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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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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阅读笔记本的同时,金振恩主动和朴无邪聊起了天。
“无邪,大师兄这样安排,你不会对大师兄有意见吧?”
朴无邪道:“大师兄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听大师兄的,一定不会错,大师兄总是对的。”
金振恩温柔一笑,又道:“大师兄还想问你,你刚才给庄先生扎针,有两个穴位我不认得,能跟大师兄解释一下吗?”
朴无邪双眼放出亮光,兴奋的道:“当然可以!我憋了很久,你们要是不问,我都要忍不住自己说出来了,”
“那你快和师兄说清楚,我很好奇。”
朴无邪道:“嘿嘿,这是我这次闭关之后领悟到的,我发现了人体的第二套经络系统。”
他说的云淡风轻,听在金振恩的耳中,却不啻于震天雷鸣,金振恩认真的道:“说详细一点。”
“哦,其实关于人体的第二套经络系统,我很久以前就有了模糊的概念,我下棋时,时常在想,棋坪上纵横十九道,分成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就好比诸天星辰,用黑白二子对弈厮杀,有时盈,有时缺,可是不管黑白二子有没有填上交叉点,这些点却是一直存在……”
金振恩听的糊涂了,一脸疑惑的道:“你长篇大论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大师兄,明明是你要我说详细的。”
金振恩无奈的道:“那你还是说简单一点吧,尽量通俗,太深奥的术语,大师兄听不懂。”
“哦,那我就简单说了,棋枰上,有落子的交叉点,跟没有落子的交叉点,都有着它的存在意义,就跟人体经络一样,穴位一针下去就能有针感,不是穴位的行针,却很难有针感,可这些部位,对人体而言,与经络腧穴都一样的重要。”
金振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朴无邪又道:“还是用星辰做比喻,大师兄,你知道星辰这两个字虽是一个词,其实意思是截然相反的吗?”
金振恩道:“古人认为,天上除了有肉眼能看见的星星,还有肉眼看不见的星星,看的到的,叫星,看不到的,叫辰,合起来就是星辰。”
“没错,以人体对应星辰,经络系统就是星,显而易见,而不是经络的其余部位,就是辰,潜藏无迹。”
金振恩听的心下直发颤:“不是经络的其余部位……你就是从中发现了第二套的经络系统。”
朴无邪开心的道:“没错!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万事有阴就有阳,有显必有隐,有明显的经络,自然也有潜藏的经络,所以我把人人都知道的那套经络系统,称作显脉,把那套潜藏的经络系统,称为隐脉!”
“隐脉!”
金振恩彻底被震撼到了,难怪许镐会说,朴无邪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把他说成是上天赐予医圣一门的一份厚礼,发现一套新的经络系统,这事若传出去,肯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朴无邪像是猜到金振恩在想什么,摇摇头道:“大师兄,别把我想的太厉害,这套隐脉,并不是我第一个发现,其实有很多医家已经发现过了。”
金振恩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说的对,像是安眠穴,百虫窝这些经外奇穴,归根究底,就是隐脉的穴位吧?”
朴无邪道:“没错,不过你没说到点子上,更加能证实隐脉的发现,则是以痛为腧的阿是穴。”(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六章三日之期
古人不拘泥于经络的腧穴,以痛点作为腧穴,有一些明明不是经络穴位的点,按揉下去,却能产生酸麻胀痛的感觉,与按到了穴位的感觉相似,他们不明所以,就提出了“阿是穴”的观点,核心理论是“以痛为腧”。
照朴无邪的猜想,其实这些所谓的阿是穴,通通都是隐脉的穴位,各有独特疗效,运用得当,也不比显脉的疗效差。
而隐脉的发现,对朴无邪的天弈阴阳针,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天弈阴阳针的治病原则,就是平衡阴阳,显脉在体为阳,隐脉在体为阴,这两套截然不同的经络系统,可以让朴无邪的治病疗效事半功倍。
所以他的天弈阴阳针,才能有媲美灵针八法的疗效!
金振恩问道:“无邪,你目前总共发现了多少了隐脉的穴位?”
