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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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奂乱怀×箍斓谋┯辏
郭晓蓉饶有兴趣的道:“原来你还自带祈雨的神奇属性,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别躺地上了,赶紧给我继续起来蹦哒。”
郑翼晨叫苦不迭:“你别把我的吐槽当真啊,我就随口一说,真让我蹦哒我也蹦不起,你就不怕我过劳死,自己背上个谋杀亲夫的罪名吗?”
郭晓蓉冷哼一声:“那就少给我贫嘴,赶紧过来和我集合。”
她三言两语说明了自己所在的方位和楼层,郑翼晨这才起身,拍拍一身的尘埃,和郭晓蓉会合去了。
一进门,郑翼晨就看到了那个遍体鳞伤的狙击手,随意一扫视,也能看出这人身上遭受过多大的痛楚,处于身为一个医生的道德操守,他一开始难免泛起一丝同情心,暗暗埋怨郭晓蓉下手太重,可转念一想,这人可是来要自己命的,更有可能在杀他之余,顺带着连郭晓蓉也一并解决掉,心也一下子硬起来,抑制住那股要为那狙击手治疗的本能,再不看他一眼,径直朝着倚靠窗台的郭晓蓉走去。
“问出是谁派他来杀我吗?”
郭晓蓉皱起眉头:“问不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京都的那些人派来的。”
郑翼晨大感意外:“你把他折磨成这样,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铁人一个,也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的破事都挖出来,居然会问不出?”
“也许他真的招供了,不过我没听懂。”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说的是火星语么?”
“对我来说,的确跟火星语差不多,他说的是韩语。”
“韩语?”
郑翼晨一下子恍然大悟,难怪郭晓蓉问不出雇主是谁,却能肯定这个狙击手不是京都派来的,这班军部大佬,若是真要派人,总不会下作到假手于一个韩国人,这要是搁在封建时代,可就是通番的罪名了。
解决了一个谜团,另一个谜团又接踵而来:为什么会是一个韩国人来杀他?他跟韩国人也没啥交集啊,虽说当年**国愤青的那段青葱岁月中,他也曾作为一个键盘侠在互联网上大肆抨击过韩国在窃取华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无耻行径,可他一直是匿名评论,而且还留有后手,用的还是李轩的账号,就算是这点陈年旧账被翻出来,也应该是李轩倒霉才对,不可能会是他暴露于枪口上。
他把这番分析说给郭晓蓉听,成功的收获了一个白眼:“要是韩国人真因为某个华夏人在互联网诋毁他们国家,就要派杀手杀人泄恨,那他们倾全国之力也不可能杀的完啊!你还不如想一下,自己有没有无意中得罪什么韩国的权贵,搞到他要来个跨国买凶杀人,这还比较靠谱点。”
经她一提醒,郑翼晨一下子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想到了那段和卫生局局长去给珊星的少总裁李俊熙治病的经历,当初他可是揭破了李俊熙装病的假象,还霸王硬上弓的脱了他的衣服,闹了好大的一个不愉快。
李俊熙身为堂堂珊星集团的少总裁,自然是韩国权贵中的权贵,而他当日的行为,也确实有得罪人的嫌疑,可郑翼晨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会是李俊熙派人来杀他的。
就因为脱了他的衣服,就因此惹来了杀生之祸?
开什么玩笑!
难道这个名门财阀的霸道总裁,就没有半点容人之量,跟网络小说上那些中二到没朋友的主角一样,走的也是那种“你看我一眼,我就杀你全家,”的套路?
郑翼晨不由自主的摇摇头,若要让他相信李俊熙会因这个幼稚的理由杀他,他宁可相信自己刚刚胡乱揣测的那个原因,两者虽是一般的荒唐,可相比较之下,还是做键盘侠惹祸的可能性高一点。
郭晓蓉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人选?”
郑翼晨已经被郭晓蓉鄙视了一回,自然不会再自取其辱:“没有,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当务之急,还是想想要怎么处置这个人。”
感受到郭晓蓉瞥来的冷峻眼神,那个狙击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郑翼晨挠挠头:“医人我在行,处置人还真没经验。”
“需不需要我这个前专业人士给你提供点意见?”
