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医圣-第2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惨败,山东中医协会难辞其咎,甚至连卫生局的领导都亲自打电话问责,将一众中医,骂的是狗血淋头。

    协会会长吴勇德,面对着上层领导的痛骂,媒体的冷嘲热讽,以及同为协会内部成员的中医们的背后埋怨,心力交瘁,一夜之间,竟是愁的满头白发。

    第二日,吴勇德经过一夜苦思,终于打定主意,要亡羊补牢,弥补自己大意之下犯下的过错,亲自登门拜访了韩医所住的酒店,却吃了个闭门羹。

    随从的人士告诉他:“金振恩先生他们在用餐,吩咐了不见任何人,您可以过两个钟头再来。”

    吴勇德知道对方是在刻意刁难自己,哪里有人吃个早餐要吃两个钟头,明显是要因为他们登陆山东港口,以及昨日的比试时,自己都没有亲自出面,他们要让自己也感受下被轻视的这份难堪。

    可怜一个一呼百应的协会会长,孤零零在酒店大堂等金振恩他们用餐,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到,吴勇德又去问了一下,结果被告知:吃是吃完了,不过到了午睡时间,只能麻烦他再等三个小时。

    吴勇德有求于人,只能强忍怒火,勉强一笑:“吃完早餐就午睡,韩国的饮食起居习惯可真别致。”

    一直等到了下午两点半,吴勇德毕竟有些上了年纪,已经有些饥肠辘辘,头晕眼花了,这时才有人过来说,金振恩终于肯见他了。

    吴勇德精神一振,跟着接引的人员,在一个豪华的套房内,终于与金振恩见了面。

    吴勇德放下了老脸,恭维了金振恩几句,又称赞昨天蔡英爱以一挑十四的精彩表现,金振恩只是一脸的漠然,一句话都没说。

    吴勇德硬着头皮,咬牙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韩医方面,能够再与山东中医进行一场对决。

    金振恩哈哈大笑,直接拒绝了他,吴勇德弯着腰,语气近乎哀求:“只要您肯答应再比试一场,什么都好商量。”

    金振恩掏出一张折的四四方方的纸条,放在桌上,推到吴勇德跟前:“昨天那一场,你看不起我们,只派了二流的中医和我们比试,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安排真正顶尖的中医,这是我希望能出现在下一次比试上的中医名单,你准备好,务必办的隆重点。”

    吴勇德松了口气,满脸堆笑,点头哈腰道:“是是是,一切照您的吩咐。”

    他打开了纸条,粗略看一眼名单,心下更是大定,金振恩名单上所写的人,都是最能代表山东年轻一代中医,各个流派的最高水平,每一个人,都与吴勇德打算派去参加第二次比试的人员不谋而合。

    跟金振恩商量好了第二次比试的时间,地点,落实好参加的人员名单,吴勇德这才喜滋滋的离开了。

    他刚刚跨出了酒店的大门,猛然警醒:“昨天失利,还能用轻敌做解释,如果明天的比试,我山东中医界年轻一代的精英尽出,还是输给了这班韩医,真是这样的话……不!不!绝不会输!”

    可是一想到这份名单,是金振恩早就准备好的,并且第二次的比试,也是他点头答应,才能成立,这人如果不是真有把握,又怎么会故意陷韩医于不利的局面呢?

    吴勇德越想越是不安,这才真心体验到韩医的确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只是这场比试,却是一定要继续的,至于结果如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韩医与山东中医年轻一代的第二场比试,在双方的促成之下,终于拉开了帷幕。

    这一回,比试的会场可就热闹多了,包括吴勇德在内的山东中医协会的相关领导,作为比试的仲裁,全部到齐,而韩医方面,也是一个不落。

    中医方派了五人,韩医方也相应派了五人,再没出现一对多的对决画面。

    韩医方对对面的五个中医的医术,可以说是了解的十分透彻,他们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那五个中医,却完全不知他们的底细,别说医术了,甚至是名医都是首次听到。

    这一场对决,依旧是“辩证论治”为主,先由中医提问韩医,一对一的单独提问,外人不能帮助或提示,该韩医答完后,就可以反过来提问那个问他的中医,每个人都有一次问答转换。

