    同样脸色阴沉沉的钟县长,刀子样的目光扫过两个下属,他在基层混这么多年,各种乱七八糟的事见多,他有八成把握是柳本球搞鬼,却没法捅破那层窗户纸。如今领导的电话打过来了,只差骂自己好大喜功,单为了扭转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同样是在基层干起来的丁常务,也笃定这事就是柳本球干的,但他也捏着鼻子认了。一亿九千万的工程要啃下来,也只有用这样狠辣的混蛋!

    “三天,只能全程公开,对上对下才都有交待!”

    “老丁,日元贷款靠得住吗?”

    成了,同样脸色凝重的丁常务连忙道:“书记、钟县,第一批贷款月底就会到,总共是六亿日元,我马上去催!”

    “回来!”

    到了这个份上,大家的利益已经完全一致,哪怕是以前可以置身事外的余副县长,也被政绩和实利彻底绑上了战车。

    “本球,要是按你原来的方案,总造价多少?”

    这事可不能乱说,否则就把和鸿那小子给暴露了,柳本球连忙道:“书记,我不知道。余县,按你的专业知识,最后造价能减到多少?”

    连三十都不到的余副县长,在厅里领导那吹尽了牛皮,已经上了这条贼船,莫非还跳得下去?当他回到同古,从勘探队那得知道遇到了如此大范围的破碎岩层,比土地局的资料上记载的还更严重,而且无法避开时,如丧考妣的他就一直在计算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必须修啊!哪怕是给同古留下一个财务烂摊子,也得咬牙把路修通,否则自己的前途不毁也得耽误几年!

    “一亿七千万至一亿九千万!”

    卖店面能有四五千万,加上那四千五百万,只差七八千万。四年的财政赢余,最多加上第五年的,再向银行贷点款!

    “修!”

    “修!”

    必须修,否则仕途尽毁!

    “老钟,你们调整分工,把国资委让本球分管!建彬,指挥部的事你要盯紧,你是科班出身,又跟中铁的人熟,一定要说服他们!需要多少经费,直接找老钟。

    老丁,财税上的事要管紧来,不管是谁敢出工不出力,立即报告给我;另外个人所得税的事,也让张仁全抓紧。

    本球,拍卖的事由你来主持。”

    “行”

    钟县长他们的话音刚落,把宝都全部压上了的柳本球,连忙小声道:“书记、钟县,个人所得税的事不急,等拍卖完后再来。这样,才可以尽量抬高价钱!”

    现在不是考虑领导经济利益的时候,而且考虑全局利益的时候,两位主官相互看了一下,沉声道:“行”。

    五人的谈话没人知道,但一直担心这事雷声大雨点小的李家明,能从丁常务催促日元贷款的急切中猜出来。

    大局已定!

    权力集中有权力集中的好处,只要那两位主要领导达成了共识,全县上下没人能反对,哪怕是那些有投票权的常委。这样多好,只要把那条路打通,交通成本就能大幅度降低,加上本地丰富的竹木资源,何愁经济不快速发展?至于欠点债怕什么,哪有攒钱做事的?

    当陈东代办的六亿日元贷款到账,政府与企业间签定完抵押协议,地区的领导们不淡定了。一年一千三四百万的财政赢余,再加上相当于四千五百万的日元贷款,就想上马两亿多的工程?

    县委、政府两位主官带着丁常务、柳本球,奉命前往地委行署汇报,曾书记和钟县长也不敢乱夸海口,实事求是道:“陈书记、黄专员,我们将县直单位的店面全部买掉,还能筹集到四五千万。资金缺口并不是很大,而且我们县的财政状况很好,能够支撑得起。”

    两位大领导听得直撮牙花子,这样操作也行?

    “小曾,国家计委不会批准的,超过一亿的工程,都必须他们批准!”

    “书记,公路和隧道拆开来,只要省计委批准就行!以后工程超支,我们再去补手续。”

    “你们这是违反规定,工程质量如何保证?”