“好啊,说出来参考参考。”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作风,就直接一枪爆头了事,来个扬长而去。又或者迁就你们民间的做法,准备水泥,砖块,在厨房砌个灶头,来个灶底藏尸,起码可以掩藏三五七年……”
“打住打住!”郑翼晨越听越是胆战心惊,“你这哪里是在处置人,分明是在商量处置尸体,你压根就把他当死人啦!”
郭晓蓉道:“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早知道以前落在我手上的人,都是没有活口的,唉,你一提醒,我才发现自己处置活人没有半点的经验,你们……我们普通百姓平时是怎么处置坏人的?”
郑翼晨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对她进行一下普通百姓的思维方式的科普,意气风发的道:“很简单,有困难,找警察!”
第724章 顾此失彼
听到郑翼晨说出报警这个烂大街的答案,郭晓蓉顿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嘲讽:“切!”
她在原鲲鹏手下办事时,处理的都是常规法律手段无法解决的事务,对于“警察无用论”有着根深蒂固的看法,对于郑翼晨的提议,自是不以为然。
郑翼晨知她不悦,赶紧好言相劝,做了一番思想品德的教育,让她要相信政府,相信警察,坏人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
这番话有了成效,郭晓蓉松口同意了他去报警,不过并不是被郑翼晨说服了,而是不想再听他啰嗦这些只会出现在新闻联播的思想汇报。
“你再不闭嘴的话,就会变成灶底藏的那条尸体。”
郑翼晨联系到了刘宫熙,简单说明了自己险些被人暗杀的经历,刘宫熙一听之下,火冒三丈,问清楚郑翼晨所在的地理位置后,带了几个得力的手下赶来,扬言要让那个不长眼的狙击手知道妄图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伤害他刘某人的师叔的人,会有怎样可悲的下场!
“你等着,我立刻就到!”
十分钟后,当刘宫熙和一班同仇敌忾的手下破门而入,见到那个狙击手以后,他满腔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换上了一脸的难色。
跟随他来的手下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也有点手足无措,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问道:“刘队,这家伙已经被收拾的那么惨了,估计也挨不了几下重的,我怕会闹出人命。”
刘宫熙面无表情的挥挥手:“不用你们动手,我自有分寸。”
他口中说着有分寸,心里却在暗暗埋怨出手惩戒那个狙击手的人太没分寸,刘宫熙在警界被称为“魔鬼副队”,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可他见到这个狙击手伤的那么惨烈时,也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
他知道郑翼晨做不来这种狠事,将目光对准了郭晓蓉,心下一寒,难以想象这个娇滴滴的女子,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郑翼晨表情尴尬:“宫熙啊,你就不用想着为我出头,让他受苦了,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刘宫熙身后四个下属深以为然,齐齐郑重点头,这要是再下手,可就有虐俘的嫌疑,有违人道啊!
刘宫熙苦笑道:“这事暂且不提,我现在苦恼的是报告怎么写,你们不如跟我回去录口供吧。”
郭晓蓉一口回绝:“不去,我们还赶着回家煮饭呢!”
她怒瞪了郑翼晨一眼,明显是怪他出了报警这个馊主意。
郑翼晨附和道:“对对对,回家煮饭这种大事,怎么能因为去警局录口供这种小事耽误呢,宫熙啊,师叔对你有信心,就算没有我们两个的口供,你也一定能写好这份报告。”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俩就先走了,今天我受的惊吓太多,要回去多吃两碗饭压压惊才行。”
郑翼晨说完,一把拽着郭晓蓉的手,往门口走去,把烂摊子留给了刘宫熙处理,未了还不忘吩咐一句:“要问清楚他究竟是谁派来杀我的,知道的话,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接下来的几天里,郑翼晨出门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唯恐一时不慎,就被某个躲在暗处放冷枪杀了,天知道除了那个狙击手之外,那个神秘的雇主,还安排了多少个杀手要取他的性命,小心谨慎一些为好,毕竟人命只有一条。
郭晓蓉原本要跟着他一同进出,须臾不离身侧,可郑翼晨用罕见的强硬态度拒绝了,毕竟杀手是冲着他来的,要是郭晓蓉跟他跟的太紧,可能也会被视为必须除掉的目标,要是郭晓蓉因他的缘故,受了不必要的伤害,就算让他死上千万次,也无法弥补这份愧疚。
郭晓蓉知他心意,只好答应不跟在他身旁,并提出了一个条件:“答应我,绝不能死!”
