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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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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焙统宰。拥紾市一起开心就行了。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无法说服谁,最终齐齐将目光望向了郑双木,由他做仲裁。

    郑双木沉吟了数秒,开口道:“翼晨,这是你的婚事,本来应该以你的意见为准……”

    郑翼晨听到这里,就知要糟,郑双木明显是打算不站在他这边了。

    果不其然,郑双木续道:“不过,这次我同意你妈的观点,虽然你有钱,不在乎亲友们的机票钱和食宿费用,铺张浪费总是不好的,”

    他到底是一个谦谦君子,郑翼晨此举虽是花钱买轻松,却无法认同这种有炫富嫌疑的做法。

    郑翼晨低下头:“爸,听你的,婚礼回家乡办,在这里的朋友,我就请他们吃顿饭就是了,没必要让这些人大老远跑到乡下去。”

    定下了举办婚礼的地点之后,就开始一起商量要通知邀请哪些人来参加,先拿笔和纸抄录下来。

    在这个环节上,基本就没有郑翼晨和郭晓蓉什么事,两个人就望着郑双木夫妇兴致勃勃的热议,要请哪个三大姑四大姨,哪个世交死党,哪个同宗嫡亲,郑翼晨看着长长的一列名单,瞠目结舌的道:“爸,妈,你们差不多把整条村的人都请上了!”

    郑华茹理所当然的道:“村子就那么大,细数起来,肯定都有点沾亲带故,没有亲戚关系才不正常,除非是外来户。”

    郑翼晨道:“那还列什么名单,直接在村子里敲锣打鼓,大声呐喊一句:乡亲们哪,我郑某人今天儿子娶媳妇,都到我家喝酒去吧!不就行了?”

    “肯定要写请帖请人,在大街上吆喝成什么样?你别瞎说!”

    “好好好,我闭嘴,不说话,行了吧?”

    郑华茹道:“你们也别光看我们写,你们也写上自己要邀请的亲友。”

    郭晓蓉拿起笔,默默写下了白仇飞的名字,她本就没有亲人和朋友,如果不是原鲲鹏肯让白仇飞来,女方的邀请名单就只是白纸一张。

    她淡淡的道:“到你了。”说完把纸和笔推到了郑翼面前。

    郑翼晨先写上了李轩和李丽珊两人的名字,运笔如飞,接连写上了陈勇,雷动夫妇,针灸科一众师弟师妹,黄展等大学同窗等人的名字,郭晓蓉在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心里倒是有些酸溜溜的,跟郑翼晨的交友广阔相比,白仇飞那孤零零的名字显得分外寒酸。

    郑翼晨一气呵成,放下笔在桌上重重一拍,道:“好!大功告成!”

    郭晓蓉用一种古怪的语气道:“不对吧,依我看来,还差一个重要的人。”

    郑翼晨拿起名单,一目十行,大致浏览了一遍,疑惑的道:“没漏掉谁,我连守门的那个阿伯都写上了,那些重要的客人更不可能忘了。”

    郭晓蓉一声冷笑,淡淡吐出了三个字:“谢倾城!”

    郑翼晨整个人都僵住了,心下暗道:“对啊,我……我怎么把她忘了?”

    郭晓蓉道:“真是奇了怪了,一个连守门的阿伯都没忘的人,怎么会忘记把他那个让人见了就过目不忘的漂亮姐姐写上呢?要说没什么猫腻,我还真不信。”

    她反问了一句:“这要是搁在你身上,你信不信?”

    “还用得着假设吗?这档子破事现在就搁我身上了!!”

    郑翼晨心下暗暗叫苦,却也疑惑自己怎么会偏偏遗漏了谢倾城的名字,或许他真对李轩大婚的那晚,与谢倾城发生的不可描述之事,有着一种犯罪感,产生了逃避和选择性的遗忘,以致于不敢再面对这个女人,特别是在自己的婚礼上与她见面。

    偏偏郭晓蓉看似粗疏,实则心细,她对谢倾城的存在,一直耿耿于怀,留意着郑翼晨有没写上这个名字,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对劲。

    郑翼晨的额头开始冒出豆粒大的冷汗,这句话要是答的不好,他的下场必定会很凄惨。

    说实话?肯定不行!郭晓蓉才不会管你是借醉**还是无力反抗,只怕怒从心头起,直接给他来个生理性的阉割都有可能!

