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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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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任,那您……”

    “你们放心,外科就是我的第二个家,虽然被撤职了,但是我还会隔三岔五跑一趟。我就怕到时你们会嫌弃我来的太频繁。”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大笑散去,做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去了。

    张云顺这才笑着对陈勇说道:“陈主任,我们先到主任办公室,进行一下交接工作。”

    陈勇荣升外科主任的事,在邓光荣的授意下,成了一份口头的通知,由张裕玲传达给外科诸人知道。

    与往日人事变动的大张旗鼓,人尽皆知不同,这件事,院方连一张正式的通知都没有,除了外科的人,其他科室,有好多人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个消息。

    郑翼晨心里清楚:这是邓光荣对他们在会议室的所作所为,进行的小小惩戒。

    故此,陈勇除了成为升迁最快的领导之外,也成为了上任之际,场面最冷清的一个领导。

    当晚,由陈勇做东,带科室的人,到白天鹅大酒店去吃了一餐。

    郑翼晨在酒席进行到一半时,就推说有急事处理,离席而去。

    他赶着去江南村,去金建军家里报告消息。

    金建军的家人,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对他入狱一事,也仅仅是哀而不伤,照常过活。

    郑翼晨上门时,她们正在吃晚饭,三菜一汤,照旧摆了三副碗筷。

    得知医院方面不予追究,可以免除好几年的刑罚,张奶奶和金建军的媳妇自是欣喜不已,心头的阴郁也淡了不少。

    郑翼晨临走前,千叮万嘱,叫婆媳二人,生活上有什么困难,记得要找自己帮忙。

    两人唯唯应诺,表情却是不以为意,看来是觉得亏欠郑翼晨太多,有什么困难也要自行解决,不想再去麻烦他了。

    郑翼晨摇头苦笑,心下暗道:“看来要她们主动找自己帮忙是不可能了,为今之计,只有每个星期做义工时,抽空过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张云顺与陈勇的交接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他几乎是巨细无遗,毫无保留,把多年来的管理心得倾囊相授,再加上陈勇天生就是管理方面的人才,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保证了外科在新老交替时,还能正常运作,同事们的工作热情,也比之前高涨了许多。

    陈勇虽有锐意进取的心,却深知上任初期,不宜大动土木,本着“萧规曹随”的原则,继续沿用张云顺教他的那套管理手段。

    做了主任之后,他也面临着一个抉择:管理科室耗费太大精力,他没有余力再去管理住院病人,开始将治病的重心,从病房向门诊转移。

    而他刚刚接手的八个床位,也分配给了办事能力比较好的下属,郑翼晨也分到了一个床位。

    于此同时,他还得到了一项特别的任务:每天打电话给张云顺,向他详细汇报科室里的情况。

    这项任务,是他亲爱的好学生,郑翼晨颁发给他的。

    一些干惯了事的人,突然空闲下来,很容易闷出病来,而张云顺在撤职的当天,就已经表现出了要大病一场的先兆。

    郑翼晨未雨绸缪,以指针疗法,振奋了张云顺体内的心阳,及时遏止了张云顺得病的趋势。

    但是郑翼晨知道,以张云顺的个性,天天在家闲着没事干,情志上肯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进而诱发出新的疾病。

    所以他才想出这样一个别开生面的疗法:电话疗法,简称……话疗!

    陈勇一开始对他的动机提出质疑,以为郑翼晨不放心自己的工作能力,才要自己事事去汇报张云顺。

    听了郑翼晨的解释之后,才知道自己打的这个电话,原来有治病救人的功效。

    他早已见识过郑翼晨种种匪夷所思的治病手法,早已见怪不怪,疑心尽去,一口答应。

    因此,他每天都会和张云顺一次通话,如此频繁的通话,也引起了佟玉茗的怀疑,以为陈勇另结新欢,柳眉倒竖,怒气冲冲,直接就要来个家法伺候。

    还好陈勇及时拨打了张云顺电话,开扬声器和他汇报工作情况,佟玉茗听到是一个老家伙的声音,才放下心来,心知自己的丈夫绝对不会重口味到这种地步。

    也因为有这个小插曲,陈勇对郑翼晨也是颇有微词:还说什么电话疗法,张主任还没治好呢,我差点先躺医院病床了!

