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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贵少缠辣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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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不能这么表现,明显现在的霍景纬是早就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要报在晚会上李文川跟他过意不去的仇,而李文川,也是想在赌桌上,再度狠狠的压霍景纬一把。
她只得微垂了眸,想着一会儿如何让场面不要太难堪。
很快,这牌的玩法,别的人已经替霍景纬解释好了,见得他坐在桌面上,就叫着开牌,旁的人,都有些担心的问了起来:“霍少,你行不行啊?”
霍景纬咬牙:“男人能说不行吗?何况我行不行,我女人最清楚。”
说罢,他已经向着旁边的黄蕊蕊随意笑笑,伸手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众人都轻笑了起来,为着这不伤大雅的男女玩笑。
这话,令黄蕊蕊微微的心中有些着恼,虽然这只是男女之间的**俏皮话,可当着这么多人讲着,她感觉自己有些难堪。
那些赌片中,那些赌桌上的男人,不都是这么肆意的开着玩笑,引得身边的一众女人笑骂?
可李文川没笑,甚至脸色不如方才的自在了。
这赌桌上的事,一半靠手气,一半靠心理战,霍景纬已经一上台,就先不动声色的,给了他一击。
不管怎么样,在黄蕊蕊的事上,李文川是输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好在他的太太已经拉着胳膊,仰着灿烂的笑脸问他:“老公,不是说晚点船上有烟花表演嘛,你早就说过要带我看的,不如我们去看烟花表演好不好?”
那又娇又甜的笑脸,是个男人都不忍拒绝的。
“好。”李文川侧过头来,向着她微微的勾唇笑着,唇边的笑意是邪魅无边:“好,答应你的事,我当然会做到,不过现在,等我先赢了霍少再说。”
似乎他跟霍景纬之间的这个赌局,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霍景纬已经冲着发牌的人示意,他准备好了。
发牌人看了李文川一眼,见他也确认可以开牌了,他才重新换过了一副新牌。
这是李文川跟霍景纬之间的赌局,又惹来不少好事人的围观,要知道,刚才在拍卖会上,两人针缝相对的情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那时候,大家都隐隐的嗅得有一点火药味。
没料得,居然两人要在赌桌上一较高下。
两人间的游戏再度开始,先发给各家两张牌,一张底牌,一张亮出。
发牌员示意霍景纬:“霍先生先下注。”
霍景纬坐在那儿,伸手拿起底牌看了看,直接将面前的一个红色的筹码丢了出来:“十万。”
李文川坐在这儿,只是懒洋洋的翻了一下自己的底牌,跟着丢了过去:“我跟。”
随即,两人各自开了自己的底牌,分别是黑桃j和梅花a。
论牌面,是霍景纬的大,由得霍景纬再度先开口下注。
下好注后,发牌员再度发牌,李文川得到了一个梅花q,霍景纬得到了一张黑桃q。
霍景纬很果断的放弃了。
所有人都替霍景纬感到英明,毕竟今晚李文川的手气极顺,赌运很好。
洗牌员重新洗牌,然后继续开始发牌。
这时候,摆在霍景纬面前的又是一个黑桃j,而李文川面前的,是一个黑桃a,不用看后面,就看这个,李文川就占了先机。
霍景纬果断的直接放弃了。
“景纬……”身边的黄蕊蕊小声的提醒了一下,一个从来没有上过牌桌的人,一上来就这么赌,真的不合适啊。
可霍景纬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适当的握了握黄蕊蕊的手,示意她放心,再度伸手,示意发牌员重新开牌。
接下来,李文川的手气似乎不那么顺了,而霍景纬已经渐渐的上了手,没有初玩时的生疏。
原本推到李文川面前的筹码,渐斩的向着霍景纬那边移动。
这可都是早前李文川赢的别人的筹码,没料得,霍景纬这个才来学赌的人,居然能小赢。
相比四周围观人的紧张,牌桌上对赌的两人倒是显得云淡风轻,似乎真的只是小孩子之间的随便玩玩,没带什么性质。
很快又是一局重新开始,这一局,李文川面前的是一张方块a,而霍景纬面前的是一张红心十。
“方块a先说话。”发牌员道。
李文川轻笑:“又轮到我说话了?”说话之间,他已经毫不犹豫的推了一大堆的筹码过去:“一百万。”
黄蕊蕊吓了一跳,原本一下垂着的眼眸抬了起来,她本来是想装作死人不存在一样,可这一样,她没法再继续装死人了。
