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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贵少缠辣妻-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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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拍了拍额:“只恨我多年不在国内,居然不知道曾总是明德集团的幕后大老板。如果我知道是曾总有心要收购远景,我就不来插这一手了。”
“黄小姐这话作何讲?”曾诗杰问。
“还是叫我苔丝小姐吧,黄蕊蕊那人,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黄蕊蕊道。
“好吧,苔丝小姐,外界传闻,你们金兰国际也有心收购远景集团,你真的有这方面的打算吗?”曾诗杰问。
“如果有机会将远景踩在脚下,我当然乐意。”黄蕊蕊笑。
第三十三章 神秘的应聘者
“那可是霍家的产业,霍景纬应该是最大的受益人。”曾诗杰提醒。
“也许曾总是贵人多忘事,我跟他在五年前就分了手,霍家的人不接受我,你对于这个,应该更清楚。”黄蕊蕊淡了几许的笑容。
这确实是心底的伤口,一扒再扒,她也受不了。
“那苔丝小姐这次归来,是打算报复吗?”曾诗杰的唇边,带了几许的寻味。
“曾总,这种话可不要乱说,我们只是生意人,一切只讲如何将商业效益最大化,这只是一个适合出手的机会,何必要牵扯上什么私人恩怨呢?”
黄蕊蕊重新将笑容挂在脸上。
现在的目的,就得让曾诗杰真真切切的摸不清几许的真假。
也许是为商业利益,也许是为私人恩怨,让人知道她准备随时在后面出手就成了。
“那么曾总呢?一心要收购远景集团,只是为了商业利益吗?”黄蕊蕊含笑反问。
“当然,如你所言,我们都只是生意人,收购远景集团,也只是为了商业利益。”曾诗杰也是笑着回答。
一切都是滴水不漏。
“那就好,只是商业上的竞争,大家就各凭本事。”
“好,那我先告辞了,改天有机会请苔丝小姐喝茶。”曾诗杰微笑着,起身告辞。
黄蕊蕊慢慢的放出手中的远景集团股票,虽然不足百分之三的股份,也令她小赚了一把。
她没有野心吞掉远景集团,只是让曾诗杰的收购成本增加了几许。
但这不能阻挡曾诗杰收购远景集团的决心。
在跟霍景枫交往时,要吞掉远景,就成为他一直努力的目标。
不仅出于商业,后期更多是出于私人恩怨,他要将霍家的人悉数踩在脚下,以此证明,他有足够的能力。
黄蕊蕊只是收看了财经新闻,看着记者报道,远景集团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企业,被曾诗杰带领的明德集团收购。
收购后的第一件事,就有施工队过来,拆除了那办公大楼前金光闪闪的“远景”的标志。
似乎远景集团,今后不再存在,会被历史吹得烟消云散,只在商战案例上,作为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来讲解。
黄蕊蕊看着这一切,心中还是闷得慌。
远景集团跟她没关系,可也曾贯注了霍景纬的一片心血,至少五年前,他回国来临危受命,他是力挽狂澜,甚至要将远景带入一个新局面的。
可惜,造化弄人,最终的结果,却是这样。
如果霍景纬看着这一切,又会如何想?
