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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圣-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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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血口喷人!”

    “我打断他的腿,捞不到半点好处。可费德勒的腿断了,今天的颁奖名次,就一定会重新排列,郑医生的课题会被判无效,詹姆斯会长就能成为金奖得主,获益最多,他有着最大的动机,话都说到这份上,你们还不明白吗?!”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声嘶力竭说道:“我答应帮他叫人,也是为了能讨他欢心,以后在学会的地位能高一些。为了防止他翻脸不认人,我和他的通话内容,我都有录音,人证物证俱在!”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心中再无疑问,胸臆中充斥着愤怒的焰火:“麻痹的!东道主了不起啊?!输不起就耍阴谋诡计!真是一个人渣!”

    在铁打的证据面前,美国骨科医师学会的人,纷纷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郑翼晨从保罗沃克手中拿过手机,冲着詹姆斯布莱恩特扬了扬:“詹姆斯会长,你也是一个体面人,大家用不着撕破脸皮,我看录音也没必要当众播放出来,你还是乖乖认罪吧!”

    他话音刚落,詹姆斯布莱恩特双眼翻白,直挺挺往后倒地,晕了过去,两腿之间流出了黄色的尿液。

    从保罗沃克被供出的那一刻起,詹姆斯布莱恩特就处于一种呆愕的状态,绞尽脑汁希望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饶是他机变百出,此时也是无计可施。

    他唯一的寄望,就是保罗沃克能讲义气,不管郑翼晨如何威逼利诱,也会咬紧牙关,绝不说出自己的名字。

    结果郑翼晨只是稍微利诱了一下,还没等威逼,这个王八蛋就乐呵呵把自己出卖了!

第465章 大仇得报

    他急怒攻心,一口浓痰堵在喉间,直到郑翼晨拿着手机调侃他,顿时气晕过去,小便失禁。

    詹姆斯布莱恩特倒下的样子十分难看,学会的人脸上蒙羞,也没人想着过去扶一把。

    就在这时,聂老站了出来,秉承着华夏几千年来的传统美德,对列尼说道:“老这样趴在地上总不是办法,着凉也不好,我们去把他叫醒。”

    列尼点头应允,两人摩拳擦掌,飞扑而上,与聂老来了个左右互搏,你揍一拳,我踢一脚,配合默契,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老头严格贯彻自己的诺言,在旁辅助,与列尼拳打脚踢的大开大合不同,出的尽是省心省力的招式,什么插眼啊,封喉啊,掏下,阴啊通通都来了一遍,招式相当阴损。

    郑翼晨在旁看的胆战心惊,时而捂住眼睛,时而抚摸咽喉,时而感觉到蛋蛋的忧伤……

    可怜詹姆斯布莱恩特,居然在自己的地盘,被这一老一少肆意蹂躏,往日一班言听计从的下属,个个都是冷眼旁观,压根没想着要劝阻一下。

    这番毒打之下,就算是一个死人都会被打活过来,三分多钟后,詹姆斯布莱恩特醒转过来,聂老倒是没有借口继续打他,呸的一声,兜头吐了一口浓痰,背负着双手与列尼离开,经过保罗沃克身边,抬脚把他踢成滚地葫芦,怒骂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看你举报有功,老子非把你揍成猪头不可!”

    郑翼晨宽慰道:“您老人家消消气,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耳朵都差点被咬掉,够凄凉了!”

    聂老冷哼一声,走到费德勒身边,换过一副笑颜,对费德勒做了个“ok”的手势,一声狂笑:“大仇得报!”

    他见费德勒精神萎靡,该做的事都做了,该打的人也一个没落,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和列尼一起推着轮椅,先回房休息去了。

    詹姆斯布莱恩特全身疼痛,两只手根本不够地儿捂住痛处,只能聚拢在最痛的地方:胯下,口中倒吸凉气:“疼,疼……”

    他举目四顾,发现围在四周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居高临下看着他,满是仇恨,鄙视,悲痛等负面情绪。

    詹姆斯布莱恩特只觉众人的眼光,就如同一根又一根的利箭攒射到他的身上,旁人也还罢了,昔日忠心拥护仰慕他的下属们,看起来竟是如此陌生,心头一片冰冷。

    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众叛亲离”,却还是不懂“咎由自取”这四个字的真正涵义。

    郑翼晨把玩着手机,悠然说道:“会长大人,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会联络警察,将伤害费德勒先生的凶徒绳之于法,现在,就麻烦你打电话叫警察把自己送到监狱。”

    有人忍俊不禁,发出几声轻笑,詹姆斯布莱恩特要是真这样做,画面未免太讽刺了!