霍景纬同样意外,他带了几许的意外的望了过去:“看样子,川少这一把感觉会拿到好牌,认真了。”
李文川挑了眉,淡然一笑:“刚才陪你热身了半天,你也熟习了规则,大家可以认真了。”
感情筹码移来移去,原来在陪自己热身……霍景纬轻点了点头,以示了然,毫不犹豫的推了一百万的筹码出去,不管怎么样,这气势上,是不可能输。
随即,发牌员又新发了一张牌。
此时,霍景纬面前,摆上了一张红心j,而李文川,是一张梅花k……
怎么看,都是李文川的赢面大,在李文川推出去两百万的筹码后,霍景纬迅速的跟进了两百万……
场中的空气似乎白热化了,似乎两人的牌,看上去都不错,大家眼睁睁的继续看着,看着后一张牌的发出。
而桌面上的赌注,也堆积到了刚才李文川所说的最高限度,五百万。
装死的黄蕊蕊自然是清楚着这一切,这一局,可真是定了李文川和霍景纬之间的输赢,两人面前的筹码全给押了上去,现在就这么孤注一掷在这一局上了。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霍景纬,虽然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那紧缩的眼眸,却是异常的专注,带了几许的杀机,就如一只潜伏的猎豹,要给眼前的猎物最致命的一击,而对面的李文川,一惯是久经赌场,依旧是镇定自若,但脸上,少了以往的那种漫不经心,这一局,他也是要全力以赴的。
但他身边的田小蕊,可没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了,似乎她很害怕很紧张,小身子已经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原本脸上甜蜜的笑脸也不见了,只是紧紧的盯着场中的所有筹码。
似乎连她也明白,这一局,关系极大啊。
此时的牌桌,傲然成了两个男人的战场,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两个男人赌的,已经不仅仅是钱了……
黄蕊蕊扭头看了一眼霍景纬,她想说什么,可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霍景纬跟李文川之间,真的要斗个你输我赢的结果不可。
她结果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桌上的杯子喝水。
然后她的心绪不稳,手中的杯子一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在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她轻轻的“哎呀”了一声。
全神贯注看着牌桌的两人,都随着她的这一声“哎呀”而转移了视线,只有围观的人,仍是紧盯着桌面,丝毫没意识到,这一声“哎呀”能有多大的份量。
随着黄蕊蕊的那一声“哎呀”,她直起了身来,右手的手指上,已经被玻璃碎片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从伤口流了下来。
她就这么握了伤了的手,举在那儿。
霍景纬看着她,一惯漆黑的眼眸更是深不见底,他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可结果,她只是微微的别过了眼,什么也是没说,只是站在那儿,任由指上的伤口流着血。
霍景纬咬了牙。
“不好意思,这一把,我认输了。”他站起身来,开口主动认输。
不等四周的人反应,他已经一把抓过黄蕊蕊伤了的手指,含在嘴里,随即搂着她步出了酒吧。
没料得,竟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众人看着牌桌上那成堆的筹码,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十五章 为不相干的人闹气
愣了半天,终于有人想着,翻看了霍景纬的底牌,已经是一个明显的大顺子了啊,要是黄蕊蕊不出点意外,这一把,霍景纬赢面极大。
“果真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啊。看着自己女人受了伤,这么多的筹码都不要了……”终于有人叹了一声。
霍景纬含着黄蕊蕊的手指,搂着她疾步走到了游轮上的医疗室,此时他的脸,已经铁青,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抿了唇。
伤口并不深,只是长,经过医务人员的包扎处理,并没有什么大碍。
“你故意的是吧?”霍景纬带着她往后面走,在船尾无人处时,他板着脸,问了出来。
黄蕊蕊没说话。
“你很怕我赢了他?”他站近一步,一把抓了她的手,将她那仍是包扎着纱布的手指给举了起来:“为了要我认输,你不惜将自己的手指划出口子?”
