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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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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祺威一时间万念俱灰:最信任的两个人,一个表亲,一个徒弟,都背叛了他!

    更让他心寒的是,这事明明大有蹊跷,除了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表情疑惑,其他人都选择了默不作声,还有的人,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出来为他说一句好话。

    白祺威这才知道,白祺志这些年来,利用自己的信任,大权在握,早已培植了一帮亲信,自己名为家主,却势单力薄。

    他也知闹下去也没个结果,黯然退场,白祺志则凭借剽窃的新药,成为了下一任的白家家主。

    郑翼晨听完这段往事,由衷感叹一句:“看不出白祺志这货挨打的时候十足一个草包,没想到一肚子的坏水,我真服了他。”

    很显然,白祺志早就对家主的位子动了歪脑筋,他知道自己再学一两百年,也无法在制药上胜过白祺威,只能另辟蹊径,采取非常规的手段。

    他先是低调行事,专心辅佐白祺威,取得信任他的信任,又在恰当的时机安排了一场抢劫的好戏,让何欢挺身而出,白祺威也因此欠了何欢的情。

    这个计谋最高明的地方,就是何欢的飘然离去,又在三年后陡然间出现在白祺威面前。

    人都有一种惯性,总会对不期而遇的久别重逢感到欣喜万分,白祺威正是陷入这个思维的怪圈,再加上何欢对他有恩,又粗通药理,收这个小乞丐为徒,也变得顺理成章了。

    何欢这枚棋子就这样被安插在白祺威身边,最后终于成功掉包了他的新药,转手赠给白祺志,白祺威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大势已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祺志成为新一任的白家家主。

    白祺志不动声色,隐忍了二十年,又花了十年的时间埋下何欢这个暗线,白祺威这样一个大老实人,对上这种心机深沉的人,一败涂地也是正常。

    白祺威一脸悲愤,接着叙说下去。

    白祺志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瞎编了一个理由,把白祺威赶到这间药店驻守,从此远离白家的核心,自生自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白祺威一家三口搬到g市没有半年时间,他的老婆就郁郁而终。

    而他的儿子,因为之前一直养尊处优,一下子从王子变成青蛙,地位的落差太大,心里无法接受,对白祺志滋生了诸多不满,大学辍学后开始自暴自弃。

    二十来岁的青年,不想着赚钱养家,在外面吊儿郎当,认识了一帮混社会的人,染上吃喝嫖赌的恶习,脾气更加乖张,三天两头不见人影,要是某一天回家了,也是为了跟白祺威要钱继续去花天酒地。

    白祺威迁到这家药店的头几年,********想着报仇雪恨,沉浸其中,没空管教儿子,等到发现儿子学坏,已经太迟,被他辱骂殴打几次后,报仇的心也冷了,守着药店,日子过的十分惨淡。

第520章 步步为营

    白祺威说到这里,一脸惭愧:“唉,白祺志虽然是个人渣,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我教子无方,才会让唯一的儿子,变成一个……瘪三!”

    郑翼晨不以为然:“我不敢苟同,儿子没出息,只想着啃老,从云端跌落地面,不想着发奋图强,反倒天天埋怨父母没本事让自己过上好生活,还有理了不成?”

    他顿了一顿,说道:“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在美国有一个黑人杀人犯,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发奋读书,考上大学,毕业后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律师,另一个儿子则流落街头做混混,最后因持枪杀人被叛死刑,走上了父亲的老路。这两个人生轨迹完全不同的人,被问到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人生时,答案却出乎意料的一致:有这样一个父亲,我又有什么办法?”

    “父母的身份,是一种累赘还是动力,全看做子女的怎么想。你养他那么多年,早已尽到做父亲的义务,他不思进取,自甘堕落,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白祺威这些年来,一直饱受“养不教父之过”的良心拷问,郑翼晨这番话,字字直击他的心坎,消散不少心中的阴郁。

    他脸上多了一种明洁的色泽,神采飞扬,佝偻的腰杆挺直如竹,刹那间年轻不少。

    白祺威感激的望着郑翼晨:“谢谢你,你的这番话,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多年来的心结,终于被郑翼晨寥寥数语解开,他心中的振奋,比郑翼晨愿意提供《黄帝外经》的药方时还开心的多。

    “不客气,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不吐不快。你们这些做父母的,含辛茹苦,抚养我们这些子女长大成人,已经很不容易,要是我们不但不感恩,还将自己的失败人生归咎到你们身上,那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他想了一想,补充道:“不!应该说连畜生都不如,动物还知道反哺之恩呢。”

    白祺威感慨道:“我那个混账儿子,为人处事有你一半的水平,我的晚景也不至于过的那么凄凉。”

    郑翼晨小力拍了拍白祺威的背部,宽慰几句,接着皱起眉头:“白老,我总觉得白祺志过来找你这事很不对劲,这二十年间,他从没出现过,在家主大比即将举行的节骨眼上,却抽空过来,就只是为了羞辱你几句?”

