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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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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几年来,交通局出台了新政策,高速公路在节假日期间,不需交养路费,全程免费,使得一大批的车主趋之若鹜,开着自家小车一拥而上,这倒应了一句老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们并不是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只是看着别人都上了高速,自己如果不上去的话,总觉得吃了大亏一般。

    于是乎,在节假日期间,高速公路交通拥挤,成了绵延数百里的露天停车场,也算是我天朝上国一道极富民族特色的华丽风景线,其雄伟壮观,唯有万里长城能与之抗衡。

    这也导致了高速塞车十几个钟头的情况屡屡发生,人总是有生理需求,到了临界点时,无论男女老少,纷纷下车,借着掩护就地解决,于是乎露天停车场又变为了一个露天厕所。

    本来是一个利民便民的政策,一下子变成了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每个人有过一次塞车的恐怖经历后,都对自己说下次打死了不去,然后在下一个节假日来临时,又如期而至,出现在高速公路上,一副“舍生取义”的慷慨激昂模样。

    李丽珊给他买的,是一张头等舱的机票,就连寄放行李,都能到专门开启的绿色通道,接受安检,因此他很快就坐上了飞机,省了很多排队的时间。

    “头等舱就是不一样,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郑翼晨靠着舒服的座椅,瞅着在中央过道走动的空姐,一个个看起来都是妖娆动人,身材火爆,让人浮想联翩,血脉贲张。

    一个皮肤白皙,五官标致的空姐注意到了郑翼晨的视线,手里抱着一摞杂志报纸,缓步走上前来,躬身甜甜一笑:“你好,请问需不需要那一份报纸杂志,打发时间?”

    郑翼晨摇头婉拒了她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备有书。”

    说完从随身的背包中掏出一本《金匮要略》,翻到书签的那一页,仔细阅读起来。

    空姐略带好奇,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书,发现书页中的字,都是竖行排列,而且大多都是繁体字,十个字里面,至少有一半不认识,忍不住出声问道:“你看的是什么书?我都看不懂的,居然还是竖行,又有繁体字。”

    郑翼晨笑着回答道:“这是我在孔夫子旧书网淘到的一册书,是民国期间的出版物,当时就是这种排版风格和繁写字体。虽然我们现在都流行简体字,还有字体横向摆列,但是在港台地区,还是保持着这种古老的出版风格。”

    空姐又问道:“那,你这本书是小说吗?”

    郑翼晨哑然失笑:“不是,是一本中医书。”

    “中医?难道你是一个医生?”空姐兴致更浓,主动伸出白皙粉嫩的手臂,“来,帮我把把脉,开几幅药给我调理调理。”

    郑翼晨目光炯炯,望了她几眼,心里已有了大概了解,慢条斯理用三根手指搭在空姐的脉门上,开始帮她把脉。

    实际上,把脉这个环节是可以省略的,不过看到一个长相上佳的少女主动伸手让你摸,也就不必要故作矜持,先摸一把再说。

    把脉这一招,在和女生套近乎方面,本来就大有学问。

    郑翼晨曾经认识一大学师兄,姓蔡,其人长得忠厚老实,头大如斗,因此大家都称呼他为大头蔡。

    他嗜书如命,终日钻研脉学,对寸关尺三脉的体会,在同辈之中,无人能及。

    只不过他精通的也只有把脉一项,能凭借把脉,准确辨析出五藏六府的疾病,要他开方治病,却是力有未逮。

    但是大家都笑他这叫本末倒置,就算辨病厉害,如果没法治病,始终没用,大头菜只是淡笑摇头,说了一句:再过不久,你们就懂了。

    不久之后,当看到他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四平八稳坐在座位,周围是班里几十个妙龄少女众星拱月般围拢在四周,争先恐后伸出手臂请他诊断,还被亲切的称呼为“妇女之友”时,原先笑话大头蔡的那些人,登时笑不出来,也明白了此君刻苦学习把脉的居心否侧。

    到了后来,这个师兄,由于把的一手好脉,最后水到渠成,和班上公认的班花牵手走到了一起。

    这个典型的**丝逆袭牵手白富美的案例,让身边的人顿悟了一个道理:原来,把妹,要从把脉开始!