他真的气愤到了极点,拍卖会上,李文川处处针对自己,黄蕊蕊已经几度要自己让着李文川了,这连到牌桌上,那么多的人看着,她还在要自己认输让着李文川。
“我没想你输。”黄蕊蕊抬起头,平静的解释。
她真的没有想霍景纬输,她只是想,不要让两人赌下去,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罢手。
“那你是怕他输?”霍景纬冷笑起来:“黄蕊蕊,怎么到此时,你还在挂虑着他。以往,挂虑着他,我还可以理解,毕竟是我们先对不起他。可你现在也看到了,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两人秀恩爱秀得这么热闹,你还有什么可挂虑的?”
“不是挂虑……”黄蕊蕊被这说词惹得不高兴了:“我只是感觉,既然以往我们给他李氏集团的份额,他不要,我们已经欠了他很大的情,那在这些事情上面,让让他又如何?”
“蕊蕊,你明不明白,我送他的,这是我们的人情,这在外面,你再要我让他,换在别人的眼中,是我霍景纬不如他……一个拍卖会,一个赌桌,你都要我让着他,那以后呢?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我让着他?”霍景纬的声音,不知不觉严厉了起来。
既然李文川已经露出了他的利牙,他已经稳坐上了李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位置,他能从一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公子,一举成功翻牌,进入了李氏集团董事会,坐上执行总裁位置,接下来的步子,他肯定要有一番大的作为,才能压下那些对他能力有所置疑的人。
李氏集团,是本市唯一有资格跟远景集团竞争的人,只是碍于原本是一个家族企业,用的人,全是李家的直系亲属,才影响了它的壮大。
“不会的。”黄蕊蕊申明了一句。
“不会?蕊蕊,我了解你,你能说,以后不管李文川怎么样,你不管他吗?要是他有个什么变故,你还是会管他的,是不是?”霍景纬的语气,有着压抑不了的咄咄逼人。
“便算我作为朋友关心一下,有错吗?”黄蕊蕊反问。
“作为朋友关心一下?”霍景纬冷笑:“黄蕊蕊,你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他以后会是我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商业上的竞争,由不得你掺杂一点私人的感情进去,何况,他现在身边已经有了自己的娇妻,便算我不说,他的妻子会容忍一个别的女人对她的丈夫关心吗?你这样的做法,是要让外人知道,你其实对李文川余情未了,还想以后有别的什么后路?”
黄蕊蕊愣在那儿,她真的没想过格外要对李文川如何示好什么的,她没想着要特意的扮演什么知心朋友,今天在游轮上的事,她纯粹只是看着两人的明争暗斗,她不想看着两人在这儿斗得两败俱伤,让外人看了笑话。
她在那儿没有话说,只有浪花的声音在船尾掠过。
便在此时,霍景纬已经搂了她的身子,让她转了一个身。
她刚要出声,霍景纬已经一把捂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叫出来,随即伸手指了指上面。
黄蕊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才发现,在上一层的甲板上,李文川搂着他的太太田小蕊正在激吻。
情到浓处,田小蕊的半个身子都悬在了栏杆上,她只管伸了双臂,紧紧的搂着李文川,那弯曲的长发飞散在空中,竟让人有些错觉,两人在扮演着泰坦尼克号中男主女主的造型。
霍景纬勾了勾唇,唇边是不置可否的笑意,他拉了黄蕊蕊进了里面,才轻声道:“好了,蕊蕊,我们没必要为这些外人起些什么茅盾,人家在上面恩爱缠绵,我们却在下面冲突争吵,这算什么。”
说罢,他轻吻了一下黄蕊蕊,低声道:“我们总是为些不相干的人闹些气,真是莫明其妙的。”
“是你在跟我闹气。”黄蕊蕊有些委屈。
“那也是因为你今天偏袒得太明显了,处处要我让着他。”他挽了她的手道:“好了,事情过去就过去吧,权当我们今天上了游轮来打了一次酱油。”
打酱油……黄蕊蕊想着这个说词有些好笑,这个打酱油,牌桌上输的那些筹码,这酱油也忒贵了一点。
第二天的报纸,李文川和他的夫人成了头条,李文川替他夫人戴上手链,并且深情一吻的画面被定格放大,铸就了永恒的那一瞬间,旁边的标题,也是配备了李文川昨晚的话语:“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下面,又是李文川的一些介绍,他凭借昨晚,而成功跃升为年度的慈善风云人物,不仅成功的成了一位深情的好男人,也成了一位具有爱心和社会责任心的人,至于以往关于他的风流情史艳史,则不再有人提起。
所谓的人不风流枉少年,不过以往他的过去是多么的不堪一提,但现在,他是浪子回头,他已经漂亮的亮相,将世人对他以往的观念作了颠覆。
黄蕊蕊看着报纸没有作声。