黄蕊蕊想起了霍景纬,心中又是一阵痛,原本随着时间的迁移,已经慢慢钝化了的痛,又变得尖锐起来。
晚上黄蕊蕊跟小葵打了许久的电话,似乎只有跟小葵说着话,她才能缓解那些不适的感觉。
“苔丝,我好想你。”小葵隔着电话,叹了一句。
这一声,黄蕊蕊又险些泪流满面,恨不得立即订上飞机票,飞到小葵的身边。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黄蕊蕊呜咽着,第一次跟小葵分隔这么远的距离,想想真的难受。
翌日,黄蕊蕊精神抖擞去了公司,开始分派接下来的招兵买马工作。
她得尽快的让金兰国际在国内的总部正常运转,然后她回去跟金兰夫人交差,跟她的小葵在一起。
a市这边的局面如何变化,已经不是她所想关心的。
“喂,李玉兰,好歹你现在是我的秘书,拿我的薪水,你不用这么心不在焉的吧?”黄蕊蕊提醒着李玉兰。
李玉兰望着她:“苔丝小姐,请搞清楚,不是我心不在焉,是你自己明显的浮燥,不要认为你现在坐到资本家的位置上了,就对我的工作随便指责。”
好吧,不光如以前那样的大嘴巴,甚至更能说会道了。
现在是招聘面试的时间,李玉兰将几份面试者的资料递给了她:“苔丝小姐,这是几个面试者的资料,你亲自面试吧。”
“不是陈军负责面试吗?”黄蕊蕊反问。
“他说,这些全是应聘的高层,需要你亲自面试了拍板。”李玉兰说。
如果聘用高层这块出了什么差错,陈军也是怕承担不起这个承认。
“好吧,先安排一号进来面试吧。”黄蕊蕊粗略的看了看面试者的资料,开始安排面试。
办公室的门三长两短的响了几下,黄蕊蕊将视线从应聘资料上移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光鉴照人的锃亮皮鞋,再往上移,是修身笔挺的西裤,再往上,是合体挺括的上装,带了几许禁欲式的味道。
黄蕊蕊莫名的慌乱了起来,她急急的就推那些资料,竟将办公桌上的水杯倒打翻。
她感觉,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这个应聘的资料搞错了。她起身,便想找抹布,却又是将身后的滑椅坐椅给打翻在地,那几个轮子,翻转过来,示威性的仍自不停的转动。
果真是越忙越乱。
那来应聘的男子,已经移动修长的双腿,缓步迈到了黄蕊蕊的面前。
黄蕊蕊本能的,快步走到了门边,将办公室的大门给推开:“对不起,我的应聘资料里没有你这个人,麻烦你走。”
“蕊蕊……”低沉磁性的嗓音缓慢的响起,带了几许的凝重与感概。
时隔五年,再度听着这声音,黄蕊蕊险些飙泪,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先冲了出去。
一路电梯狂奔而下,黄蕊蕊看着不停闪烁的电梯按键,泪水在脸上肆无忌惮的流。
陆续进来的别的人,只是漠然的看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女子,并没有出声多问一句。
黄蕊蕊一路狂奔,最终趴在人行天桥上,呜咽着出声。
她以为,她不可能再见到他了,在远景集团被人收购,消息满天都是的时候,他都不出现。显然他对一切都是淡漠了。
可是,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他却是那么突然意外的出现在面前。
黄蕊蕊在外面失魂落魄的徘徊了许多,以往曾设想过许多的两人再度相逢的镜头,可没有哪一种,会是这样。
直到很累了,她才回了她下榻的酒店。
踩着厚厚的地毯,刚转角,她就发现靠在自己房门前的那个人影,似乎多年不见,他更沧桑更落寞,身形也带了几许的消瘦。
黄蕊蕊本能的,再度返身就逃。
可惜这一次,没有她再逃的路,不管她怎么按电梯钮,电梯迟迟不到,她慌乱的,企图去找消防通道,霍景纬已经抢强一把,撑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黄蕊蕊,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他粗声暴气的问。
似乎五年来的寻寻觅觅,所有的怒气与怨气,皆是积累到了这个时候,他爆发了。
黄蕊蕊不答,只是低下头。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了,黄蕊蕊试图往电梯里挤,可霍景纬却是死死的按住了她,不管电梯中乘客异样的眼神,他按着她,就是死命的一咬。
黄蕊蕊又踢又打,可这些踢打,霍景纬根本不放在眼中,他就这么死命的咬着她,似乎不将她咬得粉身碎骨,他不肯罢手。
直到浓浓的血腥味灌满了整个口腔,他才松了口。
“你这个疯子……”黄蕊蕊这才能通畅的呼吸一口气,整个下唇,皆被他咬破,吸一口气,都是那么明显的痛。
“对,我就是一个疯子,别再逼我发疯。”霍景纬冷着脸,恨得牙痒痒。
他反手,已经一把反擒了她,以防她的暴起反抗,随即,他拾掇着她,将她推到了她的房门前:“把门打开。”
“霍景纬,你无权要求我……”她低声道。
“这不是要求,这是命令。”霍景纬是直接了当的摞着狠话,说罢,已经将黄蕊蕊的手肘,向背上恶意提了提。
趁黄蕊蕊倒吸一口气的时机,他从她的挎包中掏出房卡,打开了房门,再度将黄蕊蕊推进了房间。
黄蕊蕊穿着高跟鞋,原本在外漫无目的的走了半天,已经酸痛,被他这么用力一推,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扑到了在地上。
好在屋中间是厚厚的织花地毯,摔得并不痛。
黄蕊蕊直起身子,就这么半坐在地毯上,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她道:“霍景纬,有什么话,你就说,说完了拜托你快些离开。”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霍景纬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反问。
“我们早就分手了的。”黄蕊蕊别过了头去,努力减少他带来的那股凌厉的压迫感。
“分手了的?”霍景纬不怒反笑,随即,唇边挂上了一抹浓浓的讥讽:“便算老朋友见面,也不用如此避之不及吧?”
