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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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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轩道:“是啊,我很快就升级做爸爸了。”

    “妹的,又让你抢先一步!”

    他又露出了笑容,说道:“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怀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现在还不知道。”

    “要不我们比试谁先生个儿子,我才有一丝获胜的希望。”

    “免了,你这话有重男轻女的嫌疑,对我来说,男女都一样。”

    “那要不比试生女儿……”

    两人聊着聊着,突然间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眼角都泌出了眼泪。

    当初大学毕业的他们,又怎么会料到,短短几年之后,两人竟会聚在一起聊婚姻子女这种当时看上去遥不可及的话题呢?

    人生啊,真是奇妙。(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九章又被李轩阴了

    郑翼晨家只有一间客房,没办法让李轩三个人住,他们又想着住在同一个屋子,相互之间有个照应,所以就决定不住在郑翼晨家,改住在村长家里。

    安顿好三人后,郑翼晨也没空招呼他们,要开始为今夜的婚礼忙碌,匆匆忙忙离开了。

    李轩让李丽珊和谢倾城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则拉着村长,客气的问道:“村长,我听翼晨说,村里的规矩,婚礼时,要请辈分高的长辈主持证婚,您老人家德高望重,晚上就是您做证婚人是吧?”

    他一顶德高望重的高帽子戴在村长头上,顿时让他红光满面:“那还用说,除了我,还能有谁?”

    “嗯,那个……证婚的台词,都准备好了吗?”

    村长拍拍胸口:“还用得着准备?我这些年主持过的婚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台词都是那一套,没变过,倒着背我都能背出来。”

    “呵呵,我当然相信您老人家的记忆力,只不过……老是那么一套台词重复重复再重复,您不觉得太枯燥了吗?”

    “是啊,别说我说腻了,村里人估计也都听腻了,可是改词是个技术活,我没这能耐。”

    他只是德高望重,记忆超越,改婚庆台词这种创作能力,却是一点也没有。

    他见李轩露出了笑容,心下一动,问道:“小伙子,你有什么建议?”

    李轩掏出几张纸,塞到村长手中:“台词嘛,早就给您准备好了,这是我们夏海市最流行的婚庆台词,您可以试着在今晚的婚礼用上,就当是跟一线城市接轨看清,念的好了,以后您就是村子里婚庆改革的第一人啊!”

    村长大概看了几眼,面露难色:“夏海市的新人,都是听这些台词结婚的?”

    李轩郑重的道:“我结婚的时候,也是在听这套词完成仪式。”

    “好吧,还有几个小时时间,我先背一下这些词。”

    李轩道:“您老肯定行,记忆超群,德高望重……”

    他借口不打扰村长背词,转身返回了自己房间,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阴笑。

    那一边的郑翼晨,也在谋划着如何让李轩出丑,以牙还牙,将自己当初在李轩婚礼上所受的屈辱,变本加厉的还回去。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占了天时之利。

    这里是他的家乡,占了地利之便。

    村里的人,都是他的熟人,李轩只认识几人而已,人和这方面,他也是压倒性的优势。

    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他这边,整蛊区区一个李轩,还不是手到擒来?

    郑翼晨酝酿了许久,想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甚至请了好几个村民作为群众演员,还定制了一些特别的道具,李轩将会遭遇一连串仿佛多米诺骨牌倒下的恶作剧,一环扣一环,避无可避。

    “李轩,希望你的心理素质好一些,别让我整哭了。”

    郑翼晨露出了一丝奸笑,复仇的时刻终于到了,他的刀,已饥渴难耐。

    傍晚时分,婚礼即将开始的半个小时前,郑翼晨见到李轩之后,再也笑不出来了。

    “李轩,你……你说什么?”

    李轩抱着罗宾,摸了摸它的头,淡淡的道:“我说,你要是有什么针对我的阴谋,最好还是别使出来,今天这个婚礼,罗宾和我寸步不离,你要是整我的时候顺便整到了它,分分钟婚礼就变葬礼,我这是为了你着想啊。”

    郑翼晨咬牙切齿的道:“你真为我着想,现在就不会把罗宾当护身符抱的那么紧。”

    李轩故作无辜的道:“瞎说,我这是履行我的承诺,我刚刚已经答应你爸,等罗宾散步回来,我就会抱着它。”

    “难怪你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早就有这个打算,就算我爸没说,你今晚也一定抱着罗宾不放吧?”