    一段时间后,张云顺再次来到外科住院部,整个人红光满面,步履稳健,状况良好,陈勇才知道自己每天的一记电话,竟成了老人赖以生存的灵丹妙药,对郑翼晨佩服不已。

第139章 兴师问罪

    “臭小子,我们的课题,你研究的怎么样了?都半个多月了,你连屁都没放一个,是不是忙着泡妞,忘了正经事啦?”聂老语气不善,大声咆哮。

    郑翼晨急忙将手机移开,心里大呼侥幸:“还好他是打电话过来,要是当面这样讲话,我只有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份了。”

    自从聂老在交班会议上,和他说了要合作搞课题的事,郑翼晨一开始也有些兴趣,还专门和聂老要了一大堆骨伤治疗的医案。

    这些医案,可以说是聂老几十年来从医的智慧结晶,他的儿子和徒弟一些代表性的医案,也囊括其中。

    可以说,通读了这些医案,基本上也是半个骨科专家了。

    拿到这些医案的第一晚,郑翼晨还兴致勃勃,一口气看了将近五十三页,预计以这种进度,可以在十天之内看完这叠厚厚的医案。

    现在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他的阅读进度,依旧是……五十三页。

    那叠医案,他读了一天之后,就丢到一旁,再没空去翻阅了。

    此时的郑翼晨,就跟上课偷看********被老师逮个正着的初中生一样,尴尬无比。

    说起来也不能怪他,毕竟这段日子,他的任务,实在是太过繁重了。

    在外科病房,要负责七张床位,包括两张危重的病床,上班时间都用在写病历,花心思想治疗方案上了。

    晚上回来,还要练针法,耍太极,苦练呼吸吐纳的功法,未了还要跟罗宾斗气,哪里还有闲功夫看医案呢?

    光是外科的知识,和中医的医术,就已经让他忙不过来了。

    听老头的语气,明显是兴师问罪来了,摆空城计是不行了,要赶紧想个理由搪塞过去啊!

    郑翼晨硬着头皮说道:“嗯,啊,还行,不过您老的字迹太过狂放,笔劲刚猛,直追草圣张旭,我认字用的时间太长,阅读进度就慢下来了。”

    “放屁!你这混小子……嗯,不过这也难怪,我的书法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像你这种胸无点墨的毛头小子,要辨认清楚,确实需要多费些眼力。我的字真有那么好?好在什么地方?”聂老本打算破口大骂,突然话锋一转,跟郑翼晨研究起自己写的字来。

    郑翼晨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李三光曾经和他说过聂老的为人,他这个人字迹潦草,让人无法辨认,却自诩是正统草书的写法,不容他人置喙。

    谁说他写字难看,他当众翻脸,如果夸他字好,他就会洋洋自得。

    当下郑翼晨赶紧说道:“您的字,那是相当的好啊!一竖如巨柱擎天,一横似铁锁横江,一撇一捺,就像刀剑齐出,凌厉狠辣,紧凑处如同凄风苦雨,舒缓处似烟锁重楼……”

    郑翼晨绞尽脑汁,用尽一切想得出来的文雅词汇,恭维聂老的书法,一番话脱口而出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我还有文采斐然的一面。

    看来一个人的潜能和急智,都是被逼出来的。

    聂老听了他的话后,好一会儿没有出声,估计是在摇头晃脑,回味郑翼晨的一番点评。

    郑翼晨小心翼翼说道:“聂老,再过一段时间,我一定能给您一个方案,您看怎样?”

    聂老一下子警觉起来,斩钉截铁说道:“不行!我想起来了,你小子一开始开口时,说话不利索,吱吱唔唔,明显是心里有鬼,我要考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好,我今天才放过你。”

    “都说了我没看很多……”

    “我问的问题,不会很深奥,只要你有认真看过我写的医案,一定能答好。”

    “哦,好吧。”郑翼晨无可奈何接受了聂老的考验,只希望他的问题都能在自己看的五十三页书中寻找到答案。

    “骨折术后分为几期?”

    “嗯,这个我有看过,分为四个时期,分别是炎症期,软骨痂期,硬骨痂期,还有……骨痂改建塑形期。”

    “在炎症期时,主要的治疗目的有那些?”

    “主要是为了止痛,止血,消炎,促进炎症渗出物的吸收,减轻肿胀,防止肌肉萎缩和关节粘连。”郑翼晨不假思索答道,他答完之后,有一丝意犹未尽,“可以采用蜡疗,中频,抬高患肢,关节松动术等治疗,达到以上的目的。”

    “臭小子,还学会扩展回答了,不错,不错。”聂老赞许道。

    郑翼晨暗叹自己是攒足了人品,才能回答这两个问题,谁叫聂老刚刚好问了自己看过的内容呢?