朴无邪道:“五十六个,这些穴位,分别有什么疗效,我也没有全都弄清楚,只知道阴阳属性,能为我所用就好。”
“很好,无邪,那你在这段时间里,就继续去发现隐脉穴位,其他事不要去理。”
“知道了,大师兄。”
金振恩得知朴无邪发现了隐脉之后,心下顿时安定许多,如果郑翼晨真是一个不可按常理揣摩的怪物,朴无邪的成长,又何尝不是一贯的出人意料呢?
这两人,或许注定是天生的对手。
朴东健等人也先后看完了笔记本上记录的东西,心下对金振恩也是无比的佩服,他在笔记本上几乎将所有去华夏之后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从对手的强弱,己方的优劣,人员的配置,如何以己之强,攻彼之弱,如何示己之弱,打个措手不及,每一个行动,都有着不同的步骤。
他们只要照着做,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基本上就能力保不失。
金振恩问道:“你们看完了吗?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一人举手问道:“大师兄,你的计划十分详尽,我们都是佩服的,没有半点异议,我只在时间上有些疑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华夏?”
另一人附和道:“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出现了郑翼晨这个不确定因素,我们如果要保证万无一失,是不是应该缓下来,再去搜集好关于他的情报,制定策略,再去华夏?”
蔡英爱提出了反对:“我觉得不能耽误,刚刚那个人说了,郑翼晨医术方面的进步,太过迅速,我们拖的久了,反而更加不利。”
她这话一出,也得到了好几人发声,表示同意。
金振恩静静的听众人各抒己见,发现朴东健一直没开口,就问道:“东健,你有什么想法?”
朴东健笑道:“我持中立态度,不支持谁,也不反对谁。”
蔡英爱白了他一眼:“二师兄,你也太滑头了。”
朴东健又是一笑,心下暗道:“若是照我的意思,这事就应该请示师父,由他做主,今日我们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师父也没有出现,又不知是什么意思,唉,师父……”
金振恩沉声道:“你们虽然各执一词,说的也有各自的道理,可我认为,出发的日子,是师父定下的,不要轻易更改,三日后,我们就按照原定计划,前往华夏!”
“可……这个日期是师父一年前定下的,那个时候还没出现郑翼晨这人,就不能变通一下吗?”
“大师兄,你一向谨慎小心,这次的日期选择,是很重要的,你就不能再认真考虑吗?”
“或者,让师父……”
金振恩面上一沉,高声喝道:“住口!我的话语,就代表了师父的决策,我再说一句……三天后,前往华夏!”
众人心中凛然,齐声道:“知道了,大师兄!”
金振恩道:“各位师弟师妹,这次去华夏,是要打败中医,为我们韩医正名,成为亚洲医学的正统,这是师父半生的心血,也是我们学医至今的唯一目的,我们要……全力以赴,不留遗憾!”
他握紧了拳头:“医圣一门,要成为华夏中医最恐惧的梦魇,我们要把自命不凡,不思进取的中医,钉在耻辱柱上!”