    必须要编个理由,合情合理的那种才行,不然就死翘翘了,婚礼直接变葬礼啊!

    正在商量着请客名单的郑华茹与郑双木,浑然不知儿子正陷入了险境,沉浸在两人世界中,交头接耳,不亦乐乎。

    还好有二老坐镇,不然以郭晓蓉能动手就不瞎吵吵的脾性,早就用拳头和郑翼晨进行**上的亲密交流了!

    郭晓蓉道:“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和她见过面?”

    郑翼晨一边苦思对策,一边缓缓回答道:“有,上次李轩婚礼,我和她都被邀请了,一个做伴郎,一个做伴娘。”

    郭晓蓉轻咬下唇:“伴郎伴娘?也就是说,在和我结婚之前,你还和她手牵着手一起走红地毯了?”

    郑翼晨道:“这又不是我安排的,要怪就怪李轩,他故意陷害我,居然给我安排了三个伴娘。”

    郭晓蓉怀疑的道:“说来听听。”

    郑翼晨于是乎将自己在李轩婚礼上来回跑三趟,成为众人笑柄一事详细的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自己多不情愿做这个伴郎,以及疲于奔命时的窘态,郭晓蓉乐的哈哈大笑,无形中将对谢倾城的敌意冲淡不少。

    郑翼晨说话时。一直在留心她的反应,稍稍放下心来,他玩命的用夸张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多凄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人总是不吝于给予另一个倒霉的人足够的同情,同情多了,质疑和戒备自然也就少了。

    这个时候,对于郑翼晨想好的借口,郭晓蓉自然也会宽松些,不会吹毛求疵。

    郭晓蓉道:“原来你不是只和谢倾城走红毯,还有另外两个女的,那我就原谅你。”

    她在意的是谢倾城是否唯一一个,虽是多了两个伴娘和郑翼晨走红毯,反而成了可以原谅郑翼晨的理由。

    郭晓蓉又抛出了原先的问题:“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什么忘了把谢倾城的名字写上。”

    “很简单……”郑翼晨指着那张写着白仇飞一人的名单,振振有词的道:“她也算是你认识的人,应该写在你的名单上,不是吗?”

    郭晓蓉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郑翼晨,郑翼晨一脸的坦然,眼神澄澈,就如同初生的婴儿般无邪。

    对着这样一双无邪的眼眸,又有谁能料到他是在睁眼说瞎话呢?

    郭晓蓉拿起了笔,笔尖在纸上移动,沙沙响着,在白仇飞的名字底下,谢倾城这三个字赫然在列。

    郑翼晨心下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

    郭晓蓉突然又变了脸色:“不行,我的名单还是太少人了,帮我想想我们还有没有什么共同认识的人,从你的名单划掉,写在我的名单上。”

    郑翼晨想了想,道:“那就把蔡管家,老梁老杨,家里的仆人都给你写上。”

    严格来说,主人婚宴,仆人只有伺候的份,根本没有资格上座,自然谈不上列入邀请名单,郭晓蓉为了让自己的名单多塞几个人,也是丧心病狂,竟是点头同意了,要不是郑翼晨反对,她险些连罗宾,索隆都写上去充数。

    写好了邀请名单后,已是到了吃饭的钟点,郑华茹对郭晓蓉一使眼色,兴致勃勃的道:“晓蓉,我们一起联手,煮顿好吃的给他们父子俩尝一下。”

    郭晓蓉也是跃跃欲试:“好啊,我们一起煮,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要向你好好讨教。”

    郑翼晨与郑双木相顾失色,这顿饭要是下肚,没准直接就得叫救护车送到医院洗胃急救,住院十天半个月,还举办什么婚礼啊?