    由此可以看出,考试这玩意,实力固然必不可少,运气也占了很大的成分。

    聂老连问两个问题,郑翼晨都完美的给出了答案,终于相信了郑翼晨这段时间来,确实有认真研读自己的医案,哼哼了两声,这才说道:“小子,这次算你过关了,记住要认真看我给你的医案,我会时不时打电话抽查你的进度,如果让我发现你懈怠了,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郑翼晨无奈的说道:“知道了,请您放心,我今后一定废寝忘食,连上厕所时都带着您的医案去研读,这总行了吧?”

    “你要说到做到,不要糊弄我这个老人家。上一个糊弄我的人,至今还在骨科的病床上躺着呢!”

    “您到底是医生还是流氓啊?威逼利诱的手段,运用的那么娴熟。”郑翼晨一声哀嚎。

    “瞎说!我只有威逼,没有利诱,所以不能把我跟流氓混为一谈。”聂老说话粗声粗气,“流氓能有我那么不讲理?”

    郑翼晨起了一种前途堪忧的无力感,深悔不该一口应承,接了他这个课题,很想弱弱问一句: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但他立即脑补了聂老赤着膀子,手持两把菜刀,杀气腾腾怒冲而来的跋扈形象,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聂老,您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做好,在一个月之内,就能给出用针灸替代传统骨伤疗法的方案。”

    “一个月?”聂老的语气有些古怪。

    “您……嫌时间太长?”郑翼晨险些哭了出来,“这已经是我想出的最短用时了,您该知道,我对骨伤方面的知识太薄弱……”

    “不是啊!我本来准备给你三个月时间,谁知道你自己说用一个月就行。”聂老爽朗大笑,“果然后生可畏,小子,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啊?啊!”郑翼晨真的哭了出来,想不到自己给自己挖了那么深的一个坑。

第140章 突发意外

    “小子,有什么疑问,记得打电话询问我。”聂老叮嘱完这句话后,,挂断电话。

    郑翼晨刚为送走了一个瘟神庆幸不已,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郑翼晨一脸不耐烦,看也不看,随手一划接听键:“您老人家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

    “救……救命!”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惶恐惊怖的苍老女声。

    如果不是惶恐到了极点,正常人绝对发不出那样的声音,简直可以拿去做鬼片的配乐了!

    郑翼晨猛一下从沙发上弹起,失声叫道:“张奶奶,是你吗?”

    他认识的女性老者,不过寥寥数人,听到这个声音,第一个反应就是近来过往甚密的张奶奶。

    “该不会她家出了什么大事吧?难道是她媳妇流产了?这样我怎么跟入狱的金建军交待,明明说好要照顾他家人的!”

    “我……我不姓张,我是董爱玲,你忘了吗?”

    郑翼晨听到那人说不是张奶奶,神色稍缓,将老人的名字仿佛念了几遍,才想起这个人是雷动的妻子,当日在医院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还赠送过艾条给她呢。

    “董阿姨,原来是你。该不会……是雷大叔出事了吧?!”郑翼晨确认了老人身份之后,松懈的神情再次凝重起来。

    董爱玲可不是无知妇孺,她散发出的雍容气质,可以让桀骜不驯的雷动老实听话,这样一个有见识,有气质的老人,如此大失常态,绝对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在董爱玲心中,天大的事,无疑就是雷动的安危了!

    董爱玲语带哭腔,应了一声是,说起话来,颠三倒四,含糊不清,郑翼晨完全没法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雷动出事了,倒是可以确定的事实!

    郑翼晨意识到雷动身上,发生了十万火急,火烧眉毛的重大变故,也没耐心听董爱玲说什么前因后果,打断她的话头,斩钉截铁说道:“董阿姨,你们的住址在哪里?我立刻赶过去!”