朴东健等人听的热血沸腾,就连原先那些反对三天后的人,也恨不得这三天的时间赶紧过去,自己已经在华夏,堂堂正正的以许镐弟子的身份,用精湛的医术,胜了一个又一个的中医。
金振恩道:“东健,你和俊熙联系一下,利用他掌握的媒体力量,明天为我们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地点就在这国医馆内,宣布我们要去华夏与中医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医术“交流”。”
朴东健道:“没问题,大师兄,我会让他尽量把各国的媒体都请上,这次的记者招待会,有多大就搞多大,最好能弄得人尽皆知。”
蔡英爱笑道:“我们医圣一门第一次在外界亮相,自然要弄得轰轰烈烈才好。”
朴东健道:“最重要的还是要请到华夏的新闻媒体,不然我们就成唱独角戏的了。”
金振恩又道:“三天时间,转眼即逝,你们抓紧时间,回家和家里人聚聚,放松心情,三天之后,再来这里会合。”
众人经他一提,起身离座,拿着笔记本,和金振恩道了声别,却没有走开。
他们无疑是思家心切,可是现在就这样离去,却是心中难安。
“大师兄,我们……”
金振恩叹了口气,挥手道:“不必说了,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好吧,你们去师父的房间门口,跟他说声再见,再回家吧。”
无法亲眼见到许镐,这班人心中难免失落,面上也没表现出来,就走出了门,到了许镐的房间门口。
屋内静悄悄的,仿佛空无一人,大门紧闭,却也没一人斗胆上去敲门或推门什么的,只是排成三列,在门外的院子沙地,齐刷刷跪倒在地。
“弟子李思会,向师父请安。”
“弟子金日齐,向师父请安。”
“弟子尹惠,向师父请安。”
“……”
房间内没有丝毫的动静,众人互相对视,又等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好拜了三拜,怀着怅然的心情,起身陆续离开了。
院落空荡无人,房间突然有了声响,似乎有人在来回踱着步子,又似乎只是风声做祟。(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七章许镐现身
第二天,在李俊熙的安排下,国医馆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记者招待会。
医圣许镐的名声,在韩医之中是最响亮的,前几届的总统身体有什么不适,都会请他会诊,但是这些都是陈年旧事,近二十年来,许镐深居简出,从未在人前出现,国医馆内,也谢绝他人造访,对于本土的韩国人而言,许镐的一切,也是无比的神秘。
许镐多年没有现身人前,今日却开放了国医馆,还主动邀请媒体入内,其他国家的媒体还不理解其中意味,但是韩国媒体却知,国医馆内,必然有大事宣布,因此到国医馆的三十多家媒体,有将近一半是韩国的媒体。
当金振恩带着盛装打扮的师弟师妹,在媒体面前亮相,自我介绍,称他们是许镐的弟子时,顿时引来了一片惊呼,当然这些惊呼声都是由韩国的媒体人发出的。
韩国媒体只听金振恩这句自我介绍,已知这一趟是来对了,许镐隐居二十年,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现在清楚了,原来他是在培育自己的弟子。
光是金振恩这班人的身份,就足以草拟出一篇激动人心的新闻稿!
金振恩介绍完自己,又让其他人自我介绍,对着话筒大声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些名字,随着今天的招待会,将成为韩国的热点词汇。
许镐的弟子们,值得每一个韩国人尊敬和重视。
当金振恩开始说出他们主动公开身份的目的,是要代表韩医,挑战中医时,一直漠然的外国媒体,终于也按捺不住,高高举起录音笔,竖起耳朵,听的十分专注。
韩医挑战中医!
这个新闻要是传出去,无疑是在亚洲列国投下一枚重磅的炸弹。
不管挑战的结果如何,在这个记者招待会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成为一个人人热议的话题!
有一个记者忍不住举手问道:“金振恩先生,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挑战中医,目前只属于单方面的口头宣言,其实并没有经过华夏中医界的同意吧?”
金振恩笑道:“这位女士说的咄咄逼人,看来是华夏的记者。”
女记者点点头道:“没错!我是华夏人,在华夏国内,还没有相关的消息传出,我才会这样问你。”
金振恩道:“我确实还没得到华夏中医界的同意,所以才要召开这个记者招待会,希望能借助舆论传媒的力量,让中医界知道我们的宣言,并做出回应。”
他恳切的道:“这位女士,希望你能在你的新闻稿子里多多描述我们是多么的可恶嚣张,多么的看不起中医,才能激起中医的愤怒,接受我们的挑战。”
女记者面上闪过一丝怒色,冷哼一声:“我会的,你放心。”
金振恩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说道:“华夏的文明,是亚洲最古老的文明,就连韩医也是起源于中医,这一点我并不否认。”
“可华夏中医现在体制僵化,不思进取,早已是一摊死水,在年轻一代的中医中,并没有几个特别出色的。而我们韩医却在不断的进步和发展,年轻一代的韩医,早已超越了中医,再过十年,二十年,世界上的人,会只知有韩医,而不知中医!”
“优胜劣汰,是大自然的法则,韩医能超越中医,取而代之!”
华夏女记者小声骂道:“井底之蛙,夜郎自大!”
金振恩发出这番惊人言论以后,有一个韩国记者问道:“金先生,请问你的言论,可以代表许镐许医圣吗?”