    詹姆斯布莱恩特恼羞成怒,怒视着郑翼晨,恨声说道:“要不是有你出现,我绝对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郑翼晨冷笑一声:“你如果没有害人之心,我再有本事,也没法揭破你的真面目,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放屁!我为了这届的大会,花了多少心血你知道吗?凭什么,凭什么眼睁睁看着一个毛头小子横空出世,胡乱搞一套中医的针刺手法,就把我的成就完全压制。别说打断人的腿,就是杀人也无所谓,只要能重新夺得属于我的荣光!”

    “住口!”

    向来以憨厚长者面目示人的副会长,面色铁青,破口大骂,“你一个人作恶,还连累了整个学会的成员跟着你蒙羞,还不知道悔改,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真的相信你会是一个英明的领导者,主动把会长的位置让给你。”

    詹姆斯布莱恩特连声冷笑:“老头,你自己没本事就说。学会在我领导下,这些年来蒸蒸日上,连世界骨科大会都能承办,你敢说不是我的功劳?”

    只听“啪”的一声,副会长扬手打了他一记耳光:“但是让学会成为笑柄,从此一蹶不振的人,也是你!跟你犯下的过错相比,你的成就根本不算什么。”

    这正副两大会长,吵闹成一团,副会长有时骂到气头上,就会动手打他,詹姆斯布莱恩特被聂老两人打过后,根本提不起劲,也只能耍耍嘴皮上的功夫,一开始还很硬气,后来被打得怕了,收敛了锋芒,只有低头挨骂的份。

    在他们吵架期间,郑翼晨按照约定,帮那伙人解除了身体上的禁制,使他们的四肢重新恢复知觉,脏腑重新发挥自己的功用。

    这个时候警察还没赶到,这伙人明知等待他们的是一场牢狱之灾,却也只能抱头半蹲在地,围成一团,压根没有逃跑的念头,他们是真的怕了郑翼晨这个煞星。

    保罗沃克举报有功,郑翼晨也履行诺言,不追究他的罪行,挥手叫他离开,临走前,副会长当众宣布将他开除。

    二十分钟后,当地的警察终于赶到,问明情况后,将詹姆斯布莱恩特这班人带回警局调查,经过商量,允许郑翼晨等人在闭幕仪式举行后,再前往警局录口供。

    得奖的名单重新排列,詹姆斯布莱恩特的得奖名额被剔除,由后一名顶上。

    闭幕式结束后,副会长私底下找到郑翼晨,很诚恳的向他道歉,郑翼晨不冷不热应付几句,就扬长而去,他对副会长的印象很差,假如他平日能履行监督和制衡的职责,詹姆斯布莱恩特也不至于独断跋扈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聂老说的对,詹姆斯布莱恩特能够研发出纳米材料,是一个真正的天才,可惜他身边没有一个将他领上正途的人,才有了今天的结局。

    经过这次事件,美国骨科医师学会一蹶不振,声名狼藉,在国际上再没有半点影响力,大家都不敢去参加该学会承办的一切学术会议,他们怕表现太好,会被学会的人把腿打断。

    而华夏骨科,则因郑翼晨的课题,倍受各界人士瞩目,甚至有人提议第三届世界骨科大会的举行地点,就选在华夏g市,在美国骨科医师学会衰落之后,有能力号召世界各地的骨科专家,齐聚一堂的人,就只有郑翼晨一人了!

    历时五天的骨科大会,终于落下帷幕,众人鄙视美国骨科医师学会的作风,强硬拒绝了他们提供的飞机票,情愿自掏腰包,买票回国。

    聂老和郑翼晨并没有跟随华夏代表团的人一起回国,而是选择继续留在酒店多住了三天,给费德勒进行治疗,同时传授列尼这门医术。

    等到费德勒终于能正常走动之后,双方才在机场分道扬镳,踏上归国的旅程。

    终于要回家了,洛杉矶,再见。

第466章 我们有多尴尬你造吗?!