郑翼晨哈哈大笑:“还没娶你过门,生几个大胖小子,我哪里舍得死!”
幸好,自从那次的暗杀之后,郑翼晨一直在警惕的新一轮暗杀并没有发生,他无惊无险的度过了好几天,身边的一切都照常运作,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要不是刘宫熙打电话来告诉他幕后雇主的消息,他都快以为那次暗杀其实并未存在,仅仅是存在于自己脑中的臆想。
刘宫熙的来电,比想象中的更晚了一些,足足过了一个星期之久,这倒不是警队的办事效率太差,实在是那狙击手的伤势太过严重,需要送去医院进行系统治疗,等到病情稳定之后,才能开始进行常规的审讯流程。
许是被郭晓蓉收拾的怕了,审讯的人员仅仅是威逼利诱了几句,狙击手就将雇主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刘宫熙一班人顺藤摸瓜,很快将目标锁定为一个跨国企业的高层。
而这家跨国企业,正好是一个韩国的民企,这个高层,也是个土生土长的韩国人。
当刑侦大队的人找上门时,这个高层并未进行任何的抵抗,十分配合的伸出双手,拷上了冰冷的手铐。
郑翼晨问道:“他为什么要买凶杀我?我跟他什么仇什么怨?”
“据他说,是因为他的母亲生重病来找你治疗,没治好,耽误了病情,半个月前刚刚去世,他这人是个孝子,觉得你是害他母亲身亡的罪魁祸首,就把怒气撒在你身上,这才买通了一个韩国杀手杀你来给他母亲偿命。”
郑翼晨一下子沉默下来,胸臆如堵,很是难受,前一段时间他先后因白祺威与沈止戈之事,四处奔波,根本就没时间在医院给病人治疗,若是因此耽误了某个病人的病情,导致病重身亡,也是有可能的事。
人力有时而穷,顾此就难免失彼,本就是难以避免的。
他涩声说道:“看来这事,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刘宫熙不以为然,正声说道:“生死有命,又有谁能包治百病,保人寿终正寝?现在医患关系那么紧张,就是这班思想变态的鸟人弄的,这种人就应该重刑责罚,杀一儆百,免得让你们这些救死扶伤的医生心寒。”
郑翼晨小声道:“他毕竟死了母亲,思想一时起了偏差,情有可原,轻判即可,如果需要打官司,我可以为他向法官求情。”
刘宫熙无奈的道:“你是当事人,听你的就是。”
第725章 神之一手
就在郑翼晨与刘宫熙通话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韩国,首尔,江南区某处私人住宅内。
正中摆放着三个棋盘,有人正在对弈。
三个棋盘,四个人,这是一场以一对三,同时进行的棋局。
除了对弈的四人,还有一人坐在一边旁观,说是旁观,也不准确,他大部分的世界,都埋首于双手捧着的一本书,久而久之,才抬起头来,简单的瞥视一眼棋局,估摸着局势的优劣,就继续看书去了。
面对着三个棋手的年轻人,采取的是传统的跪姿,膝盖跪在木质的地板,臀部压在双足,这无疑是一种十分不舒服的姿势,年轻人却腰杆挺直,不动如山。
他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不住的半开半合,发出嘶啦嘶啦的轻响,仿佛两军厮杀的战场上,轰隆助威的战鼓。
对于他来说,棋局对弈,与战场厮杀,并没有什么不同,棋场便是战场。
而战场之上,擂鼓代表进攻,鸣金则是收兵,他的棋路向来有进无退,一味进攻,从不防守,他向来视进攻为最好的防守。
仔细一看,摆在他面前的三个棋盘上的棋子,也有些古怪,除了正中一个棋盘上的棋子是传统的黑白二色,左侧的棋盘上全是黑色棋子,而右侧的棋盘,却全是白色棋子!