    领导们还是太保守了,胆大包天的柳本球越俎代庖道:“黄专员,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开凿隧道,还不是那帮施工队的人干?我们只不过是绕开了中铁,直接找工程队。您放心,负责施工的技术人员、工程监理人员,肯定都是有资质的工程师。”

    厅级领导已经脱离基层多年了,两位领导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柳本球是什么意思。

    回过神来的丁常务,连忙抢功道:“陈书记、黄专员,那帮工程师一个月有多少工资?我们指挥部给他们开五千块钱一个月,我就不信他们不动心!两年半的工期,一人最少能拿十五六万,他们那破工作要不要都无所谓!”

    胆大包天!

    可两位大领导反过头来一想,这事还真能这么干。只要拿到中铁四局的设计图纸,他们的人不干,那就找五局、六局,有活还怕找不到人干?

    现在的人平工资才五六百块钱,就算是大城市里高一点,也不会达到一千,两年半赚了十几二十年的钱,有点胆子的人都敢搏。

    就是这事太龌龊了,不过逼到这个份上,也不能怪人家,这不是没办法吗?

    确实龌龊,负责游说中铁四局的余副县长更龌龊。他跑到汉市痛快地将七万多尾款付掉,拿到盖了章的设计图纸后,亲眼看着陈和鸿他们带着图纸上了火车,才在给请他吃家宴的学长家里和盘托出。

    “赵学长,事就是这么个事,5%工程管理费,我们只能出这么多了!”

    官威十足的赵总与余副县长是一个导师教出来的,本以为小学弟能给自己揽个大工程,没想到大家辛苦小半年,居然成了个包工头?

    “小余,你耍我吧?”

    算是吧,有了这么长的时间,再对照领导们的言谈,余副县长也算琢磨明白了。那所谓的十亿日元贷款,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谎言,为的就是所有人都上这条贼船,但这个关节眼上他敢认?

    “学长哎,我要是敢耍您,叫我小余不得好死!

    如果工程象大家预计的那样,一亿六千万左右,我们用得着这样吗?我实话跟您说吧,我们领导早准备强行收缴各单位的店面房拍卖,再加上那一亿的贷款,还得向全体干部职工借一年工资,这才勉强能凑足了工程款。

    现在好了,多出一亿多,我们就是不吃不喝也干不成!怎么办?牛皮已经吹出去了,要是不修成这条路,书记、县长的前途尽毁,我们顾不上了。”

    怎么办?不接这活,工程队照样要养着,每年要开支上千万;接这活,最多也就是5%的管理费。人家连各单位的店面房都强行收缴拍卖,还准备向干部借工资,能指望他们凑得出钱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白胖的赵总官至副厅,却照样要愁柴米油盐。

    “学长,帮帮忙”

    余副县长一边央求着,一边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递了过去,半拉开的包里红通通的一片。

    这里该有五十万吧?白胖的赵总眼中浮现贪婪之色,沉吟道:“建彬,这事很难办,集团不是我赵某人一个人的。”

    紧张的余副县长又连忙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薄的信封,从外形上就能看出里面是一叠支票。

    “我知道我知道,学长,帮帮忙”。

    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家里唿吸粗重,白胖的赵总稍一犹豫,将鼓鼓的公文包、信封全部接过,把公文包递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老婆,又从信封里抽出一张两万的不记名支票递过去,沉声道:“小余,下不为例!”

    成了!

    年轻的余副县长感激涕零,双手合十道:“学长,您可救了我小余啊!”

    “小余,我们集团不可能接这活,我最多帮你打个电话,具体的去找路桥公司谈,明白吗?”

    您老大点了头,下面的人敢扯淡?余副县长大喜,连忙道:“明白明白。”(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但愿吧

    ‘十二年前,我们众志成城,十三万人民告别了煤油灯!

    十二年后,我们破釜沉舟,一定修通这条致富路!哪怕是勒紧裤带,哪怕是砸锅卖铁!’