    李轩笑道:“我结婚的时候把你整的那么惨,你心眼那么小,肯定会变本加厉的回报我,这里是你的地头,人都是你的,我可以依靠的只是一只猫咪而已,已经是弱势群体了。”

    “这只猫咪,可抵千军万马啊!”

    郑翼晨顿时感到绝望,他终于能够体会到原鲲鹏当日被罗宾骑在头上的那种心情了。

    风水轮流转啊,当初用来对付别人的最强武器,现在成了掣肘他的手段。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算上了,唯独算漏了一只猫。

    在这只猫面前,什么天时地利人和?都是浮云而已。

    这时,村长乐呵呵的走过来,对郑翼晨道:“翼晨,婚礼快要开始了,你可别乱走,免得待会儿找不到你。”

    李轩道:“要开始了是吧?那我也要入席了,村长,您的证婚词准备的怎么样?”

    村长冲李轩得意一笑:“你放心,等一下就看我的表现。”

    “哈哈哈,不愧是德高望重,记忆超群。”

    村长拉着郑翼晨走开了,郑翼晨扭头一看,李轩一手捧着罗宾,另一手高举,正在和他挥手道别。

    郑翼晨被他的笑容弄得胆战心惊:“村长在笑什么,他又在笑什么?我又落入他的圈套了吗?喂喂喂,别玩啊,我的大喜之日,不能悲剧收场……”

    他心里是那么的无助,感觉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屠刀都落在脖子上还茫然不知。

    在礼堂布置成的婚礼会场上,每个位置上都有一个牌子写上每个人的名字,可以对号入座,已经有将近八成的位子坐上了人,场内人声鼎沸,喜气洋洋。

    李轩找到了自己的位子,这张桌子离高台很近,是个绝佳的看戏的好位。

    酒席上坐着的都是郑翼晨的至亲和至交,有他父母,还有一些亲戚,女方的亲戚,就来了一个,李轩看了下牌子,那个男子叫白仇飞,一脸与世无争的笑,正和郑双木亲切交流,光看外形,就令人心折,有这样的亲戚,看来郭晓蓉的婆家不简单。

    李丽珊坐他右侧,坐在左手边的是谢倾城,而紧挨着谢倾城的男子,油头粉面,一副痴汉表情盯着谢倾城,李轩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了这人是郑翼晨的师弟袁浩滨。

    当初在学校招聘时他有见过这人,印象深刻,不过是不好的印象。

    以袁浩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安排在这个位置,李轩一开始有些疑惑不解,再一看他望着谢倾城的模样,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为了让他接近谢倾城,才安排他坐这儿,这小子不止做哥们靠谱,做领导也是极好的,居然还假公济私,举办婚礼还不忘给自己的下属安排机会接近女神。”

    音乐适时响起,居然还是现场几个穿着长袍的清瘦老人有模有样的用乐器在演奏,有吹唢呐的,有吹横笛的,有拉二胡的,好不热闹。

    欢庆的乐声中,郑翼晨手挽着身穿红色喜服的郭晓蓉出现了,李轩对郭晓蓉并不陌生,算起来自己被绑架时,也是她去解救,算是有过救命之恩,只不过他那次见到的是中了傀人蛊的郭晓蓉,毫无生气,冷若冰霜,此时一见,却是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丝毫不逊色于李丽珊和谢倾城两大美女。

    李轩不由得暗叹道:“这小子挑老婆的眼光虽是差我那么一点,倒也是蛮高的。”

    新人登场,郑双木,郑华茹,白仇飞这三个作为男女方家长,也开始起身移位,走阶梯登上高台的喜堂,分坐在左右的桃木方椅。

    当一切准备就绪,村长清了清喉咙,宣布新人仪式正式开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郑翼晨整个人都僵住了。

    “郑翼晨,你是爱兄弟还是爱老婆?”

    不止是郑翼晨,台下也是一片哗然,几乎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爱兄弟还是爱老婆?这算哪门子的结婚誓词?

    只有一身黑色西装的李轩,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一手抚摸着坐在他大腿上温顺无比的罗宾,另一只手在暗处,偷偷冲着郑翼晨翘起了大拇指。

    果然,一切都是这个家伙策划的!

    “你妹的,还跟我扮起教父来了!”