    白祺威陷入沉思,也觉得大有蹊跷:“他如果仅是为了这个目的,完全可以在我被驱逐到这里的头几年过来,当时我还对他和何欢心怀怨恨,被他三言两语气得爆血管都有可能。何必等到二十年后,时过境迁,我的怨恨跟一滩死水差不多时,在我面前显摆家主的威风,极尽辱骂打压之能事。他肯定是别有用心!”

    郑翼晨点点头:“没错!我也是这样想,听你说起往事,我越发觉得白祺志这人不简单,嚣张狂妄,头脑简单,只是他刻意营造的假象。再说了,家主大比在即,他不好好研制新药,明知比不上你,还找****来,不遗余力的挑衅羞辱,就为了激你发怒,参加家主大比。他平白为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没事找虐不成?”

    白祺威道:“你说,会不会他在这二十年间,真的研制出一种了不起的药物,足以让他在家主大比稳操胜券,上次他用诡计胜我,背后肯定有人说闲话,他为了堵住别人的闲言闲语,又肯定我无法在两个月内研制出多好的药物,干脆刺激我去参加家主大比,堂堂正正赢我一次,让质疑他的人从此闭嘴。”

    “二十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他身为家主,掌握了大量的资源和人才,研制出出色的药物,并不稀奇,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郑翼晨冷笑一声:“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极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一个人的天性无法改变,就跟狗永远改不了****是一个道理,以他的奸猾个性,绝不可能在意别人的闲言闲语,也没必要堂堂正正赢你一回证明自己。”

    “那,你说他千方百计想让我参加家主大比的用意何在?”

    郑翼晨摇摇头:“我暂时没有头绪,我这人太厚道了,以君子之心,度他这个小人之腹,怎么可能猜得出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白祺威瞪大眼睛:“你厚道?你要真的厚道,他刚才就不会被你揍得哇哇大叫,落荒而逃。”

    郑翼晨嘿嘿一笑:“对付熊老人和熊孩子是一个道理,下重手才会老实,我是抱着让他改过自新的想法揍他的,这种高尚的行为,简直就是当代活雷锋的典范,能不厚道吗?”

    白祺威道:“就怕你不但没把他揍老实,反而引起他阴险的报复。”

    “他要是找我报复,我倒是不怕,就怕他针对的是你。”

    郑翼晨回想起白祺志在听到白祺威答应参加家主大比上,眼中那一抹稍纵即逝的喜色,不知怎么的,觉得心头很是不安。

    他好心说道:“白老,你这两个月小心点,这地方不安全,不如搬到我家住两个月,我们还能就新药的问题交流探讨,好过你一个人在这里闭门造车。”

    白祺威断然拒绝:“不要,我二十年来天天守着这家店,不想坏了规矩。”

    郑翼晨还想再劝:“非常时期,不能一概而论……”

    白祺威自顾自说道:“我一把老骨头,白祺志如果真的打算要我的命,我早就不在人世,哪能蹦跶到今时今日?放心,我明白的很,他就算真有针对我的阴谋,也不会是针对我的性命,相反,我活着他才能利用我,没准还会派人保护我,我在这里很安全。”

    郑翼晨一想也对,不再坚持,只是说道:“白老,那你要答应我,这段时间,你身边发生什么违反常理的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知白祺志肯定在背地里酝酿什么阴谋,具体是什么却毫无头绪,为今之计,也只有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步步为营,免得堕入圈套还懵然不知。

    白祺威笑着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郑翼晨站起身来:“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医院一趟,要不那班小的又该造反了,先走了。”

    “你明天记得要带上药方过来啊!”

    “没问题。”

    到了医院,他径直前往针灸科的门诊部,今天本来轮到他在门诊出诊,因为临时要去广药集团开会,就叫袁浩滨代班。

    “浩滨,我回来了,辛苦你了。嗯……”

    他一推开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袁浩滨脸色通红,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猥琐笑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郑翼晨推门进来,他也没有察觉。

    郑翼晨大喝一声:“臭小子,在想什么呢?你丫脸怎么红成这样?该不会上班时间偷喝酒了吗?”