    于是乎,图书馆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脉诊方面的书,全都被借的清光,比《金瓶梅》,《******》还热销。

    郑翼晨一进入大学,就被师兄以这个案例激励,也曾经在把脉方面下过苦功,学了《望气篇》之后,只凭一个望诊,就能将病人体内疾病看个通透,把脉,就成为了一种辅助诊断的手段。

    他把完脉后,空姐张口欲言,郑翼晨摆了摆手,制止她说话。

    空姐闭上了嘴,心中暗自嘀咕:“怎么跟我平时去看的中医不一样?把完脉不是要问诊吗?他该不会是蒙古大夫吧?看他的年纪,也不像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

    郑翼晨从容说道:“你先前是体内虚寒,四肢厥冷,大热天都要穿长袖,才觉得身子暖和,只要待在空调房内,第二天就肯定会感冒。”

    空姐神色惊愕,结结巴巴问道:“你,你这都是把脉把出来的?不过,不过我现在……”

    郑翼晨摇头说道:“别急,先听我说完。你肯定有去看过中医治疗,所以刚才听到我学的是中医,才会那么兴奋,对不对?”

    空姐双眼放光,连连点头。

    郑翼晨接着说道:“这就是了,你找的中医,医术还很高明,一个疗程下来,你的虚寒症状,立马好了七七八八。可是,你后来并没有再去找那个中医看病,而是一直照原方服药,对吗?”

    空姐面上一红,辩解道:“主要那个中医住的太远,我又每天飞来飞去,药吃完后,我就照着原方去药房抓药,想着既然这个方有效果,继续吃下去,肯定不会错。”

    郑翼晨叹了口气:“结果,却证明你这是大错特错!中医跟西医不同,要疾病的转归,来酌情改动药方,你一开始是体内虚寒,到了后期,本来应该改动几味药,减轻温阳的功效,但是你却一直照原方服药。致使虚寒转为内热,近一个星期,大便干结,小便黄赤,口干舌燥,粉底擦得再厚,也掩盖不了脸上的几个痘痘……”

    空姐脸色通红,当真是厚厚的粉底都掩盖不住,被一个青年当面谈论自己的大小便,感觉有些难堪,但她也顾不了许多,急切问道:“医生,那我应该怎么做?”

    她这时对郑翼晨的身份再无疑惑,连问诊都省略掉,只凭把脉,就能将自己近两个月来的身体状况说了个**不离十,这样的医术,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啊!

    郑翼晨略一思索:“嗯,你原先那张方子,去掉附子还有干姜,加上玉竹15g,沙参15g就行了。”

    空姐又是惊叹不已,她服用的药方中,确实有郑翼晨说的两味中药,她虽然没学过中医,但也知道中医治疗一种疾病的方药组成,有成千上万种变化,郑翼晨却能在片刻之间,辨析出最正确的一种组合,如果不是对方药研究透彻,绝对不能那么快就想出来。

    她拿出纸笔,仔细抄录郑翼晨所说的两味中药和剂量,如获至宝,紧紧贴在胸前,冲他嫣然一笑,说了一句:“谢谢,我先去工作,你有什么需要,记得跟我说,我时刻为你效劳。”

    她说完将刚刚写药之际,偷偷写好的一张纸条塞到郑翼晨手中,羞红着脸离开了。

    郑翼晨打开纸条,发现写着一个手机号码,莞尔一笑,将纸条随手塞到书页中,继续看起书来。

第275章 变故

    郑翼晨看了将近半个钟头的书后,觉得眼睛有些酸痛,揉了几下后,换了个舒服点的躺姿,沉沉睡去。

    蓦地,一阵剧烈的晃动和颠簸,将他从睡梦中惊醒,这种感觉十分熟悉,就跟高中时期,半夜地震震醒一样,所有的物体都在晃动,隆隆作响。

    “该不会是地震吧?”郑翼晨张开惺忪睡眼,喃喃自语。

    下一刻,他睡意全消,冷汗涔涔:“卧槽!我现在是在飞机上啊!”

    毫无疑问,飞机遇上乱流了,一旦出了故障失事,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九千米高空,基本只有死路一条,这可比在家里遇到地震那会儿,凶险了几百倍!