    回到g市后,郑翼晨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照常去上班。

    他原以为多日不见,那班可爱的师弟师妹,一定会一脸欣喜,飞扑过来,大叫一声“师兄,我想死你了”。

    然后自己还要一脸的平静,左推右拨,将太极推手运用到炉火纯青,把他们推开,淡淡说一句“我知道”。

    谁料,到了科室,摆在郑翼晨面前的竟是一张张幽怨的脸,似是对他有诸多意见。

    郑翼晨按捺下心头疑惑,先举行交班会议,听庄喜钦汇报一个多星期来,科室的运转情况,又下达了几个指令。

    临近结束时,他示意护士们可以先离开,留下了一班医生,这才笑着说道:“搞什么呢?明知道师兄我今天凯旋而归,没有列队欢迎也就罢了,居然还给我摆一张臭脸,未免太过分了,该不会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压力山大,超负荷工作,导致肾上腺直线飙升,内分泌絮乱,经期紧张,于是把我恨上了吧?哈哈,哈哈。”

    郑翼晨干笑两声,却发现全场一片静默,大家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只好收敛笑容,点名说道:“喜钦,快点说说看,你们对我有什么意见。”

    庄喜钦低着头,喃喃说道:“师兄,你跟骨科的聂老在洛杉矶勇夺大会金奖,用三天时间,让一个骨折病人重新站立,又挫败了美国骨科医师学会会长的阴谋这些事,这几天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说,你是华夏之光,让沉寂多年的华夏骨科扬眉吐气,扬威海外,蜚声国际……”

    郑翼晨强行抑制住心头的喜意,摸着下巴稀疏的须根说道:“哟,原来大家都知道了,这些都只是浮云而已,我这人淡泊名利,完全不放在心上。”

    庄喜钦接着说道:“师兄的医术,也让医学界的人,开始正视中医的地位,对中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有几个报刊杂志撰文呼吁要复兴中医,因为你是华夏针灸协会的一员,昨天协会还派人送来了一面锦旗,表彰你在美国取得的卓越成就……”

    郑翼晨环目四顾:“锦旗?你们挂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陈燕娜努努嘴:“喏,在那边。”

    郑翼晨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面鲜红的锦旗斜靠在垃圾桶旁边,待遇甚是凄凉。

    他拿起锦旗摊开一看,上书“妙医圣手”四个金字,落款则写着骆华凤的大名,赶紧把锦旗端端正正挂好。

    开玩笑,要是让骆华凤知道她亲自提名的锦旗沦落到与垃圾桶为伍的地步,他还能在针灸协会混?

    郑翼晨挂好锦旗后,坐回原位:“这些都是好事,你们没理由会对我有意见啊,难不成你们嫉妒师兄的成就?”

    袁浩滨截口说道:“师兄别急,很快就说到不好的地方了。你那套理筋续骨的针刺手法,让我们医院的骨科名声大噪,世界各地的骨科医生,希望能学习到这门医术,都纷纷赶来,将骨科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一些没法立刻学到的人,又打听到你是我们科室的主任,又跑过来这边,想让我们教他们……”

    他一摊双手,怨念十足:“结果,我们只能遗憾的跟他们说,虽然我们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学生,但是你根本没有教过我们这门医术,我们到底有多尴尬你造吗?你造吗?!”

    郑翼晨这才知道众人的怨念从何而来,结结巴巴说道:“我……我……我不造……”

    谢家辉怒气冲冲说道:“如果这是这样也就算了,这几天有上千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赶来学医,不止求学若渴,饭量也很惊人,导致医院饭堂在异国的铁胃蹂躏之下,全面沦陷,搞的我们中午都没饭吃,只能吃泡面充饥,这都是你造的孽啊!”

    众人纷纷点头:“对啊,对啊,这才是我们最大的困扰。”

    “原来是中午没饭吃引发的怨念……”

    郑翼晨暗暗汗了一把,无奈说道:“是师兄的错,中午带你们去隔壁餐馆吃海鲜大餐,你们满意了吧?”

    这班人故作委屈,可不就是为了讹诈郑翼晨一餐饭,打劫他的荷包,脸上顿时雨过天晴,笑得嘴角都快连到眼角了。

    “好,我要七尺长的龙虾。”

    “我要双头鲍。”

    “我要用鱼翅漱口。”

    郑翼晨彻底无语:“我教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一听有吃的就原形毕露,没人想着要让我传授针刺的手法,看来填饱肚子才是一个亘古不变的主题啊!”