    随着县委、政府两位主要领导,在电视里挥着拳头向所有人宣誓,整个小山城再次沸腾起来。

    人民总是容易感动的,当他们看到国资委强行征收各县直单位、部门的店面,由那位以清廉、强蛮闻名的柳县长主持拍卖;当他们看到公安局、地税局的新办公楼刚平整地基就被叫停;只在电视里露面的书记、县长,开始在路边早餐摊上吃米粉,善良的老表们开始对这一届政府竖起了大拇指。

    办事难啊,明明是花自己县里的钱,却要上级机关批准。

    人头熟的余副县长带着方案、立项申请一趟趟地跑省城,书记、县长一趟趟地跑行署求援,终于在同古财政局专户上有了一亿人民币的资金、再加上地区行署开出一亿人民币的财政担保承诺书后,省计委的大老爷们终于在两个项目的《立项申请》上盖章,下达开工建设必须的批复。

    六月一日,太阳岭开工的那一天,虽是小雨淅淅沥沥,但漫山遍野的老表看着地委、行署的领导与县委、政府的领导共同埋下奠基石时,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唿声。看着老表们的欢唿雀跃,让十二年前经过大段水电站竣工的陈书记、蔡常务副专员,不禁眼眶通红。

    多少年已经没见到这种场景了,多少年再没看到人民如何拥护政府了?

    一熘小中巴车在掌声、欢唿声中,缓缓驶离尘土飞扬的工地时,目送着领导们离开的钟县长突然对身旁的柳县长道:“本球,把这事办成了,我今生无憾!”

    …………

    老表们的亢奋,也传染给了正在备考的学生伢子、妹子,休息的时候除了高考之外,谈论得最多的就是那条隧道、那条路。

    “老大,你说两年能完工吗?”

    估计够呛,前世开凿都花了两年,那还是资金充裕的情况下。

    “我哪晓得,电视上说能完工,应该能完工吧。”

    “你都不晓得,你是神仙哎!”

    “乱讲!”

    趴在栏杆上跟同学们聊天的李家明,脑子里还想着刚考完的月考,也不知这次成绩能如何。听温老师讲,这次的卷子是金老师特意从袁州中学弄来的,就是想看看自己跟袁州中学那个杨芬华比,到底差多少。

    若是自己考得过她,北大就是板上钉钉;若相差十分之内,今年就希望极大;若比那女妖怪差上二十分,今年就又是五五之数喽。

    十**岁的伢子,总是口无遮拦的,谈论了一阵那条隧道后,又把话题扯到了月考。这次月考太难了,估计除了李家明这个神仙,很少有人能上600。

    “老大,要是今年又没上线,还不去读?”

    “就是,去年除了清华、北大,其余的大学还是由你挑?”

    被一帮补习生再次尊为老大,也算是项成就吧?跟这帮伢子是没办法生气的,有些急切知道成绩的李家明回过身来,坐在栏杆上臭屁道:“你们不是讲老子是神仙嘛?考不到,就是你们吹牛皮打大卦!”

    “考到了呢?”

    “那就是老子的本事,跟你们有根毛的关系啊?”

    要说李家明在这一帮补习伢子中就是得人敬重、爱戴,会读书、没架子、还讲义气。一帮伢子开始起哄,叫嚷着不管考没考上北大,都得请大家大吃一顿。

    “吃个屁啊?老子没考上,还请你们?”

    “你是老大,你不请,谁请?”

    “对对,你以为当老大容易啊?”

    正起哄的时候,高瘦的雷老师来了,满面笑容道:“家明,过来一下。”

    “哎,滚滚!”

    正笑闹的李家明连忙从栏杆上跳下来,小跑向自己的班主任,恭敬道:“雷老师,什么事?”