    “我该不会被死神盯上了吧?才刚刚在一场枪战中逃得性命,现在坐飞机又遇上了乱流……”

    郑翼晨心头郁闷,险些要吐出血来。

    左右张望,这才发现隔壁的几个人都是脸色发青,十分害怕,胆子比较小的,眼角开始噙满泪珠,只有一个经常坐飞机的人士,面沉如水,语气镇定,跟旁边的人说道:“没事,飞机经常碰上乱流,我都遇上好几次了,从没出过重大事故。”

    就在众人被乱流搅得心慌意乱之际,广播中传来了空姐甜美温和的嗓音:“乘客们,请绑好安全带,不要四下走动,避免发生损伤。飞机遇上乱流,是非常正常的事,请保持镇定。”

    空姐温和稳健的腔调,起了很大的煽动力,抚平了众人的焦虑情绪,郑翼晨也安静下来,若无其事,摊开那本《金匮要略》,认真阅读起来。

    他的举动,让身边几个年纪大的人看在眼中,心里暗自羞愧:“看这个小伙子,才这么点岁数,都能那么镇定,我们白活了那么多年了。”

    这样一想,他们就纷纷以郑翼晨为榜样,一脸淡定,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完全无视颠簸摇晃的机身。

    所谓恐惧,无非就是放大一个人心中的软弱,胸臆充满勇气与正气时,自然不会被恐惧所支配了。

    五分多钟后,乱流终于趋于平静,广播再次响起,提醒了乱流过去的消息,示意乘客可以自行走动。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尿急的人,忙不迭地解开安全带,向着厕所进发,看样子是憋坏了。

    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凑近郑翼晨,笑呵呵说道:“小伙子,你可真行,刚才我吓得腿发抖,你居然还能看书,心理素质过硬啊!”

    “什么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我算是见识到了。我有一个儿子,也跟你差不多年纪,成绩也不错,本来想着考个一本,谁知道高考时心理压力过大,发挥失常,才考了个二本,他要是有你这种心性,唉……”

    郑翼晨被他一赞,有些不好意思:“大叔,其实我心里也怕的,只是没表露出来,毕竟飞机上的空姐都是美女,你也知道,男人嘛,在美女面前,总是好面子的。”

    中年人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别瞒大叔了,大叔看人是不会错的,就你这心理素质,至少也得是研究生的水平啊!”

    郑翼晨难得脸上一红,讪讪一笑:“大叔,很抱歉告诉你,你……猜错了。”

    中年人大手一拍,恍然大悟:“对,对,对,是大叔的错,大叔低估你了,你至少也是个博士生啊!”

    郑翼晨羞愧无比,头颅俯视四十五度,小声呢喃道:“大叔,你又错了。”

    中年人初时一愣,继而一脸艳羡,大力拍着郑翼晨的肩头:“好小子,有出息啊!原来还是个博士后!”

    郑翼晨心想这误会大了,却不敢开口澄清,不然的话,不止自己尴尬,这个大叔的脸,更加是丢到爪哇国去了,只好不置可否,一脸云淡风轻的笑。

    中年人一看他的表情,讳莫若深,谦逊得体,暗自赞叹不已,吹捧郑翼晨的同时,又连声数落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唉,他毕业之后,那么低的文凭,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找到一份公务员的工作,这年头,就连出家的,都至少要本科文凭了……”

    郑翼晨摆出一副笑脸,小心赔笑,内心深处暗自垂泪:“大叔,你这是妥妥的打脸节奏啊!”

    中年人见郑翼晨仔细倾听,顿时大受鼓舞,精神抖擞:想不到一个博士后的高材生,居然那么认真听我讲话,我可要使出浑身解数,卖弄一番才行!”

    他这个念头一起,立马思若泉涌,妙语连珠,前句引出后句,后句又呼应前文,不断挖坑的同时,又不断填坑,让郑翼晨哑口无言,一句话也插不上嘴。

    郑翼晨听得呆若木鸡,如同机械一般,除了点头和摇头的基本功能以外,也做不了其他的动作了。

    中年人正说到兴头上,突然间一个尖锐的女声陡然间响起,如同锐器划过光滑的玻璃一般,让人听了之后,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涵涵,你这么了?别吓妈妈啊!”

    飞机上的人,纷纷扭头望向音起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郑翼晨也从座位上猛然起立,身为医生的他,总是有着敏锐的触觉,一个女性会发出那么凄厉的声音,肯定是她的孩子出现了突如其来的变故!

    在场人唯一一个怫然不悦的人,估计只有中年人了,他满腔妙语都憋在肚子里,没机会发泄出来,对打断他话头的嗓音,自然觉得很是不爽。

    满怀怨气的他,气鼓鼓望向那个女声发出的方位,一望之下,登时脸色发白,怨气全消,心中只剩下担忧和同情。

    一个美艳少妇,神情惊怖,怀中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男孩面色通红,两眼上翻,神志不清,喉中咯咯作响,痰鸣音甚是吓人。

    少妇抱着儿子,六神无主,压根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的儿子,几分钟之前,还跟她有说有笑,怎么一转眼的时间,就成了这副模样?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少妇用哀求的目光打量着四周,语气恳切,哀痛欲绝。

    几个好心人围拢上来,有心帮忙,却又不知道从何帮起,万一出手了,小孩却一命呜呼,被这少妇讹上自己,背上一条害人亲子的罪名,那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们紧锁眉头,一脸同情,小声说道:“唉,怎么无端端就成这个样子呢?刚才还好好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中邪了?”