    重新投入工作后,百废待兴,郑翼晨开始要应付一连串的事情,科室的大小事务,都要由他发号施。

    从一个被管理者进阶为一个管理者,郑翼晨并没有太长的过渡时间,还好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懂就问,从来不会装逼。

    在管理以及决策方面,他咨询了陈勇,聂泽丰等科室主任,从中获益良多,开始对执掌科室得心应手,从枯燥的日常管理,体会到发号施令的乐趣。

    等到他终于能自如应付科室的事情后,他才开始发觉身边的显著变化。

    这一日,郑翼晨回到家中,在餐桌上吃饭,接过老梁盛给他的一碗汤,笑着说道:“老梁,你的菜煮的太少了,这道宫保鸡丁,是李轩的最爱,我差不多全吃光了,等一下他一定会有意见。”

    老梁闻言一愣,说道:“我煮的本来就是一人份,轩少爷一个星期前就回家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他回家了?”

    郑翼晨大为意外,他临去洛杉矶之前,和李轩有过一番对话,当时李轩信誓旦旦说过,要是回家的话,一定是衣锦还乡,让家里人刮目相看的荣归,还定下三年的期限。

    小土豪向来言出必践,现在回家,明显是违背了自己的初衷,由此证明,他家里肯定是发生了一些变故,使得李轩不得不回家一趟。

    “魂淡!还当不当我是兄弟,走了那么久,也没带个信,害我以为他最近事务繁忙,才老是不见人影。”

    郑翼晨骂了一句之后,不由得面上发烧,他回家好些日子,到现在才发现李轩不在,这个兄弟似乎也当的不是很称职。

第467章 小土豪何时变为知心大哥哥?

    老梁吞吞吐吐说道:“嗯,轩少爷没有留下口信给你,倒是带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难不成是那半打茅台?无所谓,反正是给他喝的。”

    “不是,他把罗宾带走了!”

    郑翼晨又是一声大叫:“什么?连罗宾也跟着走了?!我就纳闷了,这几天怎么不见它的傲娇身影,还以为它躲在某个角落和索隆幽会,原来跑去跟李轩了!这只猫真可恶,明显没把我当成它的主人。”

    老梁忙不迭点点头:“它确实从来没把你当主人,你倒是有先见之明。”

    郑翼晨笑骂道:“老梁,你丫补刀的功力日渐精湛,看来没少练,担心我叫蔡管家收拾你。”

    老梁赶紧求饶:“不敢,不敢,我不说话了,我收拾碗筷。”

    少了这一人一猫,郑翼晨陡然间觉得空荡的大厅十分冷清,阴沉着脸看了一会儿电视,终于按捺不住,拨打了李轩的电话。

    “好你个小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把我这里当成旅店了是吧?这大半年来,你吃我的,住我的,临走居然把我的猫也掳走了,不带你这样的。”

    李轩弱弱回答了一句:“不关我的事,是罗宾硬要跟着我走,我没办法拦住它。”

    “狡辩!”

    “我用得着狡辩?我们说的是罗宾啊,可以用牧羊犬当座骑的怪物,别看我在雷大叔的教导下,十几个大汉都应付自如,遇上它也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郑翼晨一想也对,气消了大半:“你家里发生什么变故了?走的那么急。”

    李轩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没什么,我爸生病了,全身使不上力气,在床上躺了好些天。”

    “得了什么病?”

    “到医院做了全身体检,都没发现毛病,医生诊断说是肌无力,用药也不见好转。”

    郑翼晨埋怨道:“伯父生病这么大一件事,你居然没告诉我,太不把我当兄弟了,你爸不就是我爸吗?”

    “打住打住,别说的那么亲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觊觎我们家的家产,想着攀亲认戚分一杯羹。”

    “隐藏的那么深都被你发现,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两人说笑几句,缓和了一下气氛,李轩叹气说道:“本来想跟你说,不过你人在国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总不能叫你赶回来,反正我爸得的又不是急病重病,而且你现在是主任了,肯定是琐事缠身,不好意思麻烦你。”

    郑翼晨听得寒毛倒竖:“真是奇了怪了,你这个专门坑人的小土豪,居然变成了知性的大哥哥。”

    “我向来都是善解人意,知书达理……”

    “看样子你短时间内回不来了吧?”

    “我爸这一倒下,我哥根本忙不过来,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帮忙打理,总要等到我爸康复之后才能回去,我在g市的工程,已经派人帮我看护,自从幸福里第一期工程大获成功之后,很多事情都步入正轨,没我在这帮下属也撑得住。”

    郑翼晨沉吟了几秒,认真说道:“肌无力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得病对身体和心情都影响不好,让李伯父再用会儿药,如果还没改善,我过去给他看看。”

    李轩爽快说道:“没问题,对了,差点忘了恭喜你的课题得了金奖,扬我华夏国威啊!”

