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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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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娥赶紧把整个碗都端到张奶奶面前:“奶奶最辛苦了,今天这顿饭,最辛苦的就是奶奶。”

    金建军把碗夺了回来:“鸡腿是给你的。”他夹起一大块鲜美的鱼肉,放到张奶奶面前的空碗中,“奶奶牙口不好,不能吃鸡腿,鱼肉比较适合她。”

    张奶奶面上这才“多云转晴”,乐呵呵的说道:“这还差不多,翠娥,你多吃一点,给我们金家生个大胖孩子。”

    郑翼晨看着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模样,心下感慨:人生的际遇,当真是诡谲多变,估计几个月前的金建军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过上这样的日子吧?

    陈勇口中嚼着美味的菜肴,心里也是唏嘘不已:瞧瞧人家媳妇,再瞧瞧我家媳妇,唉,想得太多,只会让自己难过啊!

    翠娥听了张奶奶的话,面上一红,还没等她应话,郑翼晨看出端倪,抢先开口:“建军,恭喜啦,你要当爸爸了。”

    金建军身子一震:“你……你……开玩笑的吧?”

    郑翼晨望诊功力日渐深厚,目光如炬,连人体的潜在病患都能一眼看出,一个女人是否怀孕,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决定加一层保险,主动要求给翠娥号脉。

    郑翼晨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脉门,心里更加雪亮:往来滑利,如珠走盘,典型的滑脉,错不了,绝对是怀孕了!

    滑脉本是人体水湿痰饮积聚而出现的一种病脉,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作为正常的平脉出现。

    当女子怀孕的时候,就会出现滑脉。

    看着郑翼晨淡笑颌首的模样,金建军语气轻颤:“真……真的有了?”

    翠娥侧过头去,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估计是在说这个月月经没有按时到来的事。

    金建军高举双手,高声呼叫:“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他举止癫狂,想来是高兴到了极点。

    郑翼晨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语气戏谐:“好小子,果然年富力强,百步穿杨!才两个月,就给你整出个娃了。”

    张奶奶也是喜上眉梢,捂着心口,拍着桌子说道:“想不到我还有抱上曾孙的一天。”说完滴出两滴浑浊的泪珠。

    这个老人,困苦一世,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半截身子入土时,才享受到天伦之乐,本就比正常老人更感性一些。

    一家子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之中,郑翼晨和陈勇高兴之余,面上浮现一抹忧色:明天的计划,要不要继续执行呢?

    按照原定计划,金建军肯定逃不过牢狱之灾,估计没法亲眼目睹自己的孩子出世。

    有一个瞬间,他们都打算放弃筹备已久的计划,让金建军继续过上平淡的好日子。

    正当郑翼晨准备开口说话时,张奶奶突然站起身来:“乖孙子,今天这顿饭,就当给你送行,我会和翠娥抚养好你的孩子,等你出来。”

    翠娥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面容坚毅,点头说道:“没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犯了错,就要努力偿还。你放心,我会照看好家中一切,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郑翼晨心头一震:看来金建军已经把一切的事情,都跟家人交代了,原本还以为他会编一个谎言失踪好几年,如实交代?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最让他动容的,还是翠娥与张奶奶的反应,看来两人十分清楚,金建军明日所要遭受的罪责,在天大的喜悦面前,依旧能保持理智,要求金建军去赎罪。

    金建军一声苦笑:“何止欠债还钱那么简单?奶奶的命是翼晨救的,治病的钱,做生意的钱,也是他出的。他……改变了我,让我知道过去的自己有多么不堪,下定决心重新做人,有再造的恩情。”他转向翠娥,语气温柔,“才能遇上……最美的你,我金建军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这两个月来,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这一切都是翼晨给予的,就算让我拿命去换,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只是区区几年的自由呢?”

    他说到这里,环视众人,狠狠瞪了每个人一眼:“你们居然担心我会临阵退缩?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张奶奶笑逐颜开:“这才是我的乖孙子!”

    翠娥摸着肚皮,双目发出亮光:“等孩子出生,我教他(她)的第一个词,就是爸爸。我要让他(她)知道,他(她)的爸爸,是一个英雄,言出必践,有错就改!”

    金建军放声大笑,一个本来在烂泥塘打滚的痞子流氓,从自己心爱的女子口中,得到英雄的赞誉,还有什么能比这个称呼,更能温暖人心呢?

