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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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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郑翼晨也没在意,站起身来,走到卧室,给雷动施行针灸治疗。

    当日林老太太也是中风后遗症,身体亏虚严重,郑翼晨也是用了一次针灸,不但让她开口说话,还使她偏瘫的手臂恢复动弹。

    雷动习武多年,气血旺盛,他脑出血发作时出血量大,也是因为他的气血太过旺盛。

    所以郑翼晨给他用针时,反而偏向于抑制他体内气血运行,让雷动的恢复情况放缓,以免造成二次中风。

    饶是如此,当郑翼晨行针完毕,雷动还是能感觉到没有知觉的半边身体,有了恢复的迹象。

    昨晚他全力一拳,打在左肩,没有半点感觉,此时肩膀的剧痛陡然传来,让他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荒诞感。

    “娘咧!真疼!哈哈,太好了,有知觉了!”雷动眼泛热泪,不住重复着这两句话。

    郑翼晨见自己一次行针,就能有这种效果,心下也是开心:“雷大叔,照这种进展,多针两三次,您就能自己拿匙羹用饭,不需要董阿姨喂您了。”

    治疗结束后,郑翼晨看时间还早,赶得及去江南村,婉拒了董爱玲叫他留下的提议,下楼离开了。

    刚刚走到一楼,他只顾低头看路,突然听到一声厉喝:“小心!”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拉到一边。

    于此同时,只听一声闷响,一盆盆栽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支离破碎。

    如果不是有人施以援手,他肯定会被盆栽砸中,脑瓜开瓢!

    郑翼晨惊魂甫定,望着那个将他拉到一旁的中年人,十分感激:“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估计已经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中年人长着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看就是正直的人,露出洁白的牙齿,爽朗一笑:“不用客气。”说完和郑翼晨擦肩而过,走入七栋的大门。

    郑翼晨本想多说几句话,表示心中的感激之情,见那人的举动,知道他不喜欢客套虚伪,望着他的背影无声一笑,踏上那条幽静凉爽的道路,离开了小区。

第149章 不速之客

    大蓬烟雾从艾箱中冒出,顷刻间,诊所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艾条味。

    云姐俯卧着身子趴在推拿床上,背部放着一个艾箱,正在进行艾灸。

    她面色青紫,明显寒气过甚,嘴上发着无声的呻吟,随着艾条热力渗入,晦暗的脸部,终于有了些许神气。

    她皱着眉头,用手捂鼻,轻咳两声:“翼晨,这个艾条味未免太呛鼻了吧?味道太重了,整个诊所都是这个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散的了。”

    郑翼晨没好气的说道:“废话,所以我一直没在这里用艾灸,早叫你安装个排气扇,你又不听。”

    云姐哼了几声,回答道:“经费不够,我的钱,都用来装潢柜台和橱窗了,要分清主次啊,我开这个店,是为了推销安利的产品,又不是真的要靠你的针灸推拿赚钱,你就是一个营销的工具。”

    “你说的那么直白,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郑翼晨白了她一眼。

    云姐昨天带儿子去登山游玩,夜里陪他一起吃了一份冰淇淋,恰逢她经期忌生冷,再加上山顶罡风猛烈,风寒入体。

    第二天一大早,儿子还活蹦乱跳,她自己却病倒了。

    她拖着病躯,赶过来开诊所的门,郑翼晨到了之后,一眼就看出她身子不妥,指出她是风邪入表,寒邪入宫,要驱风散寒,温阳暖宫。

    云姐向来是个精打细算的生意人,见郑翼晨对她的病征说得分毫不差,自家既然有个医生,也不需花钱去医院看病,能省一笔是一笔,点头同意让郑翼晨治疗,不过有一个附加条件。

    绝对不能用针刺的方法给她医治!

    云姐是一个最最典型的恐针人士,几乎在毫针入体的瞬间,她就会起生理反应,两眼一翻,就地晕厥。

    据她本人描述,之所以这么怕针,缘于童年的阴影。

    当她还是个孩童的时候,有一回妈妈专门带她到医院,说要打针,她第一次听到针这个词汇,还以为是一个人的名字,眨巴着一点都不可爱的大眼睛问妈妈:妈妈,针做错了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打针?

    妈妈笑而不语,把她带到医生面前,当针扎进她屁股时,突然袭来的剧痛,才让她惊觉一件事:不是我打针,明明是针打我啊!