他说罢,已经自顾自的转身,去小冰箱中拿了一罐啤酒,“砰”的一下,打开了拉盖。
“看样子,你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嘛。”霍景纬环视了一下酒店,目光再度冷冷的移到了黄蕊蕊的身上。
那些年,没见着她时,他担心她过得不好,担心她一人在外日子不好过,担心她受苦,担心她受累,恨不得快些找到她,替她遮挡风雨。
可见着了她,看得她的日子过得倒是有滋有味,他不平衡了。
第三十四章 一块吃个夜宵
他那么的颓败,一直活在失去她的阴影中,而她居然没事人一样,不光包下了这么豪华的酒店套房,甚至稳坐金兰国际的头把交椅。
他真的心理极度失衡。
“如果你来,只是看看我过得好不好,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过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黄蕊蕊答。
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霍景纬,这也是她一再不许阿琛打电话给霍景纬的原因。
但显然,阿琛根本没有听她的话,早就打了电话给霍景纬,说她回来了,甚至连李玉兰也被收买,串通好了一出什么面试的戏码,就让他这么突然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可我现在过得不好。”霍景纬慢慢的饮着啤酒,在她面前重新的蹲下:“你怎么不问问我,我为什么过得不好?”
黄蕊蕊别过头,她不知道霍景纬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她也刻意的没问阿琛,可既然远景集团都被人收购了,那霍景纬说他过得不好,也是情理之中。
“霍景纬,我提醒你,我们早就分手了,你也当着所有的报纸宣告了我们两人分手,所以,你过得好不好,真的没必要来跟我说。”黄蕊蕊提醒着。
两人早就分手,又有什么身份来立场,来关心彼此的近况。
“也对,我们早就分手了,我是死是活,跟你又有多大的关系,所以,你可以拿着我的所有财产,偷偷的溜掉,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霍景纬如此说,说到恨处,将一把捏碎了手中的易拉罐。
这么暴力的霍景纬,看得黄蕊蕊头痛,她分辨道:“我没有拿你所有的财产。”
霍景纬冷笑,于他而言,黄蕊蕊就是他的全部,她不声不响的溜掉,不是拿走了他全部的财产又是什么?
何况,当年他确实派人悄悄的往她的行李箱中,放入了瑞士银行的支票,还有两人在国外汇合的地址。
他所有的退路都是安排得好好的,哪料得,她却最终没去他指定的汇合点,她就这么失踪了。
初初那一年的时间,他几乎是发疯一样的四处寻找,他期待找着,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期望能有她的消息,可又怕传来的,是任何她不好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转换,他的行为固然没有当初那般的疯狂,可依旧是执着的,他几乎走遍了国外所有的地点,就是期盼能意外的找着她。
现在,她终于是这么完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却不平衡了,他一定得让她尝尝他所受的苦楚。
他伸手,轻轻的触上她那破肿的红唇,那是刚才被他所用力咬破的。
“痛吗?”他轻声问。
那温柔缱绻的模样,令黄蕊蕊恍惚,似乎当年两人热恋时,他就是这般的温柔体贴。
可随即,他手指却是微微的用力,再度往她破了的伤口上一捏。
“嘶……”黄蕊蕊痛,想也不想,本能的,一耳光就甩了出去。
她一惯不是小白兔,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人欺负,何况,还是被人如此来意的戏弄欺负。
霍景纬只是伸手,轻抚了一下清瘦脸颊处的掌印。
虽然挨了这么一巴掌,他却并不恼,也许,只有这么痛的状态,他才能真的清楚的感知,他的蕊蕊,真的这么鲜活的在他面前,而不是以往梦境中的假象。
黄蕊蕊已经从地上弹跳起来,双手握拳,摆出了应敌的姿态。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遍一遍的响着。
黄蕊蕊听着电话铃声,有些不淡定了。
这是专门为小葵设置的专属铃声,打电话来的,是小葵。
霍景纬眼光微微睨转,带了几许的睥睨,原本他没怀疑这电话有什么,可见得黄蕊蕊迟迟不接,他倒心生了几许的疑惑。
有什么事,不方便在他的面前接电话?
