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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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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声凄厉,直叫闻者伤心,郑翼晨感同身受,鼻子一酸,很想流几滴眼泪以示同情,心里各种纷至沓来的古怪念头,却将这股突如其来的哀伤冲刷干净,别说流泪,就连干哭几声都做不到。
“拜托,你快点恢复理智,要不然的话,我就要失去理智了……”郑翼晨心中哀叹一声。
晓桐哭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披头散发,双眼红肿,有着一丝决绝的狠悍。
这种表情,出现在一个柔弱的女子脸上,就像是一个拙劣的画家模仿毕加索的抽象画,描绘而成的失败作品。
她咬牙切齿。一脸嗔怒,睁大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郑翼晨,看得郑翼晨心里发毛,心中想道:“难不成被她发现了我异常的生理反应?不不不,这应该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有才是异常呢!”
晓桐大声骂道:“就是像陆天那样的黑帮分子,诱使我的堂弟误入歧途,我叔叔幸福的三口之家,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恨不得这种人全都死光死绝,现在有一个人专门铲除这种败类,你居然说他(她)是借正义之名,草菅人命?哼,他们那种人,不配做人!”
她咬牙切齿,表情凶悍,手下的动作也不含糊,握紧拳头,对准郑翼晨死命敲打,似乎在责怪他在刚才的言论中,没有站在自己这边。
郑翼晨承受雨点般的粉拳攻势,晓桐的力道虽然不重,积少成多,时间久了,他也感到有些吃不消,心里暗暗埋怨那个名叫“复仇女神”的神秘杀手,让自己遭受一场无妄之灾:“如果没有这张帖子,我至于落到这种田地?晓桐明明是来慰问病号,现在都变成体罚了,痛,痛死了……”
晓桐打得累了,一腔怨愤也随之消散不少,目光随意一扫,发现到了郑翼晨下身撑起的“小帐篷”,顿时尖叫一声,狠狠扫了郑翼晨一记响亮的耳光,远离他的身躯,如避蛇蝎:“你个臭流氓!”
郑翼晨连续遭到击打,一声痛呼,从地上爬起,一脸委屈:“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飞身扑过来,我这不叫耍流氓,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好不好?”
晓桐面色通红,气急败坏,跺了一下脚:“你……你……可以把我推开啊!”
“拜托,看你哭成那副可怜样,正好需要一个拥抱,我要是一把推开你,不但是在耍流氓,简直就是禽兽不如!”郑翼晨正气凛然的说道。
晓桐听他一说,也觉得有些道理,可是郑翼晨下身的“小帐篷”还是昂然挺立,让他这番豪言壮语大打折扣。
晓桐将头扭到一边,小声骂道:“反正你就是臭流氓!以前还觉得你这人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居然乘人之危,敢对我耍流氓,我明天一定要叫上外科的一帮姐妹,好好收拾你!”
郑翼晨一想到明天面临的酷刑,心里发毛,一脸苦笑,无奈说道:“好,只要你不哭,我做臭流氓也无所谓。你要叫人惩罚我也行,先说好,不准打脸。”
晓桐见他答应的爽快,一时无言以对,重重跺了一下脚,提起桌上的保温饭盒,走向门口:“哼!臭流氓,我要走了,快点过来送我。记住!今天的事,不准跟任何人说!”
郑翼晨如蒙大赦,点头哈腰,跟在她后头,恭恭敬敬说道:“得令!”
晓桐歪着头,一脸的不信任:“你答应的那么干脆,我反而怀疑你会出去大肆宣传,听说你们男生说话聊天,最喜欢拿这些来当炫耀的资本。”
郑翼晨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前两天我和一哥们闲聊,他就说起把女朋友骗上床的经过,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再到宽衣解带,坦荡相对,说的十分翔实,估计把他跟女生交往的经历写出来,就是一部********。”
晓桐气愤的红了脸,重重跺了一下脚:“喂!”
“你轻点跺,我怕地板被你踩裂了。”
“你,你……”
郑翼晨见她真的生气,赶紧换过一副正气凛然的嘴脸:“但是我生平最看不起这种人,要是放在古代,这种人就是淫贼,我见一个,我就抓一个,全沉到河里。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
“你最好信守承诺,不然你的尸体就会漂浮在珠江上游,与前阵子那些浮在上头的死猪尸体为伴!”
