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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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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犯我郑家人者,必十倍还之!
郑翼晨知道这些气味会造成人体危害,特别是李泽辉这种青春期的少年,立刻让他们闭住呼吸,不要再闻,起身把房间的窗户都打开,同时和李泽辉一起走出房间,让郑双玉打来一盆清水,帮李茂荣将身上的泥垢洗干净。
两人在屋外耐心等候,直到郑双玉开门让他们进去。
躺在床上的李茂荣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兀自昏迷不醒,而那桶洗下来的脏水,早已被郑双玉倒到马桶里冲走了。
郑双玉道:“翼晨,你姑丈现在……”
“放心吧,姑姑,刚才的治疗非常成功,姑丈的毒瘾已经根除,可以叫醒他了。”
李泽辉弱弱问道:“嗯,哥,我们是不是要做好防护措施,不然爸等一下醒过来又喊打喊杀怎么办?”
“没必要,你看着吧。”
郑翼晨用拇指掐了下李茂荣的人中穴,李茂荣喉间发出咕咕噜噜的响声,两眼张开,目光茫然。
郑双玉与李泽辉条件反射似的退避三舍,让郑翼晨很是受伤:“喂喂喂,未免退的太远了,明显对我的医术没信心啊!而且退了也没想着拉我一把,合着赴汤蹈火的苦差事都让我一个人做了。”
刚刚苏醒的李茂荣脑袋昏沉,等他缓过神来,这两个月来发生的往事历历在目,无比清晰,突然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啊!!!”
郑双玉与李泽辉退的更远了。
李茂荣用软绵无力的手支撑着身子,才勉强起身,他服用毒品,本就是外实内虚的体质,再加上驱邪的汗法是大泄之法,短时间内别说揍人,就算是正常走路也是一大挑战。
李茂荣咬牙切齿,不让郑翼晨帮忙搀扶,扑通一下从床上摔倒,郑双玉心急之下,也忘了戒备,迎上前去。
李茂荣跪在郑双玉面前,痛哭流涕:“老婆,我……我对不起你们娘俩,我把所有的一切都输光了。我还骂你打你,我连禽兽都不如啊。”
郑双玉听到他带着无比懊悔的神情说出这番话,立刻确定了李茂荣恢复了正常,开心的抱着他,温柔的说道:“不怪你,你也是被人陷害,身不由己,输掉的东西,可以再赚回来,你没事就好。”
李泽辉一头扎到李茂荣的怀中,一家人又哭又笑,郑翼晨都觉得自己站在旁边显得太多余了。
他静静等待三人恢复了正常的情绪,这才开口介入,先解释了李茂荣全身无力的症状是正常现象,经过几天调养就能恢复,再直接跟李茂荣说出他被人陷害,染上毒瘾,才会性情大变。
李茂荣听的心惊胆战,旋即愤怒不已,气的浑身发抖:“肯定是在赌桌上被下的药,他们真没人性,为了骗我的钱,居然用这种手段!”
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企业家,李茂荣脑子自然也不笨,经郑翼晨一提醒,他就明白了一切。
“他们叫我赌钱,我想着应酬一下,也不是很感兴趣,赢钱输钱都不当回事。可是有一天,我赌钱的时候,觉得口渴,就喝了杯水,我就出了问题。”
据李茂荣描述,杯水下肚不久,他就觉得脑子一下子炸开了,整个人膨胀成了个巨人,又像是开着车横冲直撞,肆无忌惮,整个人十分的兴奋。
“感觉就是整个世界的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我想做皇帝,我就是皇帝,我如果赌钱,我就成了赌神!”
现在,李茂荣已经知道这是服用了毒品之后的反应,可是提到这种感觉时,他还是露出了一丝欢愉的表情。
一个人若是信心膨胀,也就失了理智,被下药的李茂荣,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牌的大小,只要对手挑衅,他就跟着下注,加注,短短半个小时,稀里糊涂的输了身上所有钱。
从那次起,他每天唯一的念头,就是继续去赌钱,想要再体验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陷入了输钱的怪圈,直到倾家荡产,也没能让他停止这个念头。
“原来我不是烂赌,我是染上了毒瘾,我以为自己是想着赌钱,其实是想要喝那杯加了料的水!你们……快……快送我去戒毒!”
