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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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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翼晨看在眼里,暗自好笑,看来郑华茹的信心已经大受打击,也不好厚此薄彼,十筷中有**筷夹的是郑华茹煮的菜肴,其余一两筷子,才去吃红烧鱼。
郑双木则是根本不吃自己的鱼,只是闷声不响品尝着妻子辛苦准备的饭菜,两个爷们心照不宣的举动,让郑华茹笑逐颜开,暗自得意。
这顿晚餐吃到最后,只剩下几个空空如也的菜碟,郑华茹和郭晓蓉吃的较少,主要的生力军是郑双木和郑翼晨,父子俩齐心协力,总算把饭菜都吃完了。
由于郑华茹,郑双木和郭晓蓉都有参与煮菜的环节,最后洗涮碗筷的重任,就责无旁贷地落在了郑翼晨的肩上。
郭晓蓉本想着第一次正式登门,总得帮忙做点家务,谁知郑华茹根本不肯让她洗碗,拉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促膝谈心。
郑双木则坐在一边,抽起饭后烟,脸上带着欢愉的笑意,不过被烟雾遮挡,并没人察觉他的微笑。
郑翼晨好不容易洗完碗,两手冻得如同胡萝卜,合拢放在嘴边,哈着热气从厨房走进大厅,郑华茹指着茶几上的一个水果篮说道:“翼晨,快点把水果洗了,切给大家吃。”
“我刚才洗碗的时候,你们不能去洗水果吗?非要等我来弄。”
“不能。水太冷,反正你的手已经冻成这样,也不在意多冻一会儿。”
郑翼晨暗自腹诽说着“我很在意”,还是乖乖忍受着新一轮的冷水刺激,洗干净葡萄,香梨,苹果,把梨和苹果切成片状,摆放在果盘,端去给客厅的人吃。
郑翼晨用牙签插起两片香梨,送到父母手中:“你们多吃几片梨,润润肺。”
郑双木刚好抽完一根烟,吃掉那片香梨后,这才沉声说道:“翼晨,你今天在村口,给书记的孙子治病的事,我都听村里人告诉我了。”
郑翼晨一怔:“这事那么快传到你的耳朵,哦,是了,你刚刚去钓鱼,要想回家的话,村口可是必经之路。”
郑华茹则是一脸疑惑:“双木,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翼晨不是刚来吗?怎么会给书记的孙子治病?他这人的脾性我可知道,自从儿子和儿媳妇去世后,把孙子当宝贝疙瘩,就算病了,也不可能让翼晨去碰他一下。”
郭晓蓉笑道:“当时的情形十万火急,为了孙子的性命,那个书记可顾不了那么多,如果不是翼晨出手,他的孙子早就一命呜呼了。”
郑华茹饶有兴趣问道:“你也知道,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郭晓蓉于是小声跟郑华茹讲述在村口发生的一连串惊心动魄的救治,听得郑华茹脸色煞白,手心冒汗,不时失声惊呼,用惊惧的目光望着郑翼晨。
像她这种儿子晚一点回家就会担心他路上出意外,多寄几十万给家里人就以为他作奸犯科的善良妇女,委实难以想象自己的儿子,竟有这种果敢坚毅,当机立断的性情,连针扎心口这事都做的出来!
这两个女人自行交流,郑双木与郑翼晨这对父子,也在进行着对话。
第569章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郑双木点燃一根香烟,递给了郑翼晨,郑翼晨连忙摆手,仿佛他递过来的是一个手榴弹:“我,我不抽烟。”
郑双木微皱眉头:“别在你爸面前耍小心眼,我知道你有抽烟,只是不敢当着我的面抽,今晚我批准了。”
郑翼晨这才夹持着香烟,吸了一口,心知在父母眼里,儿子不管多大,总归是孩童模样,就算郑翼晨已经成年,抽烟喝酒这些行为,还是不允许在家里出现。
既然郑双木批准了郑翼晨抽烟,无疑是认可他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这一根香烟,意义重大。
郑双木淡淡说道:“救孩子这事,你做的很好,书记和村民都对你赞叹不已。他说你舟车劳顿,今晚就不过来打扰,明天中午,在戏院空地摆几桌酒席,请村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我们一家也被邀请了,他要当众对你表示感谢。”
“书记真是客气,我身为医生,救死扶伤,不过是分内事,没必要专门设宴感谢,我能不去吗?”