    “我看也像,不知道飞机上有没有灵媒,可以帮他驱魔?”

    “哪有那么巧的事?可怜的孩子,看他的样子,估计也挨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几个人,长吁短叹不已,蓦地被一股巨力推开,退到两边,一个矫健的身影,穿透人群,到了少妇身旁,伸手抚摸孩子额头,仿佛按在火炉上一般,至少有四十度的体温。

    出手给小孩探温度的人,正是郑翼晨,他先快速无比对少妇说道:“你的孩子不会有事,你不用担心。”

    紧接着面色冷峻,长身而起,沉声说道:“你们就别添乱了!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中邪,只是得了病而已,病人需要流通的空气,麻烦你们回到原位坐好,不要围在这里!”

    那几个被他怒斥是在添乱的人,听郑翼晨这话,心里就不痛快了,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阴阳怪气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是谁啊?才那么点岁数,我们这些人,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见识也比你好多了。”

    “另一个颧骨高耸的中年妇女附和道:“就是啊,凭我多年的经验,他就是中邪,绝对不是生病。”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也抚着胡须,老气横秋说道:“小姐,你要小心点,别信错了人,让你的孩子白白赔上一条性命。”

    少妇惊慌失措,心乱如麻,完全丧失了自主的能力,郑翼晨主动靠近,施以援手,她固然十分感激,可是身边人的话听起来也是很有道理,不禁暗自踌躇。

    郑翼晨心下十分焦急,小孩的病十分严重,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多拖一秒,病情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他可没有心思和这些人争执,认真说道:“我是一个医生,请你让我给你的小孩治疗!”

    他语气坚定,目光诚恳,少妇神为之夺,双臂用劲,将怀中的孩子递向郑翼晨,可是周围的人又再次出言起哄,质疑郑翼晨医生的身份,认为少妇的行为十分不理智,对孩子极端不负责任,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听到旁人的话,她心头揪了一下,收回手臂,紧紧搂着小孩,一脸戒备。

    蓦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适时响起:“小姐,你放心把孩子交给他治疗吧,我可以为他作证明,他是一个医生,而且是一个医术十分高超的医生。他一定能治好你的孩子,你如果不肯让这位医生治疗,耽误了孩子治疗,一定会遗憾终生!”

    说话的人,身穿制服,明艳照人,一脸恬淡的笑容,正是刚才请郑翼晨把脉的那个空姐。

第276章 透关射甲,危在旦夕

    场中终于出现了一个为郑翼晨说话的人,而且身份特殊,是一个飞机上的工作人员。

    试想一下,假如有一个乘客在飞机上出了意外变故,飞机所属的航空公司,肯定难辞其咎,所以,这些工作人员,一定会谨小慎微,不会大放厥词。

    因此,这个空姐,虽然只是说了几句话,却胜过旁人的千言万语了!

    她这样一开口,旁边的乘客倒也知道收敛,没有说出冷嘲热讽的话语,只是满脸的不以为然,心下暗暗咒骂:“哼!最好就是这个臭小子治不了病,连累你也丢了饭碗!”

    空姐温和的对少妇说道:“相信我,不会有错的。”

    她缓步走到少妇面前,紧挨着少妇,压低嗓子,声音只有两人才听得见:“难道,谁在起哄,谁是有心救助,你都看不出来吗?”

    少妇扫视一眼袖手旁观的人群,又望着一脸恳切的郑翼晨,终于被打动了,听从了空姐的话,将怀中的孩子递到郑翼晨手中。

    空姐笑逐颜开:“这就对了,一切就交给这个医生,你不用太担心。”说完退到一边,免得自己碍手碍脚,妨碍到郑翼晨的治疗。

    郑翼晨冲空姐微一颌首,淡淡一笑,以示感激,空姐在航空公司工作了好几年,什么名人政客,也见了不少,职业素养也很高,但是郑翼晨这个恬淡的微笑,还是让她禁不住面上一红,心里泛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魅力?”