李茂荣脸上露出又是愤怒又是恐惧的表情,他害怕自己毒瘾发作,又会伤害自己的妻儿。
“姑丈,关于毒瘾这方面,你不必担心,我刚才已经给你治好,只要你再不去碰,就不会发作。”
“真的?两个月的毒瘾,你那么快就帮我治好?我听说戒毒的过程又漫长又痛苦的。”
郑翼晨笑道:“知道你们很难相信,反正只要以后你的毒瘾没发作的话,不就证明了我没说大话吗?”
他表情突然严肃下来:“现在更重要的事,应该是报复那班陷害你的人,十倍,百倍的奉还!”
险些害得自己的亲人家破人亡的人渣,见一个就要灭一个!
郑双玉和李泽辉也表示赞成,提议要报警处理,把那个用毒品害人的赌窝端了,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更多的好人着想。
李茂荣反倒显得有些迟疑:“这帮人,不好惹,他们既然能搞到毒品,肯定有****背景,而且,我有一次赌钱的时候,有公安过来抓聚众赌博的,人还没来,赌场那边的负责人已经收到消息,暂时遣散我们,等公安结束检查,再回去继续赌。”
“你的意思是……报警也没用,有关部门有他们的眼线?”
“没错!我们普通百姓,根本惹不起这些势力庞大的人,只能……算了!”
郑双玉也表示同意:“现在人好了就好,钱没了再赚就是。以后好好过日子,就当散财保平安。”
郑翼晨笑道:“就算是普通百姓,被逼急了,也有变成疯狗咬人的时候,这事……我会追究到底!”
“翼晨……”
“姑姑,你别劝我,不给你们出这口恶气,我爸以后肯定不让我进乡祠堂跪列祖列宗。”
郑双玉与李茂荣苦口婆心劝说他放弃报复的念头,郑翼晨就是不听,还让李茂荣把赌窝的地点告诉他,还叫他打电话帮忙引荐,让自己现在就过去赌钱。
李泽辉愕然道:“现在?三更半夜的……”
“赌钱不就讲究个气氛吗?当然是三更半夜,比大白天赌钱有气氛多了。”
“你要单枪匹马杀过去?这不是自杀吗?我绝不会让你去!”
这回轮到郑双玉坚决反对了,要是眼睁睁看着侄儿送死,无颜见列祖列宗的人就成了她了。
“我不是一个人去,我会叫帮手的。”
郑翼晨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宫熙的电话。
“民警那边有你的眼线,我就不信你能把刑侦大队的人也收买了!”
“喂,宫熙啊,师叔有任务委派给你……”
第645章 你目的不纯
午夜十二点,夜黑风高。
郑翼晨拎着个皮箱,迎着凛冽寒风,来到了一条暗巷子。
皮箱里装着五百万的现钞,是他让黄展从公司里取来的,用来参加赌局的赌本。
黄展给钱的时候还显得有些不情愿,说这几天公司也急着要钱,他这样做会导致现金流吃紧。
郑翼晨拍着胸口保证天亮前就把钱还回去,黄展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巷子里垃圾四堆,臭水沟散发着恶臭,不见人迹,成了老鼠的乐园。
硕大的老鼠在垃圾堆觅食,听到郑翼晨走动的声响,稍微转移了注意力,又继续窸窸窣窣的来回穿行。
老鼠并不怕人,原因只有一个,这条巷子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人烟罕至,而是经常有人来往,老鼠见得多了,自然也就不怕人了。
郑翼晨按照李茂荣提供的地址,在一道铁锈斑斑的防盗门前停下了步子,轻轻敲了敲门。
先轻敲两下,停顿三秒,再用手掌重重拍一下。
拍门的声音在这条幽深小巷显得格外大声,如黄钟大吕。
里面的木门半开,一个中年人的脑袋伸了出来,打量了他几眼,一脸戒备。
“干什么的?”
“到这里当然是赌钱,外面好臭,快让我进去。我是登叔介绍的。”
“你……你看上去很面生。”
“废话,我第一次来,你肯定没见过我,我姑丈李茂荣,你总该认识吧?他都在你们这里奉献了几千万身家了。”
中年人含糊的道:“你姑丈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我们这里的规矩,没有熟人陪同,不能让生客进来。”
郑翼晨不耐烦的道:“非法赌场破规矩就是多。要不是我的港澳通行证续签手续没办好,又刚好觉得手痒,根本就不来这里受这鸟气。”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我听姑丈说,那个登叔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喊他的名字准成,没想到连门口都进不了,哈哈。”
中年人一听急了,这不是在变相的说自己没有把老板看在眼里吗?