    一个爸爸,一个英雄。

    郑翼晨听得热血沸腾,心中也是无比自豪。

    诚然,就跟金建军说的那样,这个险些濒临破碎的家庭,是在他的援助之下,才能有今日的美满。

    他并没有从中获得什么利益,反而付出不少心血,还欠下一笔巨额债款。

    但他发自内心认为,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跟这件事相比,治疗外交官员,卫生局局长母亲等事件,简直一文不值!

    只有在金建军一事上,他才真正做到了待病者如至亲的大医精诚。

    无欲无求,完全是性格使然。

    却能在无意间覆雨翻云,让一个老人死里逃生,让一个浪子醒悟回头。

    陈勇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瞥了一眼神色振奋的郑翼晨,难以想象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竟能爆发出这种能量。

    无权无钱,不假外物,唯一可自恃的,只有手中一支毫针,就能在短短数月之内,创造一个又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奇迹。

    他感叹之余,心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疑问,忍不住低声问道:“刚才他说,治病,做生意的钱,都是你出的?你哪来那么多钱?”

    郑翼晨心里直打鼓,讪讪说道:“大家那么开心,你就别问这种扫兴的事了。”

    “我,问,你,哪,来,的,钱?”陈勇语气不善,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缓慢从口中吐出。

    “我……我买了彩票,中了二等奖,就有钱了。”

    “少来忽悠!”陈勇嗤之以鼻。

    “有……有个富婆借精生子,我就去应征了,我卖身得到的这笔钱。”

    “你不如说自己卖肾得来的。”陈勇吐槽犀利。

    “我借的,行了吧?”郑翼晨无奈道出真相。

    不出意料,迎接他的,是一场雷霆暴怒。

    陈勇纵然压着嗓子,依旧抑制不住话语间的慑人杀机:“当然不行!你做这事,是为了帮我,居然没有没跟我提过借钱的事,还跑去跟别人借钱,让我面子往哪里搁?我……”

    于是乎,餐桌上出现了一个有趣的情形,一边是金建军一家三口,共道依依惜别之情,另一边则是陈勇大动肝火,将郑翼晨骂得狗血淋头。

    好不容易等金建军他们说完了话,提议一同敬酒干杯。

    郑翼晨就像个溺水的人绝望无助之际,见到了个救生圈,死死抓着不放,赶紧出声响应:“好,就让我们一起干一杯,预祝明天一切顺利!”

    金建军抚摸着右下腹的手术伤疤,淡淡说道:“终于要再次回到外科了,让一切来个了断。”

    翠娥紧紧握着他的左手:“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就是清清白白,继续过上好日子。”

    张奶奶握住他的右手:“乖孙子,奶奶会保重好自己身体,你不用太挂念。”

    陈勇回想这两个月的日子,恍如一场荒诞的梦,幸好,明天就到了梦醒的时分:“失去的,连本带利拿回来!”

    郑翼晨心潮澎湃,因他而起的祸端,总算能因他而终:“黄光托,付海华,徐志伟,你们仨洗干净屁股等着去监狱捡肥皂吧!”

    五个人一同站起来,高举酒杯互碰,杯子与杯子碰撞时发出一声声悦耳的脆响。

    进攻的号角,已经吹起!

    “干杯!”

    “干杯!”

    “干杯!”

    …………

    郑翼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胸膛一阵滚烫。

    他心里明白,这个夜晚,对于他们,还有付海华等人而言,都会是一个不眠的夜。

    不同的是,明天晚上,他们会睡得很舒坦,而付海华等人,依旧逃不过失眠的厄运。

    明天到来的时候,有很多人的命运,都会因此而改变!