    郑双木对着郑翼晨郑重点头,明显要让他瞎编个理由,不让这对未来婆媳进厨房。

    他到底是个维护形象的谦谦君子,胡编乱造这种行为,自然要交给儿子去做。

    编,接着瞎编,反正已经编了一次,郑翼晨也是驾轻就熟,略一思索,已是有了主意,故作严肃的道:“不行,不能交给你们去煮,现在时间宝贵,我们要争分夺秒,集思广益,商量怎么筹办好婚礼才对,不能被煮饭这种小事耽搁了,反正有下人,让他们煮,我们继续探讨,等他们做好饭菜,叫我们去吃就是了。”

    郑双木点头道:“说的没错,现在婚礼最大,其他的事,都要为它让步,你们坐下,我们接着商量。”

    郑华茹道:“你们两个先商量,我们去煮,不会耽搁婚礼的进程。”

    郑翼晨夸张的大叫道:“妈,你未免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个婚礼你才是主心骨,顶梁柱,没了你,我和爸就是废材一对,一点用都没有,不行,你一定要留下来。”

    郑华茹一想也对,这两人没什么决策的能力,还真是需要自己坐镇,点点头道:“好,听你们的,就让下人们去煮。”

    她不忘埋怨一句:“你们真是太没用了,什么事都要靠我。”

    郑翼晨和郑双木惭愧的低下头,不让郑华茹看到他们憋住笑容的辛苦模样。(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四章罗宾与双木

    第二天,在遥远的京都得知郑翼晨准备要结婚的蔡远山,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

    跟随他一起来的,还有足足又胖了一圈的罗宾,看来在京都这片肥沃之土,它也没少享受。

    蔡远山一到,就先与郑双木与郑华茹进行了短暂的交谈,蔡远山形象不凡,谈吐有礼,只是寥寥数语,就已经让郑双木夫妇知道这个所谓的管家,来历不简单,自然不敢把他当下人看待,因此在蔡远山提出有什么事,可以尽管吩咐时,两人连声说不敢,让蔡远山哭笑不得。

    他也主动要求加入婚礼的策划行列中,郑翼晨等人也无异议,自他加入后,大多数时间都是静静的听着这四人的谈话,有时若自己有什么意见,就会举手表示要说话,等郑翼晨让他开口后,他才畅所欲言。

    蔡远山的话不多,句句简明扼要,说到了点上,郑华茹对他的提议也非常重视,不知不觉间,蔡远山竟开始取代郑华茹的位置,主导了婚礼的决策权,让一切事宜,都变得井井有条。

    让人捉摸不透的,反倒是罗宾的表现,自从回来之后,它竟开始黏在了郑双木的身边,起居饮食,形影不离,郑双木也觉得很好奇,从未发觉自己还有着吸引宠物的魅力,摸摸罗宾的头,称赞道:“翼晨,你这只猫真可爱。”

    郑翼晨心底发出一阵恶寒,皮肤泛起鸡皮疙瘩,生硬的道:“是,是啊,可爱,呵呵。”

    郑双木逗道:“你叫罗宾是吧?罗宾,罗宾……”

    他叫唤一句,罗宾就眯着眼睛,喵喵的回应一声,这简单的唤名游戏,罗宾竟似是颇为享受。

    起初,郑翼晨被罗宾的反应弄得有些迷糊:“怎么回事?这只懒猫的口味一直很专一,就喜欢李轩那种秀色可餐还年轻貌美的主儿,爸的这幅形象,完全不符合它的标准,它怎么就对爸那么温柔?”