    “南沙区,新华路,锦华山庄住宅区,第七栋三楼a座。”

    郑翼晨挂断电话,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背上装着医疗工具的背包,一路狂奔下楼,一口气跑到马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有急事处理,尽量开快一点。

    司机嘟囔道:“在市区里开车,再快也快不过六十时速啊!”发动车子,飞冲而去。

    此时将近十一点,早已过了交通最拥堵的时期,路上来往车辆也比较少,可以说是一路畅行。

    郑翼晨背靠座椅,闭目养神,心中思索可能发生的情况:该不会是雷大叔的头痛发作,痛得太厉害了,董阿姨才打电话找我求救吧?如果是这样,就比较容易解决。”

    他安慰着自己,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车子陡然间一个急刹车,郑翼晨的身子由于惯性向前扑去,额头撞在前座上,起了一个大包。

    郑翼晨龇牙咧嘴,揉着额头的伤口,问道:“司机,干嘛要停车?”

    抬头前望,看到一条钢铁洪流,才知道他停车的原因,敢情是塞车了。

    司机回答道:“前面好像有人出了车祸,交警正在处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了。”

    郑翼晨心急如焚:“怎么办?我赶时间啊!嗯,锦华山庄离这里有多远?”

    “不远,前面路口右拐,沿着路灯前进一千米左右,就能看到了,很大的一片住宅区。”

    “谢谢!”郑翼晨丢下钱,也不等司机找零钱,打开车门,跑到人行道上飞速狂奔。

    好不容易跑到锦华山庄的大门前,郑翼晨却被保安当作可疑人物,拦了下来。

    这也难怪保安起疑心,郑翼晨现在满头大汗,发型零乱,上身披了一件外套,下身穿了一条睡裤,脚下是一对人字拖,打扮不伦不类,一看就是个可疑人物。

    郑翼晨气急败坏的说道:“快……快让我进去!我是来拜访人的!”

    保安斜睥他一眼,冷笑着说道:“这个小区里的业主,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你这种不修边幅的访客?少来这里攀关系,快点给我滚!”

    郑翼晨深知时间紧迫,也没心思理会保安的无礼,直接拨通了董爱玲的电话:“阿姨,我到了小区门外了,被保安拦着不让进去,你帮我说说。”

    郑翼晨将电话递给保安,保安一开始还十分跋扈,听了电话之后,整个人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一般,神色萎靡,颤颤巍巍说道:“对不起,请……请不要投诉我们经理,我……我立刻放他进去。”

    郑翼晨听了这话,一把夺过手机,冲进了小区大门。

    两分钟后,他终于赶到了七栋三楼,董爱玲已经敞开大门,站在楼梯过道上等着他,面上犹挂泪珠。

    郑翼晨跑到她面前,两人都没心思寒暄,董爱玲拉着郑翼晨的手,箭一般冲入家门,进入卧室,连关门都忘了。

    郑翼晨一进卧室,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雷动,这个狂放任侠的老人,不复往日大气的模样,面似重枣,气若游丝,汗如油下,不醒人事!

    看到雷动的第一眼,郑翼晨心头巨震:这可是阴阳离决,命悬一线,魂将不依的面相啊!看来事情果然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他从背包中拿出针具,下针飞快,刺在老人的关元穴,百会穴,内关穴上,全神贯注,运针片刻之后,雷动的呼吸音,终于粗重了一些。

    可是他的面色依旧没有改善,额头上泌出的汗珠,滑腻如油,身子也像置身于火炉一般滚烫。

    “怎么会?没有道理才这种功效而已!”郑翼晨感觉到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挫败感。

    董爱玲眼中噙泪,看到郑翼晨的表情,心下一沉,强自忍住哭声,紧咬下唇,鲜血从她嘴角渗出。

    “董阿姨,你把雷大叔发病的情况,详细跟我叙说一遍!”郑翼晨认真说道。

    董爱玲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关系到郑翼晨下一步的治疗,忍住悲痛,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吃完饭后,到楼下散了一会儿步,他突然说头晕,不舒服,我们就打算回家。谁知道往回走了没两步,他突然一声大叫,倒在地上不醒人事。我立刻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到了医院,医生问我,他有没有什么老年人疾病,我就说了他高血压的事。医生立刻将他送到放射科拍了头部ct,看完ct片后,就摇头跟我说,他没救了,叫我把他带回家,准备办后事。我……我只好把他带回家,又不甘心看着他就这样死去,实在没辙了,才把你找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ct片在哪里?拿给我看一下。”郑翼晨急急说道。

    董爱玲在床边的一张木椅上找出一个纸袋,拿出ct片,递给郑翼晨。

    郑翼晨高举ct片,借着灯管的强光观察,倒吸一口凉气:“脑干,小脑都有大面积的出血,从来没看过出血面积那么大,难怪医生看了ct片,直接放弃治疗!”