“他是个体面人,一个长辈肯摆酒当着众人的面,向你这个晚辈道谢,是一件很难得的事,你一定要去,不能推脱。”
郑翼晨无奈的耸耸肩:“知道了,我去就是。”
郑双木神情古怪,嗓门陡然间提高:“村里那几个人围着我,说什么虎父无犬子,还有人干脆把我称做‘郑翼晨的父亲’,我教书育人二十来年,积累的名声,倒比不上你妙手回春,几针扎下去,就彻底把我比下去了。”
郑翼晨头皮发麻,心里咕咚一跳:该不会“郑翼晨的父亲”这个头衔,触到郑双木的逆鳞了吧?
郑双木做人向来正派,傲骨嶙峋,他当初娶郑华茹时,不过是个普通的教书匠,一个月领几十块的工资,郑华茹贵为村委书记千金,算是高攀了。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老丈人在村中的威望与地位一直都压过他一头,每到一处,有认识的人,都会指着郑双木对身边人介绍:“这位就是老书记的二女婿。”
郑双木嘴上不说,听到这个称谓,心里总不是滋味,下定决定要将这个强加在身的头衔去掉,他勤恳工作,出色的教书水平,刚正不阿的教导手段,获得领导赏识,升任为镇上中学的训导主任,经过十来年的努力,一间原本几乎每天都有打架斗殴的学校,被他管的井井有条,得到外界的不少赞誉。
他用了十多年的时间,累积声名,桃李无数,到了后来,与陌生人自报性命,那人往往会恍然回了一句:“哦,就是某某中学的训导主任,比校长还出名,幸会幸会。”
郑双木令整条村,乃至整个镇的人都熟识自己,也引起了一个连锁反应,老书记出了郑家村,到镇上办事时,别人见到,都会说“这位老先生,就是郑主任的老丈人。”
他不但去掉了“老书记的女婿”这个头衔,还赋予了老书记“郑主任的老丈人”的称谓。
好不容易搬掉老丈人这座大山,儿子的名头又压在他头上,如果情绪上有些不愉快,也是能理解的。
郑双木板着脸,盯着郑翼晨看了几秒,突然展颜一笑,伸手抚摸着他的头,欣慰的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能够培养出一个超越我的孩子,是我郑双木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郑翼晨得到父亲认同,也很欢喜,笑着回答道:“爸,你过奖了,其实我还可以做的更好。”
这边郑华茹听完了郭晓蓉讲述的经过,心有余悸,对郑翼晨说道:“你……你还真下的去手,就不怕救不了人,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也搭进去吗?”
“我急着救人,管不了那么多。”
郑华茹掐住他的胳膊,捏起一团肉三百六十度旋转,狠狠说道:“以后不能再这么冒险,听到没有?”
郑翼晨揉着红肿的胳膊,唯唯诺诺应了声是,脸上却是不以为然,郑华茹也知他并没将这番话听入心坎,下一次见到有危难病人需要帮助,依旧会不顾一切冲上前医治,脸上忧色大增。
郑双木轻咳一声:“好,说完了村长,我还有其他事要问你,停在路边那辆车是你开来的吧?”
“没错。”
“跟朋友借的车?”
“不是,这车是我自己的。”
郑双木对这个答案不感到讶异,平静的问道:“哪来的钱?”