第119章 大选当天

    翌日,下午五点,会议室。

    这是一间能容纳两百人入座的房间,平时医院高层和各科室领导开会时,都是在这个会议室进行的。

    如果要召开全院人员参与的年终总结大会,或是表彰大会,就会去科教楼顶层,那间有三千个座位的大讲堂。

    今天召开的会议,主要关于是外科副主任的选举与就职,无需惊动全院员工,地点选在会议室就足够了。

    饶是如此,医院的领导班子还是对此表示高度重视,都会集体到场参与,而外科除了当日值班的医生无法到场之外,其余人都悉数到齐。

    在场的人,除了张云顺之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到这间会议室中,可以预见他们中的许多人,在今后进入这间会议室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自然要满足一下好奇心,这里瞅瞅,那儿瞧瞧。

    郑翼晨打量着墙面上恢宏大气的万骏图,这是一副纯手工的绣画,成千上万的骏马撒开四蹄,在辽阔的绿色平原飞奔,形态各异,灵动神骏,奔在最前面的头马,一身赤红,泌出一颗颗鲜红的汗珠,赫然是一匹汗血宝马。

    “单单是这副刺绣,就价值不菲,这样的壁画,不下十副,装修的跟凯撒王宫似的。”郑翼晨打量四周,暗暗咋舌不已。

    他以前是进修医生,连大讲堂的全院会议都没资格参与,现在成了正式医生,也没有资格来到这片场地,主要是沾了选举的光,才能进到这个会议室,一窥全貌。

    按照一般的惯例,领导总是姗姗来迟,作为最后的压轴出场,现在会议室中全都是外科的人员。

    付海华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容满面,他今天穿了一件阿玛尼的咖啡色西装,配上浅蓝色的金利来领带,较平常多了几分威严和气势。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的选举会议,其实就是在走形式,副主任的人选早已内定好了,付海华对这个位子可谓势在必得。

    也因为此,他们也乐得穿着普通一点,甘心做绿叶,衬托付海华这个主角。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识相的。

    付海华望向陈勇时,笑容依旧灿烂,却难免有些僵硬了。

    无独有偶,陈勇今天穿在身上的西装领带,和付海华都是同一个品牌的,而且……价钱比他的贵,质量比他的好。

    注意到付海华刺眼的目光,正和郑翼晨小声说笑的陈勇抬起头来,对他翩翩一笑。

    就连笑容,都比付海华的好看几分!

    付海华扭头不再理会,眼不见心不烦,看了看时间,和张云顺分别站在大门的左右两侧,等待诸位领导的到来。

    其他人员排成两条队伍,分别站在付,张二人的后面,作为迎接的队伍。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陈勇和郑翼晨,分别被安排在队伍的末尾。

    从排列的顺序也能看出地位的高低,张云顺是科室负责人,理应排在队头,付海华是准副主任,和张云顺并行,也符合惯例,陈勇和郑翼晨毕竟是犯过错误的人,排在这个位置,也是正常。

    唯一让人颇有微词的排列,估计就是徐志伟这个新晋员工,竟排在了付海华的后头。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溜须拍马的功夫了得,才得到付海华的赏识,排在这个位置,却不知付海华能成为副主任的唯一人选,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功臣!

    第一个到场的人,是李三光,本来他们这些返聘的老教授,不需参与这类会议,也许是想着本科室进行人事变动,才过来看一下。

    等了好一会儿,却等到一个无关大局的人物,付海华心中难免有些失望,面上不动声色,看李三光与张云顺握手说笑了几句,这才凑上前去,主动和李三光握手:“李教授,您好。”

    李三光是个明白人,看付海华站立的位置,就知道今天副主任一职,将要瓜落谁家,淡淡一笑,握手之后,说了一句:“恭喜啦!”

    他正准备收回手去,冷不防一只手掌从付海华身后探出,死死握住他的手,使劲摇晃。

    李三光掌心生疼,感觉骨头都要被握断了,心下不悦:到底是谁怎么不懂规矩?

    还能有谁?自然是徐志伟这个大活宝了!

    徐志伟一脸谄媚的笑容,就像一条癞皮狗一般点头哈腰:“李教授,谢谢您拔冗前来,我代表科室的年轻员工,向您这个老前辈表示衷心感谢。”

    李三光发自内心厌恶徐志伟唐突的举动,不过在这个场合,他也不好发脾气,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奋力抽出自己的手,徐志伟急忙松手,李三光来不及收力,手臂上扬,“啪”一下打在徐志伟的脸上,巴掌的掌痕清晰可见。

    这一记巴掌声响亮有力,几乎人人都听到了,每个人都是心中暗乐,脸上报以同情的目光。

    郑翼晨暗暗吐舌:“老师这巴掌够狠,都能在徐志伟脸上看到掌纹了!”