    “原来你一直在关注。”

    “废话!那本刊登你消息的骨科杂志,我整整买了一千本,送给了不少亲戚朋友,逢人就送,告诉他们,这个得奖的人是我哥们,倍儿有面子。”

    郑翼晨哈哈大笑,接着问道:“罗宾在你那儿住的还习惯吗?”

    “嗯,怎么说呢?它一开始或许有些不熟悉环境,出了点状况。”

    “出了什么状况?”

    “它跟我回家的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共用晚餐的时候,它突然间跳到了餐桌上,把我妈精心煮了六个钟头的老火靓汤踢翻,我,我妈,还有我哥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不是吧?我不信。”

    “千真万确。”

    “它向来只会跟我捣乱,对你可是恩宠有加。该不会……你在餐桌上跟哪个美艳女仆眉目传情,秋波暗送,惹怒它了吧?”

    李轩信誓旦旦说道:“真没有,我家用的都是男仆,我跟他们不来电。”

    “要不……就是你跟家人久别重逢,太过开心,一不小心冷落了罗宾,让它没什么存在感,才跳上餐桌捣乱。”

    郑翼晨又做出了一个猜测,罗宾的行为向来难以揣摩,不过对李轩却是一条心,也从侧面印证了爱情使人盲目这句老话,故意捣蛋让李轩不堪这种行为,不符合它的风格。

    “大概是吧,同样的情况发生了两三次,后来它就没这样做了,每天都跟我形影不离,就连我上厕所洗澡都跟着。罗宾,跟你家主人打个招呼。”

    话筒里传来一声猫叫,即便只是听声音,郑翼晨还是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只猫脸上的不屑与嫌弃,画面感实在太强烈了!

    “听了它的叫声,我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我这个主人当的真憋屈。”

    李轩安慰道:“它可没有忘记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些杂志吗?封面上印的就是你手持奖状的照片,它每天都会对着照片看上半个钟头,就连大小便的时候,也不舍得挪开步子,选择就地解决,直接撒在你的头像上。”

    “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合着它看我的照片,就是为了酝酿便意啊!”

    “我一直没注意,你一说还真有点像,这只猫真是太古灵精怪了,啧啧……”

    “喂喂喂,注意点影响,亲嘴的声音太大,我这边都听到了,别在我面前上演‘****情未了’的戏码,太重口味,我无法接受。”

    李轩轻笑一声,还待再说什么,恰好听到有人叫唤他的声音,他高声应了一句,然后对郑翼晨说道:“下次再聊,有长辈过来看望我爸,我要过去陪同。”

    “嗯,去吧,记住了,过几天伯父的身体还没改善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我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没问题。”

    李轩一口答应,挂断了电话。

第468章 我今天吃素

    一个星期后,郑翼晨坐上了前往夏海市的火车。

    他昨天接到了李轩的电话,得知他父亲李开复的病情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不但没有半点起色,而且日益加重,之前还能开口说话,动动手指头什么的,现在彻底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了,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转动眼珠子。

    夏海一行,看来是免不了了。

    郑翼晨当机立断,立刻打电话给人事科科长,口头上请了一个三天短假,又联系了庄喜钦他们,再次将权力下放给这三个人,叮嘱他们要好好管理科室。

    这三人对于这档子事早已是驾轻就熟,也不觉得是一份苦差,不过对于自家领导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翘班,去做一些跟本科室发展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事,还是有些意见,答应的很是不情愿。

    对于他们滋生的不满情绪,郑翼晨只是笑嘻嘻说了一句:“我照顾你们那么长一段时间,总该收点利息,只不过叫你们出卖劳力就叫苦连天,改明儿让你们出卖身体估计泪都流干了。”

    听到这话,庄喜钦和袁浩滨立刻站在同一阵线,一致认为只有刘敏娜才具备出卖身体的潜质,假如郑翼晨不嫌弃她是贫乳的话。

    郑翼晨本想坐飞机去夏海,谁料从g市前往夏海市的航班只有下午三点半一班,于是断绝了这个念头,在网上订了早上九点的火车票。

    坐火车虽然没有飞机的快速和便捷,却能欣赏沿途景物,或是崇山峻岭,或是梯田层叠,美不胜收。

    还有另外一个乐趣,更是坐飞机绝对无法享受到的,就是猜地名。

    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醒了之后往窗外看,依靠窗外一闪而过的广告牌等,猜测自己身处何处。