    如果是普通人脑部出血量那么多,早就已经死去多时,雷动习武多年,体质特异,才能撑到现在。

    “上次临走之前,我明明千叮万嘱,跟雷大叔说明高血压的危害性,叫他要按时吃药。现在看来,他并没有听我的吩咐,不然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唉,这个老人,真是犟的可以!”

    郑翼晨甚至可以想象,雷动在董爱玲面前阳奉阴违,嘴里说着吃药,背地里则把药丸冲进马桶的画面。

    事已至此,抱怨也没有用了,郑翼晨一声苦笑:“董阿姨,您还真是看得起我。好!那我就出手试试。”

    他不忘添上一句:“事先声明,我不一定治得好,别抱太大的希望。嗯,我治疗的时候,您最好能回避一下,因为场面会……有些恶心。”

    董爱玲就像个溺水的人,在汪洋中漂浮不定,好不容易漂来一根浮木,紧紧抱着不放,死守着这一线生机。

    她对郑翼晨提出的要求,无不应允,连连点头,倒退着离开卧室,眼睛注视着昏迷不醒的雷动,缓缓关上卧室的门。

    关怀之情,显露无遗,毕竟是半个世纪的夫妻啊!

    她心中默念:“老头子,当年的枪林弹雨,十年苦难,你都能挨过去,这次也一定能度过难关,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

    卧室中,郑翼晨望着雷动的面容,一声淡笑:“雷大叔,我有今日的成就,都要感谢您当日在公车上,为我指点迷津,让我能突破最苦难的一层障碍,掌握了呼吸吐纳的功法,才能学会《黄帝内经》的医术。严格来说,您也算得上是我的师父,呵呵,虽然您并不想认我这个笨徒弟。”

    他嘴上说着话,手上也不闲着,从背包最底下的一个暗格,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包囊,拉开拉链后,平摊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件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器械。

    蒙尘已久的寒锋,终于迎来了出鞘的一天!

第141章 中医开颅

    郑翼晨拿起手术刀,感受着细薄的刀刃传来的锋利感,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

    既然西医外科,已经救不了雷动,不妨试一下中医外科的手术!

    今夜,失传千载的《黄帝外经》,要重新绽放异彩!

    西医外科手术进行前,有两个很关键的步骤要处理。

    第一个步骤,就是严格的无菌操作。

    郑翼晨手中的手术刀,自然不是无菌的手术刀,卧室内也充满了各种有害的病菌。

    用这种器械,在这种环境下动手术,病人往往会因继发的感染炎症致死!

    如果一个正统的西医外科医生看到,也会斥之为草菅人命。

    无菌操作,这是横亘在郑翼晨面前的第一道天堑!

    这也是郑翼晨在第一眼看到《黄帝外经》时,看不下去的原因:书中并没有记载中医特色的无菌操作流程,仅仅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郑翼晨遥想千年之前,神医华陀进行外科手术时,似也没有有菌无菌的讲究。

    古人的医疗条件低下,自然不可能创造出无菌的手术环境,但是做完手术,也没听说病人术后感染而死的事例。

    这中间,必定有着玄机和猫腻!

    郑翼晨相信这个玄机揭开时,一定是十分简单的,《黄帝外经》字字珠玑,不愿多费笔墨描述,自然是因为这个方法,实在是太过粗浅了!

    就是这个粗浅的方法,使得郑翼晨对《黄帝外经》望而却步,没什么翻阅的心情。

    直到几个月前,他得了李三光,陈勇,梁思群这三个外科医生的传授,终于在外科手术方面,卓有成就,这才开始重新学习《黄帝外经》。

    在他将西医外科的知识与《黄帝外经》的内容,两相比对时,突然有了一个奇思妙想:西医所谓的病菌,套用中医词汇,其实就是外在的邪气。

    手术过程中,病菌之所以容易侵袭人体,是由于人体自身免疫机制的低下,才给了病菌可趁之机。

    西医中的免疫机制,与中医一直强调的正气,何其相似!

    病菌侵入人体的过程,用中医知识解释,叫“正气虚弱,邪必入侵”。

    反过来说,正气存内,则邪不可干!

    郑翼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意识到自己终于掌握到了一个关键要素:何必想着消灭病菌(灭邪气)?只要用某种方法,加强人体的免疫机制(强壮正气),就能使病菌无法侵入人体(邪不可干)!