郑翼晨赶紧应允,好歹好说,把晓桐连哄带骗推到门外。
第163章 搅局的老杨
两人相偕下楼,到了一楼后,郑翼晨突然起了警觉之心,示意晓桐先停下步子,自己快走两步,走到门口探头四下张望,看到小道幽深,路灯通明,寂静无人,这才放下心来。
他笑着对晓桐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晓桐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你在看什么啊?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郑翼晨走到门口,才想起今天是老杨在值班,上次和姚璐琪的事件,让他深受老杨口无遮拦之苦,为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他自然要长点心眼。
“嗯,没有,附近有一条恶犬,很可恶的,最喜欢扯破小女生的衣裤,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郑翼晨严肃的说道。
当他们出门没几步,一片巨大的阴影突然投射过来,仿佛地狱的领主从天而降,将两人的身躯遮挡住了。
郑翼晨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心下一紧,面容失色,语调急促,催促晓桐说道:“晓桐,我们走快一点。”
身后那片阴影如影随形,紧跟而来,这次发出了声音:“臭小子,我都看到你了,别想跑!”
晓桐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满面红光的保安跟在后头,不禁问道:“那个保安,他是在叫你吗?”
郑翼晨头也不回,不假思索说道:“瞎说!我这人香的很,一点也不臭,他怎么可能是在叫我?”
身后的保安蓦地一声大喊:“郑翼晨,你个臭小子,快给老子站住!”
郑翼晨狂奔的身躯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定在原地,晓桐也停下了步子,冷冷望着郑翼晨,出言奚落:“哼!还敢骗我,他连名字都说出来了,明明就是在叫你。”
郑翼晨蹩脚的谎言被轻易拆穿,尴尬不已,摸头讪笑。
这时,老杨已经赶上两人,气喘吁吁,重重拍了一下郑翼晨的脑门:“臭小子,老子就是烟瘾犯了,想要跟你拿几根烟,居然跟见了鬼似的,太不懂敬老尊贤了吧?”
郑翼晨无奈说道:“老杨同志,你用你的火眼金睛检查一下,我全身上下哪有一处地方塞得下香烟?”
老杨上下其手,搜索了一遍他的身子,一无所获,悻悻说道:“你居然没有带香烟就出门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他一开始全部的精神都放在香烟上,可谓是一心一意,心无旁骛,这时才注意到了郑翼晨身旁的妙龄女子,双眼一亮:“哦,原来是要送人家闺女回去,咦,不对,她不是有车的吗?”
他仔细打量,双手一拍,发出一记脆响:“原来又换了一个女的,好小子,你可真有出息!”
“又来了!又来了!”郑翼晨听到这句话,登时有一种星月无光的绝望感:老杨啊老杨,你在蓝翔技校进修,学的是坑人专业吧?
果然,晓桐的脸色霎时间阴沉下去,狠狠瞪了郑翼晨一眼:“哦,原来还有开车的美女,是你的老相好啊!”
她语调冰冷,说到最后几个字,那一股寒意,足以将郑翼晨整个人冰封起来。
上次在门诊楼外,姚璐琪开车接送郑翼晨场景还历历在目,一直都是晓桐心中的一根刺,鉴于郑翼晨近期表现良好,晓桐才稍微给了他一些好脸色看,不长眼兼不长心的老杨,竟肆无忌惮挑明了说,怎能不让晓桐心寒?
“哼!连保安都认识她了,肯定来了很多次……”晓桐酸溜溜的想道。
老杨天生反应迟钝,根本没意识到现场气氛的微妙变化,自顾自说道:“我就一直在奇怪,之前开车那闺女,自从送你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敢情你们已经闹翻了,你小子那么快又另结新欢,真是不厚道!”
郑翼晨气急败坏说道:“不就是没给烟你抽吗?至于这么坑我?上次那女的,和今晚这女的,和我都只是普通朋友,一对异性站在一起就是情侣?你不要那么肤浅好不好?”
老杨面色古怪,指了指他,又指着晓桐说道:“别以为我好糊弄,之前那个,我不敢肯定,现在这闺女,肯定和你关系不一般!闺女披头散发,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你肩膀和胸口部分的衣服,都湿透了,不难想象出她是趴在你肩膀和胸口上哭过!还有……”
他通过观察,将两人的异常说个透彻,听得郑翼晨面红耳赤,晓桐羞怒交加。
郑翼晨好奇问道:“你还推断出了什么?”