    一问一答之后,就由仲裁方评定到底谁胜谁负。

    这种比试的方式,看上去似乎是纸上谈兵,还不如直接找个真正的病人上来,两人望闻问切之后,再来方子,以治病疗效评定输赢,其实不然。

    一个真实病人的治疗,并无法表现出一个医生医学上的感悟,以及精髓,但是用言语表达,却能拟定一种最理想的情况,供他把自己最得意的精髓纳入其中。

    有时候,比试医学上的“想法”,比比试真实的医疗水平更加有难度,正如现在的医师考试,也有病例分析的部分,也是一样的道理。

    中医方第一个代表,内经派的年轻医者郝千山,从十二岁起师从名老中医陆瘦鹤,历时二十三年,现在是陆老的得意门生,一方的名医。

    事实上,中医方这一次派来的五个中医,清一色都是名老中医薪火相传的弟子,从小拜师学医,接触中医也有二十年以上,而那些跟他们差不多年纪,从中医院校毕业后才行医,挂着什么教授头衔的中医,根本就比不上他们的一半!

    郝千山率先发问,他的问题囊括了《黄帝内经》中的五运六气学说,这是一个比较少人涉猎的题目,而他是最擅长的,就是根据五运六气,四时变化来治病救人。

    仲裁台上,名老中医陆瘦鹤,手抚着下巴的雪白长须,满意的点点头。

    放眼华夏,内经派的医者不少,可是很少有人会去钻研五运六气,认为这是小道,可是郝千山却从小道中琢磨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大道,这个问题一抛出来,华夏年轻一代的医者,也没有几个能答得出。

    作为他对手的韩医,是许镐的第七弟子,李金叹,他面无表情听着郝千山的话,心下却是暗自一叹。

    李金叹叹的是,金振恩的算计,智极近妖。

    “都被大师兄料中了,郝千山选的果然是五运六气。”(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四章一败涂地

    李金叹也是一个内经派的医者,平心而论,若论及整体全面的医术,他比不上郝千山,可是在五运六气学说的成就,他却比郝千山还强上一些。

    郝千山如果用内经派的其它学说作为提问,李金叹胜算甚微,可他偏偏用了最擅长的五运六气,却是用自己自以为的最强点,去进攻对手的更强点,反而落入了圈套。

    李金叹开始了回答,郝千山开始满脸自信,随着李金叹的言论逐渐深入,他开始变了脸色。

    李金叹的回答,几近完美!

    当李金叹对郝千山进行提问时,所选题目,又让郝千山吃了一惊:他竟也选了五运六气学说。

    郝千山原本还起了好胜之心,毕竟五运六气学说是他的专长领域,要好好回答,挽回点颜面。

    谁知他越听越觉心惊,冷汗直流,李金叹所问,正是他在五运六气学说,最薄弱的一个点!

    郝千山试着回答,李金叹抓住几个漏洞,又问了几个尖锐问题,郝千山瞠目结舌,答不出来,只能认输。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接下来的四场比试当中,中医们提问时,都选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可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的韩医们,都从容不迫的进行了完美的回答。

    当韩医们提问时,他们所选的,也都是中医们最擅长的领域,诡异的是,恰恰都是中医们在擅长领域中的最大短板!

    五场比试,韩医应答完美,又反驳的中医无言以对。

    山东中医与韩医的第二轮比试,派出了年轻一代的顶尖医者,依旧一败涂地,五场均负!

    比试结束,吴勇德涩声宣布韩医取得胜利之后,就跟一班名医名宿,以及郝千山那五人匆匆离去,都感到脸上无光。

    到了会场门口,一行人还是被媒体记者围堵住,把话筒凑到吴勇德跟前,要他对这次的失败发表感言。

    吴勇德静静的站着,一语不发,记者们只好转为询问郝千山等人,这些平素被誉为中医界未来栋梁的天之骄子,此时全无往日的傲气与风采,一个个面红耳赤,只说了一句: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

    韩医是在他们最擅长的领域击败他们的,他们连输的借口都找不出。

    兜兜转转,到了最后,所有的话筒还是转到了吴勇德面前,这位山东中医协会的会长,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两眼暗淡无光,悲戚的说道:“山东中医界无能,这次的比试一败涂地,为华夏中医蒙羞了!我吴勇德今日起,辞去会长一职。”

    他低声吼道:“可我华夏中医,并没有败!希望其他省份的名医们,为我们洗刷今日耻辱!”

    金振恩就在不远处,听着吴勇德的发言,小声对朴东健道:“我原本有些看不起吴勇德这个刚愎自用的老家伙,可他现在这番话,倒是让我生出了敬意。”

    朴东健问道:“为什么?山东中医两次大败,他身为最高领导,引咎辞职,不是情理之中吗?”