见得他眼波流转,黄蕊蕊率先反应过来,她抢先一把,接听了电话。
“苔丝,你怎么这么久都不见电话?”小葵隔着那边,有几许的委屈。
“嗯,我刚才有点事,没听见。”黄蕊蕊回答。
“我还以为你不想接小葵的电话了呢……”小葵说。
原本小姑娘还想叽叽喳喳的说点什么,黄蕊蕊已经飞快的对着话筒道:“好吧,就这样,等我空了,我会叫秘书打电话给你。”
她竭力的做出一幅公事的模样,以期霍景纬不怀疑。
她不想跟他再度纠缠,更不能让他清楚有小葵的存在。
挂了电话后,一时间,两人相望,竟无话可说。
似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改变,可分明两人之间,又隔了五年的时光。
各自心绪皆是复杂,隔了好一阵,霍景纬才问了一句:“你饿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东西?”
黄蕊蕊有些无奈,两人不是早就说好了分手吗?不可能再来说这些。
她强笑了笑,故作高姿态的道:“如你所说,好歹我们是老朋友见面,不如一起吃个夜宵?”
不管怎么样,单独对着霍景纬有些危险,她要先设法将他诳到外面,至少在人多的地方,他不可能那么发疯吧。
“好。”霍景纬也爽快的答应,从回来起,一想着要见到她,他是没有任何心情吃东西,早就饿了。
黄蕊蕊有点欣喜,可这欣喜没到两秒,霍景纬就给他击得粉碎了。
他已经将房间的内线电话递给了她:“打电话吩咐服务中心的,将夜宵送到房间来吧,我太累了。”
黄蕊蕊看着他,可自己已经先把话说在前面,她只得打电话到酒店的服务中心,要了两个人的夜宵。
“记得帮我要两瓶酒。”趁她点餐的时候,霍景纬在她旁边快速的补充。
黄蕊蕊看了他一眼,还是依言要了两瓶酒。
很快夜宵被服务员用餐车推着送上门来。
黄蕊蕊付过了费用后,趁服务员往小餐桌上摆放食物的间隙,抬眼偷偷的打量着霍景纬。
不光瘦多了,甚至沧桑落寞得令人心痛,原本刚毅的脸部线条,两颊陷下去了许多,配着渣渣拉拉的胡茬,更显得消瘦落魄。
黄蕊蕊没来由的一阵心酸。
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霍景纬抬起头望了过来,黄蕊蕊赶紧将视线移了开去。
“吃吧,别浪费了这么精美的食物。”黄蕊蕊压下了心中阵阵的心酸,故装平静的道。
然后,她举着刀叉,先动手开吃。
霍景纬只是深深的凝视着她,随即,拿着酒杯,静静的一人喝着酒。
在喝第三杯的时候,黄蕊蕊终于是忍受不了,以往的霍景纬,根本没有这么一人空腹喝酒的习惯。
纵算参加一个社交晚宴,他也只是出于应酬,喝点红酒而已,何时这么一杯接一杯的喝烈酒。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将话给压进了喉间。
“吃吧,晚点我叫阿琛来接你。”黄蕊蕊搁下了刀叉,对霍景纬道。
她受不了霍景纬这样的目光,她怕再这么凝视下去,她会丢盔卸甲,两人再度回到五年前的死结前。
“不要叫阿琛,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不想拖累他。”霍景纬在她准备打电话前,平静的阻止她。
黄蕊蕊很想问,你的家呢。
可最终,她还是没问。
曾经他说过,有她的地方,就是家。
“那你现在住在哪儿?”黄蕊蕊问。
“我才回国,你也看到了,连远景都破产了,被人收购了,我还能住在哪儿?”霍景纬反问。
黄蕊蕊依旧没话可说。
何况,远景集团破产被人收购,霍景纬一直没有出现,现在让他回霍家,怕是他的家人也会埋怨他,到时候,又会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搞得这个下场。
“那你打算怎么办?”黄蕊蕊问了出来。
这意思,他无家可归,她还得收留他了?
“原本我回来,看到金兰国际在招人,感觉自己也适合这职位吧,所以,我就跑来应聘了,谁能想到,负责的总经理居然是你。”霍景纬故意答得一脸的委屈。
原本就是阿琛跟李玉兰跟他通风报信的,他是什么都没准备,就跑上门了,哪有什么应聘一说。
“我无家可归,又急切的需要一份工作来混口饭吃。”霍景纬继续卖着苦肉计:“便算你真的打算跟我划清界限,未必就要将我赶尽杀绝,连工作也给我踢脱?”