    前后反差实在太大,云姐由此落下病根,加入了恐针的行列。

    她的这个要求,自然难不倒郑翼晨,针灸,针灸,本就是针刺加艾灸的意思,自古也有“针之不及,灸之所宜”的说法。

    艾灸在对付偏虚偏寒的病症时,本就有独到的疗效,云姐的病,用艾灸治疗再好不过了。

    只是艾灸时散发出来的烟太浓,味道也很重,诊所也没有排气扇可以排掉这些烟味,郑翼晨也不想做艾灸时会熏到那些做治疗的老人,于是跟那些前来就医的老人说了声抱歉,叫他们过多半个钟头再过来。

    诊室里,就只剩下郑翼晨和云姐两人,嗅着艾条味,低声交流。

    郑翼晨对这个味道倒是觉得亲切,他闻惯烟味,艾条味也就不算什么,平时家里蚊虫过多,他都会烧艾条熏死。

    烧艾驱蚊虫的风俗,由来已久,古时候的人们,都会在某些节日,在家门口挂上艾叶驱邪防蚊。

    只不过,艾条温阳作用显著,燃烧后散发的烟,吸收到体内,也有很好的温阳功效,吸入过多时,难免会导致阳明热盛,也就是便秘。

    云姐做艾灸之后,感觉身体的不适减轻了许多,但是那股艾条味,让她诸多抱怨,忍不住出声叫郑翼晨想办法处理一下。

    郑翼晨找来一块硬纸板,将浓烟煽到门外,屋中视野登时开阔许多,烟味也淡了不少,云姐如蒙大赦,松开捂着鼻子的手掌,大口呼吸着空气。

    熏完腰部之后,郑翼晨又叫她翻转身子,仰面躺好,将艾箱放在她下腹部,继续温阳暖宫的治疗。

    十分钟后,当云姐自述腹部热烫难耐时,郑翼晨知道大功告成,撤去了艾箱。

    云姐从推拿床上一跃而下,整个人焕然一新,与原先病恹恹的样子,截然不同,她刚才腹痛如刀割,现在下腹部就像用一个火炉烘烤一般,十分舒服,禁不住对郑翼晨竖起大拇指:“好小子,大姐果然没看错你,不愧是我钦点的合作伙伴,咱这就叫慧眼识英雄了。”

    郑翼晨见她夸耀自己时,还不忘自吹自擂一番,摇头笑道:“想不到我升级的速度那么快,刚刚还只是营销的工具,现在又变成合作伙伴了。”

    云姐面色一红,旋即恢复正常,一脸平静:“翼晨,你一个爷们,就不要那么在意细节,和我一个无知妇孺斤斤计较,大姐答应你,明天就叫人来安装排气扇。嗯,这烟味那么浓,看样子要装两台才管用。这个艾灸真是好东西啊!你要好好开展才行。”

    郑翼晨缓缓点头,淡笑不语,心里腹诽道:“刚刚还在夸自己慧眼识英雄,转眼又变成了无知妇孺。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云姐嗅出空气中还有些许残余的艾条味,皱了皱眉头,不想在诊所呆下去,对郑翼晨说道:“好了,现在整个人一身轻松,我要回家看一下孩子,他还等着我煮鸡蛋给他吃呢。”

    郑翼晨挥手道别,送她到门口时,一大群陌生人不期而至,堵在门口,像是木桩一样立着,明显是不打算让路。

    郑翼晨的视线一扫而过,心下敞亮:“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啊!”

    这群人共有十三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个个满脸横肉,一脸凶相,好几个还刻意穿吊带背心,露出肩头的狰狞刺青,看他们的模样恨不能在额头绑上一条布条,上书“黑道”二字,以此彰显自己是在道上混的人。

    云姐到底是妇道人家,见到这种阵仗,心里发怵,蹬蹬蹬倒退几步,退到郑翼晨身后,畏畏缩缩问道:“你……你们要做什么?”

    听到这话,那些人互望几眼,仰头大笑,似乎在嘲笑云姐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一个光头,头顶纹着一只凶恶龙龟的汉子大声说道:“这不明摆着吗?”

    郑翼晨瞅了一眼他的“龟……头”,不明白这人头顶着如此玩意招摇过市的恶趣味。

    光头见他注视自己,怪目一翻,回瞪一眼,等郑翼晨转移视线了,他自觉在眼神上占了上风,满脸自得之情。

    郑翼晨倒不是怕他,转移目光看着云姐,淡淡说道:“是啊,这不是明摆着吗?上门拦截,不外乎两个目的,一是劫色……”

    听到这里,云姐不由自主裹紧身上的衣服。

    郑翼晨笑着续说道:“不过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在你,嗯,还有我身上,所以,他们来的目的,只剩下一个:求财!”