老杨大声笑道:“你的脸上的巴掌红印还没消退,很明显是想要吃闺女豆腐,被打之后留下的痕迹吧?”
郑翼晨目光闪烁:“谁……谁吃她豆腐了?我是被冤枉的!”
晓桐似乎忘了先前的不快,捂嘴笑道:“你就是吃豆腐了,臭流氓,别不承认!”
郑翼晨被她一顿抢白,气闷不已,没好气望了一眼老杨:“老杨,快点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去,我送她去坐车,回家后再拿烟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忘了。”老杨喜滋滋冲晓桐努努嘴,“闺女,有空常来玩,看紧这小子,别让他出去拈花惹草。”
晓桐笑道:“我会的,放心吧,杨大叔。”
老杨说完话,这才晃悠悠走开了。
郑翼晨苦笑着对晓桐说道:“老杨这个人,向来为老不尊,疯言疯语,他说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晓桐一声冷哼:“你当然希望我不放心上啦!他说那个女的后来没有再出现过,估计也是假的。”
郑翼晨急急辩解:“这句话倒是真的,天地可鉴,我……我可以对着路灯发誓。”
他伸手指向头顶的路灯,一脸信誓旦旦,只听“滋啦”几声锐响,路灯似乎出了故障,在下一秒黯淡下去了。
郑翼晨一下子傻了眼:“不是那么巧吧?”
“你看你,还没发誓,灯就灭了,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你说谎话。”
郑翼晨叹气说道:“我是说真的,她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小区,还有,你是第一个到访我住所的女性。”
“真的吗?”
郑翼晨重重点头:“真的!”
“切,臭流氓说的话,我才不信!”晓桐向前迈动步子,步履轻松,一蹦一跳,语气故作不屑,还是能察觉出她心中的喜悦。
第164章 不速之客
郑翼晨捻转毫针,神情肃穆,感受着针下气机变化,行针数次之后,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拔出了刺在两侧膝眼的针,对接受针刺治疗的老者说道:“王大叔,治疗已经结束了,你走动几步,看看还会不会觉得疼痛。”
王大叔从推拿床上下来,穿好鞋后,来回走了几步,步态正常,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又蹲下起立了几次,也不感觉膝盖有什么不妥,笑逐颜开,对郑翼晨比起大拇指:“真神了!我膝盖走路痛的毛病,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里,也吃了不少药,都没见好,到了你这里,只是针刺了十分钟,症状竟完全消失了。”
他身边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老人面有得色,趾高气扬说道:“老王,我介绍的没错吧?别说膝盖走路痛,我的偏头痛,也是翼晨针了几次,就彻底根治了!”
王大叔连连点头:“你介绍的太好了,要不然我都不知要忍受多久的折磨。”
郑翼晨在旁开口说道:“王大叔,其实你之所以走路时,会觉得膝盖疼痛,主要是因为年纪大了,膝关节发生了退行性病变,长了些骨刺,还有就是半月板磨损过于严重,我现在虽然激活了气血,让你阻滞的气血再次流通,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最重要的,还是要靠你平时多注意,不要长久站立,行走,我教你几个强健膝关节的动作,你以后在家里,有空就多做做,比吃药有用多了。”
他说完后,手把手教了老人几个膝关节的功能锻炼动作,直到老人完全掌握了,才满意的点点头。
将两人送出诊所之后,他抬头望天,只见乌云掩月,星光黯淡,早已是深夜时分。
由于星期天出了状况,他自己又受伤,只好被迫关闭门诊,没有给那些老病号进行治疗。
当他自我治疗,在两天之内,腿伤好了七七八八,行走无碍之后,自然想着要补偿一下那帮老病号。
于是乎,郑翼晨这两天下班之后,专门来到门诊坐夜诊,给病人做完治疗后,也不回家,就在门诊内休息睡觉,第二天起床,直接去医院上班。
至于罗宾,他就嘱咐老杨照顾,把足够罗宾吃两天的罐头一股脑交到老杨手中。
今天是他坐夜诊的第二天,大部分病人在昨晚都已经医治过了,今天本来想着能早点结束,还能回到原来的家,毕竟推拿床那么小的一张,睡起来很不舒服,他只睡了一天,就开始想念家中那张大床了。
谁料一个老病号竟带着自己的朋友不约而至,上门求医,天色昏暗,一对老人大老远跑过来,郑翼晨自然不会开口赶走他们,只好放下回家的念头,专心给病人治疗。
等到送走病人,郑翼晨看看天色,目光再转移到腕上的手表,时针的指针正靠近11这个数字,摇头叹息:“看样子今天还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郑翼晨关门之后,照例打了一套太极拳,出了一身热汗,这才从背包中拿出衣物,到厕所中洗澡。
诊所当初改造装修时,自然没有打算住人,所以厕所里没有热水器与莲蓬头,只有一个水桶装水,他今天要洗冷水澡,不过现在是夏天,洗个冷水澡也没什么。
冷水着身,他登时打了一个激灵,大叫一声爽快,不亦乐乎的洗了起来。
当他哼着小曲,准备擦拭好身子再穿衣服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连串异样的声响,将他吓了一大跳。
“听起来,像是玻璃窗被砸碎的声音。”郑翼晨满腹疑惑,“难不成遭小偷了?”