    徐志伟脸色火辣,以手捂面,就跟个深闺怨妇似的,欲哭无泪:“教授,您……”

    李三光一脸歉意:“对不起,失误,失误。”道完歉后,匆匆忙忙走过他的身边。

    付海华被徐志伟脑残的举止气到,低声在他耳边说道:“等一下那些领导过来,我不想再看到你失礼人前!”

    徐志伟脸色煞白,另一边脸却是红潮未褪,成了半红半白的阴阳脸,唯唯应是。

    李三光走过迎接队伍时,众人都井然有序向他问好,没有再出现跑过去要求握手的冒失鬼。

    毕竟徐志伟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

    李三光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对问好的人点点头,视线在人群中左右扫荡,似乎在寻找什么。

    看到他的举止的医生们,纷纷面色狐疑,在心里猜测这个老教授到底在找什么,想来思去,毫无头绪。

    下一秒,他们知道了答案,李三光双眼一亮,堆上一脸灿烂的笑容,快走几步,到了郑翼晨身边:“原来你躲在这里,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

    郑翼晨摸摸头,笑着说道:“老师,好久不见。我还以为自己,会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不管站在哪个角落都会被人第一眼发现,看来是想多了。”

    李三光热情的笑容让众多医生倒吸一口凉气:我咧个去!刚刚对上主任和付海华,也不见他有这种笑容,一个边缘人物何德何能,可以有这种待遇?

    李三光爽朗一笑:“你还是那么耀眼,只能怪我老眼昏花,才要花那么久时间,才找到你。”

    众人不料一个老教授竟会和一个后生小辈说起俏皮话,又被吓个不轻:李教授和主任还有准副主任说话,只是情理上的客套,和郑翼晨说话,是朋友间的交流啊!

    好几个医生,用一种妒恨交加的目光打量着郑翼晨,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可不是拍马屁能套来的交情!这小子****运怎么那么好?

    郑翼晨与李三光大笑轻语的亲密谈话,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锥子,刺入徐志伟的耳膜。

    他的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心里甚至怀疑:刚才李三光那一记响亮的巴掌,是不是在郑翼晨的指点下刻意为之。

    徐志伟面目扭曲,嘴角抽搐:等今天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一定要整死你!

    李三光低声说道:“老聂听说你今天会来,嚷着要来看看你,专门叫他儿子带上他过来。”

    郑翼晨想了一下,反应过来:“您说的是骨科的聂老?看我做什么?”

    “这你要亲自问他才清楚。他好几次打着找我聊天的幌子,跑到我科室想见一见你,可是你自从调去住院部,都没有过来看一下我,他每次到访,都是尽兴而来,败兴而归。”

    听他一说,郑翼晨也有些歉然:“对不起,一直没去看您。”

    他不是没想过去看望李三光。

    每天都坐冷板凳的日子,当然比不上在李三光那里的宽松自由。

    但他一离开,陈勇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岂不是雪上加霜?

    所以他一直克制着去看李三光的冲动。

    李三光不动声色,说道:“如果想回我那里,我随时欢迎。”

    看到郑翼晨站立的位置,就想象得出他在住院部是什么地位,过着什么日子,李三光有心帮他,委婉地提出这个建议。

    郑翼晨淡笑摇头:“不用,谢谢您的关心。我不是嗷嗷待哺的麻雀,而是风雨飘零中穿行的海燕,这点小小挫折,不算什么。”他斜睥一眼付海华的身影,“再说了,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三光也觉得他说的有理:敢当着众多老教授的面,让针王顾明高下不了台的人,又怎么会寻求庇护呢?

    再者,自己毕竟也保不了郑翼晨一世,他的能力有限,外科的事务,或者能帮点忙。

    郑翼晨展现的能力,可以预见他今后的前途无可限量,绝不仅限于外科这个小天地的小打小闹。

    这些挫折,只是他通往医者之巅的几块绊脚石罢了。

第120章 大腕来袭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

    “谢谢老师的理解。”

    李三光眉头舒展,心下释然,扭转过头,望着对面的陈勇:“你既然站在这里,毫无疑问,对面那个就是陈勇了吧?”

    他走过去,拍了拍陈勇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教了个好学生啊!”

    陈勇谦逊一笑:“李教授说错了,应该说……我们教了个好学生。”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指着对方笑了出来。

    付海华没有回头,但是后面的骚动,李三光与郑翼晨,陈勇的高谈阔论,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心里暗暗恼怒:今天的主角是我,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两个跳梁小丑喧宾夺主?