虽说登叔只是这间地下赌场的二老板,可再二也是个老板,掌握着他这个看门人的生杀大权。
要让二老板知道自己赶走他推荐的人,还有好果子吃吗?
“小兄弟,别走啊,你误会了,我这是例行公事,没说不让你进去,诶,你怎么越跑越快?爷,求你了,进来吧,我门都打开了。”
“早点开门不就行了?何苦整这出?你不是犯贱吗?”
郑翼晨这才回头走进门,摆着张臭脸,指着中年人的鼻子骂道。
中年人不敢争辩,前倨后恭的连声道歉,心里暗暗骂道:“臭小子,等你输得光屁股,看你还能嚣张吗?”
进门后走过一段十米左右的走道,又是一道木门横亘眼前,中年人过去按对讲机,说了几句话,里面的人就开门放郑翼晨进去,中年人则继续留下来守门。
门后面是另一个世界,占地上千平方的场地上,有着各式的赌具,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忘我赌博,有的输红了眼,有的盆满钵满。
笑声与骂声齐飞,一张赌桌,见尽世间百态。
郑翼晨也曾去过葡京的几个大赌场玩过几把,他粗略看了看,除了一些大型的电动类赌具没有以外,这里的基本占全了,简直就是个小型的威尼斯赌场。
郑翼晨挥手叫来一个负责看守的人,说道:“我要见登叔,让他给我安排大赌局,这里小打小闹,不适合我玩。”
他拍了拍自己带来的皮箱,趾高气扬的道:“这里有五百万,你们要是有本事,就把这些钱留在这里。爷赌钱就图一个乐子。”
“嗯,你等一下,我去汇报。”
那人急急忙忙跑上二楼的一间厢房,不一会儿走了过来。
“登叔说,大赌局要人齐才能开局,今晚人不齐,请你今晚就在场子里随便玩几把过过瘾,等过几天再给你安排。”
郑翼晨冷笑一声:“笑话!你跟他说,我就来这一趟,以后再也不来,给他半个小时安排好人开局,那么大一个城市,也不是就这一间赌场。”
经过门卫这事,他算是明白了,在这个地方如果太好说话,反而容易被糊弄,还不如故弄玄虚,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别人才会把你说的话当一回事。
那人又上去汇报,这回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男跟他一起下来。
秃头男西装革履,一脸的假笑,跟郑翼晨一见面就握着他的手道:“哎呀,你就是茂荣的侄子是吧?我跟他是好朋友,你可以叫我登叔。”
郑翼晨道:“我姑丈在这里输了几千万,我要是赌场的老板,也一定把他当好朋友。”
登叔干笑两声:“嗯,怎么说呢。他一开始还赢了我们不少钱,赌钱全凭运气,他运气不好,没办法。”
“说的没错,我到你这儿,也是试运的,看看是我旺还是你的赌场旺。”
登叔两眼发直望向郑翼晨的皮箱,笑呵呵的道:“我们这些老人,哪有你们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旺呢?”
他带着郑翼晨上了二楼厢房,房内正中央摆着张圆形赌桌,靠落地窗的地方摆放着几张真皮沙发,有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举着酒杯。
经登叔介绍,郑翼晨才知这个不苟言笑的人是这间地下赌场的大老板,名叫刘能。
郑翼晨知道这个名字,也是在赌桌上和李茂荣打牌的人之一。
三人入座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过来问他们喝什么,郑翼晨选了杯加冰的威士忌。
郑翼晨喝了一口,酒倒是好酒,而且没有掺杂其他的料,他摸了摸辣的生疼的喉咙,说道:“客套话就不说了,我到这里就是想赌钱,赌大钱,登叔,你赶紧安排赌局,别耽搁时间,我明天还要赶八点半的飞机。”
“呵呵,没问题。你等几分钟,我去安排。”
登叔掏出手机准备叫人,郑翼晨又嚷道:“慢着!叫哪些人由我决定!”
刘能长满横肉的脸抽搐了一下:“小兄弟。这不合规矩。”
郑翼晨道:“刘老板,别急着反对,我要叫的人,你都认识。嗯,我想想,郭哥,小七,还有个叫凯爷的老头子。”
他所点名要参加赌局的人,都是每次与李茂荣赌钱的常客,刘能自然认识。
刘能起了警觉,阴阴一笑:“看来小兄弟也不光是赌钱,来这里的目的不纯啊!”