    袁浩滨如梦初醒,忙不迭从座位弹起:“师兄,你,你终于来了。我,我立刻离开。”

    他目光闪烁,正准备离开诊室,郑翼晨伸手拉住他飞奔的身躯,上下打量着他,一脸狐疑:“站住!你个臭小子,看到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分明做贼心虚,老实交代,是不是闯祸了?”

    袁浩滨脸色越发慌乱:“没,没……”

    “还敢说没有,快点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郑翼晨虽不是党员,好歹也上过几堂思想政治课,别的没学到,这句逼供时的常用语,倒是说的有板有眼。

    袁浩滨明显被郑翼晨散发出来的王八之气震到,身子一软,弱弱说道:“好,我说,在我说之前,你要答应我不准生气,不准打我。”

    郑翼晨点点头:“说吧,我要是真生气,就扣你的薪水。”

    纵使袁浩滨早已改掉了财奴的性情,听到这话,还是条件反射似的眼肌狂跳不止,直到郑翼晨答应不扣薪水,才恢复正常,磕磕绊绊将一个钟头前的突发事件娓娓道来。

    袁浩滨遵照郑翼晨的吩咐,到郑翼晨的诊室给病人治病,正在他专心致志给一个网球肘的病人做完针刺治疗,打算去看另一个人时,一阵香风袭来,紧接着眼前一黑,被一双滑腻的纤纤玉手蒙住了眼睛,背部也有两团滚圆柔软的物件紧紧贴住。

    泡妞是一件耗时与耗钱的技术活,以袁浩滨原先的个性,自然不会消耗赚钱的时间与金钱和人交往,因此他至今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牵过。

    就算他没接触过女生,也能猜出紧贴背后的是女性的****,还得是波涛汹涌的“大胸器”,才能有这种舒服的触感。

    一个慵懒抚媚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猜猜我是谁。”

    突然间飞来艳福,袁浩滨的第一反应不是陶醉,而是惊恐,惊得冷汗直流,恐的高声尖叫。

    遇上这事,下半身硬了不可耻,可耻的是他居然叫了,声音尖锐,就跟个失贞的少女一样,吓得背后女子大叫一声“你不是他”,将袁浩滨推倒在地。

第521章 先兆

    郑翼晨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袁浩滨的身材和他相仿,穿上白大褂,背影有**成相似,有一个女人误将他认作是自己,本想开个玩笑,谁知道弄巧成拙。

    在他认识的女性之中,以挑逗为乐,又身材火爆的人,有且只有一个:谢倾城!

    他将谢倾城的容貌与身材大致描述一遍,袁浩滨连连点头:“对对对,那女的就是长这样子,跟个妖精似的。她,她叫什么名字?”

    郑翼晨说道:“谢倾城。”

    袁浩滨神色迷离,反复念叨:“谢倾城,谢倾城,人美,名字也好听。”

    郑翼晨哑然失笑,谢倾城想来是打算找他治疗血友病,之所以事先没打电话通知,估计是为了制造惊喜,不料喜是没了,反倒把自己和袁浩滨都惊的一塌糊涂。

    郑翼晨斜睥袁浩滨一眼:“她把你当成是我,出了点误会,我没必要生气,你的反应太激烈了。”

    袁浩滨脸上通红,惭愧的说道:“师兄,我对不起你,就在短短几分钟的接触中,我看上了师嫂,我,我不是人!”

    “什么?!”

    郑翼晨这才知道袁浩滨举止反常的缘由,原来是喜欢上谢倾城了。

    他瞪大眼睛:“不是吧,你还对她一见钟情了!慢着,什么师嫂?我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你别误会了。”

    “真的吗?那我就能放心的爱慕她了,勾二嫂可是江湖大忌,要受三刀六洞之刑。我对她的喜爱,没达到那种程度,原本还打算把这段刚刚萌芽的恋情扼杀掉呢。”

    郑翼晨一脸鄙夷,袁浩滨刚才的猥琐摸样,肯定是在yy自己和谢倾城之间发生什么羞羞的事情,不禁感叹谢倾城的美貌已达到了祸国殃民的地步,一个无知少年就这么沦陷其中。

    他劝慰一句:“虽然她不是你师嫂,的的确确是一个妖精,你又不是唐僧,没有吸引她的本钱,这份情意,还是扼杀掉的好。”

    袁浩滨好不容易情窦初开,正处于无知无惧,自以为一腔深情就能收获爱情的阶段,根本听不进郑翼晨的劝说,唯唯应了几句,接着说道:“师兄,她临走前说了,过几天还会再来,叫你老老实实待在诊室等她,不准再玩调包计,不然就把你的诊室砸个稀巴烂!”