其实去前,霍景纬就跟她分析过参加慈善晚会的好处,就是花钱变相的替自己打广告,而且正能量可比喋喋不休的广告强多了。
可是,她要霍景纬放弃了,也就是变相的,将这**的广告权,让给了李文川,李文川一举翻身了,而霍景纬要应对的,则相对困难。
在一上午的董事会上,他就得给全体董事成员作出一个合理合情的解释。
“这次没能让远景集团继续蝉联年度慈善企业,对此我要向大家说一声抱歉。”董事会上,霍景纬诚恳的向各位董事会的人道歉。
“现在说一声抱歉,有什么用?所有的风头,全被李氏集团给抢走了。”
“关于李氏集团,我想大家都是早就注意到,它的高层,已经作了那么明显的变化,要稍当的展示一下实力,露一下野心,是正常的。昨晚的情况,大家没去,也许不了解,但我只想跟大家说一声,我确实已经尽力了,但李文川是不管砸多少钱,也一定要弄个一个替李氏集团出名的机会。”
说到这儿,他将昨天的拍卖会的图鉴取了出来:“请大家看清楚,这样一瓶价值十五万左右的红酒,他敢给出一百万的价,甚至不介意更多;而跟他传过绯闻的女星的衣服,他也敢给三十万的价码……同样,让他出尽风头的这一款手链,真实价值,也不过五十万左右,在我给出两百万的天价后,他再继续加价的……”
“他是孤注一掷,只图博名而不计一切,但我们呢?我们需要用一种赌徒的心理,去博这个吗?何况,如何我真的以一百万的价投回来一瓶红酒,或者三百甚至五百万的价,投回来一副手链,大家对远景集团会有什么样的评价?”
董事会的元老们互相交接着议论,也许,霍景纬真要敢如此做,怕是坏影响,要更深远一点。
在安抚好了这些董事会成员,霍景纬再度将年度的规划展示了一下,众元老人物才没有发难。
马晓芸的案件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法院终于给出了判决,不仅黄蕊蕊的被撞事件是她蓄意为之,连十年前的那桩早就定性为意外交通事件,也是马晓芸所为。
马晓芸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听闻这个消息,霍景纬跟黄蕊蕊都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当年的意外交通事件,居然是马晓芸所为?
她可是口口声声坚称是美玲的好朋友啊,一直都在缅怀美玲。
抽空,霍景纬同黄蕊蕊去监狱看她。
在探监室,两人见到了马晓芸。
她穿着一身囚服,在看守人员的示意下走了出来,隔着窗坐下。
此时她的神情是安静的,不言不语,就如才来公司时那样,带了几许的温润平和的气息,很难将她与两桩蓄意伤人命案联系在一起。
只有要见着黄蕊蕊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神才带了几许的阴狠。
“我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撞死你。”这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
虽然事情过了这么久,黄蕊蕊面对她这恶毒的眼神和话语,还是无端的打了一个寒噤,就是这个女人,疯了一般的开车撞来,才令自己腹中的胎儿不保。
按说,该自己恨她才对,黄蕊蕊不明白,她又哪来对自己这么大的恨意。
第二十六章 马晓芸的阴谋
“撞死我有什么好,你一样逃不了法律的惩罚。”黄蕊蕊提醒她。
“哈哈,撞死了你我开心,我不用再看着你跟霍景纬两个恩爱缠绵,我眼净了。”马晓芸轻笑起来。
“就因为我跟景纬谈恋爱,所以你想要撞死我?”黄蕊蕊问,虽然事先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可亲耳听着马晓芸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对,我不允许霍景纬跟任何人谈恋爱,便算你是长着跟美玲相似的一张脸,我也不允许。”
“马晓芸,我跟你早就说过,蕊蕊是蕊蕊,她跟美玲没关系。我今天来看你,其实只是想亲口问问你,为什么,当年要害美玲,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霍景纬责问出来。
这些年来,他一直活在愧疚中,总感觉,要不是当初美玲一气之下跑出门,就不会被车撞死。
哪料得,美玲不是一气之下被车撞死的,而是马晓芸故意将她推向了公路,让驰过的汽车撞飞了她。
“为什么要害美玲?”马晓芸看着霍景纬,连声冷笑:“这要问她,为什么要骗我。”
“当年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可你跟任何人都理不睬,只跟她交往,我只好跟她装作好姐妹,好借机多接近你……哪怕你对我不理不睬,我依旧愿意,只要能看到你就行。”说到这儿,她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望向霍景纬的神情,带了几许的痴迷:“我有什么不好,我聪明、漂亮、温柔、能干……我哪一方面比不上美玲?为什么,你的眼中只看得见美玲,看不见我?”