    金振恩道:“可他先辞去会长的职位,再让其他省份的中医为他们洗刷今日的耻辱,这番长他省志气,灭自己省份威风的话,就成了个人的发言,不代表官方的言论。”

    朴东健道:“是啊,他说这些话,就是承认了山东中医不如其他省的中医,这种话不该由他这个会长说出来,太消磨山东中医的志气,可他又务必要提醒其他省份的中医,正视我们的强大实力,所以先辞职,再说这话。”

    金振恩道:“我们多年布局,对付华夏中医,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连一个身在体制中的官僚中医,在大义与权势面前,也能做出舍权取义的抉择,接下来的旅程,我们会遇到许多的阻碍。”

    朴东健道:“是。”

    金振恩又笑了笑:“击溃强大的对手,才更加有趣,我可盼望着吴勇德的话,能激起更多中医的斗志。”

    他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开会场,李俊熙为他们安排好的贴身保镖拦住了媒体记者的脚步,金振恩他们没有接受采访,就乘坐电梯下楼了。

    韩医二次大胜之时,远在地球另一端的郑翼晨与郭晓蓉,正在英国伦敦的泰晤士河畔散步,欣赏着美丽的夜景。

    水面波光粼粼,如万千金蛇狂舞,对面一个蓝色的巨轮,缓缓转动,冉冉的沿着一条弧线上升,那是伦敦的地标建筑,伦敦眼,一个高达一百三十五米的巨型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可以俯瞰整个伦敦。

    郑翼晨昨天睡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倒了时差,还是觉得精神不振,一直在打哈欠,郭晓蓉倒是活力十足,一离开华夏,仿佛激发了她的第二层人格,整个人活泼开朗了许多,浑不像当初的冷艳杀手形象。

    他们今天从六点起床,在当地导游的带领下,将伦敦的著名景点,白金汉宫,温莎古堡等都游了个遍,郑翼晨见夜色降临,提议回酒店休息,郭晓蓉摇头拒绝,硬是拖着他来泰晤士湖畔散步看夜景。

    郑翼晨见郭晓蓉抬头盯着伦敦眼,两眼放光,心里很是忐忑,真担心她兴致一起,就要求去坐这个摩天轮。

    就在郑翼晨身心俱疲之际,他接到了来自骆华凤的来电。

    骆华凤打这个电话,是为了告诉他韩医挑战中医的第一场,大获全胜这件事。

    郑翼晨听完之后,饶有兴趣的道:“照您这样说,山东中医的年轻一代,面对韩医,根本就是毫无招架之力,竟是在最擅长的领域败得那么彻底!”

    骆华凤道:“没错,可惜山东并没有十分出色的针灸医生,无法参与这次的比试,不然就能知道韩医的针灸技术了。”

    “山东的中医水平,到底在全国能排在什么位置?”

    骆华凤回答道:“近代之前,中医的发展是北强南弱,北方聚集了大量名医,而南方的名医数量稀少。可是华夏建国后,却变成了北弱南强,中医在南方发展更加蓬勃,所以……”

    “所以,山东的中医水平,并不是华夏中医的顶尖水平?”

    “没错,山东算是倒数的几个省份之一。”

    郑翼晨道:“那我就放心了,韩医虽然大胜,还动不了中医的根基。”

    骆华凤道:“中医两大枢纽之地,一是京都,一是广东,这两个地区的中医若是败给了韩医,后果就不堪设想!”

    郑翼晨也同意骆华凤的话,山东中医输了,对华夏中医界而言,不过是皮外伤,如果广东和京都的中医输了,可便是直击要害!

    郑翼晨直皱眉头,山东中医的实力,固然不足以代表中医的顶尖水平,可是韩医赢的实在太漂亮了,不由得人不担心。

    由一管可窥全豹,单纯从这一次的对决,就能看出韩医为了打败中医制定的计谋,有多么缜密与毒辣!

    骆华凤道:“正因为山东中医不是顶尖水平,这五个年轻一代的中医输了,也没有引起其他省份的中医的警惕,特别是广东和京都的中医。”

    “一次惨败,不足以敲响警钟,或许要等到兵临城下了,这两个地方的中医,才会知道韩医的可怕。”

    骆华凤失落的道:“到了那时,只怕已经迟了,改变不了韩医打败中医的局面。”

    郑翼晨沉默了下来,他可以想象到华夏现在的情况,山东中医大败,中医界极需要一场胜利来挽回颓势,正是要鼓气对付韩医的时候,骆华凤若是去渲染韩医多可怕,多厉害,只会被视为异类与叛徒!