    要不是念着今天大喜之日,台下众目睽睽,郑翼晨真想冲下去掰断他的那根大拇指。

    村长第一句话,就弄的满座寂然,心里顿时觉得没有底气,偷偷瞥向李轩,只见这个小伙子暗暗点了一下头,无声的开合着嘴型,村长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说的是“德高望重,记忆超群”。

    是啊,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需要勇气,承受非议,村长胸臆顿时充满了豪情,提醒道:“翼晨,请回答,你是爱兄弟,还是爱老婆?”

    郑翼晨怒视台下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兄弟,回答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爱老婆!”

    李轩捂着心口,表示兄弟听了这话很受伤。

    他一答话,台下众人也开始躁动起来,还以为这些别具一格的台词是郑翼晨要求准备的,也觉得新鲜有趣,听他当众说自己爱老婆,不约而同的笑着拍手叫好。

    郭晓蓉小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郑翼晨道:“我们被李轩阴了,乖乖听村长的词,照答就是了。”

    村长又发话了:“郭晓蓉,你爱黄金还是爱老公。”

    “我……爱老公。”

    台下又是一阵大笑,气氛十分热烈。

    村长一看,这氛围可比自己平时念那些老掉牙的婚庆台词好多了,心知李轩介绍的果然没错,嗓音也提高了好几度。

    “郭晓蓉,现在轮到你宣誓,我说一句,你跟我说一句。”

    郭晓蓉点点头:“嗯。”

    “我嫁入你郑家门后,你父母即是我父母,家里事务,尊卑分明,如果不遵此例,不念此情,即是背誓,五雷诛灭。”

    郭晓蓉心平气和,照着他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念了一遍,当听到她念到最后那句“五雷诛灭”时,郑翼晨感觉真的有五个雷对准自己的天灵盖一直轰,雷了个外焦里嫩。

    这是哪门子的结婚誓词,将几个人称换一下,直接用来给社会人士拜堂口,纳投名状也毫无违和感。

    台上拜堂的是哪位?油麻地大B哥?还是铜锣湾陈浩南?

    郑翼晨心下不安,不知道给他安排的誓词,又会是怎么个“五雷诛灭”法?

    台下已是笑倒了一大片,还有人赞叹郑翼晨实在是太有才了,结个婚都那么与众不同。

    村长又道:“郑翼晨,轮到你发誓了。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知道。”

    “我郑翼晨,与郭晓蓉,心存情谊,虽不同生,死愿同死,今日同床共枕,终身举案齐眉,倘若心有二意,有始无终,必受三刀六眼,五雷轰顶……”

    郑翼晨也照着念了,初时还怀着一种将就的心情,越念越是严肃,句句发自肺腑,誓言虽是毒辣,越显得情真意切。

    台下,有小朋友疑惑的问身边的家长:“爸,什么叫做三刀六眼啊?”

    那家长也是没文化的人,又想维护自己在儿子心中全知全能的形象,迟疑的答道:“就是把一个人的两只眼珠子挖出来,每一只眼珠切三刀,就变成六只眼,这就叫三刀六眼。”

    孩子比划了几下,又疑惑的道:“不对啊,爸爸,一只眼珠切三刀,就变成了四只,应该是三刀八眼。”

    “哈哈,哈哈,大概是那个叔叔数学不好,算错了。”

    还有一些情感丰富的已婚女性,听这段誓词听的热泪盈眶,埋怨身边的丈夫道:“你当初娶我的时候,就只会说对我怎么怎么好,后来也没做到,还不如学翼晨发毒誓真诚呢!”

    一些未婚的年轻女性,也开始琢磨着以后结婚也要请村长来证婚,让未来老公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上同一套誓词,作为日后的见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仪式结束后,郭晓蓉又返回了婚房,留下郑翼晨一人招呼宾客,郑翼晨喝了没几杯,就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有人大声说破了他的意图:“各位,翼晨故意装醉,赶着进洞房,我们就放他先走,好不好?”

    众人哈哈大笑,连声说好。

    郑翼晨也不装醉了,一下子清醒过来,摸着脑袋尴尬一笑:“大家继续喝,我去陪老婆了。”

    郑华茹道:“你们别笑他。孩子,去吧,我等着抱孙子呢,你要加油啊。”

    郑翼晨也不知如何回答这句话,在母亲饱含期待的目光注视中,离开了礼堂,往家里去了。

    等待他的,是人生四大乐事之一,洞房花烛夜。(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章**一刻

    梳妆台前,镜面上贴着一个红色心型剪纸,正中是一个金色囍字,囍字两边都写着两个小字,合起来念,是“永结同心”四字。

    火光闪烁,一对龙凤蜡烛已经烧了大半,不住下滴,堆在崭新的烛台。

    郭晓蓉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拆下长发上的头饰,就准备上床休息,等待郑翼晨的到来,心情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房间门打开了,一身酒气的郑翼晨进屋后,轻轻关门,反锁。

    郭晓蓉吃惊的道:“你怎么那么快就来了,不用招呼客人吗?”