“可以!”
“请问,许医圣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招待会上?”
金振恩平静的答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没有过来,不过他老人家录制了一段视频,我可以播放给大家看一下。”
一听说许镐录制了视频,就连朴东健等弟子也不淡定了,一个个喜上眉梢,虽然不能亲眼见到许镐,能够隔着屏幕见到他的音容笑貌,也能聊以**了。
负责场地策划的人员,已搬出了长有六米,宽有三米的超薄液晶屏,播放出金振恩交给他们的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年约七十的清瘦老人,身穿黑色长褂,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他的脖子很长,一双眼睛十分锐利,似是一眼就能看透人心。
医圣许镐!
除了金振恩保持镇定以外,朴东健等医圣弟子,已是红了眼睛,弯腰向屏幕上的许镐行礼。
镁光灯开始闪耀,没有人愿意错过许镐隐居二十年后的首次亮相,纷纷拍着照片。
华夏女记者拍完照,放下相机,望着屏幕上的那张脸,心中闪过了一个词:狼颈鹰视。
许镐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也很有特色,几乎是清一色的平调,没有一点的高低起伏,以及情感的波动。
“我八岁那年,病危的爷爷把我叫到床前,跟我说,他很快就要死了,要给我上最后一堂课。”
“他用纸抹了脸上的汗珠子,把纸上的油渍给我看,跟我说,这就叫大汗淋漓,汗出如油的亡阴症状,又让我把他的脉,让我好好感受将死之人的脉象,了解什么叫脉微欲绝,命悬一线。”
“我当时一点都不怕,也没哭,就这样给他把脉,直到他死去。”
许镐说着童年的回忆,面上无悲无喜,仿佛在叙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爷爷临死前,抓住我的手,握的很紧,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要好好钻研医道,打败中医!”
许镐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记住他的话,从小就刻苦的学习医术,医术大成之后,在韩国,我是医圣,医术第一,没人敢有意见。”
“可是华夏那边,也涌现了许许多多刻苦用功的医道天才,我有心挑战,却苦于没有助手,只能作罢。”
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只能学我的爷爷,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代,我耗尽心力,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培养了一班徒弟,他们聪慧,刻苦,团结,医术也是青出于蓝,我比我爷爷幸运,我还能活着看到韩医北渡重洋,挑战华夏中医的一天。”(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八章行踪成谜
许镐站起身来,露出了慈祥的神色,这是他首次流露出人类的情感,让观看着视频的人,觉得十分的怪诞。
“振恩,东健,英爱,小惠……”
他逐个逐个念着徒弟的名字,每一个念到名字的人,都下意识的跪倒在地,仰着头,聆听恩师的教诲。
媒体记者们看着屏幕前跪倒的黑压压的一片,心下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姑且不论医圣的弟子医术如何,单纯是这份凝聚力,已经值得人尊重了。”
接下来,许镐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的动作。
他低头,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个礼,你们不能回避,这是我代表从古至今的韩医向你们行礼,你们正在做一件了不得的,所有的韩医都梦寐以求的大事。”
金振恩等徒弟都面色骇然,拼命磕着头,每个人的额头都肿了一个大包。
许镐道:“徒弟们,师父一生的心愿,都交托在你们身上了,你们好好加油,成就一番伟业,去华夏大闹一场吧!”
视频播放到这里,就结束了,金振恩他们站起身来,返回了座位,又回答了几个问题,也不知是否有意为之,他应对韩国乃至其他国家的媒体时,都是很有风度,很健谈,可是那个华夏女记者和他交流时,他的言语就显得十分的尖酸刻薄,言语间不乏对中医的诋毁和贬低。
华夏女记者颇为气恼,不过身为一个媒体人的专业素养,让她放下了个人的情感喜恶,提出的问题,还是比较客观的。
问题的聚焦点,主要有几方面。
首先,就是许镐是否会带领金振恩这班徒弟,一起前往华夏。
金振恩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这是一场中韩两国的年青一代的医者的对决,是属于他们的挑战,许镐没必要跟着去,只要在国内静候胜利的消息即可。
第二个问题,就是他们前往华夏的路线。
金振恩回答,许镐在视频上说了,要让他们“南渡重洋”,因此他们选择的交通工具,不是坐飞机,而是乘坐邮轮,从北部到山东半岛,第一站就是挑战山东省的诸多名医,因此在华夏的路线,就是由北往南,横跨全国各省。
第三个问题,就是他们所要挑战的中医,分别是谁?