    笑得合不拢嘴的雷教师也真喜欢这个高大、沉稳的学生,不在自己班上读书了,还把学籍落在自己班上。这小子要是考上了清华、北大,也能算作自己的教学成绩,肯定可以破格晋升高级教师咧。

    “好事,快去金主任办公室填表,学校里又有指标了。”

    老华还是给力啊,李家明连忙答应道:“哎,谢谢老师。”

    事情过去了一年,该知道的,大家都知道了。高兴的雷老师鄙夷学校领导的做法,更不想这样的事再来一遍,连忙扯住正准备离开的李家明,小声提醒道:“填完表,马上去寻文师母盖章,你自己喊人送到地区教委去,晓得不?”

    “晓得!”

    二十分到手!再加上今年的作文题,自己印象太深了,今年要是再不上线,老子得找个没人地方撞会墙,而且不撞得头破血流不能停!

    难得兴奋的李家明连忙一路小跑,填表、盖章,然后打电话去厂里找父亲。等父亲满头大汗地开着气派的皇冠车到了校门口时,李家明按捺住激动,叮嘱道:“耶耶,你开车去寻宜风‘腾达’公司的华天雄,请他亲自去给地区教委送材料。”

    看着手里的表格,李传林象看到北大录取通知书一般激动,一个劲地点头称是。去年吃了大亏,今年还上那恶当?

    “我马上去寻他,你快去上课,最后一个月了,一定要坚持!”

    “哎”

    等李家明再小跑回教室时,温老师已经在讲试卷了,见自己的得意弟子跑得满头大汗,不象平时那样沉稳得吓人,好笑地停下来轻轻鼓掌。讲台下的伢子、妹子也与有荣焉地掌声雷动,就凭家明那成绩,再加二十分,还能考不上北大?

    温老师也真喜爱这个早熟的学生,读书努力、尊师重道、还极有社会责任感。这样的孩子知道感恩,不会象好多学生样,在学校时把老师当成天,毕业后就再不回学校了。

    “安静,进来吧,我们继续讲这道证明题。”

    热得满头大汗的李家明连忙进教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翻看发下来的试卷。

    不错,137分!这种难度的试卷,能考这样的分数,已经非常不错了。要是去年能考这分数,或许就能挤进北大的门。

    等温老师讲解完整张试卷,已经是傍晚时分,李家明才知道自己的成绩。

    “家明,这次不错,比袁州中学的第一名只少十八分。”

    少十八分?

    这次月考可不比去年的高考,除了一道证明题外,李家明没有少做一道题,没想到还是比人家少了十八分。

    妈的,那个杨芬华是个什么妖怪啊?

    好在菩萨保佑,自己能加二十分,应该能有希望挤进那扇门。

    天分这东西,真是上天给的,这孩子什么都够,就是天分上比那些真正的天才差一点点。看着平时极沉稳的学生有些失落,温老师鼓励道:“家明,莫灰心。那个杨芬华的天分,跟你四哥不相上下,前年高二的数理化竞赛,都是全省一等奖、全国二等奖哦。”

    提起自己那妖怪四哥,李家明也直庆幸,要是按以前自己的习惯,那两道物理拉分题,可能又只能做出一道。如果那样的话,那就不是比人家少十八分,而是二十几分,甚至三十分。

    “放心吧,连续三年都难度高,今年的试卷应该难度偏低。”

    但愿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安慰

    形势在发展,时光在流逝。

    举县瞩目的工程强行上马了,各单位部门的店面被精明透顶的柳本球分十几次拍卖一空,价格从三十六万至十二万不等,过程完全透明公平。拍卖来的六千多万资金,成了热火朝天的工地上的钢筋水泥、成了工人们手里的工资。

    李传林的事业也象盛夏的天气一样热得发烫,建筑模板的需求量太大了,一千三百多人的工厂三班倒,依然是供不应求。毛竹的成本比杨木低太多,即使林业局将每根毛竹的规费从三毛提高到一块、政府的优惠政策推迟,厂里照样能赚到5块钱/张的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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