这种仅有一色的围棋下法,带走很大的迷惑性,要求双方棋手牢牢记住自己所下的棋路,简直比下盲棋还困难,古话有云:五色使人目盲,棋手下这种棋,要注意不把对方的棋子当成自己的棋子,否则一时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一刻也不能恍惚,一刻也不能分神。
在这以一对三的棋局中,年轻人下了两盘的一色棋,自然不可能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某一局中,事实上,对于常规棋手来说,需要全身贯注的一色棋,占据的不过是他心神的二三分而已。
左右两侧的两位棋手,棋力和他相差过大,他是主动提出下一色棋,让两人以精神弥补棋力的不足,才有一点对弈的乐趣,可也仅仅是一点点罢了。
他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中间那盘的棋局之上,坐在他对面那个年近三十五的男子,据说是和韩国仅有一水之隔的倭国棋坛的超一流棋手,未到二十三岁,就接连获得过名人,本因坊,棋圣,天元,十段等头衔,一手大雪崩式的独特棋路,一度被称作无解之题,击败过同时代所有的一流棋手,上一个十年,开创了以自己命名的围棋时代:近藤亮时代!
伴随着年岁的增长,精力的衰退,近藤亮的实力,早已不复当年,巅峰已过,可他依旧不比寻常的一流棋手,毕竟是曾经统治了倭国棋坛长达十年的男人,面对着这样一个对手,任何人都不敢小看,可这个年轻人却是个例外。
他竟然在和近藤亮对弈的同时,还敢分出心神,与另外两名棋手下起一色棋,这是何等的目中无人,何等的嚣张跋扈!
这无疑是一种羞辱,近藤亮的脸色,却没有被轻视的愤怒,棋至中局,他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显然心神正在遭受着强大的冲击。
他独创的大雪崩式的围棋下法,时至今日,仍旧被棋坛公认为进攻第一的下法,棋路之犀利,就如千仞雪岭,大雪崩落,覆灭雪岭下的一切,十分的霸道,十分的蛮不讲理。
即便他现在棋力已弱,胜少负多,也从未有棋手敢与他正面对垒,比起进攻,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近十年来第一个敢和他对比进攻的人。
这个年轻人在进攻方面,竟比他还霸道,还毫无保留,执着于进攻,简直到了癫狂的地步,让近藤亮想起自己年轻时看过的一部华夏人写的武侠小说中,那个叫做独孤求败的剑客,用剑天下无敌,剑招只有攻势,没有守势,从来没有佪剑自护的时候。
而独孤求败终其一生,但求一败,却未尝一败。
面对着这种咄咄逼人,让人喘不过气的棋路,近藤亮竟有些力有未逮,招架不住,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以往只有他能给人这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他终于能够体会与他对弈的棋手的感受了。
如果说近藤亮的攻势恰如高峰雪崩,那这个年轻人的棋路,无疑就是天崩,降下灭世的洪水,吞噬掉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仿佛在自杀一般,可洪水退去之后,他却一定能活下来!
近藤亮心下暗道:“唉,老了,老了,如果倒退十年,我定能……我能么?”
他扪心自问,若是自己的巅峰时期,能否胜的过这个年轻人,竟是给不出确切的答案,不由得心下一寒。
近藤亮将视线从棋盘移到年轻人的身上,自己开始心神动摇了,可年轻人目光澄澈通透,如古井不波,身子也一动不动。
“该你下了。”
年轻人开口提醒,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就如同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敲击声一般。
近藤亮面上一红,身为一个棋手,竟要对手提醒自己下棋,这可是只有新手才会犯的低级错误。
他到底是身经百战的人物,虽是心神出现了刹那的失守,很快就调整好了,食指在下,中指在上,中间夹持着一颗黑亮如墨的棋子,“啪”一声落在上星位,下了绝妙的一步棋。
年轻人双眼一亮,赞道:“好棋!”
近藤亮微微一笑:“就算是年迈的狮子,也有利爪和獠牙,你可不要大意。”
年轻人点点头,痴痴望着棋盘,苦思着下一步的棋,应该怎么下才好。
棋局正进行到激烈的腹地厮杀阶段,大门无声的打开,进来了一人。
进来这人,似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汇报,张口正要说话,旁观的那人合上手中名为《东医宝鉴》的书,虎目泛威,以目光示意进门那人不要出声,不要扰乱了对弈四人的心绪,有什么话,等棋局结束以后再说。
进门那人点了点头,移步找到看书那人身后,肃立站好,一丝声响也不敢发出。
等候了半个小时后,响彻整间房子的折扇开合声,倏然消失了。
在旁等候的两人不约而同露出了微笑,知道棋局已经到了决胜的关键时刻。
年轻人身子开始动了,臀部离开了小腿,成了跪立的姿势,身子一下子高拔挺立,他不动时凝练如山,动时侵略如虎,明明身子单薄矮小,挺立之姿,却投下了足以吞没对面三个对手的巨大阴影。
他拈起一颗白色棋子,落在了右侧的棋盘,语气淡漠:“你输了!”