    一个眼神凶悍的汉子凶巴巴的说道:“没错,哥几个今天过来,就是要来收保护费的,识相的就拿钱来孝敬,不要让我们动粗。”

    旁边一个染着红头发,梳着一个鸡冠头的男子阴恻恻一笑:“我们不喜欢用暴力,要知道,我们有几个兄弟,可是有晕血的毛病,最受不了看到血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

    好几个人发出怪笑,出声附和。

    “山鸡哥说的对啊!”

    “我最怕见到血腥场面了。”

    “见血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的刀,太久没磨,怕钝了。”

    郑翼晨压根没将他们放肆的威胁放在眼里,他面露惑色,望着鸡冠头男子,迟疑的说道:“你……你叫山鸡?”

    鸡冠头冷哼一声:“看我这副形象就知道了,还用得着问吗?”

    郑翼晨伸手指着一个长头发的飘逸青年:“他……该不会是浩南吧?”

    长发青年双眼一亮,得意的说道:“你小子眼光还行,没错,我就是他们的老大,浩南哥了!”

    郑翼晨心头烦闷欲呕:“从什么时候起,城乡结合部的非主流杀马特,喜欢扮古惑仔了,梳个鸡冠头就是山鸡,留点长发就是浩南?未免太粗制滥造了,一看就知道是伪劣产品。”

    他强忍不适,换上一脸笑容:“浩南哥,山鸡哥,我们这里很安全,治安良好,不需要人保护,这个保护费,我看……不交也罢!”

    这话一出口,登时引来一片哗然,这班人不料郑翼晨竟是如此硬气,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浩南到底是老大,一声怪叫,率先发难:“臭小子,难不成你要钱不要命?要不要老子帮你放点血,长长记性?”他手腕一翻,持着一把精致的匕首,柄上是一条弯曲的龙,鳎ёΨ置鳎诖笳牛胬牡斗娲恿谕鲁觯�

    见了自家老大的动作,那群小混混不约而同,大呼小叫,从裤裆中掏出兵器。

    郑翼晨初略看了一下,有西瓜刀,杀猪刀,扳手,榔头等数十种不同的器械,联合起来,活脱脱就是《国产凌凌漆》中达文西秘密武器“要你命3000”的2。0升级版。

第150章 一场混战

    从他们手持这些武器的娴熟程度,挥舞起来如臂使指,得心应手,如果不是每天至少有八个小时浸淫其中,绝对不能有这样的技术。

    郑翼晨心下窃笑:看样子做黑社会是副业,他们这些人平时一定只是果农,屠夫,汽车维修工而已,想着来这里捞外快。

    云姐见他们连武器都亮出来,心里更是慌乱,弱弱说了一句:“你……你们别乱来,现在是法制社会,禁止打砸抢,你们不怕坐牢吗?”

    一个靠近墙面,手持铁锤的壮汉,铜铃般的大眼一瞪,气焰嚣张说了一句:“法制?老子的铁锤就是法!”他随手一挥,铁锤一下打烂了玻璃橱窗,橱窗里摆放的保健口服液也没能幸免,包装损坏,一股股深色液体从中流出。

    云姐心头大痛,双眼一红,愤怒蒙蔽了她的理智,一时间竟忘了恐惧,张开五指成爪状,飞扑向前,充分发挥她悍妇的本性,冲着壮汉又撕又骂。

    壮汉倒也不敢真的拿铁锤去打云姐,只能小心护着身子,所谓久守必失,云姐的攻势又是无孔不入,一个不留神,壮汉的脸上留下五道指痕,皮开肉绽。

    这一下也燃起了壮汉心头怒火,掌风呼啸,呼呼作响,一巴掌就把悍妇云姐打翻在地。

    云姐捂着肿痛的半点脸颊,低声哭泣,泪珠滚落。

    壮汉见云姐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十分快意,张嘴一笑,指着她准备大肆嘲笑一番,陡然间眼前一花,手指被人握住,向后一扳。

    只听“啵”的一声,他的指关节,硬生生被掰断了!

    一股钻心痛楚直袭而来,壮汉还来不及叫疼,已经对上了郑翼晨的阴寒的目光。

    被这对眼睛盯上,就如同在三九寒天被当头淋了一桶水,由骨入皮,都是刺骨凉意。

    郑翼晨掰断他的手指后,反手一掌,直接把壮汉打了个七晕八素,这才退回去,扶起了跪坐在地的云姐。

    壮汉一口血水吐在地板上,可以看到红色的血水中,参杂着两颗白色的牙齿,这一巴掌,打得不轻!