    为了解开这个不解之谜,郑翼晨开始时刻留意着罗宾的一举一动,终于从罗宾凝视郑双木的眼神中,发现了蹊跷。

    那种眼色,并不是面对李轩时的痴迷和狂热,透露出来的,是一种尊敬与缅怀。

    能够让罗宾尊敬和缅怀的,这世上只有一人,便是已经故去的原振强。

    郑翼晨发现这一点之后,大为震惊,转而将观察对象从罗宾变为自家的父亲,研究他何以能让罗宾滋生出这种情绪。

    虽然他与父亲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二十多年,却从未如此细致的观察过他,这一观察,也让郑翼晨明白了罗宾会对郑双木流露出尊敬和缅怀的眼神的原因。

    郑双木与原振强,这两个人,实在是太相像了!

    这里说的相像,并不是外貌上的相似,而是一种内在的相似,一种人格上的魅力。

    天底下正直刚强的人,要么就有着坚毅的性格,坚定的眼神,刚毅的轮廓,要么就有着坚定的性格,刚毅的眼神,坚毅的轮廓,逃不开一个模子的刻画。

    郑双木与原振强都是同一类人,他们散发出的是同样的气息,气质与气场。

    罗宾正是在郑双木的身上感受到这种熟悉的气味,这才会那么粘着郑双木。

    郑翼晨也开始明白过来,自己何以当初会对那个有着性情古怪,孤高冷傲的老头一见如故,成为了忘年之交,其实也是因为在原振强的身上,感觉到了郑双木的存在。

    带给他的人生重大影响的两个人,与其说是两人,不如说是同一类人。

    结婚的请柬,由郑双木用毛笔一笔一划写上了邀请名单的姓名,在写字方面,郑翼晨可是帮不上半点的忙,他的字太过丑陋,羞于写出来见人,初中时有一同学,将他的字比作“受伤的小鸟”,而身为教师的郑双木,批改郑翼晨的作业时,也曾留下“好好练字,字是门面宝”的温和批评,郑翼晨当初回了两字:“知呐”,批评是听进去了,字却一直练不好。

    幸好后来他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字迹潦草一些,越是让人看不懂,越显得莫测高深,若是昔日那个点评他的字的同学见到他现在写的字,就不会说是受伤的小鸟,而是“狂暴的异形”了。

    郑翼晨拿起郑双木刚刚写好的一张请柬,装模作样的端详着,狂拍马屁道:“爸,你字写的真好,颜筋柳骨,入木三分。”

    郑双木笔下狼毫舞动,头也不抬,淡淡的道:“你如果还能想出别的形容我字好的词,我就接了你的赞美。”

    郑翼晨仔细想想,苦着脸道:“真想不出,我就会这两个词。”

    “一边玩去,别在这里捣乱,书法这门艺术,你又不懂。”

    “就是因为不懂,我才更要好好学习才是。”

    蔡远山这时接到个电话,接完后,笑着对郑翼晨道:“少爷,你可没工夫在这里揣摩老爷的书法,现在有一件要紧事需要你和晓蓉小姐去做。”

    郑翼晨问道:“什么事?”

    “拍婚纱照,我都已经联系好了,一个上午就能拍完。”

    对于拍婚纱照,郑翼晨是拒绝的,曾经有许多已婚男士都在拍婚纱照的事情上跟他诉苦,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一个女性的陪衬工具,费钱不说,还挺累人,纯属花钱找罪受。

    郑翼晨天真的问道:“那不拍婚纱照不就行了。”

    已婚人士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你要是想省了这个环节,只怕连婚都结不成了。”

    郑翼晨埋怨道:“蔡管家,你这事办的可不好,我几时说过要拍婚纱照的?”

    蔡远山道:“我昨天听到晓蓉小姐和你聊天时,提了一句,你似乎没注意听,我就私自做主,帮你订了,这事没先请示你,是我的错。”

    郑翼晨吃了一惊:“晓蓉昨天有说要拍婚纱照?”

    郑双木也开口发话:“是啊,我都听到了,她就提了一句,你没搭话,她就住口不说了。”

    郑翼晨尴尬的道:“合着你们都听到了,就我没听到。难怪晓蓉今天没怎么搭理我,现在还躲在房间里。”

    他握住蔡远山的手,激动的道:“蔡管家,你这事办的太敞亮了!”