    郑翼晨凑到她面前,嘴对嘴亲了一口,这才回答道:“哦,妈下了任务,要我争取早点生小孩,所以就放我先来了。”

    “妈也真是的,也不差这一会半会儿。”

    郑翼晨一本正经的道:“你不急,我可急着要洞房。”

    他说完,弯腰抱起了郭晓蓉,将她的身子轻放在床上,正要进行下一个步骤,郭晓蓉坐直了身,手在枕头下掏啊掏的,掏出一件又长又硬又冷的物体,“夺”的一声,插在床头柜上,竟是一把闪着寒芒的尖刀。

    “卧槽!你从哪里找来的刀?”

    “你要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违背誓言,三刀六眼,知道吗?”

    郑翼晨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险些不举,赶紧举手道:“我对着灯火发誓,结婚之后,一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违背誓言的话,不止三刀六眼,还千刀万剐,被一万个雷轰成焦炭……”

    他誓还没发完,那对龙凤蜡烛竟在不到五秒的时间内,先后熄灭了。

    郑翼晨叹道:“蜡炬成灰泪始干……”

    郭晓蓉踹了他一脚:“你还有心思吟诗作对!”

    “所以这个故事……哦不,应该是事故,教育我们,以后宁可对着电灯发誓,也不能对着灯火发誓,会灭的。”

    郭晓蓉一声不吭,伸手把房间的电灯也关了,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以后我发誓会对着太阳公公发的,天色已晚,灯都关了,我们睡吧。”

    郑翼晨认准方位,一个饿虎扑食飞扑过去,牢牢抱住了郭晓蓉,郭晓蓉一把推开他,说道:“话还没说完,没到洞房的时候,你刚刚发的誓有瑕疵。”

    郑翼晨委屈的道:“有什么瑕疵,我都千刀万剐,万雷轰顶了,你还嫌我发的誓不够毒?”

    “你只是发誓婚后对我一条心,那么婚前呢?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郑翼晨脑中顿时涌现起谢倾城一丝不挂的完美躯体,竟没有矢口否认的勇气,沮丧的道:“我不知道。”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干嘛说不知道?”

    郭晓蓉又道:“我也就是问问,别以为我真那么小心眼,婚前的事,我也不会计较,婚后的话,你要是敢对别的女人动心,我直接三刀六眼伺候之!”

    她补充道:“我说的是伺候那个女的。”

    郑翼晨从身后搂住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不老实起来,口中埋怨道:“**一刻值千金,你看看你说那么多话,浪费了多少钱?”

    说完,还恶作剧的轻轻一咬她的耳垂,郭晓蓉发出一声娇喘,只觉整个人都软了,不由自主的用自己的嘴唇,四肢,躯干,去迎合郑翼晨的爱抚。

    当郑翼晨腰一挺,进入她体内,两人密合无间的那一刻,郭晓蓉皱着眉头,痛苦的唤了一声。

    郑翼晨停下动作:“弄疼你了吗?”

    郭晓蓉点点头,又摇摇头,只回答了一个字。

    “烫。”

    郑翼晨下腹的那一团火也被这一回答彻底的点燃,红滚发烫。

    “继续,不要停。”

    “嗯。”

    房间内,无限的春光旖旎。

    第二日,郑翼晨率先起床,掀开被子,只见床单脏乱不堪,面上一红,又回忆起昨晚的癫狂与放纵,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不住的升高,再升高,直到到达喷薄的巅峰。

    放纵的代价,就是……腰有一点点的酸。

    郭晓蓉也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打量着只穿着一条内裤的郑翼晨,一脸的嫌恶:“你在想什么呢?又有反应了。”

    郑翼晨尴尬的道:“这是我们男性早晨起床特有的生理现象,你别想歪了。”

    郭晓蓉张开双臂:“老公,我要你抱我。”

    “好的,老婆。”