    他一脸花痴的表情,补充道:“美女就是美女,就算威胁人的时候,还是迷死人不偿命。”

    郑翼晨下了逐客令:“知道了,你在这里的任务已经结束,忙自己的事情去。”

    “师兄,我有一个要求。”

    “你该不会想让我帮你泡妞吧?免谈!”

    “你倒想!我才不会叫一个光棍叫我泡妞,你要真有本事,也不会现在还单身……”

    郑翼晨恼羞成怒:“给我闭嘴!居然连实话都说出来,说出你的要求后,赶紧给我滚!”

    “哦,我这段时间,觉得我的针刺手法到了一个瓶颈,单凭我个人的努力,没办法突破,希望能再跟着你学习,找到突破的关口。”

    郑翼晨翘起拇指:“你瞎掰的功力,让人叹为观止,明明为了跟在我身边,才有机会再次见到谢倾城,却能说成为了医术的突破。”

    袁浩滨被他一语点破,讪讪一笑:“师兄,求求你答应我,我就这点追求而已。”

    郑翼晨对这个问题师弟很是头疼:“你个王八蛋,一开始贪图钱财,好不容易改过来,现在又改贪恋美色,真想拉你去回炉重造。”

    他挥挥手臂:“答应你也行,不过你要说到做到,跟着我的这几天,一定要在针法上有所突破才行。”

    袁浩滨笑道:“知道了,师兄,那我先走了。”

    郑翼晨目送他哼着愉快的小曲离去,有感而发,轻叹一口气。

    “爱情,真令人盲目,希望他不要陷得太深。”

    很多年前,他也有一个爱慕的对象,到现在依旧爱的无可自拔,以致于身边出现不少出色的女子,还是不为所动。

    他明知袁浩滨对谢倾城的爱恋,绝不可能开花结果,心里忍不住羡慕,起码他能够知道谢倾城的动向,自己却连心爱女子是死是活,身在何方,也没有半点头绪。

    从这点来看,袁浩滨比他幸运多了。

    从医院忙完,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七点,天色一片漆黑,寒风凛冽,徐家大宅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郑翼晨一下车,就见两只牧羊犬吐着舌头欢快围着他蹦跶,自从家里少了罗宾这个混世魔王,它们个性开朗许多,和郑翼晨也熟络后,也会做一些摇尾撒欢的动作,没有草原霸主的气魄,倒多了几分哈士奇犬那样的娇憨,估计是被罗宾欺负惯了,一下子改不过来。

    郑翼晨抚摸着它们厚密暖和的毛发,笑着说道:“罗宾不在,你们倒是解放了,不用给它当坐骑。”

    两条狗汪汪大叫,跳的更欢了,想来也为自己恢复自由身振奋不已。

    冷不防阴暗处传来一声虚弱幽怨的猫叫,索隆缓慢走出,看起来无精打采,要是说这间宅子真有思念罗宾的,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只狸花猫了。

    它现在的状态,好比是老婆出轨,跟小三跑了,自己则被遗弃家中,这事搁一普通人身上也得奔溃,更何况是一只以傲娇为个性的喵星人?

    郑翼晨一时无语,这难道是上天给予的先兆不成,不论在医院还是家里,都见到了为情所困的人和物。

    他抱起索隆,给它加油打气:“快点振作起来,你可是继承了三刀流剑客名号的喵星人啊!不能被一点小小的挫折击倒,罗宾不要你,我明天就带你去宠物市场,给你找个娜美,你要是口味独特,找个香吉士陪你也成。”

    索隆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两只牧羊犬对视一眼,一齐伸出舌头舔了舔它的脸颊,其中一只直接把它顶在头顶,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在安慰它,两狗一猫,把郑翼晨落在一旁,组团散步去了。

    不远处走来两个人影,朱丽华提着水桶,老杨则扛着锄头,夫妻俩正在说笑,见到郑翼晨,立刻走上前来。

    郑翼晨笑着打招呼:“老杨,阿姨,你们又去菜园子忙了?”