    他说完,飞奔上楼,大声道:“晓蓉,准备一下,我们去拍婚纱照了。”

    郭晓蓉起初也是拒绝的,后来禁不住郑翼晨的苦苦哀求,才勉为其难的道:“既然你那么想拍,那我就陪你去吧。”

    郑翼晨笑道:“是是是,多谢你的配合。”

    蔡远山为两人挑选的是一套一万八千八的婚纱照组合,原本今天这个摄影楼的工作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排满了,不过郑翼晨算是VIP的大户,自然能有一些特权,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挤掉了好几对本来已经约好要拍婚纱照的新人。

    两人开始试装,郑翼晨挑了三件西装,一白二黑,男性的装饰就是那么几套,也不费多少时间,郭晓蓉挑衣服就复杂多了,光是对着试衣间上百套雪白的婚纱,就已是纠结不已,恨不得每套都穿在身上试一次,挑选出最好看的那套婚纱。

    幸好有一个负责接待他们的策划小组根据郭晓蓉的自身条件,建议她穿衣的款式,类型,颜色,郭晓蓉才选定了一套婚纱,一套红色的修身旗袍,一套纯黑的晚礼服。

    绕是如此,郭晓蓉选定这三套服装,还是花去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试衣完毕后,负责化妆的小组就带着两人到了化妆间,开始给他们化妆,郑翼晨简简单单做了个发型,把刘海梳上去定型,露出额头,再擦点粉底,五官轮廓顿时立体了许多,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接下来他又陷入了漫长的等待,因为那边厢的郭晓蓉工程浩大,足足有三个人围着她打转,一个负责发型,另外两个负责化妆,人工比郑翼晨多了三倍,当郑翼晨化好妆时,她却连发型都没弄好,脸上的妆容,也只完成了四分之一。

    当郑翼晨看到装扮的焕然一新的郭晓蓉穿着婚纱,站在他面前时,他顿时发现漫长的等待也是值得的。

    “晓蓉,你……你……好美。”

    郑翼晨情不自禁的握住郭晓蓉的手,仔细的看着她,要把郭晓蓉的这副模样烙印在心底。

    穿着婚纱的女性,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震慑着情人的心灵,这种美是圣洁的,是光芒万丈的。

    他双眼一红,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这个画面真是太美好了,即使是做梦,也从没梦到过这样的美梦。

    负责化妆的少女们鼓掌赞叹,说两人站在一起,真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虽然明知这番话是约定俗成的客套话,做不得真,郑翼晨和郭晓蓉依旧听的满心欢喜。

    是啊,他们两人是天生的一对,无论什么苦难与挫折,也阻碍不了两人的结合。

    郭晓蓉低着头,露出了娇羞的浅笑,指着她的皮包,让郑翼晨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包里放着一个首饰盒,正是当初郑翼晨送给她的那条项链。

    郑翼晨为她戴上之后,郭晓蓉用手把玩着吊坠,欣喜的说道:“有这条项链搭配这件婚纱就完整了。”

    郑翼晨一本正经的摇摇头:“我觉得还差一点,最关键的一点。”

    郭晓蓉疑惑的道:“还差哪一点?”

    郑翼晨嘿嘿一笑,掏出一个红色喜庆的首饰盒,从首饰盒的大小,在场的人们都不难猜出这是什么首饰,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大力鼓掌。

    在掌声和欢呼声中,郑翼晨单膝跪地,打开了首饰盒,亮出了一枚闪着璀璨光芒的钻石戒指。

    郭晓蓉望着那枚足足有二十克拉的钻石,险些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枚戒指,是郑翼晨昨天去了二十多间珠宝店,几乎跑遍了整个G市才选定的,他认为是最完美的一枚戒指。

    正是因为他全副身心都牵挂着这枚戒指的事,才导致他昨天心不在焉,忽略了郭晓蓉想要拍婚纱照的心思。

    郑翼晨动情的说出了一段排练了十多年的台词:“亲爱的,嫁给我好吗?”