    这句老公让郑翼晨很是受用,不但满足了郭晓蓉一个爱的抱抱,还赠送了一记缠绵的热吻。

    郑翼晨起床穿衣服,等一下吃完早餐,就要去送那些参加婚礼的客人,不容他赖在床上休息,郭晓蓉本也要跟着起床,可身子动的大力了,下体就一阵火辣疼痛,十分不舒服,只能躺着不乱动,开始埋怨郑翼晨昨晚不知节制,不懂得怜惜。

    郑翼晨不敢反驳,只让她好好休息,自己穿戴整齐后,走出了房间。

    “老婆,我走了,你再多睡一会儿。”

    郑翼晨关上门,一扭头就见到一张人脸凑在面前,距离不足五公分,原来竟是望孙心切的郑华茹。

    “妈,你靠我那么近做什么?吓我一跳!”

    郑华茹笑道:“妈在等你的好消息,等的太心急了。”

    “你到底几点就过来蹲点啊?”

    郑华茹两眼满是血丝,打了个哈欠,说道:“昨晚婚宴结束之后,我都没去睡,一回家就在你门口等了。”

    “你至于那么兴奋吗?不就结个婚,洞个房,还影响你这个当妈的睡眠了。”

    “反正我昨晚躺床上也睡不着,干脆就在你门外守着了。”

    她见郑翼晨似是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脸色发青,知道自己要说几句话宽他的心:“咱家的房屋质量你又不是不清楚,隔音做的很好,我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郑翼晨压根不想跟她讨论隔音好不好这类的话题,烦躁的道:“妈,我尿急!”说完再不理会,直奔厕所去了。

    郑华茹骂道:“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尿遁,跟你爸一个德行。”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厕所里的郑翼晨,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

    一直困扰他的谜底,终于解开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一章无邪出关

    郑华茹一脸的不屑:“撒泡尿而已,至于那么开心吗?难不成真的被尿憋坏了膀胱?”

    她摇了摇头,走进厨房张罗早餐。

    郑华茹自然是不知道,初试**之后的郑翼晨,在撒这一泡尿的工夫里,发现了一个人生的真谛,而这个真谛也祝他解开了一个心结。

    原来,当一个男人做了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后,尿尿的感觉跟平时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会有灼热感,颜色也会比较深,甚至还会分叉,控制不住方向。

    而他和谢倾城共度一宿的第二天早上的那泡尿,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这也就意味着,那天晚上,他和谢倾城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本来以为一辈子都解不开的谜团,竟然让他撒一泡尿就解开了。

    那晚发生的事,对郑翼晨来说,是一个污点,他一直心存愧疚,好几次想对郭晓蓉说出真相,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是真的害怕,害怕郭晓蓉知道以后,又会再一次离开他,毕竟这个女子,他等了十多年,又经历了九死一生,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又怎能轻易放手。

    就算是自私,不地道,有欺瞒的嫌疑,违背了郑双木一贯的教诲,他也认了,反正他从来也没有标榜自己为圣人,只要能和郭晓蓉在一起,他愿意承受这种内心的煎熬与折磨。

    现在,污点抹干净了,心结解开了,对于郑翼晨来说,不亚于一次涅槃重生,吃郑华茹煮的早餐时,他还多吃了一碗,破天荒的称赞起郑华茹的厨艺,让郑华茹十分欢喜,说他终于开了窍,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跟郑双木一样,懂得欣赏她的厨艺了。

    郑翼晨正处于一种梦幻的境界,看什么东西都像是经过了美颜相机PS过,听什么话语都自动过滤成天籁之音,罕见的没有反驳,只是痴痴的笑。

    正当郑翼晨为自己解开了心结而振奋不已时,遥远的异国,江南区的国医馆内,也迎来了一个重要的时刻。

    将自己关在房间多日的朴无邪,在这一天,终于走出了房门,重见天日。

    多日不见阳光,让他的神色有些憔悴和苍白,眼神却是熠熠生辉,亮如星辰。

    数十个人都满怀殷切的望着他,这些人都是他的师兄,许镐的弟子。

    每一个人放在外界行医,不出半年,必定都是名动一时的医者,可是在韩国却没有半点的名气。

    许镐因材施教,这些人虽是同门的师兄弟,所学医术,各有千秋,有人擅伤寒,有人擅补土,有人擅滋阴,有人擅攻下。

    像是朴无邪和朴东健,最擅长的是针灸。

    而位列医圣一门首徒的金振恩,则是一个全能型的医者,内科外科,针灸推拿都擅长,毫无短板。

    这几人自从医术大成以后,除了金振恩与朴无邪留在韩国本土的国医馆内,其他人都派遣到华夏各地蛰伏,搜集关于中医的情报,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有些人甚至好几年都没回韩国,就算回来了,也是错开日期,分批回国,因此,近十年来,这班人,从未在国医馆内聚的这么齐整。