    他轻咳一声,提高嗓音:“翼晨,快点请李教授入座,不要让他干站着。”

    郑翼晨应了一声,把李三光安排到座位上,又重新返回了队伍。

    又过了几分钟,妇科,儿科等各科室的负责人终于陆续到来,付海华在张云顺的引荐下,与这些人亲切交谈,谈笑晏晏,听着他们对自己的恭贺,刚才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徐志伟则是十分郁闷,他站在一个黄金视角,只要和付海华握手的领导,都难以避免会看到他古怪的阴阳脸。

    虽然他们没有说些什么,眼神中难免流露出一丝笑意。

    徐志伟被接二连三的暧昧笑意击打,羞愧欲死,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站在这么扎眼的位置了!”

    郑翼晨在人堆中也看到了蒋国辉的身影,他站在内科主任洪英的身后,一改往日对付海华的不假辞色,也对他表达了自己的恭贺,经过郑翼晨和陈勇身边时,他微微点头示意,也没停下步子和他们交流,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当着众多医院大佬的面,他可没有本事找付海华的场子,只能中规中矩,按照规矩办事了。

    对于蒋国辉的爱莫能助,郑翼晨打从心里表示理解。

    付海华好几次在蒋国辉面前吃瘪,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一番,心里也是乐不可支:“哼!姓蒋的,过了今夜,我就和你平起平坐了,看你还怎么得瑟!”

    蒋国辉没有本事闹腾,不代表别人没有这个本事。

    “咦……”付海华满腹狐疑,接待完妇产科的两位主任后,看着接踵而来的三人,不知如何反应。

    站在前头的是一个满面红光,鹤发童颜的老人,这个老人医院里的所有人都不陌生:骨科权威,聂老。

    在他身后,分列左右的两个人,一个海拔高达一米九二的中年人,身材壮硕,即使穿着西装,倒三角的完美体格依旧呼之欲出。

    这个人是骨科主任聂泽丰,他的另一个身份则是聂老的亲生儿子。

    另一个人,瘦瘦小小,手掌宽大,胳膊孔武有力,与瘦弱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曾经有过一拳击倒持刀劫匪的光荣事迹,他是骨科副主任周健,也是聂老最得意的门生。

    按道理,聂老是退休返聘的人员,在骨科早已没什么实权,没有资格站在前面,可是骨科的负责人,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他的徒弟,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让聂老站在身后,才出现这种怪异的组合。

    等到聂老站在他面前,付海华还反应不过来,聂老哼了一声,从鼻孔喷出两道粗气:“怎么?不欢迎我这个老家伙到场吗?”

    付海华对这个老人家的古怪性格早有耳闻,闻言惶然说道:“不敢,不敢,聂教授肯过来,是天大的面子。我们外科的李教授也来了,您可以去和他叙叙旧。”

    聂老摆摆手:“我和他几十年的交情,什么时候不好叙旧?干嘛要挑这时候?今天我是来找别人的。”

    说完高声叫道:“郑翼晨,你在哪里?”嗓门之大,几乎连会议室的天花板都被掀翻了!

    这句大吼,登时引来人人侧目。

    外科方面的人大惊失色,想不到郑翼晨不仅得到李三光的垂青,还能让聂老这个骨科的“太上皇”专程前来相见。

    而那些科室负责人,也停止了交谈,纷纷转移视线,想要看看聂老专程过来找的人是谁,心里暗自嘀咕:“什么时候领导班子多了个叫这名字的人,我居然都不清楚。”

    一时间,满座俱寂,一声虚弱且饱含无奈语气的叫唤陡然响起:“聂老,我在这里。”

    郑翼晨面红耳赤,举手示意自己的方位。

    “什么?聂老借着儿子和徒弟的脸面,过来这里,就为了见一个小鬼?”

    “我不是眼花吧?”

    “现在的年轻人,什么时候那么有面子了?我现在要见自己的老师,还要专门预约呢!”

    “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句虚弱的应答爆发了异乎寻常的威力,在科室负责人中炸开了锅,个个交头接耳,互相交流心中的震撼。

    郑翼晨感受到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有疑惑,有迟疑,有艳羡,有妒忌,心头暗自苦笑:“这下真成了漆黑中的萤火虫,想不发光都难了!”