“全市这么多的公司,又不止我一家。”黄蕊蕊咬牙。
“可是,那些公司,以往都跟远景有业务往来,我这是送上门去,让人耻笑我?”霍景纬很是不屑的反问。
黄蕊蕊也感觉,霍景纬说的话确实是事实,远景集团曾经的太子爷,风光一时的总裁,沦落到要去别的公司打工,怕是明讽暗嘲会不少吧。
“既然李玉兰能到你的公司担任一个秘书,那以我的工作经历,再加上精通四国外语,也应该在你的公司谋个职位吧,作为故人一场,你需要这么赶尽杀绝,让我到外面去遭受白眼和歧视?”霍景纬游说她。
两人彼此之间,是那么的了解,他清楚她,不管她外表是多么的泼辣洒脱,可骨子中,依旧是心软的、念旧的。
第三十五章 再见章敬明
当初的谢婷婷这些,这么伤害她,打打亲情牌,不都是哄得她倒还替她谋出路了?
黄蕊蕊再度的抬头,打量了霍景纬一眼,如此落寞,如此沧桑,甚至那些年,他是那么的忧郁自闭,真的让他去别的公司打工,他能受得了别人的白眼,能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
曾经他是那么的风光啊,甚至骄傲得如一个固步自封的王,在他的远景集团里呼风唤雨。
“好吧。”黄蕊蕊低下了头,作了退步:“你可以到我的公司来任职,不过,你记清楚我们的关系,我们早就分了手了,我不想你跟任何人提起我们之间的过往,我更不想你公私不分,给我的工作带来困扰。”
“谢谢你。”霍景纬道谢了一声。
这话听在黄蕊蕊的耳中,似乎是无尽的讥讽。
“我会打电话,叫陈军先替你租个公寓,先解决你的食宿。”黄蕊蕊说干就干,拿起电话打给了陈军。
霍景纬只是拿着手中的刀叉,慢慢的玩弄着。
眸子深处,是看不到尽头的思绪。
他得多大的控制力,才能忍住上前紧紧的搂住黄蕊蕊。
他得有时间来慢慢调整情绪,他甚至没有想好,究竟该如何对待黄蕊蕊。
但他发誓,绝对不会象以往那样,傻呼呼的将一颗真心送到她的面前。
他们之间,有深深的断层。
等黄蕊蕊挂了电话,他才低声道:“想不到某一天,我霍景纬也有靠女人的时候。”
这强烈的讥讽,黄蕊蕊当然听得明白,她微挑了眉:“要是你要讲骨气,你大可以不靠我,自己另找一份工作去。”
霍景纬点点头,无话可说:“确实,我就是没骨气,只能靠你了。”
他才不会受激,他就得存心赖在黄蕊蕊这儿。
这夜宵,其实谁也没有心情吃,黄蕊蕊也是草草的胡乱的扒拉了几口,再订了一个房间,暂时让霍景纬歇息。
关系到尴尬而微妙的。
似乎仍旧是彼此有情的两人,可面前,又似乎有千万条的鸿沟,谁也不能再度往前迈一步。
“我在你这儿打工的事,不要说出去。”霍景纬叮嘱。
黄蕊蕊环臂,以示了然,让人知道曾经的远景集团的大少爷在这儿打工,确实丢脸。
“甚至一切出外抛头露面的事,都不要让我去。我当个内勤端茶送水都行。”霍景纬补充。
黄蕊蕊咬了牙,两颗小虎牙又是露了出来,带着几许的娇嗔与薄怒。
她很想骂霍景纬,既然你感觉你这么有能耐,又何必甘愿这么委屈,宁愿当缩头乌龟呆在公司里面端茶送水搞后勤?
最终,看着一脸沧桑落寞的他,这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霍景纬的眼亮了亮,看着她轻咬小虎牙,娇嗔薄怒的神态,他是多隐忍的,才按下了吻她的冲动。
当年为了她的安全,他能当众承认分手,以期她能全身而退,现在,他也不可能轻举妄动。
黄蕊蕊躺在床上,是翻天覆地辗转反侧,既暗喜霍景纬依旧痴心不改,身边并没有另找女人,又悲伤两人的关系是死结,似乎没法再进一步,又担心如今的霍家日落西山,霍景纬以后都没雄心怎么办。
她甚至很冲动的,很想另拨一些资金出来,让霍景纬成立一个公司,让他东山再起。
整晚就在各种的担忧盘算中度过,一早起来,明显的两个黑眼圈,再好的化妆品,也盖不住。
“女人,上了点年纪,就得学会保养自己,要不然,老得快。”黄蕊蕊开车带他去公司时,他坐在后排,盯着她的黑眼圈,做了建议。
黄蕊蕊差点将车给撞上了路边。
这意思,是嫌弃她老了?