    医圣一门,汇聚一堂。

    许镐曾说过,当他们再一次集体相聚时,就是向外界公开他们是自己弟子的时刻,也是他们齐心挑战中医的时刻。

    早在三天前,这班人就聚集在一起,什么事都没做,只是静候他们最强一个助力的回归。

    朴无邪,回归。

    金振恩道:“无邪,快过来见过各位师兄。”

    朴无邪道:“是,张师兄好,李师兄好,蔡师姐好……”

    唯一一个女弟子,蔡英爱道:“无邪,不用多礼,我们可没大师兄那么好的涵养,你赶紧告诉我们,你的医术经过这段时间的闭关,有没有什么突破和领悟。”

    金振恩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急着知道,只是强忍好奇,无邪,你跟大家说说吧。”

    朴无邪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多亏有大师兄安排,让我和近藤亮下那盘棋,我不止破了棋道上的迷障,触摸到了神之一手的门户,也参透了医道上的许多不解之处,原本以为只要五天时间就能消化的东西,竟多用了一倍。”

    金振恩双目发出亮光,朴无邪用的时间过长,不是他悟性差,而是医道上的突破比他预想的更多。

    “无邪,你觉得自己的医术,比十天前厉害多少?”

    朴无邪道:“我比十天前的自己强多了!”

    他皱了皱眉:“不过,光是和之前的我相比,没有意义,我的对手,是那个叫郑翼晨的中医,不知我跟他相比,是谁更厉害。”

    金振恩笑道:“很简单,东健,把那个华夏人带过来。”

    朴东健应了一声是,推门而出,过了半分钟,带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众人打量着那个男子,只见他年纪不到三十,一脸的忠厚老实,没什么出奇之处,不禁暗自奇怪,金振恩叫这人进来,有何用意?

    朴东健将人带来后,就退到了蔡英爱身边,女人的天性是好奇,蔡英爱自也不能免俗,一拉朴东健的衣衫,小声问道:“这个华夏人,什么来历?”

    朴东健露出鄙夷又厌恶的表情,淡淡的道:“他是一个欺师灭祖的人。”

    蔡英爱生平最尊敬的人,就是师父许镐,一听到欺师灭祖四字,登时柳眉倒竖,一脸凶相:“这样的人,怎么能带到国医馆来?”

    朴东健道:“那是因为他背叛的人,也就是他的老师,就是郑翼晨,小师弟最大的对手。”

    金振恩用熟练的华夏语道:“庄先生,你曾经跟着郑翼晨学习针灸的医术,是他的学生之一。想必对他的医术高低,能有一个大概的评估吧?”

    一听到郑翼晨的名字,男子的面容顿时扭曲,双目射出刻骨的仇恨,狠狠的道:“他将我赶出医院,又让我在G市无法行医,没有立足之地,我庄喜钦跟他早就恩断义绝!”

    那个面貌忠厚的华夏男子,赫然正是已被郑翼晨扫地出门的庄喜钦!(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二章绝望与生机

    庄喜钦为什么会出现在异国他乡,说起来,自然和郑翼晨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那日,他被郑翼晨一班人暴打一顿,赶出科室后,又气又恼,却也未曾丧失信心,认为以自己的医术,就算不在三甲医院工作,在一些大的社区,开个小门诊,另起炉灶,也是财源滚滚,不愁吃喝。

    更重要的是,他是最大的那个,没有人会压在他头上。

    他为人坚忍,要做的事,从不拖着,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就找到了一个地理位置很好的门店,还找财务公司借了一笔钱,预交了半年的租金,装饰好店面后,这间针灸门诊就开始营业。

    刚开业的头两天,生意不好不坏,可就在第三天时,有关部门的人员就找上门来,说他属于无证经营,勒令停业。

    所谓的有关部门,其实就是华夏针灸协会,私人开针灸门诊,不止需要卫生部门的批准,华夏针灸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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