合上的折扇,轻轻舒展开来,露出了扇面上一个用狂草书就的华夏字:手!
那个棋手瞪圆了双眼,不愿接受他的宣判,气愤的道:“你别乱说,胜负还在五五开,这盘棋还没到决定胜负的时候。”
年轻人根本不屑与他争辩,倒是那个旁观的人开口说话了,笑着说道:“小师弟说你输了,你就是输了,你不如认认真真看一下这盘棋,再来争论输赢。”
这人说话语气,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让人不由自主会听从他的吩咐,那棋手应一声是,思索着棋局的走向与胜负了。
一颗黑子,在年轻人的夹持下,落在了左侧的棋盘,占据了中央腹地,瓦解了白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微妙优势:“你输了!”
他持扇的指节用力,扇面继续缓缓打开,露出了第二个字:一!
和他对弈的棋手没有任何的异议,将手中握着的棋子放回了棋盒,心悦诚服的道:“我输了!”
他认输后,也不急着离开自己的座位,望向了中央的那盘棋,这人心知肚明,他和另外一名棋手,只是陪衬的工具,这个年轻人与近藤亮的棋局,才是今天的重头戏,一场足以流传后世的名局。
近藤亮问道:“你一步棋,就结束了两局棋,难不成和我对弈,也能用一子让我束手认输么?”
年轻人摇摇头:“当然不能,你很强,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强上太多!”
他张开五指:“我要用五手棋,才能让你认输。”
近藤亮怒极大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下出多精妙的棋,才能在五手之内,结束这场胶着的棋局!”
年轻人不答话,他只落子作为回应,棋声锵然,满是肃杀之气。
近藤亮也不示弱,紧贴着他的落子,下了一子。
年轻人声明五子之内定胜负,其实他若是滑头些,采取守势,撑过五子之数,也算是赢了,他却不改棋路,依旧是以攻对攻,针尖对麦芒!
第二手,近藤亮仍是采用了大雪崩式,紧紧逼迫,气势之盛,丝毫不弱于年轻人。
正如他刚才所说,年老的狮子也有利爪和獠牙,年轻人虽是强壮的雄狮,却也休想让他引颈待戮,总要豁出性命厮杀,才不负王者昔日的荣光,毕竟是曾经称霸了一个时代的棋手啊!
年轻人第三手下罢,一直盛气凌人的近藤亮,皱起了眉头,持子悬在棋盘之上,久久未落,开始进行了长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那颗悬而未落的棋子,一直定在那里,偌大棋盘,竟似没有容纳它的方寸之地。
先行认输的棋手距离近藤亮最近,斜眼一瞥,已发现他的整个后背大汗淋漓,连衬衣都湿透了,显然正在经历着一番痛苦的煎熬。
蓦地,他双眼一亮,手中棋子终于落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落子之后,不无得意的望了望对面的年轻人,却发现他对自己的这手妙着竟是无动于衷,不由得心下一沉。
近藤亮心下暗道:“难道……我下错了?已落去他的算计之中?不,不可能!这手棋,除了下在这处,根本就没有第二种的下法!”
年轻人不徐不疾,下了第四手棋,近藤亮惊疑不定的心,这才平静下来,这手棋并无太大的出奇之处,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仍旧仔细思索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下了一子。
众人齐齐将目光对准了年轻人,还有最后一子,决定胜负的一子,他会如何下?
在众人的注视下,年轻人的举动,就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播放一般,从棋盒中取棋,抬手,缓缓落子,那颗棋子一点点的下沉。
每一点的下沉,棋子下降轨迹也就越发明朗,落点处也就越发的清晰。
近藤亮只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住一般,险些停止了跳动。
“原来是这样!我怎么会没有想到!”
棋子落在了棋盘上,这精妙绝伦的一子,不仅连贯了年轻人南北战线,形成一条巨龙,还围困了近藤亮将近一半的棋子,成了死棋。
年轻人口中淡淡吐出了三个字:“你输了!”
他指节交错用力,将剩余还没打开的扇面完全打开,展在胸前,四个墨迹狂放挥洒,如龙乱舞的字,完完全全呈现在众人眼前。
神之一手!