金振恩答道,他们要挑战的中医,主要是诸多名老中医的弟子,因为是年轻一代的对决,所以会有个年龄的限制,限定在四十岁以下。
他说到这里,不忘指出了一点:“我们这群人中,年纪最大的是我,今年三十八岁。”
他还强调,韩医去挑战中医的过程中,同时也欢迎中医的任何挑战。
这个记者招待会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招待会结束后,金振恩还热情的邀请这些媒体记者在馆内用餐,记者们急着回去赶稿,发布这条爆炸性新闻,那还有心思优哉游哉的用餐?一个个都奔着门口而去,连询问一下吃什么菜的客套话都省了。
笑眯眯的看着最后一个媒体记者离开之后,金振恩双手一拍,满意的道:“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很顺利,接下来,就看新闻发出去后,华夏方面怎么回应了。”
蔡英爱笑道:“大师兄,你把那个女记者气的够呛,还怕她不会如你所愿,写一篇煽动性很强的文章,引起华夏的不满,答应我们的挑战吗?”
朴东健也道:“两日之后,我们必定能如期出发,我连晕船药都准备好了。”
立刻有几个也会晕船的师弟要求朴东健多准备一些晕船药。
南渡华夏,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班师兄弟,各怀心思,十分默契的没有提起许镐的视频,吃完了中餐后,就各自办自己的事了。
只是有的人在公开场合不提起,并不代表不会暗地里寻找答案。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正在卧室睡觉的庄喜钦一下子醒了过来,他自从来了这里,睡眠一直很浅,敲门的声音虽然足够轻,还是把他吵醒了。
庄喜钦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是半夜两点。
有谁会在深夜拜访?
庄喜钦打了个激灵,不知怎么的,冒出了一个词:秋后算账!
难道这些人认为他已没有利用价值,要对他不利不成?
庄喜钦心下害怕,可转念一想,如今身处异国他乡,自己已沦为砧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根本就避无可避。
敲门声再起,这次声音大了一些,频率急促了许多。
庄喜钦硬着头皮,从床上起身,走过去开门。
他打开了一道门缝,一瞄,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带他到韩国的朴东健。
庄喜钦一看这架势,已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纯属子虚乌有,要是国医馆的人真要秋后算账,就不会只让朴东健一人来。
可是另一个疑问又浮上心头:这么晚了,他一个人,过来找自己做什么?
朴东健笑眯眯的道:“庄先生,打扰了,这么晚来找你,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只有庄先生能够解答,就等不及明天早上,现在就找上门来了。”
庄喜钦对这个带给他新生的男子一直是又敬佩又感激,连忙开门,请他进来,说道:“没事,不打扰,我也还没睡呢。”
朴东健进了庄喜钦的房间,看着庄喜钦关了门,他又伸手“咔”一声,把门反锁了。
庄喜钦心下又是咯噔一跳,问话就问话,为什么连门都反锁了,朴东健到底是想问什么?有那么不可告人吗?
他初时以为,朴东健是想询问关于郑翼晨的某些事,可这个举止,却让庄喜钦知道自己猜错了,他深夜来找自己,显然是不想让国医馆内的其他人知道。
朴东健反锁了门,再回过头来,脸上已换了一副模样,表情阴沉冷峻。
他指着书桌旁的一张椅子道:“坐。”
庄喜钦乖乖坐在椅子上,怯生生的看着朴东健。
“朴先生,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朴东健冷冷的道:“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准说废话,明白吗?”
“明……明白。”
“我问你,小师弟闭关期间,你是不是被我大师兄叫去了。”
“是。”
“他让你做什么?”
“他……他让我再一次给他演示灵针八法。”
朴东健点点头,突然间冒出了一句:“你演示针法时,还有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庄喜钦目光闪烁,回答道:“没有,就我们两人。”
“撒谎!”