即使郑双木不问,郑翼晨也会将工作一年多以来的诸多经历跟二老分享,咧嘴一笑,抓了几颗葡萄塞到口中,吐出果籽,朗声说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首先要从我在江南村做义工,认识的一个叫原振强的老人说起……”
他选取重点,尽量简略,将自己学到玉简医术后,帮助了不少有权有钱的人物,积累不少钱财一事说出,与郭晓蓉的相遇自是略过不提。
别说郑华茹听得目瞪口呆,一贯淡定的郑双木也变了脸色,十分讶异,郑翼晨一年以来的经历,绝对比某些庸人的一辈子还精彩万分!
如果不是有他在村口让村长孙子起死回生的例子做铺垫,郑双木从旁人口中先领略了郑翼晨一身的神奇医术,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照单全收,即便说话那人,是自己的亲儿子。
郑翼晨说到最后,忍不住大倒苦水:“上次我给你们汇多一点钱,你们就怀疑我的钱是作奸犯科得来的,还说要大义灭亲,我就只能隐瞒起来。”
郑华茹难得老脸一红,小声说道:“算我们误会你了,对不起。”
郑翼晨这才想起放在桌台的礼物,赶紧去取过来,将礼物递给父母:“爸,妈,这是我给你们买的礼物,这两样是晓蓉买的,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两公婆打开礼物盒一看,大厅里顿时珠光宝气,让人起了一种蓬荜生辉的错觉,虽然眼拙,不认识这些世界知名的奢侈品,单单从奢华的外观也看出礼物的价值不菲。
他们自不会将礼物贵重与否放在心上,关键是两个后生小辈的一份心意,眉开眼笑收了起来。
第570章 邻居异状
郑华茹想起一事,认真说道:“翼晨,你现在有出息,要记得感恩图报,你刚从学校出来工作那会儿,你姑姑帮了你不少忙,现在应该回报她才对。”
郑翼晨点头道:“我知道,上次我把她借我住的房子的钥匙还回去,已经给了一笔钱作为谢礼,还让她生活上有困难尽管跟我说。”
郑华茹叹了一口气:“是吗?她大概以为你在说孩子气的话,没有放在心上。”
郑翼晨心头一紧:“妈,听你这话,姑姑家该不会真的出现经济困难吧?”
郑华茹点点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回去之后,记得要竭尽全力帮她们一家渡过难关。”
郑翼晨郑重说道:“明白了,这是我的分内事,如果没有姑姑的襄助,我一开始连吃住都成问题,不可能有闲情去做义工,认识强叔,更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这四人聊天,各种话题顺手捻来,总能天南地北谈个痛快,一点也没有冷场的意思。
一盘水果转眼吃完,郑双木从茶几下拿出茶具和一包茶叶,开始烧水泡茶。
茶香溢满整间屋子,沁人心脾。
郑翼晨喝了一口茶,精神大振,正要吹捧父亲的泡茶手艺,突然间听到隔壁屋子传来了幽怨伤心的哭声,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女子。
郑华茹一脸忧色,叹气说道:“唉,又来了,淑玉这孩子,也是可怜。”
郑双木推一杯茶到她面前,不忘叮嘱小心烫嘴,这才说道:“楠德既然不愿我们理会,就被为他瞎操这份心,装作听不见就好。”
郑华茹浅尝一口热茶,说道:“到底是多年的老邻居,淑玉又是我看着她从小长大,这孩子人又乖巧,居然得了怪病,楠德也是心疼女儿,每次一见到都是愁眉不展,却把女儿紧紧关在家里,不让我们看望,也不带她去看医生,都已经好几个月了。”
她口中的郑楠德和郑淑玉是父女俩,就住在隔壁屋,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这话放在乡下,尤其如此,两家人紧紧挨着,关系一向融洽,平时家里有好吃好喝的,都会互相赠送。
在郑翼晨的印象中,郑楠德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庄稼人,而郑淑玉则是十五六岁的花季小女,性子单纯活泼。
可现在从郑华茹口中,却得到了父女俩一个疾病缠身,一个愁眉不展的形象,完全颠覆了郑翼晨以往的认知。
他急切的问道:“妈,楠德叔家发生什么事了?”