    他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一脸惊惧,看着垂搭软绵的断指,鬼哭狼嚎起来。

    郑翼晨冷冷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就算你是个流氓,也要有基本的操守。女人,小孩,老人,不能打!你爸妈没有教过你吗?”

    他飞身向前,掰断壮汉指骨,打他巴掌,又退回去扶起云姐,一连串动作快捷无比,在场人竟是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个同伙被废了!

    同伴的惨状,引起了小混混们的同仇敌忾之心,浩南恶狠狠说道:“兄弟们,并肩子上,我们要给蕉皮报仇!”

    小混混们高声疾呼,挥舞着手中武器,冲向郑翼晨。

    郑翼晨一把将惊魂未定的云姐推到里屋去,一人昂然而立,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他拧转身子,以脚尖为轴,侧身躲过一把匕首,两把西瓜刀的劈砍。

    横腿如鞭,一记飞踢,将****纹身男一脚踢飞。

    “嗖。”风声凄厉,郑翼晨警兆顿生,急忙低下了头,再次闪过了锤子的重击。

    他拳脚大开,一式“单鞭”,硬生生把欺身上前的三个大汉打退。

    这间诊所本来就很狭窄,闪腾空间严重不足,对方人数众多,逼近时郑翼晨几乎全身都是破绽。

    再加上要护着云姐的周全,他半步也不能退,虽然说总能凭着超越常人的灵敏和神经反射,还有超人的尖锐目力,躲过十多个人的连番攻势,却是十分辛苦。

    他的太极拳,压根施展不开,可堪使用的,不过寥寥数招,打得十分狼狈,不复当日戏耍四个保镖的从容洒脱。

    云姐见着刀来锤往,棍敲脚踢,人影幢幢,大呼小叫,早已吓的呆住了,一时间,连叫救命都忘了。

    激斗中,郑翼晨觑准山鸡一个破绽,糅身上前,倏进倏退,一把夺下他手中的西瓜刀,将刀锋调转方向,以刀背应战,一刀劈在山鸡的颈部,将他吓得面无人色,以为自己受了重创,瘫坐在地。

    他一下坐倒,使立足空间愈发不足,山鸡毕竟是二当家,那些小混混游走之际,都要分神留意脚下,免得踩伤他,这样一来,攻势自然也就弱了下去,郑翼晨有刀防身,此消彼长之下,终于能从容应付了。

    浩南见山鸡阻碍了自家的砍人大计,脱离战圈,拖着他的两条腿,把他拉到门外,狠狠吐了他一口口水:“就这胆量,还敢说自己是山鸡?”重新冲了进去。

    他打量了一下局势,大声点了几人的名字,叫他们退出来,自己再参与战局,只留下六人和郑翼晨对打。

    空间一下子腾开了,几人用的都是偏短的武器,敲,戳,刺,劈,动作幅度不致太过激烈,短兵交接,配合默契。

    虽说对战的人少了,郑翼晨心里暗暗叫苦:对战的压力,已经呈倍数激增!

    有限的空间,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对那班混混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钳制?

    他们挥舞着榔头,西瓜刀等武器时,动作难免太大,又怕误伤了同伙,一直发挥不出自身武器的优势。

    现在腾出空间,用上了短兵器,真正做到了物尽其用。

    “嗡!”一声锐响。

    郑翼晨被迫挥刀与对方的扳手互击,刀片崩裂,一下子短了半截。

    这一下更加凶险,他再不能舞刀护住全身,打起全部精神,有招拆招。

    “嗤!”火花四溅。

    刀背撞中匕首的锐锋,挡开了浩南刺向胸口的杀招。

    郑翼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根铁棍从上至下,划过两条笔直刚猛的轨迹,重重砸向他的脑门!

    他侧身堪堪避过,铁棍距离鼻尖仅有两三公分,刮起的棍风使他的鼻子有些发痒。

    浩南的匕首如同如蛇吐信,无声无息潜伏而至,饶是郑翼晨闪的快,左肩依旧添了一道细长的伤痕。

    小混混们见郑翼晨挂彩了,欢呼雀跃,围观的人鼓掌叫好,参战的人也更加卖力,舞动手中的兵器。

    郑翼晨飞起一脚,浩南如同败草一般,被踢飞老远,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回脚时,铁棍再次袭来,敲在他的腿骨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奇痛彻骨!