    朱丽华开垦荒地,迷上种菜后,郑翼晨特地花钱叫人搭建了一个玻璃温室,栽种槽、供水系统、温控系统、辅助照明系统及湿度控制系统等设施应有尽有,朱丽华种植蔬菜时,也不怕日晒风吹。

    实际上,朱丽华种植蔬菜,就算拿去卖,也值不了几个钱,搭建一个先进的温室,却花费了郑翼晨数十万元。

    这些钱对现在的郑翼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关键是老人开心就好,充分证明了有钱真的可以很任性这一条铁律。

    老杨不上班的时候,也会去温室帮忙,施肥除虫,可惜今天没有月亮,要不以他肩抗锄头的形象,再搭配上一轮圆月,也有几分“带月荷锄归”的洒然脱俗。

    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了郑翼晨纯粹想太多,以老杨的个性,这辈子注定跟俗脱不了干系。

    他一把丢下锄头,急匆匆跑到郑翼晨面前,口沫星子四下飞溅:“小子,你怎么才来,快点给我根烟,我一整天都没吸上一口,都快憋死了!”

    郑翼晨笑着递给他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朱丽华一手提桶,另一手拿着老杨丢下的锄头走来,瞪着他没好气说道:“你刚才除草的时候,要是拿出这种干劲,我们早就干完活,还用耽搁到现在?”

    老杨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辩解道:“除草是受罪,抽烟是享受,能一样吗?”

    郑翼晨调侃道:“朱阿姨,我来给你支支招,保证老杨以后干活积极。”

    老杨哼哼唧唧说道:“放屁,我知道你治病厉害,我的懒病算是没救了,你又能做什么?”

    郑翼晨哈哈大笑:“我的办法就是让朱阿姨以后该种烟草,又不让你买烟抽,想抽烟就只能自己动手培植,这个办法如何?”

    老杨瞪大眼睛,怪叫道:“小子,你可真毒!老伴,你不会真听他的吧?”

    朱丽华道:“为了治你的懒病,赔上我的菜地,我才不干,这办法不错,不过我不会采用,感觉惩罚我的成分多一些。”

    老杨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多怕你一口答应。”

    朱丽华白了他一眼,对郑翼晨说道:“翼晨,你等着,阿姨把工具放好,就去帮那个女娃子洗澡。”

    她口中所说的女娃子,就是女杀手张茜茜,自打他把张茜茜带到家里,除了医治蛊毒亲力亲为外,毕竟是男女有别,她的起居饮食,都交给了朱丽华帮忙打点,包括每次治病前的清洗惯例。

    郑翼晨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姨。”

    老杨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你小子在搞什么鬼,无缘无故带了个女的回家,关系明显非同一般,自己给她洗澡不就行了?还要让我老伴代劳。”

    郑翼晨低声说道:“我倒是想啊,就怕人家清醒后知道真相,一枪把我毙了!”

第522章 傀人蛊

    吃完晚饭,郑翼晨坐在客厅看电视,等待朱丽华给张茜茜洗完澡再上楼,偌大客厅,只有他一个人坐着,显得无比的空荡。

    他按着遥控器,不断换台,上百个电视频道,却没选到一个想看的节目,也不是他目光挑剔,这个时间点正好是新闻联播播放,每个频道都是同样的两张脸在念念叨叨,歌颂祖国的美好,同情世界人民的疾苦。

    郑翼晨把遥控器一放,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给李轩,却没人接听,想来他正在忙碌,房地产是热门行业,竞争自然也大,虽然复生地产集团是夏海市的龙头企业,也是时刻不能松懈,李轩要肩负起父兄的期望,忙的连电话也接不到也很正常。

    突然之间,他倒是怀念起罗宾来了,这只慵懒傲娇的肥猫,虽然一直给他这个主人脸色,有它在,倒也不寂寞。

    “翼晨,可以了,我先去吃饭,不打扰你给女娃子治病。”

    胡思乱想之际,朱丽华走下楼梯,示意他可以上楼了。

    “好的,阿姨,你回去休息吧。”

    郑翼晨关掉电视机,走上二楼,径直推开虚掩的门,进入张茜茜的房间。

    女杀手躺在床上,双手合叠放在腹部,换上一身睡衣,上面有海绵宝宝的图案,没心没肺的笑着,不复穿紧身黑皮衣的冷傲孤高,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张茜茜熟睡的模样恬静淡雅,长发还没干透,刘海粘在额头,滴滴水珠垂落,身上散发着一股沁人香气,也不知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无数小说中反复提起的处子幽香。

    郑翼晨坐在床头,抹去她额头的水珠,梳理整齐刘海,望着她姣好的面容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拿起放在床头柜的医疗工具,开始给张茜茜进行治疗。