    按照西医的说法,人体共有三道防线。

    第一道防线是由皮肤和黏膜构成的,他们不仅能够阻挡病原体侵入人体,而且它们的分泌物还有杀菌的作用。

    第二道防线是体液中的杀菌物质和吞噬细胞。

    第三道防线主要由胸腺、淋巴结和脾脏等免疫器官还有淋巴细胞组成。

    对于人体来说,皮肤和黏膜构成的第一道防线,足以抵挡大部分的病菌。

    手术中的病人容易被病菌感染,就是因为失去了这一道天然的屏障。

    西医方面,要想提高免疫机制,也只有往微创的方向研究,尽量减少破损皮肤。

    中医医学中,起到抵御外邪作用的,是卫气。

    人体有营卫二气,营气主内,卫气主外。

    《灵枢。本藏》有云:“卫气者,所以温分肉、充皮肤、肥腠理、司开合者也”。

    卫气主拱卫人体,具有温养内外,护卫肌表,抗御外邪,滋养腠理,开阖汗孔等作用。

    卫气一经激发,就能在人体体表树立了一层抵御外邪的屏障,不会受到空气中那些菌类感染,就相当于外科的无菌操作。

    相通这一点之后,他刮了自己两记耳光:这么简单就能推理出来的东西,居然要思考那么久,难怪《黄帝外经》压根没有记载。

    经过一番研究,他也找到了能激发人体卫气的几个穴道,佐以《灵针八法》的针法,绝对能使术中病人正气充足,邪气无法伺机入侵。

    第一道天堑,终于被他跨越了。

    第二个步骤,则是麻醉。

    西医麻醉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但是很多时候,都难免会出现一些副作用。

    远的不说,就说说近些年受到众多孕妇追捧的无痛分娩,就是采用麻醉的方式,达到无痛的目的。

    这些人大多数在日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腰痛,不得不接受针灸推拿治疗。

    以致于郑翼晨有段时间,见到妇女因腰痛求治,总会习惯性问一句:有没有做过腰麻。

    中医流传的麻醉方式,早已街知巷闻,就是神医华佗做外科手术时,所用的麻沸散。

    麻沸散早已失传,后人也只能从一些野史文献中感受到它的神奇魅力了。

    东汉之后,中医在麻醉方面毫无建树,也间接导致了中医外科的停滞不前。

    世人不知道的是,东汉之前,就已经有麻醉的药物了,而华佗的麻沸散,没准也是受那种麻醉药物的启发。

    那便是《黄帝外经》开篇专门详细论述的天机散。

    “天机散,取曼陀罗花1斤、生草乌、香白芷、川芎各4钱,天南星1钱,羊踯躅3钱、******根1钱组成,磨成粉末,置于患者鼻下。以慢火熏之,烟雾既出,经鼻窍流传全身,则开颅剖腹,患者不觉所痛。”

    郑翼晨看到这篇文字时,如获至宝,去药房配置了一份天机散,留待日后使用。

    这中间也费了不少波折,天机散的组方中,曼陀罗花用量过大,再加上不是常用药,中药房的存货不是很多,他足足跑了十多家药店,才凑齐了一斤的曼陀罗花。

    无菌操作和麻醉这两个步骤,都让他解决了,这才让他有胆气做这个开颅手术。

    郑翼晨拿起锋利的手术刀,紧贴着雷动的头皮来回刮磨,银发飘落,不一会儿,就剃光了雷动的头发,蹭光瓦亮的脑门在折射着灯光,分外耀眼。

    接下来,他用毫针针刺在几个穴位上,激发人体卫气,确保手术过程,邪不可干。

    下一步,则是从包中拿出用锡箔包裹的天机散。

    他打开锡箔,露出呈白色粉末状的天机散,一手持止血钳夹着锡箔放置在雷动的鼻孔下,另一手拿着火机在锡箔下烘烤。

    不一会儿,白色粉末逐渐挥发,化为一股白烟,凝而不散,缓缓上升,尽数吸入雷动的鼻中。

    雷动狰狞蹙眉的模样,缓解下来,宛如熟睡一般。

    郑翼晨还不放心,特意将药粉全部用光,才撤去锡箔。

    他做好这些准备步骤之后,松了口气,重新拿起一把干净的手术刀:“接下来,要开始干正活了。”

    通过ct片的结果可知,雷动脑出血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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