    郑翼晨面容扭曲,不由自主踉跄后退,半蹲在地,一抬头,就见一根扳手带着呼啸的风声,袭向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一只厚实的手掌,陡然间探出,如苍鹰博兔,一把握住持着扳手的人的手臂。

    手掌的主人略一使劲,小混混一声痛呼,松开手掌,扳手颓然落地。

    郑翼晨看清出手救助的人的模样,又惊又喜,脱口而出:“是你!”

第151章 先生姓卫

    这个突然出现,出手救他于危难之际的人,长得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正是昨天在锦华山庄让他避免被盆栽砸中的中年人。

    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他已经被这个中年人救了两次。

    中年人露出一丝淡笑,冲他微微颌首,转身面向小混混们,淡淡开口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以寡敌众,打群架时,最重要的原则,就是擒贼先擒王吗?”

    他的语调平稳温润,煞是好听,有一种安抚人心,振奋精神的神奇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对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抱以十二分的信任。

    郑翼晨在这一刻,忘了腿部的伤势,笑着说道:“你不说我倒真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热爱和平,很少和人打架的。”

    中年人说道:“那我今天就免费给你上一堂课。”

    郑翼晨拍手笑道:“好啊!那我乐得清闲,拭目以待了,嗯,那个长头发,拿着匕首的人,就是这伙人的老大了!”

    中年人目中迸放出慑人的光芒,指着浩南问道:“就是他?”

    “没错!”

    郑翼晨话音刚落,中年人俯身冲向浩南,动作矫健,如同一头发现猎物的猎豹!

    小混混们在中年人到场时,早已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打从心里有些怯场,还没开打,就已经动了离开的心思。

    这种感觉,就像是母鸡见了黄鼠狼,蚊子遇上青蛙,小贩碰到城管。

    对面的中年人,是天敌一般的存在!

    他们自然而然,聚拢在浩南身边,小心看护着他,用目光询问:是不是要撤退了?

    在浩南还没开口回答时,中年人已经俯冲而来!

    小混混们一时间也忘了恐惧,当务之急是要保全自己的老大,纷纷大声叱喝,手中兵器往中年人身上招呼。

    “哎呦!”

    “我的手!”

    “我的脚!”

    “断了!断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看似有分先后,却密集的好像是在同一时间发出一般。

    中年人前冲的速度丝毫没有停滞,拳打脚踢,动作大开大合,迅若雷电,小混混们只看得到他拳脚间带起的残影,完全捕捉不到动作轨迹,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身上已经着了道了!

    有的手腕麻痹,使不出力,有的小腹如遭炮轰,向后飞撞,有的身子失衡,颓然倒地。

    郑翼晨运足目力,在身后看得真切,心下大骇:招式干净利落,十分实用,就算再来十个小混混,估计也只有被撂倒的份!

    和这个人相比,自己简直就是个战力不足五的渣渣啊!

    浩南也是心胆欲裂,胡乱刺出匕首,不出意料刺了个空,陡然间后颈部一紧,身子离地十多公分,原来已经被近身的中年人单手抓住后颈,振臂一提,如同一个玩偶一般,被拎在空中。

    中年人面带傲笑,目光如电,注视着满地呻吟的小混混,威风凛然,势头无两。

    他扭头回望一眼郑翼晨:“看到没?这就是擒贼擒王了!”

    反观浩南,早已不复一开始的气焰嚣张,如同一个丑陋的小丑,四肢乱动,好不滑稽,他感觉捏在后颈部的手如同铁箍一般,勒的难受,似乎还能听到自己颈骨咯吱作响的声音,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眼泪鼻涕一齐往下落,口中大声求饶:“求……求你,放下我……”

    郑翼晨心下折服,自己苦战不下的局面,被中年人三两下就解决了,他双眼发光,大声叫好,拼命鼓起掌来。

    中年人一声大喝,手臂转个圆圈,浩南身子飞转,以为自己要被飞甩而出,骇得高声尖叫。

    下一刻,吓得面无人色的他,被中年人轻轻放置在地上。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古惑仔的光辉形象?

    面带梨花,目光惊惧,脸色惨白,活脱脱是一个饱受惊吓的小姑娘!

    “完了,我多年积累的威信,在这一刻全毁了!”浩南留意到手下对他投射而来的鄙夷目光,心下一片冰冷!

    更让他感到气愤的是,坐在门外,毫发无损的山鸡,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嘲弄,仿佛在说:就你这胆量,还敢说自己是浩南?