霍景纬没说话,当年的他确实自闭,除了美玲,他真的没有怎么注意别人的存在。
“我的要求并不高,便算你不理我,不睬我,但我只求能在你的身边看得见你,就足够了。可这要求,你都不能给我。当年她过生日,我就想利用这机会,能和你们一起过,可是,她却抛开了我,自己一人来你这儿跟你过生日……呵,当时我追过来,刚巧就看见她从你们家跑出来,我上前跟她争执,气愤之下,我就将她直接推到了公路上……她不是想独霸你嘛,我就让她独霸个够,我看她死了,还拿什么独自霸占你……”
“马晓芸,你真是一个疯子,就这么一点小事,你居然狠心就推她出去被车撞死?”霍景纬虎的站起了身。
“小事?这算小事?对我来说,是大事,她死了,你就不用眼里只瞧得见她了……果然,她死了,你那么悲伤,我发现,我终于能借着她的死因,陪在你的身边……我陪你一道料理她的后事,我陪你一道选择她的墓地,我陪你一道收拾她的遗物……我真的发现,其实她死了挺好,我能和你在一起,不会有她碍事。”马晓芸说。
黄蕊蕊听着这种自以为是的话,很是气愤:“所以你就一直故意拿美玲的死说事,明明是你害死了美玲,你偏装作无辜的模样,甚至将美玲的死因怪到景纬身上,让他一直内疚,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对,我是这么想的,又怎么样?我只得不停的拿美玲的事来说事,让景纬愧疚,他就不可能再去找别的女人谈恋爱,我就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马晓芸,你确实够歹毒,可人算不如天算,景纬遇见了我,重新开始新生活,所以,你就想害死我?”
“哼,你得意什么?黄蕊蕊,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马晓芸将视线从霍景纬身上移过来,恨恨的看着她:“你不过就是长了一张跟美玲相似的脸……所以我一直后悔,如果真的仅仅凭着一张跟美玲相似的脸,就能得到霍景纬的爱,我早就该去整容……”
“可是,凭着你这么狭隘的心胸,凭着你这么歹毒的心肠,你便算整得跟美玲一模一样的脸,你也没有美玲那么善良美好,一样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黄蕊蕊毫不留情的打击她。
“你胡说……”
“我没胡说,没有谁会爱上一个心如毒蛇的女人,把戏没拆穿前暂时可以骗过一些人,一旦把戏拆穿,谁都会厌恶你。”
“要是没有你,我和景纬会有结局的……”马晓芸咬了牙。
这话惊得霍景纬愣在那儿,他会和马晓芸有结局?他从来没有这种想法,他真的一直只是当她是美玲当年的一个好友罢了。
现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对马晓芸,他除了憎恨就是厌恶,为了一己之私,居然无视他人的生命。
“你和景纬有结局?你就是不停的在他面前提美玲,让他一直活在愧疚中?为了能留在他的身边,你不惜让他一直活在痛苦中?马晓芸,你恶毒又自私,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不是的,根本不是的,黄蕊蕊,你无权指责我,我爱得比你们谁都深,为了霍景纬我能杀人,为了他,我也背井离乡跟着去了国外,为了他,我可以放弃国外优厚的待遇来了他身边,甚至为了他,我都没有给别的男人任何机会……我为他做了这么多,谁说我不懂爱……”马晓芸咆哮了起来,她能容忍别人说她恶毒,却不能容忍别人说她不懂爱。
如果这些都不算爱,那这些年,她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
“听你这么说,你确实是为他做了不少,可是,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一个,为了占有他,为了留在他身边,而不是让他快乐让他的人生更有意义。你这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从监狱出来,霍景纬是说不出的压抑,带着黄蕊蕊,两人再度去了美玲的墓前。
事隔十年,美玲的死终于大白于天下,还以为,当年真是一桩交通意外,没料得,却是马晓芸心胸狭隘下蓄意的谋害。
“真正杀害美玲的真凶被找了出来,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下美玲在天这灵,也会安慰了。”黄蕊蕊看着公墓,如此的轻松。
“谁能料得,口口声声坚称的好友,却是真正的背后凶手,我们都被她骗得好惨。”霍景纬叹了一声。
黄蕊蕊周末的时候,去看望了一下王秋玲,这一次,倒是意外的碰上了谢婷婷在家。
“姐。”谢婷婷笑着,上前叫了一声。
看着谢婷婷站着镜子前试着裙子,黄蕊蕊问了一声:“你这是要出去?”