还没等他理清一条思路,厕所门哐当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郑翼晨伸手捂着重要部位,神色慌乱,视线所及,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他正被一个不速之客,拿枪指着脑门!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浩南那批小混混过来寻仇?”郑翼晨感觉到死亡无限接近自己,汗毛倒竖,面色煞白。
他的脑袋经过了几秒的短暂空白,终于恢复运转,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清了这个不速之客的真面目。
“怎么……会是一个女的?”
来者是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穿着紧身黑色皮衣,将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让人血脉贲张。
这种场景在明清时代的笔记小说中经常出现过,一个文弱书生挑灯夜读,二八佳人闯入,自愿暖床献身,多么鲜艳刺激。
问题现在二八佳人是手里拎着把小规模杀伤性武器进门的,而且还是在书生洗澡的时候闯入。
一个女子沐浴时男的无意闯入,这是一个故事,当双方角色互调时,就变成事故了。
女子冷冷开口说道:“快点拿衣物,遮挡好你的身体,赤身露体,成何体统?”
“魂淡!洗澡还能不赤身露体吗?难不成你是穿着棉袄洗澡的吗?你一个女孩子家,在男生洗澡是贸然闯入,这才叫不成体统!”郑翼晨气得七窍生烟,却不敢表露半分。
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枪口下晾着呢,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无论她说什么,郑翼晨也只有听的份了。
他畏畏缩缩,应了一声是,用一条长毛巾裹好重要部位,张大嘴巴望着这个美貌与身材并存的女子,心里只想过一个念头:“她不热吗?现在可是夏天,穿什么紧身皮衣啊?”
“嗯,不过像她那么好的身材,如果不这样穿的话,似乎又有些暴殄天物。”
不过郑翼晨可没有功夫进行yy,黑衣女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举着一把短枪指着他,目光森寒,足够把他的欲火浇熄个百八十遍。
“美女莫非是在玩角色扮演?演的还是《生化危机》的劳拉?哈哈,那么小生只能扮演丧尸了。”郑翼晨做了个狰狞鬼脸,举手乱舞,模仿起丧尸来。
黑衣女子面上露出一丝嫌弃,分明写着“不好笑”三个字。
如丝如缕的血色,从女子的脚下渗出,沿着水流,流向郑翼晨的方向。
“啊,怎么会有血迹?”郑翼晨一声惊呼,视线定格在黑衣女子身上。
“你……你受伤了!”郑翼晨这才注意到她左肩和右臂分别有着一个泊泊冒血的血洞,同时鼻子闻到一股刺鼻的硝烟味,很明显她是受了枪伤。
“废话,要不是受伤我怎么会闯到这里?你这里不是门诊吗?快点给我治疗!”黑衣女子冷冷说道。
“你中枪了要去外科门诊才行,怎么跑到针灸推拿门诊来了?知识果然能改变命运,年轻时有空玩枪,怎么没空多学几个字?”郑翼晨苦着脸说道。
“什么?这里是……针灸推拿门诊?”黑衣女子面上的冷峻消失,有些尴尬和错愕。
也就是这么一些有人情味的表情,才让郑翼晨注意到这个女的其实跟自己差不多年纪。
“对不起,打扰了,我立刻离开,希望你忘了今晚的事,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黑衣女子垂下枪口,饶是她的动作幅度刻意调至最小幅度,还是不小心扯动的枪伤部位,面色一白,倒吸一口凉气。
她面向郑翼晨,死死盯着他,神情戒备,她没有选择转身离去,就是不想将后背暴露在郑翼晨面前,这是一个杀手最基本的警惕心。
郑翼晨暗暗皱眉:“至于吗?既然都放下枪了,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手紧紧抓着毛巾,防止春光乍泄,随着黑衣女子的缓慢后退,他也一步步走出了厕所。