    浩南承受着这些手下奚落的目光,一股无名邪火直窜脑门,对中年人的仇恨无以复加,他目光闪烁,低着头,假意摸着疼痛的颈部,伺机而动。

    中年人放下他之后,看也不看,直接转身面向郑翼晨,后背空门大露。

    好机会!

    浩南心下窃喜,目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挥臂直刺:只要这一下刺中,他就能挽回自己丢失的颜面了!

    这志在必得的一击,依旧刺了个空!

    中年人背后仿佛长了眼睛,身子滴溜溜一转,躲过匕首的攻击,手臂再次伸出,如同正负两极的磁铁相互吸引一般,准确无误,抓住浩南的后颈。

    浩南的身子高高上升,重重下落,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他整个头撞在地板上,眉心血流不止,给疼痛扭曲的脸部,增添了一丝悍气。

    中年人将浩南的身子死死按在地面,语气平淡:“在我面前玩偷袭?未免太嫩了点,老子可是偷袭的祖宗!”

    浩南一反先前的颓废惊骇,面色决然,恶狠狠说道:“别讲废话,你有种就把我杀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立刻引来人人侧目,下属们见到自己老大如此硬气,又恢复了往日对他的崇敬与膜拜,纷纷开口声援浩南。

    “南哥,等着,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南哥,你真不愧是我们的老大,好样的!”

    “喂!快点把我们老大放了,不然的话,就把我们都杀了!”

    当然,他们也只是喊喊口号罢了,没有一个人敢冲上来,见识到了中年人的厉害,他们腿根子都软了,哪里还能挪动步子?

    山鸡神情有些失望,心下暗暗骂道:“真是个老滑头,明知道那个人肯定不会杀了他,最多受点皮肉苦。专门假装硬汉,挽回颜面,看来,我只有做二当家的命了!”

    中年人面无表情,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淡淡说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哼!你有种就……”浩南话没说完,一声惨呼,中年人狠狠一棍,敲打在他的大腿上!

    场中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中年人面色从容,眼睛也不眨一下,手起棍落,一声闷响,打在第一棍的落点上,不偏不倚!

    浩南张大了嘴巴,面色涨红,似乎想要叫出声来,只是实在痛得厉害,竟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来一个人痛到了极点,连惨叫都无法做到!

    紧接着,是第三棍,第四棍……

    棍影如雨点般密集下落,每一棍都用了同样的力气,落在同一个落点。

    铁棍与腿骨交相碰撞,闷钝的声响比世界上的任何声音都恐怖许多,在场人都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郑翼晨眉头轻皱,看着浩南已经弯成“v”字型的大腿骨,暗暗想道:“这条腿,怕是要终身残废了,都已经碎成渣了,就算叫聂老这样的骨科圣手,也没法正好骨位了!这个人……真狠啊!”

    他深切体会到,这样子打人,可比一刀痛快杀人难多了。

    杀人有时候可以是一时意气,事后当事人也会后怕不已,追悔莫及。

    但能面不改色,出手稳定,将一个人彻底打成残废,证明了出手的人,对生命的一种蔑视!

    视人命如草芥,如刍狗,如无物!

    云姐见到中年人打下第二棍时,整个人缩到墙角,将头埋进双腿间,用手捂住耳朵,身子瑟瑟发抖,来了个不闻不问。

    小混混们见到中年人狠辣的手段,头皮发麻,背脊发凉,这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有一种见到天敌的怪诞感。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只是小打小闹,打架闹事,伤人致残,也是家常便饭,长久以来,也养成了一种流氓的悍气与痞气。

    可是中年人身上散发而出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杀气,那是在死人堆里打滚,杀人不眨眼的人才会拥有的一种杀气!

    悍气和痞气,对上了正牌杀气,能有好果子吃吗?

    中年人打得累了,随手抛开铁棍,甩动了几下腕关节,将昏迷不醒的浩南踢到小混混们跟前。

    他淡淡说道:“你们可以滚了,如果敢过来这里寻仇,这个人……”他指着浩南,“就是你们的榜样!”

    小混混们拼命点头,哭丧着脸,收拾好散落一地的武器,搬起浩南的身体,如同逃难似的,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落荒而逃。

    这次的遭遇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阴影,从此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乖乖做回果贩,屠夫,机车维修工的正当职业,社会多了几个栋梁,少了几条蛀虫,也是可喜可贺。

    中年人目送那班人离去之后,换过一副笑脸,一身杀气消散无形,与普通人一般无二,俯下身子,将郑翼晨扶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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