郑翼晨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放在桌上。
“我的目的很单纯,只有一个,要为我姑丈报仇,从那些赢他钱的人手中,把钱通通赢回来!”
郑翼晨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他明白面前这人是老江湖,遮遮掩掩反而容易露出破绽,还不如九实一虚,直接挑明了。
他确实是来报仇的。
刘能目光炯炯,与郑翼晨挑衅的目光对视了半分钟,露出了一口白牙,出声道:“登叔,****都是客。既然小兄弟都提出要求了,我们能做到的,没理由不满足他。把这几个人都请过来开局。”
这几个人本就是他的得力下属,用于设局钓那些有钱的大款,郑翼晨既然要给自己挖坑往下跳,他没理由不帮着踢他下去。
郑翼晨的嚣张与挑衅,刘能根本就不在意,这就是一个带了五百万的二世祖,别说是几句嚣张话他忍得了,在没把郑翼晨的钱都骗到自己口袋前,郑翼晨就算朝他吐口水,他也有不去擦拭等着口水自干的涵养。
登叔打了几个电话后,在十分钟内,郭哥,小七,凯爷这三人陆续到场。
郑翼晨观察了一下,郭哥和小七都是穿金戴银,一身的土豪气息,而凯爷则是个头发花白,满脸老人斑的老头子,穿的倒是普通,可老人家可不是孤身来的,还带了个足以当他孙女的美艳少女。
这种炫富的手段可比穿戴金银首饰或奢侈品高明多了,要不是富的流油,哪个花季少女乐意跟着个糟老头子虚耗青春?还不是为了获得与青春同等的物质享受。
刘能见人齐了,就叫来了一个荷官负责发牌,开始了赌局。
他们玩的是********,德州,扑克,每个玩家分两张牌作为“底牌”,五张由荷官陆续朝上发出的公共牌。
开始的时候,每个玩家会有两张面朝下的底牌。
经过所有押注圈后,若仍不能分出胜负,游戏会进入“摊牌”阶段,也就是让所剩的玩家亮出各自的底牌以较高下,持大牌者获胜。
至于牌的大小,基本和梭哈的规则类似,同花顺最大,四条次之,以此类推。
这是一种比较难出千的扑克牌玩法,深受赌客青睐。
底注是一万块,每局设的上限金额是一百万。
郑翼晨是第一次接触********,德州,扑克,扮演的却是赌场熟客,自然不会自曝其短,头几局都是拿起底牌后,装模作样的骂骂咧咧,仿佛自己拿了很臭的牌,直接盖牌弃权,气呼呼的看着其他人玩牌。
第646章 赌桌上的博弈
刘能笑眯眯的道:“小兄弟,你要是把把都不玩,可没机会给你姑丈报仇啊!”
小七哈哈大笑,附和道:“至少还能玩五百把,也算是决战到天明了。”
郑翼晨冷哼道:“想我跟着下注,就让你的荷官分几张好牌给我啊。”
看了四五局后,郑翼晨开始对规则有了大致了解,这才开始喊注。
“十万。”
下家的刘能笑道:“看来真的让你摸到好牌了。”
郑翼晨道:“不一定,我也有可能是在虚张声势。”
“我相信你是个实诚人,这把我还是不跟为好。”
小七,登叔,郭哥也都不跟,只有凯爷用手挑起坐在他大腿的小妹妹尖锥般的下巴,问道:“你想不想看他的底牌?”
“想。”
“那我就开给你看,花十万块满足你一个念想,也不算贵。我跟。”
台面上四张明牌为梅花九,红桃九,梅花十,梅花二。
凯爷先打开底牌,一张黑桃九,一张红桃k,与台面的明牌可以凑成三条九的大牌。
郑翼晨打开了自己的牌,一张梅花a,一张梅花五,凑成了同花。
“同花赢三条,你这十万块我就收下了。”
登叔鼓掌道:“厉害厉害,一局就连本带利赢回来了。”
凯爷淡淡的道:“可以一局赢回来,难保下一局不会乖乖吐出来,这才刚刚开局呢。”
郑翼晨点点头:“说的对,只是开始,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几局,郑翼晨倒是颇受幸运女神的眷顾,输少赢多,不一会儿已经赢了一百多万。
小七和郭哥输的多了,面上有些难看,刘能和登叔两个笑面虎则是笑眯眯的,连声恭维郑翼晨赌技高,赌运好,还让他手下留情,赢少一点,给赌场留条活路。而凯爷则负责对郑翼晨进行冷嘲热讽,和他对着干,也输的最多,这几人分工明确,演技比横店的演员强多了,要不是郑翼晨早知他们是一伙的,真会被蒙骗过去。
要论演技的话,郑翼晨也是天生的演技派,小时候被爸妈责备殴打时干嚎的几嗓子足以让左邻右舍闻之不忍,赶过来劝阻维护,这可是从小锻炼的出来的玩意。
他也乐得配合,做出一副飘飘然的样子,举止张狂,下注的时候也显得很轻慢,开始还是五万十万的喊,后来一开口就是三十万,五十万。
“五十万,跟不跟?”