朴东健从口袋掏出了一把蝴蝶刀,眼也不眨,一刀戳中了庄喜钦左肩外侧,一拔,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刀锋却没染上一点血迹。
庄喜钦以手按着伤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神中满是惊悸。
朴东健又道:“这次是皮外伤,下一刀,我会割破你的动脉,继续我们的对话,不准撒谎!”
庄喜钦结结巴巴的道:“朴先生,我……我……你……”
朴东健道:“我知道,我大师兄肯定有交代你,有些事你不能泄露给我们,我可以保证,你和我今晚的对话,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我……”
“我知道你心有顾虑,违背大师兄,日后被他知道,你的下场会很惨。可你要是不告诉我,现在就会很惨!”
朴东健把玩着刀,淡淡的道:“早惨还是晚惨,你选吧。”
庄喜钦听的心惊胆战,低下了头,说道:“金振恩先生带我去见了一个人,让我在那人面前演示针法。”
果然如此!
朴东健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是激动万分。
他素知金振恩的行事风格,一定会有两手准备,当初对付郑翼晨定了两条对策,暗杀的那条对策失败了,而让朴无邪与近藤亮对弈的对策则顺利进行,一切看上去水到渠成。
可朴东健却清楚,金振恩必定还留有一手,只不过没有说出来,朴东健只能自己进行猜测。
思来想去,再加上朴无邪闭关期间,金振恩和庄喜钦每天总有一段时间会一起不见踪影,朴东健也猜到了,金振恩的第三条针对郑翼晨的对策,就是从灵针八法着手。
金振恩的针灸水平,比朴东健还要稍微逊色一筹,面对着灵针八法这种精妙绝伦的针法,朴东健就像是对着一个蜷成一团的刺猬,无从下手,金振恩自然也没这个能力。
在国医馆内,除了朴无邪有这个能力之外,还有谁能从灵针八法中,找出对付郑翼晨的对策?
答案呼之欲出:医圣许镐!
朴东健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心下又喜又疑,喜的是,许镐还活着!
他一直在担心许镐已经不在人世,可医圣一门又需要这个精神领袖,所以金振恩隐瞒了许镐的死讯,而许镐也不再现于人前。
现在看来,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疑的是,许镐既然健在,为什么除了金振恩以外,再不肯见其他的人?难道他的人身自由,受到了金振恩的限制么?
朴东健带着对金振恩的怀疑,以及对许镐的关心,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九章半截手臂
金振恩说自己可以代替朴无邪,对付北方的针灸名家,别的人听了,没觉得什么,朴东健却知,金振恩必然是从灵针八法中,得了某些好处,针灸技术有所突破,才敢说出这话。
朴东健也就越发肯定,金振恩的确带庄喜钦去见了许镐。
当记者招待会上,金振恩拿出了许镐录制的视频,朴东健激动之余,也在偷偷观察金振恩。
金振恩的动作神态,都与其他的师弟师妹毫无二致,显然他也是首次看到这一个视频。
而且看视频中的许镐,一如往昔,也没有半点被禁锢或胁迫的表现。
朴东健又糊涂了,难道自己又猜错了,许镐并没有失去人身自由,他是自己要藏起来,不和人接触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朴东健自不会傻到去问金振恩,也不可能去和师弟师妹们商量,唯一可以解开他心中谜团的人,就只有庄喜钦,他是除了金振恩以外,近几年来第二个有可能接触到许镐的人。
在他的威胁之下,庄喜钦终于松口承认自己给金振恩演示针法时,有第三个人在场,这一种可能也就落到了实处。
朴东健心下之喜,无以复加,他激动的问道:“快说,他带你去见的那个人,是不是住在左侧庭院的那间红色小屋里。”
庄喜钦虽在国医馆住了一段日子,不过一直恪守着金振恩的告诫,不敢四处走动,对国医馆内的格局并不清楚,他想了一想,这才回答道:“是……是的。”
“别那么犹豫,给我个肯定的答案!”
庄喜钦哭丧着脸:“那间屋子外墙确实是红色,可我不知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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