郑翼晨走出厕所,发现地面满是玻璃碎片,一边的窗户已经被打烂了,狂风卷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难怪刚才的声响那么大,原来她是打碎了玻璃窗进来这里的。”郑翼晨心下雪亮。
黑衣女子身受枪伤,被人追杀,慌不择路,再加上夜色昏暗,她极尽目力,也只是看见了某某诊所的字眼,按照她的逻辑,既然是诊所,自然就会有医生能为自己治疗,这才闯了进来,谁知摆了个大乌龙。
她看着破碎的玻璃窗,心里有些歉意,小声对郑翼晨说道:“不好意思,等我有空了,会赔钱给你。”
郑翼晨不假思索说道:“不用你赔,你最好不要再出现了,洗澡的时候,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这种遭遇,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黑衣女子面色一红,刚刚来到窗前,准备从窗口跳出去,突然间眼前一黑,再也无法支撑,轰然倒地。
郑翼晨赶紧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黑衣女子自然而然将双手环抱在他的颈部,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两团棉花似的物体就这样与郑翼晨的宽广胸膛来了个亲密接触,郑翼晨苦苦与心中的兽性搏斗,抱起女子,让她躺在推拿床上,拿出些棉花堵住伤口,使鲜血不再外流,手忙脚乱穿好衣服后,这才仔细观察起黑衣女子。
“怎么办?她受的是枪伤,必须赶快手术治疗。可是……如果送到正规医院,肯定会引来警察的注意,会不会害了这个女的?”
他掏出手机,按了急救电话的号码,却迟迟没有按拨打键。
思索再三,他将手机丢到一旁,一脸无可奈何:“唉,看来,只好由我代劳,为她做取弹手术了!”
第165章 取弹手术
郑翼晨从背包中拿出那套一直随身携带的手术器械,放在推拿床边的椅子上摆好,女子受伤的部位是左肩和右臂,他用手术刀划破这两个位置的衣物,使伤口暴露开来。
刀锋划过布料,如摧枯拉朽一般,裂帛之声响起。两个血淋淋的血洞暴露出来,右臂的伤口还好,左肩的伤口位置比较尴尬,划破覆盖的衣服后,紧身衣失去了紧身的效果,露出一身冰肌雪肤。
郑翼晨目睹无边春色,喉咙发干,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咕的一声,以表达对女子双峰的赞美,同时间起了男性的生理反应。
他对自己小伙伴的不争气感到羞愧,面色滚烫:“晕死,我现在可是在救死扶伤,你能消停一会儿吗?”
接下来,他发现一根坚挺的筒状硬物,冷冰冰地抵在他的胯下,间中夹杂着扣动扳机的咯吱细响,让人听来胆寒。
“这是……什么玩意?”
他低头一看,女子不知何时,已经醒转过来,把枪头放在他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冷冷说道:“给我软下去。”
“小姐,你未免太强人所难了!我对能够控制的骨骼肌都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了,这种没法控制的肌肉真的是有心无力。如果真能软硬随心,我早就去夜店当牛郎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蹉跎岁月?”郑翼晨苦着脸说道。
为了印证郑翼晨这番话,他的下体倒也争气,在枪口的威胁下,还是不改“勃勃升鸡”。
“既然这样,那你快拿衣服帮我盖好!你是要给我取弹是吧?我的伤口在肩膀,别老是盯着我的胸看!”女子气急败坏,怒声说道。
“哦。”郑翼晨嘴上应是,视线却压根没有转移,也没有移动步子去找遮掩的衣物。
“快点!”黑衣女子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又出声催促。
“知道了。”郑翼晨不情不愿,拿来一条毛巾,覆盖在女子胸前。
“接下来,我要给你做取弹手术,希望你能认真配合,以你这种体能,估计出门,跑不了十米就会晕倒,我又不能把你送到正规医院。如果你要保住这条命,就只能信任我了,这是一场豪赌,你愿意接受一个针灸推拿医生给你做手术吗?”郑翼晨认真问道。
黑衣女子仅仅用了两秒的时间,就做好决定:“我接受!”