    聂老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咧嘴一笑,露出饱受烟熏多年的一口黄牙,不理会付海华伸向他的右手,径直朝郑翼晨走去:“原来你小子躲在这里!”

    付海华的手晾在那里,好不尴尬,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聂泽丰急忙一个箭步上前,伸出双手握住,摇晃几下,苦笑一声:“付医生,不好意思,我爸的脾气就是这样,希望你别怪他。”

    付海华受宠若惊,一个骨科主任专门向他道歉,他又哪里敢有半点脾气,和聂泽丰轻声交流几句,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聂老走到郑翼晨身边,先痛斥他无缘无故跑回住院部,让自己几次外科门诊之行,无功而返,又骂他不尊师重道,离开那么久,居然都没有去看望过李三光一眼。

    骂完之后,他才直接切入正题:“当然,我今天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来骂你的。”

    郑翼晨暗暗说道:“我瞧你倒是骂的挺欢,还一脸的意犹未尽呢。”

    聂老面色振奋,对他说道:“我想要和你合作开展一个课题!”

    他说话的动静太大,这句话又引起了不少骚动。

    一个成名几十年的老教授,连骨科的两位负责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居然主动要求跟一个二十来岁的外科医生合作?

    是合作,而不是指导,两者是站在一个对等的位子的。

    这是何等的殊荣?

第121章 山雨欲来

    郑翼晨也一下子愣住了,讪讪一笑:“聂老,您别和我开玩笑。我哪有什么资格和您合作课题呢?能给您打下手,让您当我导师,都算是高抬我了!”

    聂老两次开口,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把在场人唬的目瞪口呆,就连当事人郑翼晨都被惊吓到,脑袋一片空白。

    他惊吓之余,心里也暗自纳闷:个性沉稳的李三光与生性跳脱,不拘一格的聂老,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怎么会成为相交几十年的好友呢?

    聂老摇了摇头,刻意压低嗓音,靠近郑翼晨,从他身上散出一股浓郁的烟味,扑鼻而来,险些将他熏晕。

    郑翼晨这才知道什么叫做老烟枪,聂老的体味绝对是驱杀蚊虫,居家旅行的良药啊!

    他不由自主,后退一大步:“聂老,保持距离,你有话站那儿说就行。”

    聂老早已习惯了别人对他的体味畏如蛇蝎的模样,不以为杵,依言拉开一段安全距离,这才小声说道:“我要进行的课题,只有你能帮的了忙,我的儿子,徒弟,还有老李他们,都不行!”

    郑翼晨比划了几下手脚:“难不成,你想和我讨论推拿手法接骨?”

    骨科的正骨手法,是推拿手法的一个分支,郑翼晨一身所学,能和骨科挂钩的,就只有推拿了,所以才做出这种猜测。

    聂老摇头说道:“我年老力衰,正骨要正当壮年,才有精进的空间。如果要开展这种课题,我就叫我儿子他们和你搞了。”

    郑翼晨双手一摊,彻底没辙:“那我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帮你什么忙了。”

    聂老笑道:“你先听我说完,再确定自己能不能帮忙。”

    “嗯,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自从上次看到你的针灸技术,我回去之后,一直在心里思索,能不能把针灸运用到断骨的病人的术后康复治疗。”

    郑翼晨心中一动:“有点意思,请您接着说下去。”

    聂老见自己一句话成功勾起郑翼晨的好奇心,大感得意,说道:“你也知道,很多人骨头断了之后,都要经过一段漫长的恢复期。不仅要外敷,还要内服,内服的消炎药,对病人的胃部伤害很大,往往骨伤好了,胃痛的毛病却要相伴一生。”

    郑翼晨点头表示理解,就算在中医领域,治疗骨伤的活血化瘀药,都是苦寒药性,也会伐戮脾土,导致胃病。

    在这一点上,中医,西医,都未能免俗。

    “我就在想,能不能用针灸代替内服药物,达到你们中医说的,那个什么,活……”聂老说到这里,一时词穷,毕竟对中医词汇不熟悉。

    郑翼晨接了下去:“活血通络,散瘀止痛!”

    聂老拍了一下手掌:“没错,就是这个。如果能用针灸达到这种效果,就不需要用内服药,病人就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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