“晚上要出席一个饭局,我得看看,穿什么好。”谢婷婷比划着,另拿了一条裙子起来。
“不是已经拜托程嘉德关照你一下吗?还需要去这些饭局应酬?”黄蕊蕊轻皱了眉。
“他有关照啊,但总有一些饭局,是免不了的,就象今晚这个,程总也要出席的。”谢婷婷说,已经提起一款玫瑰金的裙子,兴致勃勃的问:“你说,我今晚穿这个,是不是比较打眼?”
“我倒宁愿你穿白色的,不这么俗。”黄蕊蕊直说。
“猜你就会这么说,难道你不感觉,老是穿什么白的,都看厌了?”谢婷婷问。
黄蕊蕊无可奈何摇摇头,果真处在职场的概念,与这些混娱乐圈的概念,真不可同日而语。
倒是王秋玲,看着两姐妹能有说有笑,倒是分外的舒心,虽然不是真正的亲姐妹,但能这么的说笑,还是开心的。
谢婷婷的饭局并不是很重要,今晚的主角其实是邀请的程嘉德,听闻是他,所以谢婷婷才动了心思。
以往苏歌琳曾指点她,要她将霍景纬勾搭到手,才能将黄蕊蕊踩到脚下。
可霍景纬是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勾搭霍景纬的指望是落空了,所以,她的目标落在了程嘉德的身上。
程嘉德已经三十二岁,却正是处于男人的黄金年龄,成熟稳重又帅气,唯一的遗憾,就是早已经结婚了,跟霍景桐孩子都有了两个——霍景桐已经又怀了一个。
最终,谢婷婷还是选了那款玫瑰金的裙子,突然换一下形象,会让人比较留意。
当见着程嘉德下了车,在今晚宴请方的陪同下走进包房,谢婷婷盈盈的站起身来,冲着程嘉德叫了一声:“姐夫……”
这一声姐夫,叫得宴请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程嘉德哪来这么一位小姨子?
“我姐夫的姐夫,我是不是也应该叫姐夫?”谢婷婷笑,却是主动的站到了程嘉德的面前:“今天我姐姐和姐夫还在问起你呢,这阵子有不有关照我,他们准备改天再请你吃饭。”
程嘉德的视线从谢婷婷身上微微的掠过,这阵子,跟她的接触不算多也不算少,一惯穿着白色的裙子,单纯甜美又带点小清新的气质,令他总感觉,她还没有成年。
可今天穿着这款玫瑰金的裙子,抹胸式的设计,让她多了几份成熟与妩媚,有点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诱惑。
他轻笑了起来:“如此说来,我更得好好的关照关照你了。省得他们请我吃饭,我无功受禄了。”
席上的众人皆是人精,听着这话,也知程嘉德的意思了,这是真的肯关照谢婷婷。
第二十七章 谢婷婷机会来了
所以,原本另外安排陪程嘉德的人选,就直接被冷落到了一边,谢婷婷被主接安排坐到了程嘉德的身边:“婷婷啊,既然你的姐夫都承认要关照你了,你可得将你的姐夫陪好。”
谢婷婷笑,却是既羞又娇的看了程嘉德一眼:“只怕姐夫不肯要我陪……”
“说什么呢,不是说,姨妹姨妹,姐夫有份嘛,你陪着程总,是应该的。”别的人已经开起了玩笑。
程嘉德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对于这种高层人士,心思是不能随便捉摸的,许多事,点到为止。
席上,大家浅谈了一下关于后期合作的规划,随意聊了聊圈中的事。
谢婷婷一直很安静的坐在那儿,听着那些潜规则什么的,她装作并没有听见。
身在这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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