    郭晓蓉伸手在他跟前,嫣然一笑:“还不快点给我戴上。”

    郑翼晨取出戒指,小心翼翼的将戒指套入郭晓蓉的无名指中,轻轻一吻她的手背,笑着说道:“这样才叫完整。”(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五章惊人消息

    白天鹅大酒店内,最大的纽约厢房,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路过这间厢房的酒店工作人员都在小声的嘀咕,也不知道在里面大摆宴席的人,究竟是哪个权倾一方的官员,或者是富甲一方的大亨,才能让酒店的负责人黄兴涵动用了酒店最顶尖的资源与服务,还主动过去套近乎,讨一杯喜酒来喝。

    他们自是不知道,不论是有权有势的官员,还是财大气粗的大亨,在黄兴涵心中的分量,都及不上坐在宴席主位的年轻人的十分之一。

    只因黄兴涵这辈子最大的危机,是他帮忙解除的,黄兴涵最大的耻辱,也是他帮忙洗刷的。

    经过几天紧锣密鼓的筹划和安排,郑翼晨与郭晓蓉的婚期也越来越近,在动身前往家乡筹办婚礼的前一天,郑翼晨在这里摆下了宴席,邀请那些身在G市,无法亲身去婚礼现场的友人们一起聚餐,提前庆贺。

    因为请的都是他的熟人,郑双木与郑华茹并没有到场,只有郭晓蓉陪着他。

    起初郑翼晨还想着订个中等的厢房,就能容纳下所有的客人,谁知一统计人数,光是邀请医院的领导同事,足足就有三百多人,这才换了个特大号的纽约厢房。

    郑翼晨高举酒杯,对着所有人说道:“今晚大家一定要喝的尽兴,吃的开怀,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用客套,我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离不开你们这些人,谢谢。”

    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入席的人中,既有陈勇,聂老,雷动,孙传文等师长,也有黄展,吕泽华等同窗,袁浩滨,刘敏娜这些师弟师妹,还有曾经受过他医术,解决病痛的病人,正是因为有这些各式各样的人,才能让郑翼晨自强不息,成长至今。

    众人齐齐举着酒杯,也学着他的样子,将酒喝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郑翼晨与郭晓蓉各自拿着个酒杯,身边跟着一个端着酒瓶的侍应,开始周旋于每一桌的酒席,说着招呼不周,向每一人敬酒,在众人的起哄下,郑翼晨与郭晓蓉不得不以交杯酒的形式,喝下了每一杯酒,不一会儿已有了七八成的醉意。

    “祝你们百年好合,这杯必须得喝。”

    “祝你们新婚快乐,喝!”

    “祝你们……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了,喝!”

    “早生贵子,喝!”

    “白头偕老,喝!”

    有人起哄,自然也就有人开始救场,陈勇不愤自己的得意弟子被人灌醉,冲自己的妻子佟玉茗一使眼色,心下喊道:“上啊,老婆大人,就决定是你了,快使用绝招:千杯不醉!”

    夫妻间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即可,佟玉茗起身端起酒杯,走到了郑翼晨身边,对着起哄的人道:“翼晨都要醉了,大家就放过他吧,我这个做师母的来代他喝。”

    有人大声道:“挡酒的人,要喝双倍的酒才行。”

    佟玉茗不声不响,默默数了一下席位的人数,一把抢过侍应的酒瓶,喝完一杯就再倒一杯,一气呵成,连续喝了二十六杯酒,面不改色。

    众人两眼直勾勾望着佟玉茗喝完了酒,这才发出响亮的叫好声。

    有人提醒一句:“你可别喝的太急,后面还有**张酒桌的人在等着呢。”

    还有一些平素也爱喝酒的人,难得见到一个人如此海量,还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也起了比拼的心思,已经主动开口要求跟佟玉茗拼酒:“我俩来比比,也不用喝双倍,我喝一杯,你喝一杯就行。”

    佟玉茗哈哈一笑:“没问题,我帮翼晨挡完酒后,随时欢迎你们和我比试酒量,我……没输过!”