    骆华凤道:“为今之计,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的发展。”

    郑翼晨叹气道:“一场大败,不能让他们警惕,那就只能让他们再多败几次,输的次数多了,自然就知道怕了。”

    “可是如果输了那么多场,就算以后中医真的赢了韩医,对中医的名声也是一次重大的打击,要知道对方只是韩医的小小门派,才十四个人,就把中医界弄的狼狈不堪!”

    郑翼晨一听,也觉得棘手,骆华凤说的太对了,如果中医输了太多场,就算日后赢了,名声也一定被韩医盖过,外界也只会记得韩医赢了多少,而不会称赞中医的惨胜!

    拿足球作为比喻,国内的恒大足球队与世界顶级球队巴塞罗那比赛,巴塞罗那赢了,人们会说,赢是正常的,毕竟是顶级强队,也不能给巴塞罗那增添什么光彩。

    可若是恒大赢了,必定会震惊世界足坛,而巴塞罗那的败北,也会成为球队历史一个抹不去的污点。

    退一步讲,巴塞罗那就算是三比二之类的比分胜了,外界也只会记得恒大踢进的两个球,为之津津乐道,而不会去记得巴塞罗那赢的三个球。

    韩医挑战中医,恰如恒大与巴塞罗那比赛足球,中医界的处境十分尴尬,别说输了,就算是惨胜,也只会助长韩医的威风!

    骆华凤道:“翼晨,其实我有一个计策,可以在出现多场大败之后,挽回中医的声誉,不过需要你的配合,你肯答应吗?”

    郑翼晨认真的道:“会长,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使唤,别忘了,我也算是你的下属,你用不着那么客气。”(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五章节节败退

    “好,那你听着,我的计谋是……”

    骆华凤当下就把自己所想与郑翼晨详细说了一遍,郑翼晨听了之后,脸色十分凝重,骆华凤的计谋,不能说不好,可执行的难度太大,成功了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失败了,骆华凤就别想在中医界混了!

    至于他自己,在骆华凤的计谋中,倒是最重要的一环,一切都要围绕他来进行,所仰赖的正是他的一身医术,去对付韩医。

    郑翼晨医术在经过了京都一行,与刘文章等国医大师交流以后,已经到了连刘文章都要刮目相看的地步,甚至可以说,他就是华夏中医年轻一代的医术第一人,只是不为外界所知罢了。

    他身负岐黄最古老的中医传承,中医陷入了危难,本就应该不计较个人荣辱,只为捍卫中医之道,也要出手,而且绝不能,也绝不会败!

    骆华凤的计谋,其实是一场豪赌,赌的是郑翼晨能凭一己之力,胜过那十四个韩医。

    虽说他有信心对付韩医,可骆华凤只跟他见了几次面,她就肯将一生的名声都寄托在自己身上,这份知遇之恩,也让郑翼晨很是动容。

    骆华凤与郑翼晨商量好了,现在先静观其变,等到恰当的时机来临,再实行今日定下的计谋。

    挂断电话后,郑翼晨走近了郭晓蓉身边,郭晓蓉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指着伦敦眼兴奋的道:“我们去上面坐坐,夜景肯定……你怎么了?”

    她发现郑翼晨打完电话之后,竟是一副忧郁担心的表情,不由得关心的询问。

    郑翼晨叹气道:“难受,想哭。”

    “怎么了?说来听听。”

    郑翼晨说了韩医挑战山东中医大获全胜一事后,说道:“没想到中医会输得那么惨,我心里难受,累啊!”

    郭晓蓉理解的道:“别难受了,如果觉得累的话,我们就回酒店休息。”

    “嗯。”

    郭晓蓉勾着郑翼晨的手,往酒店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不对劲,站在了原地。

    “晓蓉,你怎么停下了?”