刘能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跟!”
“不跟!”
“不跟!”
“不跟!”
郑翼晨冲那女生眨眨眼,问道:“小妹妹,想不想看一下我的底牌?”
那女的脸色一白,不敢胡乱搭话,凯爷脸色铁青,恶狠狠的道:“不跟!”
又过了几局之后,郑翼晨依旧延续着不错的运气,一个高兴还赏了荷官一万块做小费。
他得意的道:“这哪里是赌钱?赌钱还有输赢,你们分明给我送钱来的,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姑丈的钱都赢光了,本事很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
凯爷嘴角一扬,生硬一笑:“牌局还没玩呢,别高兴的太早。”
郑翼晨轻蔑的道:“你们有本事动到我的本金一分钱再说。”
刘能与登叔等人互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让荷官重新发牌,进行下一局。
让郑翼晨一个劲的赢钱,自然是他们的策略,目的是为了膨胀他的心理,让他自以为鸿运当头,无往不利,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对于一个真正的赌场高手来说,牌桌上的输赢,抛离运气的部分,更像是一场博弈,需要缜密的逻辑思考,牌面上的明牌是已知的,又要根据自己的暗牌去推测别人暗牌的可能组合,计算出自己赢的概率大小,科学的下注,保证自己赢多输少。
可是强大的运气可以推翻一切的逻辑思考,一个人运气来的时候,每一把都拿台面上最大的牌,哪里还需要什么分析?
刘能就是打算用这种手段来摧毁郑翼晨,将他捧的老高,再把他摔下来,捧的越高,摔的越重!
荷官,参赌人员,都是他的人,对付区区一个郑翼晨,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
刘能的眼神传递出一个信号:差不多该是让郑翼晨狠狠摔下来的时候了。
荷官继续发牌,给了郑翼晨一对很大的底牌:a一对。
台面上一开始发出的三张明牌中,也有一张a。
也就是说,虽然还有另外两张暗牌没出,郑翼晨已经拿了三张a,赢面很大。
猫腻藏在了后面的两张暗牌,可以让赌桌上的某一人的牌大于郑翼晨的牌。
只要郑翼晨下重注,他就必输!
郑翼晨下注三十万,刘能和小七跟,其他人弃牌。
第四张明牌打开,郑翼晨又喊了二十万的注,这两人接着跟。
第五张明牌打开,郑翼晨皱了皱眉,罕见的说了一句:“过!”
刘能笑道:“你该不会在虚张声势吧?”
郑翼晨道:“你可以喊个高注,试探一下我。”
刘能道:“那好,我加注,一百万!你敢不敢跟?”
郑翼晨手腕一翻,把自己的底牌打开,说道:“我三条a。”
登叔竖起大拇指,心悦诚服的道:“手气真好!”
郑翼晨很干脆的道:“好个屁,我不跟。”
“什……什么?”
正打算等郑翼晨跟注之后,掀开底牌,将他那一百万收入囊中的刘能脸上挂不住了。
小七哇哇怪叫:“有没有搞错,三条a都不跟!”
郭哥也道:“如果是我拿那么好的牌,我也跟!”
郑翼晨摊开双手:“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不跟,凯爷,你跟吗?”
凯爷回道:“你三条a都弃牌了,我还玩个卵啊?不跟!”