    雷动也被她的豪气感染,意气风发的站起身来,说道:“好,我这个做翼晨师父的,也来帮他挡几杯酒。”

    他旁边的董爱玲一把把他拽回座位,淡淡的道:“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乖乖喝你的菠萝啤,不准喝酒!”

    雷动讪讪的拿起了面前的菠萝啤,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那一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壮神情,又引来了众人一阵善意的狂笑。

    有了佟玉茗帮忙挡酒,郑翼晨才不至于醉倒出洋相,安然返回了座位。

    这场宴席,从晚上七点半,举行到十一点半,天色已晚,十点过后,已开始陆续有人告别离席,到了尾声阶段,留下来的大多是交情不菲的至交好友。

    一班人收拾好东西,来到楼下,郑翼晨送走了陈勇,黄展,雷动夫妇,后来身边围着的,就剩下了一班科室里的师弟师妹。

    郑翼晨拍拍袁浩滨的肩膀:“师兄回家乡这几天,科室就要靠你们这班家伙撑着了,你们要用心工作,知道吗?”

    袁浩滨没精打采的道:“嗯,放心吧,我们都习惯了科室没有你,向来都是我们在撑着。”

    郑翼晨笑问道:“你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袁浩滨一脸的心哀若死:“我……我本来以为她也会来的。”

    郑翼晨知袁浩滨口中的她,指的是谢倾城,酒意顿时散去大半:是啊,谢倾城竟没有来,这就意味着她会出现在婚礼的现场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对于相思之苦,没有人能比郑翼晨体会的更深,再加上他现在终于可以与梦寐以求的人儿双宿双栖,同情心自然也就泛滥起来,不忍心见到袁浩滨的颓废模样,也乐的成人之美,想了想,说道:“你请两天假,明天跟我一起回家乡,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

    袁浩滨暗淡的面容有了些许光彩,抓住他的手臂,欣喜的道:“真的吗?师兄?你真的肯让我和你一起去?”

    郑翼晨板着脸道:“赶紧撒手,你要是再问下去,我就真的不肯让你去了。”

    袁浩滨手一松,担心郑翼晨下一刻真的反悔,急急的道:“师兄,我先回家收拾行李,再见。”

    他说完屁颠屁颠的跑了,瞬间就不见人影。

    “师兄再见。”

    “再见。”

    郑翼晨又与其他师弟师妹道别,耳提面命了几句,最后就剩下了他和郭晓蓉两人。

    “晓蓉,我们回家吧。”

    郭晓蓉点点头,挽着他的手,走向了蔡远山早已为他们安排好的车子。

    “郑翼晨,等一下。”

    突然间,有人出声叫道。

    郑翼晨应声回头,这才发现原来他所邀请的客人之中,竟还有一人未走,一直静静躲在角落,等到其他人都走光了,才现身出来叫住他。

    “你,你是……骆会长。”

    郑翼晨认出来了,眼前这人,竟是华夏针灸协会的会长,骆华凤,曾经孤身一人前往他的诊室,邀请他加入针灸协会,还问他有什么梦想,是一个和蔼健谈的老人。

    郑翼晨虽然自从加入针灸协会之后,并没有和协会的针灸医生有过正式的来往,也没得到什么好处,但是有感于骆华凤的知遇之恩,再加上她也算自己名义上的领导,因此也有送她一张请柬,邀请她来参加宴会。

    郑翼晨笑道:“会长,你还没走?在这里等人接你吗?”

    骆华凤摇摇头:“我是刻意留下来等你,有要紧事跟你说。”

    郑翼晨见她表情十分严肃,也收敛了笑容,问道:“有什么事?”

    骆华凤道:“翼晨,针灸协会,其实分为两个部门,一个是华夏部,主要根据地是华夏本土,一个是海外部,规模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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