她很想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早就一脸沧桑了,叫你一声大叔也不为过。
可是,从后视镜中看着霍景纬那略显沧桑落寞的神情,这种话,她没有说出口。
确实,大家都不年轻了,五年的时光,多少都在身上刻下了痕迹。
黄蕊蕊进了办公室,刚好李玉兰放文件在她的办公桌上。
黄蕊蕊莫名的有了几许怨气,全怪李玉兰跟阿琛在背后捣鬼,才让霍景纬回来粘上了自己。
“今天把这些资料全整理完,整理不完就别指望下班。”她夹带了无限的怨气。
李玉兰回头,极度无辜的看了霍景纬一眼。
霍景纬随即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李玉兰这才抱了文件出去。
等黄蕊蕊出去,黄蕊蕊看着面前的霍景纬,还是有点为难,虽说公司确实现在在招人,而且是求贤若渴的状态,以霍景纬的学历、能力和工作经验来说,安排在哪儿都合适,可又感觉哪儿都不合适。
“就让我留在办公室搞内勤吧。”霍景纬此时的身段是放得极低的。
“还是去人事部吧。”黄蕊蕊想了想。
“可我不想见那么多的人……”霍景纬拒绝。
“那财务室?”
“我看着表格都头痛……”
“商管部?”
“我不想在外走动……”
黄蕊蕊真的想拍桌子了,霍大少,你还认为这是当初你的远景,由得你挑三挑四的?
霍景纬站在她的面前,依旧面沉如水,坚持留在黄蕊蕊的办公室中搞内勤。
最终黄蕊蕊由得他去了,看着霍景纬抱着文件去复印,黄蕊蕊仍是心酸。
当年的霍景纬曾经一度自闭忧郁,现在他面临着公司破产被收购的现状,是不是又有些自闭了,宁愿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黄蕊蕊出去时,看着霍景纬拿着抹布,很认真的在擦着玻璃窗户,这原本不是他的工作范围啊。
“喂,那些事你就不要做了。”黄蕊蕊看着头痛。
“让我多做一点吧,省得你说我偷懒取巧,开除了我。”霍景纬答得一本正经。
黄蕊蕊有些心塞,如今的霍景纬一无所有,真该卑微到如此地步?
她心情乱糟糟的,疾步向外走。
外面的秘书室,李玉兰依旧在整理资料,而阿琛不知何时过来的,在替她一起整理——显然早前黄蕊蕊的那句“整理不完就不要下班”起了作用。
看着两人各自埋头在那儿弄着资料,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可彼此间的默契和温馨,还是能感觉到。
这还真是因祸得福,得了黄蕊蕊无意间的成全。
黄蕊蕊看了一眼,有些黯然的快步离开。
晚上,黄蕊蕊让陈军陪同,去了一家新开的酒吧喝酒。
“这两天,为公司的事情烦恼?”陈军陪同她坐在吧台边。
“算是吧。”黄蕊蕊答。
她其实是为霍景纬的出现而烦恼。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霍景纬,赶他走吧,于心不忍,毕竟霍景纬此时算是落难,她怕霍景纬再度陷入过往的心理阴影中,走不出来。可留在他公司,看着他的身影,总是令她想起两人的过往,分分钟都是煎熬与折磨。
端着杯子,她的视线向着场中央的舞池望去,随即,她的眼神微微的缩了。
果真是冤家路窄,这一回a市,是什么人都碰上了。
那舞池中央,搂着一个女人疯狂摇摆的男子,竟然是章敬明。
怕认错了人,黄蕊蕊站起身来,跟着挤进了那群摇摆的男女中。
她感觉自己老了,混在这些醉生梦死的年轻人中,有点格格不入的味道,可她还是想搞清楚,那人是不是真的章敬明,毕竟这酒吧的光线太暗,灯光不停变换着色彩,瞧不分明。
她一边慢慢扭动着身子,一边向着那边靠近,现在她总算是瞧得清楚明白,那人真的是章敬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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