近藤亮面色灰败,年轻人这一手棋,堪称神迹,称之为神之一手,也不足为过。
他原本是应一个多年老友的邀请,说有一个年轻棋手想与他手谈一局,还声明这场棋局的胜负绝对保密,不会泄露给外界人知道,近藤亮这才应邀前来,不料却遭到了这场生平未有的惨败!
他初时还以为老友开出胜负保密的保证,是为了照顾与他对弈的棋手的颜面,这时才知,这个保证竟是为自己而提出的!
就在这时,右侧的那个棋手,突然间大叫了一句:“半目之差,半目之差……”
他呆若木鸡,望着年轻人,就跟白日见鬼一般。
确实照年轻人所说,如果这盘棋继续下下去,输的只会是他,而且是仅仅半目的微弱差距。
这个年轻人的算子功力,根本就是闻所未闻,棋至中局,就能算出半目之差的胜负手!
他的惊叫声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与年轻人最后的神之一手相比,这份算子的功力,只是浮云罢了。
近藤亮轻叹一声,主动向他伸手,两只手一握立收。
“我输得心服口服,不知你叫什么名字?韩国棋坛,几时出了那么厉害的顶尖棋手,我竟不知,真是孤落寡闻。”
年轻人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叫朴无邪,你不知道我,也是正常。”
“哦,为什么?”
朴无邪道:“因为我不是职业的棋手,我……是一个医生!”
第726章 ,棋道,医道
近藤亮瞪圆了双眼,从朴无邪口中说出的这个答案,竟是比他下出了神之一手,更让他觉得震惊。
这个棋力不逊色于当今棋坛任何一个顶尖敌手的年轻人,并不是一个职业的棋手,而是一个医生?!
他下棋输给了一个业余的棋手?
一个……医生?
手中握着书籍的男子长身而起,爽朗一笑:“近藤先生,您不需要那么吃惊,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出现一个医生,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近藤亮这才想起,这座位于寸土寸金的江南区,仿造古代建筑建成,仅有三米来高,与周围的动辄上千米的高楼大厦显得格格不入的宅院,名称就叫做“国医馆”。
这座国医馆,正是韩国的当代医圣,许镐与他门人的住所,在这里出现一个医生,确实是再正常不过了。
近藤亮小心翼翼的道:“这位朴无邪,是许医圣的高足吗?”
男子道:“没错,他是我师父晚年收的最小的一个徒弟,我是医圣门下的大弟子,金振恩。”
他身后那人也开口说道:“医圣门下,朴东健。”
近藤亮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败,并无心思和他们寒暄客套,只是摇头晃脑,语气惋惜:“可惜啊,可惜,如此精湛的棋技,竟不在棋坛发展,反而去做了医生。”
朴无邪道:“下棋只是我提升医术的一种手段,我没兴趣凭借它扬名。”
近藤亮显得意气懒散,根本没兴趣去了解朴无邪是如何通过下棋提高自身的医术,与金振恩道:“棋下完了,我也该告辞了。”
金振恩道:“好的,近藤先生,我们师兄弟有要事商量,就不送你了,你到了门口,就会有人送你回酒店。”
近藤亮拱手告别,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见他动身离去,剩余的两个棋手,也赶紧和金振恩鞠躬告别,匆忙离去,屋子眨眼间就只剩下这师兄弟三人。
金振恩望着朴东健,沉声道:“说吧,什么事?”
朴东健道:“我派去杀那个名叫郑翼晨的华夏医生的杀手,失手被捕了!”
金振恩道:“我不是叫你不计代价,请国内最知名的杀手吗?怎么会失手的?”
朴东健也是纳闷:“我确实聘请了最好的杀手,鹰眼李荣,可以用狙击枪在千米之外杀人,不留半点痕迹,我哪里会料到郑翼晨那么邪门,竟能在狙击枪的枪口下逃生,还把他抓住了!”
金振恩重重拍了下桌子,喝道:“这人只有你见过,是你说他会给师父的计划造成极大变数,主张抹去这个变数,免生后患,我相信你的判断,才把这事交给你去办,你杀人不成不说,派去的杀手还落在了华夏人手里,留下了把柄,我以后还能放心让你处理事务吗?”
朴东健被骂的满头大汗,小声说道:“大师兄放心,我留有一手,与鹰眼接洽的人,现在已经被逮住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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