    郭晓蓉瞪着他道:“我觉得你在借题发挥,你根本就是为了不和我去坐摩天轮,才假装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郑翼晨心下暗暗叫苦,心想自家老婆这段时间察言观色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这都能让她看得出自己的企图。

    他面上却装的越发的阴沉悲伤:“没想到你居然认为我是这种人,我,我难受……”

    他一手靠在栏杆上,另一手插在裤兜里,眺望着水面,低声唱道:“忧怀国恨心暗伤……”

    插在裤兜的那只手,使劲的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拧成了一百八十度,这一下狠手,终于有了效果,郑翼晨疼的两眼一红。

    郭晓蓉看他眼珠子还闪着泪花,在眼眶里来回打着转,再配上那副忧国忧民的纠结表情,也真信了他是在担忧华夏中医的前程,愧疚的道:“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们回去吧。”

    郑翼晨搂着她,温柔的道:“好,回去。”

    灯柱下,两人相互依偎着,渐行渐远,那伦敦眼依旧转动着,仿佛无休无止。

    接下来发生的事,应验了骆华凤一直以来的担忧,医圣一门,由北而南,以摧枯拉朽之势,在中医与韩医的挑战中,获得了一场又一场胜利。

    九月十日,韩医的第二站,江苏省,江苏中医派出三人迎接挑战,一火神派,一补土派,一伤寒派,韩医只安排了金振恩一人,金振恩以一挫三,大胜。

    众人这才知道,金振恩不愧为医圣的大弟子,医学知识渊博,竟能以一人之力,舌灿莲花,将三大流派的中医好手,辩的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日,华夏全体中医,都记住了金振恩这个名字。

    九月十三日,韩医第三站,安徽省。

    安徽省只派了一人,年纪四十岁的名医贾汪逢,年龄正好到了金振恩划定年轻一代的上限。

    贾汪逢今年年初,刚被授予“滋阴派学术带头人”的称号,声名,医术,都达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韩医方派了排名第三的李思会,双方紧扣朱丹溪的滋阴学说,进行了一番你来我往的辩论,从早上十点,一直论到了下午两点半,到了最后,贾汪逢吃了年纪比较大的亏,精力不济,思维跟不上,出了些许差错,被李思会察觉,只能遗憾认输。

    李思会在仲裁宣布他获胜后,当场呕血三口,晕厥了过去。

    会场的人才知,原来李思会也已接近了极限,只凭着一股毅力支撑下来,中医方十分惋惜,这毕竟是距离胜利最近的一次。

    贾汪逢败给李思会后,华夏中医,再无派出滋阴派的中医,与韩医进行对决,只因年轻一代中,贾汪逢被公认为“滋阴派后二十年第一人”,他既然输了,其余滋阴派的中医,也自知不如李思会,不再出手,倒省了李思会一番工夫。

    第四站,浙江省,中医之大省,论水平可排全国三甲之列,人才济济,囊括所有内科流派的中医,也有针灸的医生,甚至还有中医外科方面的年轻名医。

    除了朴无邪,医圣一门的其他人,悉数登场,也成为了一个为人热议的话题。

    当初金振恩曾说过,朴无邪的对手,只有郑翼晨一人,因此由他负责对付北方针灸医生,朴东健对付南方针灸医生,浙江省属南方,虽是派出了两名针灸名医,金振恩并未想着分担,都交给了朴东健应付。

    由于人数过多,根本不可能在一天内完成,浙江省的这场中韩医术大战,共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的比试中,精彩纷呈,每一个中医与韩医之间的比试都是可圈可点,当中最受瞩目的,便是朴东健的首次出手。

    内科方面,讲究“理法方药”,重的是药方一开,内服后可治愈疾病,重的是“道”。

    而针灸方面,偏向外治,除了“理法方穴”,开出针灸处方,针灸的手法才是治病最重要的手段,重的是“术”。

    这也决定了两个针灸医生的比试,绝对无法像内科医生一样,坐而论道,不需要直接开方治病,只凭一张嘴,就能分出个高下。

    他们一定要出手,揣穴,行针,调经气,才能知道孰强孰弱。

    这两场针灸医生间的比试,朴东健都获胜了。

    他的胜利,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包括金振恩在内,所有参加比试的韩医,都无一例外赢了他们的对手!

    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了他们!

    第四站,浙江省,大败!

    中医水平排名前三的浙江省都败给了韩医!

    这个消息,让中医界震惊无比!(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六章灵针失窃

    浙江省一败,华夏中医士气大落,而媒体舆论,也纷纷打出了标题,主要聚焦在两点上。

    一,浙江省既败,京都与广东能否挺住中医的脊梁?

    二,中医何时才能终止连败,取得宝贵的一胜?