    有的牌子十分直白,例如“沧州轻工业”,就意味着到了沧州。

    有的则比较含蓄,仅写了“挖掘机技术哪家强”这个谜面,却要人猜测出谜底。

    最令人不爽的一种情况,则是当郑翼晨对着“淮上人家”的牌子绞尽脑汁,即将找出正确答案时,突然间手机一响,短信上写着“蚌沪移动欢迎你”。

    他恨声骂了一句:“丫的真无耻,居然剧透!”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正掀开衣襟给孩子喂奶,神色稍显羞涩,不时偷瞄着郑翼晨,想来并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自己的一对半球。

    郑翼晨注意到了少妇的尴尬,也停止了猜地名的自娱活动,环抱双手,闭着眼睛,假装呼呼大睡,心下却觉得很是好笑。

    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再没有一样东西比生命更可贵,一个母亲以乳,汁哺育新生儿的画面,绝对是世间最神圣的一个画面,散发着圣洁的光辉,让人生不起半点亵渎之心。

    郑翼晨虽是闭着双眼,耳朵可没闲着,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袂声后,知道少妇已经喂饱了孩子,这才睁开眼睛。

    少妇冲他羞涩一笑,对他体贴的闭目举动表示无声的感激。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一个服务员推着手推车叫卖,郑翼晨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叫住服务员,要了一份番茄牛肉饭。

    这样一份快餐,平日里最多卖十五块,在火车上却买到了四十块钱的高价。

    少妇掏出钱包,犹豫了一会儿,要了一份康师傅杯面,花了十块钱,神色很是肉疼。

    她小声对郑翼晨说道:“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和行李,我去茶水间冲热水泡面。”

    “没问题。”郑翼晨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婴孩。

    等少妇手捧冒着腾腾热气的杯面回来,刚把热烫的面放在桌上,郑翼晨一手将还没打开的饭盒推到少妇那一侧,又把杯面抢到自己面前,在少妇怔怔的目光注视下,大口喝了一口面汤,烫得他唇角起泡,哇哇大叫。

    “先生,你……”

    郑翼晨口齿不清说道:“哦,我刚刚差点忘了,今天是我太婆的忌日,按照我们乡下的规矩,今天我要吃素,这盒番茄牛肉饭我是没法吃了,想跟你交换午饭,你不介意吧?”

    他一番举动,无异于强取豪夺,面都已经沾了口水,根本没给人留下介意的余地。

    不过少妇并没有半点不悦,只是眼眶一红,默默点头,打开饭盒,享用着美味的快餐。

    她虽然是一个乡下的妇道人家,没见过多少世面,也知道郑翼晨看似无礼的举动,实则是为了化解她的尴尬,照顾她的自尊。

    郑翼晨本可以再叫一份饭请少妇吃,只是这样一来,就跟施舍差不多,而现在则是一种等价的交换,巧妙让少妇接受这份快餐,他自己则吃那份毫无营养的杯面,未了还要跟她说一声谢谢。

    郑翼晨也是真饿了,三两下就吃得干净,少妇还在细嚼慢咽,他低头和怀中的婴孩嬉戏,婴孩双目无神,任他如何挑逗,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等少妇吃完饭后,郑翼晨将孩子交还到她手中,淡淡问了一句:“这孩子是得了疳积吧?”

    少妇下意识抱紧孩子,吃了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郑翼晨解释道:“我是一个医生,当然看得出来,你的孩子身子极度消瘦,皮包骨头,头发稀黄,腹部凹陷,精神萎靡,都是很典型的疳积症状。”

    郑翼晨顿了一顿,又说道:“我猜,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食欲不振,又经常拉肚子吧?”

    少妇连连点头,郑翼晨只不过看了孩子几眼,就能将他的症状分析的**不离十,可比那些做了一大堆检查才能得出结论的医生高明多了。

    她省吃俭用,不外乎就是为了省钱给孩子治病,凄苦的说道:“医生,我……我家男人在工地打工,一年到头也赚不到什么钱,这孩子得病不过两个月,已经把家里这些年的积蓄都花光了,病也不见好转。”

    郑翼晨轻蔑的说道:“你一个女人坐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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