郑华茹双眼一亮:“对了,你不就是医生吗?没准可以治好淑玉的怪病。”
她一口喝光茶杯的水,指挥郑双木继续添茶,这才比划着将事件原委说个明白透彻。
郑楠德家境不好,女儿小学毕业后,只能选择辍学在家务农,成为家里的劳力,贴补家用。
就在四个月前,周围邻居发现,平时总跟在郑楠德屁股后头,早早出门去田地干活的郑淑玉并没有出现,询问郑楠德,他只是含糊的说女儿生病了,在家休息。
大家以为是伤风感冒之类的病,也没在意,可随着日子推移,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郑淑玉竟足足有半个月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
在一班热心肠的村民的逼问下,郑楠德才支支吾吾,说出郑淑玉是得了怪病,无法吹风见人,只能关在家里,还以这种怪病会传染为由,谢绝了郑华茹等邻居想要登门探病的请求。
郑淑玉患病期间,偶尔会在半夜发出凄苦的哭声或绝望的惨叫,可见被病魔折磨的很痛苦。
郑华茹说到这里,迟疑的说道:“我觉得楠德有古怪,女儿病了,不让她见人,也不带去医治,就只是关在家里,我们好心介绍几个医生,他看起来也不感兴趣,似乎根本没想治好女儿的病。”
“还有……”郑华茹压低嗓音,“有几个夜晚,我在厅里看电视,还能听到他家传来藤条鞭打的声音,夹杂着淑玉的哭声,不知是不是楠德他……”
郑双木皱眉喝道:“别乱说话,毁人的名声,楠德虽然没文化,却是个老实人,他有多疼淑玉这个女儿,我们这些左邻右舍再清楚不过,他怎么可能会禁锢和鞭打淑玉呢?”
郭晓蓉笑容陡然消失,目光冷冽,攥紧拳头,她童年时饱受叔叔一家的欺凌虐打,最是听不得有人遭遇家庭暴力,恨不得跑去踢开郑楠德的家门,一探究竟。
郑翼晨轻拍郭晓蓉的背部,让她冷静情绪,仔细倾听着凄风苦雨般的号哭声,心下暗道:“听这哭声,不像是被病痛折磨得痛苦不堪而哭,倒像是满腹冤屈,却没有人理解的痛哭流涕。”
郑华茹似是做了个决定,握拳说道:“我决定了,该管的事就不能置身事外,明天我一定要跟楠德说一声,让他同意翼晨给淑玉治病。”
郑翼晨自然是义不容辞,一口答应:“小时候我和晓蓉去楠德叔的番薯地偷番薯,被他抓住,他没罚我们,也没找你们兴师问罪,还多给了我们几个番薯,那么好一个人,总不能让他整天愁眉苦脸,心事重重。”
郑双木对这两母子的决定不以为然,但不是他没热心肠,主要是他为人理性,觉得郑淑玉生病的背后另有隐情,贸然插手,只怕会弄巧成拙,和郑楠德闹不愉快。
不过,他也没有泼冷水,选择了沉默不语。
四人各怀心思,郑华茹兴高采烈琢磨着明天要如何向郑楠德引荐郑翼晨。
郑翼晨则希望能采用“听声辨病”的诊法,从郑淑玉的哭声中听出几分端倪,治病更有把握。
郭晓蓉一脸煞气,寻思着郑淑玉到底是被虐打还是真的生病。
郑双木又在想什么呢?