    在媒体的渲染下,一开始将中医与韩医之争上升到华夏民族共同荣誉感的普通民众,纷纷撇清了关系,中医胜也好,败也罢,都与他们无关。

    中医三番两次的大败,华夏民众早已动摇,不乏有人隐隐觉得,韩医的确是强于中医,更有段子手在网上发帖嘲讽道:以后去韩国,除了整容和代购,还多了一项必做之事,就是找个老韩医开药调理身体。

    赢了浙江省中医后,韩医声势正隆,又陆续赢了福建,湖北,湖南等地的中医代表。

    若是按照韩医挑战各省中医的路线,接下来本该是到了广东,不过他们却避开了广东,迂回而行,又重新北上,与广西中医进行了对决,又收获了一场胜利。

    金振恩也知,京都与广东,是两块最难啃的硬骨头,要留到最后才干上,故意避开,继续着中医挑战之旅,一来是利用各省中医,磨砺他们的医术,二来可以给京都和广东的中医制造心理压力,三来自然是让朴无邪有充足的时间继续钻研发现更多的隐脉穴位,使他的天弈阴阳针日臻完美。

    由北南下,再由南北上,历时一个月,韩医纵横捭阖,一直维持着全胜的记录。

    迂回而上,又到了北方,这一日,他们来到了陕西省,挑战当地中医。

    陕西省内科方面的人才,没什么建树,可是这个省出了一个近代以来堪称最出色,也是郑翼晨最为尊敬仰慕的针灸名家:“金针”王悦亭。

    他一人,就撑起了北方针灸界的半边天!

    因此陕西省可以说是针灸名医辈出的一个省份,这次派出与韩医比试的中医,共有三名,全部都是针灸医生,能够开宗立派的出彩人物。

    值得一提的是,这三人都是“金针”王悦亭的亲传弟子!

    这三人就代表了北方针灸年轻一代的最高水平!

    韩医在这一个月来,已经向外界展露了他们在内科的强大实力,至于针灸技术,只有朴东健一人展示过,不过按照资深人士的评估,朴东健的针灸实力,与其中两个人,还有些许差距,因此众人都在猜测,没准凭借着针灸这种中医医学的小道伎俩,反而能获得一场来之不易的首胜,虽然无法力挽颓势,但也聊胜于无。

    只是到了比试的当天,众人不禁大惊失色:韩医派出的,并不是朴东健,赫然竟是曾经在江苏省时,一人大战中医三大流派中医代表的金振恩!

    难道,这人不仅在中医内科博学强识,连最重实操的针灸也都擅长,是一个“道”与“术”都并重的全能型医者吗?!

    金振恩再次上演了以一挑三的戏码,赚足了眼球,也惊愕了会场中所有的人!

    仲裁台上,王悦亭看着金振恩显露的针刺手法与惊人疗效,若有所思。

    金振恩再一次赢了,王悦亭三个弟子,在金振恩精湛玄奥的针法之下,毫无招架之力。

    当晚些时候,金振恩的比试视频在网络上广为流传,许多学习针灸的中医,都点开了视频进行观看,

    远在大洋彼岸的郑翼晨,睡得正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吵醒。

    他揉了揉双眼,看了下手机,是袁浩滨打过来的。

    郑翼晨恶狠狠的道:“你个臭小子,不知道我在国外吗?你那边阳光明媚,我这里可是凌晨三点,如果你打过来没有急事的话,我回去就开除你!”

    袁浩滨道:“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师兄,你赶紧看一下我朋友圈里转载的视频。”

    “什么视频,该不会是东瀛的动作小电影吧?我都有妇之夫了,对这个没兴趣,哼,啥都别说了,我一定开除你!”

    “不是!不是这个!唉,你看了就知道,长途太贵,我手机要欠费,不说了。”

    袁浩滨刚挂了电话,郑翼晨还没歇口气呢,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刘敏娜打来的,这个妮子向来稳重,不会无端端打电话过来,郑翼晨这回耐心听她说了,才知道她打来的目的和袁浩滨一样,也是要让他看金振恩与王悦亭三个弟子比试的视频。

    听说连王悦亭的三个弟子都败在金振恩的针灸技术之下,郑翼晨既是伤心,又觉得很好奇,也想知道金振恩用的是什么样的针法。

    提到这个,刘敏娜有些含糊其辞,只说了不便剧透,郑翼晨看了就知。

    刘敏娜之后,郑翼晨又陆陆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