    在她意乱情迷之际,郑翼晨早已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孩子身上了。

    从小孩表现出的症状,毫无疑问,他是惊风发作,这是一种小儿时期常见的一种急重病症,以临床出现抽搐、昏迷为主要症状。又称“惊厥”,俗名“抽风”。

    任何季节均可发生,一般以1~5岁的小儿为多见,来势凶猛,变化迅速,甚至可威胁小儿生命。

    或许是刚才的乱流,引发了小孩心中的惊恐,成为诱发他惊风发作的重要因素!

    “接下来,就该确定证型,对症治疗了。”

    小儿疾病的发生,其病因虽与成人基本相同,但由于小儿的体质特点,故还有其特殊性。

    小儿疾病的发生,一是机体正气不足,御邪能力的低下,二是由于对某些病邪的易感性所致。

    由于小儿脏腑柔弱,不仅发病容易,而且变化迅速,邪正之间、寒热虚实之间,易于消长转化,反映出易虚易实的病理特点。

    所以,小孩的面相,实际上很难作为疾病的判断标准,郑翼晨决定采用另外一种稳妥常用的方法,判断小孩病情的表里轻重,寒热虚实。

    郑翼晨小心掰开小孩攥得很紧的拳头,拉直他的食指,在靠近拇指一侧的指纹端来回摩擦,不一会儿,就见食指侧的指纹,出现一条深伏肌肤,色呈紫黑,直达指尖的脉络。

    “这是……透关射甲!看来情况比我想象中危急的多了!”

    郑翼晨如古井不波的面部,变得十分凝重:“这个孩子的病,十分棘手啊!”

    所谓小儿指纹,主要是看三岁以内小儿食指掌面靠拇指一侧的青筋。

    古人称之为“虎口三关”,即是风气命三关,靠近拇指一方为风关,靠近食指指尖一方为命关,风关与命关之间叫气关。

    正常小儿的指纹应该红黄相间,隐隐见于皮肤之中。如果有病缠身,则指纹的颜色,部位,浮沉,都会随疾病而产生相应的变化。

    浮沉分表里,红紫辨寒热,淡滞定虚实,三关测轻重。

    指纹沉于内,深伏于肌肤之内,颜色呈紫黑色,热邪深伏,病情危重,指纹一般仅见于风关,延至气关之上,就说明病情较重。

    当指纹穿过命关,向指尖延伸,即为“透关射甲”,于是疾病到了十分危险的阶段,随时有生命危险,命在旦夕,预后不良!

    “邪热深伏脏腑,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首要的治疗关键,是要给他泄热!”

    郑翼晨抬头对空姐说道:“给我拿瓶矿泉水过来!”

    空姐虽然不解郑翼晨还没开始给小孩治疗,就想着喝矿泉水止渴,却没有任何迟疑,快速跑到机舱的另一端,拿来了五瓶农夫山泉矿泉水,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子,将矿泉水瓶摆成一列放好:“给,我把所有的矿泉水都拿来了。”

    郑翼晨也不废话,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倾倒出来,湿润食指和中指,放下矿泉水瓶后,一手抓住小孩腕部,蘸满水的两个指头,从腕部横纹端开始,上下起落,不住拍打,成一直线,拍打至肘部横纹,同时间口中不断配合吹气。

    这一招是小儿推拿中的“打马过天河”,泄热之功效最佳,小儿脏器娇嫩,一旦生病,能不服药,就尽量不服药,于是就衍生出“小儿推拿”这个颇具中医特色的中医流派,有病治病,没病还能强健体魄。

    有一些体质弱小的孩子,也经常被家长带去找小儿推拿的医生捏脊,身子日益强壮。

    郑翼晨一面给小孩做治疗,一面询问少妇:“你的儿子,平日里的饮食怎么样?”

    少妇回答道:“他从来都不吃垃圾食品,我和我丈夫两家人,都把他当成心头肉。自从去年受凉感冒了之后,医生说他体质虚,我们就专门托人买了一些补身子的地道药材,像是人参,黄芪,白术……”

    郑翼晨面色一变,狠狠骂了一句:“胡闹!怎么能随便给小孩子吃药?难道没听说过虚不受补吗?”