刘能赢了郑翼晨六十万,却没能让他跟着下注一百万,心里很不痛快。
不过他并没表露出来,让荷官继续派牌。
凯爷说的对,赌局漫长,拖得久了,郑翼晨总有上钩的时候。
下一局,郑翼晨在前两轮一共下注四十万,可是在最后一张明牌打开,最后下注的轮数时,又是不跟凯爷六十万的注数,干脆利落的弃牌认输。
第三局开始,郑翼晨干脆不叫注了,直接弃牌,静静的看刘能他们赌。
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也是如此。
刘能起了疑心,从他们开始赢郑翼晨的钱开始,头两局郑翼晨最后关头不跟,还有些说的过去,输的钱也不少,可是接下来的几局,他的牌也不小,却没有继续下注,难道郑翼晨看出不对劲,才不跟着下注不成?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第七局还没开始,郑翼晨突然对荷官说道:“你派了那么久的牌,累了吧?要不要找个人替一下你?”
荷官一愣,刚想回绝,突然间一股倦意涌上心头,一张口还没等说话,一个哈欠就打了出来。
这一个哈欠,就引发了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荷官哈欠声连绵不断,眼睛都张不开了。
登叔刚想夸口这个荷官经过专业培训,就算再派三天三夜的牌不合眼也没问题,荷官带着口臭气息的哈欠熏的他话都憋了回去,脸上一阵通红。
刘能用一种要杀人的眼神瞪着荷官,荷官忙着打哈欠,心里只想好好睡一觉,也没注意到。
刘能骂道:“丢人现眼!给我滚回家睡觉,明天不用来了,登叔,换人精神点的派牌。”
郑翼晨举手指着凯爷怀中的少女说道:“我想请她给我们派牌,你们不介意吧?”
“我?”少女连连摆手,“我可不行,我没学过。”
“要的就是你没学过。”
刘能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信不过我的人吗?”
“不可否认,是有一点不信。”
刘能气道:“你!”
郑翼晨没把他的愤怒当回事,固执的道:“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她发牌,不然我就不赌了!”
说完把钱往皮箱里塞,打算走人。
登叔赶紧打圆场:“不就换个人发牌吗?没什么大不了,不值得伤了和气,嗯,凯爷,借你的女人派牌,没意见吧?”
凯爷缓缓点头:“没问题,只要你们不嫌弃她笨手笨脚就好,小丽,你去吧。”
小丽依言走到派牌的位置,笨拙的收牌洗牌,口中嘟囔道:“昨天还夸人家心灵手巧活儿好,今天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笨手笨脚,哼,男人真善变。”
这话顿时引来这帮男人的哄堂大笑,郑翼晨打岔后的僵局也缓和不少,凯爷脸色有些发烫,高声喊道:“让你发牌就好好发牌,不准多嘴。”
小丽确实是个新手,再加上惯于使用自己的**获取报酬,脑子也不太好使,只是简单的派牌,也要让在座的人耐心指导好几次,她才没有再出差错。
刘能的脸色铁青,荷官被替换下场,换来个胸大无脑的妹子,意味着失去了做牌的途径。
登叔看出他的不快,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说道:“老能,别急,情况还在我们掌控中,难道凭真本事,我们几个人加起来,还打不过一个小青年不成?”
刘能一想也是,以五对一,自己这一方还是占尽上风,脸上又重新堆满了笑容。
第647章 蓝色魔法
赌局继续进行,在一声又一声的报价,跟与不跟的吆喝声中,桌上的金钱份额并没有减少,只是出现了转移,转移的过程,也伴随着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确切的说,金钱发生了单方向的转移,转移的过程中,伴随着一家的欢喜,以及五家的愁,与……惊。
半个小时后,刘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登叔开始不断地给自己的喉咙灌水,可还是觉得嗓子发干。
小七,郭哥也忘了扮演自己冤大头的角色,不再骂街,一脸的惊恐,看着郑翼晨,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一直不动声色的凯爷,表情一如既往的默然,额头却开始布满汗珠。
小丽成为新的荷官派牌后,短短半个小时之内,郑翼晨从他们这些人身上赢了将近八百万!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从博弈的角度来说,信息方面的不对等,将会导致胜利的天平大概率倾向于掌握更多信息的人。
刘能他们五个人,各有一套互通声气的暗号,可以知道彼此手中握有那些牌。
换言之,在派出的十七张牌,他们能够掌握高达十五张牌的点数,而郑翼晨能掌握到的只有区区七张牌,超过了一半有余。
折算成胜率,要赢过郑翼晨,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
两者之间的信息极端的不对等,按照常理,本该是他们五人赢多输少才对,可这半个小时来的结果却恰恰相反。
郑翼晨才是这个赌局的最大赢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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