自然是盘算着明天郑楠德和郑华茹闹僵,他该如何出面打圆场,才不至于伤了两家的和气。
气氛陡然间冷却下去,四双眼睛彼此对望,也没继续交谈的话题,郑华茹一看墙上的钟,开口说道:“都十点半了,你们去洗澡,睡觉休息。”
第571章 同床
郑翼晨被她一提,顿时觉得一股倦意袭上心头,大张双臂伸了个懒腰:“好,那我先去洗。”
郑翼晨洗完澡后,就轮到郭晓蓉去洗,等了二十来分钟,郭晓蓉身穿睡衣,身上带着腾腾雾气,脸颊红晕,长发湿答答的,有几缕贴在脖子,十分美艳动人。
郑华茹一脸古怪的笑容,领着两人到客房去,打开电灯,灯光下是一间简陋的房子,墙面有斑驳裂痕,一床,一桌,一椅,一个木制的老式衣柜而已。
床上是崭新的被褥,靠近时能闻到一股阳光的味道,郑翼晨出手把松软的被子拍得啪啪直响,得意的说道:“晓蓉,你看我妈多有诚意,连床都给你铺好了,明显是经过一番精心准备。”
郑华茹语带双关说道:“没错,为了弄好这张床,费了我不少气力。”
郭晓蓉还没开口感谢郑华茹,只听得哗啦啦连声巨响,一张看似牢固的床铺,被郑翼晨拍了几下后,就跟孩童信手堆砌的积木一般,轰然四裂,碎成一地的废柴。
“这……这是什么情况?”郑翼晨愕然看着手掌,“化骨绵掌?还是大力金刚掌?真是活见鬼了!难不成我们村子钟天地之灵气,我一进村就主动吸收了日月精华,在不知不觉之中功力暴涨?”
他刚转过这个无稽念头,就见郑华茹夸张的大叫一声,眼中满是笑意:“床烂了!唉,看样子只能委屈你们挤一张床了。”
郑翼晨这才明白,这张床之所以不堪一击,正是自己的老妈动了手脚,看样子她为了“欢迎”郭晓蓉,做的可不止是晒棉被和铺床。
郭晓蓉也想通了原委,知道这是郑华茹的诡计,与郑翼晨对视一眼,一脸的哭笑不得,没办法,谁叫搞鬼的是长辈,连发飙的余地都没有。
这世上最最可恶的群种,并不是调皮捣蛋的熊孩子,而是倚老卖老的熊老人啊!
郑华茹有恃无恐,一手牵着一人,不由分说,将他们拖到郑翼晨的房间,立刻关门将两人反锁在房里。
郑翼晨急忙拍着门说道:“妈,不带你这样的。我刚才吃那么多水果,茶也喝了不少,你把门反锁了,我半夜尿急怎么办?”
郑华茹乐呵呵说道:“妈早就考虑到了,你的床底下有尿壶,尿急了就自己解决,我明天再来给你们开门。”说完脚步声渐行渐远。
郑翼晨心里直发毛,郑华茹为了让两人睡到一张床上,实现来年抱孙子的大计,真可谓是深谋远虑,无所不用其极!
他缓缓回头一望,就见郭晓蓉抱着双臂,侧歪着头,没好气的凝视着他。
郑翼晨赶紧举手说道:“晓蓉,我可以对着灯火发誓,这事我完全不知情,我绝对没有跟我老妈串通,纯粹是她的独角戏,老人家想抱孙子想疯了,才出这昏招。为了孙子,连儿子都坑!”
郭晓蓉撇撇嘴:“早看出来了,我住你那边时,你都不敢……在你家,你更加没这胆量。”
“原来你早就看出我有色心,没色胆,真是明察秋毫,英明神武。”
郑翼晨夸了她几句,看郭晓蓉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小心翼翼说道:“晓蓉,要不这样,你到床上睡,我打地铺,凑合着睡一晚。”
他在g市时,总是油腔滑调,现在回到生他养他的地方,难得郑重了一回,放着同床共枕的大好良机不用,反倒主动要求睡地铺。倒是出乎了郭晓蓉的意料之外。
郑翼晨说完,找来几件毛衣和外套铺在地上,孜孜不倦收拾的时候,郭晓蓉坐在床头,小声说道:“你这样睡不舒服,现在又是冬天,睡地面很容易着凉,赶紧给我上床。”
郑翼晨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愕然问道:“晓蓉,你说什么?”