    少妇被他怒斥一句,也不敢反驳,捂着嘴呜呜哭泣:“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她觉得郑翼晨骂得太凶,却不知道他已经是尽量按捺心头怒火了。

    实际上,小孩的情况,并不单单是用“虚不受补“二字能概括的。

    小儿生理特点,古代医家论述甚多,可归纳为生机蓬勃,发育迅速;脏腑娇嫩,形气未充两方面,理论上创立了纯阳学说与稚阴稚阳学说。

    其中的纯阳学说,就将小儿归纳为纯阳之体,生机蓬勃,所以不同于成人讲究阴阳平衡,小儿总归是“阳常有余,阴常不足”。

    既然本身就是阳气过剩,还服用了那么多的补药,自然会导致体内阳气蕴积,转为邪热,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补药也就成了害人的毒药。

    根据少妇所说,她家托人去买的还是地道药材,大补的特性,比寻常地方出产的中药,还要强大三分,补性越强,毒性也就越烈!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糊涂的父母?”郑翼晨本想多骂几句,看到她哭得凄婉可怜,低声叹一口气,专心给小孩治疗。

    郑翼晨来回反复了几次“打马过天河”,“推天河水”等泄热的推拿手法,触手感觉到小孩的体温终于下降,但是依旧滚烫火热,如同火炉一般。

    郑翼晨眉头紧锁,小儿推拿,收效甚微,由此可见小孩体内蕴积的邪热有多炽盛!

    “虽然不想用那个方法,但也没得选择,为了救他,也只能这样了!”

    他解下手腕的卡西欧手表,这块手表外观跟平常的手表,有些微的不同,主要表现在左侧的表带旁,有一个狰狞的金色异兽装饰。

    栩栩如生,纤毫毕现,是为九龙之一的狻猊。

    郑翼晨打开表带,平摊开来,拈住狻猊的雕像,微一用劲,拉出了一节跟雕像连为一体,金灿炫目的针身。

    金针延展性极佳,从表带拔出来时,还有点弯曲,经过郑翼晨的手一捋,已经坚挺如竹。

    原来,自从上次在暗巷之中,手头没有趁手的医疗工具,导致一个心脏被肋骨倒插的三竹帮成员,死在自己面前后,郑翼晨嘴上不提,心里却一直引以为憾。

    毕竟,这是他医术大成之后,第一个被迫放弃治疗的人。

    所以,他就下了一个决定,不管在什么时候,一定要随身携带医疗器具,以备不时之需,绝对不能再让历史重演!

    于是,郑翼晨就去五金铺,叫技工用工具,在自己的表带上钻了一排米粒大小的小孔,再将苍龙九针中的那柄七寸长的毫针塞入孔隙之中,这样一来,就算是遇上今天这种通过安检要把针具扣留的情况,他也能将这柄针带到飞机上。

    毫针一出,也把围观的人震住了,看着锋利的针尖,心中不明所以,纷纷小声猜测。

    “那么长一根针,该不会是用来扎那个孩子的吧?”

    “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对啊,太夸张了,我也做过针灸,没见过有人用这么长的针给人治病。”

    下一刻,他们发现自己的猜测是多虑了,郑翼晨拔出毫针之后,并没有握住针柄,反而是两指用力,捻紧针尖上半寸的针体,他并不准备用毫针针刺穴位,而是要把这根毫针当成三棱针使用。

    如果有三棱针在身上,当然不需要那么麻烦,但三棱针属于有攻击性的锐器,决不允许带上飞机,郑翼晨也只有以次充好了。

    “接下来,要开始放血了!”

第277章 十井穴驱邪热

    郑翼晨手持针体,斜望一眼少妇,开口吩咐道:“你来帮忙,把他的手掌打开,抓紧他的五根手指头。”

    少妇哆嗦着双手,虽然动作笨拙,却是照足郑翼晨的吩咐做了。

    锋利的针尖,快捷无比地依次刺破了小孩左手指头上的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等六个穴位,六道乌黑的血线狂飙而出,喷洒在地板上,让人触目惊心,包括空姐在内,旁观的人都露出了不忍心的神色。

    与此同时,小孩的脸上也流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眉头紧皱,不住挣扎,想要重新握紧拳头。

    所谓“十指连心”,这几个穴位,就算是某些中风偏瘫,肢体麻木,气血不足的老弱病患被刺激到,也会有明显的痛感。

    小孩皮肤娇嫩,气血充足,耐受疼痛的能力又太差,这种疼痛更是被放大了数十倍,也难怪他会挣扎了。

    少妇看到黑血飙射,心头一颤,两只手正要松开,冷不防听到一声震耳发聩的当头怒喝:“不准松手!”

    唯一还保持冷静的人,就只有郑翼晨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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