郑翼晨闻言一愣,没想到她答应的那么爽快,转念一想,哑然失笑:有这样的觉悟才正常吧?像他们这种拿枪混饭吃的人,无时不刻都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豪赌啊!”
“那我就不废话了,开始做手术。”
黑衣女子点了点头,闭目不语,手中依旧紧紧握着枪。
郑翼晨深吸口气,将杂乱无章的遐想抛诸脑后,手持毫针,针刺几个穴位,行针片刻,激发黑衣女子体内卫气,确保手术过程,邪不可干。
他有了第一次给雷动做手术的经验,这次操作起来,手法娴熟,有条不紊。
跟雷动的脑部手术相比,取弹手术,少了几分生死存亡的惊险刺激,多了几分春光旖旎。
当他准备进行第二步的麻醉时,将包里的物件,翻了个底朝天,却找不到用锡箔包裹的天机散。
他重重拍了自己的脑袋:差点忘了,上次为了给雷大叔做手术,把所有的天机散都用在他身上,这几天都没去药房重新配药。
郑翼晨悲哀的发现,自己面临了没有麻醉药可用的窘境,现在再去配药,时间上也肯定来不及,药店都关门了。
难不成,要学《国产凌凌漆》中的星爷,全神贯注看***取弹头?
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啊!
“仔细想想,一定有办法的。”郑翼晨目光聚焦在细小的毫针上,迷惘的神情逐渐明朗:“晕死!差点忘了,还有针刺麻醉这一招!”
针刺麻醉,是根据手术部位、手术病种等,按照循经取穴、辨证取穴和局部取穴原则进行针刺,在得到了麻醉的效果后在患者清醒状态下施行外科手术的一种麻醉方法。
对比药物麻醉,针麻的优点在于使用安全、生理干扰少、术后恢复快、并发症少、术后伤口疼痛轻等优点,但尚存在镇痛不全、肌肉松弛不够满意等问题。
针灸能够在西方世界,闯出赫赫名声,与针麻技术的发展,是分不开的。
可是郑翼晨却犯了难,他学会的《灵针八法》,只能用于激发经气,治疗人体疾病,无法用于抑制人体痛觉。
这也是郑翼晨一开始就选择使用天机散,进行麻醉的原因:他不会针麻技术!
如今时间紧迫,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想出属于自己的针麻技术了。
郑翼晨经过再三思考,只能想到转移痛觉的方法。
他先在伤口局部针刺几针,又在几个对痛觉较敏感的穴位上,诸如涌泉,劳宫,后溪等穴位,行强刺激的催气手法,放大这些穴位的痛觉,使黑衣女子大部分精神都转移到那几个穴位上,就能忽略手术时的疼痛。
他针刺完毕,抱着试探的心态,小心翼翼拿起手术刀,在黑衣女子的如血肌肤上割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问道:“有没有感觉到痛?”
黑衣女子缓缓摇头:“什么都感觉不到,倒是你扎针的几个点,痛得比较厉害。”
郑翼晨信心大增,逐渐加大手下的力道,一面询问她的感觉,黑衣女子只是摇头,说自己没有疼痛的感觉。
“太好了,看样子,针麻的手法,成功了,接下来就能开始切开伤口取出弹头。”
郑翼晨爽利一刀,切开左肩伤口的肌肤时,鲜血狂涌而出。
冒出的鲜血,让他意识到自己还忽略了一个问题。
“看来高兴的太早了,差点忘了还有手术过程中的出血问题。上次给雷大叔做手术,不需面临这个问题,头部本来就没什么大血管分布,切开颅骨时,也没有流什么血。现在他的下刀部位,肌肉丰厚,血管密集,如何止血,倒成了首当其冲的要务。
手术过程中的出血问题,不止会导致卫气的防御能力,使邪气伺机入侵人体,还会阻碍视线,无从下刀取弹。
“怎么样才能使血少流或者不流呢?”
他灵机一动:“对了,可以暂时把全身经气导向多气多血的阳明经。这样一来,就相当于绑了止血带了。”
引血归经之法,非常繁琐复杂,将十二经脉的气血全部导入一条经脉,这可是个技术活,郑翼晨针刺了不下二十个穴道,才完成了这个手法。
传导完气血后,切开的肌肉色泽呈现淡红色,伤口果然不再冒血。
他这个方法其实比较冒险,如果伤口刚好处于阳明经循行的位置,黑衣女子就会在数秒间因出血量过多而死。
也是她运气好,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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