郭晓蓉钻进被窝,侧身把头转到另一边,不去看他,语气不耐烦:“叫你上床睡觉没听到吗?快点,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既然人都开口发话了,不答应总说不过去,郑翼晨心里对着郑华茹大赞颂歌,感谢老妈,给他一个一亲芳泽的宝贵机会,关灯脱鞋,就爬上床去。
佳人在侧,难免心猿意马,虽然两人的身子间隔着两三公分,郑翼晨依旧能够清楚感觉到从郭晓蓉身上传来的温热感,一股好闻的发香钻入鼻孔,如同一根锋利的锥子,由鼻腔直上,刺激着他的脑部神经,禁不住喉咙发干,咽了下口水。
两人背对着彼此,保持距离,房间陷入一片静谧,只剩寒风拍打窗户的猎猎呼啸。
随着夜色渐深,气温下降,郑翼晨打了个寒噤,这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好,冷。
睡在另一头的郭晓蓉,也开始哆嗦起来,牙关打战,格格直响,看样子她也觉得冷了。
郑翼晨心下恍然,不得不佩服郑华茹的匠心独运,感情把两人赶到床上还不够,她竟是预备了一张根本无法防寒抗冻的棉被。
试想一下,在寒风凛冽的冬夜,当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却悲哀的发现被子一点也不暖和,为了寻求到温暖的慰藉,他们会有怎样的举动?
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抱着彼此取暖,人体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暖水袋。
床上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老鼠在暗处走动觅食,郑翼晨和郭晓蓉在寒冷的驱使下,顺从本心,不约而同移动身子,背部紧紧贴在了一起。
郑翼晨顺势一个转身,一手穿过郭晓蓉脖子与枕头间的空隙,另一手跨过她的肩膀,两手合拢,将她搂在怀中。
郭晓蓉只觉置身在热乎乎的火炉,面上飞红,身子也滚烫起来,很是自然的将最冰冷的脚底板放在郑翼晨的腿上取暖。
她的适应能力果然了得,完全把郑翼晨当成了取暖的工具。
郑翼晨想到一件事,欣喜的说道:“对了,晓蓉,不是还有外套和毛衣吗?我们叠在被子上就能提高温度。”
“闭嘴!现在这样就挺好!”
“哦。”
一夜无话,窗外狂风依旧呼啸,如同风神吹着号角肆虐,可屋中再无半点寒意,温暖如春。
第572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第二天一大早,郑华茹蹑手蹑脚拿钥匙开门,从门缝里望去,只见郑翼晨和郭晓蓉早已穿戴整齐,并排着坐在床头,与她面面相觑。
郑华茹被发现踪迹,索性大开房门,笑呵呵问道:“怎么样?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郭晓蓉敷衍着说了一句还行,郑翼晨则怨念十足回了两个字:“你猜!”
郑华茹故作糊涂:“我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猜的出?你们俩冷暖自知。”
她连声催促两人快去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餐,见两人掀开帘子到了大厅,迫不及待钻入房间,掀开被子,似是想在床垫上寻找到什么痕迹。
一个响亮的声音陡然响起:“妈,你在找什么呢?”
郑翼晨一个闪身进了屋子,鄙夷的望着她,竟是去而复返。
“你该不是想检查床铺有没有所谓的落红吧?拜托,现在是什么年代,早就不兴这一套了!”
郑华茹若无其事将被子叠成一团,抱在怀中:“妈是要拿你的被子晒太阳,你想到哪里去了?”
郑翼晨指着窗户外头还没亮透的天色:“你未免太着急了,太阳都没出来,就想着晒被子?”