    经过他的细心照料,张茜茜体内盘踞纠结的蛊毒,已经全部化解,现在她体内只剩下一种不知名的蛊毒。

    这种蛊毒,正是张茜茜昏迷不醒的原因。

    郑翼晨无法确定这种蛊毒的名称,他只有选择一种最笨的方法进行医治。

    他先将具有类似效果的蛊毒罗列出来,首先假设张茜茜中的是某一种蛊毒,然后按照这种蛊毒的化解方法进行治疗。

    做完治疗后,张茜茜的情况没有改善,就排除掉这种假设,转而假设她中了另一种蛊毒,接着治疗。

    郑翼晨往日治病,哪一次不是望气窥神,道出病人身上隐疾,让人惊为天人?

    这次却被迫采用这种连庸医都不屑采用的笨方法,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也难怪他开会的时候走神了。

    中医治疗的辨证论治和四诊合参,对上了诡谲莫测的蛊毒,变得没有用武之地。

    当然,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虽然笨拙,却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

    《驱蛊燃犀篇》中记载,能够导致人昏迷不醒的蛊毒,共有九种,郑翼晨确立治疗方案以后,已经进行了一个星期的针刺治疗,始终没有成效。

    他失败了七次,换言之,也就是排除了张茜茜中了那七种蛊毒的可能性。

    前几个夜晚,他就算失败,也不气馁,这些失败只是他成功的必经历程。

    可是今晚他却眉头紧锁,很害怕这次的治疗不起作用。

    因为九种蛊毒,他只会八种治法,如果今晚治疗不起作用,确定张茜茜种了哪种蛊毒,他也无法治疗。

    “张茜茜,希望你平时攒足了人品,在今晚一次性爆发出来。不然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郑翼晨心中默念,拿起毫针,刺入她头顶的百会穴,接着是印堂,人中,承浆,沿着督脉经脉,一路疾刺,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第八种蛊毒,是“梦魇蛊”,中了这种蛊毒的人,会陷入睡梦,表面不醒人事,潜意识中却不停做恶梦,一个接一个,没有一秒的停顿或间隔,直到中蛊的人在睡梦中被活活吓死。

    人进入梦乡,是阳气潜藏,阴气外越的缘故,所以郑翼晨针刺督脉穴位,振奋一身真阳,将外越太过的阴气镇压下去,再搭配胃经的厉兑穴,起到镇惊安神的功效。

    郑翼晨施展了浑身解数,精神守一,不止调导出张茜茜的阳气,甚至运用了《驱蛊燃犀篇》的一些小技巧,让自己本身的阳气透过针尖,进入穴位,传到张茜茜的体内。

    不一会儿,张茜茜皮肤泛起潮红之色,鼻头,额角流出豆粒大小的汗珠,就像置身于高温的桑拿房中。

    反观郑翼晨,则是脸色白中泛青,直打哆嗦,险些运针出现失误。

    “借”阳气给张茜茜,对郑翼晨的伤害很大,整个人如堕冰窖,一身的衣物,根本无法起到御寒作用,呼吸时都带着白气。

    他这个举措也是没办法,张茜茜是女子,属纯阴体质,现在又是冬天,对于振奋阳气有很大的障碍。

    假如张茜茜真的中了梦魇蛊,仅仅凭借她体内的阳气,根本无法将外越的阴气镇压住,所以郑翼晨只好将自己的阳气“借”给了张茜茜,确保万无一失。

    十多分钟后,郑翼晨眉毛,眼睫毛隐隐出现白霜,十指的指甲也透出恐怖的紫黑色。

    他的身子不可遏制的战栗起来,却不是因为刻骨的寒冷,而是因为失望。

    张茜茜身子烫的发热,汗水湿透宽大的睡衣,现出玲珑剔透的身材,一身阳气早已激发到最高点。

    别说区区的阴气外越,就算是阴阳离决的濒死时刻,也能起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可是她的眼睛依旧紧闭,没有半点醒转的迹象。

    张茜茜身上的蛊毒,并不是梦魇蛊!

    一切的努力,都付诸流水!

    郑翼晨停止行针运气,拔出张茜茜身上的针,苦笑着说道:“看来你的运气真的很差!九选一,居然都选中了一种我无法医治的蛊毒。”

    九种蛊毒,排除了八种,足以证明张茜茜中的是第九种蛊毒。

    傀人蛊!

    这种蛊毒,还有个很好听的别名,叫做睡美人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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