“小孩子懂什么?妈这叫未雨绸缪。”
“未雨绸缪是吧?我就怕待会儿没等来太阳,先把雨等来了。”
郑华茹不理会郑翼晨的讥讽,抱着被子到院里去晒,回到大厅后,眼睛直勾勾望着正在喝豆浆的郭晓蓉,意图从她的神情,动作看出一丝端倪,恨不能学本山大爷一般,忽悠她站起身来走两步,更加有利于分析。
早上八点半,有人过来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村委会的一个干事,带来了郑楚生的口信,邀请郑双木一家中午十一点半到戏院去参加自己设的宴席。
干事对郑双木和郑华茹都很客气,还聊了几句家常,对郑翼晨则是一眼瞥过,不放在心上。
从干事的态度可知,他显然不知郑楚生设宴的目的,也对郑翼晨昨夜的妙手回春毫不知情,这无疑是郑楚生刻意营造的一种场面。
华夏为官之道,自古以来都讲究故弄玄虚,能一句话道尽的事,偏要含糊其辞,九转十八弯,郑楚生官职虽小,却也不能免俗,明明设宴目的是为了感谢郑翼晨救命的恩情,偏偏不让传话的人知道。
到了十一点左右,郑双木一家准备出发,郭晓蓉却停住步子,不想跟去,她自有一番道理:“书记的口信说的很明白,请的是你们一家三口,我就不跟着掺合,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位子坐,太尴尬了。”
郑华茹拖着她的手臂,笑道:“傻孩子,进了我们郑家的门,就是我们郑家的人,你可别想撇清关系,把自己当成外人。”
郑双木言简意赅:“你一定要去。”
农村民风淳朴,郑楚生设的宴席,请的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带着郭晓蓉去参加,无疑是向全村人宣告,她就是郑家的未来儿媳,这是一种变相的肯定。
郑翼晨则是嘻嘻哈哈,啪啪声拍着自己大腿:“没位子不怕,我腿粗,给条大腿让你坐。”
这一家三口的热情让郭晓蓉颇感招架不住:“我……我……”
郑华茹故意板着脸,假装生气:“还是说,你不想做我们郑家的儿媳。”
郭晓蓉脸上一红,声音细如蚊蚋:“不是……”
“哦,既然不是,就证明你想做郑家的儿媳,那你身为郑家的一份子,别人邀请我们家去参加宴席,少了你可不行!”
郑双木一语中的:“一个也不能少!”
郭晓蓉心头一热,当先一步出门:“那就走吧,不要耽误了时间。”
她不愿让他们发现自己微红的眼眶,以及悬而未落的泪珠。
颠沛流离近二十年后,她重回幼年的家乡,终于有了一个温情的家,还有天底下最好的家人。
若没有经历过她那样的苦日子,根本无从想象,这种可望不可即的幸福陡然间降临时,心中的欢呼雀跃。
一家四口,带着满面的笑容,出发前往戏院。
从家里到戏院,不过数千米的路程,步行不超过五分钟,郑翼晨就没有开车。
行走过程中,见到不少村里人,郑翼晨热情的打招呼,村民对郭晓蓉这个外来美女感到很是好奇,一问之下,知道是郑翼晨的女友,纷纷竖起拇指,大赞郑翼晨有能力,郑双木夫妻俩有福气,才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面对诸多赞美,郑翼晨和郭晓蓉这两个当事人未见得多高兴,反倒是乐坏了郑华茹,面上神采飞扬,一一笑纳了这些赞美。
自从郑翼晨工作以来,郑华茹最引以为憾的便是他迟迟没有对象,致使她和村里的人闲聊时,一听到她们那些与郑翼晨同年龄的子女都结婚乃至生子,还抱着个小婴儿在自己面前晃悠时,她总觉得低人一等。
现在儿子有了一个身材,样貌,气质都无可挑剔的对象,着实让她扬眉吐气了一番。
至于孩子?
不急,媳妇都有了,孙子还会远吗?
路上也碰上几个要去参加宴席的人,其中不乏昨晚在场的村民,不过他们见到郑翼晨时,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显然郑楚生昨晚临走前,曾三令五申告诫这些人不能走漏风声。
戏院是一个露天的开阔场地,逢年过节,就会请戏班子搭建戏棚,热热闹闹唱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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